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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edu。coM,被孟桐的政治对手所利用,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必须死……”
祁红脸色一变,低声道:“不管刘幼霜怎么死,都有可能给孟桐带来麻烦……”
刘蔓冬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就要看她怎么死了……人生自古谁无死,有人死的轰轰烈烈,有人死的不明不白,有人死的无声无息,有人死的光明正大,还有人死的卑鄙龌龊……至于刘幼霜嘛,她必须是寿终正寝……”
祁红半天没出声,随即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看了一会儿,仿佛是怕人偷听死的,良久才转过身来说道:“据我所知,刘幼霜的身体很健康……”
刘蔓冬盯着祁红缓缓说道:“办法总会有的……我已经在她身边安排了人,现在等的就是一个天赐良机……”
“啊……”祁红惊呼一声,随即就在房间里来回踱着,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好一阵才停下身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他不会同意的……一方面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冒这个险,另一方面……他已经不像从前了,性格上变得优柔寡断,不然也不可能听任刘幼霜坐大了……”
“那就要靠你来替他下决心了……”刘蔓冬说道。
祁红哼了一声,斜睨着刘蔓冬说道:“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女人替他拿主意?”
刘蔓冬瞥了韵真一眼,犹豫了好一阵才低声说道:“让韵真去见他……逼着他下决心……和孟欣韵真相比,刘幼霜只能算是外人,难道他就一点不讲亲情?”
祁红脸色一变,可随即就缓和下来,慢慢坐到沙发上,盯着刘蔓冬问道:“那么,说了半天,你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刘蔓冬淡淡一笑道:“说实在的,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自己还缺什么,如果你非要我说出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首先,我希望能在这座城市体面的生活下去,而不是做为一个罪犯或者现行体制的对立面,你知道,我这个人喜欢自由……此外,我希望能给我的干儿子秦笑愚一个公正的对待……”
“秦笑愚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干儿子?”祁红还没有说话,韵真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刘蔓冬看着韵真暧昧地一笑,说道:“现在还不是,迟早他会成为我的干儿子,我喜欢这个小伙子……”说完扭头冲祁红说道:“事实上,你也应该为他的事情出点力,你女儿已经爱上他了……”
韵真胀红了脸,嗔道:“你胡说什么呀……谁爱他了……”
刘蔓冬脸色一沉,哼了一声说道:“就算你不爱他,你们两个也是一对同命鸳鸯……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嘛?如果你不爱他,那就把他给你的钱全部还给他,别看他是个通缉犯,想嫁给他的人多了……”
祁红一听,马上瞪着女儿喝道:“怎么回事?你拿了他什么钱?”
韵真红着脸争辩道:“妈,你别听她胡说……我们只是朋友……”
刘蔓冬冷笑一声道:“朋友?你们这种朋友倒是少见啊……韵真,我劝你,一个女人不能因为男人的命运沉浮而随波逐流。
我知道柳中原配不上你,虽然那个混蛋是我的干儿子,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失望,可秦笑愚就不一样了,在这件事情上你不能瞻前顾后,我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你当着你的母亲面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这将关系到笑愚今后的抉择……”
祁红虽然一头雾水,可她知道刘蔓冬这个人不会信口开河,尽管她知道女儿和秦笑愚之间有点不清不楚,可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并不是十分清楚,并且凭着她的这双老眼,已经看出了女儿扭捏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韵真,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想瞒着我多久……”祁红几乎是声色俱厉地问道。
韵真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心里就把秦笑愚骂了一百遍,怪他不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刘蔓冬,不管怎么说,刘蔓冬和自己可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万一她把这些事情泄露出去,自己这个行长就不用当了。
韵真沉吟了半天才说道:“还不是汪峰那笔钱的事情……”说着偷偷瞥了母亲一眼,就把那台电脑的事情以及后来刘原逼账自己没有办法和秦笑愚达成协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祁红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居然已经是手握几十亿资金的暴发户了,她现在开始明白刘蔓冬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地来找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关系到女儿将来的话,原来她不仅仅是来找自己帮忙,暗地里已经用一条绳子把自己和她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那些钱现在在哪里?”祁红问道。
“还能在哪里,自然在银行了……”韵真知道跟母亲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只好笼统地说道。
刘蔓冬笑道:“大妹子,你就别问了,韵真可是个银行家,她自然知道怎么处理那笔钱……我之所以提起这件事,是想说明我们为什么不能听任刘幼霜坐大,如果单凭实力,我手里的钱和韵真手里的钱以及刘原的遗产能够买下半个城市,我们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呢?
