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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明亚一幅苦恼的样子,奶奶伸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别难过了,你有的是时间学会这些东西。还有啊孙儿,千万不能着急。要相信你奶奶的判断。想要找到线索的话,你就得进入到宗门中去。只有宗门才能帮到你。”
这一刻奶奶眼睛深邃无比。明亚觉得那里面闪烁的全是智慧的光芒。
奶奶极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嘱咐道:“孙儿啊,你才五岁,所以你必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先跟我回候府,那里是你的家。回家见过爷爷伯伯叔叔们后,我们就去鸿蒙道术院。你太奶奶经过的那些试练,还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的话,你就有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里,你要在道术院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
奶奶思索了一会,蹙眉道:“找到适合你的功法后,还无法真正的进入到宗门里去。试练场测试的是你的根基,而道术院测试的则是你的智慧。我猜离开道术院后的游历,大概是就是要考验你的向道之心了。”
奶奶沉思了一会儿:“所以咱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去道术院找到这部功法。”
大致安排好今后三年要做的事情后,奶奶直起了身子对明亚说:“不过我认为眼下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见一下你的侍卫青歌。你应该让他知道,你之所以会留下他来,是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做。”
在明亚与青歌交谈时,奶奶才满脸担忧的低语:“执着是一把锋利是武器,可它更有可能让你迷失方向。孙儿啊,我们一直就没有找到你父母的能力。希望你能早些看出这一点。”
第22章不欢而散()
“青歌,你在这里啊。”
明亚看到了青歌。他坐在一株大树下,不知道想什么。走到跟前,明亚看到他脸色阴郁,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明亚走过来时,青歌其实就注意到他了。
明亚跟他打招呼时,他才神情淡淡的站了起来:“少爷找我有事吗?”
明亚也不知道该怎么与青歌交流。不过他还是想起了奶奶的说过的话。于是他一脸苦恼的说:“青歌,我马上就要去道术院了。能给我讲一下该怎么去那里,还有要注意些什么事情吗?”
青歌的话很少。他只是大略说了一些关于道术院的事情。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始终只字不提。
与青歌的交谈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明亚离开很远,回头看到他仍然坐在那里发着怔。
明亚没有放弃,他每天都会向青歌请教武技。然后两个人还要切磋一下。除此外明亚几乎是一直坐在马车里的。
他还要认真的向奶奶学习识字写字。
就这样,一路马不停踢的足足走了快一个月时间,他们一行人才到达了大汉国帝都长治郡。
明亚还在认真的翻着一本书看时,奶奶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顺着奶奶指向窗外的手,明亚抬头看去。他看见了一座宏伟雄奇的城市。
车队越走越近,这座城市也越发的清晰起来。
明亚也情不自禁的仰起头来,惊叹的看着长治郡。长治郡是座落在平原上的一座雄城。它看起来恢弘大气。
长治郡还有一个巨大的城门。城墙上飘着十几个玄色旗帜。远远的就看到城门下还整齐的站着两队士兵。他们身着全身盔甲,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长矛。
眼前的一切让明亚忍不住揉了下眼睛。他睁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世界还有着这么美丽的城市。
还没有到城门时,就有一个侍卫去向守城兵士们通传了。当车队进城时,站在城门下的士兵们不但没有阻拦,反而都站得笔直,就象是在接受将军的检阅一样。
车队没有停下来,缓缓的行入到了熙熙攘攘的城市建筑中间。站在车上,明亚甚至能看到,在城市中央还有一栋更高大的宫殿。
这是个美丽的城市,也是一个热闹的城市。车窗外不时的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整个城市的大小街道上都挤满了人。明亚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
来到候府之后,金壁辉煌的候府,再次震撼到了明亚。
在见到自己的爷爷长历候明阳时,明亚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爷爷长着一张国字脸,一对浓眉和颌下长须让他看起来格外威风。爷爷急冲冲的走过来。他把明亚从奶奶怀里抱了过去,才笑着说:“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的乖孙子,可苦了你了哇。”
还没有等明亚回过神来,老爷子就陪着小心,看着奶奶问候着:“你回来了?”
