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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傅君颜感觉很好,一遍过。”
他点点头又望向安安,“刚刚我在陪着他,这小家伙醒了一会说要喝水,结果又睡过去了。”我这才看清他手里的水杯。感谢的朝他点点头,起身从一遍椅子的靠背上取下安安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奶瓶,才伸手接过jay手中的水杯。一接才发现是杯凉水,顿时大囧,才又缩回手把奶瓶塞回包里。
Jay看着我的动作有些愣住,倒是没有不高兴,只是问我:“怎么了?”
“安安年纪小消化不是很好,喝多了凉水不太好,要多喝温水。”拂了他的好意,我不是很好意思的开口说。
他点点头也把手缩回去,好脾气的道:“小爱,我那没有温水,我就去让玫姐给安安烧。”
我摇摇头,觉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就伸手拦住他要回身的动作说:“不用了jay;我晚上才有戏,这就带安安回去。回去家里有温水。”
他停了停点点头,却突然问我:“小爱,车祸的事情我听说了,是你领养的安安吗?”
我下意识的低下头看顾小安,确定他还是睡着的才敢开口,jay也觉得突兀,不好意思的朝我笑笑。
我摆摆手,才小声开口:“领养安安的是我父亲,我不够领养条件做不了他妈妈,但是我可以做他姐姐。”
“你会是个好姐姐。”
我不语,又听他继续说:“小爱,你第一次拍戏,身边没有助理也没有经纪人,一个人进组又带着个孩子。我和玫姐商量过,公司也很看好你,你要不要和我签同一家经济公司呢?有经纪人的话很多事情都会轻松许多。公司最少会派一个助理来帮你照顾孩子,你也不会这么累。”
“我不累。也暂时不想签经济公司。Jay;谢谢你的好意,也替我谢谢玫姐。”我笑笑,看他眼底多出几分失落,却听他又问:“小爱,你那天为什么打我的电话?”
因为大人和小孩不一样,安安疼了就会哭,就会抱着我撒娇。可是大人不可以,大人有责任,哭会躲起来,难过害怕会装起来。顾宝贝也是,她会躲开全世界去伤心流泪,却不怕你看见……也许是因为习惯,最难过的时候,我总是想到你,我不怕你看见我狼狈受伤,一点都不怕……
只是我没有说,掩下眼底的神色,我才有勇气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的看着他,我说:“我吓坏了,随手按出去的电话,jay真是不好意思。”
Jay还要说什么,安安却醒了。小家伙趴在小启背上揉眼睛,看清身旁是我,一把就抱住我的腿,甜甜的对我叫:“姐姐!安安抱!”
小启也配合着“汪!”了一声,摇了摇尾巴,咧出舌头。
我笑着收起披在他身上的毯子,又捡起地上铺着的毯子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把安安的小包挂在肩上,才伸手去抱起安安。
Jay见我弯身又要去拿毯子赶忙拦住我,伸手把毯子全抱进怀里,乍一看真有几分狼狈。他自己也发现了,挠挠头才说:“你带安安回去吧,毯子我帮你还回去。”又转头对安安说:“安安不是渴了吗?”
他这一问,怀里的小家伙嗖的立直身子,鼓着腮帮子直直的看着jay;我见这架势也是一呆,就见小家伙转过头来看着我,小脑袋和小狗一样蹭着我的脖子,嘴里糯糯的撒娇:“姐姐!姐姐!安安喝奶奶!”
“安安等等哦,这就回家给你泡奶奶哦。”我摸摸他的头,也顾不上jay;点点头就抱着安安回去,小启在身后摇着尾巴,蹬蹬蹬的往前跑,时不时回头看我和安安一眼,仿佛知道要回家,好不快活。
看着安安围着小围兜抱着奶瓶的样子,身边小启乖乖的趴着。我静静的坐在一边,觉得一切都像梦一样。我回到了从前,我的身边冒出一个叫顾安的奶娃娃,随之而来的是傅君颜还有他的大白狗小启。这一个月来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这完全是和前世不同的生活,jay没有住在我隔壁的公寓,没有和从前一样有时间和我讲戏,连一起吃饭的时间也没有,每次他刚和我说上几句话就会被各种各样的问题牵引开,当然最重要的是,顾小安这个惹人疼爱的小娃娃,让我不自觉的花费了太多心思,他仿佛是世上最好的灵药,让我能静下心去冷眼旁观一些事情。
比如玫姐看jay的眼神,那深藏着的追逐爱人的眼神。前世我如何也没有看清过。《憾情》播出以后反响很大,其实观众群是分派的,希望我和谁在一起的都有。可是最后我却和jay成了荧幕情侣,长期搭档。原因很简单,我和他签了同一家经纪公司,签给了玫姐。
经纪约就是一张卖身契。那时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所有人都以为肖莫笑的女儿是应该姓肖的,所有外界都称我肖大小姐。却不知道我随母性姓顾。所以从来,他们都认为我是好运气,长了一张和顾芯瑶相似度甚高的漂亮脸蛋,从没想过我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徐玫以为握着我的卖身契我会乖,因为她当初给我二十年的合约我眉毛都没眨一下就签了。二十年,如果只是普通的一个人,公司经纪人一雪藏,一辈子就完了。当时徐玫也应该是这样想的,所以她放心大胆的让我和jay一部部戏的合作下去,只是时不时的像个姐姐一样亲切的提醒我,不要假戏真做。她又比jay大七岁,我从没有想歪过,只当那是公司的例行公事。我和jay就这样瞒着公司相爱了,我们时不时会应公司要求,出外吃饭见面就是明给记者拍,制造声势,而我们也乐此不疲。
所以在家工作被玫姐看着,出门被狗仔看着。我和jay前世交往了十年,因为诸多原因,他连碰都没碰过我。现在回想,我都觉得好笑,真不知道自己那样和打游击一样的日子,我是怎么和他牵牵扯扯,这样过下来的十年?
