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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发子全身紧绷,不会吧,自己也有那个?
“哦,那个……古江发呢,怎么没来?”马政经终于想起了古江发的名字。
发子舒一口气,脸也通红起来,不过是憋得通红,陪着笑解释道:“许老师,上午真对不起,其实我就是……古江发。”发子最后三个字说得异常小声。
假正经的老脸果真就拉了下来:“难怪上午叫你名儿时班上轰堂大笑,我就觉得奇怪来着,你挺可以呀,合着班里所有人来笑话我?”
“不敢不敢!”发子冷汗直冒,他知道要是得罪了假正经,自己这科保准一路红灯高挂,连清修也别想过。
“古江发,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没必要来参加期末考试了。”
“啊,许老师,给次机会吧,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
“初犯?古江发,别以为我没记录,我这学期点了十次名,你有八次在不,平时成绩一分没有,我说你们现在的大学生,除了混日子还知道做啥?”
“……”发子一时语塞,其实他很想气质地一拍胸脯说,“劳资专业课不逃,教授的课不逃,只逃你这种叫兽的课。”但终究只憋在心里不敢闹出声来,人寄屋檐,也得有个低头的时候对吧?何必跟自己的文凭过不去呢。
“老师,给个我改正的机会吧!”发子盯着她满脸乱窜的雀斑全身起着鸡皮疙瘩,阿Q家吴妈的,只要不把劳资潜了,想怎样都随便。
“拜托了,古老师!”发子早有备面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红包放在了叫兽面前,里面五百个大洋,还是临时管同学借的。
叫兽再次扶了扶眼镜,四下扫射了一圈,确定办公室没人看见后,便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将书压在了红包上,脸上的阴霾也缓和了许多:“古江发,今天上午的事也不是不可原谅,我念在你初犯的份上,这件事我就先搁在一边,不过话得说明,我有我做人的宗旨,如果期末考试卷面成绩不及格,那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
“那是那是,这个我明白。”发子头点得跟个鸡啄米似的。
“好吧,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儿要办。”
“许老师,那我先走了。”
发子出了门,心底直为言付娟摇头感叹,她要是也准备个红包不就什么都没有了么?这么不经世事的小女生,多需要个男人来点化呀!
艰难的一节课(3)
发子回到寝室,众人像迎接英雄般鼓起掌来。
“怎么样,和假正经谈判得如何?”
“那还用说,发哥出马,一个顶俩!”发子得意地道。
“靠,真的假的,这么牛逼,连假正经都能摆平,快说快说,怎么摆平的?”小广挤过身子追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答应晚上去她家。”发子耸耸肩。
“我擦,不会吧,居然连你都不放过?”安哥恶心地一摇头。
“别这么说,好歹我们发哥也正值青春年华。”老牛打岔。
“别开玩笑了,说,到底摆平了没有?”小鑫一脸正经的问道。
“鸟蛋个大乌龟,扔了个红包。”发子心疼地回道。
“多少钱?”显然,这回众人都没有怀疑,假正经是“红包专业户”,素有耳闻。
“不多,就五百,鸟蛋个大乌龟,我所有家当啊!”发子摇头直叹。
“这件事因我而起,好歹也是替我背黑锅,这样吧,我们一人二百五!”小鑫挺有义气的一拍胸脯。
“你才二百五!”发子骂咧道,“哥几个不存在,没钱了冲你们蹭饭吃。”
“成,上次斗地主你欠我那三十块钱也算了,看你穷得。”安哥摆摆手道。
好家伙,安哥就是安哥,到现在还记得那三十块钱哩。
真是因祸得福啊,假正经答应自己平时成绩有效不说,还有饭可以蹭了吃,真是美妙,发子想到这儿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失败的告白(1)
元旦节,寝室里有女朋友的都去实践“传播学”了,老牛也玩起了失踪,估计和法学催一起诉说着“这个冬天不太冷”的神话。
学校搞了个元旦晚会,言付娟压轴出场,以一首*的《好日子》赢得了满堂喝彩。发子在台下看得无比的悲伤,要是这言付娟平淡一点就好了,这样自己就不会太自卑,就有了向她表白的勇气。
发子回到寝室,看见安哥和尧四烤了烧烤围在桌上拼酒,两人见了发子直招手道:“快来快来,喝酒。”
发子心叹:安哥真可怜,已沦落到我和尧四在寝室过元旦节的地步了。
发子有个外号叫“古不酒”,古是他的姓,不酒是指他从不喝酒,发子不喝酒的原因很简单——他老豆喝酒,并且嗜酒如命。为了防范于未然,杜绝子随父好一现象的发生,从小发子妈便指着发子脑袋警告道:“丫的,你要是敢喝酒老娘我就敢喝光你的血!”于是在发子的字典中,酒不是酒,是毒药。
不过上了大学后,发子在寝室这帮损友的怂恿下开始学习起喝酒,但只是啤酒而已,并且过不了三杯。
此时桌上放着老白干,发子慌忙谢绝:“不用了,你们喝,这个我不沾。”
于是两人不再理发子,发子在床上听着呼呼啦啦吃烧烤的声音,口水滴嗒,蹭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要动手,却被安哥一把打了回去:“这是下酒菜,喝酒就有得吃。”
“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就几串烧烤而已。”
“你才不厚道,好不容易过个节,也不来热闹一下。”尧四白了发子一眼。
热闹个屁,就三个寡男人。发子心里骂道!