奶奶只是轻哼了一声后,老爷子就抚掌大笑着道:“好好好,其他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谈,走咱们去吃饭。”
到达候府的第一天夜里,长历候很高兴的召来了他的所有子女们。
还在路上的时候,奶奶就给明亚说过了。他有十几个亲叔伯,还有三十多个堂兄弟。就算是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的亲人,明亚还是手忙脚乱的差点应付不过来。
好容易的完成了向叔伯们行礼问候这类繁复的仪式之后,明亚又开始头疼了。
人多其实并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事情。
他的这些叔伯们夹枪弄棒的寒暄问候,才是让明亚最接受不了的。才只不过在这里呆了一小会,明亚就已经完全掩饰不住情绪了。他内心中的厌恶之情,让他的两对好看的眉毛,都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二伯还在那里不断的问候着六叔。他很关心自己六弟因狎妓摔伤的腿。其余的几个叔叔也围了过去,他们甚至想要当场验看一下六叔的伤势。
在叔伯们闹得不可开交时,大堂里响起了一声咳嗽声。
明亚抬头看去。咳嗽的人是他的大伯。
大伯长着同样的国字脸。虽然与爷爷是一样的脸形,但他却的脸看起来却要更威严一些。大伯的的目光在大堂内扫视了一圈,大堂内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后,大伯用一种极平静的表情,看向爷爷。直到爷爷都不悦的皱起眉头时,大伯才用一种极轻柔的声音问起来:“父亲,前几日孩儿听人说起过一件事情。据说鸿蒙道术院给了咱们长历候府一个入院修行的名额。不知道这件事情父亲是怎么安排的?”
长历候尴尬的看了眼明亚,才敷衍着自己的大儿子道:“有这么回事,我们会安排好的,天儿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
长历候说完后,明天的眼睛里似乎都要冒火了。
明天也知道,有资格进入到道术院中的人是明亚。因为他通过了试练。但明天从来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改变的。
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另一个是自己没有付出足够的代价。
恰巧明天不缺这两样东西,这也是明天的信心所在。
他才是长历候嫡子。
他从小到大是在备受呵护中长大的。就连父亲也很少当着众人斥责他。这让他的骄纵,都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明天显然是受到了奶奶的影响。他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但他的脸部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眼神里有火光闪动着,他的语调却还是那么的平稳。他甚至在用堪称阴柔的声音说:“不用操心?你的嫡孙明堂已经有十二岁了。”
明天目喷怒火的指责完爷爷后,就转身盯着明亚:“父亲,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只要堂儿能进到鸿蒙道术院里去修行,我甘愿放弃这个长历候嫡子的身份。”
他抬手指着明亚。他目中射出寒光,似乎是想要把这个瘦小的孩子穿个透心凉:“为什么会是他?这个从山沟里抱回来的小家伙有资格去道术院么?明亮在那里,让他出来见我。”
听了明天的话,明亚觉得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他不能忍受任何人侮辱自己的父亲。那怕是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大伯,他也同样不行。
明亚怒瞪着大伯明天,他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
大堂内充满了算计味道的唇枪舌战,他一点也不懂。他也没有操弄唇舌,最后让别人爆跳如雷,自己却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本事。
不过,如果大伯再敢对父亲有所不敬,他就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直到目前为止,明亚的处理问题的方式都是简单而有效的。凡是碰到了这样的问题,他都会用手用自己的拳头来解决。
见明亚丝毫也不低头,明天的目中怒火更盛。
连明亮都不敢这么顶撞他,更何况是他的儿子?本来他还想着,要补偿一下这个孩子的。看来这笔钱也能省下来了。
被明亚惹恼后,明天的眼神反而变得阴森了起来,他冷声说:“你们快看看这个孩子?他为什么敢这么看我?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我是谁么?”
“住嘴。”
大堂后奶奶的声音响起。她终于也听不下去了。
听到这一声怒斥后,明天又恼怒的看向后堂,他高声说道:“母亲,凭什么让我住嘴?就为了这个野孩子么?”
