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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怎么有这种事……”
“这是怎么了!”
声音越来越响。尤菲米娅身边的达尔顿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当然,军中没有规定不允许不列颠人以外的人作为
Knightmare的驾驶员。但,这是情感方面的问题。至少在某些思想保守的不列颠人看来,将敬意奉献给一个非不列
颠人并称他为骑士,是不可原谅的。所以柯内莉亚和达尔顿就Lancelot和朱雀的消息从没有对外公开过。只是没想
到,事实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揭开。在战斗中Knightmare没有爆炸,而是将驾驶舱展现在了公众面前,这种概率实在
是低于万分之一。
“到此为止了。”
立刻,达尔顿对着自己的通信机发出了指示。
“命令在现场转播的TV局的家伙退避……我明白,已经播放的也只能这样了。是我的失态。”
事后处理方法有很多,但无论选择其中的哪一项,继续将朱雀和Lancelot通过电波公诸于众都不是个聪明的选择。
“冷静点,我说了责任不在你。空投部队呢……是吗,只要按照预定向那里前进就行。”
切断通信后,达尔顿大步向会场中心走去。他对在周围穿梭的美术馆职员喊道。
“关掉影像!不能继续……”
但就在达尔顿厉声高喝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嗓音在他身边响了起来。
“请等一等!”
“哈……”
达尔顿回过头,眼前是身穿美丽正装的不列颠帝国第三皇女尤菲米娅*L*不列颠。
“我想看下去……不,我有义务看下去。将军,你和我都有这样的义务。”
她惹人怜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不安和愤怒,语气平静而又坚定。
被这一事实震惊的不只鲁路修一人。
“朱雀,吗……”
月下的驾驶舱内,藤堂镜志朗也有些茫然地自言自语道。那个在七年前跟在自己身边喊“老师”的孩子,今天……
却成了本该将自己处死的少年。
而他,就是那架白色Knightmare的驾驶员——
月下的主显示器上映出的朱雀坐在驾驶舱中,神情紧张地打量着某些地方。不,他看的应该是驾驶舱吧。他在确认
状况。或许是认为机体还能承受接下来的战斗,他拉动操纵杆,让屈身的Knightmare站起来。
——呜。
藤堂半是条件反射地驾驶月下向那架白色Knightmare冲了过去。他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相反的目的。白色
Knightmare用双手顶住了月下的突进。两架机体互相角力,彼此力量均衡。但正因为这样,两架机体的动作都停止
了片刻。这时藤堂立刻打开了自己驾驶舱的舱门,探出身子,在狂风中大声喊道。
“住手!朱雀!”
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令朱雀瞪大了双眼。
“藤堂先生……!”
但是,少年的眼中立刻染上了锐气。
“藤堂先生,你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怕死而乱来至此!就算违背了道义也要活下去吗?”
这话足以让藤堂充血的头脑在瞬间冷静下来。
在看到朱雀的脸的瞬间,尽管是在战场,藤堂还是回忆起了往事。那时他对自己如此的仰慕,总是一口一个老师地
叫着。并不因为他是名誉不列颠人,或是日本人。而是因为,那是他,是那个少年,所以自己或许能说服他停止这
场战争……他这样认为。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梦了。
——是啊。
凝视着少年毅然的双眼,藤堂在心中自言自语。
他和自己已经踏上了不同的道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的老师了。
在那个沙滩——
将回忆沉入记忆的海底,藤堂勾动唇角露出一个微笑。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彼此就是单纯的敌人了。从今往后,只
要抛开过去的情感,清楚地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就行了吧。
“失望了吗?朱雀。那你就按照预定将我处刑吧。”
“……!”
“怎么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这个吗。没想到你会变成一个只知道安于现状的胆小鬼。”
“就算否定现在的社会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有被承认,拥有改变自己的力量才能……”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朱雀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藤堂不知为何依然面露微笑。就算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就算他不再称呼自己为老师,就
算自己已经失去了当老师的资格,身为老师的人还是会为弟子的成长而感到高兴的。不管是以什么形式。所以,藤
堂接着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你就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吧!”
“啊?”
朱雀的表情顿时显得有些茫然。瞬间,僵持不动的两架Knightmare的力量平衡被破坏,机体和机体碰撞响起了金属
音,两架机体拉开了距离。即使如此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不管是胜是负,不拿出全力的话什么也得不到!对于国家或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让我看看你拔剑的觉悟!”
