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宝明月楼(出书版)-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绣公主愣愣地跪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皇兄走远,直到身边的宫女来扶,才发现自己膝盖发软,冷汗涔涔。     
七九   
  萱儿在七皇子同意她被锦绣公主借出去的时候就明白,七皇子绝不是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傻傻癫癫的,甚至于他这么做,极有可能是借公主的手整治她而已。可若是问她是否伤心,是否难过,那就半点不会,能够伤害到她的人,必然是她的朋友,而七皇子这个人,虽然她怜悯他,照顾他,却还不会不自量力想要去做他的朋友。只是她以前没有防备过他,乍一发现他天真痴傻的外表下,竟藏着这样一副心肠,也不免心里冷飕飕了一阵儿。   
  原来宫里,是这样一个地方。   
  “你在想些什么?”   
  萱儿一抬眼,铜镜里勃长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陛下,奴婢在想,今天天气真好。”勃长乐淡淡笑起来,铜镜里的萱儿,正安安静静地为他梳头,她的手臂轻轻抬起,露出半截晶莹的手腕,纤长的手指鱼一样俏皮地穿梭于他的发丝间,时不时露出鲜艳光泽的指尖。渐渐的,他的黑发变得平伏整齐,他心里微微一动,脱口问道:“你以前常给别人梳头?”   
  萱儿愣了一下,诚实道:“奴婢只会给自己梳妆。”   
  勃长乐微微抿着的唇略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一直盯着身边的少女,直到她走到他背后去,他才皱起眉头,这样在铜镜里也只能看见半边身子,看不到她的脸了。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想了想,他还是沉默地感受着她轻浅的呼吸和近在咫尺的身子。这个人,似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对待别人,对待他,都是如此。她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经历过什么事情,除了进入贺兰家成为养女,入读锦绣院之外,他对她,知之甚少。微微泛黄的镜面,流淌着一丝莫名的,说不出的风情,两人之间静谧安稳的气氛,在午后的闲暇时分显得格外难得。   
  皇帝午睡的时候,只要殿内有丝毫的声响,都能立时将他惊醒,在萱儿没来以前,便有宫女因失手打碎了玉盏,被立时拖出去杖毙。正因为如此,一过午膳,皇帝便喜好将这殿内的宫女内监们全都撵出去好有个清静。只是勃长乐自幼有头疼的毛病,御医久治不愈,后来得到一个偏方,午后梳头百余下,散发而卧,让宫女用手指按摩他头上的经穴,可以缓解他的头痛之症。将那些人都撵出去,这差事自然无人做了。可是他宁愿硬捱过头痛,也不愿意自己午睡时有人在一旁窥视。然而现在这些活儿都是萱儿在做,照理说,他本不该让萱儿靠他这么近,甚至是贴身伺候他,可是自从将她调到自己殿里,他心里就莫名的一阵阵悸动不安,说不出什么滋味,非要她在跟前站着,哪怕不说话,他心里也舒服一点。此刻感受着她绵软的手指轻轻在他头上梳拢,便有一种温暖向他的周身蔓延开来,只是脑海中有些微的空白,热滚滚的甜蜜在心头翻动,竟觉着说不出的欢喜。   
  背后的她已经转到了左侧,铜镜中再次出现那张姣好的面容,勃长乐不由自主伸出手,想要抚摸镜面里的幻影。他的手指刚刚触到光滑冰凉的镜面,少年愤怒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她是我们共同的仇人,请皇兄不要为她动摇了心智!”他像是被蜂尾针狠狠刺了一下,立刻收回了手。“行了!”   
  他已经不敢再看她,只丢下这两个字,便突然起身,大步离开。萱儿莫名所以,但也只好放下梳子,跟过去服侍他宽下外衣,勃长乐也不理她,独自躺倒在软榻上,目光炯炯地望着殿顶的雕绘出神。萱儿眨眨眼睛,这意思是,今日不需要她伺候着了?可是主子没发话,她一个奴婢也不能擅自做主,如何是好呢?   
  勃长乐微微定了定心神,才道:“这里不用你伺候,出去吧。”萱儿应声便退下了,直到出了内殿,她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她既然已经接近他,就有的是机会。可是,这心头血,又要怎么取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鬓发间细碎的珍珠璎簪,这里有两根上染了麻药,一根上是剧毒。再次默默回想了一下准确的顺序和位置,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用这些东西,万一药性污染了血,那她岂不是白费心思。药人心窍血,还真是万分珍贵啊……进宫这些日子,萱儿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太后,她既然用萱儿的名字进宫,就是在让她知道,她已经入了宫,只是海明月一直知道却不来找她相认,萱儿也不是特别在意。她要做的事情,横竖求谁都是不行的,只有她自己动手。不能全身而退也无妨,只要将她该做的事情都做完,至于勃长乐是死是活,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反正如今她是看出来,这勃家人,还真没几个好人。   
  她的心眼,是不是变坏了?萱儿叹了一口气,一抬眼惊讶道:“七皇子?”     