“出去。”
奶奶的声音透出的疲惫和软弱让明亚又软弱了下来。他缓缓松开双拳低下头,不再去看大伯。
明天一幅很惊讶的样子。他站在那里胸脯急速的起伏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神情忽惊忽怒。直到他看到老爷子在上面拚命使眼色,才转身拂袖而去。
长历候府固然富丽堂皇极尽豪奢,明亚却住不习惯。
候府里的古怪规矩太多了,明亚觉得自己永远也适应不了这里的勾心斗角。
周围充斥着与许多怀疑与恶意的目光。明亚能感觉得到这些人对自己的敌意。明亚已经打消了请他们帮助自己寻找父母的想法。如果不是奶奶还在这里,他连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太阳还在地平线下,一缕晨曦刚破雾而出,明亚早早的就起身披上了袍子下了床。
他起床时,他的卧室就亮了起来。
明亚举步向前,光明就驱散了前方的黑暗。长廊的灯光亮起后,周围的房间里就传出了走动的声音。
明亚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里,他坐下来。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那个女仆,还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偷窥着他。明亚端坐在书桌旁,装做不知道一样,轻轻的翻着书。
“或许我真不该回来的。”
明亚心里深深的叹息着。
今天更难熬了。因为今天是爷爷庆祝孙子安然回归的日子。长历候府为此准备了盛大的宴会,广邀都城的贵人们前来做客。
他宁愿独坐在书房,也不愿意面对这个场面。直到身后的女仆有点不安时,他才合上书本。他点头示意她可以来为自己梳洗着装了。女仆就飞快的端来了一个铜盆。闻到了水中茱兰的清香味后,明亚忍不住还是皱眉闭上了双眼。
好不容易梳洗完毕,一个十五、六岁的婢女就捧来了一件对襟白绫夹衣。她的身后还有两个婢女。她们的手上捧着一袭青色的长袍跟在后面。明亚本来还想自己穿。当看到这些极复杂的衣物后,他也只有任凭两个婢女摆布自己了。
在明亚痛苦的穿衣服时,长历候府的主人,长历候明阳正伏身跪在地上。
他带着适度的颤音,以低沉的声音,对一个少年说道:“因为微臣的家务事,劳动陛下玉趾,明阳惶恐不安。日后微臣定当为吾皇效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第23章候府大宴()
长历候的奉承话让小皇帝听得很舒服。高兴之余,小皇帝一时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皇帝还十分得意的,侧过头去,看他身边的两个伴当。站在他左右的两个伴当知道小皇帝的那些心思。可他们却也不敢惹得长历候不快。在小皇帝看过来时,两个伴当就垂目看着自己的脚,装出一幅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因为没有人捧场,小皇帝也只能无趣的转动了下眼珠子,收起了他志得意满的神情。
然而小皇帝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他都没有让帝国的军中柱石长历候平身。
小皇帝又一摇三晃的绕着长历候转了几圈。才对仍长跪在地上,暗自里咬着牙的长历候幽幽的说道:“长历候啊,听说你府上在开大宴。今天应该来了不少客人吧。”
小皇帝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子,饶有兴致的说:“朕亲政都有好几年了,都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看待朕的。朕就去凑凑热闹,顺便也听听他们怎么说朕呢。”
明阳听到小皇帝这话后,也忙一脸恐慌的劝谏:“陛下不可。”
长历候的阻止,让小皇帝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他的嗓子正处在变声期,嗓音听起来本就有些嘶哑。这一生气之后,声音就更尖刻了:“有何不可?难道说你的府上暗藏着刺客。”
长历候低垂着头,但他的脖子却始终梗着,就是不肯稍微为自己辩驳一下。
小皇帝的脸色登时就更难看了。他气极败坏的跳着脚,指着长历候怒斥着道:“难道朕就见不得人了?”