朱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插花:你就别再瞪了……你这个死脑筋……)
随后,少年清楚地作了回答。就像以前一样,干脆利落的声音。
“是!”
“ZERO!要抓住他吗!还是说……ZERO!?”
无赖的通信中传来华莲有些混乱的呼喊声。对于她来说,朱雀是同校的同学。虽然明白总有一天自己会直面这样的
事态,但现在这来得太突然了。而且,华莲虽然对不列颠的反抗情绪非常强烈,却不是个冷酷无情的少女。或者应
该说,正因为她有激情,所以其他方面的感情也很丰富。她动摇,混乱,为了想要从这疯狂中解脱,所以就算她将
一切都交由对于她而言属于绝对存在的ZERO来判断,又有谁能责备她呢。
但是,被华莲寄予希望的ZERO*鲁路修,现在却处于无法做出任何判断的状态。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一直以来,妨碍我行动的都是你吗。不是别人,而是我相信从七年前开始就一直与我共同
守护着娜娜莉的你!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你将我逼入绝境。我不承认,这不是事实。这绝对不可能存在。
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
你……你……应该在娜娜莉身边……!!
藤堂座机与白色Knightmare分开后,其他的月下从侧面冲了过来。华莲见状大喊道。
“等等!ZERO还没下令——!”
但月下没有停止行动。这是当然的,一瞬间就是机会。经过之前的六对一战斗,敌方机体已经收到了相当的损伤。
怎么能放弃这样好的时机呢。
看到这一幕,鲁路修终于反应过来。
“住手!现在……!”
但他的声音没有传达到。除去已经拉开距离的藤堂机,四架月下从四面向白色机体包抄过来。但这时,发生了一件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站在中心的白色Knightmare同时放出了四根钩索。不,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他将机体配有的全
部钩索同时放出去——动作虽然简单,但问题在于钩索的运动轨迹上。被释放的钩索如同箭矢一般划破空气,将四
架月下的剑全部击飞出去。
“什么!”
那是藤堂充满诧异的声音。比起称赞驾驶员的本领来,不如说这是机体性能的优越吧。自动跟踪机能。虽然也有
Knightmare本身就有这种能力,但同时击中四个高速移动的目标却并非普通机体能做到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白色Knightmare穿过阵型大乱的月下机体,占据了另一地点。月下也不是光在吃惊,他们立刻改变朝向,再次向白
色Knightmare包抄了过去。在这一瞬间,鲁路修忽然尖叫起来。
“住手!”
这次声音看来总算传达到了。以藤堂机为首的月下的行动显得犹豫起来。
“别打了!到此为止!”
如果这是鲁路修在没有发生什么异变的情况下下达的命令,那么藤堂和他的部下们应该都不会去遵守吧。鲁路修还
没能与他们形成绝对的上下级关系。但是所幸——或者说是不幸——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别处待命的扇等人发来了
警报。不列颠空投部队迫在眉睫。
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鲁路修用吐血般的声音宣布道。
“本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使用3号路线——立刻撤退!”
*
仪式会场的巨大屏幕上,映出了黑色骑士团的Knightmare在烟雾中渐渐撤退的身影。
从结果来看,可以说他们“逃跑了”。但即使如此,Lancelot这一仗也打得相当漂亮。在一对七绝对不利的情况下
,并且是空投部队还未达到的间隙,能够与敌人周旋这么久。他所争取的时间并非白费。其他部队代替受伤了的
Lancelot上前追击。
——干得很好,朱雀。
用手按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胸口,尤菲米娅在心中这样说道。就在这时。
“嘁,他放跑了敌人。”
会场中响起充满憎恨的声音。
“哼,毕竟都是11区人,故意的吧。”
“啊,就是这样。”
“而且你们不觉得对手的行动也很奇怪吗?”
