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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没收获……那婆娘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柳中原这个人,也不认识周文平……”卢飞扬钻进车里就大声说道。
“你们在哪里跟她谈的……那婆娘可是属核桃的,不敲打的话哪里会有实话?”秦笑愚点上一支烟说道。
卢飞扬摸摸头上的雨水说道:“我们装作公安局的人直接去了她家……你不是说这婆娘老公死了吗?怎么家里有个男人?好像还是市里面一个挺有钱的老板……
没有看见她的孩子,我们去的时候,婆娘都已经睡下了,那个老头来开的门,我们把那老头绑了扔在另一个房间里,直接在卧室跟那个婆娘谈的……
那婆娘问我们要证件,结果老豆直接给了两个耳光,然后扒了她的衣服,我看见她身上有两条小蛇呢……”
秦笑愚皱皱眉头说道:“捡重要的说。”
卢飞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反正老豆把她折腾的够呛,吓得她都尿床上了,然后我们才问她有关柳中原和周文平的事情,没想到她矢口否认认识这么个男人。
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古丛林已经死了,她只知道古丛林被召回台湾了,那边又派过来一个老大,只是没见过面……”
“那你们把刘斌的照片给她看了吗?”秦笑愚问道。
“看了,开始她不承认认识刘斌,后来被老豆威胁要割掉她的舌头,她才哭哭啼啼地承认了,她承认刘斌是黑帮的人,并且权力还不小,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刘斌让她提供有关徐萍的情况,说是喜欢上了徐萍,让她想办法帮他把徐萍弄到手,于是,她就把徐萍银行的一个储蓄经理拉下水了……
她就知道这么多,并且,我认为她说的是实话,至于那个周文平,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据她说,周文平也许是刘斌的下属,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周文平的照片……”
秦笑愚摆摆手发动了汽车说道:“我已经找到周文平了,你跟我走一趟,今天晚上可能要动家伙,你的枪呢……”
“在车里……”卢飞扬一听找到周文平了,马上就明白秦笑愚动了杀机,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秦笑愚没有说话,把车掉个头,开到老豆那辆车跟前,摇下玻璃,看着老豆伸出脑袋,冲他说道:“你在这里盯着,记住,只要韵真一出门,一分钟也不能让他脱离你的视线,有什么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把飞扬的家伙扔过来……”
老豆一听秦笑愚要枪,就明白有大的行动了,一边把枪过去,一边不禁担心地说道:“老大,这个时候你在外面太危险了,有什么事情交给我跟飞扬去办吧……”
秦笑愚正色说道:“你就在这里盯着……危险?走路还摔死人呢,难道就不出门了?深更半夜的,你见过这么敬业的警察吗?”说完,一脚油门,汽车就开上了主干道,向着城南疾驶而去,一会功夫就消失在雨夜之中。
338。 敌踪
“萍萍,不说了,一切都会弄清楚的,今后自己小心一点,不要看见一个帅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从陈默到周文平,再到刘斌,教训还少吗?
