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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速度却越来越慢。我几乎是半闭着眼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想来也是惊恐万分的吧,幸而手紧紧牵在一起,那一刻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可是我的意识也在逐渐麻木消失,直到我看见一扇燃烧的火门,我就晕了过去。
别为我担心,没过太久我醒了过来,看见许多人围在眼前,我大概躺在地上,阳光明晃晃的。我闭闭生涩酸疼的眼睛,再睁开发觉林驾夕正缓缓把我上身托起,他满脸黑灰又被抹得东一条西一道的十分好玩,我一笑就禁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小孩不用害怕!他的嗓子沙哑,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被烟熏得还是其他,我们终于逃出来了。据保安说火灾发生在12层,烧得非常严重,但还算及时控制了火势,不大可能影响到我们17楼。都怪我傻,非拉你往下跑不可,我又害了你一道。
我摇了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刚才你一晕把我吓坏了,真把我吓坏了,我开车送你回家吧。他一使劲把我从地上托了起来,我胳膊无力地圈在他脖子上,他的脚步有点蹒跚。这或许就是和死神擦身而过后的虚弱吧?他托着我走过人群,两行泪终于落在了我身上。我别过头假装没有看见,忽然想起,跟他一起死都不怕,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一哆嗦。
躺在他银色捷达的后座上,我使劲咽了好几口吐沫,才说出一句话,我说: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会使你一次又一次遭遇不幸?
后来你也猜到了,我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养病,过两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清闲日子。半躺在床上给你回信,不时夹块苹果来吃,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暖洋洋的够滋吧?休养两天,长了不少肉,也终于下了决心。我决定:轻轻松松面对该来则来该去则去的东西,不躲避不彷徨,或错或对都不后悔。
别担心,下定这个决心我心中立即舒坦了许多。我不敢声称什么感情军师,不过,对于你复杂的等待,我认为我下的决心对你也适用。不信试一试?
对了,刚才崔嫣在厨房喊了一嗓子,说要去上海找你。这两天她拿着你的来信翻来覆去地看,还缠着我打听,我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只有让她再去看信。我会把这封信用特快专递第一时间递到你手上,让你好有个思想准备。至于她要来干什么,卖个关子,你就会知道的。
祝轻松!
小女人的妖筋
小女人的妖筋 崔嫣从后背卸下一个半人多高的旅行包,一抹汗,我就这儿扎下根了。
林小翘围着稳稳矗立在原地的大包转了几圈,又伸手晃了晃,这里装的不是你那位芭蕉老公吧?
你真逗,我出来疯哪能带上他!崔嫣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边洗边大声吆喝,身体明显不比当年,想当初我和我老公一人一包游遍北京城,高兴起来能追能打,劲头那叫十足。时隔两年劲是削了一半又一半,火车站到你家这段路程累得我直吐舌头,可是,这路上又有谁会对一米七五的壮女子伸出同情的双手?我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瞅,发觉上海女人都瘦高瘦高,即便腿如麻秆也穿紧身裤,生怕别人不承认她瘦。男人呢,也都清清秀秀,皮肤好得让我汗颜,这大包压他身上,他还不得哎哟哎哟地往后仰,整个一个王八翻身嘛,哈哈。
小姐,请好好洗你的脸,想像力何必那么丰富。我们家还算好找吧?
好找才怪,一条又一条小道跟蜘蛛网似的,两边全是两三层的旧房子,又商铺又住户的,长长的晾衣杆快撑到街上去了,我个高,特惧撞上点什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住,门口就是公共厕所,要不是路人都对它耳熟能详,我哪知道往里一拐就是你住的小区?
已经不错了,这里好歹是八十年代初建的老式公房,又在市中心,当初不是高干、知识分子什么的背景还没资格住呢。
悬乎。崔嫣围着林小翘一室半的小屋转了几圈,麻雀虽小五脏惧全,只是卫生间光线太差,几乎等于摸黑。
小姐,我还没住到上海最典型的亭子间呢!初到上海本特别想融入他们的生活,住那种小说里写的花园洋房,降点档次去住那种灰色石墙的石库门,两三层单门独院,弄堂口还有古老的雕刻,什么什么堂的,很古老又娴静的样子。不料脚才跨进大门就被吓住了,几家公用的厨房凌乱堆着些沾满油垢的锅盆,天棚像要能下油滴雨的模样;房东在黑暗中张牙舞爪地乱摸,灯一亮我们也才知道他在找灯绳,灯一亮我们才看见眼前陡峭又狭窄的木楼梯,战战兢兢走上去眼前终于豁然开朗,亭子间虽小,窗子明亮,我突然意识到从来没这么热爱过阳光;刚觉得有了可以住在这里的理由,又听说大号小号都要到弄堂口的公共厕所解决,终于用肠胃不好,怕跑不及的理由劝服自己放弃。最终没能深入上海生活,也不知道该不该遗憾。
你应当庆幸自己理智的抉择。崔嫣自言自语似的,这跟想象中的上海实在不同。
别啊,上海是个具有双重个性的城市。开放起来满浦东的高楼大厦、宽敞街道,高科技投资来张江,又是免税又是减税恨不得把你满怀地拽,每个人不凭背景关系,个个脚踏实地地干。我也懒得跟你在这夸上海,在这里呆了三年,还是外地人一个。林小翘递上一杯热水,说说你吧,没有平白无故的热情,也没有雅思复习期莫名其妙的出游。
这么直白啊?崔嫣转了转眼珠,真被你碰着了,这世上还真有平白无故的热情,莫名其妙的出游。
给你机会呢,甭试图蒙混过关!
