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作别少年时代-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俺忘带词典了,借俺你的。”
优一脸不高兴地朝课桌走回来,从桌兜里拽出词典递给了那个学生。那学生个子很高,加上明明是来借东西的,态度却傲慢得很,田头想也没想就觉得他应该是高年级学生。那位说关西腔的高年级学生走了之后,半田轻轻嘟哝道:“力的个子又长高了呢。”
“应该比你高了吧?”
“他这点也很气人啊!明明是弟弟却长得比哥哥还高。”
优轻蔑地低声道。
“弟弟?”
听到田头的话,半田回过头。
“咦?他不是优的学长吗?”
半田拼命摇了摇头。奥宫低声道:“我刚刚也这么认为。”优则是……皱起眉低下了头。
“刚才来的是优的弟弟力。他和优差了一岁,今年刚入学。”
半田代替沉默不语的优解释道。
“可是,他弟弟怎么是关西腔?”
奥宫的疑问,让半田露出了苦笑。
“优在上中学前都待在关西哦。”
可是奥宫仍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但优不是说标准语吗?为什么只有他弟弟还说关西腔啊?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我怎么知道?”
因为优的心情明显恶化,大家便没有再继续讨论关于“弟弟”的话题。田头曾经幻想过,所谓的“弟弟”,应该是个头比自己小、还会甜甜地叫自己“哥哥”的可爱孩子,可现在,他似乎看到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田头第二次见到优的弟弟,是在暑假。那一天,田头在优的房间里做着乐队首支原创歌曲的练习。作曲的是优,词则是田头写的。原本想写英文歌词,但苦于语言能力不足,结果只好写成日语歌词,中间星星点点地夹着些英文碎片。
因为预定第二天要到半田家发表,他们想在那之前至少把他主唱和吉他的部分配合上,于是便专注地练习着。
优的家在郊外,离周围的邻居也都有一段距离,所以优说在房间里大点儿声也没关系。而且今天优的父母出门去了,他们没什么可顾忌的。趁着这个机会,田头放开嗓子大声唱了起来。当唱到最后的副歌时,房间的门突然猛地被打开了。
“吵死人了!”
突然的惊吓让歌声和吉他声戛然而止。转过头,两人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表情凶神恶煞、手扶脑袋、死死盯着这边的穿睡衣的男人。是优的弟弟。
“烂得要死的歌还在这儿唱个没完,吵得俺根本没法睡觉!”
优脸上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凶狠色彩。比起被人家说“烂得要死”,还是两兄弟之间流淌着的紧张气氛更让田头坐立不安。
“大白天的你别给我睡大头觉!嫌吵的话就滚出去!”
优怒骂道,弟弟耸了耸肩。
“为什么非得是俺出去啊?这么想唱歌的话你们出去唱啊!在车站前唱两句,等人家扔石头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唱得有多难听了。”
在田头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怒气之前,悲剧便发生了。优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弟弟,猛地揪起他睡衣的前襟打倒了他。但是弟弟也没有默默地挨打。他倒在走廊地板上,踹向优的膝盖。优一边怒吼道:“好疼~~!你这个王八蛋~!”一边回踢了倒在地上的弟弟后背一脚。两人互不相让。
“住、住手……”
田头也觉得还是调解一下比较好,却不知道该如何介入如此激烈的兄弟打斗,全身自然就没了力气。不久后,弟弟的体力开始下降,被猛踹一脚之后又被扔出了房间。然后,就像要隔绝病菌似的,优狠狠地关上了门。几秒钟后,门外传来了一声“呆子!”的咒骂,同时还有冲下楼的声音。打架输了的弟弟似乎是出门去了。
后来,他们虽然调整了情绪再次开始练习,却怎么也无法投入。曲子明明是优自己写的,却总是弹错,他火了,用力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呛”的声音。两人几乎同时说了一句“别练了吧”,这天的练习就这样划上了句号。优把田头送到玄关,道了个歉:“今天被我弟弟搅乱了,抱歉。”田头一说“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便听到优一个深深的叹息。
“家里很安静,我还以为他不在呢。那家伙很拽吧?他根本没拿我当哥哥看。是不是所有弟弟都那个样子啊?”
