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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审美观点的改变,这也许情有可原,谁不爱漂亮的事物呢?今天美女的脸就是一张通往任何一处的万能通行证。肖寒当初也许应该听从汪有才的劝告而改学美术专业,这样假如他能画出美丽的东西,人们就可以爱他了。
汽车慢吞吞的终于到了学校站点,他们下了车,肖寒一看表,糟了,他们已迟到了20分钟。他一个美术系的外员,本来就受众美术生的嫉妒,这时让大家等他,他岂不会被唾沫淹死。他一路狂奔,到了校门口只见汪有才正急的满头大汗的到处张望等待着肖寒。肖寒忽然好感动,毕竟像他这样爱惜人才的人当今社会还有能几!
汪有才见肖寒奔来,长叹一声道:“臭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快上车。”根据他的指示,肖寒乖乖的上了车,车上人员已满,到处是浮动的七彩头。他看不清众兄弟的面庞,只见后面还有半个座,他用力把身子塞下去。
肖寒刚坐下,眼睛的余光忽然飘落在他的右侧,那是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他简直不敢相信,刘珊就坐在他的身边。他再仔细一看,刘珊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牛仔,正衬托出她苗条的身材。刘珊看见肖寒对他微微一笑。
肖寒两颊噌的一下涨红,鼻尖的汗水逼化学反应还快渗出来。忽然身边有人喊道:“大才子,怎们才来。”肖寒凝神一看,吃惊不小,他与刘珊之间还隔着一个大活人—高天祥。肖寒刚才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刘珊身上,竟没有发现身边还有高天祥这个大活物。高天祥和刘珊紧紧你挨在一起,俨然一对情侣。肖寒心里好像打翻了醋缸,难受不已。为何偏偏造化弄人,不让他与刘珊坐在一起,而在中间插上高天祥这一刀。
肖寒斜了高天祥一眼,他一米把八的个头,一头琥珀色的长毛直盖耳际,脸色比小女生的还要白嫩,是标准的俊生一个。他与刘珊坐在一起搭配,那简直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肖寒想起自己寒酸狼狈的样子,心里如扎了根刺,作痛不已。
高天祥是何许人也,他是本市靠捡破烂起家的千万富翁高连升之子,他父亲一生艰苦奋斗创业。可是到了高天祥这代就丧失了家族艰苦创业的精神,他从小就在蜜罐里长大,不食人间烟火,标准的公子哥一个。人一但暴富就会显示自己的财富,高连升每次给高天祥的生活费从来没低与五位数。高天祥也不负父望,处处摆出一副公子哥的气派,他从头到脚都被名牌产品包着:金利来休闲帽、阿迪达斯上衣、耐克休闲裤、李宁运动鞋,他周围三尺之内的空气里都充满着铜臭的气味。
肖寒正坐如阵毡,忽然“碰”的一声,高天祥引爆了一瓶啤酒,凑到他面前说道:“才子,喝口小酒清清嗓子,以后还请兄弟多多关照。”
肖寒推辞道:“我不会喝酒,谢谢。”
“没什么事的,它的酒精含量很低,不会醉人的。”高天祥说着把酒直向肖寒怀里塞,他赛酒不像塞酒倒像在他的怀里放了一枚炸弹。肖寒客气的跟他把酒推来又推去。
他们两人你推我推,一边的刘珊看的不耐烦道:“肖寒,我们都是同学,你就不要太客气了。”
美人启唇再强硬的汉子也推辞不掉,既然刘珊都同意了,他也就不再保持清高的样子。他抓过来喝酒如喝毒药一般,为美女一死,死又何惜!
时以至此,肖寒又后悔此此旅行。本来打算能与美女同行,碰个火花之类的。不料美女身边亦有虎狼同行,高天祥就像一只饿急了狼一直守住刘珊这只优美的羚羊。不过刘珊好像对高天祥不冷也不热,直到肖寒的出现,她才健谈起来。
刘珊发出摄人心魄的声音道:“大才子,你画画的那么好,是从小学的吗?”