我告诉你,不要什么都指望笑愚,他自己的麻烦事就够多了,今后我们也不会让你再去干什么了,如果再惹出什么事情自己负责……”
韵真警告道,一伸手就关掉了卧室的灯,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说道:“现在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两个人默默躺了一阵,忽然,徐萍撑起身来,在黑暗中盯着韵真呆呆的发愣。
“你干什么……再折腾我就自己到隔壁睡去了……”韵真被徐萍夜猫子一般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
“姐,你说周文平那个畜生拿走了我的手机?他还给笑愚打电话了?”徐萍好像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似地说道。
韵真转过身去,把脊背冲着徐萍,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想找他要回手机吧……但愿你认识的人不要给你打电话,不然,谁知道那个王八蛋会说些什么。”
徐萍推着韵真的肩膀说道:“姐,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可以互相定位……”
韵真慢慢转过身来,忽然想起和徐萍如漆似胶的那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阵,两个人为了好玩,在手机上搞了一个软件,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知道彼此的大概位置,时间长了,她把这件事几乎忘记了。徐萍这么一说,马上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说……用我的手机可以找到周文平?”韵真好像兴奋起来,坐起身来打开了卧室的灯。
“应该可以……起码能够知道他的大概位置……你把手机拿出来,我们试试……”徐萍急切地说道。
秦笑愚其实并没有离开,他的车就停在距离韵真公寓不远的一个停车场上,从公寓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坐在汽车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大雨冲刷着汽车的挡风玻璃,外面的路灯看上去都显得朦朦胧胧的。
他不时抬头看看对面公寓唯一亮着灯的那扇窗户,那是韵真卧室的灯光,从他离开公寓算起,这盏灯一共亮了半个多小时才熄灭,很显然,韵真并没有听他的话,在他离开之后就开始审问徐萍了。
其实,这也正是秦笑愚没有待在韵真公寓睡觉的原因,他有意让韵真跟徐萍单独待在一起,并且断定韵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逼着徐萍说出一切,而其中一些答案也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出乎他预料的是,韵真在审问玩徐萍之后并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关上灯睡觉了,这让他很纳闷,难道徐萍并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还是韵真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当然,也有第三种可能,也许,徐萍出于羞耻感,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想。
秦笑愚有点后悔离开韵真的公寓了,有种回去的冲动,在这样寒冷的雨夜,如果能躺在韵真温暖的被窝里,抱着热乎乎的美人,该是多么惬意啊,干嘛要孤苦伶仃的躲在车里面呢?
他抬起手腕看看表,没想到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心里面就有点舍不得去打扰心上人,折腾了一晚上,别说是韵真了,就是他自己都已经有点疲倦了,明天还要去临海县呢。
秦笑愚打了一个哈欠,正想靠在座位上眯一会儿,一瞥眼,忽然发现韵真卧室的灯又亮了,忍不住心中一动,赶忙坐起身来,生怕徐萍又干出什么傻事。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看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韵真的号码,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电话还没有接通,人已经冲出汽车朝着公寓跑去。
“哥,你在哪里?”只听韵真激动地问道。
秦笑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公寓门口,一边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萍萍……”
韵真马上就听出了秦笑愚的担心,见他如此关心徐萍的安危,竟然勾起了醋意,不高兴地说道:“神经病……你是不是盼着她有事啊……我告诉你,我们找到周文平了……”
秦笑愚听韵真的口气就知道徐萍没事,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心想,多半是给自己汇报审问徐萍的结果呢,可等他听完后半句话,不禁一阵心跳,随即疑惑道:“周文平……在哪里……你们怎么……”
韵真迫不及待地打断他道:“哎呀,你在哪里……我们的手机可以定位……”
秦笑愚对这种无线定位的技术在部队的时候就不陌生了,听了韵真的话,马上就想到了徐萍的手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匆匆说了句:“我马上到……”
韵真没想到秦笑愚来的这么快,狐疑地盯着他问道:“你……这是从哪来?不会是一直待在门口吧?”
秦笑愚盯着韵真手里的手机,敷衍道:“我楼下的车里面……”说着,四周看看,没有看见徐萍,于是伸手朝卧室指指,冲韵真一阵挤眉弄眼。
韵真白了秦笑愚一眼,娇嗔道:“你就放心吧,她好着呢,只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你……你快看,这个混蛋就在这里……”
秦笑愚赶紧凑过脑袋看过去,只见韵真手机屏幕上有一幅地图,上面有个红点不停地闪烁,马上明白了这是通过基站传来的无线定位,如果手机距离基站不远的话,这种定位相当准确,徐萍的手机是本市的,这个位置应该不会差太多。
“放大……把地图放大……”秦笑愚说道。眼睛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韵真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因为那里的风光确实比手机上的红点更引人注目。
韵真一边点动着地图,嘴里一边嘟囔道:“这下跑不掉了……这个王八蛋……他做梦都想不到萍萍的手机……”说着,不经意地瞥了秦笑愚一眼,没想到他的一双眼睛根本就没在手机上,而是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衣襟里面。
“看哪里呢?”韵真红了脸,伸手在秦笑愚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过,并没有掩住衣襟,晕着脸说道:“你看看……这里好像是……距离市中心不远……天禧永泰……这家伙竟然躲在高档住宅区……”
随着那张地图逐渐放大,秦笑愚先是一脸惊讶的神情,随即一张脸慢慢的沉下来,伸手拿过手机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真叫你说中了……”
韵真倒没有注意秦笑愚这句话的含义,扭头看看卧室的门,然后把小嘴凑近秦笑愚,低声道:“有件事……你那宝贝又给你惹出大事了……”
秦笑愚把韵真的手机装进口袋,正想马上离开,一听韵真的话,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韵真又看看卧室的门,把声音压得更低,嘴巴就贴着秦笑愚的耳朵说道:“她把支行那个出卖她的储蓄经理陈静扔进临海河了……”
秦笑愚好像没有听明白,疑惑道:“那又怎么样?”
