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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女主角-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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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柏言的厉眼先是大睁,然后杀人般眯了起来。

    「爱德……」危险的嗓音变得低沉。

    他的前妻。这个他连想都不愿去想的小插曲。

    「柏特,你必须承认,她是最适合的人。即使你母亲那方的人,对于这桩短暂的婚姻都所知不多,查尔斯绝对不会追查到她那里去。」

    「慢着,章先生结过婚?」麦特的眼睛差点突出来。

    爱德不理他,继续道:「即使查尔斯真的追过去了,若妮.哈德森与你的前妻,你宁可哪个人置于危险之中?」

    「嗯……」章柏言靠回椅背上思索。

    在英国的最后一年里,当时老头子还未检查出是癌症末期,只是身体不适,频频催促他回美国来,娶一个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氏家千金。

    基本上他是不排斥这种事的。前头说过了,他和父亲很像,他们都习于用各种方式追求成功,婚姻只是手段之一。

    他只是不爽父亲总是在试图遥控他的生命。如果他要结婚,那个对象也会是他自己选择的。

    然后就为了赌一口无聊的气,他故意钓上一个台籍女留学生,花了三个月就哄她甘愿签下一堆婚前协议,然后嫁给他。

    他在第一时间把结婚证书传真到美国去,老头子如他所预料的跳脚。

    如果依照正常的程序发展,他打算得意洋洋地回到美国去,明确地让他老爸知道他的生命只能由自己主宰,先折腾老头子半年后再离婚,然后在自己的意志下决定接掌章氏的时间。

    但是传真回美国不到一个月,他父亲罹癌的消息便得到证实。他匆匆带着这个新婚妻子回到美国,她被安置在波士顿的豪华公寓里,他则回到纽约,从此不曾再同居过。

    「离婚协议早在几年前便生效了,她不可能答应帮这个忙。」章柏言深思地指出。

    「也不尽然。离婚协议虽然让她得到的不多,可是她的小孩,终究是你目前唯一且合法的继承人。如果你在她的孩子成年之前死去,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整个权力大饼早在她儿子长大成人之前就被各派系的人瓜分光了。」爱德深深看着他。「柏特,她需要你,她需要你活着,我们只需要让她也明白这一点。」

    啊,小孩……章柏言闭上眼,揉着眉心。

    他怎么忘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孩。

    处理完丧事不久,他去到那个「妻子」的住处,准备搞定这桩游戏式的婚姻。

    在他的盘算里,他只打算待两个钟头,离开时会带着一份她签署妥当的离婚协议书。

    然后很莫名其妙地,离婚协议书是签好了,他却没有在两个钟头内离开。

    他们又上了一次床。十个月后,一张小卡片告诉他,他变成一个父亲。

    他甚至连那个孩子都没见过,婴儿的性别还是满周岁那时,那女人连着生活照和一封问候短笺一起寄来,他才知道的。

    「该死的……」

    他不习惯犯错。

    所有错误他都能加以纠正,并且转而变成对他有利的因素,唯独这一项不能,或许这是他下意识把那对母子忘得如此彻底的原因。

    「这绝对行不通!」就算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当赌注,他也不愿意再回去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妻生活,不管多久都一样。

    「这是最好的安排,我相信你自己也知道。」爱德理智地道:「我们需要一个不会向任何人泄漏你行踪的人,需要一个转移查尔斯对若妮.哈德森威胁的目标,需要一个照顾你三个月的帮手,她一个人可以兼顾所有选项。」

    章柏言揉着太阳穴低咒,「爱德,我会跟这个女人分居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我无法跟她共同生活!何况我连她人在何方都不知道,我最多只有她赡养费的银行帐户,这一点麦特说不定比我更『认识』她。」

    原来那就是章先生每个月会从私人帐户汇一笔钱到某个陌生帐户的原因。麦特恍然大悟。

    「她现在住在……」爱德想说。

    「不必!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住在哪里。」章柏言断然阻止。

    「柏特,只是三个月而已。你可以跟她生下小孩,为什么不能忍耐三个月?」爱德苦口婆心劝道:「警方现在已经密切锁定查尔斯,我们的私家侦探也在紧锣密鼓的找人。查尔斯是个吃不了苦的公子哥儿,现在他的信用卡不能用,现金所剩不多,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将他从藏身处冲出来了。」