直到后来东窗事发,我和jay在日本牵手约会被网友爆料,而那并不是公司安排的。徐玫才觉得不对,然后她一口气推掉了我好几部戏,不再让我和JAY合作。她也确实是优秀的经纪人,之后她不断我的戏,只是又扔了几步烂片给我拍,直接让我人气下滑。
我不缺钱,所以她想要我服软,她想要我认错。可我一点反应也没有给她,还是照样去给jay探班,见面。直到她真的火了,亲自来找我,她说,让我看清形势,如果再和公司作对,和她作对,公司就要冷藏我,我就不能再去接任何工作。
可我依旧我行我素,jay的态度也很好,他把他的副卡给了我,他说,“小爱不怕,我养你。”那时候,我的男人愿意养我,我很快乐……
只是后来情况慢慢变了。徐玫开始转换对策,她化身成了弱者,成了苦苦守候爱人的痴心女子,她闹,她生病,她哭,她一次次把JAY从我身边拉走,到最后她割脉自杀未遂,jay终于抛下我再也不回头的走了。
有一段时间,我只要听见jay的手机铃声响,就会忍不住害怕到发抖。因为我一次次看着他被那个女人拉走,他会拉着我的手说:“小爱,我不能扔下她不管。”然后放开我的手去找他,他每次都会告诉我:“小爱,不要害怕,我会回来。”可是最后,他再也没有回来……徐玫成功拉住了jay心中最软弱的部分,他不会扔下与他同甘共苦的她不管……
在他们结婚前,我都一直被公司冷藏着,直到我主动公开身份,赔偿了天价违约金。我始终都记得徐玫那时的眼神像野兽一样,仿佛要把我撕碎。她看着我,用着仿佛要吃人一般的语气说:“我本来是要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的,你运气真好。”那语气里的不甘,让我只想冷笑。……
安安睡的多了,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黏我,我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后来醒了就爬到我身上问:“姐姐你在干吗?”
我摸摸他的脸,告诉他我在想事情。
结果下午傅君颜回来的时候,他就见一人一狗呆呆的坐在毯子上。
傅君颜被两个小家伙天然呆的样子逗乐了,弯下身问:“安安,你在做什么?”
