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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提起柯珊时没心没肺的表情像是回忆了一场滑稽搞笑的表演一般就莫名地恼怒起来。
柯珊那样骄傲的一人,怎么会像傻瓜一样为他做那么多的事情。为了他转到艺体班学音乐,烫了她认为迎合他胃口的头发,穿了他喜欢的衣服款式,不顾学生身份来回于他驻在的酒吧过着复杂混乱的夜生活,甚至为了他哭得稀里哗啦地叫我借钱帮忙。可是,万俟川原却这样理所当然地践踏着柯珊的感情。
你喜欢她?你连柯珊的名字都记不清楚还敢说喜欢她?万俟川原,我警告你,柯珊跟你认识的其他女生不一样!
我当时真的就那样勇敢地对视着他大声斥责着,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可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丝的情绪。过了就几秒他突然跳下窗台径自向我走过来。
他慢慢逼近的身体像是一道山向我压过来一般,我的背脊一下子就凉了起来。我开始为刚才脱口而出的那番话感到后怕。明明知道他不是好惹。
你,你想怎样?
我开始慌乱地往后退,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强烈的危险的味道却越来越浓烈,在我成功逃离开之前他突然伸过来的手死死拽住。
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万俟川原,即使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真心,可是,请你不要让柯珊掉眼泪。
凭什么要我喜欢她?就因为她喜欢我?照这样算起来,那我该后宫佳丽三千了。
我一时无语顿赛。
不过——你,发怒的样子像一头小野兽。真的,很可爱。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就靠得很近,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嘴唇靠左的地方镶着的散散发光的唇钉。清新的薄荷口香糖的味道从他的唇齿间留出来。
我看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头发染得雪白的万俟川原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直到他松开我。
他冷冷地瞟了一眼紧紧关着的门又露出了他习惯性的笑脸说,我们会再见面的,所以,再见了!
说着就利落地从窗户口跳了出去。看着他潇洒地背对着我向这边挥手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陷进万俟川原的陷阱(上)
柴畋进来的时候我还沉浸刚才的后怕中。
柴畋总有从我表情里看出别人心思的本领,却又很冷静理理智地什么也不问。所以每次都心知肚明地保持着沉默,这次也一样。
他很不经意地关起窗户说是可能又要下雨了,小心着凉。又很耐心地给我摆好饭催促着我赶紧吃。
柴畋应该是像爸爸多一点的,要不然他不会总是像爸爸那样耐心地照顾我。因为担心我而在小区门口等我回家,会给我做饭,帮我保守秘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会有他的影子。
柴畋真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好哥哥。苏北总会在我耳边这样叫嚣着,说我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抱怨苏妈妈怎么不给他生个哥哥,那样的话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被哥哥疼爱了。又没心没肺地说,柴密啊,要不借你哥哥用用,让我也沾沾福气。。
每次苏北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就特别歉疚。仔细想想柴畋真的有他说的那样好啊,可是,我对他却一直都是那样地警戒着。
看着眼前来来回回给我打点的柴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在这冷冰冰的医院里,除了他还有苏北,还有谁真心真意地来看过我呢!
我递给柴畋削好的苹果时他正好从外面给我打好热水进来。也许是我的举动太过于突然,手在半空中僵持了几秒他才接过来,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谢谢你,柴畋。饭很好吃。
是吗?
虽然很想缓和跟柴畋之间的关系,可是每次说不到三句话气氛就会变得异常地尴尬,最后都会以他的离开结束。所以当他打破沉默说要走了的时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
明天,想吃什么?
柴畋在我的病床前停了下来,语气很温和,不同于以前的拘谨。
鲫鱼炖豆腐?
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
这个,给你。下雨了。
谢谢。
……
作者题外话:真的是个可以依靠的男生!
掉进万俟川原的陷阱(下)
终于接通柯珊电话,听到的声音却是万俟川原。他在电话那边哂笑着说真的是心有灵犀啊,刚才想到你,你就来电话了。
柯珊呢,叫她听电话。
柯珊?是说手机的主人吧?正在洗澡。
洗澡?
是不是很好奇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边微微的哂笑的声音。
他顿了顿说,白天的时候不是大声警告我不要让她掉眼泪的来着?现在我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很开心啊!
你想干什么?