“好吧,酒别满多了,我意思一下就行。”发子坐下后意图很明显,直奔烧烤而去。
三人在举杯推盏间做起了逝去一年的人生总结,话越来越多,这话一多,酒水就越来越少,不知不觉,一瓶老白干就见了底。
尧四一脸亢奋:“我下去再整刺两瓶。”然后就下楼了
发子喝了两小杯,虽只有二两酒,但足以让不胜酒力的他天旋地转。
安哥今天喝得心思重重,这元旦节过得像光棍节,也难怪!
“发子,你说这女人哩……”男人喝酒总离不开女人,安哥一脸的醉意,舌头打着结。
发子想到木小梅,那个抛弃他的女人,惆怅万分。然后他又想到了言付娟,那个自己暗恋却又望而却步的女人,更是悲从中来。
安哥喝得显然有点高了,话语不断,他说:“发子,我现在是看透了,什么爱情,狗屁,全TMD狗屁。”
安哥的郁闷是有理由的,自己从小和赵之雅在一起,这七年之痒就过了,眼看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赵之雅却背叛了他。
“安哥,别这样,爱情就像这老白干,少喝一点怡情,喝多了就昏了头,还容易受伤。”发子安慰着安哥,“你就当这是一次教训,喝酒还有个过渡期呢,你就当那赵之雅是瓶二锅头,等以后尝到了茅台酒,你才知道茅台酒的好,也才知道当初为瓶二锅头醉生梦死的多不值。”发子张口就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比喻打得对不对。
没一会儿,尧四提着两瓶酒回到了寝室,他说:“来来来,新年快乐,接着喝。”
安哥说:“喝喝喝,给我满上,大家新年快乐!”
发子突然很想喝酒,也跟着嚷道:“满上,也给我满上,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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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告白(2)
发子起床的时候已近中午,安哥和尧四还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睡得像头死猪,小鑫和小广的床空着,估计昨夜高唱了一曲《把根留住》。
世界总是不公平的,同为男人,得意的是下面“吐”,失意的是上面“吐”。
昨夜三个醉鬼吐了一地,满屋都是刺鼻的酒精味,勤劳的老牛正拿着拖把收拾残局。他见发子起了床,便挤眉弄眼地朝他笑。
发子只觉得胃又酸又疼,没有心情理会老牛。
老牛走到发子旁边:“发哥,挺可以的啊,藏得挺紧的哈?”
“藏什么?”发子捧着肚子准备上厕所。
“言付娟呗。”老牛得意一笑。
我靠,不是吧,他怎么会知道的?这可是自己一直不能说的秘密。发子吃惊地望着老牛,老牛说:“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没?”
“做了什么?”发子一阵紧张,看着老牛不怀好意的笑,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昨天给言付娟打电话了?”老牛一语道破,发子一愣,吓得不轻,不是吧,自己给言付娟打电话了?可我连她号码都没有呢,一定是老牛在这瞎扯蛋。于是发子扶着肚子道:“你就在这瞎掰吧,不可能,快让开,我上厕所。”
老牛说完还得意地一摇手机,“要不让你看看通话记录?”
