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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蓝羽希紧抿住嘴唇,她不想哭出声来。
“哭吧,哭完了就忘掉今晚留下的眼泪,忘掉曾经美好的回忆。。。。。。。。”
蓝羽希紧闭着双眼,泪水止不住地一滴一滴掉到地上:“可是,我忘不掉。”
牧涧涣也痛苦地眯起双眼,语塞。
“从很小的时候,凌轩就答应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离开我,可是,他食言了。”
“凌轩。。。。。。。。”牧涧涣疑惑。
“十岁的时候,奶奶把他带回家,从此我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蓝羽希抬起头,“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照顾我、呵护我,我喜欢的任何事情他都会帮我做到。”
牧涧涣凝视着蓝羽希通红的双眼,从她的眼睛里,他似乎看到了一种叫做幸福的光芒在涌动。
蓝羽希苦笑:“我喜欢让他背我,他就真的每天背着我上学放学,我喜欢那年夏天,服饰店里买的那条昂贵的白色连衣裙,结果他每到双休日就出去打工,在我生日的那天把那件裙子当作(原文是‘做’有些不恰当)生日礼物送给了我,我喜欢幻想,想要来到雪印山的许愿树下一起看蓝色流星划过寂静的夜空,一起许下美丽的愿望,所以他带我来了。。。。。。”
“蓝羽希,不要说了,我明白了。”牧涧涣看着脸色苍白得吓人的蓝羽希,试图去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蓝羽希似乎早已经掉到了那个痛苦的深渊,无法自拔:“可是,在黑漆漆的雪印山里,我们迷路了,他要我在许愿树下等他回来,他告诉我在蓝色流星划落的时候就会回来。。。。。。”
“一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我相信凌轩会回来,所以,我努力学习终于考上了雪印学院,终于可以在这里等轩回来了。。。。。。”蓝羽希的声音在风中颤抖,“他真的回来了,可是,他却似乎忘记了我。。。。。。”
“你是指南宫轩?”牧涧涣恍然大悟,“你说的凌轩就是南宫轩,是不是?”
“我不知道。”蓝羽希无助地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
“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是一直在疑惑我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你穿带‘7’字的衣服吗?因为那是凌轩的数字,他答应过我,会一直穿带有数字‘7’的衣服,因为那是我的幸运数字。。。。。。可是,南宫轩却从来没有穿过。”
牧涧涣握紧拳头,心痛得快死掉。原来她是为了凌轩才提出如果投篮比赛赢了他就永远不穿带“7”字的衣服,原来她是为了凌轩才给他买现在他身上穿的那件毛衣,原来她是那么不喜欢自己穿上带有她的幸运数字、只属于凌轩的数字的衣服。
皎洁的月光下,蓝黑色的头发散发出一丝丝痛苦的光芒。
牧涧涣禁不住发问,声音略带沙哑:“就因为这个,你就认不出那么喜欢的人了吗?”
“我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可是,南宫轩却不是。”蓝羽希叹气,“也许,他只是和凌轩长得很像,也许他就是南宫轩而不是凌轩。。。。。。”
“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确认他是不是凌轩了吗?”
“有。”蓝羽希眉头紧锁,“凌轩的左臂上有一个菱形的胎记,可是,我没有办法去证明。。。。。。”
牧涧涣看着失落的蓝羽希,嘴角露出一抹安慰的微笑:“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我认识的蓝羽希应该是很坚强的啊!”
蓝羽希双手捂住胸口:“很多人都说凌轩已经死了,因为警方证实他那晚掉下了悬崖。。。。。。”
牧涧涣的微笑倏地僵住了,他哑然地望着蓝羽希。
“不管是不是,你都应该去证明一下。”牧涧涣右手搭在蓝羽希的肩膀上,“不要总是那么悲观,要相信奇迹,嗯?”
“真的会有奇迹发生吗?”
“蓝羽希,别忘记了,你还有我牧涧涣呢!我会帮助你的!”