结果安安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竟然认真的看着傅君颜,学着我的语气说:“安安在思考。”
那时我正在喝水,一听猛被呛住,扶着墙咳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我听见傅君颜也难得的哈哈大笑,一把抱起顾小安就夸他:“安安真聪明。”
到了晚上我要出戏的时候,安安却不肯睡,抱着我的腿又要跟着我,我想孩子的作息时间乱了不好,不肯点头。他就可怜兮兮的回头望傅君颜,蹒跚的撞进他怀里撒娇:“安安乖,安安不吵。”
傅君颜也很好说话,左右无奈,竟抱着安安和我一起去开工。
我换了服装从化妆间里出来,小家伙还在傅君颜怀里虎着脑袋看着我,捂着小嘴说:“姐姐,安安不吵。”
我一听,心暖的和棉花似的,看着站在导演身边的傅君颜,只好无奈又宠溺的点点头。
这场是我和jay的对手戏,顾芯瑶流产,从医院逃回她和莫谦的小窝自杀,木村锦撞门进去,救下了躺在血泊中的顾芯瑶。
走进浴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天他被徐玫喊走就再没有回来,我抱着他的腰不放他走,可最终他走了。我不知道jay是不是就是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徐玫,从此就走不开了。后来我曾一次一次想,要是我当时用刀架着脖子哭着抱着不让他走,后面所有的故事是不是就不会再继续了?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妈咪的故事,我不能犯和妈咪同样的错误,自己都没有了,还有什么爱情……
工作人员检查好了道具,灯光亮起来,我开始入戏。
女子在浴室里,苍白着脸茫然的打开水龙头,看着浴缸慢慢装满。她坐在浴缸的边沿上,看着长裙染湿,对着镜中的自己歪着头傻笑,眼角缓缓的划下一滴泪,她伸出手指尖触上镜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的泪一滴滴滑落,落在水里再也没有涟漪。
“莫谦……”女子小心翼翼的喊。眼光突然落在洗手台边的刀片上,她伸手触它,突然笑出声来:“哈,呵呵。”当刀片握进手心,她像是握着珍宝一般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五指抚摸上去,哪怕是刀口也像不会疼一般,嘴里只喃喃的喊着那个名字:“莫谦,莫谦……”
女子恍然愣住,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一般,不笑也不哭了。转身坐进浴缸里,长裙漂浮在水面,像是美丽的白莲花。她几乎执拗的望着一个方向,像是誓言一般,一遍遍的喊:“莫谦,你在哪里?莫谦,我来找你……”刀片一道道划在手心,一次比一次重,鲜血潺潺的流下去,所有都被染红,学雪白的浴缸里,开出一朵刺目的白莲,她缓缓闭上眼,嘴里只剩细碎的叮咛:“莫谦……”一滴泪,无声无息的划下。
然后是木村锦的呼喊,敲门声越来越重,他弯身撞开门,一把抱起像血莲一样绽放昏迷不醒的人儿,疯一样的往外跑,嘴里是凄切的嘶吼。
我闭着眼躺在他怀里,片场太安静,我的耳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jay那颤动激烈的心跳和浑身紧绷的肌肉。
“ok!一遍过。”约翰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还在jay怀里,他因为入戏。浑身伤感的情绪还没有退去,就那样看着怀里的我,眼底是那样的心痛悲伤。而这样的眼神,是我如此熟悉的眼神,我鼻头一酸,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这时震天的哭声响起,一个小身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推着jay就打:“坏人,坏人,放开姐姐!放开姐姐!”
我赶忙从jay怀里起来,还没弯下身哄他,顾小安就已经扑上来,把我撞的跌坐在地上,他脸通红的抱着我,小脸埋在我身上就开始滔滔大哭:“姐姐不要抛下安安!安安乖!安安会很乖!”我愣住,可看着伏在怀里不肯起来的安安心口竟猛的痛了起来,连忙搂着他问:“这是怎么了?安安,没事,不哭。”
“姐姐不要流血,安安不要姐姐流血,安安会很乖,嗝,安安乖……姐姐不要和妈妈一样死掉……”
我顿时傻住了,傅君颜到底和安安说了什么,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妈妈了?可我却不敢问,只是抱着他一边摇一边哄:“安安是很乖啊!安安不要怕,姐姐在,姐姐在,安安,这是演戏,是假的,姐姐没有流血,都是假的,不哭,安安乖,安安不哭。”
顾小安却几乎执拗的抱着我不肯撒手,又低头捧起我的满是道具糖浆的手,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姐姐不疼,安安呼呼。”
我眼底酸的厉害,所有的委屈难过几乎倾巢而出,看着这个执拗的心疼着我的孩子,也忍不住的不管不顾的哇的一声就坐在地上哭了出来。
片场的工作人员也大多红了眼眶。我模糊的看见傅君颜走过来,蹲下身子抱住我和安安,一遍一遍的拍着我们的背,哄着我们说:“乖,不哭。”
第六章
最后还是傅君颜收的场,他把扑在我怀里哭得凄切的顾小安拉起来,搂进怀里让安安看我的手。纤长的食指勾起那触目的虚伪伤口,我可以感受到那微热的手指,他勾起被工作人员调得像血一样的糖浆给安安看,温柔的说:“安安,尝一尝。”
顾小安固执的摇头,抽着鼻子说:“安安,不是妖怪!”
我顿时岔气,又听傅君颜好脾气的哄他:“这是演戏用的糖浆,是甜的,和安安喜欢吃的糖果一样。”又抬起头极深的眼望向我,示意我放心,说:“我问了道具师,是可以食用的。”
顾小安鼓着腮帮子,通红的眼眶直直的盯着傅君颜许久,才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那动作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又胆怯又勇敢。
我才发现安安已经不哭了。但是他的小手依旧死死的抓着我是衣角,用只有我和傅君颜听得见的声音弱弱的问:“姐姐不会和妈妈一样死掉?”那样胆怯的眼神,刮得我心头直疼。我郑重的点头,看了一眼傅君颜,才低首亲了亲安安的小脸。
这时,Jay才从一旁走过来,他弯下身摸了摸顾小安的小脑袋,对我说:“小爱,你有好运气,有这样一个好亲人。”
我抬眼看他俯视着我,不自觉的道:“我是不知哪修来的好运气……”
这天安安抱着他的小被子主动来跟我睡了,他幼小的身子拖着被子就那么歪着小脑袋敲开我的房门,无比认真的嘟着小腮帮子望着我,眨着大眼睛说:“姐姐,跟安安睡!”