在酒店,你说能干什么呢?你说是她的初恋,没错吧。末了又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任我在这边怎么歇斯底里地叫喊着问他柯珊的位置他都不说话,最后柯珊的电话居然再也没人接听了。
真的无法想象他居然会带柯珊去酒店,万俟川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龌龊。柯珊单纯得像个傻瓜一样,怎么偏偏喜欢上这样坏得不折不扣的人呢。我开始懊恼白天对万俟川原的态度了。
要是万俟川原真的对柯珊做了什么,说到底是跟我直接刺激万俟川原有关的。
从医院偷偷跑到柯珊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路上的行人很少,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觉了。
柯珊家门口种的一大片的芭蕉树那硕大的叶片在风中相互拍打着发出婆娑的“沙沙”声。青蛙的叫声稀稀散 散地飘荡在凝固于黑暗里的空气里,连通着我的思绪也冰凉起来。
柯珊家的门紧紧地关闭着,要不是周围的邻居站在楼上睡眼惺忪地发着火叫喊着叫我离开我是不会知道,柯珊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了。
听到这样的话我才真正担心起来。柯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一直都接不通电话已经很叫人担心了,现在连家都没有回。
收到万俟川原短信的时候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该跟苏北打电话,或者说是柴畋。他的话语很明了简单:万岛酒店,7311。
可是到“万岛酒店”的7311房间,开门的是*着身子的万俟川原。我冲开他挡在玄门的手叫着柯珊的名字,想着要救她于水火之中。可是,无论在浴室还是卧室都没有看到柯珊的影子。
万俟川原阴阴地笑着瘫坐在米黄色的沙发上,铿锵有力的肩线衬托得他的锁骨异常清晰好看。凌乱的银色头发下切割得脸颊明朗而凌厉。他视线里的我,一举一动似乎都是滑稽的表演。
穿着拖鞋就跑来了,看来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柯珊呢?
怎么,怕我吃了她!我可是按你的想法做的!我可没强迫她。
他突然向我这边走过来,修长的眼睛里,我的脸越来越清晰。他拽着我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他引爆的愤怒中。
还没等他说话我就给了他一巴掌。
无耻!
他的嘴脸就像是囚居在世界上最阴暗肮脏的小沟里的老鼠。苏北他们都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了。可是,现在我视线所触及到只有万俟川原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脸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任我怎么用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打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小?该不是很累了?我不介意多个人跟我睡。
放开!
我捶打着他的胸口,推开他往门外跑,可是万俟川原却疾步跑到我前面死死地挡在门口,随手一挥就把我推到地上。
怎么,想跑?不是喜欢我才跑过来的吗?
万俟川原阴冷的笑脸越来越近,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压抑的我几乎快要窒息。他的手掌阴黑阴黑,越来越近…
——宁月,宁月!
作者题外话:在柴密的记忆里那晚的事情一直都是如梦似幻的。
柯珊的到访?
淅淅沥沥的声音像静默地流淌在雾气氤氲的山坳里的溪流,源源不断地从未知的方向飘到耳朵里。那样纯净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地渗透到我身体里,随着血液的流动舒展到身体的每个末梢。
淡淡的草香湿湿地混合在馥郁的芳香里越开越近,越来越近。我现在一定是死了吧,到了天堂。
可是,所有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所有的一切都像突然丢失在了时间的流里,不复回来。
最后,视线里只剩下一个身影。
我轻轻唤着宁月的名字!可是眼前渐渐清晰的却是柴畋。他听到我的声音嘴角微微颤动着,过了几秒才说,终于醒了。
我看到他舒展着的眉头间深深浅浅地有着褶皱的痕迹。心底突然就莫名地温暖起来。
我努力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恶梦一样地折磨着我。可是,一切却又那样真实。万俟川原阴冷的笑脸,污秽的话语,粗暴的举止,历历在目。
我紧紧捂着耳朵,歇斯底里地叫着,想象着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粉碎。
柴畋紧紧地将我抱入怀里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仍然在发着抖。因为惧怕而压抑在眼里的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样完全地哭倒在了柴畋怀里,像个孩子一样。
柴畋大概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举止吓到了吧。用苏北的话说,那是第一次看到柴畋那样慌乱的样子。抚摸我脑袋时的小心翼翼像个孩子一样地可爱。
可是,柴畋跟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场噩梦的时候声音却是那样地叫人安心。
可是,真的,只是一个噩梦?
