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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女主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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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为她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她对查尔斯偏心,而这份偏心是造成你和查尔斯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的原因。」她轻柔地抚触他脸颊。「你认为她不爱你。」

    「她不需要爱我!她本来就不必爱我!我不是一个可爱的儿子,也从来没有向她索求过母爱。」

    「这不是真的。」她替他拨掉肩膀上的一片枯叶。「你爱戴伦吗?」

    「……爱。」他望向旁边那个乐乎乎的小鬼头。一只松鼠从他们头上跳到另一株树上,戴伦快乐地尖叫一声,拚命喊他们「看看看」!

    是的,他爱这个小家伙。

    「虽然我不认识查尔斯,但我想,在你母亲眼中,他比你容易『疼』多了,这不表示她对你就没感情。大多数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差别只是在于不知道如何表现而已。」她轻笑,「你得承认,你不是一个容易亲近的人。」

    「或许查尔斯有理由恨我。或许我真的是他一切烦恼的根源。或许他该将失败的人生怪罪在我头上。」章柏言静静看着戴伦玩耍。

    查尔斯是个寂寞的孩子,需要一双稳定的手,有许多行为征兆都显示他曾无声求救,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才三十岁不到,人生就已走到这样的结局。

    如果他肯多花一点时间在查尔斯身上,只是多一点点点点而已,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想杀了他的人明明是查尔斯,他却该死的产生罪恶感!

    「嘿,看着我!」赵紫绶突然将他的脸转过来,跪坐到他面前。

    她的表情从来没有如此严肃过,章柏言不禁一怔。

    「没有人的一生是一帆风顺的。我们都经历过挫折,有时候我们走过来,有时候我们被搏倒,但无论如何,我们都选择再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继续走下去。」她轻声说。

    「我明白。」

    「人的一生有各种不同的抉择,我们最后踏上哪条路,都是自己在那个当下所做的决定而已。你和我都没有选择犯罪这条路,但是查尔斯选择了。」她深深望进他眼底,「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他自己的责任。你不需要为他的错误负责,明白吗?」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他轻声说。

    「不客气。」她庄重地点点头。

    她的发丝比一个月前更长了,整个人还是纤细玲珑的,倒像所有养分都滋补在那润泽光滑的黑丝上。

    「你知道的,你还欠我一个吻。」

    赵紫绶没料到他会突然改变话题,愣了一下,猛地往后一靠。

    章柏言啧啧了两声。

    「你的反应足以让一个男人开始找一条绳子和一段牢靠的树枝。你该庆幸我有健全的自信心。」

    「自信心正好是你这种男人最不缺乏的东西。」她瞪着他,那副表情活像提防着豹子跳起来伤人。

    章柏言忍不住发噱。算了,今天欺负她够了。

    「我下个星期得回纽约参加一场记者会,爱德说我只需要背背讲稿,丢几句场面话就好,据说可以破除我『已经死了』的传言。」

    「这种传言我可一点都不会相信。北极的冰还未融化,天还没下红雨,怎么轮得到章柏言撒手归西呢?」她三步并做两步抱起儿子迅速逃逸。

    树林里的鸟雀被朗笑声惊起,扑了好半天的翅膀才渐渐平息。

    正文 第六章

    道森女士望着眼前修长高雅的男子。

    蓝灰色格子呢西装休闲中带着正式,深咖啡色的发服贴在脑后。他的双脚在膝处优闲地交迭着,手中的白瓷茶杯与古铜色的皮肤互相晖映。

    英俊的脸庞还有一些细微的伤痕,但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原本据说裹着石膏的右手也拆掉绑缚。

    一切仍是她记忆中那个完美无瑕的长子形象,从谈吐、礼仪、坐姿、穿着,每一寸都无懈可击。

    「母亲。」章柏优雅地放下瓷杯,淡淡一笑。「爱德告诉我,最近你一直在找我,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吗?」

    道森女士先望向他身后那扇长窗,窗上的倒影是一个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贵妇,仪态与持杯的姿势都与儿子相仿,金黄色的发挽成髻,端庄地盘在后脑,精致妆点的五官仅有一些细微的纹路。

