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佩你怎么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直勾勾地盯着裴言手中的两份食盒,吞了吞口水。
  “大师兄,你先前说的给我做了一份,现在还算不算数?”
  裴言一愣,笑出声来:“自然是算数的。”裴言将一份食盒递给了苏菜菜,“喏,这是给你的,若是小师妹喜欢,我可以每日都给小师妹准备一份。”
  苏菜菜将食盒抱进自己怀里,娇羞道:“咩哈哈,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师兄了……”
  裴言含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裴言走后,苏菜菜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咕噜咕噜吞完一碗桃花羹,她擦了擦嘴,意犹未尽地放下碗,将食盒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只希望大师兄明日不要忘记给她做。
  闻海殿,却维的食盒放在长桌上,苏菜菜画符的时候,眼睛总是会不受控制地瞟到那食盒上,但想起今日早晨裴言温声软玉的言辞,便生生忍住了,因而没有委身求食。
  却维忍不住了。
  他白玉般的小脸蛋上腾起两片红云,将食盒推到苏菜菜这边的书桌上。
  “小师妹,今日你怎么不吃这个了?”
  苏菜菜费了吃奶的劲儿才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近在咫尺的食盒上挪开。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割肉一般,冷淡道:“我已经不爱吃了,七师兄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却维脸上一黯,失落道:“啊?……这样啊,却维知道了。”
  他慢吞吞地打开食盒,将白玉碗端了出来,用小勺舀了一两口,便食不知味地将小勺子放了下来,却维幽怨地看了苏菜菜一眼,眼中似乎有水雾弥漫,委屈至极。
  苏菜菜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搭理他。
  那碗吃了几口的桃花羹在桌子上躺了一个上午,终于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被却维倒进了树丛中。
  苏菜菜的心在滴血。
  下午的时候,却维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苏菜菜,苏菜菜大义灭亲地没有理会他,只一心一意地画符,说起来也奇怪,这连续几天的符箓课,苏菜菜都学得不错,基本上都是一遍过,画符的准确率极高,惹得别宫的师兄们纷纷露出更加爱慕的目光来。
  既聪明又美貌,这样完美的女人,也难怪师父和师兄们这么喜欢我了。苏菜菜捧脸沾沾自喜。
  晚上的时候,宫玖来苏菜菜房里兴师问罪。
  “听芍药说,你这几天和裴言走得很近?”
  宫玖一身红衣妖娆,狭长的凤眸微眯,声音寒凉如水,透着些许危险之意。
  苏菜菜眼皮子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现在已经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的本领,遇到危险情况,抱宫玖大腿总是没错的。
  苏菜菜扑到宫玖怀里,扬脸摇着尾巴道:“不近不近,走得一点都不近,徒儿和师父最近!”
  “为师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宫玖伸手掐住苏菜菜的粉脸,挑着好看纤细的眉头,眼梢含媚,三分薄凉,七分隐怒,凉声道:“说说,你喜欢他什么?嗯?”
  苏菜菜被掐得嘴巴扯开,说话漏风,龇牙咧嘴道:“徒儿和他真的没什么,大师兄早上是给七师兄做桃花羹,顺便让我善待七师兄,所以多聊了会儿。”
  宫玖松了苏菜菜的脸,抱胸道:“说明白些。”
  苏菜菜又仔仔细细地将早上的交谈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说了一句:“虽然大师兄没有多说什么,但我决计是不会再和却维相与了,这样太对不起大师兄了,他人那么好,那么温柔。”
  宫玖狠狠地戳了苏菜菜的脑门:“这还叫没有说什么?就你个没眼色的不知道你大师兄在想什么!能够因为瘟疫而下令屠杀一城百姓性命的丞相,会是你想象中那么温柔体贴的大师兄吗?”宫玖恨铁不成钢,“人家这是挖坑给你跳呢,就你还愚笨地替人家数钱!简直蠢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苏菜菜抱头鼠窜。
  躲到圆木桌后面;揉了揉被他戳红的脑门,泪眼汪汪。
  苏菜菜委屈道:“徒儿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师父你再这么戳下去;那不是更笨了吗?”