美女启唇赞美,肖寒心如灌蜜,但在众多人面前,特别是高天祥面前,他岂能表现太张狂,只能低调为人,才更能表现他良好的形象,赢得美人的芳心。他装作毫不在乎样子淡淡道:“上幼儿园时候学了一点,此后再也没怎么学,只是平时喜欢画画而已。”
“啊,没学你就画的那么好,简直是绘画天才,那你以后打算向美术方面发展吗?”刘珊满脸兴奋,好像要刨根问到底。
肖寒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真的想马上就转系去学画画,他道“我自己也不清楚,可是我父母是坚决不同意我学画画的。”肖寒真的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只好用父母包办来搪塞了。
“奥,原来是这样。”刘珊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接着开始手托着腮,眼睛望着窗外。大家也都跟着沉默起来。
第二章
这时坐在最前面的一个长发披肩的人站了起来,用不男不女的的声音打着官腔生硬道:“同学们,这次外出写生,大家一定要遵守纪律,互相团结,男女互助,再有就是你一切听我和郝老师的指挥。大家都力争都作几幅优秀的画,为自己争光为学校争光。”此人说完一指坐在他身边的女老师。那女老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她鼻梁上的鼻钉也随着一动一动,好像鼻涕要流下来。
肖寒从没见过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师就小声问高天祥:“这人是谁?我怎么见过。”
“此人是马来西亚籍的中国人,艺名叫阿里波。他是我们美术系的精英,教我们抽象画法。你可不要小瞧他,他的抽象画技可是在全中国也是数一数二的。”高天祥神秘道。
肖寒听到高天祥的说辞吃了一惊,他砸破脑袋也想想不到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竟有如此的才华,又有如此的技艺。于是他仔细观察起阿里波来:阿里波留着一头金黄色的女人头发,还涂着浓厚的青色眼影,脸白的就像刚换过皮肤的杰克逊;他大眼睛、高鼻梁,苗条的身材被巴黎的原产服装包裹着;他全身金以金银饰品最为耀眼,光论斤两也足足有二斤之多。他身上的饰品集合中西方首饰的佩戴,他耳上戴着中国传统的耳坠,鼻子上镶着印度饰品,手上戴着阿拉伯风格的戒指,腿上缠着泰国的足环。他简直是旧时代的反叛、新时代的异类,假如让外人来看那就是—泰国的人妖来了。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阿里波虽然长着一副抽象的面孔,外表又长的像泰国的人妖,但他却有泰国人妖所没有的技能。泰国人妖以出卖身体糊口,而阿里波以卖抽象画生存。他的抽象画的确是在全国出名的,他的每一张画在市场上的价格也是十几万。阿里波除去身上的金银也身价几千万,这是一百个泰国人妖也不能与他相比的。
这时阿里波已经演讲完毕,他坐下时顺便把手搭在刚才他所提到的女老师肩上。高天祥又指着阿里波怀里的女老师继续对肖寒说他们的趣闻轶事。那位女老师名叫郝春花,一个老土的名字,有着中国古代画家王冕一样的故事。郝春花老家东北靠近内蒙古的一个穷的几乎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地方,郝春花家又是全村最穷的一户,她姊妹七八个,吃了上顿没下顿。郝春花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撵着羊群在大草原上放羊。也许是上天眷顾贫穷的孩儿,郝春花对事物的外貌有异常的描述能力,她经常放羊的时候在雪地上画画,画树,画草,利用绵羊踩得脚踢印画巨幅的梅花世界。有一天,她画画时被一位旅游经过的美术老教授看见了。老教授看着她年纪轻轻,穿的破破烂烂,竟在雪地上画了巨幅气势磅礴梅花和雪的世界。老教授感动的热泪盈眶,他当下就扔掉小女孩手中的放羊鞭子对她说,娃啊,你想画画是吧。爷爷带你去一个可以培养你画画的地方。于是老教授把他夫人的衣服拿出来给郝春花穿上,找到郝春花的父母提出请求,把郝春花带到北京培养她。郝春花的父母十分高兴,也十分同意,因为家里的孩子早就养不起了,扔又不舍得,把孩子送到首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就这样郝春花做了教授的干女儿,老教授细心培养她,不出几年郝春花就像春天的花那样在美术方面盛开。