真要说啊?她在沙发上挪挪身子做了个深呼吸,又长长吐出口气,你坐稳了,我这次来……是要谈它个大刀砍电线的爱情!
什么?!林小翘伸长脖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直冒火星那种啊。崔嫣笑了,把林小翘的手抓过来放自己额头上,又挪到她额头,怎么样,毫无差别吧,我没发烧。
绝非发烧这般简单,你疯了,林小翘站起身又围着那个大旅行包转了几圈,疯了,你真的疯了,还疯得不轻。
瞧把你吓的。
跟我逗着玩呢?哈哈。
没逗你,真的。
一句话愣把林小翘第三声哈哈当空截断。林小翘直直瞪向崔嫣,谁呀,一个从未到过上海,连道还摸不清的人在上海能认识什么人?可不是火车上被人拍花子的拍傻了,见谁都可亲可爱吧?
谁?说来你或许不信,我高中初恋男友。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嘴角微翘,一副心中有数的表情。上海的冬季跟东北的冬季相差甚远,不过不影响我把当初的回忆一点一分地拾起来,是那种青青涩涩、冰冷透彻有如艺术片般优美的回忆。你问我来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千里迢迢跑来干什么,也许就是见他一面寒暄几句,或者早已经失去共同话题,或者……谁知道呢。
这话说起来倒还有点理智,我也就安心了。还个愿呗,人之常情。怎么不早不迟这时候来?
因为你的信啊。中华武术发扬光大的武,举头望明月的月。
五——月——花?!
林小翘想象中,武月开门看见崔嫣的表情无非以下两种:呆若木鸡,大脑片刻失去思考功能,他的身子晃两晃,抬起头,眼睛竟纱般朦胧起来。此乃琼瑶式场景,武月酸劲一上来不怕做不到;或者睁大双眼张大嘴巴来个惊叹状,边来个拥抱边大声招呼,你来了,快请进!抱在怀里拍两下背,再顺带说,这位兄弟,岁月易逝,您的大号我还当真记不得了。这叫星爷的看门把式,为了配合大家情绪,武月也做得到位。
可是开门的却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用狐疑的目光把眼前的崔嫣从上往下从左往右地打量,让楼梯上站着的林小翘怀疑走错了门。
崔嫣虎虎地开了头,你是田……田微微吧?