即使听到优的提问,独生子田头也不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暧昧地低声道:“谁知道呢……”
离开优的家,田头径直朝车站走去。今天一早天气就很不错,稍微走了几步,全身就蒙上了一层汗,额头也冒出了汗珠子。明明以前曾来过三四次,可不知道是不是在某个路口转弯时弄错了方向,田头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退回去重新找路,却似乎又弄错了,根本找不到来时的路。与其说是感到不安,倒是自己都这个年纪了还会像孩子一样迷路让田头非常火大。
没办法,田头只好找人问路。对面正好有个人走了过来。看着他的身影一步步接近,一种“不会吧”的预感越来越明显,而这种预感在他看清来人时变成了沮丧。细瘦的身形,左脸上的红色瘀痕。毫无疑问,这是优的弟弟力。田头想起了那句“烂得要死的歌”,脑中浮现出他和优互不相让的打斗场面。决定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的一瞬间,田头低下了头。
田头想到,对方应该也只看过自己一眼而已,低下头的话应该就认不出来了吧。原本一直以为不会被发现,可是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田头似乎感到对方突然“噗”地笑了出来,便反射性地回过头去。像是中了圈套一般,田头正被一双犀利的双眼盯着。
“果然还是优房间里的那家伙嘛。”
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田头只好低声道:“啊……嗯”。原本就不太和善的双眼愈发眯了起来,嘴角轻轻上扬了点。
“要自慰的话,就该乖乖在自己家里床上做!”
……他在说什么,田头想不明白。而且,他也无法理解,对一个几乎是初次见面的年长的人一开口就说“自慰”,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情?
“烂得要死的自我陶醉,俺光是听着就恶心。你给俺再好好听听自己的声音。猪头。”
背上窜过一股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的电流,田头的脸刷地红了,嘴唇颤抖着……他不是没有嘴巴坏的朋友,可是那是大家相互信赖的证据,田头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别人恶意的诋毁。此时,他充分理解了优为什么会说弟弟是“那个样子”了。
田头缓缓松开了紧握着的右手,瞪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傲慢男人。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算觉得自己哥哥的朋友来家里玩很烦人,也绝不会跑到人家房间里骂人,我会到朋友家去。还没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之前,我绝不会说人家的歌烂得要死。”
优的弟弟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在对面的嘴张开之前,田头断然说道。
“你脑子不太好使嘛。”
见他一副懊恼的表情,田头的心口在一瞬间紧紧揪了一下。
“什么脑子不好使,这啥意思?”
看着对方冲过来抓住自己,田头的脑中闪过了刚刚兄弟间激烈打斗的画面。老实说,他根本没想过,在那种状况下,自己会有胜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田头转身准备逃走。可是,背后一阵“嗒嗒”的脚步声却追了过来。手腕被紧紧抓住,有些疼,田头被硬拉着转了过去,与对方面对面。
“你根本不了解俺,凭什么说俺脑子不好使?气死了!”
田头马上开始后悔惹恼了他。
“放……放手。”
“你算老几啊?不过就比俺大一岁而已,别给我摆什么架子来说教!”
无论是被人在耳边怒吼,还是被人紧抓着粗暴地摇来晃去,对田头来说都是第一次。就连父母都极少责骂他。被人近距离抨击的剧烈冲击让田头无法承受,他狠狠把那只被抓住的手朝后面甩去。大概是田头的这个举动让他觉得烦躁吧,力粗暴地朝田头踹了过去。田头脚下一个踉跄,脸冲下摔在了沥青人行道上。
“好疼……”
田头一边嘀咕着一边抬起头。鼻子里一阵酥麻,鼻孔里似乎有东西在流动。田头急忙擦了擦,但还是晚了一步。某种东西滴滴嗒嗒地落在地面,给沥青地面染上了红色的班驳。田头从来没流过鼻血,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捂住嘴,可血液溢满鼻腔、口腔的血腥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吐出了溢满口腔的血,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田头甚至绝望地想到,自己不会死吧?
把自己踹倒的人,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怒涛般的关西腔也哑火了,青着脸一直站在旁边。紧紧抿着的嘴唇既不问“没事吧”,也没说“对不起”。
原本以为可能会这样一直流下去的鼻血,也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出现了停止的迹象。田头满眼含着泪水站了起来,低着头迈开了步子。优的弟弟没有再追上来。田头在路过的公园里洗了洗脸和手,又向路过的带孩子的女人询问了去车站的路。
回到家,看到自己的脸,田头才发现右脸和鼻头都擦破了。光看自己带伤的脸就很郁闷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优的弟弟扯上关系。
……暑假结束,九月,这是第二学期开学仪式的早晨。离早上的朝会还有一点时间,田头坐在优前面的座位上,一起看着昨天刚发售的音乐杂志。
“Heads果然很不错啊……”
优在暑假时效仿喜欢的歌手剃了一个大光头。可是因为后脑勺平得像峭壁一样,他很不适合光头,要说他潇洒,还不如说像个“和尚”。现在头发稍稍长出了些,样子比较接近“棒球少年”了。
“田头。”
回过头,一个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站在旁边。
“有个学弟来找你,说是有话要跟你说。”
学弟?田头歪了歪头。坐在椅子上瞟了一眼走廊,一晃眼看到一个高个子的学生,吓了一跳。
“咦?力?他找的不是我吗?”
