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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无论是躺在地下的李如绣,还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邢傲然,都没办法给他们答案。
眼看着西门彦嬉皮笑脸地似乎也有这种倾向,北堂橙橙赶忙跑过去阻止。
费了些力气,将邢傲然拖起来,北堂橙橙温言地说道:“师父,我们回家了……”
“家?”邢傲然茫然地看着北堂橙橙,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字。
“是的,家。”北堂橙橙坚定地点了点头,“绝天门、锦绣楼就是我们的家,我要跟师父回家,好好的孝顺师父。只要,师父不嫌我……”是情敌的女儿。
邢傲然定定地看了看北堂橙橙,半晌,说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北堂橙橙笑了笑,道:“师父不是说,我的人生掌握在我自己手中吗?那么,我的人生也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是不是?而我的决定就是,跟师父回绝天门。做一个全新的快乐的橙橙。”
邢傲然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对着北堂橙橙,他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刚要走,东方彻站到她面前,却什么话都没说。离开家,与李九儿远走他方是他原来就有的打算没错,可是,如果北堂橙橙要去颦城进绝天门,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就算他想跟过去,那里,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啊。更何况,她的身边,还不止有他……
然后,南宫绍、西门彦也站了过来。
连海东虽不明白他们三个为什么像柱子一样杵在北堂橙橙面前,可是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应该这样,所以也站了过来。
罗继堂和雷蒙没有这样做,因为绝天门和他们的门派本就在一处,北堂橙橙回绝天门,对他们来说,好处多多,他们绝对赞成。
站在不远处,他们等着北堂橙橙过来,与他们同行。
笑着对他们六个看了一圈,此刻北堂橙橙的心里却突然想起另一个人,另一个……等了她很久……很久的人……
尾声
不知为什么,季离近几日总觉得心绪不宁,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他第一念头就是担心北堂橙橙出事,但他偏处山中,一向与人无所往来,因此消息闭塞,不知道北堂家最近发生的大事,也因为不知道,所以对北堂橙橙就更加担心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样贸贸然地前去,是十分可笑的行为,但他的手脚已经开始不听理智使唤地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了。
哪怕是到了北堂家之后,被橙橙再笑一顿呢,只要看见她平安,那就好了。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季离皱眉,刚想呵斥是哪个药童如此不知分寸地闯进来,却意外地看见北堂橙橙出现在门口。
怎么才想她,她就来了,这,该不会是幻觉吧?季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但下一刻,让他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北堂橙橙竟然飞扑到他怀中,将头埋在他的胸膛,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略显激动地诉说着:
“季离,我好想你……”
本来不想在这里加话;破坏全文完整性的;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加了。
按照逻辑;橙橙应该有一对一的结局;所以;到这里就好了。有人认为这样戛然而止;根本没写;不过;我也想过要改;但改了之后;又没了韵味。
以橙橙多年冷情的个性;能说出〃想你〃已经是不易了;也已经算是个结局了。
还有;下面的副一副二;全是YY;为满足某人将所有美男尽括囊中以及一部分读者的需要(嘿嘿);认为不符合逻辑的;可以不用看了。(虽然加了这句似乎有引人看下去的嫌疑;但我的本意并不是勾引大家看下去…_…|||)
副一
铺天盖地的喜字挂满了绝天门内外,锣鼓鞭炮震天响。
不错,这是绝天门在办喜事。
看那北堂橙橙一身红色,巧笑嫣然地……坐在侧上首,接受着一对新人的敬茶。
对,你没看错,北堂橙橙确实是坐在那里接受敬茶,而不是给人敬茶。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她,而是……月茵。
今天,是月茵与廖叔辰的大喜之日。
退,后退,再退,退到大门外,抬头看看招牌,再看看四周的街景……没错啊,这里确实是颦城的绝天门啊,廖叔辰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怎么会娶月茵,而且,还用这么大的排场?