偌大的客厅,幽静的壁灯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风从半开的窗口吹进来,荡起浅蓝色的窗纱。
落地窗前,一个倨傲的身影倒映在明澈的玻璃上。如水般倾泻进来的月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黯然的眼神散发出心碎般的光芒。
他遥望着前方,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雕刻得很精致的蜡像。
窗外,似纱的雾气中,雪印山依然安静地巍然挺立着。
《天国里的许愿树》第七章12009…04…11 10:07第七章 骑士的救赎
1
清晨,阳光暖暖地流泻,白色的雾气悄悄地消散,林阴道边树木的枝条在风中轻柔地摇摆着。
蓝羽希拿着书袋走在寂静的路上,由于昨天晚上哭得很厉害,她的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
她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脚步踉跄地茫然前行着。
蓝羽希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
突然——
“牧涧涣,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们已经等你很长时间了!”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蓝羽希顿住脚步,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左边,透过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她能很清楚地看到树后有一群闪动的人影。
如果不是听见“牧涧涣”这三个字,她不会悄悄地走进他们,来看这个热闹。
已经躲在树后的蓝羽希微微探出头。
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高大男生正围着牧涧涣,他们脸上充满怒气,火药味十足。
可是,牧涧涣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还在优哉游哉地嚼着口香糖,蓝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芒。
蓝羽希撇撇嘴,这个牧涧涣,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喂,牧涧涣,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其中一个光头男生逼近牧涧涣,怒瞪他。
牧涧涣好笑地摸摸鼻子:“该说的我之前都和你们说完了,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可不习惯一再重复我曾经说过的话。”
“你。。。。。。”光头男生气得用食指指着牧涧涣的鼻尖。
牧涧涣瞅瞅他伸出的那根手指,嘲弄地笑笑:“既然你也无话可说,那我们就永别吧!”
“做梦!你必须答应我们!”那群人紧紧围逼着牧涧涣。
“我想做梦的应该是你们把?”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帮不帮我们?”那个光头男生的拳头早已经握紧,似乎随时要向牧涧涣挥过去。
牧涧涣低头看看他的拳头,懒洋洋地环起手臂:“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不—可—能!”
“那你就是找死!”就当光头男生的拳头即将要挥过去的时候——
“住手!”一个响亮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所有人都朝那棵树后看过去——
只见一个女孩泰然自若地从树后走出来,阳光干净地洒在她身上,她额前那墨玉般的黑发被微风撩起,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水晶般的光芒。
她从容地走过去,手中的书袋跟着有节奏地前后摇摆。她走到光头男生和蓝黑发少年中间,停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蓝羽希,牧涧涣惊现一脸错愕的表情。
“你是谁?”光头男生放下拳头,仔细打量着蓝羽希。
“我。。。。。。”蓝羽希回过头,只见牧涧涣正恼怒地看着她。
“我是他的。。。。。。女朋友。”本来还在犹豫可不可以这样说,可当蓝羽希看到牧涧涣那样的眼神时,她恍然明白,这帮人肯定不好惹,他恼怒是因为他不想连累自己吧!
可是,她怎么能不管呢?蓝羽希突然发现,牧涧涣对她来说已不再是陌生人,不知不觉间他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所以,她可能不管他、不帮助他吗?
“女朋友?”那群人异口同声。
“对!”蓝羽希冲他们淡淡地微笑,“也许我可以帮你们说动他呢!”
“蓝羽希?!”牧涧涣低吼。
“牧涧涣!”蓝羽希回头仰望他充满怒气的脸,“你做事情总是那么‘鲁莽’,做事情有时候是需要‘三思’的,明白吗?”
而后,蓝羽希又转回去:“你们等等,我劝劝他,好吗?”
那群人迟疑了一下,交头接耳一番后点头同意。
“牧涧涣,我们再‘考虑考虑’吧?”蓝羽希拉着牧涧涣离开一些。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
“牧涧涣,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不能这样不给人家面子,这么快地拒绝啊?”蓝羽希埋怨道。
“为什么?”牧涧涣询问,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为什么?!”蓝羽希无奈地摇摇头,“难道你想找死吗?他们有那么多的人!”
“你。。。。。。是在担心我吗?”阳光闪烁在牧涧涣桀骜不驯的脸上,他笑吟吟地看着蓝羽希。
“牧涧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蓝羽希瞪住他。
“我没有开玩笑。”
“。。。。。。”看到牧涧涣真挚的褐色眼眸,蓝羽希语塞。
“我不会答应他们的!如果我答应他们就是侮辱篮球,让我侮辱篮球还不让我去死!”牧涧涣坚决地说。
“对不起。。。。。。”蓝羽希轻声说,“我不知道篮球对你有这么重要。”
牧涧涣笑笑:“不知者无罪,我原谅你了。”
蓝羽希也回之一笑。
“喂,你们商量好没有?”那群人不耐烦地催促道。
蓝羽希走过去:“这种重要的事情,我们还得花一些时间考虑看看。。。。。。”她低头看看光头男生紧握的拳头,“后天,后天给你们答复好不好?”
“不行,现在就要给我们答复!”
“求人帮忙就这样的态度吗?”蓝羽希撇撇嘴,“那明天,明天给你答复!”