我想笑又想哭,被人需要的感觉是那么的好,我的心只因为他稚幼的一句话,瞬间暖的像看见了世上最美的日出,再也没有什么遗憾悲伤。
我拉起被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摇了摇,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小家伙就像一阵风一样,蹬蹬的跑过来,先是冲进我怀里,吧唧亲了我一下。然后自己拉好被子躺下,粉嫩的小手拽着我的衣角,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未合上的房门唆进一团雪白,小启摇着尾巴跑进来,看了一眼躺好的顾小安,轻轻的吠了一声,才合上眼缩在床脚边。
我无声的看着这一切,抬头这才看清不知何时靠在门边,静静看着这些的傅君颜,我朝他指了指顾小安拉着我的小手,他点点头,依旧只是在阴影里看着我们。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想那应该是极其柔和温暖的神色。他纤长的身影在这昏黄的夜里,就这样立再我面前。我突然想起在那所有的莫名其妙接踵而至的时候,当我在一团混乱里爬上保姆车,他就那样伸出手接过安安,然后对我说,‘你累了,休息一会。’似乎接下了我所有的茫然与手足无措。
也许也正是因为最初映入眼帘的那双手,从此,不论是什么时候,看见他,我都不觉得害怕,甚至觉得安心。我就突然想到岁月静好这个词,觉得光是这样就无比美好,我想我是疯了……
可我仍是有疑问要问,我说:“傅君颜,安安为什么会知道妈妈死了?”
他听了似乎了然,没有犹疑地就低声回答我:“那天把安安带进房间里,我告诉安安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突然有些受不了,想到自己从小没有妈妈的那种痛,近乎愤怒的抬起眼直瞪向傅君颜,我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可傅君颜却没有生气,他只是依旧站在那一片阴影里淡淡的开口,我听他说:“我们可以因为安安年幼而告诉他,妈妈出了远门。但一个谎言的背后是无数个谎言,那是个永无休止的无底洞。小爱,你希望这孩子的童年由谎言来填满吗?安安的生母是我们给不起的,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给孩子希望。孩子只是懵懂不是无知,但他终会长大,告诉他真相比什么都好。而有我们的爱,你要相信,他不会孤单和不足。”
我默然了,他说的没有错。我闭闭眼,无力的说了声:”傅君颜,对不起。“
而他笑了笑,朝我摇了摇头,他说:“傻丫头。”然后我看着他替我合上房门,转身离开。
第二天傅君颜照例泡好两杯牛奶,当我满足的放下空的玻璃杯,咂巴嘴时,却见安安抱着奶瓶死死的扣在怀里怎么也不喝。
“安安怎么了?烫了?”我伸手想要去够他的奶瓶。
顾小安却摇摇头,抱着奶瓶往凳子里缩了几分,低头对着奶嘴咽了咽口水,仿佛僵持一般死死的撇过头,小脸呛的通红,转头对在煎蛋的傅君颜道:“水水,安安喝水水!”
去摄影棚的路上,我望着顾小安捧着奶瓶的谨慎样,又抬头看傅君颜,他也只是摇摇头,和我一样奇怪这嗜奶如命的小家伙,今天怎么忍着一口也不喝?
jay来片场的时候,我看见顾小安的眼底跳跃出了几分快乐,又好像有几分娇羞。我就真纳闷安安什么时候和jay那么熟了?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安安一见jay走近,果然就从傅君颜怀里挣下来,小小的身子抱着奶瓶扑在小启身上,小脸埋在小启耳边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小,我只能听见那暖暖的童音,他的表情很郑重,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偷笑。安安说一句,小启就汪一声,两个小家伙好不快乐,我早已经服了这两个活宝,无奈的摊摊手和傅君颜相视一笑。
就见顾小安终于做好的决定一般,一溜烟跑去jay腿边,扭捏的拉了拉jay的裤腿,仰着小脸眨着一双大眼睛,骨溜溜的望着jay; 表情郑重可爱的,突然用小手把珍宝一般捧在怀里的奶瓶举到最高,对着jay喊:“安安给!安安给奶奶,叔叔疼!安安对不起!”
片场突然静了下来,jay看着他脚边的安安有几分傻住。
“怎么又哭了?”傅君颜温热的指腹抚上我的眼,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我咬着唇望着那真挚的小屁孩,心底翻江倒海,这是哪里的小豆丁,怎么会有?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孩子?
町越哥也从一旁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