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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云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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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都一堆的人了,成个什么样子。”搓搓湿漉漉的指头,又皱眉道,“去擦擦,我是不给你擦鼻涕。” 


    转年便是上元节。 
    秦攸自从那一回后,生怕阮雪臣远着自己,一直事事小心着,再不敢乱说乱动。阮雪臣觉得他几月来听话了许多,以为自己教导有方,也很是欢喜。 
    他于年尾时曾想告假还乡去看看,阮兰堂的孩子也快一岁了。赵珋深恐他一去不回,怎么肯批。雪臣只好闲来拾起画笔,打算将京城的繁华风物绘成一卷,寄去给阮兰堂看看。 

    用过晚饭,阮雪臣抱了厚狐裘坐在院中,却阴阴的没有月亮可看。隐隐听得见外面的喧闹声传进来,还有人家似乎是过年的爆竹没有用完,可着劲地放了一阵。 

    爆竹这个东西,没完没了闹的时候,觉得仿佛没个尽头,恨不得它马上安静;等它真熄了,衬得周遭一下子冷清清的,忽然就凄凉起来。可知世上本没有没完没了的事。去年元夜,秦子荀同他是两个没家没眷的,一同在外面晃悠看灯,得了许多大小娘子丢的钗环绢帕,简直只差没有绣鞋。此时阮雪臣想起旧事,心上感伤起来,呆呆望着墙外不语。 

    过了许久,看见秦攸抱着臂斜靠在廊柱上,瞅着自己,看不出什么神色,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阮雪臣噢了一声,道:“攸儿。”想他年少好玩,虽然自己无情无绪,还是道,“要出去看看热闹么?” 

    秦攸摇一摇头,走到阮雪臣身后,替他捏了两下肩膀。 
    雪臣觉得出他这举动里安慰的意思,便拍拍他手,笑道:“你那些朋友呢?今天正该是你们出风头的时候,怎么又不出去了。” 
    秦攸道:“不去。你拿笔拿太久了,右肩上肉都紧了。” 
    “……秦攸,有件事我一直想说。” 
    “嗯?” 
    “我不赚你一声世叔,可是,你也该有个称呼。” 
    秦攸沉默了许久,只有手上依旧捏着。 
    阮雪臣几乎要以为他不肯开口了,他却低声道:“雪臣哥哥。” 


    雪臣推门时,房里已经有了灯光,微黄的颜色把四扇小屏风映得暖烘烘的。他重重阖上门,无奈道:“王爷再这样,下官要养狗了。” 
    萧图一身便服,正背着他站在桌前,闻声从灯下侧过脸来,点头赞同道:“那好得很。赤髯紫髯都是我亲手训的。你这里若有条狗,我来的时候,总算有东西能向我摇头摆尾迎进送出了——你画的么?还不错。” 

    阮雪臣被他噎得只能干眨眼,顿了一会儿,竭力好声好气道:“你要来,我自在堂上恭候。这算什么?” 
    萧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阮大人冤枉我了。本来我是打算在外面打个招呼就好,结果见你跟那姓秦的小子卿卿我我,我不好意思打搅,才先过来了。” 

    阮雪臣知道自己跟这人完全是白费耐心,干脆不再多言,走上来收画稿。 
    萧图挡着不让,笑道:“诶,别急着收,听我说。你这画,火候很好,却还欠些活气。” 
    阮雪臣顶撞道:“我不懂什么活气。” 
    萧图道:“哎哟,阮大人好偏的心。你同那小鬼说话就温声细语;同我说话,就这么粗声恶气的。”笑眯眯推他道,“大好的中元夜,我看月亮刚才出来了。别闷在屋里。走,和你去看灯。” 

    阮雪臣摇头道:“我要睡了。” 
    “那我也睡这里。” 
    阮雪臣急道:“你胡说什么。” 
    萧图忽然作出可怜兮兮的无赖状:“要么咱们去看会儿灯,要么就分我一半床——阮大人,我堂堂端州王,大晚上出来打个转就乖乖回去睡觉,连个玩处都没有,叫手下人看了,我颜面何在?” 