况且,如果刘幼霜得志的话,我们将会失去一切……你去告诉孟桐,只要他点个头,资金上就完全可以摆脱刘幼霜的控制……”
祁红慢慢扭过头盯着一脸无辜的韵冰问道:“这件事你也有份?”
韵冰瞥了姐姐一眼,嘟囔道:“什么事呀,你问姐姐,我可不清楚……”
祁红一听,顿时就在心里长叹一声,他明白,就算为了自己两个宝贝女儿,自己已经没有多少选择余地了,何况,作为一个母亲,私心里巴不得女儿出人头地呢,眼前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只要操作得好,将会改变两个女儿的一生。
“我不敢肯定孟书记会见你,毕竟这对他来说风险太大了,不过,我会转告你的意思……其实,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必要非要见他,如果你觉得有把握,就去做好了。
他这人你也清楚,比较念旧,不会忘记那些为他出过力的人,就我所知,在你没有音信的那些天里面,他不止一次提起过你,我相信,不管出了什么事,他还不至于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你上一次的劫难应该是刘幼霜一手策划的,跟他不会有关系……”
刘蔓冬喃喃说道:“我也是这么想,不然觉得活下去都没有意思……既然你这么说,我也相信那件事跟他无关……”
“我还可以告诉你,他对刘原的意外死亡也感到很震惊,虽然他没有明说,可心里面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祁红破天荒主动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我觉得刘原对自己的结局应该有所察觉,就像我一样,早就知道刘幼霜会动手,所以在没有出事之前就做了相关的安排,我不信刘原对身后的这么大的摊子会没个交代……”刘蔓冬说道。
“他有交代……”韵真忽然插话道。
“哦,你怎么知道?”祁红和刘蔓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韵真犹豫了一下说道:“刘原死后,我马上控制了聚源公司的财务,没想到刘原在临死前一个星期左右,分三次把公司的现金都抽走了,也就是说,聚源公司目前只是一个空壳……
但是,他增加了三个大股东,名字很陌生,今天中午,我接到孟欣律师的一份书面文件,文件显示,刘原已经把他名下的股份转给了孟欣和她的母亲,也就说,他们母女两个拥有聚源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刘幼霜一拍手说道:“我就知道刘原早有准备……他这一招狠毒,明显是要挑起孟桐家族的内讧,你想想,就凭张红兵和刘幼霜之间的仇恨,孟欣绝对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我甚至怀疑孟欣和王子同的婚事多半要黄……”
“我想和孟欣合作,拿下聚源公司……”韵真冷不丁插嘴说道。
刘蔓冬笑道:“你完全有这个能力,你们本来就是亲姐妹,这个时候不合作还等到什么时候?”