怒意勃发的小皇帝无法压服长历候。任是他气的脸色通红,嘴里唾沫喷得四处乱飞,跪在那里的长历候却始终不肯松口。
暴跳如雷的小皇帝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说服长历候,他终于脸色阴沉的负手停在长历候面前。
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才挥手叫过来一个伴当。
这个伴当躬身站在小皇帝身前。然后他就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匣子,并把它打开。接下来,白面无须伴当极灵巧的伸出指头,飞快的从匣中挑出了一些类似于油脂的物事。他缓缓的把这些物事涂抹在小皇帝的脸上。
这个白面无须伴当的手段相当高明。只一会儿功夫,他就让小皇帝的容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等到白面无须伴当躬身退下后,小皇帝才一脸不满的拂袖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也不等明阳再多说什么,小皇帝转身就向候府后院走去。小皇帝走远了之后,明阳才飞快的跳了起来。他低吼了一声,几个早就等在门外面的仆从就满面紧张的飞奔了进来。
在女人们中间奶奶永远是主角。
她神情自若的坐在人群当中。她言辞风趣,仪态端庄。她比那些智慧的贵妇人们要年轻,又比那些年轻的贵妇们有智慧。她精擅应对这样的场合,跟她聊天的人,都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明亚走进了后堂,跟奶奶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就跟在一名家丁后面,也向后院处走去。
候府里的亭台楼阁极多。这里三步一景,五步一观,盛景几乎无处不在。不过在明亚心目中,候府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他随目望去,周围都是一道道青砖砌成的高墙。
才向前走了几步,明亚就看到了他的大伯。
大伯稳稳当当的站在通往后府花院的小径上。由他这个长历候嫡子来做这个迎客,让所有的宾客们都顿觉自己身份倍增。
大伯的脸上带着一幅和煦的微笑。他穿的也很简单。但是却能看的出来,他这一身要经过仔细挑选后,才能搭配得出来。他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漏,全部被束进了一只镶金玉冠里,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大气。
明亚本来不准备跟大伯掺合在一起。可是走在小径上的人实在是有点多。身子矮小的他就被这些人夹在了中间。
一路上,明亚都是被人簇拥着向后院走去的。他的耳中不时响起大伯向人介绍府里的各处景致的轻柔的声音。明亚就这样百无聊赖的拖着两条腿,挤在人群中向前走着。
才走进后院不久,明亚就看到了青袍少年。
他也像明亚一样的不合群。
青袍少年神情漠然。他动也不动的站在人堆里。青袍少年的年龄比明亚要大得多。还有两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护在他的左右。在不断涌进来的人群当中,青袍少年三人就像是一块顽强的礁石一样。他们硬生生的把人群从身前就隔成了两行。
看起来这位青袍少年也不准备跟着人群,一起进入到后院中去。发现了这一点后,明亚就向他那面靠了过去,打算沾一下人家的光。
明亚快要接近青袍少年时,一个白面无须中年人一脸戒备的挡在他的面前。
青袍少年伸手就拨开了白面无须中年人。
他饶有兴趣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明亚问道:“看来你就是长历候失散多年的孙子了?”
看到明亚点了点头,青袍少年的兴致一下就变得更高了。他推开人群,快步走过来。他亲密的搂着明亚的肩膀附耳说道:“欢迎你来到帝都。”
说完后,又看了看周围,青袍少年才一脸无趣的说:“好好的一个地方,竟被这一群人给毁了。”
另一个白面无须中年也跟着挤了过来。他躬身向青袍人俯耳低语着:“陛下,向太后请安的时辰到了。”
白面无须中年人的话,明亚也听到了。但他却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只是看到青袍少年在听完这句话后,就极忧郁的负手昂头看着天空。
青袍少年的这个动作和寂寥的神情,一下子就赢得了明亚的同情。明亚就用他有些微悯的眼光看青袍少年。
青袍少年是个敏感的人。明亚的目光似乎冒犯到了他。青袍少年的眼神变得很深沉,似乎无喜无怒的。他的这种毫不客气的注视,让明亚都不好意思的抿起了自己的唇。
看到明亚害羞了之后,青袍少年才似笑非笑的盯着明亚幽黑的瞳子,向他发出了自己的邀请:“你没有逛过帝都,我也难得出来一次。倒不如我们结伴出去散散心吧。”
明亚毫不考虑,点头就答应了青袍少年的提议。他早就注意到正走在人群最前方的大伯,时不时的回过来头来瞄自己一眼。大伯的眼神让他极不舒服。如果不是怕弄砸了爷爷和奶奶的宴会,他这会儿早就要从人群里冲出去了。
青袍少年似乎来了些兴致。他抬起头来,向自己的伴当以目示意了一下。一位白面中年人就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这人就俯身抱起了明亚,率先举步向候府门外走去。
这个白面中年人抱着明亚走的很快。不过他才走到候府门口时,明亚的爷爷也赶到了这里。
青袍少年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一直就挡在路中间。看到长历候向这里疾行而来时,青袍少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