    「你不了解那个女人……」

    该怎么说呢?连他都不了解那个女人,他甚至快忘了她的长相。脑海里隐隐有张极为清秀的脸孔浮现,但仅止于此。

    和这女人相处,常常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外星人。

    他们两人从家庭背景、人生观、价值观,乃至于饮食习惯和使用的语言都不同。

    她是个台湾人,去英国留学不小心结了婚,她习惯讲中文。

    他虽然是华裔后代,但自小在美国出生长大,又有外国血统,他只有跟父亲私下相处时才「偶尔」讲中文,而且听起来怪里怪气,只会说不会读。

    她有一个很奇怪的中文名字,那个发音对于惯用英文的他很难咬字。既然她是到英国念书的,他曾要求她起个英文名之类的,起码比较容易称呼,但是她迟迟没有,所以到后来,他连她的名字都很少挂在嘴上。

    他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将就的男人。她只有两个选择,顺从他,或被他忽视。

    那女人选择后者,他没有意见。

    「你们打算怎么做?突然摸上门去告诉她:抱歉,你那个四年未见的丈夫被他弟弟追杀,他需要一个人当他的厨师管家兼女佣,所以请你跟我一起走,我们大家一起去躲起来?」章柏言瞪着律师。

    爱德摇头道:「没有必要打草惊蛇。再说,如果章夫人知道来照顾你可能有潜在危险,说不定会拒绝。」

    麦特想插嘴,「慢着,你们不觉得把一个母亲和她的小孩带入危险中,起码应该先让她知道内情吗?」

    「让她知道又能如何?」章柏言莫名其妙地瞄他。

    「的确,她又帮不上忙,而且我们也不希望她和自己的朋友聊天时说出这些事。」爱德同意道:「基本上,最完美的谎言就是夹着七成真话,章夫人可以知道『部分』内情,那就够了。」

    「这样似乎太不妥当了。」麦特露出不豫之色。

    啊,真是善良热诚的年轻人,还没被他们这个圈子的尔虞我诈污染。章柏言不觉地露出微笑。

    爱德不理会计师的抗议,「我们可以告诉她,柏特在车祸中脑部受了伤──你脑袋上确实有些外伤,这增加了可信度。等外伤稳定一点,你必须进行二度手术,在这段期间需要一位细心的人来照顾你,而她是我们心中的第一人选。当然,这是一份有给职,我们会付给她适当的酬劳。」

    「脑部手术?」如果换成另外一个时空,章柏言或许会笑出来。

    「这是为了避免她追问任何你不愿回答的细节。」爱德咧了下嘴角,公式化的开始表演。「这次的车祸在章先生的大脑形成一处血块,影响到他的记忆,所以他目前是处于失忆状态,无法回公司处理公事。为了不影响投资人信心,我们把消息压了下来,只能把他先送到隐密的处所疗养。」

    「……你认为这么扯的剧情有可信度吗?」

    「有时候,越夸张的情节反而越让人相信。当然我会准备医生证明一起带过去,上面会很清楚地说明你的脑皮质层有血块,必须等到三个月后脑压稳定,动完脑部手术才有可能复原记忆。」爱德道:「我会进一步告诉她,三个月后动完脑部手术,医生不敢担保这段期间的记忆你还会记得。」

    「换言之,三个月后,我们给她一笔钱,谢谢她这段期间的服务,然后一切回到原点?」章柏言揉了揉下巴,又开始深思。「嗯……」

    「章先生,我认为这件事起码应该征求章夫人的同意,让她知道自己处在──」

    「或许可行……」章柏言喃喃道,中断麦特的抗议。

    除了那对母子的安全问题,除了他需要人煮饭打扫,他也需要性。

    他是个男人,男人有这方面的需要,这很现实。

    在他印象所及,只要他提出要求,她似乎没拒绝过。不积极,但也不会拒绝。运气好的话,她不会介意偶尔陪他上上床。

    当然如果他有选择的话,他不会再碰她一下。但是他没有。而关了灯之后,女人摸起来都差不多。

    这样一想,和她同居三个月似乎也不是全然的坏处。

    好吧,或许他能勉强自己熬过这三个月。

    正文 第二章

    纽泽西州号称「花园之州」,便是因为它如画般的乡间景致。高山旷野这一类的大山大水没有,但是典雅的小镇风光却处处皆是。

    华德借来的度假别墅位于德拉瓦河附近,偏僻到有些荒凉,驶过那个号称人口只有几千人的小镇之后,沿路只有夹道的林木,在枫红时节,两排红黄交错的枫林往前无尽延伸,美得令人屏息。

    「我真是疯了……」

    前半段路程章柏言还能说服自己欣赏此地的林园之美,当整趟下来只有一辆来车与他们交会之后,他开始怀疑来到此处是否为明智之举。

    诚然查尔斯一时三刻间绝对找不到这种鸟不生蛋的乡间,若真的找上门,大概到他尸身腐化都不会有人发现吧?