“谁和她是亲姐妹……”刘蔓冬的话音刚落,只听一直没有出声的韵冰大声问道,一张小嘴早就撅到天上去了。
235。 轻描淡写
韵冰虽然已经知道韵真和自己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可听了刘蔓冬的话还是大受刺激,心里面酸溜溜的,竟有点像是被人家抢走了恋人的感觉。
“冰冰,你少插嘴,不然就赶你回屋子睡觉去……哼,等一会儿再和你算账,你们姐妹两个干的好事……”祁红瞪了韵冰一眼嗔道。
刘蔓冬见祁红表面上生气,可语气中却满是对女儿的娇宠,一时心中似颇有感慨,忍不住长叹一声说道:“妹子,我不羡慕你别的,就是羡慕你有这么一双好女儿啊……”
祁红好像已经不再反感刘蔓冬叫她妹子了,眼睛不无自豪地从两个女儿身上扫过,微笑道:“有什么可羡慕的,从小到大没让我少操心,这不,越大越不像话了,姐妹两个居然把我老太太当成了家里的摆设,联合起来蒙我呢……”
刘蔓冬笑道:“这才说明她们懂事呢,让你少操点心,再说,韵真现在已经是银行的行长了,难道你还让她事事都回来向你这个老太太报告?”说完扭头冲韵真问道:“你和孟欣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不是很熟,更谈不上有什么关系……”韵真说道。她只是在饭桌上见过几次孟欣,由于王子同的关系,两个人之间甚至还憋着一股劲呢,当然,如果为了聚源公<;无>;<;错>;小说 M。qulEdU。COM司,她倒是愿意和孟欣改善一下关系,刚才刘蔓冬已经说了,王子同和她的事情还不一定能成呢,如果能改善和她的关系,说不得要在王子同的事情上给她浇浇凉水,只是不知道她在得知自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时,会有什么反应。
刘蔓冬点点头,说道:“虽然你和孟桐的关系还不宜公开,但是你私下和孟欣没必要在隐瞒了,这一层关系可以减少你们姐妹之间的误会,容易建立起彼此的信任,否则,你对她来说不仅是个陌生人,而且还是情敌,办起事来少不了要多费周折……”
尽管刘蔓冬刚才已经把话说开了,可祁红一想到自己和孟桐偷情而珠胎暗结的往事,脸上还是有点拉下不来,赶紧晕着脸转移了话题。
“问题是,现在中央三令五申不允许领导子女经商,孟欣直接出面接管聚源公司会不会对孟桐产生不利的影响?”
刘蔓冬呲地一笑道:“亏你还是一个副省级干部,就这么死脑筋,难道中央那些领导干部子女经商的还少吗?你看看那些上市公司,只要有点背景的,哪一个和领导干部的子女没有关系?
当然,低调一点是应该的,孟欣可以作为公司的股东,没必要亲自出任董事长……而韵真的身份也不能直接参与聚源公司的经营,所以,我们必须寻找一个可靠的代理人……”
祁红点点头道:“这么说,你对聚源公司的班子人选心里已经有数了?”
刘蔓冬故作惊讶地说道:“董事长的人选是现成的,难道你还想在外面找人?”说完一双眼睛盯着韵冰。
祁红有点吃惊地说道:“你是时候让韵冰……不行不行,她这点能力怎么管得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
祁红话音未落,只听韵冰哼了一声,娇声道:“谁说人家不行……厂子里的生产经营现在不是都我管着吗?再说,公司越大越好管,经营决策靠的是团队和职业经理人,我只要看好我们的钱就行了……”
刘蔓冬笑道:“瞧瞧,韵冰的心里明白着呢,你担心什么,她身后还有一个银行行长和一个省委一把手的女儿替她撑腰呢,加上雄厚的资本力量,要不了多久,聚源公司就会焕发第二次青春……”
祁红倒不是反对自己的女儿出任聚源公司的董事长,其实她巴不得呢,反正自己就要离休了,女儿就算开着十家公司,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闲话,她只是担心韵冰过于稚嫩,管理不了这么庞大的资产。
看着跃跃欲试、一脸兴奋的韵冰,祁红好像有点勉为其难地问道:“那你柳家洼的厂子呢,不是说生意红火的很吗?你打算交给谁?”