韵真伸手抱着秦笑愚的脖子,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嗔道:“你傻啊,她……又是一条人命啊……”
秦笑愚呆了半响没有出声,良久才问道:“死了?”
韵真点点头,盯着秦笑愚说道:“应该是这样……之前她给陈静注射了大量的毒品……并且,她还把陈静的包拿回了自己的公寓,结果被刘斌发现了,他就是用陈静包里面的毒品和注射器给她……”
韵真的话信息量太大,秦笑愚好一阵才消化完,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应该还没有发现尸体,要不然公安局早就找到银行去了……
这么说,萍萍暂时不能待在这里,你好好安抚一下她,让她照样去上班,然后主动报失踪,最好给那个经理找点经济上的问题……我现在马上走,银行的事情你熟悉,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韵真忽然意识到秦笑愚这是要去找周文平,忍不住搂紧了他,担心地说道:“哥,你可要小心啊……人家真不想让你走……”
秦笑愚摸摸韵真的脸,然后亲吻着她的小嘴,低声道:“你男人刀枪不入,你担心什么?难道怕我不回来?”
韵真在秦笑愚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娇嗔道:“这个时候了,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别忘了,外面到处都贴着你的照片呢……”
秦笑愚盯着韵真看了一阵,没有说耍,只是低头最后亲了她一口,然后一转身,就出门去了。
秦笑愚回到自己的车上,正准备给卢飞扬打电话,就看见不远处一辆车慢慢朝着停车场开过来,一直开到他的车跟前才停下来,秦笑愚将车灯闪烁了几下,就看见卢飞扬钻出车,冒雨朝着这边跑过来。
“老大,没收获……那婆娘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柳中原这个人,也不认识周文平……”卢飞扬钻进车里就大声说道。
“你们在哪里跟她谈的……那婆娘可是属核桃的,不敲打的话哪里会有实话?”秦笑愚点上一支烟说道。
卢飞扬摸摸头上的雨水说道:“我们装作公安局的人直接去了她家……你不是说这婆娘老公死了吗?怎么家里有个男人?好像还是市里面一个挺有钱的老板……
没有看见她的孩子,我们去的时候,婆娘都已经睡下了,那个老头来开的门,我们把那老头绑了扔在另一个房间里,直接在卧室跟那个婆娘谈的……
那婆娘问我们要证件,结果老豆直接给了两个耳光,然后扒了她的衣服,我看见她身上有两条小蛇呢……”
秦笑愚皱皱眉头说道:“捡重要的说。”
卢飞扬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反正老豆把她折腾的够呛,吓得她都尿床上了,然后我们才问她有关柳中原和周文平的事情,没想到她矢口否认认识这么个男人。
不过,她好像并不知道古丛林已经死了,她只知道古丛林被召回台湾了,那边又派过来一个老大,只是没见过面……”
“那你们把刘斌的照片给她看了吗?”秦笑愚问道。
“看了,开始她不承认认识刘斌,后来被老豆威胁要割掉她的舌头,她才哭哭啼啼地承认了,她承认刘斌是黑帮的人,并且权力还不小,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刘斌让她提供有关徐萍的情况,说是喜欢上了徐萍,让她想办法帮他把徐萍弄到手,于是,她就把徐萍银行的一个储蓄经理拉下水了……
她就知道这么多,并且,我认为她说的是实话,至于那个周文平,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据她说,周文平也许是刘斌的下属,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周文平的照片……”
秦笑愚摆摆手发动了汽车说道:“我已经找到周文平了,你跟我走一趟,今天晚上可能要动家伙,你的枪呢……”
“在车里……”卢飞扬一听找到周文平了,马上就明白秦笑愚动了杀机,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秦笑愚没有说话,把车掉个头,开到老豆那辆车跟前,摇下玻璃,看着老豆伸出脑袋,冲他说道:“你在这里盯着,记住,只要韵真一出门,一分钟也不能让他脱离你的视线,有什么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把飞扬的家伙扔过来……”