哎,这月茵,不过是伺候在绝天门中无权无职的北堂橙橙的丫鬟,怎么能嫁得如此风光?要知道,当初修罗宫的两大护法成亲,可就请了李九儿这一个外人啊。而现在,嗬,绝天门门主亲自主婚,瞧瞧瞧瞧,连医神季离、修罗宫宫主、雷霆判官等等也都在这里观礼,当然了,还少不了廖叔辰的顶头上司兄弟帮帮主连海东。
若问这连海东和廖叔辰怎么会出现在颦城,说来也简单。
那日,北堂橙橙在其母坟前说出要来颦城之后,连海东一回帮中,就开始收拾东西要来颦城,简单如他倒还硬掰了个理由说:“帮兄弟帮在在颦城建个分堂。”
这话一听就是个借口,兄弟帮就那么二三十个人,建什么分堂啊。
那连海东被逼问急了,居然还硬拗说:“就因为这样,才要到新的地方,才可以招募到新人啊。”
然后一干人就等着廖叔辰一针见血地戳破连海东的谎言,可没想到等了半天,只等到廖叔辰半真半假的一句:“这种开疆拓土的事情,岂能由帮主独自前去?还是我陪帮主去一趟吧。”
然后,两人包袱款款地上路,“凑巧”与北堂橙橙一行人同行。
到了颦城,又岂有不拜码头的?所以,连海东与廖叔辰又经常去绝天门“拜码头”。
拜来拜去,连海东倒没与北堂橙橙有什么大的进展,反而是廖叔辰与月茵……
月余便有了这场婚礼。
至于说为什么这么大的排场嘛。北堂橙橙觉得这么多年来,月茵跟着她着实吃了不少苦,便想着这婚事不能委屈了月茵,总要大操大办才好,于是便按着绝天门门主嫁女儿的规格安置的。
这次回绝天门,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邢傲然越发地娇惯北堂橙橙这个徒弟,反正他们黑道对这种礼仪规格本就不那么注重,既然橙橙想这样做,那也就随她了。
至于说季离、罗继堂这样的贵客,可不是邢傲然去请的,是他们自己来的,为着北堂橙橙来的。
拜别了邢傲然与北堂橙橙,廖叔辰将月茵带出了绝天门,两人随着那庞大的迎亲队伍,去往他们爱的小巢……
看着月茵就这样走了,北堂橙橙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怎么了,舍不得?”季离笑着问道。自从上次橙橙到仙都山找他之后,笑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嘴角。虽然橙橙没有对他说“爱”,甚至没有说“喜欢”,只是说了“想”,但但是这个“想”,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满足了。橙橙一直把自己的心守得好好的,牢牢的,因为她认为,不付出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也因此,她从不把思念挂在嘴边。但是,她却对他说了“想”,而且是“好想”,这至少代表了,她心中是有他的,是不是?
季离深刻地体验过思念的痛苦和折磨,他又怎么忍心让橙橙经受这样的苦楚呢?所以,他不再枯坐在仙都山,他要陪伴在她身边。
“是啊。”北堂橙橙露出一副仿佛遭遗弃的小狗一样的可怜神情,委屈地说着,“好好的月茵,就这样被抢走了……”
季离轻捏了捏北堂橙橙的鼻子,无奈地摇头道:“你啊……之前极力促成的是你,现在后悔的也是你。不过,月茵都说了,她成亲以后还是会继续来服侍你的,这不是她答应廖叔辰求婚的条件之一吗?再说了,他们家转两条街就到了,近得很,就算月茵不来,你还不能去看她啊?”月茵和廖叔辰的家在兄弟帮颦城“分堂”内,离绝天门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北堂橙橙想了想,道:“那倒也是!我难道还怕廖叔辰不让月茵过来不成?”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叔辰的,他决不会言而无信!”横里插来连海东的声音,倒把北堂橙橙吓了一跳。
“嗬,你怎么还在这里?”北堂橙橙拍了拍心口说道。作为男方家长的连海东,跟着廖叔辰一起来绝天门迎亲已经很奇怪了,现在居然不随迎亲队伍回他的分堂主持大局,安排酒席接待宾客,还混在这里干什么?
还有,这家伙本身就很奇怪,想那东方彻三人,听到她要来颦城绝天门定居,就没再跟着,可这人,居然不顾他们黑白有别跟了来,还要在颦城给兄弟帮开分堂,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连海东傻笑了下,道:“叔辰说了,那边他都安排好了,不用我插手,我只要……”跟在你身边就好了。
“啊?”北堂橙橙不可置信地叫了声,哪有让新郎官主持婚宴的道理?话说回来,有这样的属下,真是便宜了这个帮主。
“连帮主做的真是轻松啊。”凑过来的雷蒙刚好听到连海东的话,不由得叹息道,“这样的下属,到哪里去找?”语气中说不出是讽刺,是妒忌还是羡慕。
“说起来,雷判也是个好属下。”戴着面具的罗继堂(他只在北堂橙橙面前摘下面具,婚礼人多,他还是戴着面具的)说道,“有了雷判,阎王谷主就什么都不必操心了。”这话,也是同样的说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雷蒙听了这话,敛了笑容,但却不是生气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却认真地,只用他们五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反正再过三四年,雷某也该功成身退了。”
此话一出,倒把他们几个吓了一跳。
“你舍得?”罗继堂疑惑地问道。虽是阎王谷的内务,但雷蒙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筹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排除了所有异己,他肯就这样放手放权?