光头男生沉默了一会:“牧涧涣,我们已经求你整整一个月了,你要知道,我们也是不好惹的,要不是看在你是篮球高手的份上。。。。。。”光头男生举起了拳头,“告诉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蓝羽希实在忍不住,瞪了那个光头男生一眼。
“还有一个月,联赛就要举行,你自己好好想想。”
“知道了!”蓝羽希拉着牧涧涣离开。
“我告诉你,牧涧涣,如果明天还是这样令人失望的答案,记住,我会让你一辈子都打不了篮球!”光头男生朝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发誓。
一片浮云在蔚蓝的空中轻轻飘荡,安静的林阴道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着。
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仿佛攥着人间最耀眼最温暖的阳光。
原本万籁寂静的世界,突然被一阵紧急的刹车声打破。
一辆银白色的宾利车停在他们身边,一个倨傲的身影从车中走下来,他走到蓝羽希面前,垂下眼帘看着交握在一起的两个人的手。
那眼神——忧虑中带有冰冷,惶恐中带有心痛。
突然,他牵起蓝羽希的另一只手:“跟我走,我有事要问你!”
《天国里的许愿树》第七章22009…04…11 10:182
冬末的阳光已经失去了咄咄逼人的寒冷,变得很柔和、很温暖。
黄灿灿的阳光照着云杉的树影,斑驳地投在雪印山脚下。
阴影的地方有些灰暗,隐约能看见有两个身影并肩站立。
“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为什么一直站着不说话?”蓝羽希首先打破这种快要让她窒息的沉寂,她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望着前方,她不敢看他,也不想看他,因为看了就会不知不觉地心痛。
南宫轩深深吸气,随后眯起双眼,浓黑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能告诉我,我的心在哪里吗?”
“我。。。。。。”听到南宫轩的询问,蓝羽希的眼光变得呆滞,话音也顿住了。
“你不是说过吗?我的灵魂其实在我的身体里,只是我的心还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那么,请你告诉我,我的心在哪里,好吗?”
阳光将南宫轩的轮廓照得分外清晰,他修长完美的身影映在雪地上,散发出黯然的气息。
“不好。”蓝羽希垂下头,斩钉截铁地回答。
南宫轩猛然睁开眼睛,错愕地侧头凝视她。
“一个不知道自己心在那里的人又怎么去告诉别人他的心在哪里。。。。。。。”蓝羽希紧皱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在一个很陌生的世界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的人,或者根本就是一个与灵魂离体的躯壳,只有心脏还在躯体里不情愿地跳动着。一个躯壳,没有体温,无法好好保护这颗属于灵魂的心脏,所以,这颗心脏真的好冷。。。。。。”蓝羽希抬头,看着正凝视着自己的南宫轩。
这是他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顿时,那双如夜露般晶莹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诧异的光芒。
“你还能感觉到心冷的滋味。。。。。。而我呢?”蓝羽希苦笑,“连心冷的感觉都体会不到。。。。。。”
南宫轩表情僵硬,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望着眼前满脸痛苦的蓝羽希,他的身体就像被鞭子抽打了一般地疼痛。
“。。。。。。是因为我吗?”半晌,南宫轩声音沙哑地询问,“是因为我才是你找不到自己的心了,是这样吗?”
蓝羽希怔住。
“因为你的男朋友和我长得很像,因为你的男朋友也叫轩。。。。。。”
“是的。”蓝羽希握紧拳头,狠狠地咬住嘴唇,“可是,你并不是我的轩。”
不知为什么,南宫轩突然露出自嘲般的笑容:“你说得对,我并不是!我是谁呢?”
“你是南宫轩。”
南宫轩的笑容顿时僵滞在嘴边:“。。。。。。之前你不是一直在迷惑吗?现在为什么变得这么肯定了?”
蓝羽希干燥的嘴唇被咬出点点血迹:“因为我的轩在我无助的时候会过来保护我,我的轩在我伤心流泪的时候会过来安慰我,我的轩在我孤独寂寞的时候会过来陪伴我。。。。。。而你,南宫轩,不会!”
南宫轩下巴紧绷。
“南宫轩不认识蓝羽希,所以,在蓝羽希被同学孤立的时候他不会过来陪伴她,在蓝羽希哭泣的时候不会过来哄她开心,在华尔兹舞会上不会在意蓝羽希的感受,他可以从容地将她抛下,让她一个人面对一切!”