“什么通话记录?”发子又是一惊。
“别忘了,我也是学生会的,言付娟和我一个部门,我当然有她的手机号码。”老牛说,“你不知道你昨天醉得有多惨,一口一个言付娟的叫,我随口说了一声我有她号码,你拉着我就不放,非嚷着要给别人打电话表白。”
“不会吧?”发子这回是真给吓住了,极力思索起昨夜的画面来,可昨天醉得像头死猪,什么也回忆不起来。发子拿过老牛的手机,果然看见通话记录中有言付娟的号码,是昨晚十一点拔出去的。发子不得不接受了事实,心虚地道:“老牛,我昨晚都说了些什么?”
“你真不记得了?”
“我真不记得了。”发子一脸懊恼。
“你说想请她吃饭。”
“然后呢?”
“她说没空。”
“再然后呢?”
“没了。”
“没了?”
“没了。”
“我没说我叫什么名字吧?”
“说了,你说你是新闻班的,叫古江发。”
“不是吧!”发子无力地坐在床上,连上厕所都忘记了。
“发子,别气馁,哥几个支持你,追个女生嘛,心虚个啥,不掉皮不掉肉的,一个大老爷们了,还玩什么暗恋,就算是拒绝了,那又怎样,记住一句话就得了。”老牛鼓励道。
“什么话?”发子抬起头。
“只要脸皮厚,赖蛤蟆也能吃上天鹅肉。”完了老牛又补充道,“当然,我只是打个比喻,你绝对不是赖蛤蟆。”老牛知道发子这会正郁闷,千万不能打击到他的信心。
发子不语,陷入了沉思。
失败的告白(3)
整个白天,发子都在为自己“醉酒电话”事件懊恼不已。自己怎么这么迷糊呢,喝了点酒好好睡一觉不就成了么,还撒什么野?现在好了,表白完了,自己也完了!
发子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虽然现在还不完全确定。
此时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昨夜在电话里倒底说了些什么话,这是恒量这件事情严重与否的重要标准,上帝保佑,希望自己没有蹦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言来,比如琼瑶阿姨的台词或者类似阿Q那句“吴妈,我想和你困觉”什么的!
哎,果真一思念就成灾。
发子想,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理想中无数次的表白应该是这样的: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的小桥,小桥的旁边,有一条弯弯的小船,弯弯的小船悠悠,是那蛋疼的发子,发子摇着船,唱着那古老的歌谣,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我的情人是我的牵挂……
可现实是残酷的,一瓶酒就把自己给卖了,风把沙进吹眼里,情人还凋谢了牵挂。
好几次发子都想打个电话给言付娟解释一下,告诉她昨天自己喝多了,乱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又或者告诉她,其实昨天打电话的那家伙根本就不叫古江发,叫尧四。可他每次在按完言付娟手机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后,妥协了。
晚上,所有人都回了寝室,有了老牛积极的口头传播后都知道了发子的秘密,众人很亢奋,并且一致决定开个内部会议,要热烈地探讨一下该如何帮发子征服言付娟,简称“征言方案”。
小鑫说:“我愿意牺牲我自己,我长这么帅,不如我冒充发子博得言付娟的芳心,然后在言付娟彻底爱上我时候我就告诉她其实我不是发子我是小鑫,但此时言付娟已*裸地爱上了发子这个人,这个时候发子就可以站出来告诉她小鑫是小鑫发子是发子小鑫不是发子发子不是小鑫他不是发子是小鑫我不是小鑫是发子所以你爱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众人越听越迷糊一时找不着南北,老牛反映过来后直摇头:“不行,你这个太哲学了,要来点现实的。”
于是众人又以无比积极的姿态再次讨论起来,小广说让寝室众人扮成蜘蛛侠去抢劫言付娟,让发子英雄救美博得芳心。安哥说捧着一束玫瑰站在她寝室外仰天长啸“付娟我耐你”一百遍,以真诚感动芳心。
大家讨论去讨论来,都没形成个最终定案,发子说:“我困了,要睡觉,大家别闹了。”然后发子就窜到了床上。
小广和安哥扯着喉咙:“发哥,这怎么是闹呢,方案不满意我们就接着讨论,还有,言付娟是谁我们都还不知道呢,零几级,什么专业的,有空带我们去瞅瞅,为你把把关。”
发子不再理会。
发子躺在床上,对自己说:算了,不想了,言付娟压根就不认识自己,再说,不就打了个电话,又能怎样?不掉皮又不掉肉的,一切随缘吧。
也不知想了多久,发子在昏昏噩噩中沉沉地睡去。
期末考试(1)
期末考试到底还是来了。
明天考马政经,老师划的考试大纲跟没划差不多,足有一本书的内容,发子不敢怠慢,去打印店悄悄缩印了一份考试内容后还觉得不够保险,又拉着小广去上晚自习。发子想,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得要好吧!