  眼前站着的,可不就是已有两日未曾见到的勃长欢!只是他现在眼睛亮得出奇,根本不像是个痴傻的孩子。萱儿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这时候外殿里空无一人,所有的内监宫女都被遣了出去,这七皇子未经通传,又是怎么进来的?关键是,他进入大殿,是要做什么?   
  “萱儿,好久不见!”七皇子声音沉稳,笑容清朗,十三岁的少年却显出远超常人的理智与镇定。     
  呃,也不是好久,不过才两天而已。萱儿眼尖地发现他袍袖中银光一闪,立时警惕心大起,悄悄向内殿退去,“不知七皇子殿下是否有要事要找陛下,奴婢先去通报,还请皇子殿下稍候!”     
  这一刻她已确定,他根本不是傻子!他欺骗了所有人!七皇子分明已经看到她一步步后退,却没有阻拦的意思,一直面带微笑,十分从容。可萱儿自小生长在市井,对于危险有着非常敏锐的直觉,在这里,七皇子来绝非是为了见皇帝,更不是来跟她这么个小小的宫女叙旧,倒像是来寻仇,若非如此,他一个皇子,来见皇兄为什么偷偷摸摸,甚至携带利器!   
  刚刚退到门边,萱儿高声唤了一声:“陛下,七皇子求见!”话音刚落,眼前这个人已经扑过来,手中银光竟直欲刺进她的心口!萱儿早有防备,身形一动,竟然已灵活地闪开这一击,拼命向软塌跑去,“陛下救命!”   
  七皇子绝不是在跟她闹着玩,那分明是要她性命!她真没想到,这个前几天还在与她玩闹的少年,今天竟然心狠到要杀她,在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情况下!勃长乐已被惊动,她一头扑进他怀里,颤抖着不敢言语,像是受惊的飞鸟,急欲找到保护的安巢!   
  “长欢!”勃长乐显然也未料到七皇子竟然敢持利器进殿,谁知此时七皇子半点没有收手的意图,他面寒如水,冷冷说道:“皇兄,这多年来你护着长欢,我心中一直感激,但今日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妖女!”   
  萱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虽然这场景确实危险,可是莫名她就想笑,这十三岁的少年,懂得什么道理,竟然管她一个弱小女子叫什么妖女,看样子他不是痴傻,是神经!想着这些,她不由抓紧了勃长乐的袖口,“陛下!”     
  七皇子已抢上一步,匕首银光一闪,闪电似的朝这边的萱儿斜斜劈下,力沉手稳,一点也无迟疑!勃长乐护着萱儿身形一错,便轻轻易易地躲了开去,只是他并没有高声唤人来,这里争斗但凡有一丝一毫泄露出去,那长欢的命便保不住了!可他现在护着萱儿,本就迟缓几分,又没有对七皇子下狠手,几次都只是尽力隔开他的刀锋而已,所以有些吃力。萱儿正不知这神经七皇子为什么要杀她,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好杀,非要在这个时候动手,这不摆明是让勃长乐撞上!几次闪避,七皇子看准机会,猛地向萱儿刺去,谁知被皇帝一臂拦开,那匕首生生刺入他的肩窝,玄黄内衫顿时被鲜血染红。   
  七皇子显然也未曾想到这样的变故,更想不到自己皇兄竟然会替萱儿挡下这一击,他愣在那里,脸色更变得纸一样的煞白,“皇兄……我……”   
  勃长乐早已可以击落他的匕首,可是当萱儿抓住他袖子的时候,他竟然心神不属,即便用尽全力将理智拉回这里,却还是无法集中精神,他真是疯了,莫非跟这七皇子一样神智失了常性!此刻他血流不止,脸色居然也只是略有些苍白,声音都不颤抖一下,只是语气中,略有些悲怆:“小七,你是朕的兄弟,为什么……这么糊涂!”私闯内殿,携带利器,哪一条都不是轻罪,为了杀一个萱儿,他值得冒这么大风险吗?就算他成功了,被太后闻知亲生女儿的死讯,他们将面临怎样一场风暴?朝中兵马大半被海氏把持,文臣又在贺兰家手中,这时候萱儿如果死在这里,身为皇帝的勃长乐要怎样对太后解释!他眼睛垂下来,也许,这些不过是自己的借口,他不过,不想她死而已。他将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就是防止七皇子伤害她,可是没有想到,长欢竟然决绝到这个地步!既然如此,当初在他自己宫里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到了现在,到了现在勃长乐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    
  “陛下,你受伤了!”萱儿惊呼,心里却有些失望,离心脏那么近,可是,偏偏就差一点点。如果这一刀刺在心口,那所有的罪名都会是七皇子承担,与她毫无干系,片刻之后她冷汗都湿了脊背,什么时候,她竟然变得这么坏这么恶毒,人家为了帮她受伤,她反而还嫌弃那一刀扎得不是地方!     