不是不是,林小翘冲过去拉崔嫣,我们敲错门了。对面的女人倒并不介意,她胳膊上挎一小皮包,自顾自低头去穿鞋,包上夏奈尔的标志直晃人眼,而那双鞋正是林小翘曾经见过的黑色缎面高跟儿鞋。
再次回到林小翘的401小屋,崔嫣有点沉不住气了,她不是田微微,又压根没听你提起过,到底是什么人?田微微是令什么贤的女朋友,那么这个三十岁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难道是武月的……不行,我得下去找他问问。
回来!我们的游戏规则就是从不过问对方生活细节及背景,就算可以也轮不上我或者你来管。你安静一下仔细思考,不管当初他是你什么人,如今他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一小伙子,找个把女朋友不是普通再普通的事情?坐下!林小翘把崔嫣按坐在沙发上,再说,如果不出意料,他一会儿也该上来敲门。
这时候果然有人叩门。林小翘指指身后,跟武月错身而过,她就径直走出去并反手带上了大门。忽然并不想目睹他见到她时的第一个表情,无论如何,那种熟悉又陌生的亲切感,那种来不及细细揣摩的感慨都应该真真切切的,像崔嫣说的那样,是青青涩涩、冰冷透彻有如艺术片般优美的。林小翘有点被自己的想象感动了,甚至冲动地祝福他们回到从前时光。走出大门,她发觉天空飘起小雨来,细密一如离子烫后直直的发丝,有些冷。她仔细辨别一下方向,终于决定快步走向不远街角的咖啡厅,难得一个人还有闲情逸致的时候。她也突然希望生活中有点重大的事情发生,哪怕不合情理甚至难度很大的,比如……将刘迈召到上海来。思路到这,林小翘觉得天也放晴了似的。
与武月的第一眼对视并没有冒出火花星点,连倒抽一口凉气,甚至心跳加快都没有。这都怨自己,崔嫣兀自寻思着,这段时间着实把他翻来覆去想得太过透彻,早到他满月的黑白照片,晚到大学报到前最后的幽会,记忆中音容笑貌如在眼前。今天真真实实摆在跟前,发觉五官无甚变化,反而有点失落。从武月的眼睛里也看不到什么火光,只有讶异。你怎么来了?你居然认识林小翘,真让人难以置信,她不会是你派来监督我的奸细吧?不可能不可能,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情?他站在原地连感慨带瞎猜乱七八糟嘀咕了一通,场面既不感动也不煽情,实在并非崔嫣想象中深情脉脉、无言胜有言的对视。
坐吧,你还瘦得干儿似的。
瞧你说的,这么些年还不多少长些肌肉,没机会却也不便展示给你看。要打架未必输给你,当然以前输也是让着你。武月油腔滑调的嘴脸的确跟以往大不相同,那时候他话少,若说便言简意赅,绝无半句废话。他坐在窗旁安静看书的模样就让当年的崔嫣万般心动,无奈那些无聊的男生却跑来跑去,撞飞了他的课本。崔嫣正要不依冲过去收拾他们,他却俯身拾起书拍了几拍,灰尘在强烈的光线中飞扬起来,让整个画面都显得朦胧。初恋的种子悄悄发芽茁壮成长……
说你呢!什么时候养出想心事的坏毛病?武月扳起手指,算一算,我们大学四年加工作三年,已经七年未见了。分手那天哪里料到我们会再聚在朋友的小屋里,还在八竿子打不着的上海,跟演戏似的,这回导演一职终于让林小翘当上了。
你喜欢她?崔嫣问完也觉得奇怪。但是她没有更正或者补充,仍然固执地等待他回答。
你说什么呢?他哧地笑了,我们一叫楼上楼下的邻居,二是楼上楼下剧社成员,绝无男女关系,就算她同意我还不乐意呢。坚决同她划清界限,她跨前一小步,我后退一大步,这下她跟不过来了吧!
美得你够戗,只怕跟你说得正相反。
跳过她说说你,这么些年你都辗转到了哪里,不会是上海吧?我料想你爱不上这个城市,它看起来处处海派洋气,其实哪里都能抠出股小气兮兮的酸味。就你这爆脾气怎么看得下去,非憋死你不可。
说对了,我在北方读完大学后就流窜到北京,一有政治变动严查起来,我这种黑户可真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憋屈我都忍了,上海还能让我受什么委屈?你呢?既然对上海也无甚好感,何苦呆在这里?
我?武月苦笑了一下,连住在一个城市都要费心地找寻理由未免太累,高中毕业也没考上什么好学校,晃晃悠悠不死不活地过四年还不快,眼看又要毕业。从来就不是个热爱抉择的人,见同寝室的好朋友来上海,我也就跟着雄心壮志的女朋友风风火火下了江南,哪料上海并非遍地黄金,而是遍地人,工作并不好找,她才饿两天,却也凭借两分姿色搞定家外企,又哪料一个鲤鱼打挺脱离苦海,让一白领替下了我男朋友的位置,更哪曾料我人财两空,卷着铺盖旧书被房东一脚踹上大街。对了,这可别跟林小翘提,不然连朋友都没的做。
放心,我了解你们的游戏规则,后来呢?
说过,我不是个热爱抉择的人,也懒得考虑留下还是回家的问题。我虎生生卷起行李就往曾经面试的那家公司扛,路上也没人注意我,哪里搞建设哪里就有民工嘛。我让公司前台找出面试经理,指着地毯上的一摊说,这就是我全部家当,就凭您一句话,面试成功我这就留下上班,不成,我扛起就奔火车站!
酷!你就这么留下了?
对!我就这么留下了。
崔嫣忽然讲不出话来,他真的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武月,他的肌肉果然长得结实,男人的棱角又如此鲜明。这种气概的男人是值得喜爱的吧,不管跟以前是否一样。自己真是千里迢迢跑来跟他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恋吗,恋爱又应该怎么做,约会,牵手,亲吻还是莋爱?一切恋爱又是如何开场?崔嫣的心乱得七荤八素的。突然,她想起门口遇见的那个三十岁女子。从你家出来的是谁?
