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胖男孩看着柳树下站着的小不点,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金羽,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走开,要不然我脸你一块欺负。”
小家伙面对胖胖男孩的威胁,并没有被吓退,他抬起唇边笑意较浓,那双黑亮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皎洁,朗声道:“范云飞就你,只会狐假虎威,借着你哥哥的名头到处欺负人,我可不怕你。”
话音刚落,便见胖胖男孩脸色微变,胖躯轻颤,“你……你,别以为你是东武侯的儿子,我就……我就不敢收拾你。”
春日的阳光温和地倾洒在柳树下,青石地板上,一粒粒的碎石因为柔光的照射,发出耀眼如砖石般的光芒。
一阵春风拂过,吹来了温暖如母亲爱抚般的暖意,柳条轻轻拂动,柳树下,俞永年眸子好奇的打量着对面那个路见不平的小家伙。
记忆的海洋将此刻的画面深深地刻录了下来,直到很多年后,他仍然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
“收拾我,你敢吗?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去告诉霖哥哥,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小家伙乌黑的眼眸亮若星辰,丝毫不惧对方的恐吓,直直的正视对方。
胖胖男孩身后的小弟轻声道:“飞哥,咱还是先撤吧,要是待会金霖那煞星来了,咱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胖胖男孩白了小弟一眼,嗔道:“你……”。对于金霖护犊子的性格他也是有所耳闻,更何况那金霖可是和自己大哥齐名的天才子弟,对此他自然十分忌惮。
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心态的变化,扭头向着远处大喊道:“二哥,我在这里,有人欺负我!”
胖胖男孩尽管长得肉嘟嘟的,看起来高大壮硕,但毕竟也只是六七岁的孩子,一听金羽这样喊,顿时心里就慌了。没了主见。
含恨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小家伙,咬牙切齿道:“我们走,改天在找他算账。”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看了俞永年一眼。
带着他的四个小弟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别看他的小胖腿短小粗大,跑起来马力倒是十足,一马当先的跑在最前方。
“哈哈哈,一群胆小鬼,听到哥哥的名头就都吓跑了。”小家伙转身,对这落荒而逃的胖胖男孩一行人鄙夷道。
俞永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瞳仁直直注视着救下他的小家伙。
“你叫俞永年吧,我记得你,你是俞劲叔叔的儿子,我们在靠山王的寿宴上见过呀!”
虽然二人只是在靠山王府匆匆见过一面,印象说不上多么深刻,但那一头阳光下醒目的银发还是勾起了小家伙的记忆。
“我叫金羽,我爹爹是东武侯金长空。”小家伙嬉笑地说道,当说道自己爹爹时,话语之中带着十足的骄傲感。
俞永年微微愣了愣,随即淡淡道:“嗯,金羽你好。”
不知为何,望着小家伙明媚的笑容,他的心里没来由的涌现出了一阵暖意。
也许是阳光微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吧,俞永年如是想到。
小家伙微笑着来到他的身前,上下打量着望向他,“呀,这些坏蛋真可恶,你的手臂这里淤青这么深,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俞永年声音依旧是那么淡淡清冷。他那双深邃的茶色眼眸里却流露出一抹暖意。
小家伙伸出白嫩光滑的小手,在他的淤青上轻轻揉了揉,柔声问道:“疼吗?”
手臂上传来丝丝的痛楚,但俞永年去并不在意,低头望向身前这个友善的小屁孩。
原来,这个小家伙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要温暖的多。
“要不你先跟我回东武侯府吧,我去叫下人拿几个鸡蛋给你揉揉,保证会好很多。”
听着耳边传来小家伙低低的声音。俞永年本想拒绝他的提议,可话到嘴边却憋出个好字。
一路跟随小家伙来到了眼下深受齐皇信任,威名赫赫的东武侯府。
他原以为这里应该是四处雕梁画栋,繁华似景,一派奢华景象,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座府邸装饰极为淡雅古朴,全然没有丝毫华贵。
一踏进这里,就让他有种回家的感觉,一股淡淡的温馨萦绕心头。
二人穿过错落的庭院,来到一处树木繁多的园子里,晚风轻轻的吹拂着树木,带来了一阵新鲜的树木芳香。
小家伙叫来了一个丫鬟,拿着煮熟的鸡蛋,轻轻的给他揉着。
期间小家伙不时的和他交谈着,俞永年毕竟也是小孩子,和小家伙的交谈中,淡漠的脸色渐渐舒缓下来,二人到最后竟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这时只听见园子的大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二人循声望去,便见到两个身材高大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园子的门口处。
“爹爹。”小家伙看见左边那张熟悉的脸孔时,嘴角猛的乍现出开怀的笑意,一步踏出,转眼出现在了左边男子的身旁。
金长空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螅菽凶拥溃骸坝鸲。员哒馕皇迨迥慊辜堑寐穑俊�
金羽扭头看向身侧相貌堂堂,眉宇之间同俞永年有几分相似之处的男子,扬了扬嘴角,得意道:“当然记得啦,他是爹爹的朋友,虎威将军俞劲俞叔叔,上次还在齐伯伯的寿宴见过呢。”
远处的俞永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二人的身前,看着一脸笑意的二人,抱拳躬身道:“父亲,伯父好。”
俞劲目光扫过俞永年,看到他身上的淤青和脖子间的红痕,询问道:“永年,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被谁弄的?”