“搞不好一开始就是个阴谋。七对一还能撑那么久,也太厉害了吧。”
明显的恶意、侮蔑、厌恶。
呜。尤菲米娅咬紧了洁白的牙齿。
——只是为了让他对不列颠宣誓效忠而已。
就在刚才,达尔顿说出了这句话。当然,在从一时的激动中冷静下来之后,尤菲米娅也不得不认同了达尔顿的话语
。那个少年,朱雀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不列颠军队。既然他身在军队,他的力量就会被使用于消灭敌人上。虽然特意
选择让朱雀去处决一个无抵抗能力的、而且是他最亲近的人,这点让尤菲米娅感情上感到纠结,但这和尤菲米娅过
去对朱雀做过的事相比根本没什么两样。在成田,尤菲米娅拜托他去救自己的姐姐,但换言之,就等于是让他驱逐
那些危害姐姐的人。结果,他去战斗了。或许他也杀了人,杀了和他一样的日本人。
这是怎样的痛苦啊。
尤菲米娅无法想象。今天的事件,也可以比作尤菲米娅被下令去杀死姐姐柯内莉亚和达尔顿。整件事不合情理的地
方实在太多,尤菲米娅在感情上无法理解。而且将这种事情强加在他身上,也同时代表了不列颠的立场。他们能给
他的东西,就是对他的不认同。不会对他的功劳进行犒赏。岂止是没有犒赏,甚至反而以敌意和嘲笑的态度对待他
,并且露骨的厌恶。不光是今天这件事。Orange事件,以及数月前的情报泄漏事件,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无论他
多么辛苦。
——这太可耻了。
她知道,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列颠人中的一个。一边鞭打着他,一边又给他一些廉价的好意。这种东西除了伪善之外
,什么都不是。
但是,即使如此。
“诸位!”
尤菲米娅坚毅的声音,令会场的人一齐回过了头。
尤菲米娅看了看众人,站直身子说道。
“我回答刚才的问题。刚才有人问我,是否已经决定任命骑士了,对吗?”
被守护,被给予。
“我选择的骑士,就是在那里的那位——”
但是,同时也意味着保护对方,给予对方。
“枢木朱雀准尉!”
会场再次一片哗然。
尤菲米娅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注视显示屏上映出的Lancelot,以及她所选择的骑士的身影。
——朱雀。
请你守护我。
而我,也会尽我的所能来守护你。
就算这对你来说,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救赎。
就算这其实并不是你真正的希望——
*
“你说ZERO不肯走出无赖?”
“是、是的。就算呼叫也没有应答。”
好不容易从现场成功逃脱的华莲和黑色骑士团成员在停止不动的牵引车边交谈着,忽然他们听到了一阵笑声。
“……呵呵呵……”
这是正要被收容进车内的无赖通过外部对讲机发出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出这疯狂笑声的是ZERO——名叫鲁路修*V*不列颠的少年。
少女C。C。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牵引车的连接部分。她低下头,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下方。
“我早就说过,鲁路修。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C。C。自言自语着,抚了抚长发,随后转身离开了牵引车。
——2017。9·11区
稀世明君。
提起神圣不列颠帝国第九十八代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时,他在帝国内的崇拜者们(或者说盲信者)经常这样称呼他
。这一评价也不能说全无道理。实际上,作为一国元首的皇帝查尔斯确实取得了举世无双的功绩。他继位后,将不
过是大陆上一介强国的不列颠一手栽培成了世界三分有其一的大帝国。虽然有人批评他宣扬侵略主义、霸权主义,
但他确实凭借一己之力赢得了无数场战争的胜利,并在之后的殖民政策的制定上基本保持了不过不失。在国内,他
断然实行了内政改革,一举扭转了先前闭关自守、封闭衰落的经济状况,并成功除掉了横行已久的贪官污吏。他那
强硬的政治手腕和钢铁般的意志无疑可以媲美建国者,称之为一代巨人丝毫不为过。
不列颠与征服者查尔斯的时代——
后世之人可能会如此称呼现在这段时期吧。
但是,对于生活在现代的人们来说,不列颠帝国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这个人物却是个相当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其
最大的理由就在于,查尔斯虽然作为独裁者而广为人知,但他的私生活却无人得知。所谓专制君主,无论在什么时
代,无论掌权者如何对舆论加以管制,都免不了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特别是查尔斯这种政绩斐然的君主,在私
生活方面一定会传出无数轶闻,进一步促使其成为现世的神话。但是,查尔斯却与这类事情完全无缘。也就是说,
从没传出过诸如“陛下从小就这么聪明”,“陛下从小就这么勇敢而公正”这类的轶事。这一点作为君主、独裁者
来说是个极端的特例,就连与不列颠对立的EU和中华联邦的首脑们都对此感到疑惑不解。
莫非查尔斯。J。不列颠这个人物是虚构的?
莫非他只是不列颠帝国对外宣传用的一个幌子?
