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卷了,斯内普刚想转移视线,突然一个黑咕隆咚的家伙从卧室里扑出来一爪把书打趴下。
可怜的硬壳书使劲地挣扎扭动着抗议暴行并以惨叫着失败告终。
斯内普面部肌肉抽搐。
只见大狗过而又把爪子挪开,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等着书本燃起逃生的希望伸展纸页的时候,它再奋起一巴掌把人家拍倒……
呆立的斯莱特林院长手指都开始抖动,他忍着,这是一狗,跟狗生气没用,又不能扣分,昨晚扣的分数都被米勒娃一大早起来加上了,想起来就更加郁闷,斯内普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布莱克。”他用很大的力气说。
没狗搭理他。
“……布莱克。”他用丝绸般的声音继续说。
当他是空气。
“布莱克!!!”他终于冲过去揪起那只压根没理睬屋主的黑狗硕大的耳朵,“你他妈的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剃光你的毛割了你的□泡进药水当标本!!”
“呜?”
给狗绝育这种事早做早超生,吼了以后他感觉好多了,但一转身看见这一屋子……狗藉,就气不打一处来,或许他应该早在校长说要给他咬咬胶啊玩具啊什么的时候没那么坚定地拒绝,他认识到这一点,是在不用低头就知道黑狗虽然耳朵还在他手里捏着呢,但爪子一刻没停的在调戏可怜兮兮的书本弄出哗啦啦的响声。
梅林他奶奶的娘是□的爹生的。
除了咬咬胶的事情他有点后悔以外,他还开始后悔自己给家具公司寄去的猫头鹰邮件里关于四柱床的承重和长宽那详尽而苛刻的要求,斯内普瞥了一眼曝尸在壁炉外的毛毯遗体,那张大床恐怕还要过几天才能做好送来,这几天……他听见卧室里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然后发现自己手中空空的一根狗毛都没有。
“布莱克!!!”
他一开始就应该把这条大型犬送给海格当宠物不是。
但是半巨人在得知这一想法后摇了摇头,“我不能把它关在木屋里,那太小了不够他活动的,但是又不能放出去,他要是跑去禁林会被马人追杀,所以我也不能带着他巡视林地所以邓布利多是个好人啊什么都想到……”够了,布莱克你看连马人都宁愿半夜不睡觉找你就为了踩死你,做狗做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他牵着狗绳回地窖的路上,心算着有多少人愿意命都不要就为了找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然后折磨他搞死他,嗯,我们扯平了布莱克。
回到地窖后,他在查找资料的间隙写了一封信给宠物商店,定了一份《宠物饲养100个注意事项》和咬咬胶等各种必需品,并在把信封交给猫头鹰的时候在心里说,我是被逼的,被阿不思和海格。
他抬头看看由于清理了所有能搬动的东西以后空旷不少的地窖,和在地板上欢快的撒丫子跑来跑去追一个球的大活物,回头他发现猫头鹰也在看,“那是个记忆球不是玩具,地窖没有玩具。”他阴沉的说。
至于当黑狗衔着记忆球,坐到他身边,仰着头冰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大尾巴甩得啪嗒啪嗒响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是被逼看守你的布莱克,不必费心思玩花样,我不像你那么空闲。”
呼呼,啪嗒啪嗒。
“闭嘴布莱克,去和你可爱的——”斯内普注意到布莱克嘴里的记忆球没有变颜色,按道理天狼星忘了所有关于人类的事,记忆球应该红得要爆炸了才对,也许是因为对方是狗所以无效吧。
“和你可爱的球一边玩去,吞了也好噎住也行干什么都可以!”
呜?呼呼啪嗒啪嗒~~~
斯内普发誓自己没有做任何会被误会的动作,他只是想放下笔揉一下眉头就像往常那样,不过他这么做的时候,等在一边迫不及待的黑狗高兴的一下子跳起来把头拱到斯内普怀里,把那颗记忆球推到了他眼皮上。
如果有梅林和上帝,他们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斯内普把球丢出去然后看大狗飞奔——跃起——咬住——高兴地跑回来的时候,控制自己不要往后看是否有人经过。
这儿是禁林边上,按道理是没人会来的。
按道理他也是绝对不会出来遛狗的。
按道理他甚至不会让狗进地窖半步!