俞永年沉吟一番,刚要开口,便听到旁边的小家伙叫朗道:“俞叔叔我知道,是范云飞他们干的,他们一群人都欺负永年哥哥,我亲眼所见。”
俞劲闻言后,看了俞永年一眼,只见后者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叹了口气,“永年委屈你了,那范氏兄弟是出了名的憎恨异族,他们家的子女从小便被灌输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家训,恐怕是你的这头扎眼银发惹怒了范家的那位小公子。”
俞永年答道:“孩儿明白,劳爹爹操心了。”
一旁的小家伙听着二人的对话,出口道:“可是他们这样做欺人太甚,我,我下次一定要帮永年哥哥报仇。”
小家伙的声音奶声奶气地,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似的。
金长空闻言,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家伙,宠溺道:“得得得,我的小祖宗哎,你就消停消停会呗,总是惹祸,爹爹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气死的。”
小家伙似乎并不买账,嘟起嘴道:“不会的,不会的,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娘常说爹爹是死鬼,上天派下来祸害她的,所以爹爹你这个大祸害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金长空听了这番话哭笑不得,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道:“你啊,从哪学的这些歪理。”
怀中的小家伙小巧的鼻子受到大手的侵袭,嘟哝道:“爹,爹爹,轻点,疼啊。”……
回忆戛然而止,谁能想到春去秋来,时光匆匆,花儿谢了又开,开了又谢,一晃神间,已是十二年后。
俞永年注视着凉席上的少年,当初那张瓷娃娃的脸已经张开了许多。只是那比女子还要清秀的容貌,将来如何能上战场威慑敌人呢?
原以为童年的旧事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日渐模糊起来,没想到在殿武试上会再次与他相遇。
少年那句会追上他的步伐的话语,似乎是开启宝藏的钥匙,突的开启了他脑海深处犹如洪水猛兽般对于少年,不愿删去的回忆。
“这次出征,就让我来保护你,以此来斩断我们只见儿时的那段友情吧!”俞永年凝视着熟睡的少年,缓缓开口道。
他早已把心给了武道,故而所有阻碍他武道之路的东西,他都要把它通通斩断,包括和少年之间的潜藏的友谊。
第六十八章奇袭人选()
夏初,清晨时分,空气还是分外的清新凉爽的,树林间的营帐之中,陆陆续续可以看到早起的身影。
一大早刚吃完早餐,郑落便召开会议,一众大小将领聚集在他的大帐之内。
大帐内,众人左右相顾,人言啧啧。金羽坐在金霖的身边,二人身后站着祝天雄等人。
忽然大帐的帘幕被打开,只见帘幕处走进一位身姿矫健,容貌威严的戎装男子,来人正是此次出征玉龙山,齐军的主将,北军监军建安侯郑落是也。
他的到来使四周原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忽地消失了,金羽抬头看了一眼慢步进来的郑落,却见他面色肃穆,神态自若。
郑落大步来到大帐前方的首座上,坐下后,扫了扫帐下的众人后,面带一丝温和的笑意道:“此次我军征讨玉龙山,不知大家有个良策啊?”