南宫轩紧握着拳头,身体痛得让他感觉快要窒息。
“不过。。。。。。”蓝羽希对南宫轩微笑,“我会努力地寻找自己的心,因为我要完整地活着。”
看到蓝羽希的笑容,南宫轩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了,他双手插进衣兜里,询问道:“要怎样努力才能寻找到心呢?”
“今天的南宫轩和往常很不一样呢,有这么多问题要问我。”蓝羽希舒展开紧皱的眉心,像是在和南宫轩开玩笑地说。
南宫轩依旧静静地凝视她琥珀色的眼眸。
他又何尝没有发现自己的反常呢?每次在她面前他都会变得和平时的他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荒芜的沙漠中看见了绿洲,在阴森森的天空中看见了一丝阳光。
“你不是说让脚冷一点的话,心就不会感到那么冷了吗?如果我让自己的脚冷,心会不会有感觉呢?如果有感觉的话,那我的心应该还没有丢失吧?”蓝羽希睁大眼睛看着南宫轩,就像一个纯真的孩子看到了喜爱的玩具一样。
话音未落,蓝羽希便蹲下身,解开鞋带,脱掉鞋子和袜子,将白皙的小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
南宫轩凝视着蓝羽希的黑色眼眸里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心疼:“为什么要这样做?”
“快要到春天了!”蓝羽希闭上眼睛,深深吸气,“春天来了,冰雪就会融化,如果心随着一起融化、蒸发怎么办呢?所以,我不想错过这种尝试的机会,我不想再后悔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一抹笑意:“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真的好冷。”蓝羽希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对南宫轩笑着说,“谢谢你教会我这么有效的方法,我真的感觉到冷了呢?”
说完,她便踉踉跄跄地赤足走在雪地上。
前方一望无际,白茫茫的一片,积雪高高低低,能很明显地看出地面凹凸不平。
小小的蓝羽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阳光洒在她单薄的身上,她周围闪闪发亮,仿佛是一朵镀着金边的白云。
林荫道边的长亭里,南宫文雨站在亭廊中,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睛红红的、湿湿的。
而牧涧涣则懒洋洋地斜靠在一根红色的柱子上,原来桀骜不驯的表情仿佛在那一刻被轻易地夺走,只留下失落与感伤。
刺眼的阳光射进他褐色的眼眸里,他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
“你。。。。。。和蓝羽希是在交往吗?”南宫文雨没有底气地询问,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牧涧涣顿了一下:“没有。”
他不想再欺骗自己了,他能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
只要蓝羽希心中永远都有那个轩的身影,他就无法进入她的心中。
因为,每个人的心中就只能住下一个人呐!
南宫文雨震惊:“你们两个人不是。。。。。。”
“南宫文雨,你应该知道蓝羽希的心在哪里,我都已经选择了放手,更何况你呢?”牧涧涣打断南宫文雨的话。蓝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炫目的光芒。
“那刚才。。。。。。你们为什么会拉着手走在林阴道上?”
“我。。。。。。”牧涧涣语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明白,因为他自己都糊涂了。
于是,他回避了南宫文雨的问话,转而换了话题:“南宫轩是你的哥哥,又不是你的情人,为什么你总是像守护情人似的守护南宫轩?”
“我。。。。。。”南宫文雨吞吞吐吐,“我是害怕他受到伤害!”
牧涧涣不解地抬起头,等待南宫文雨继续说下去。
“谁都知道,蓝羽希是因为她的男朋友才有意接近轩的。因为轩和她的男朋友很像,所以蓝羽希误以为轩就是她的男朋友。。。。。。”
“也许是也说不定呢!”
“不可能!轩是我们南宫家的人!”南宫文雨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道,“轩永远都是南宫家的人!”
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一般,紧张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南宫文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南宫轩的问题她就会失去理智。
她勉强让脸上带有一丝微笑:“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蓝羽希,很想和她成为朋友。。。。。。”
“既然喜欢,就不要再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了。”
南宫文雨脸色瞬间铁青,看样子她对牧涧涣句句带刺的话语已经忍无可忍 。
“真正的绊脚石应该是你牧涧涣吧?”
“你说什么?”牧涧涣吃惊地怒视着南宫文雨,风吹动他蓝黑色的头发,他褐色的眼眸发射出如亮剑一般的锋芒。
南宫文雨看出了牧涧涣隐隐表现出来的慌张,她从容地走过去:“每次蓝羽希一遇到状况,你总是在帮助她,这不得不让我们认为你们是在交往。。。。。。”
两双眼睛紧紧对视,空气中有一道蓝光在不停地闪现。
“难道当你看见自己的好朋友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会坐视不理吗?”
“好朋友?”南宫文雨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