按道理……他最先开始就应该放任狗身上的伤口,让他流血,流死也不关自己的事。
斯内普冷笑,按道理,他也不应该站在这里而应该坐在阿兹卡班的墙角下。
他下意识地抓住左手臂,那里只剩下一个形状古怪的疤痕,失去了颜色和能够浮动的特征,变成了附在皮肤上的一块死肉,就像绝大多数坟墓里的食死徒一样。
大狗跑过来了,围着他打圈,巨大的身体在斯内普衣服上蹭来蹭去,把脑袋往男人手里拱,不断地把前腿送到他胸口,热烘烘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然而黑发黑衣的人只是伸手从它嘴里捏出球,再一次丢出去。
狗儿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追了去。
这么来回几次,大狗从欢快到后来的似乎少了点精神,斯内普站在那里从头至尾没有动过,看着黑狗在夕阳下没精打采地追赶玩具,心想这到底有什么乐趣可言?
太阳西沉,大狗再一次往回跑的途中突然踉跄了一下,西弗勒斯以为它是被石头还是草绊住了没有在意,大狗停下了甩头,嘴角唾沫星子乱飞,“玩够了?那么到此为止。”斯内普迫不及待地转身往地窖去,但是天狼星没有跟上,它衔着球晃了晃脑袋。
斯内普只是往前走,当他过了足够久也没有感到狗跟着的时候再回头,早已没有了黑狗的身影。
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去,斯内普伫立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风悄声的经过。
******
“布莱克。”
“你大可以一直等着,那老头回来一定会帮你收尸。”
大狗堵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就这么趴着一动不动,记忆球被它遗忘在身后。
魔药教授站着,狗压根就没理他,脑袋塌在前腿上闭着眼睛没精打采的样子,这倒是斯内普第一次见大家伙这样。
其实他当然还是可以完全不管的,虽然昨晚找着狗带回地窖不代表每天都要这么干,但是,他突然发现一点不对劲,空气中有股熟悉的难闻气味——斯内普扳开狗靠着雕塑那一面,血液已经顺着墙壁渗进了和地板的连接缝隙里,难怪他没有看到,血量并不是很多,但这显然不是病情好转的预兆。
该死的,他需要魔药,“布莱克,你要是不想变成死狗肉就给我动一下!!”
完全没有反应,就在男人搬它的时候也只是低沉的哼了一声,手一松它的身体就又惯性弹回了原地靠着墙壁,它实在太大太沉重,斯内普不能确定是否能对一头清醒的熊使用漂浮咒。
“布莱克。”魔药教授的声音低沉带有警告意味,而大狗就这么沉默地趴着,好似边上根本没有人。
布莱克你要是想死也应该挑邓布利多那个混蛋在的时候!!这下明天一回来就会问他亲爱的宠物狗去哪啦,死啦,那么救世主男孩就可以冲过来掐着前食死徒的脖子大喊大叫指控鼻涕精是怎样向他亲爱的教父讨回旧债的,好极了。
斯莱特林的院长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他找来了海格。
“哦,天狼星,天狼星……”见到颓丧的大狗,海格轻声地呼唤,斯内普刚想说它已经孱弱到表示一下自己是头会叫的狗都做不到了——只见狗儿微弱抬起头转向半巨人还呜呜了两声。
斯内普被怒气呛住了。
接下来海格继续轻声说:“来能站起来么天狼星,来我们去斯内普教授的地窖治疗……乖孩子你只能自己走……来来来……”
狗儿迟疑着,就好象是要它做出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一般迟疑着。斯内普教授只差没脱口而出“不用那么麻烦,我去地窖等波特来掐死我”,天狼星终于摇晃着站起来跟着海格,偶尔一滴血掉在地上。
斯内普他咬紧了牙根——布莱克果然还是记得人的,它记得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他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这该死的畜生——会在回复人形以后四处宣扬斯内普油腻腻的杂种还带他去遛狗了!!全世界都会知道斯内普还跟狗玩接抛球还睡了地板!!该死的天狼星狗娘养的布莱克!!!