    好吧!他坦承,他就是很难对查尔斯产生任何畏惧感。

    查尔斯是那种典型的公子哥儿,学生时代给妈妈罩,出了社会给哥哥罩,永远断不了奶。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变成一个杀人狂。

    「先生,这是您的行李。」一路从纽约载章柏言过来的计程车司机,帮他把行李提到门廊上。

    「谢谢。」

    会过钞,车子绝尘而去。

    这间别墅是一栋双层楼的L型建筑物,黑顶白墙的乡村休闲式庭园风格。大宅前方有一个圆形车道,中间是一个尿尿小童的喷水池,再过去就是无止无尽的树林。

    「该死的……」即使方圆三哩内都无人迹,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爱德说过这里很冷清,可他没想到是冷清到这种地步。

    当初会答应来纽泽西,只是长久累积下来的疲惫感作祟,现在章柏言知道自己错了!

    他是个标准的纽约人,十分钟内没听到警车或救护车的笛声从街上呼啸而过,就会觉得全身不自在。

    探看一下车棚,空的。所以他是第一个来的?

    屋子里意外的温暖舒适,空气中有一种久无人居的气息,和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混杂在清冷与洗剂之中的,还有一股淡雅的柠檬香。

    他的鼻翼鼓动几下,找不出香气的来源。八成是清洁女工留下的室内芳香剂。

    「挑房间。」挂在脖子上的夹板突然沉重不堪。

    一个执行长突然离开三个月,绝对不是弹弹手指那样简单的事。

    过去一个星期以来,待处理的急件他都赶着签署和审阅完成,更别提还要躲一堆媒体,及配合警方「先不急着露面、故布疑阵、引起查尔斯焦虑感」等种种要求。他已经连续数日只睡两个小时,而且这还是在他负伤在身的情况下,现在他累得可以随时昏睡过去。

    旅行袋懒得提了,那些都可以等。章柏言直接踩上二楼楼梯,寻往甜蜜柔软的主卧室大床。

    「叽吱──」

    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楼梯上的男人火速低下头。

    什么东西?

    「……玩具。」他瞪着地毯上的橡皮制品。

    那种给小孩子玩的,软软的,捏一下就会从屁股的地方发出吱吱叫声的橡皮玩具。

    这里为什么会有小孩子的玩具?

    「算了,先睡醒再说。」他甩甩头。

    即使查尔斯此时此刻蹦出他面前,他也会告诉异母弟弟:要杀要剐随便你,别吵我睡觉就好。

    章柏言继续往二楼进发。

    身后有一个轻巧的关门声响起。

    章柏言缓缓转身。

    然后,他就看到了她。

    赵紫绶。

    ***        ***        ***

    「我?让我去照顾他?为什么?」

    赵紫绶看着十分钟前冒出来的不速之客,眸心漾着疑惑。

    爱德啜一口热咖啡,环顾她的小客厅一圈。这里曾经是个温馨舒适的小天地──用「曾经」是因为所有具个人特色的装饰品几乎都打包装箱了,四周零零落落地散着纸箱。他刚敲门时,她正在收拾一箱生活相簿。

    「赵小姐,你正要搬家?」爱德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接下来有一些新的计画。」她点点头。

    乍见赵紫绶时,爱德以为自己找错人了。

    怎么说?她看起来完全不是章柏言会交往的女人!

    从他得到的资料里,赵紫绶是当年去英国念研究所时认识章柏言,前后加一加,今年应该有二十九、三十岁了,但是来开门的女人,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岁的女大学生。

    赵紫绶穿一件淡绿高领的套头毛衣,将纤巧得可以拍瘦身广告的曲线描绘出来,底下一件牛仔裤和一双家居布拖鞋。青乌的发剪短,薄薄地服贴着头颅,更衬贴心形的嫩白瓜子脸。

    她并不特别美丽,顶多算是清秀而已,然而,一身干净水灵的气质,却比五官更引人注意。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让人感觉彷佛只要在她身边,心情就会很平静。