帐下满脸络腮胡子,粗眉豹眼,体格甚是魁梧的大汉率先讲道:“主帅,要啥良策,我北军第二步军愿为先锋,凭俺老苏的勇猛,一口气杀上他玉龙山,搅他个天翻地覆。”
那魁梧汉子名叫苏浅,三十七岁,是北军第二步军的统领,行军作战相当勇猛,因此在北军中颇有名气。
郑落听后,不置褒贬地笑了笑,“谁还有想法。”
众将你一眼,我一语的开口说道,金羽前边的江离然并没有参与到讨论中去,轻轻拿起矮桌上的茶杯,微微出了口气,细细地抿着。
郑落面色平静的扫视着帐下的众人,瞧见坐在帐下,一脸悠然自得的江离然,思索了一下道:“离然贤弟,不知你有何良策啊?”
江离然本来正悠然地品着茶,突然听见了郑落的提问,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具。
他抱拳回道:“元帅,良策倒算不上,离然就说些自己的想法吧。”
郑落眼中带着隐隐的笑意道:“好讲。”
“主帅大人,照目前我军目前大摇大摆的行军速度来看,还要一周天才能到达玉龙山,到时候估计敌军早有准备。”江离然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军隐藏部队,打他们个攻其不备,可我们这近三万人马不容易隐藏啊!”郑落问道。
江离然含笑道:“不错,但不全是?”
“哦?此话怎讲,说来听听。”郑落嘴角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据我了解,玉龙山现在把军力一分为二,主力人马全都留守在那山势低平,坡度平坦的玉龙山上,而二十里之外的玉龙湖则驻扎着甘兴宇的水军和部分管擎带带领的步军。一旦一处受敌,另一处便可回援。二地相守相助,极难攻打下来。”
众人闻言,仍旧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江离然到底想表达什么。金羽想了想,心中猛然一惊,难道江叔是想分兵,把两地的贼人一锅端了。
郑落贵为建安侯,智商自然不低,大脑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离然,你是想建议我军兵分二路,把玉龙山两处的贼人同时收拾了。”
江离然喝了口清茶,细声道:“不错,依我所见,我们可以偷偷派遣一支人数两千左右的的人马,扮成富商车队,这样不容易暴露行踪,这支人马直接先出兵抢占玉龙湖的岸口,目标指在困住那里的水军,至于大军则不必担心行踪的暴露,到时候短期内没了玉龙湖的贼兵,我军拿下玉龙山就简单多了。”
“果然好主意。到时候玉龙湖的人马被困住了,便无法乘船赶来前后夹击我军。”郑落欣然一笑,“只是那玉龙湖附近少说也有五千的人马,仅凭两千军马恐怕困不了敌人多时的。”
“主帅,不必担心那么多,到时候就算没有打下玉龙山,估计玉龙山上的大军损失也不小,关键在于看那奇袭部队究竟能拖多久。”江离然道。
“主意是不错,可是该派谁去呢?”
郑落的话音刚落,金羽顿觉内心一阵火焰在燃烧,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激动,想来是原主人的意愿在驱动。
虽然现在两个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平时基本以地球上的自己为主导,但原主灵魂的部分意念有时会在特定的场合激发出来。
原主从小最为崇拜的便是有朝一日可以挂帅出征,在战场上浴血杀敌,更是原主从小的宿愿。
金羽试着用冷静按压心底的兴奋,营帐之中,不断有人请命愿意担任奇袭部队的首领,可主座之上的郑落蓦然不足,似乎在等着某人的开口。
“要不我试试吧!”营帐之中,一道清冷如冰水的声音的响起。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众人听到那道声音后,皆是如约好似的乖乖的闭上了嘴。
郑落目光望向说话之人,笑意浮现,其实他心里早有奇袭部队首领的人选,那就是刚刚说话之人,此次的西军首领俞永年。
别看俞永年只有十八岁,但他的资历在场许多将领恐怕连他的一半都没有。
俞永年十四岁便被其父带上了烽火狼烟的战场之上,这个小子完完全全的继承了其父敢打敢拼,嗜血好战的本性,在战场之上,一次次的冲杀之后,西军小霸王之名便完全的传开了。
十八岁的少年年纪轻轻就杀敌破万,这是一个惊人的统计,他在战争中成长,他因战争而变得强大起来。
金羽喘了几口气,用力按下心中的冲动,对于此次是否参加奇袭,他的内心一时之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奇袭敌军,以两千军士拖住对方五千的兵马,伤亡说不大那是假话,可一旦拖延成功,那就是立下了大功。
这可能就是所谓有多大危险即有多大的回报吧。
按照主灵魂做事谨慎小心的性子来讲是断然不会参与奇袭的,可这次奇袭将领的功劳又对他十分。
目前的他正是需要一系列的军功来提升自己军衔的时候,二十一岁封侯是他为之奋斗目标。
在他左右为难之际,郑落对着俞永年开口道:“永年贤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有你主导奇袭,我安心了许多。”
众人对于由俞永年担任此次突袭部队首领的事似乎都很赞同,私下七嘴八舌的交谈着,没人提出异议。
金羽目光瞟向深受众人赞叹的银发男子,他的脸不悲不喜,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好像此刻众人的对他如浮云。
金羽心底仿佛一石入水,激起无数的波澜,俞永年为什么深受众人信赖,那是因为他足够强大。
他的强大绝非偶然,定是每一次战场上的殊死搏杀才造就今日的强大。
作为穿越者,前世的企盼今世都拥有了,穿越让他告别了孤苦无依的劳碌生活他有人爱他宠他的家人,更让他的生活拥有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穿越以来,他拒绝黑白学宮邀请,毅然投身军营为的是什么,不正是早日让自己全方位的强大起来,阻止未来他所拥有的一切美好不被摧毁吗!