我这样质疑地看着柴畋的时候,苏北就跳到了面前,手里拿着一束漂亮的黄色玫瑰花。
他无辜地噘着嘴耸肩指着手里的花解释说,不要对我有什么遐想,这花是刚才在门口看到的,写着你的名字就拿进来了。见我跟柴畋不说话,又抱怨说怎么表情都那样奇怪,见到鬼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突然就凑到我面前,帮我拭擦脸上的泪水时突然就表情严肃地转过来去对着身边眼神一直游离的柴畋问,是不是有人欺负柴密了。是谁?语气异常地焦躁,见柴畋不说话又开始大声责备起我来,说手机是用来吃的吗?怎么不给他打电话。早就说了要把他的号码放在第一位的。怎么就摊上你这个笨蛋!
面对苏北横飞的唾沫,柴畋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否认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又说,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苏北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抢过他手里的黄色玫瑰花,转移话题说叫他去用瓶子装点水过来。他却说,就这么喜欢花吗,眼睛都肿成熊猫了,还是先弄点冰块来好了。说着就要抢过我手里的花。抱怨着说是谁还会送花给我呢,还玫瑰?一定是送错了。
可是,花真的是送给我的。虽然不知道柯珊为什么不出现,可是,卡片上的笔迹分明就是柯珊的。
亲爱的,对不起。
一定要好起来。
作者题外话:黄玫瑰代表着什么呢?为什么柯珊不现身,又为什么要道歉?
桑阿姨的转变
出院的那天苏北柴畋一起来接的我。回家的时候桑阿姨对我出奇地好,脸上堆满了笑容问我现在感觉好点了吧,又疼惜地说我怎么就会感冒呢,真是担心死了。又说给我煮了我最爱的排骨汤和红烧鱼。
我看了看坐在一边看书的柴畋,可是没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收衣服的时候,柴畋正坐在天台,风吹起他的头发,凌乱凌乱。瘦削的侧脸很好看。
他说,好像是下个月从澳洲回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桑阿姨才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怕爸爸问我她对我怎么样吧。
我把衣服放在长凳上,坐到他身边。
星空真的很漂亮。稀稀散散的星星缀满了深邃的夜空,弯弯的月牙懒懒的躺在一角,薄薄的云雾亲密地缠绕着它。
一切都很宁静。除了风就是散着青草香味的空气,不知不觉春天就过了一大半了。而我好像还什么也没做。
柴畋突然问我,身上的伤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说差不多了,那天,谢谢他没有告诉苏北我受伤的事。真的越来越觉得柴畋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难以接近了。想想以前还觉得他还病态来着。
我说,你煲的汤真的很好喝。
他一语顿塞,过了几秒才说,没什么,没什么。表情和舒缓地仰头望着天空说,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对啊,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我叫宁月,终于下雨了!
可是,天突然就下起了雨。又是措手不及。苏北早早的就去跟球队的人汇合了,说是要准备比赛的事。我傻傻的站在雨帘下,不敢再冒雨了。生病的时候真的很难受。
天快黑的时候,雨还在下个不停,同学们稀稀疏疏地都散着回家了,正当犹豫要不要叫柴畋来时,宁月就这样突然出现了。
黑黑的头发梢上,白皙的脸上都挂着水珠,薄薄的嘴唇有规律地一张一弛地呼吸着,米蓝色的T恤和灰色的裤子都是湿湿的,白色的帆布鞋已经染成了灰色。
他把手中的伞递给我,喘着粗气说,给,快回去吧。
我接过还是扣着扣子的伞,不敢相信地问他难道是拿着伞淋过来的?