眼睛旁的肌肉跳动着,魔药教授甚至准备好了一忘皆空咒语,他站着没动,海格回头叫他,最终他沉住气迈开脚步,没注意到自己踢了记忆球,也没有注意到球体碰到他脚尖那一瞬间变了点颜色。
当他们回到地窖,魔药教授克制住毒死布莱克的冲动,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不能了一了百了的,他看大狗的眼神之前或许是不屑和轻蔑,而现在又回到了深刻至骨髓的仇恨。
就像现在虽然他半跪在狗身边施治愈咒和喂下魔药,但其实他们中间隔着一道万丈悬崖一般他连对方一根狗毛都没有碰到。
即使他记得那会有多柔软蓬松。
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沉默夜晚。
所有的教授在来过以后都完全一筹莫展,唯有护士长欲言又止。斯内普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几乎希望自己不知道。
地窖只剩下他们俩迎接黎明。
布莱克卧在壁炉前面,它快因失血而休克,而斯内普也在进行“天狼星下地狱对他来说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的天人交战。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从西边爬上了天顶虽然地窖看不到。
天狼星甚至开始咳血。
梅林你真是洒狗血不心疼,这么想的斯内普企图让自己觉得地上不断清理掉又多出来的红色流质让他发笑,但他一点也笑不出来,这种家伙绝对是要去地狱的,斯内普咬牙,想想吧,从前他对你做过的事情,想想吧,你应该感到高兴,有生之年再也不会看到他再也不会见到那愚蠢的臭脸和听到嫌恶的“鼻涕精”,至于有只狗非要挨着你才能睡着用脑袋拱你的手夜晚第一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温度暖背那是不值一提的。
天狼星布莱克若是死了,对他来说,弊大于利。
既然做了这个决定,斯内普便拿出一早就熬制好的魔药——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并不是非要用不可的——他依旧如此对自己这么解说着就像晚上做魔药的时候一样。
这样你要还是死了,布莱克,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第 3 章 最新更新:2011…04…12 18:41:01
******
深夜过去,月亮在东边的天空若隐若现。
“那个……天狼星怎么样?邓布利多寄了信来。”一早敲开门的半巨人递过来一张羊皮纸。
斯内普展开校长的信件,渐渐的青筋浮现。
“亲爱的海格:
我一切都好,你也不要太担心天狼星,那孩子没有那么脆弱,再说还有西弗在照顾他不会有事的,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提供帮助,虽然通常我们的魔药大师会独自做得很好,但黑魔法……有时候往往不如人们以为的那样理解的透彻……
我正在去爱尔兰的路上拜访计划中的第二个巫师,再联系。
AD”
什么叫做“计划中的第二个巫师”?斯内普感到胃痛,现下这一切充分解释了“职权交接和再见的问题”,也就是说暂时这个麻烦不是用“只有一天而已忍忍就过了”可以安慰得了的。
斯莱特林院长开始后悔,不应该答应那个老混蛋的,太失策。
教授们来到黑狗整晚没动过的地方,虽然没精打采但能看出已无大碍,空气中有些许的血腥味,庞弗雷夫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西弗勒斯你的脸色如此苍白!你用了那个办法?”
果然瞒不过护士长,西弗勒斯皱眉头,“嗯。”
“失血是可以通过输血来治疗,但是和麻瓜的输血方法不一样,巫师的血液蕴含魔法,先不管血型是否匹配,魔法的成分要能够尽可能的吻合!难道你和天狼星的血液满足这两个条件?!”
“别傻了,我怎么可能和一头畜生相同血型。”斯内普厌恶地抿起嘴角。但波比没有去追究斯内普教授对她的不敬,而是惊讶的去诊断天狼星,只见麦格教授不甚明白,“西弗勒斯用魔药改变了血型去掉了魔法!”护士长气冲冲地说。
“不必那么冲动波比,魔药的效力在我身上只是暂时的。”魔药大师不在乎的语调充满了自负。
通过强迫修改自身的血型和取出魔法,让其成为干净的,没有魔法的麻瓜血液,再输进巫师的身体里。这魔药难以制作是其一,其效果对于任何巫师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突然失去了所有的魔法近似于哑炮,更别提改变血型时那难言的闷痛。
“这魔药从来没有用在阿尼玛格斯形态的巫师身上过!这对你们俩都是个非常危险的事!!天狼星没死简直是个奇迹!!”
“难得我有杀了他不用吃牢饭的机会。”假笑一下,斯内普似乎真的很享受天狼星因为血液不合而死掉的想象,这让两位女性教授翻了个白眼,心想着又来了又来了这两个人的陈年旧事。
“感谢奇迹!!”天真的半巨人蹲在黑狗身边高兴地说,“哦对了我在校长室前面捡到了这个,是你们昨天落下的应该?”
斯内普伸手拿过记忆球,玻璃体里什么也没有,拜他优秀的魔药所赐当然主要祸因是布莱克,他现在跟一个哑炮没什么两样。
待所有人都离开。(波比最后也直叮嘱一定要来医务室检查)
斯内普疲惫地倒进沙发里,正对着躺在地上的天狼星。
黑狗的眼睛睁开,就像刚睡醒似地眨了眨,“布莱克。”西弗勒斯象征性地说,“吠一声来听听。”明知道对方不会理睬他,自己嘲笑一下自己的无聊,他转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记忆球,为什么这个家伙没有死呢,一个阿尼玛格斯形态的巫师?一个死对手?