她,同事。
不像啊,同是同事,人家看起来珠光宝气,不穷;你看起来不到小康,不富。距离差得不是一点。
对,她的确是我老板。
当初将你留在上海的老板吧?崔嫣说话间声音已经些微颤抖,也是你的女朋友吧?
算不上女朋友。他平白晃了晃额前蓬松柔软的头发,很长,就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么……崔嫣紧张中抽空做了个深呼吸,那么我们还有可能吗?
小女人的妖筋
小女人的妖筋 什么?林小翘大叫道,你居然不告诉武月你结了婚!你真是疯大劲了,上帝啊,或者哪位好打不平的热心神仙,快来拯救这个疯狂的歇斯底里的还妄图瞒天过海的女子,让她不要再如此不管不顾地玩下去了!我真想一棒子把你打晕运回北京,或者不给你饭吃饿得你动弹不得,要么让你吃错药说不出话,即便柔情百转甜言蜜语也有口难言。
真乃江南刁钻恶女子,看似温柔贤惠,其实心如毒蝎!结婚那么久我就玩这么一把,还为追求真正有感觉的爱情,相信上帝都肯盖戳批准!再说,我不告诉他结婚的事实,是想给彼此留条后路,或许最后这是惟一的安慰或借口,对他,对我。
唉……林小翘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到底会不会炒菜,动动铲子别烧煳了!那么,他同意了?
他?他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要不要听?话说包子和面条大打出手,但是包子因为太软蛋,被面条打得落花流水,离去时对面条撂下一句:有胆别走,我去叫伙伴来教训你。包子就去约了煎包、馒头、面包等,在路上遇到了泡面,于是围住了泡面一阵毒打。泡面被青红皂白打了一顿后,问包子为何打他?包子回答:面条,别以为烫了头发,我就不认得你!
泡面被海扁后十分不爽,又伙同米粉、乌龙面、日本荞面和炸酱面要去找包子算账。不料路上巧遇小笼包,泡面仔细看了一会儿,说:兄弟们,上!泡面扁的甚是用力。其他人说:你扁的好卖力,我们都不知道你那么讨厌他耶。泡面说:本来想稍微K一下就好,没想到他还装可爱,还穿童装……越想就越气。
小笼包知道自己为何被扁之后十分委屈,便把情形告诉菜包、豆沙包、水煎包、酸菜包,几个气势汹汹去找那个烫头发的。算账途中遇到了米粉,将其狠狠修理一顿,离去时说:老兄,自己头发烫坏了,就该乖乖待在家里。不要看人家可爱就心理不平衡,变态!
米粉被修理后,面条家族和包子家族两族人积怨更深,两方人马常常看不顺眼就互殴一场。一天,米粉一群人在路上闲晃,看到叉烧包一人落单。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话不说,就把叉烧包恶狠狠地痛打一顿,米粉边打边嚷:给我用力打,不要因为他吐血了就放过他!
好笑吧?故事还有许多片段,谁又遇见谁,谁又扁了谁,可惜我零零散散也就记得这么多了。崔嫣讲起故事绘声绘色,自己还有本事挺住不笑。
林小翘笑得前俯后仰直捂肚子,太好笑了,笑都把我笑饱了。不过,这跟你俩有何关系?
我也这样问他,他说:男人好比面条家族,女人好比包子家族,他遇见她,不管素昧平生抑或恩怨情仇,故事就这么发生了。一旦分开后总有下一次相遇,无论是真认不出还是根本不想认出,反正新的故事又循环开来,发生——发展——结束,一轮一轮换人,到最后又有谁记得、有谁在乎最初的那两个人是谁。你记得吗?他这一问,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反应迟缓。林小翘试探着问,敢问一句,这到底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我大刀的确砍了电线,但是没冒火花,刀锋还卷了。
那么,这一顿就算最后的晚餐了?看见崔嫣平静地翻动锅铲,林小翘心里堵得慌,毫无正义战胜邪恶后的喜悦感。
对啊,一会儿下楼把他叫上来吃饭,让他尝尝我极少外露的手艺,让他悔青了肠子。别担心,其实我恍然间感觉仿佛身轻如燕,无论如何,这一大刀是狠手挥下去了,出不出火花都好歹算落了地。
可不,用这大刀把那死面条一顿狠剁,剁成段剁成块,干脆剁成粉,和上水揉成团撵来包包子!说什么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向世界宣布,男人是女人的万分之一、亿分之一、亿万分之一!够解气吧,哈哈。
光说不练哪够解气,前有古人大摆鸿门宴,崔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