    这样一幅母子对坐品茶的景象,温馨祥和得足以当任何一本杂志的封面,只有在座的两人知道,他们心灵上的距离相隔多远。

    道森夫人垂下睫毛,望着杯中晃漾的茶水。

    「事实上……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我急需听询某个人的意见,第一个想到的对象是你。」

    「自然的。」儿子的语调里带着淡淡嘲讽。

    道森夫人欲言又止了几次。

    「柏特,是查尔斯的事……」

    「查尔斯的什么事?」他的神色平静,彷佛一点也不意外。

    「查尔斯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星期,现在据说连警方都在找他。柏特,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查尔斯,在一切太晚之前。」道森夫人放下瓷杯,露出一丝急切之色。

    「太晚?您是指对什么事情而言太晚?」他礼貌地问。

    「当然是在警察找到他以前!」道森女士担忧地按住胸口。「他们的说法翻来覆去,一开始只告诉我警方将他视为重要证人,必须找到他,后来又改口说……说他犯了罪,他们打算通缉他!天哪,这会是多大的丑闻啊!」

    「道森家当然不能容忍丑闻发生。」

    「我知道一定是你运用了影响力,这个新闻才没有在社交圈蔓延开来,但是我实在太为查尔斯担心了。」道森女士恳求地望着他。「柏特,他是你的弟弟,你会帮助他的吧?」

    章柏言突然觉得非常的疲惫。

    众人不愿告诉他母亲太多细节,是因为大家都相信她一旦知道查尔斯的罪有可能被判死刑时,必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助查尔斯逃逸。

    但是她的儿子不只一个!她也是他章柏言的母亲,她也应该要保护他。

    长腿从膝上放回地面,他淡淡一笑。

    「你知道警方为什么要抓查尔斯吗?」

    「警察来找我访谈的时候,语焉不详的;爱德说他犯了杀人罪,可是我想,这一定是误会。查尔斯这辈子都是循规蹈矩的孩子,顶多是大学时期被搜到抽大麻,有点小纪录而已……但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哪一个年轻人没抽过大麻呢?」她急切地道。

    「他们没有开玩笑,查尔斯确实杀了人。」章柏言平稳地直视母亲。「事实上,他已经杀了七个人,下一个想杀的人是我。」

    「不!这不是真的!」道森女士倒抽一口寒气。

    「所以我骨折的右手和肩膀上的枪伤都是幻觉?」他冷冷嘲讽。

    「柏特,你知道查尔斯有多羞怯内向,他连一只小鸟都不忍心伤害,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道森女士慌乱地说。「你亲眼看到是他开的枪吗?」

    「当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等在公司停车场的出口,一个摄影机照不到的死角。只有查尔斯这么了解公司的地形,知道我的车停在哪里,每天几点离开公司。」

    「但是那也不能证明就是他啊!章氏总公司有数百名员工,任何人都有可能知道这些事。」

    「他跳到我的车子前把我拦下来,衣服是当天查尔斯穿的衣服,公事包是查尔斯惯拿的公事包,连声音都是查尔斯的声音!你以为我会在半夜的路上,随便摇下车窗,和一个拦路的陌生人说话吗?」

    「然后……他……对你开枪?」道森女士的脖子像被人掐住。

    「他猝不及防的出手,用公事包将我打昏,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肩膀上多一个血洞,车子的油门被木棒卡住,正以时速八十公里冲向一栋砖造建筑物,再接下来就是我已经躺在医院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的命有多大,才能从枪击和车祸中活下来。」他嘲讽地道。「或者,这对你来说完全不重要?」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道森女士喃喃地道。「他为什么要杀你呢?你们两个虽然不亲近,但是他完全没有理由杀你!」

    「这个你就得问查尔斯了。」他欠了欠身站起来。「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得先离开了,稍晚还有一场记者会需要主持。」

    「柏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不可能错看查尔斯错到这么离谱。」道森女士恳求地拉住他的手。「求求你,你一定要赶在警方之前找到他,我相信查尔斯一定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你何不干脆要求我自杀,省了查尔斯一顿工夫?」

    他冷酷的视线让他母亲一缩,道森女士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是个糟透了的母亲……」

    「无妨,因为我也是一个糟透了的儿子。」他的语气转为自嘲。「幸运的是,我的儿子有一个美丽温柔的母亲,他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不通人情。」