现在畏缩不前,面对危险,一味求稳的自己何时才能强大起来。时间不等人,富贵陷中求,想要全方位的强大,越是危险的战事,背后蕴藏的收获也就越大。
这一世与其畏畏缩缩的在将来亲眼见证所爱的一切的毁灭而无能为力,不如放下一切杂念,破釜沉舟,每一次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让自己真正的强大起来。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这个世界未来大致的走向,优于大部分人的家世,只要他够强大,魏国又如何,我亦不惧,安悦溪又如何,我比你更妖孽便是了。
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想要成为天骄,必须直视死亡的危险。
短短的一瞬之间,金羽茅塞顿开,本来被按捺的兴奋此刻尽情的舒展开来,双目坚定,站起身来,对着郑落道:“郑叔把此次奇袭的任务交给我,我有信心做的比人都要好。”
少年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果决自信,宽大的营帐里,因为少年脱口而出的话语,氛围一刹那间变得幽寂无声。
将领皆是面露惊讶的扫向说出此番话语的翩翩少年。
第六十九章奇袭人选下()
郑落目光复杂的扫向蹦出惊人话语的少年,不由哑然失笑。
“郑叔,我是认真的把奇袭的军任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金羽见郑落并意他的话语,急忙又道。
郑落眼角直抽,粗糙的大手掌抬起又放下。看来心里也是在做着斗争。
面前少年那副坚定如铁,不撞南墙心不死的表情像极了当年那个敢在靠山王帐下立下军令状,虽九死而后生的自己。
以他和金长空水火不容的私交,此番出征他最担心的即是金长空的儿子死在了征途之中。
他可不想被人在背后说成公报私仇的小人。公是公,私是私,他一向分的很明朗。
同金长空二人只见以前也走过一段美好的回忆,曾经那可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二人睡过一个营帐,一起上阵并肩作战过,亦在战场上生死相依过。
可关系的变僵一切都要从当年的那场相亲说起。他出身名门,当年家里给他安排亲事,对象便是临安毛府的千金。
怎料人算不如天算,那时出于害羞,他叫来金长空陪着自己一起去相亲,怎料这竟会成为他一生之中最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或许有些事情上天自由安排,当时那毛府的千金竟然会是金长空几日前英雄救美,救下的少女。
他依然记得当时二人再次相见的场景,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出于大爱,他放弃了那个令他一见钟情的少女,虽然有时在内心懊悔过,但如果上天在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依然会为爱放手。
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你若安好,我便晴天吧,看着那个明媚动人的少女幸福的生活着,他也就放心了。
感情上的失败更加激发了郑落积极进取的心,他迫切的想要事业之上得到成功,想向那位曾令他心动不已的少女证明他郑落并不比她选择的男人差。
那段时期,与金长空的关系悄然无息的开始变得平淡如水,最后竟沦点头之交,直至后来的“五虎之事”发生,成了二人关系崩塌的导火索。
他自问二十年的武将之路,建功无数,功绩不比金长空差多少,可宣皇陛下却偏心,将镇国虎的名头颁给了金长空,那个他日思夜想要超越的死敌。
再后来他曾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要和金长空修复关系,毕竟二人僵了那么多年,就算是铁人也会累的。
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