  七皇子的匕首一下子掉在地上,他也瘫软在地。危机一解除,萱儿便扶着勃长乐去软塌上坐下,察看他的伤势,虽然伤口不是很大,那一刀却扎的很深。她想要出去唤人来,却被勃长乐一把按住手腕:“不许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七皇子的命保不住不要紧,连带着七皇子母妃一族都要受到株连。就算他说他是为了杀萱儿又如何,现在受伤的是皇帝,弑君的罪名是要株九族,七皇子是皇族没错,那倒霉的就是他已故母妃的族人!   
  不说出去,可是伤口怎么办?萱儿迟疑地看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勃长乐勉强笑笑,“不要紧……你别担心……”   
  她没担心,真的一点都没担心。萱儿眨眨眼睛,心里想着,隐约又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是想想无辜受累的乳娘,她硬下心肠,“那陛下的伤口怎么办?”勃长乐摇摇头,没有开口。     
  谁知此刻,那七皇子突然立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向勃长乐叩了三个头:“皇兄,你对长欢恩德,无以为报!只是如今报母仇已无望,长欢死不足惜,还请皇兄务必不要忘了长欢所言!”     
  萱儿突然感到不对,回过头一看,那七皇子不知何时已将匕首刺入胸膛。他们还来不及阻止,血已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勃长乐心念陡转,已然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明知道不可能杀死萱儿,明知道自己不会让他杀了萱儿,还非要带着匕首而来,他根本是一心求死,只是死在别处,他这个皇兄未必会明白,死在皇帝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他在警告他,不要爱上一个仇人的女儿,不要再重蹈覆辙!他才多大年纪,竟然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来警告他!他知道根本没有希望杀了海明月,更加不忍动手杀死萱儿,所以他才不得不死,因为他活在仇恨中,已经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要发狂的地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长欢,勃长乐闭上眼睛,不忍目睹。   
  萱儿走过去,不敢置信地看着刚才还要杀她的人,下一刻就已经躺在血泊中,这多像是一出闹剧,可是偏偏在她眼前真实发生!她刚刚还怨恨这个人无缘无故要杀她,转眼间这人就已经要死了!七皇子看着她靠近,艰难地笑了笑,口中喃喃想要说什么。萱儿知道此刻这人已经威胁不了她,所以才敢靠他这么近,因为她也想听听看,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他竟然拉住她的手,死死拉着不放,萱儿僵了僵,反手握着他的,“你……手真暖……像娘亲……”   
  “萱儿……对不起……对不起……”   
  这世上从没人那么关心过他,宫女们照顾他不过是敷衍塞责,陪他玩耍也不过是勉强应付,平日里一个个都想着离开他的殿里去攀上高枝,从没人想过他的感受,照顾过他的心情。皇兄只有偶尔才有时间来看看他,也不过片刻就要走,他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痴痴傻傻的活着,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跟萱儿在一起,是真的很开心,她会编小东西哄他开心,会在他睡不着的时候跟他说话,给他拢被角,陪他一起笑,一起玩,如果她不是海明月的女儿……该有多好……明明有很多机会动手杀死她,因为他想要海明月也伤心,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可是萱儿和他一样,那么孤独,那么难过,他好几次想要动手,最终下不了手,萱儿和他一样,都没人照顾啊……可是连萱儿都被皇兄带走了,他又要孤孤单单一个人了,他不是怕皇兄爱上她,他是担心她被别人带走啊……要是萱儿不是海明月的女儿……多好……多好……   
  萱儿心里有些空茫,眼眶一热,竟然有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上,只是七皇子已经闭上眼睛,再也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相处数月,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少年这样安静的时刻,明明要杀她的人是他,可是最后会为他落下眼泪的人,天底下竟然也只有她而已。   
  “叫小金子进来,将这里处理了。”   
  萱儿回过头,朦胧中看到勃长乐眉间的痛色,不过一转眼,便再也寻觅不到。七皇子就这样死了,甚至死的不十分光彩,他殿内的宫女直到第二日早晨,才发现他失足落井而死,所有人都选择性地忽略了他胸口的创伤,既然皇帝都已经说他是失足,那七皇子便一定是淹死的。     
  ……   
  只是萱儿已经无暇顾及外面的说法,她此时额头都出了汗,心里十分紧张,手下紧张的替皇帝包扎着伤口。她知道勃长乐面上十分平静,可是左手却无意识地紧紧握住软塌边沿,指节都已经微微发白,他的伤口到现在也不敢叫外人知道,一个皇帝,为什么做得这么辛苦?不能告诉御医,就没有任何止血的药物,那这伤口只能这样包扎起来,天气越来越热,如果伤口感染,那就一定不会是小事!可是无论她怎么劝,他都咬紧牙关不肯让任何外人知道,她后来才明白,这个少年皇帝,不过是不想牵连了七皇子的母族而已,一旦宣召御医,那就必然惊动太后,到时候七皇子的死就不仅仅是不光彩,挂上弑君罪名的皇子,只怕死都死得不安稳!   