    道森女士倏然睁开眼睛。「你、你有一个儿子?」

    「我甚至结过婚,虽然很短暂。但,是的,那桩婚姻让我拥有了一个儿子。」在母亲能说任何话之前,他举起修长的食指阻止,「不必觉得愧疚,因为我也是最近才见过我的儿子。看来这是家族传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当个令子女满意的父母。」

    「你从来和我不亲近……你总是只听你父亲的话……我无法靠近你……」道森女士的语音极为微弱。

    「是的,所以我说了,你不必觉得愧疚,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好儿子。」

    离开前,他在喝茶室的门口站住,却不转身。

    「但是,我虽然不是一个好儿子,却仍然是你的儿子,希望你有空也能考虑一下我的福祉──关于查尔斯的事,请恕我无能为力。」

    他无声地离去。

    ***        ***        ***

    章柏言透过私人通道和电梯直接上达总部八十七楼,一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几条人影团团地围过来。

    「柏特,你跑到哪里去了?司机送你到医院拆完石膏,你却自己把车子给开走了,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没有任何人联络得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爱德似要一口气把煎熬了数小时的闷气吐出来一般。

    「我不是三岁小孩,我知道如何照顾自己。」章柏言简短地说。「记者会几点开始?」

    「八点半。」他的执行秘书莎拉挤进最前线。「今天晚上公关部先安排了一场宴请股东的餐会,明天才是记者会。这两天都邀请了媒体到场,因为您消失了一段时间,预计应该会有不少媒体出席。」

    「还有一个小时,我到后面换件衣服,你们出去等我。」他看一下腕表。

    办公室后方有一间套房供他加班休息用,章柏言鲜少在公司过夜,但是会挂几套正式西装在里面,以备不时之需。

    爱德对其他人点点头,悄步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入私人套房。

    「你还有什么事吗?」章柏言一回身关门就看到他。

    他的面部线条紧绷,口气僵直。无论刚才到哪里去,心情必然欠佳。爱德想起在纽泽西那个笑容可掬的青年,突然觉得有点怀念。

    「我能请问你上哪儿去了吗?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见我母亲。」章柏言看他一眼,终于回答。

    「你没有跟她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吧?」爱德登时忧心忡忡。

    「怎么了?我只离开快两个月,突然之间我变成一个连说话都需要个别指导的低能儿?」他讥嘲道。

    「我只是想……」

    「我完全知道如何应付我母亲,谢谢你!」章柏言不欲再多说下去。

    爱德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半晌,章柏言抹了下脸,低声呢喃了不知道什么话。

    「你的手机借我。」他抬起头望向律师。

    爱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折迭机递给他。

    铃声响了两下便被接起来。

    「哈啰?」他母亲的招呼里含着几不可见的鼻音。

    「我是柏特。」顿了一顿,他才开口。「关于刚才的事……如果警方真的找到查尔斯,我答应资助他一切必要的法律援助,这是我的底限。」

    对端没有立刻应答,一阵不稳的呼吸声隐约传过来。

    「……那就够了,谢谢你。」鼻音比刚才更明显了。

    「你仍然相信查尔斯是无辜的,对吗?」他低沉地问。

    倘若换成赵紫绶,她必然也会像只凶悍的母虎,极力扞卫自己的儿子。

    Hell,不用赵紫绶,若是今天有人告诉他戴伦是个杀人犯,他包准替宝贝儿子请最昂贵的律师跟对方周旋到底。

    无论孩子做了多大的错事,仍然是自己身体分出来的一部分骨血,这就是为人父母者的心情。

    他以前不懂,他现在懂了。

    「……柏特,如果情况反过来,失踪的是你而和我通话的是查尔斯,我也会向他提出同样的要求的。」道森女士轻声道。

    「谢谢你。」他静静中断通话。

    爱德接过手机,难以置信地打量他,目光彷佛看到火星人降临之类的。

    「你、你们在讨论的,是查尔斯吗?」

    「显然我只有一个弟弟。」

    「我明白,只是……」爱德惊异地摇摇头。「我很意外你会这么做。」

    「我可以有一点隐私吗?」他从衣橱里拿出一套铁灰色西装,对从小看自己长大的世伯扬一扬。

    「喔,抱歉。」爱德立刻闪出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章柏言呼了口气,把西装随便丢在一张椅子上,往床沿一坐。

    今天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回纽约,去了一趟医院拆石膏,做追踪检查,拜访母亲,再回到公司──他平时的行程比今天不知紧凑多少倍,为什么就觉得累了?

