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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独自一人。”
“啊——”
少女的面部表情稍稍有了变化。鲁路修接着说道。
“如果你是魔女……那我只要成为魔王就行了。”(哦!哦!名台词啊!)
虽然语气冰冷,但这是她最想听到的话。(C。C。攻陷条件达成!)
C。C。有些不解地凝视着鲁路修的脸。
接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口气不小。现在你没空管这个吧……”
“嗯。”
鲁路修有些粗鲁地回答。
“但我说过,我和你的共犯关系还没结束。”
“那么。你愿意为我实现愿望对吗?”
“嗯……”
“欲望无边,罪孽深重。但,这就是你,鲁路修,我的契约者——”
C。C。缓缓靠了过来。同时世界也变的越来越白,终于,自己和C。C。的身体都被溶进了这白色中,接着,光芒——
——忽然爆炸了。
恢复意识的鲁路修发现自己依然坐在Gawain的驾驶舱内。屏幕上映出的是启动画面,机体没有异常,自己的身体也
是。
揉了揉太阳穴,鲁路修向坐在前方的少女询问道。
“C。C。,没事吧。”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少女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和她一贯的做派无异,依旧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顾及鲁路修,猫一般我行我素的
少女。
鲁路修的唇边浮出一丝笑意。但就在这时。
“是我!”(ORANGE又来了!难得的好气氛!)
“!”
忽然一条大型钩锁从上空向Gawain袭来。钩锁擦着Gawain的肩刺进了地面,它的另一头是一个浮在空中的巨大贝壳
般的机体。Knightgiga Fortress 。Siegfried。 “ZERO,要忏悔趁现在!”
“纠缠不休的家伙!!”
他居然会追到这里来!不,这也是当然的,此刻驾驶着Siegfried 的杰瑞米亚不可能对东京的战场有任何兴趣,他满
脑子都是向ZERO复仇。
C。C。驾驶Gawain飞了起来,先飞向海面与敌人拉开了距离。同时Siegfried 的钩锁再次飞了过来。贝壳四周突出的角
就是钩锁的尖端。
“这是我完美的雪耻战!”
伴随着怒吼发射出的钩锁破坏了Gawain的装甲,主显示器开始闪烁红光,显示警告,左肩、右臂——“呜,是被柯内莉亚击中的部位!”
“强子炮只剩一击了!”
从租界飞到式根岛已经消耗了相当大的能源,现在Gawain的状态并不适合战斗,并且所处的为止也非常不利,因为
它的背后已经完全暴露给了Siegfried。即使机动性能不分上下,这样的位置关系对Gawain而言是很糟糕的。鲁路修
握紧了强子炮的操纵杆,将最后一发向着脚下的海面而非Siegfried 放了出去。受到强烈的热量冲击的海面顿时卷起
了巨大的水柱,Gawain凭借这一招迷惑了敌人,向喷涌的海水冲了过去。
“姑息!孤立!可恶!”(……)
但这样好歹能改变为止。在碰到水柱的一瞬间,Gawain当即利用反作用力在空中调整了方向。而Siegfried 则在水压
下被重重弹飞了。他应该失去了目标吧。但不管怎么说,再这样下去——“把那家伙交给我!你去救娜娜莉。”
“可是!能源已经——”
“没事!”
但C。C。坚定地回答完之后,却微微垂下了头。
“……其实,还是有些不安。”
“——”
鲁路修疑惑地皱起了眉,C。C。转过头,松开了手中的操纵杆。
“鲁路修,你得赢。战胜自己的过去,以及……行动的结果。”
少女忽然将脸凑了过来,用嘴唇贴紧了他的嘴唇。(名场景~ !)
“!”
……或许这才应该被称为真正的GEASS 吧,但鲁路修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同。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这是他与少女再次
交换的契约。类似于刻印一般将两者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证明——Gawain降落在附近的沙滩上。
出了驾驶舱的鲁路修乘着巨大的手落在了小岛的地面。注视着眼前的黑色机体,鲁路修踌躇片刻,开口道。
“——别死啊,C。C。。”
C。C。用轻笑回答了他。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也是。”
鲁路修也微笑着将抱在侧腹边的ZERO面具戴在了头上。Gawain再次飞到了空中,接着Siegfried 从天而降。
“找到了!!”