  “哼,你现在这会儿倒是能言善辩起来了。”
  宫玖冷着脸,凤眸幽魅,对苏菜菜招手:“苏儿;你过来。”
  苏菜菜扁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宫玖抬手;苏菜菜以为他又要打她,吓得一瑟缩,眼睛死死地闭了起来;咬紧牙关不敢放抗。却不想宫玖只是伸手帮她揉脑门,手法熟练,动作轻柔,苏菜菜缓缓睁开了眼睛。
  宫玖的黛眉轻蹙,看着她的脑门,有些不耐道:“为师也没使多大的力,怎么红成这样?”
  苏菜菜属于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
  其实脑门一点都不疼,但她就是喜欢做出这幅痛极的样子惹人不快。
  苏菜菜环住宫玖细软的腰肢,娇声道:“师父,你其实是关心徒儿的吧……”
  宫玖一顿,哼了一声:“为师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就你个小白眼狼整天想着吃里扒外,裴言是你能惹的吗?你以后离他远点,还有,离却维也远一些。”
  苏菜菜问:“大师兄很危险吗?”
  “总之,他不是你眼中的谦谦君子,这人狠起来,为师都自愧弗如。”
  “竟然他这么危险,师父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收他为徒?”
  宫玖凉悠悠道:“谁叫他生了一副好样貌,为师看着赏心悦目就收在门下了。”
  苏菜菜嘴角抽搐,果然是任性的宫玖会做出来的事情。夜末,宫玖留在沉鱼阁就寝,他现在夜夜都来苏菜菜处安睡,弥月阁早已形同虚设。
  两人在床帐中自然又是好一番缠绵。
  宫玖用腰带蒙住了苏菜菜的眼睛,剥开皮囊,露出白玉潋滟的男儿身。
  知道她胆小,害怕皮子,所以宫玖用小鬼搬运术将那身皮子送到了弥月阁。
  眼睛上附着的腰带被掀开。
  苏菜菜又看到了宫玖那张斯文俊逸勾魂摄魄的绝世容颜。
  明明已经见过数次,但每次都被这张皎月流云般的脸庞惊艳得无法呼吸。
  一颗芳心活蹦乱跳地扑腾了起来。
  宫玖凤眸微眯,面如凝脂,眼如点漆。
  薄唇勾起一道砰然心道的弧线,明灭潋滟。
  七分儒雅,两分薄媚,一分轻佻。
  俊到根本合不拢腿呐……
  苏菜菜饥渴地吞了吞口水。
  苏菜菜没有把持住。
  被宫玖推倒在红浪锦被里,红唇被粗鲁地擒住。
  被吻得七荤八素,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眉目如画,远山长水,胶着她的视线,没有办法挪开,苏菜菜被迷得魂飞魄散,完全忘记了初夜彻骨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绵如水,一颗芳心可可,滚烫得灼伤了她的肌肤,只想抱紧他冰凉的身子,吸凉纳寒,任他为所欲为才好。
  他挺身进入的那一霎那,苏菜菜被冻得浑身一抖,像是身体最热最湿的地方突然被一根冰凉的铁棍突兀地捅了进来,苏菜菜害怕得脸都发白了,剧烈挣扎起来。
  “嘶好冷……师父,唔……快出来……出来呀……”
  苏菜菜推抵着他汗湿雪玉的胸膛,流着眼泪,小声哭泣着。
  宫玖怎么肯依,抱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打桩机似的迅猛鞭挞了起来。
  速度快如急鼓,力道大如蛮牛。
  “师父……别……嗯啊,慢点慢点……唔唔……缓一些……”
  苏菜菜娇声痛哭了起来,每每都是这一声啼哭还未哭完,下一个猛浪便将她的啼哭打断,眼前发黑,苏菜菜的身体随着他野蛮的动作上下波动颤抖,乳波荡漾,呼吸一声快过一声,刚刚风雨骤停,又尖声娇喘起来,她的双颊嫣红,肤染胭脂,青丝蓬松,沾着泪水黏在她的酡红雪肤上。
  虽然身体酸痛,但却她又在这急痛的缠绵中体味到一丝j□j难耐的快感来。