    眼光瞄向床头柜上的电话,定定看了半晌,手指抽动几下,终究是没有探出去。

    「柏特!」

    套房门猛然被打开,先闻到一股香风,他还不及看清来者何人,一阵耀眼的金发划成光纬,扑进他的怀里。

    「柏特!真的是你!我听说你回来了,一时之间还不敢置信!」若妮.哈德森紧紧攀在他怀里。「柏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上哪儿去了?你为什么没和我联络呢?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若妮?」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呢?」若妮激动地道。

    啊,若妮,他相中的新娘,他最完美的新娘。然后他脑海出现一头乌黑的发丝,矮了一大截的玲珑纤躯,比他手掌还要小的细致脸孔,与永远流转在眸底的温柔笑意。

    「若妮,我很抱歉。」章柏言藉由起身的动作推开她。

    「你确实应该道歉,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在哪里,我还以为你发生不测呢!」若妮娇嗔道。

    「若妮,等一切过去,我一定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时机未到,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将她牵引到房门外,若妮不由自主地跟着走。

    「我明白,你还要主持餐会……」

    「我只希望你了解,无论已经或将要发生任何事,一切都是我的错。」他眼底有一抹难解又复杂的神情。

    「柏特,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懂。」若妮只觉得心头毛毛的。

    她印象中的章柏言总是那样风度翩翩、俊雅体贴,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完美地呵护讨好着她,不曾用这种──直率到近乎「坦诚」的眼神打量她。

    这里是纽约!坦诚这种特质在两百年前就失传了,更不可能出现在深沉的章柏言身上。

    「章先生,CNN财经记者华特先生刚才打电话来,希望在餐会后做一个私人专访,您想接受吗?」他的特助一见房门打开,急急地走过来。

    「莎拉,不是现在。」

    「咦?你衣服还没换好?餐会半个小时后就开始了。」爱德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

    「章先生,好久不见。」麦特也来了。

    「柏特,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若妮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每一张脸孔都挤在门外,每一双眼睛都紧盯不放,每个人都想分割一部分的他!

    我要、我要、我要,行程、行程、行程!所有人都对他有所期待,而他却前所未有地感到厌倦。

    章柏言回眸投向方才没有伸手去拨的电话。

    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纽约,为什么他反而兴起奔回那座庄园的冲动?

    ***        ***        ***

    长长的铃声穿过厅堂,潜入长廊,钻入门缝,震荡在寂然无声的大宅里。

    铃声不尖锐,一声催着一声,凉夜宁宵,秋虫私语,窗外有低低的呜鸣在应和。

    唧唧。铃铃。唧唧。铃铃。整座深林陪着铃声一起催促。

    「哈啰?」

    「我吵醒你了?」听见她带着睡意的鼻音,章柏言不由自主地微笑。

    「还好,我刚上床不久。现在几点了?」赵紫绶慵憨地揉揉眼睛。

    「刚过午夜不久。」

    「今天回纽约处理的事还顺利吗?」

    「还好,就是忙。」静夜里,说话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徐缓低沉。「我明天就回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父亲以外的人,告诉她自己在哪里,何时会回家;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在等他。

    这种感觉,很好。

    「你几点会到?要回来吃饭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憨憨的。他止不住想微笑。

    「大概下午吧,应该赶得及吃晚饭。」

    「好,那我等你回来再开饭。」

    报平安已经结束了,其实应该挂断了,她在等他先挂断,而他不想。

    章柏言望着旅馆窗外的灯火,纽约城也渐渐沉睡了。为了安全考量,他人在纽约,一样有家归不得。但,想到那间宽广却疏冷的公寓,他也不那么想回去。

    「当年,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忽然问。

    赵紫绶轻嗯一声,把身后的枕头拍高,坐靠回去。

    「我在想……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寂寞。」

    这个回答让他震撼许久。

    「寂寞?」半晌,他发出一声不太成功的笑。「据说我是个交游广阔的人,光同学死党就多到足以凑集资金开一家理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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