老豆一听秦笑愚要枪,就明白有大的行动了,一边把枪过去,一边不禁担心地说道:“老大,这个时候你在外面太危险了,有什么事情交给我跟飞扬去办吧……”
秦笑愚正色说道:“你就在这里盯着……危险?走路还摔死人呢,难道就不出门了?深更半夜的,你见过这么敬业的警察吗?”说完,一脚油门,汽车就开上了主干道,向着城南疾驶而去,一会功夫就消失在雨夜之中。
340。 打家劫舍
刘蔓冬原本已经喝过两杯红酒之后睡下了,刚刚迷糊过去,没想到就被祁红的电话惊醒了。挂上祁红的电话之后,她再没有一丝睡意,掀开窗户上窗帘的一角朝院子里看看,雨依旧下个不停,
自从和孟桐达成协议之后,她又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只不过是停止了一切表面上的活动,生意都交给了手下去打理,她自己则整天待在家里闭门谢克、足不出户。
一方面是出于安全上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想让自己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毕竟,在这种多事之秋,低调点对她有好处。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现象,她的耳朵却时刻保持灵敏,大脑时刻保持清醒,通过报纸,网络以及分布在各个角落的耳目,无时无刻不在静静地窥视着临海政坛细微变动。
然而,刘蔓冬在经历过那场劫难之后,毕竟不再是临海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了,自从吴世兵出事之后,紧接着跟王子同反目,最后连刘原也不明不白的死去,过去的团伙一旦瓦解,她在临海市的名声也就渐渐消沉了。
何况,还被自己的养女刘幼霜排挤,一些过去的朋友也见风使舵,即便算不上背叛她,起码也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一来,她差不多已经变成一个有钱的孤家寡人。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 ; 不过,刘蔓冬可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她一双老眼早就看透了人世的冷暖,并深谙黄老无为的术数,明白在人生低谷的时候要忍受得了寂寞,并且深信,早晚有一天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到时候那些敷衍趋势的小人们照样跑来舔她的屁股。
不过,祁红半夜来的这个电话在她近来平静的心湖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溅起的水花好半天都没能平复。
她已经从祁红口气里听出了一丝不祥的预兆,她也明白祁红为什么要把调查小组进驻临海这么机密的事情偷偷告诉自己。
很显然,她是利用自己害怕孟桐倒台的心理,指望自己给调查小组在临海的行动设置点障碍,因为,虽然调查小组是冲着孟桐来的,但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如果听任调查小组的人在临海折腾下去,谁知道最终会不会把她扯进去,就算她祁红表面上无懈可击,就凭她女儿贪污的那一大笔钱,就足以让她们母女去坐牢了。
不过,让刘蔓冬最担心的是祁红那种机会主义者的口气,如果孟桐一旦不保,她很有可能会放弃自己的老搭档而挺孙正刚,反正她和孟桐的关系不过只是一个传说,又没有证据。
官场上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一种临时的政治同盟,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凭着祁红的影响力,孙正刚自然会接纳对手的女人,说不定还会把她纳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