  她细声娇喘着,白玉凝脂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身躯。
  感觉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宫玖的力道也慢慢放轻下来。
  埋在她身体里的粗物,被她内壁的湿软泥泞胶住,舒服得不想离开,他难以自抑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心中惬意得叹息,只想被她内壁里的媚肉这么永生永世地缠着胶着,难舍难分,永不分离。苏菜菜只觉得那处儿酸痒极了,湿泞酥软,可偏偏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苏菜菜难耐地扭了扭身子,想要他动一动,男人铁棍一般埋在她的身体里,硬与软的对比那样鲜明。
  苏菜菜咬着粉唇,嘤咛出声。
  宫玖低低沉沉的笑声沙哑地想起,带着几分。
  “想要了?”
  苏菜菜脸上一烫,羞耻地别过头去。
  她雪肤黑发,脑袋侧到一边时,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脖子。
  白嫩嫩的,让人想要含进嘴里仔细品味。
  宫玖瞳色一深,舔了舔红唇,低头,眯起眼睛舔舐吮咬着她雪白的脖颈。
  巨浪再掀,春雨晚急。
  这一夜,两人都十分尽兴。
  苏菜菜夜里做了一个梦。
  是个旖旎的春梦。
  游雾纱帐,红烛光晕。
  偌大的床帐上,躺着七八个裸着身子的男人。
  他们精壮健硕,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膛上清汗淋漓,令人血脉贲张。
  男人们蛮横地将一个娇娇软软的女人压在床上。
  女人不着寸缕,细声哭泣着,如猫儿挠痒一般令人心痒难耐,酥骨的糜媚。
  两个男人含住她胸前的两团浑圆,四只大掌在她软玉娇躯上游曳,用力地推挤浑圆上的乳肉,一个男人擒住她的唇,银丝从唇齿相交的地方逸出,有人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脖子被迫扬起,露出凝脂皓颈,被另外一个男人吮咬着,咬出血色。两腿被人大力地分开,一个男人的粗物又急又猛地进出她的身体,另外两个男人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肉。剩下一个男人捧着她的玉足吮咬着。
  肉香骨腻,温香软玉。
  男人野兽般的嘶吼闷很和女人娇喘的声音不绝于耳。
  水声汩汩,濡湿泥泞。
  苏菜菜心脏砰砰乱跳,脚像是生了根,没有办法移动,只得呆呆地望着床帐上的男女们。
  他们的脸被梦境中的白雾笼罩,苏菜菜看不分明。
  突然床上的女人尖声j□j了起来,苏菜菜瞳孔一缩,看到了那女人的脸。
  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蜗轰鸣,似有千军万马厮杀。
  那女人的脸,竟然是苏采儿的容颜。
  再看那几个男人,分明就是疏月宫的几位师兄。
  ……
  苏菜菜心中陡然一惊,从床上弹起,猛地睁开了眼睛。
  背脊上附着冷汗,苏菜菜大口大口喘着气,瞳孔不住地紧缩。
  心跳如鼓。
  这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预兆还是剧情?
  不论哪一种,苏菜菜都觉得十分可怕。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她潜意识里是想要和七位师兄这样纠缠不清的吗?
  苏菜菜的脸色惨白。
  猛地摇头,用力肃清着这种想法。
  她不是这样j□j不堪的女人,她不是!