杰瑞米亚充满杀气的声音回荡在海面。Gawain驾驶舱中的C。C。闻言,微笑道。
“虽然我并不想和你这样的人死在一起……”
——但现在不能让你去妨碍鲁路修。
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C。C。握着操纵杆用力向前推去,Gawain高速向面对自己冲来的Siegfried 撞了过去。
高空中,撞在一起的两架机体顿时火光四溅。
*
而在遥远的东京租界,战斗的最后结果已经初见端倪。
“守住!我们的胜利就在眼前!”
这样鼓舞着同伴,不列颠军主力部队Glaston。knight连续射出了Gloucester肩部装备的火箭炮。而面对凶猛的炮火
,黑色骑士团Knightmare部队只得不断后退。
“无法压制敌人!”
“但是!不快点的话敌军增援就——!”
前线阵型已经几近崩溃。在得知ZERO离开战场的同时,新加入黑色骑士团的民兵部队便最先溃不成军。出于对尤菲
米亚屠杀事件的愤慨而暂时忘却了死亡恐惧的他们,在ZERO消失的同时清醒过来。在他们眼前的,正是七年前那场
战争以来一直压迫着他们、令他们畏惧不已的不列颠正规军。民兵们丢盔弃甲,开始四散逃窜。而这一情况,也给
黑色骑士团正规部队带来了很大的混乱。不列颠军瞄准了被逃跑的民兵放弃的防守据点,从侧面展开了攻势。各部
队之间的协作被阻隔,四面八方的炮击向他们袭去。在各个局部地点,不列颠也已经开始了包围歼灭战。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
“别说这种话!”
《插图153 》但作出这种回答的黑色骑士团干部,井上所乘坐的无赖的驾驶舱却在下一瞬间被炮弹击中了。
“啊——”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类似于惊呼的声音。这是位自从华莲和扇他们创建黑色骑士团以来,明里暗里一直支持着组
织的女性。驾驶舱被炸飞……恐怕连一点肉末都没能留下。
“井、井上……?”
从井上机后方的无赖中,传出了同属黑色骑士团干部杉山颤抖的声音。
“呜……你……在做什么,ZERO!!”
一边向不在场的首领悲痛地求救,杉山一边架起来福枪向逐渐接近的敌军射击。而在其他地点,藤堂也在拼死对抗
着不列颠军11区总督柯内莉亚的专属骑士基尔福特率领的部队。
“死守,无论如何都要死守!这里一旦被击破——我军就完了!!”
但仅凭藤堂一人之力毕竟无法改变整个战局的态势。将这一情况用语言确切地表现出来的,是izai远处愕然旁观着
本方逐渐走向失败的黑色骑士团参谋迪特哈尔特。
“藤堂的军事手段并不逊色于任何人,而ZERO也拥有出类拔萃的只会。但,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黑色骑士团终于走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
鲁路修在寂静的地道中奔跑着,耳边回荡的是重重叠叠的脚步声。这里没有一点人类的气息。他没有看到那个等待
着自己的人,以及,妹妹娜娜莉的身影。
没跑多久他便到达了地道尽头。那是一扇将地下空间切割开的巨大的门,曾经,鲁路修就是在这式根岛的遗迹里从
不列颠军手中夺走了Knightmare。Gawain。当时在这里的修奈杰和不列颠军似乎在进行着什么调查。
在石阶前,鲁路修停下了脚步。接着,他用与之前相比稍显从容的步伐登上了石阶,靠近大门。
——洞口的陷阱是为了拖延时间吗。
刚才明明戒备得那么严密,可这里却没有任何障碍。既然在入口设下了那样的圈套,那么这门前才应该是最可疑的
地方。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将自己拒之门外,如果出去最初的陷阱,鲁路修甚至有种对方是在邀请自己前来的感
觉。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当然也有可能是C。C。。
——不管怎么说,都得先确定娜娜莉是否平安才行。
门上刻着类似于几何学花纹的奇妙线条。由于之前的事件,这个地下洞穴的天井没有被堵住。所以,这里虽然是地