看着他那才恍然大悟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却好像流过一丝清泉,甜甜的。
宁月,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宁月撑着伞送我回家,一路上什么也没说,我垂着头,看着雨水落到地面上欢快地跳跃着唱着哗哗啦啦的歌曲,鞋子因为慢慢的步调,早就湿透了,袜子紧紧的贴在我的脚上,以至于鞋子和脚的摩擦声沉闷而响亮。
我尴尬地侧头看左手边的宁月,一弯清水般的眼睛印在我的眼睛里,我又垂下头,心莫名地突然跳的飞快。
手心里微微发热,忽而又平静地暖了起来。是宁月的手。他冲我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笑得如春日里雨后的阳光,清澈干净。
那天我穿着干净的整齐的制服,黑色的长袜,雪白的皮鞋,走在校园宽阔而安静的路上,身边是笑得像雪莲般纯净的宁月。
他跟我轻声打招呼,说,我叫宁月,等了这么多天终于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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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宁月,终于下雨了!2
我想,我一直只敢放在心里缱绻缠绵的感情,终于被我喜欢的人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吧。这之后就是彻夜的难眠。
苏北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看到我时就大叫说我怎么这么没环保意识,本来长得就够失调的了,现在还要来考验我的抗压力,又很屈地捂着眼睛别过脸去,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了你这丫头!
我理所当然地拉着他已经转动起来的单车坐上去,习惯性地拍打着他的背催促他说要是不想因为迟到呆在教室外面大眼瞪小眼就赶紧走。
总是大大咧咧的苏北怎么会了解到我现在的心情呢,即使我开始非常讲究自己的着装,会很有心思地看书学着搭配之类的,他也只是哂笑着打量着我说,什么时候改看《丑小鸭》了,你这样,再折腾也顶多勉强环保。
可是宁月却从来不会因为我失败的着装而嘲笑我。他甚至会带牵着我去他经常出没的地下通道听流浪歌手的音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叫样样的女生
那是一条连着地铁入口的地下通道,虽然还没有到下班的空档的,可是已经聚集的了好些唱歌的人。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叫样样的女生,她抱着一把吉他,海藻般的长发下一脸的安然。慵懒的声线像是从干涸已久的地面缓缓冒出来的清水,一丝丝的渗入到心里。
什么样的手指可以弹得出这样好听的音乐呢!宁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闭着双眼陶醉在自己音乐里的样样。那种眼神是说不出的钦羡。我想宁月一定跟样样很熟吧,要不然他们对视的时候笑得那样暧昧,要不然宁月不会在人潮涌向我的时候松开我的手,只为不湮没在样样的面前。
人潮退去的时候我心里的潮水却仍一波又一波的难以平静。宁月一直等到帮样样收拾好东西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对样样微笑的时候似乎可以掐得出水。他们靠的很近。近到我难以目测到一点距离。
我木讷地站在一边,目光游离着尴尬地不知道要落到哪里。以至于样样走过来的时候我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她伸出手说,我叫样样,很高兴认识你。我别扭地瞟了一眼样样身后心不在焉地垂着头的宁月,勉强地笑着说,我叫柴密。你的声音很好听,吉他也很好听。她浅笑着松开手开玩笑地说那以后要经常来,会再来,对吧?说这话的时候又转过身看慢慢走近的宁月。
宁月紧皱着的眉头像是放入100度白水里的茶叶,一下子就伸展开来了。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还会来,直到你答应为止。
叫样样的女生!2
看着样样满脸摇曳着幸福地挥手离开的时候,宁月最末尾说的那句话像是一颗挂在树梢上垂死的树叶,在瑟瑟秋风里,久久飘扬。我知道那是只属于宁月和叫样样的女生的对话。
我开始感到无端地焦躁,这样的焦躁像是点燃了的香烟,只要稍稍用力一吸,就可以看到细长的香烟被闪闪的红色烟火点点地吞噬。就算此时宁月就在我身边,可是,这样的幸福却充满了浓烈的哀愁。
也许我该忘记的,就在宁月再次来找我说是一起去看样样的时候,我就该释怀地笑着点头说,好啊,我们一起去找她。可是,宁月和样样相视而笑的画面却总是在脑子里来回闪过,还有宁月说的无比暧昧的话语。 。 想看书来
苏北的春游!
我当然会来,知道你答应为止。
苏北靠坐在窗边说这话的时候我真趴在书桌上胡乱地划着印着泰迪熊的台历,精确地算着,再过两个小时三十四分钟就有三天没见到宁月了吧。早知道就不该莫名其妙地当着同学的面在宁月面前跑开的。
苏北飞过一个枕头走到我面前问到底在想些什么,最近几天总是也不好好上课,整天像霉菌一样蜷在人群后面,我妈妈都说我这几天印堂发黑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