  苏菜菜急得快要哭出声来,突然一双洁白的藕臂揽住她的脖子,柔若无骨,香软冰凉。
  他将她轻柔地抱在怀里。
  宫玖慵懒的声音,带着晚夜幽凉,安抚着她躁动的心灵。
  “苏儿,怎么?做恶梦了?”
  苏菜菜一愣,猛地投入宫玖冰凉的怀抱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手指头攥成雪白颜色,寻求慰藉:“我刚刚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特别特么可怕,就像是真的一样……”
  她身上的丝被下滑,露出珠光雪背,曲线优美,腰窝轻陷,完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宫玖抚摸着她细软的雪背,柔声安慰:“梦里都是假的,为师在这里,别怕。”
  苏菜菜小声嗯了一声,将宫玖抱得更久了。
  明明他的身体这样冰凉,但是她却还是像能从他身体里汲取到力量似的。
  那惊惧一丝丝从她的身体里剥离。
  剩下的是前方漫长蜿蜒的长路,她该怎么走。
  从前她总是尽可能逃避剧情,但似乎剧情总是缠着她不放。
  苏菜菜害怕这几位师兄会真的对她感兴趣,让她走了苏采儿的老路。毕竟他们的真命天女是卿妩,现在的苏采儿时期不过是他们找到真命天女之前的弯路。
  他们会将她残忍地抛弃,将她扔到玄峥宫被满山头的师兄凌虐,破阴而亡。
  苏菜菜咬住下唇,虽然她是一道弯路,但是弯路也有权利让他们不要践踏这片净土。
  与其苦苦躲避,还不如将剧情扼杀在摇篮里。
  苏菜菜咬碎银牙,决定要让师兄们搅基。
  这样才可以一了百了,永无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

☆、第59章

  翌日;苏菜菜起了一个大早,奔去小厨房;又碰见了大师兄裴言。
  她已经是早起了一个时辰了,却没有想到,裴言竟然比她还早。
  裴言手中拎着两个食盒,长身玉立;英眉微蹙。
  那双沉沉漆眸,欲言又止地看着苏菜菜;显然是有话要对苏菜菜说。
  苏菜菜急旋风一样的步势收了起来,站在裴言面前:“大师兄;你在等我?”
  裴言稍一沉吟;启唇道:“昨日却维将自己闷在房里哭了许久;不听任何人的劝,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就想来向小师妹打听打听,却维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菜菜垂着眼睛道:“我昨日没有和他说话。”
  裴言一愣,笑得有些苦涩:“我明白了。”
  虽然宫玖明确告诉苏菜菜裴言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温柔斯文,但是苏菜菜看到儒雅深致的男人笑得这样干涩,她心中还是会微微抽搐,只觉得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人。
  苏菜菜握紧拳头:“大师兄,你放心,给我几天,一切都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的。”
  裴言有些愣神,半晌才应了一声:“哦,好。”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眸光柔水,嘴角的弧度温暖动人。
  “我相信你,小师妹。”
  裴言走后,苏菜菜打开食盒盖,端起桃花羹咕噜噜吞下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将食盒放到显眼的位置,二话不说往闻海殿的方向走去。
  彼时的天还未大亮,紫墨夜幕中坠落几颗冷凉星子,孤冷凄清。
  苏菜菜急着赶路,山上的寒风阵阵袭人,鼻头被冻红,苏菜菜捂紧了自己的衣领口。
  今日,苏菜菜是第一个到达闻海殿的。
  大门被缓缓推开,殿众烛光燃亮,曜如白昼。
  苏菜菜执起狼毫,盯着那凝着朱砂墨汁的笔尖发了会呆。
  她晃过神来,屏住呼吸,在黄纸上画起了男男春宫来。