看书略等于自杀。小广一看书就便秘,在教室睡了三十分钟后便嚷着要上厕所,发子也闷得慌,便说:“我陪你去吧,在外面抽支烟解闷。”
厕所斜面有间教室,坐了许多美女,正专心复习功课。
发子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猫在教室门口探了探头居然发现言付娟也在,她正坐在第三排的角落里复习功课,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瀑布般的秀发顺着低垂的额头滑下,像极一幅美丽动人的画。
由于过道是感应灯,此时外面漆黑一片,正好隐藏了发子唾涎的眼神,发子边抽烟,边眯眼心安理得地欣赏起梦中的女神来。
所谓人倒霉的时候,吸烟都塞牙。
这时,身后的厕所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屁,声音惊若雷鸣,势比盘古挥大刀,结果楼道的感应灯“吓”得一阵哆嗦,“刷”的一下齐刷刷地睁开了眼睛,霎时间天地间一片灯火通明,教室里所有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人嘴上正叨着一支烟一脸萎靡的缩在门外,那眼神忧郁得让人蛋疼。
那人就是发子。
发子与言付娟四目交叉的那一刹那,只觉得山水不流,虫雀不响。待发子回过神,迎着一道道厌恶、鄙夷的眼神后突然明白了发生了何事,他面红耳赤,双手慌忙举过头顶作投降状,悲壮地解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然后做贼似的逃了开。
小广提着裤子满足地走了出来,发子上前气急败坏地提着他的衣领骂道:“丫的,你这屁神屁虫屁精,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这个时候放,我都被你害死了。”
小广望着发子,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拉屎放个屁又咋地?”
“可问题是别人都以为是我放的。”发子懊恼地回道。
“有点素质好不好。”小广鄙夷地瞪了发子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上铺每晚都放屁,并且还是闷屁,熏得我几次差点就断了气,可我说了你什么没有?”
发子一想也是,自己胃不好经常放屁,有时候害燥怕放出声音,还夹着夹着的,结果搞得屁声变了“形”,害得寝室几次都误会了下铺的小广,并低喃道:“真是怪了,这小广做梦咋老是哭哩?”
发子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其实挺对不起的小广的,便松开了手,这时言付娟抱着书从教室走了出来,估计是被那个屁扰乱了看书的兴致,她看见发子后一脸的反感,绕道而行。发子原本少许平静的心又纠结起来:丫的,自己一直梦想着言付娟能认识自己,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只是这方式,果真够蛋疼!
小广说:“发哥,还上自习不?”
发子大声道:“上,继续上,我要化悲痛为力量!” 。。
期末考试(2)
几门考试下来,发子自我感觉挺不错,都给抄上了。发子不禁感谢起老牛来,还是老牛聪明哇,缩印这玩意儿果真是个好东西,轻轻往手掌上这么一放,答案就一目了然了。就在寝室一众人沾沾自喜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最后一科考《策划学》,全是选择题,这就意味着缩印了失了效,还好如今科技发达,众人买了隐形耳机请了枪手在场外作战。但枪手的速度着实很慢,直到快要交卷时才慢吞吞的在耳机那头念着“ABCD”的答案,此时教室已有了许多同学交卷,外面噪声四起,严重影响了老牛的听力,他本想伸手悄悄把耳麦的声音调高一点,但怎料做贼心虚的他太过激动,误把耳机的扩音器当成耳麦,轻轻一扭,一个天籁之音回荡天际:32题选A,33选C……
所有人毛骨悚然,老牛更是呆若木鸡。
理所当然地,老牛被监考老师的大手温柔地一把提起,逮到了教务处。
事后老牛被记了一个大过,差点气绝!
其余几人也因此受到影响,枪手中断了作弊的信号,寝室几人亲一色地得了“59”分,当然,这是后话。发子悲痛万分地说:“丫的,后面十多道题,一题也没猜中,真倒霉。”
小鑫说:“这才能体现我们老师的教学水平,教出来的学生成绩果真够平均!”
安哥说:“眼前得想想补考怎么办,要不哥几个凑点钱,孝敬孝敬老师?”
小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