甚至有人提出了这种荒诞无稽的说法。
“陛下”
侍从呼唤他时,不列颠皇帝查尔斯。J。不列颠正站在倾注而下的光芒中闭目养神。
皇帝所处的地方,是个恐怖而奇妙的空间。乍看之下,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祭坛。但是,它的构造却十分异常。圆柱
占据四角,石阶直通祭坛。一切都像是浮在空中一般。再加上那环绕在周围的晚霞般火红的雾气,既充满神秘感,
又使人感觉到一股逼人的不祥气息。
不过,不管是查尔斯还是皇帝身边的侍从都对此毫不在意。
“修奈泽尔吗?”
侍从一阵耳语之后,查尔斯如此低吟着睁开了眼睛。只见他把手伸到豪华的斗篷领口处,闭目沉思了半晌。虽已步
入花甲之年,但皇帝的五官却十分端正。想到他子女们的容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吐槽:抗议!我抗议这种说
法!……他是蛋卷来的!)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孩子们都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绝对的自信、压倒性的威慑力。
“……请问如何处置?”
侍从低声问道。查尔斯脸上浮现出了雄狮般的笑容。
“随他去好了。既然他有这份自信,就来试试看吧。”
侍从行了一礼,退了下去。但是,在下台阶的时候,侍从感觉隐约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那是在这个空间——不,应当说是与在场的人物极不相称的话语。但是,他却确确实实地听到了。
是的。
一个声音说道——哥哥。
坐在轮椅上的娜娜莉·兰佩鲁杰频频回头看去,显得十分心神不宁。
“快点快点,口关世子,已经开始了哦。”
“呵呵,不要这么着急嘛。”
在双目失明的棕发少女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
“朱雀居然成了尤菲米亚大人的骑士,这可真是太好了呢,娜娜莉小姐。”
口关世子系着围裙微笑道。娜娜莉满脸堆笑,使劲点了点头。
“是啊。因为人家最喜欢他们俩了嘛。”
谒见间真如宫殿的舞厅一般宏大。
实际上,这里也确实举办过舞会。但是,且不论前任总督克络维斯,现任总督柯内莉亚对此类集会可谓毫无兴趣,
最近也很少组织这种活动。当然了,为了柯内莉亚的名誉在此插一句,她并不是不会跳舞,只是不愿身着过于“女
性化”的礼服罢了。而唯一一位能够完成让柯内莉亚出席舞会,并身着轻飘飘的晚礼服翩翩起舞这一壮举——或者
说是暴行的人,也就只有她的亲妹妹了。
现在,柯内莉亚并没有出现在谒见间,只有传说中完成了这一壮举的不列颠帝国第三皇女尤菲米亚·L·不列颠站在
台上。只见她一身正装,稚气尚存的俏脸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在她的脚下,也就是谒见间中,云集了身居11区
的大量资本家、贵族和高级军官。大家也都各随已好,盛装出席。
终于,在主持人的示意下,谒见间的大门向两侧打开了。
敞开大门的对面,一位少年端立于阳光之下。他没有身穿平时那身士官服,也没穿驾驶白色Knightmare·Lancelot
时的那身驾驶员服,而是穿着在不列颠军人中只有骑士才被允许穿着的纯白礼服。虽然脸上依然稚气未退,但他却
一脸严肃,在崭新的鲜红绒毯上一步步向台上的尤菲米亚走去。
少年在低尤菲米亚一层的楼梯下停下了脚步,单膝跪地,垂下了头。此时,尤菲米亚按例问道:
“枢木朱雀,汝愿意在此立下誓约,作为不列颠的骑士而战吗?”
“是的,我愿意。”
名为枢木朱雀的少年低着头静静地答道。
“汝愿意舍弃一己私欲,成为维护正义的剑与盾吗?”
“是的,我愿意。”
朱雀又回答了一遍,抽出了腰间的典礼用剑,双手献给了尤菲米亚。尤菲单手接了过来,双手持剑,用剑面轻轻拍
了拍少年的肩头。顺便一提,这种场合下本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用剑轻拍肩部,另一种是台上的人用手搂住台下之
人的颈部,给他一个拥抱。但尤菲米亚毕竟是未婚女性,不便采取这一方式。
一连串动作完成后,尤菲米亚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当然了,这只有近在面前的朱雀才能听到。
“我,尤菲米亚·L·不列颠任命汝,枢木朱雀为骑士。”
随着庄严的宣告声,朱雀接过了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