雷蒙知道他们不会相信,笑了笑道:“该做的都做了,该享受过的也享受过了,再下去,只会累死自己而已。”看了看罗继堂,又带着三分认真七分玩笑地说道,“不过,倘若罗宫主想趁此时机占我阎王谷的便宜,那么雷某纵使身处野地他乡,也会赶回来与罗宫主一斗。”
罗继堂笑了笑,道:“罗某的胃口很小,修罗宫,足矣!”
北堂橙橙看了看雷蒙,又看了看罗继堂,这种争地盘的事情,她可不想参与,就连听着都觉得烦,还是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舒服。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想想又兴奋起来,一堆人认识不认识地在一起喝喜酒,她没什么兴趣,不过,之后的事情她可有兴趣了。嘿嘿,闹月茵的洞房……这次非好好整整他们夫妻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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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绝天门 北堂橙橙房间
“哎呦,累死我了。”北堂橙橙一回房,就很没形象地往床上一趴,头也不抬地习惯性地说道:“月茵,来给我捏两下……”然后慢半拍的想起来,月茵已经嫁人了,自己也是因为帮她办婚礼忙了一整天,刚才又跟她笑笑闹闹的,才会这么累。“哎……”北堂橙橙哀叹一声,以后,还有谁会像月茵那样任劳任怨地随她差遣啊?
正想着,一双温暖的大手按到了她的脖颈处,力道适中地揉了揉,再往下捏了捏她的肩,按了按背部几处穴道……
真舒服啊……北堂橙橙懒洋洋地半侧过脸看向帮她按摩的人……
不要怪她没警觉心,这里好歹也是绝天门的地盘,而且,还是在锦绣楼,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着,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能进来的,当然是她的熟人啦。
就如同此刻,一边帮她按摩,一边用内力帮她疏通经络的季离。
季离见她半眯着朦胧地眼,脸上露出满足的娇笑,心中不由得一动。怕她察觉到他的异样,赶忙调整了心情,笑道:“你那样地闹,不累才怪!我帮你稍微推拿一下,等下你也可以睡得舒服些。”
“还是小季庸医最好了。”北堂橙橙笑道,“你这按摩手法不错啊,即使将来在医界混不下去了,还可以靠这个吃饭嘛。”
季离听了这话,故意下手重了些,道:“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帮你解除疲劳,你却咒我在医界混不下去,啊?”说着,将手偷偷伸到北堂橙橙腰间,轻捏了一下。
“哎呦。”北堂橙橙迅速闪到一边,扶着腰不服气地指控着季离,“你偷袭我!”太熟了就这点不好,她的罩门就在腰上,所以这里最敏感,最怕痒了,季离居然就朝这里下手,真是太太太过分了!
“嘿嘿,”季离笑道,“谁叫你咒我的啊。”说着把手放到嘴边呵了口气,继续向北堂橙橙的软肋进攻。
“哈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哈哈,再也不敢了。”北堂橙橙一边往床内躲闪,一边求饶道,“小季庸医……啊,不……医神,季医神,饶了我吧,下次再也……再也不敢了,哈哈……”
“好,那这次就算了。”季离终于决定放过她,欺在她腰间的手收了回来,身体自然往下一沉,为了支撑自己的重量,不压到北堂橙橙,只得将双手撑在她头两边。这样,却形成了暧昧的姿势。
季离见北堂橙橙双颊因刚才的那场笑闹而染上了绯红,眼神迷离而充满诱惑,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甚至于连衣襟也有些不整,刹那间,季离的心漏跳了几拍,继而狂跳起来。
情不自禁地,季离伸出一只手抚上了北堂橙橙的脸庞,似叹息又似迷惑地叫道:
“橙橙……”
副二
这样的情况,如果发展下去……
北堂橙橙也似乎受到鼓惑一般,伸出了手,贴近季离的脸……
“啪啪……”
不是轻柔地摩挲,也不是用力地扇过去,而是轻拍了两下。
“喂,小季庸医……”北堂橙橙的眼神可是很清明的哦,只见她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声音充满委屈地说道,“今天是月茵的大喜之日,可不是我的……”
关月茵什么事?啊!季离这才反应过来,轻道了声“对不起”,翻身坐起,回望着仍一派悠闲地躺在床上的北堂橙橙,道:“我明天就去跟邢门主求亲。”
北堂橙橙听了这话,眼珠儿一转,一骨碌坐起,稍稍凑近了季离问道:“你向师父求什么啊?”