下但这一小片区域却很明亮。鲁路修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门,将手伸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
忽然从背后响起了“呯”的一声,子弹就打在鲁路修想要触摸大门的手边。接着,一个脚步声缓缓靠近。握着手枪
的人影渐渐从黑暗中现身,他穿着白色的驾驶员服,有着一头栗色卷发。
“……慢慢转过身。”(终于来了……)
不列颠军11区统治军特别派遣向导技术部所属,骑士公。枢木朱雀少佐。
——唉。
鲁路修在面具内恨恨地咋舌,却并没有听从朱雀的指示。
就在这时。
“你没听到吗,ZERO。 ”
朱雀再次开口,以一种低沉、平静但又不容拒绝的语气。
“转过身来。”
令人甚至忘记呼吸的寂静究竟持续了多久。
忽然,就在朱雀面前,ZERO的双肩微微一沉,接着他挥着披风转过了身。
“尤菲米亚屠杀了无辜的日本人。”
即便听ZERO说出了这句最令人不痛快的话,朱雀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你对那种女人——”
“这力量真好用啊。”
朱雀淡淡地打断了ZERO。 “GEASS。”
ZERO面具下的鲁路修不禁沉下了脸。朱雀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用枪径直指着ZERO,一边步步向他逼近一边继续说道
。
“自己躲在暗处,将责任全都推卸到他人身上。傲慢而卑劣,这就是你的本质。”
鲁路修无法作答。虽然他完全可以硬撑着反问朱雀“为什么”,可他说不出口。鲁路修面前的朱雀没有放下枪,而
是瞥了一眼身后。
“华莲!”
“!”
“你不想知道ZERO的真正身份吗?”
鲁路修没有察觉到朱雀的接近,同样也没注意到华莲的存在。而朱雀却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似地。从地道中圆形立
柱的阴影下,走出了一个红发少女。她与朱雀同样举着枪,但她的枪口瞄准的是朱雀而非鲁路修。
一滴汗珠从额上滑下,华莲——红月华莲死死盯着朱雀的手部动作。即便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只要他有扣下班级的
意向,她都会向朱雀开枪。
她会在这里自然有她的理由。在东京租界之战中尽管红莲二式失去了辐射波动爪,但华莲依旧在顽强战斗,那是她
接到了来自扇的联络信号。重伤之下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的扇告知了她ZERO——鲁路修离开战场的事实,并这样对
她说道。
“去追……ZERO,华莲。”
虽然呼吸艰难,但扇的声音中依旧蕴藏着坚韧的意志力。
“他的行动……肯定有他的道理……去帮帮他……他是继承直人梦想的人……”(扇想也想不到鲁路修居然是个超
级妹控吧……)
直人,红月直人。他既是扇的好友,又是华莲的哥哥。在ZERO——鲁路修还未出现时,是他组建了不列颠反抗组织
,也就是黑色骑士团的前身。是的,对于失去了直人的扇和华莲而言,ZERO现在的确是领导着他们的希望之光。
但是,就算要追,又该往哪里追呢——“我也不知道他的位置。凭借我们的雷达,也无法探测Gawain……”
“不……你应该……就要看见了……”
确实如扇所说的那样,红莲二式的显示器上映出了那个身影,撇下战场径直向西南方向飞去的白色机体。
Knightmare。Lancelot。朱雀和它会在现在离开战场飞往那里,只有一个理由。
“之前捕获的时候……拉克夏塔把……发信器给……编码是……”
“……明白了——补给部队!优先把运输机派来!”
于是,华莲站在了这里,用枪指着朱雀。
“华莲!”
即便他喊出了这个名字,华莲也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虽然不如鲁路修那样熟悉朱雀,但她对朱雀也还算了解。这
家伙的感觉异常敏锐,她也曾预料到自己跟他偷偷来到这里这件事,他其实早有察觉。
“你不想知道ZERO的真正身份吗?”
听了朱雀的话,华莲便干脆地回答道。
“——都现在了,你还打算怎么样?”
华莲一边监视着朱雀的行动,一边走出了立柱的阴影。但她的注意力因为自己脚步的移动而稍稍分了心,就在这时
——“你也有权见证这一切。”
“呃……等、等等!”