听到优的提问,同学疑惑地皱起了眉。
“可是,他说是在小日向优对面的人,我觉得应该是说田头……”
优歪起头,问道:“你们两个说过话吗?”田头没有对优说在路上被力踹倒的事,也没打算要说。一方面是觉得告状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另一方面也不希望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不知道。只在你家见过一面,没说过什么话……”
优从椅子上站起来,向走廊走去。然后,马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田头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不理会哥哥的制止,弟弟闯进了二年级的教室。他丝毫不介意这里是高年级教室的胆量让田头感到一阵头痛。力径直走到田头面前,用右手“啪”地拍了拍桌子……田头的后背反射性地紧绷了一下。
“你为啥不肯到走廊来?”
遭到对方吊着眉凶神恶煞的怒骂,田头回答的声音颤抖了。
“不为什么……”
“啥叫不为什么……?俺不是说有话跟你说吗?又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优抓住了不停怒吼的弟弟的前襟。
“真一说没什么可跟你说的!赶紧给我回自己的教室去!”
“别碰俺!呆子!”
弟弟甩开哥哥,顺便踹了他的小腿一脚。一瞬之间,兄弟之间便飘出了打斗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小日向家里打斗的那一幕在脑中一闪而过,田头的脸白了。在家里不过就是普通的兄弟内战,但这里可是学校。
田头抓住马上要扑向优的弟弟,走出了教室。旁人的目光让他觉得丢人。把力带到走廊的尽头,又走下台阶来到平台上,田头才把手放开。
“不要大声嚷嚷……”
田头的额头和后背都渗出了尴尬的汗水。
“你要说的是什么?”
田头低着头问道。而之前喋喋不休的力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沉默着。不说一句话。尴尬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此时,预备铃响了。
“你真让人火大。”
就像是配合电影中渐暗的余韵般,力低声道。一想到力是因为想对自己说这么无聊的事才把自己叫出来的,便开始冒起火来。力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田头以为他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准备回教室,可手腕却被紧紧抓住了。知道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田头开始烦躁。
“虽然让人火大,不过你和优不一样。你和那呆子不一样。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猪头,所以不会像你这么说话。”
被人用这种方式作比较,田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和优的成绩……差不多。”
弟弟歪过了头。
“成绩好不代表他一定不是猪头。”
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很重。
“现在这个年代,老师也会做援助交际,政治家的贿赂和逃税根本是司空见惯。看看周围全是一大堆猪头,学校里也全是猪头,压根儿透过气来,快憋死人哩。”
不止是关西腔让人郁闷,田头根本找不到他说话的意图。因为担心时间问题,他瞥了一眼手表,离上课铃还有三分钟。
“朝会快开始了……”
就算跟他说了,抓着自己的手却还是不肯放开。不止如此,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田头的话,自顾自说了起来。
“把你踹倒,俺一直都觉得很抱歉。可是却没能马上跟你道歉,所以才到教室去找你。俺一直在想你说的话,就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心里很不爽。为什么你说不可以去说,俺还是想不明白啊。”
“没有时间了,以后再……”
即使用力甩手臂,紧抓着的手指还是没有松开,反倒抓得更紧了。
“俺说你很吵、说你的歌烂得要死也都是真的。俺只会说真心话。这样哪里不对?”
“我不是说你说真心话不好?”
“那……”田头盖过了这个声音。
“我只是觉得你不懂得体贴。”
感到讶异的眼睛反复地眨着。
“被人家说自己的歌烂得要死,不管是谁都会受伤的。”
弟弟似乎生气了,用力跺了跺脚。
“可是,这是真的呀!因为你和优都很烂,所以……”
田头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对一个小学生说话。
“所以……你说话就只顾自己,完全不顾及对方……所以我说你不懂得体贴。”
上课铃终于打响了。田头硬是掰开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指头,留下一句“拜拜”便走上了楼梯。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他了,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莫非……”,田头回过头,力果然追了过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追上来,田头还是准备先跑回教室再说,却在到达教室后门之前被抓住了。
对面,在教室前门处准备开门的班主任女老师正盯着这边。
“俺、俺想和你做朋友!”