    爱德想到那个侵略性强的章家主子,积极进取,以开疆拓土为乐,没有一分钟闲得下来──不,赵紫绶绝对不是章柏言会看中的那种女人。

    章柏言会娶的女人,若不是像他自己,就是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爱德不禁好奇,当年是什么原因让章柏言选择了她。

    「赵小姐,章氏不是一般小公司而已,内部有太多的纠葛。章氏的股价如此之高,经营如此稳定,一切全是因为柏特。投资人相信他会为他们创造财富,公司主管相信他会领导每个人走向正确方向,而小报记者随时等着挖丑闻增加自己的销售量。」爱德放下咖啡,深深注视她。「请想象章柏言失去记忆,无法视事的消息走漏出去,对整个纽约商圈……不,是对整个美国股市,会产生多少震荡。」

    「我相信你们有足够的钱为他雇一团军队。」赵紫绶还是觉得,把脑筋动到她身上真是匪夷所思。「并不是我不愿意,只是……章柏言只怕就是第一个反对的人。」

    「他已经不记得了。」爱德圆滑地说。

    「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抹担忧的神色短暂地划过眼眸。

    「人越多,消息走漏的机会就越大,而且陌生人反而是最容易收买的。不到两个月,院子里的每棵树后就会躲满了狗仔队。」

    「嗯。」她轻轻点头。

    「宝宝呢?您有一个儿子,对吧?」

    「他正在午睡。」

    「赵小姐,倘若不为柏特,就看在宝宝的份上吧!」见她有动摇的态势,爱德加把劲。「这终究是他的父亲,柏特非常需要你。」

    赵紫绶思索了一夜。

    爱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她和儿子即将离开这里,而戴伦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现在是他还小,但渐渐长大之后,他会想知道关于父亲的一切。无论章柏言愿不愿意接受这个儿子,戴伦有权利认识他的父亲。她无法让章柏言爱他,但是她不能剥夺戴伦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机会。

    只有三个月而已。把她的原订计画稍微往后拖一些,来一个美丽的小镇住三个月。更美好的是,三个月之后,章柏言回纽约去动脑部手术,就会将他们全忘光了,完全没有后续影响,这有什么难的呢?

    于是她来了。

    赵紫绶在玄关的方毯上轻踏两下,把脚底的灰留在毯上。纽泽西的秋天有些寒了,她穿着一件粗毛线白毛衣,牛仔裤,怀里抱着一袋青草模样的东西,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少十岁。

    「喝!」她一抬头,猛然发现楼梯上站着一个大男人。吓死人了!

    章柏言就在那里。

    他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五官有如工匠雕刻出来的,俊美深刻。一双锐利的黑眸,不笑时看起来像要穿透人心,但是她知道它们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他和以前一样高,也一样瘦,她并不感到意外。倘若没有人叮咛,章柏言没有吃饭的习惯。

    他的神情空白,完全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神威凛凛地站在楼梯中央,彷佛出巡的君王,下望着他所统治的城池。

    ***        ***        ***

    「原来是你。你什么时候到的?」赵紫绶自在地打声招呼。

    章柏言没有什么反应。

    重逢的那一刻,所有印象像翻倒了的珍珠,一骨碌滚出来。

    她竟然和初识时一模一样!少女般的黑缎长发剪短了,平直的发线服贴着脑袋。这种短发造型,换在任何一个章柏言认识的女人头上,看起来都是俐落精干的,换在赵紫绶头上看起来却还是一样的柔和甜美。

    她长得并不算特别美,就是细致──那种五官长相、身材外型都纤纤细细的,小小巧巧的,像幅工笔画似的细致。

    为什么一个离过婚又成为母亲的女人,还可以拥有如此清新脱俗的气质?

    「薄荷叶,在后院采的。」她举了举那袋杂草,仰头看他。「你饿不饿?我烤了柠檬派,还做了柠檬汁,现在一整个冰箱里都是柠檬。」

    这女人是圣人吗?他是那个将她丢在一个陌生城市不管,一走就是好几年的前夫!她为何可以笑得如此毫无芥蒂?

    「我差点忘了,你不记得我了。」赵紫绶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你好,我姓赵,叫赵紫绶,我是你的……前妻。」

    所以,连她自己也对「前妻」这个名词感到不自在?章柏言不知为何,觉得平衡了一点。

    「我要睡了。」章柏言吐出一句话。

    「你看起来真的快累垮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晚餐前我会叫醒你。」赵紫绶同情地道。

    那是货真价实的友善和同情,并不是伪装出来的,他冷漠疏离的态度对她完全没影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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