郝春花美院毕业之后就来到肖寒这所学校任教,郝春花虽然在美术方面有很大的天赋,但人长的不怎么样,她是放在人堆里再也找不出的那种。她一身黝黑黝黑的皮肤,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鼻梁左下边还长了一个黑黑的痣。她与阿里波在办公室里面对面而坐。自从阿里波被马来西亚妞甩了以后,有一天他忽然用抽象的眼光看着郝春花,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他发现春花有与众不同的美。于是这个花花公子又对这个别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的郝春花发起情攻。郝春花从没谈过恋爱,正芳心踹踹无处释放,她哪能经得起男人的强追,不出一星期她就成了阿里波的第十一任情人。在成为阿里波的情人前,还有一段小插曲。有一天,两人正在亲热,阿里波一咬到春花的鼻尖顿时停住了,他感叹要是郝春花没有那个黑痣就更美了。说到那里,阿里波忽然灵机一动,想到电视里的印度女人都在鼻子上钻一个眼戴上银饰,何不也再郝春花的鼻子上戴一个,顺便把那黑痣也割去,那样就会更符合阿里波的口味和品味了。于是阿里波向郝春花提出建议,但是郝春花骨子里很传统,做那样的事简直就和大逆不道一个性质。最后在阿里波的苦口婆心的祈求和威胁下,为了情人郝春花终于破天荒的开放了那一点。既割去了难看的黑痣,又按上了银饰,看的时间久了郝春花觉得自己确漂亮了不少。
阿里波皮肤很白,白的像女人的皮肤;郝春花的皮肤很黑,几乎比黑夜还黑。阿里波的手搭在郝春花的肩头上,两人搭配起来就好像金庸小说中的黑白双煞,他们走到哪里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此次黑白双煞全权负责这次外出写生的一切事宜,包括学生们的安全,吃穿住行。同时他们还有一项任务就是监视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决不能让他们半路丢失或者做出不雅的事来。情侣们能否克服大自然优美环境所诱发出原始的欲望,这一点连黑白双煞能否克服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黑白双煞的的四目紧紧扫视着车上的学子,检查他们是否有异举。这时阿里波忽然大声说大家安静一点,不要影响司机师傅开车。他目露凶光朝肖寒这边看了看,显然针对高天祥和肖寒,好像知道有人在他背后说他的笑话。高天祥可不管这些继续不分轻重的向肖寒卖弄。
此时肖寒却有点心不在焉,一边听着高天祥的侃侃而谈,一边偷偷的打量那边的刘珊,只见她默默的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听到不雅处,她的脸上就马上红一块白一块,好不迷人,弄得肖寒心里醉痒痒的。
汽车出了柏油路开始上山,车子开始颠簸起来,人坐在车里享受这无情的按摩。此次外出,按汪有才的计划是登泰山、访三孔、趟大海。无奈资金有限,何况访三孔与写生关系不大,一次良好的受教育机会就被无情的枪毙了。人人不可能成为圣人,这次却连圣人的边也沾不到了。车子走了五六小时终于到了泰山脚下,此时天已很黑,路灯早已灯火通明,众生早已入睡。只有肖寒双目瞪如铜铃,不时的关注着刘珊,他唯恐高天祥趁机皆她的油。刘珊把头靠在窗上,均匀的打着小呼噜。
到了宾馆,众生纷纷下车抢占房间,阿里波和郝春花也急急的钻进一个单间,好像有什么事情已迫不及待。高天祥推醒刘珊,帮她提着大包下了车。肖寒想插手帮忙,却被高天祥推到一边。刘珊头脑混混,急忙下车,临走时她还不忘深情的望了肖寒一眼。此时的一幕,一辈子都停留在肖寒的记忆中。
第三章
肖寒李旺高天祥三人被临时安排在一个没有卫生间的房间,高天祥大骂该酒店的档次太低。如不是集体行动,他一定找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
三人坐了一天的车早已筋疲力尽,服务员送上一盆泰山三宝…白菜,豆腐,水。他们饥不择食,片刻工夫一盆三宝一扫而光。水的味道是不错,只是馒头太虚,拳头大的馒头用力一捏变成拇指大小,还不到半小时三人的肚子又叫起来。
高天祥平时大鱼大肉吃的惯了,无鸡鸭无鱼肉岂不委屈了他帅气的身体。此时高天祥提议道:“哥们儿,我们再出去吃一顿,我请客。”有钱的人就是大方,李旺表示赞同,肖寒也无异义,别人请客,傻子也不会拒绝。
高天头发甩甩又道:“再叫上几个妞,有酒无女人的宴席不会有意思的。”高天祥掏出手机一个个的叫妞儿们。有钱的人就是不一样,酒和色一样都不能少。
肖寒猜他必定叫上刘珊,凭他的直觉刘珊对他还是不错的。肖寒相信她也许不会喜欢上那浅薄又充满铜臭的高天祥。想到此节,肖寒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有了一点安慰,有了一点信心。他用力整了整凌乱的头发,望着镜子里自己不太自信的面孔,恨骂道:猿猴为什么要进化成人,如果人人都是猴子,脸上满长毛,也再不会有俊丑之分,他也就不会因为长相不佳而感到自卑了。
高天祥拨通了女生的电话后,三人便在大厅里足足等了半小时,却时时不见楼上女生的动静。李旺肖寒已等的不耐烦,捧着肚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高天祥却稳如泰山坐在那里,不急不慌的一边品着瓜子,一边道:“兄弟,耐心点,要想追女孩就得有耐心,女孩没有一个小时的打扮是出不了门的。”