力喘着粗气,一脸认真地说道。但田头可不想和这个自我中心,脾气火爆、年纪又小的男人做朋友。
“俺想和你多说些话呀!”
班主任轻轻笑了,她的笑让对面的人脸红到了耳根。这纯情的表现和之前的豪言实在不太协调,田头觉得有些怪异。
这家伙怎么回事……他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头想道。
△ △ △
手机铃声把田头从睡梦中惊醒。缓慢地从温暖的被单中钻出来,从乱扔在地板上的皮上衣中拿出了声音的来源。
是徒有其名的经纪人打来的电话,说是有话要说,要他马上回公司去。这样的联络已经半个月不曾有过了。从这个旅馆到公司大概要走十五分钟,于是田头急忙冲了个澡,套上了昨天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
大概是被动作声吵醒了吧,床上的夏田支起了上半身。
“刚来了个电话,我要去公司一趟。”
男人慢悠悠地招了招手。田头缓缓向床靠近。
“我们难得才能在一起……”
夏田撒娇道,拉过田头的右手。田头就这样被裸露的胸膛抱住,吻住。委婉地制止了想要再次拉下自己衬衫的男人,他与这个欲望强烈的男人拉开了距离。
“已经过了中午了。”
一个微笑之后,夏田耸了耸肩,说道:“我会再跟你联络的。”
离开旅馆,外面的天气非常糟糕,天空好像被烟熏了一般乌云密布。像这样时不时和夏田过夜已经快三年了。开始时田头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但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就是不情愿,他也早已看清夏田的真正的目的了。自己不过是个游戏的对象,是个随时可以方便使用的工具。不过这对自己来说也一样。
偶尔的交往可以换来一些工作。这段时间,供求关系的平衡一直保持得很好。对于上床,田头并没有什么罪恶感。自己也不会因此失去什么。虽然有时也会感到无比空虚,但一段时间之后,那种感觉又会渐渐淡去。
到了公司后,田头被三十岁便显露出秃头迹象的微微发福的经纪人松川带进了小会议室。从事音乐事业的十年间,田头的经纪人换了三次,和松川合作也进入了第二个年头。不过两人并不是很合得来。
田头在椅子上坐下,松川缓缓地开口问道:“你想不想试试出演电视剧?”那张脸显出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泛着红潮。
“现在来了一个秋天开拍的电视连续剧的出演委托。好像是一部爱情轻喜剧,广海先生你出演的是女主角的前男友,是男二号的角色哦。”
和松川的兴奋完全相反的是,田头的热情却在逐渐冷却。他并不是特别高兴,因为以前也曾有过好几次这样的委托。
“我不想演电视剧。”
田头低声说完后,松川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劝说道:
“这可是连续剧哦。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工作了。”
夏田照顾给自己的伴唱啊、演奏之类的工作非常少,加上公司给的工资,只能勉强维持生活而已。或许出演电视剧就能混个脸熟,之后大概就会连续有工作找上门来,但那可不一定和音乐有关。
“我怎么说也是个歌手……”
松川难掩无奈的表情,他的叹气声让田头听到耳根子疼。
“现在这个正业处在休业状态,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田头并不是自愿让它休业的。不管写多少歌,公司都不会给自己出CD。从几年攒到现在的歌,足够出五张唱片了。田头也知道公司为什么不愿意给自己出CD,公司并不是做慈善事业的,它绝不会刻意在一个卖不动的人身上浪费金钱。
田头十八岁时出道的乐队“SUNDAY
BREAD” 虽然是乐队的形式,但无论是歌曲的水平还是技术都只是俗话说的“偶像”级别。出道曲目大受欢迎,单曲唱片也还卖得不错,但那之后却没有再掀起任何波澜,乐队也在三年之后解散。田头以“广海贵志”的名字单飞出道,但出的CD却远远没有达到公司的期望值,销量低到笑死人。第三张单曲是五年前出的,那之后田头就一直持续过着类似于乐手的生活。
“可我还想做音乐……”
六年前,在为CD销量犯愁的时候,田头曾在公司老板半强迫下接拍了一部电视剧。田头随便演了演,正好和那角色“颓废青年”的形象非常吻合,评价相当不错。那之后,倒是有好几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