瞬间的疏忽。朱雀扣下了扳机,子弹冲出了枪膛。但朱雀瞄准的并不是ZERO,而是某样东西——覆盖着头部的厚厚的面具——就在子弹擦着头盔射向大门的同时,面具产生了裂纹。裂纹很快遍布了整个面具,接着便立刻碎了一地。随后,面
具下的脸被暴露在了空气中。
“!?”
这张脸对于华莲而言非常熟悉。
漂亮的黑发,令学园女生芳心暗许的端正容貌。但他的左眼显得有些异常,闪烁着不详的红色光芒。原本在这种状
态下,鲁路修可以通过发出绝对遵守的命令来束缚华莲,或是眼前的朱雀。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他们
在以前就曾一度受到过GEASS 的控制。鲁路修的GEASS ,无法违抗的命令。但这一力量无法对同一人使用两次。
“为……为什么……怎么回事……”
华莲下意识地用嘶哑的嗓音嗫嚅着。而她眼前的鲁路修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慨,依旧冷冷地站在门前。华莲的
腿有点发软,她甚至无法维持举着枪的姿势,只能如同否定眼前的光景一般向后退了两三步。
“鲁……鲁路修吗……”
听到这个名字,鲁路修会忽然轻笑起来。
“——是的。我就是ZERO。 率领黑色骑士团反抗不列颠帝国,最终将会夺取世界的男人。”
——世界?
他在说什么——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不,这个男人。我们的活动不都是为了日本的独立吗?
男人又笑了,仿佛在对于眼前华莲的不安和混乱表示怜悯……至少,华莲是这样认为的。
“你、你……”
即便如此,华莲还是颤抖着开了口。哪怕有一缕希望,她也想抓住。
“你利用了我们日本人?也利用了我!”
快否定啊,拜托了……但,少女的愿望就如同纸屑一般被抛在了一边。
“从结果来说日本终会获得解放。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
华莲的嘴唇变得惨白,眼中闪烁着泪光。从结果上来说——结果,结果。
扇说了什么?
ZERO是直人梦想的继承人。是,哥哥的梦想……
——部队。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哥哥从没说过那种话。他是真心为日本,为我们着想的。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拼命。他保护了大家,保护了我。
他是我唯一的,引以为豪的,最重要的人。
而现在——居然把这种人和他相提并论,我……!
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泪水,少女当即瘫坐在了地上。
朱雀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华莲失落的身影。他咬紧了嘴唇,用犀利的目光凝视着这个站在自己眼前的“童年好友”
。
“……我应该早点逮捕你。”
鲁路修轻轻皱起眉。
“你发现了?”
“不确定,但一直在否定,因为我想相信你……”
是的,想要相信。因为他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和他共同拥有的会回忆中虽有痛苦和悲哀,但同时也确实存在着温
暖。而且他也有他重视的人,所以,朱雀一直认为那只是自己弄错了。朱雀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想,就连自己踏进山
洞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也抱着这种想法。即便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了这个答案,朱雀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但心中还是
祈祷着,祈祷着这根本是自己弄错了。知道刚才,朱雀亲自用枪击破他面具的一瞬间。
但是,事实还是——朱雀再次咬紧了嘴唇。
“是的。你撒了谎,你一直在撒谎……对我和尤菲,对娜娜莉!”
“娜娜莉被抓走了。”
“啊——”
在听到鲁路修这句出人意料的发言的瞬间,朱雀瞪大了双眼。鲁路修见状,便改变了之前的语气对朱雀说道。
“朱雀,我们能不能暂时休战。”
此刻的他没有以ZERO的身份说出这句话,而是用鲁路修和朱雀交谈时的乐器和声音,就像在阿什福德学园里那样。
接着——“希望你帮我救出娜娜莉。”
曾经,七年前的某个下雨的日子,一个少年承认了另一个少年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并且对他说出了同样的话,救救
娜娜莉。
“我们两个人联手的话,没什么事是办不到的——”
朱雀只觉得眼前的一幕是那样熟悉。曾经,年幼的朱雀答应了这个请求,因为那是自己第一个朋友的请求,他在心
理发誓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到。但是——“开什么玩笑!”
干脆地拒绝之后,朱雀再次举起枪。
……被服的东西不同,经历也大相径庭,所以二人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露出亲切表情的鲁路修不甘心地沉下了
脸。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