韵冰笑道:“自然交给明熙啊,他现在正干的起劲呢……我这次本来让他陪我会临海的,可他担心厂子有事,就留在那里了……”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祁红不满地骂了一句,她原本还指望女婿继续回到体制内发展,没想到也是一个喜欢钱的主,看来自己这个家也只有韵真将来有可能继承自己的衣钵了,韵冰和明熙算是永远和体制无缘了,最终大不了弄个政协委员当当。
刘蔓冬明白祁红对女婿失望的原因,笑道:“妹子,你可不能偏心眼啊,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婿呢……”
祁红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刘蔓冬的意思,她这是在等着自己和韵真对秦笑愚的事情表态呢,这件事应该也是她今天来见自己的主题之一,
祁红忍不住瞥了韵真一眼,只见她皱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模样,好像压根没有听见刘蔓冬的话,也不知道在那里想些什么。
祁红心理明白,秦笑愚和女儿的关系非常难处理,一方面以他现在的处境绝对不能让韵真和他有什么感情牵扯。
另一方面,韵真又掌握着他的一大笔钱,所以也不能贸然和他断绝一切,否则谁知道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会干出什么。
反正现在秦笑愚被公安局通缉着,凉他也没有机会和女儿相处,只要韵真能够把握好分寸,这件事就能够拖延下去,目前来看,也只能采取拖的办法了。
不过,既然刘蔓冬今天是代表他来询问自己母女的态度,韵真可以暧昧,自己则必须旗帜鲜明的加以反对,这就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看韵真这死丫头是不是机灵了。
想到这里,祁红说道:“我原本对秦笑愚的印象不错,虽然他没有什么背景,可如果我们韵真自己愿意,我绝对不会反对,毕竟我们不是那种讲究门当户对的人家,主要看的还是人品……
但是,目前情况下,我不同意他们交往,实际上他们也不可能有交往,秦笑愚现在已经成了通缉犯,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被通缉,也不管他正在做着什么正义的事业,我都不会同意韵真和他有特殊的关系……
这倒不是我祁红势力,我必须为女儿的前途考虑,我想,秦笑愚如果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就不应该让你来提这件事情,这太荒唐了……”
刘蔓冬点点头,似乎对祁红的态度表示理解,然后扭头看着韵真问道:“你呢,你怎么说……”
韵真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反问道:“他什么意思?”
刘蔓冬心想,这丫头还挺狡猾,居然来试探自己的虚实,于是笑道:“那小子是吃了秤砣,非你不娶……”
韵真低垂着眼帘问道:“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娶……”
刘蔓冬笑道:“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他现在就是想要你一句话……你知道他目前处境艰难,所以更需要你的精神支持……当然,你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虽然只是精神上的支持,你现在说出来的话将来可要兑现,你母亲也在这里作证,到时候像对柳中原那样耍赖可不行……”
韵真胀红了脸,咬着嘴唇说道:“我自己会跟他说清楚……他处境艰难,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上次为了帮着他救你,古从林不但给我打电话,前不久还派人找我的一个支行长,威胁替他们洗钱呢……”
刘蔓冬一愣,赶忙问道:“为了救我?和古从林有什么关系?”
韵真心里顿时就有气,心想,这个混蛋可能把救刘蔓冬的功劳全部揽在自己头上了,压根就没有提自己和徐萍的帮助,哼,倒是挺会做好人,居然还让她来逼婚,看来他现在不是处境艰难,而是悠闲生淫心呢。
韵真气呼呼地把自己和徐萍为了帮助秦笑愚弄清楚货场的情况,又是找人又是找图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完还遗憾徐萍没有在场,否则凭着她那张小嘴,非说的刘蔓冬感动落泪、并且抱着她认干女儿不可。
“原来还有这么个插曲……”刘蔓冬缓缓点点头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韵真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现在把柄抓在他的手里,虽然他没有开口威胁,可他们那些臭规矩你应该也知道,只要欠了他们的情就要还……我准备应付一下,太过分的话,绝对不能答应,我可不想重蹈吴世兵的覆辙……”
祁红哪里知道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管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也善于处理纷繁复杂的各种突发情况,女儿的片言只语就让她明白了情况的大概,心里顿时就替韵真担心起来,毕竟,她对那个古从林有所耳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交往比秦笑愚来的更危险。
“韵真,你可要离他远一点,这种人一旦沾上了,可就再也洗不干净了,你怎么能和这种人打交道呢……”
韵真还没有说话,刘蔓冬就笑道:“妹子,你也不要一说到古从林就觉得天塌下来了,其实,我和古从林也有过几面之缘,那老头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把他妖魔化了,其实,说白了他也是一个生意人,只是做生意的方式方法和一般人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