“求亲啊?”季离回道,觉得有些奇怪,橙橙怎么会这样问,难道是刚才没听清楚?“求邢门主把你嫁给我啊。”
“离哥哥……”北堂橙橙加了三分嗲声,使得声音听起来又甜又腻,说话的同时,将一只手搭上了季离的肩膀,更凑进了一些,几乎可以说是贴着季离的耳朵说话了。同时,瞄向季离的眼神比刚才更多了些迷蒙和诱惑,将妖媚的样子展现了十成十。现在的北堂橙橙,哪有半分谦恭有礼的世家小姐风范,已经活脱脱一个妖冶魔女的形象了。
她,从来没这样叫过他!季离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血液上冲,脑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惟有的一丝清明提醒着他,橙橙这样反常,绝对没有好事!稍微平稳了一下心情,季离问道:“什么事?”说话声音之沙哑,连他自己都感到愕然。
北堂橙橙抿嘴一笑,既而状似幽怨地叹道:“离哥哥,你也知道我娘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嫁人……”
季离的心中“咯噔”一下,跌到了谷底,愣在那里没了反应。
只听北堂橙橙继续又甜又腻地嗲声道:“离哥哥,你明天向师父求婚的时候……”
“咦?”季离再次发傻,她不是不嫁吗,怎么还要我去求婚?
“……能不能跟师父说,你要嫁给我啊……”北堂橙橙说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季离。
“啊?!”季离过了一会儿才消化北堂橙橙的意思,她是说,她不想嫁,所以,让他嫁吗?
北堂橙橙见季离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生气地“哼”了一声,猛地一推,把季离推下床,恢复了正常声音,气乎乎地说道:“你走吧,我要睡了。”扯了被子就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哎”季离低叹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扯了扯北堂橙橙的被子,结果扯了两下,没扯动,无奈地出声唤道,“好了,好了,就依你!”
“真的?”北堂橙橙终于把头探了出来,笑了一下,然后又板起了脸,嘟了嘴说道,“哼,什么叫‘好了,好了’?那么勉强就算了!”说完又想把头蒙回去。
季离赶忙拉住,又焦急又无奈地说道:“没有勉强,没有勉强,我是心甘情愿地想要娶……嫁给你,就请你念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北堂橙橙得意地咕哝了一句,然后对季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还是小季庸医最好了……”
季离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
还真不辱没了“魔女”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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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想象,邢傲然听到季离说“请让我嫁给橙橙”,而不是“请把橙橙嫁给我”时是怎样的吃惊,原先还以为是季离太紧张说错话了,等后来季离平静地又说了两遍,这才让邢傲然确定,是季离要“嫁”,而不是橙橙要“嫁”。
无奈地叹了口气,邢傲然问:“是被丫头逼的,还是骗的?”
“连哄带骗。”季离回道。回想昨晚的一切,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似乎是掉进了北堂橙橙预先设好的陷阱里,不过,他喜欢这个陷阱!
邢傲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暗自替季离可惜,现在就这样被吃得死死的,那以后……清了清喉咙,提醒道:“既然你是‘嫁’,那成亲以后,就得住在这里了……”
“我知道。”季离回道。反正他在仙都山也没什么事情,就是为了替橙橙配药,只要把个别珍贵罕见的药材搬来这里,也一样能配。
邢傲然笑着点了点头,突然正色道:“季小子,还记得你仙都山欠我一个要求吗?”
季离疑惑地点了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
只听邢傲然继续说道:“我的最后一个要求就是,你要永远对橙橙好……就算她负你,你也不能负她!”
季离一凛,没有一丝犹豫地正色道:“我知道。”
这话,是承诺,也是誓言。他,季离,用他自己和仙都山的招牌起誓,此生,决不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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