【你难道不是因为自信绝对不会死才用的这个魔药么。何必自欺欺人。】
西弗勒斯睁大眼睛,随后他惊讶地抬起头……布莱克闭着眼。
难道失去魔法后还会出现幻听?他记下了。
他垂下头去静静的坐着任思绪飞来飞去的同时感到魔法正在一点一点恢复,他松了一口气,魔药的确完美无缺。
坐了不知道多久,似乎地窖外变得和地窖内还要寂静。黑狗依旧躺在那里,静坐着的西弗勒斯一直没有抬眼,也不知道浑身感觉到的别扭是不是因为那大家伙在看着自己,怎么会,那混蛋你叫它都不回头的。这么想着他突然发现手里的球体变了点颜色,很快,红色的烟雾布满了玻璃体内部。
他魔法已经恢复的同时还忘了什么,某件你该记得的很重要的事情。
他抬头看到布莱克黑色的硕大头颅依旧搁在前腿上。在火光下,他可以看到黑狗在微微颤抖,这让他禁不住想伸手去按住抖动的物体,即使那令人厌恶。
他起身,这么做了。大狗在他手掌碰触的一瞬间狠狠的抖动了一下,斯内普看到它的眼睛猛地睁开,看住他。
断开目光的衔接,魔药大师眉头紧蹙,他看着手中依旧红的发亮的记忆球,他究竟忘了什么?
此时木门发出被摩擦的声音,他一挥魔杖,一只猫头鹰旋风一般冲进来丢下一个巨大的包裹。他订的咬咬胶和特大号木床送来了。斯内普嘲讽的念出复原咒,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彭的一声出现占据了卧室一半空间。
他站在卧室门口望向起居室,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狗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尾端隐没在墙角的黑暗里,就像已经被牵扯进了一个未知世界……
西弗勒斯攥着记忆球抽出校长的信件:“……虽然通常我们的魔药大师会独自做得很好,但黑魔法,有时候往往不如人们以为的那样理解得透彻……”
这句话怎么看都是说给他听的,但关于黑魔法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挖掘人类最深沉的黑暗面……消磨欢乐吞噬美丽的强大魔法——因此反过来快乐的正面情绪是对抗黑魔法最好的武器,而现在看来布莱克似乎并不怎么乐观。
“布莱克,”斯内普走近,而大狗头都没有抬一下,压住心中愤怒的情绪,西弗勒斯说服自己如果在称呼上功亏一篑的话,那么一晚上的折腾就显得太可笑了!他努力回想海格叫布莱克时候自然的发音,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难住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单词就是——
“Si……rius?”他及其不习惯的自言自语后条件反射的抬眼,而这次他第一次和大狗的眼神对上了,对方似乎也和他自己一样不可置信。
这个混蛋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人类意识么?
“布莱克。”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念完。
“天狼星——”他说,大狗几乎抖动了一下前腿“——布莱克。”
记忆球恢复了乳白的烟雾。
魔药教授走近蹲下,抓着黑狗下巴的毛逼着它与自己对视:“那么,天狼星——布莱克,在你被黑魔法做成盆栽之前,我会尽可能不那么想谋杀你,而你最好配合一下,最好少做什么愚蠢的举动,例如跑到校长室门口自杀一类,懂了?”
大狗的喉咙里咕噜了两声,这类似愤怒也好撒娇也好或者抱怨或者委屈或者无论什么品种的声带振动效果明确的让魔药教授的手和耳膜都感受到了,他就像被校长的糖果噎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好一阵,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正在大狗的脖子底下无意识的搔挠着……黑狗眯着眼睛头微微的偏向他手的位置,这微妙的重量感不知为何让西弗勒斯胸口有些发痒。
够了!!猛地站起来,西弗勒斯差点稳不住自己的脚跟,他晕眩着扶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除了贫血情况下还这么快站起来纯粹给自己找头晕以外。
******
【西弗勒斯,什么是对抗黑魔法最好的武器?你曾寄希望于黑魔法去得到的,但它却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给予的。】
魔药教授望着壁炉,黑狗在火前闭着眼瞌睡。
他能察觉到自己的某些部分正在崩塌。皮毛真的很舒适,这谁也无法否认,他有两条兔毛围巾还有熊皮手套。撇开有生命的皮肉和没有温度的皮革之间“些微”的区别,斯内普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暖床的毛被。
然而,围巾什么的所属人是自己,但如果不是,那么斯内普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是西弗勒斯长久以来的守则。正是这个让他变得乖戾也好孤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