他们三人之中除了肖寒没谈过恋爱之外,李旺被王飞牵着鼻子走,数高天祥对女孩最有研究,所以被他骗到的女孩不只一个。
楼梯上终于传来踩高跟鞋的声音,王飞如高挑的羚羊首当其冲,她身后跟了两个不太漂亮的女生。刘珊走在最面,美女往往最后出场。刘珊长发披肩,换上了洁白的连衣裙。她白嫩的脸蛋在霓虹灯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肖寒睁大眼睛,两颗眼珠几乎要落到地上,此时他才见识什么叫光彩照人。
刘珊见他们都等直了眼,羞涩的底下头,手指绕着发梢道;“这么晚了,你们还叫我们出去,我们都快睡下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倦意。
高天祥唯恐拍马屁不及,忙道:“宾馆伙食不好,我们顺便凑在一起吃点,联络联络感情,我把才子也叫上了。走吧,大家一起去PP。”
肖寒听见高天祥用酸溜溜的港台口音来抬高自己,全身起鸡皮疙瘩,却不懂PP是什么意思。他小声问李旺道:“PP是什么意思。”
李旺眼珠一瞪道:“书呆子,还是外语系的高才生,连PP也不懂,就是PIAY PLAY的缩写。”
肖寒哑然失笑,连‘屁屁’都不知,幸亏他声音很小,若是让别人尤其刘珊听见了岂不笑掉大牙。
高天祥把刘珊等美女一一引出宾馆,他和肖李二人充当保护伞一起走上街市。街市上店面林立,一家比一家豪华。高天祥欲大力提升在众美女中的形象,当然要选一家最豪华的馆子,一连挑了五六家都觉得不合意。街市都快走到终点了,最后在大家都走累了,在大家的强烈建议下,只好随便捡了店进去。此店比前几个更寒酸,凳子几乎都是三条腿儿。高天祥连叫晦气,这好像农村青年挑媳妇挑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眼都挑花了,饥不择食,两眼一抹黑,就随便摸了一个。
此店名叫“德兴堂”意思就是有道德才能兴旺。店内设计古朴典雅,别有一番风味。而来此吃饭的几乎都是一些烂人,高天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招呼美女入座,。店主见有人上门,亮开嗓子道:“有客来,快上茶。”
高天祥摆摆手,指着桌上的菜牌道;“不用了,你快给我们做这几道菜。”
店主手脚麻利,不足片刻功夫,第一道菜上来,只见一个巨大的盘子里放着十几枚拇指大的面团,面团中间各夹了一个枣子,那十几个大枣如眼睛一样等着他们七人,店主报名道:“一见钟情”。
肖寒一听菜名,兴致大增。他瞥了刘珊一眼,刘珊也看着他,只见她双颊喷红,娇羞不已。高天祥乐的人仰马翻,拍案道:“好名字,好名字,他伸筷为刘珊挑了一个最大个头的,大的几乎与刘珊的樱桃小口不差上下,高天祥道:“珊珊,你先吃。”
肖寒见了气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他一口吞下一颗,连枣核都吃了,只觉得满口的醋味。
高天祥大有爱美之心,把一见钟情都推给女生,说:“妞儿们都吃了,日后好天天一见钟情。”他言外之意让女生们都为他一见钟情。
王飞舞动着筷子撒开了欢,她把一见钟情都扒到自己的腋下,便撒娇的让李旺夹给她吃,眨眼功夫,一见钟情只剩下一堆残核。人常说女人是猫,不仅是讨人喜欢的猫,还是馋猫。
肖寒几次很想和刘珊聊聊,高天祥一直问她这问她那。肖寒很难插上话,他忽然感到自己被冷落了,自己只是一只为别人照亮的的灯泡。左边有王飞李旺不堪入耳的戏闹,右边是高天祥用三头六臂和女生调戏。唯独自己像弃儿,无人问津。
第二道菜是围了一圈五花肉的青红双椒,美其名曰“绝代双椒”。这道菜更符合高天祥心意,其喻意是他与刘珊是绝代双骄。高天祥先入为主,分给刘珊一只,自己吃了一只,只剩下可怜的五花肉。刘珊怕辣,又拒绝不了高天祥的招呼。小嘴对着辣椒尖轻轻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大叫道:“好辣!”
王飞看着他们羡慕的要死,无奈今天唱主角的是高刘二人,只好伸筷夹了一块可怜巴巴的五花肉。
此时肖寒如在烧沸的醋水中,醋熬难忍。他感觉自己在冒险,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冒险。人们常常讨论做什么最冒险?登高?攀岩?蹦极?其实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险,种种冒险大不了一死,但感情却让人生不如死。
李旺王飞二人现在亲亲热热,对桌上局面漠不关心。高天祥甜嘴逗憨女,逗的她们笑倒地,唯有肖寒冰山一处。此时店主又上了第三道菜报名曰:“波黑战争”。众人吓了一跳,以为中东的火箭发射到这里。大家定眼一看,只见盘子里的菜分成两份:一侧是青色的菠菜,另一侧是谀径屑溆靡惶趸乒献鞒雍航纭Pず獗叩氖呛谀径咛煜槟潜叩氖遣げ恕:谀径拖褚桓龈龅奶孜朗浚墒莸牟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