  苏菜菜不敢在自己的沉鱼阁画,怕宫玖随时会起来发现她,她早就见识过宫玖的脾气,宫玖连她画男女春宫都忍不了,更何况是男男春宫,所以她便只得偷偷摸摸起个大早来这无人的闻海殿。
  这几日一直学的是符箓课,所以桌上有一踏踏的黄纸,墨汁也是昨日剩下的。
  作案工具皆是齐全。
  说起来,苏菜菜的老本行就是男男春宫,因此这次完图的时间比上次给御尽然画春宫的时间更短,只用了半个时辰,十几幅春宫就描绘完成。
  苏菜菜面红耳赤,眸子里泛着盈盈水光,仿佛撸完几幅春宫图她也能高_潮似的。
  她迫不及待地又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风干决,闭眸捏诀,将这十几幅春宫图全部迅速晾干。法术很成功,符箓有关的法术,苏菜菜一直都很有天赋。
  却维和苏菜菜是邻座,所以却维喜欢在课上的时候看话本折子戏,苏菜菜是知道的。却维预备了许多未读的话本在他的书桌抽屉里方便课上翻阅,苏菜菜也是知道的。
  苏菜菜将那十几幅男男春宫夹在却维抽屉里最上方的一本杂剧话本里。
  却维只要翻开这本书,就会发现这书里的乾坤。
  苏菜菜隐约是知道却维现如今为什么对她感兴趣的。
  无非就是那日,她与宫玖在沉鱼阁中的鱼水之欢被却维不小心看进了眼底。
  这孩子一直都喜欢看话本折子戏,难免会入戏成痴,将自己也代入进了这戏中,更何况情爱之事本就是人类的本能,向往也不足为奇,所以他才会对苏菜菜生出了那些个不该有的悱恻心思。
  毕竟是苏菜菜开启了他对于情爱欢好世界探索的大门。
  所以她便如一颗小小的种子种进了他难以启齿的心田里,滋生发芽,抽枝吐蕊。
  但苏菜菜不想让这颗种子茁壮,探进她的裙底。
  苏菜菜要让他的种子弯到他本该去的地方。
  这种因为新奇刺激而产生的青春懵懂很脆弱,只需要另外一种新奇的东西刺激刺激他就行了。
  不多时,殿众们陆陆续续进了殿。
  天方已然大亮。
  却维进殿,他的眼睛哭得肿成核桃。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幽怨和憔悴。
  苏菜菜一愣,心中有些后悔起来。
  却维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这样荼毒一个孩子究竟对还是不对。
  但转念又想起宫玖曾经与她说过,妖怪的容颜身体和他们的心智成正比,一个妖怪活了五百岁,但若心智只有五岁,那他的相貌身子便只能显示出五岁。
  却维、白绥、颜弗都是近百岁的妖怪。
  但妖怪天性蠢愚,因而他们的相貌皆不至成年。
  若是哪一天,却维开了窍,一夜之间能够长成双十年华的玉树少年也说不定。
  苏菜菜安慰自己。
  她不过是用男男春宫荼毒了一个近百岁的童颜老头子。
  心中好受了许多。
  却维将食盒放到长桌上,眼睛痴痴地看着苏菜菜,见她没有半分想要开口讨要的意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便瞬间弥漫了水汽,都不用眨眼了,晃一晃都能让那晶莹的泪水摇出来。
  苏菜菜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他的小脸上挪开,专心致志地画着纸符。
  却维在旁边凄凄哀哀地哭了一小会儿,约莫是自己一个人哭得没意思了,便抽抽噎噎地伸手在抽屉里捞出一本杂剧话本来,一面用袖子抹着眼泪,一面翻开了那本书。
  抽噎的声音瞬间一凝。
  却维的眼睛大如铜铃,瞪着那内页里夹着的第一张黄纸。
  脸上倏地腾起两片红烧云,耳朵红得像是要冒烟。
  却维猛地合上了书页。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水雾瞳孔不断缩放着,眼中又是惊又是羞又是怕,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眸光闪烁地瞄了瞄左右,模样发贼,苏菜菜赶紧将脑袋别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