  伤在肩窝,距离心口,如此之近!     
八十   
  大历十七年先帝冥寿,按例命全国斋戒,自皇帝诏令下,官吏一月,百姓三日,诚心礼拜,戒食荦腥,禁止一切游乐。宫中招来高僧为先皇礼忏营斋,设水陆道场。上至太后下至皇子公主皆需叩灵跪经,晨昏凭吊,一向沉静的皇宫中此时变得无比喧闹,宫里面数百僧人、上下官员、全部的宫女内监,个个忙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   
  先帝所居旧宫大殿即为设水陆道场处,入眼只见金线织就的黄色缎面上绘满了梵字经文,铺天盖地挂满堂上。细如游丝的香烟缭绕在殿内,一众皇子公主们都在殿内叩拜诵经,这一场法事要持续一月。这些高贵的皇亲贵胄,要同这些寺庙里的僧人一般,不能回殿,不能休息,只能食白粥,并且晨昏为先帝诵经。如锦绣公主这样娇贵的人,哪里吃得了这种苦,受得了这种罪,脸上的肃穆又能维持多久,时日一长,谁知道她嘴巴里念的是经还是抱怨。大家都累,大家都忙,谁顾得了谁。连太后尚且需要在清宁宫内守三十日的冥寿礼,更何况身为先帝血脉的皇帝勃长乐。只是他伤势不能让人知道,还要跟着众人一道劳心费神,着实是受罪不少。   
  萱儿看着这些人忙进忙出,看着僧人们念读祭文,看着勃长乐谨守祭礼,一丝不苟,极尽哀思。她虽然明白,他是真伤心他早逝的父皇,是真的追思他的功绩,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发自肺腑,可是那又如何,萱儿心里是一点感情都不会有,既不会为此动容,更不会觉得他是个好人,他们祭奠的那个人,她没有见过,非但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朋友,甚至于还是她的仇人,是杀害她父亲,夺走她母亲,使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虽说不至于当着众人偷笑,但也不会做出一副哭天抢地,极尽怀念的样子。对比宫中众多表现出极大追思之意的宫女内监们,她的表现实在过于平静过于正常,让勃长乐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是一番什么感受。   
  高僧用着一种低沉、舒缓的声音在念诵祭文。   
  大历元年,高祖皇帝登基伊始,战祸远去,百废待兴……     
  萱儿嘴角抽动了一下,不以为然地垂下眼睛,战祸?战祸可不就是这位高祖皇帝挑起的?是他觊觎别人的妻子,妒恨人家幸福和乐的家庭,战火是他点起的,历史是他改变的!    
  高祖一生勤俭,以身示则。秉持仁义为治国之本,良善为做人守则……   
  仁义?良善?他做的哪一件事称得上仁义良善?他背弃旧主,夺人妻子,毁人全族,害得她没了父母,没了亲人,连栖身之地都没有,这位皇帝有什么资格受人超度,根本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才好,萱儿的眉梢跳动了一下,暗暗诅咒这个鬼皇帝在地狱里,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被雷亲还要被锯成两半!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高祖为国操劳,勤勉不辍,通宵达旦,日积月累,终积劳成疾……     
  勤勉不辍,是整天谋划着如何对孔家赶尽杀绝!通宵达旦,是日思夜想着如何夺人爱侣!日积月累、积劳成疾,是老天爷总算看不过眼,让他彻底玩完!萱儿舒心地想着,嘴角翘起,不免有几分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之感!   
  她的所有表情,都被勃长乐看在眼里,他心里又是怒又是恼,偏生不能发作,全都隐忍下来。一来他不能在众人面前惩罚她,二来,他根本不舍得惩罚她。别的内监宫女无不战战兢兢肃穆以对,就是不伤心也要作出伤心的模样,只有她一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