    街上果然人声鼎沸。 
    极目望到远处,绵延十里的灯彩如同火龙似的不见头尾。人多了便挤挤挨挨的,两人不免摩肩擦肘。阮雪臣小心躲闪着人群,道:“你小心钱袋。” 
    萧图跟得了什么甜言蜜语似的,十分开心地对他直笑。 
    雪臣看看满街的盛装美人,数不尽的吃食玩意儿,忽然有些懊悔没把秦攸也叫出来。 
    随着人流极其缓慢地走出一两里,就近了会仙楼。吐火的杂耍的说戏文的都挤在这里,更是连挪步都不容易。 
    萧图忽然道:“活气就是人气。现在这般热闹,才算得了京城风光的一二分。你画京城,怎可不画人?” 
    阮雪臣看他一眼,道:“王爷倒懂画。” 
    萧图笑道:“不懂。我只觉得,你的画,太寂寥冷清。” 
    阮雪臣低头不答,踢了踢脚下,道:“你看。” 
    “嗯,哪家小娘子丢的手帕?” 
    阮雪臣冷冷道:“特意落在你跟前的。” 
    “啊……熏得好香。‘花朝月下,红药桥边’……哈。” 
    雪臣微微觉得无趣:“二月十二晚上,红药桥那里倒是僻静去处。你要去么。” 
    “不去。” 
    阮雪臣顿了一顿,看他道:“你不去,人家姑娘要伤心的。” 
    萧图笑嘻嘻道:“我若去了,阮大人要伤心的。” 
    “……” 
    又走过几间店铺,阮雪臣忽然停了步。萧图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调笑道:“你发什么愣?我真不去会那小娘子。”又看了一眼阮雪臣盯的地方,道,“套圈儿,你没见过?” 

    雪臣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沉默了一会儿,却慢慢把秦子荀同他在这里套花瓶的事说了出来。 
    萧图收了玩笑的神色,静静听完了,道:“嗯……这是香令的性情没错。可若是我……我看进眼里的东西,绝不会只试了两次就放手。” 



    24。 
    二月中,园中两株绿萼白梅开得恰好。一窝今年新添的黄头小鸟,个子只有树叶一般玲珑,也不怎么畏人,满园子窜来窜去地嬉戏。 
    秦攸高高坐在栏杆上,抱着几根木棍竹枝在折腾,不时地用剑砍砍削削。 
    阮雪臣刚让人给秦攸和自己都新置了春衫,一身轻软,翩翩飘拂,绕过来从后面拍了他一下:“干什么呢。” 
    “唔,鸟吃你的花。嫩苞才蹿出来,都给它们吃了。我做个假人儿。” 
    “它们吃得了多少。你舞剑给我砍掉的,只怕还多些。” 
    秦攸委屈道:“没有。我练功都特别小心的。” 
    阮雪臣忍笑道:“嗯,小秦攸最乖。” 
    秦攸撇撇嘴,见竹枝缠得差不多了,跳下去插在树荫里,又回来坐在雪臣身边。 
    他在暖阳里腾跃轻巧,像头小老虎。阮雪臣望着他,给日色耀得眯眼:“你前几天都不见人影,今天倒不出去踏青?” 
    “花开得不多,没什么看头。” 
    阮雪臣摇头笑道:“你这呆子。‘小艳疏香最娇软’。到清明时候,早失了春风一半。让你背的那几本诗词,你都拿去垫桌脚了么?” 
    秦攸原本托着腮,这时皱着脸搓后颈。 
    “叫你买的印泥呢,忘了?” 
    秦攸默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淡青的秘色瓷小圆盒,托在掌心里递过去。 
    阮雪臣打开盒盖看那颜色,红汪汪的略透着些鹅黄,十分柔腻,道:“嗯?你倒很会挑。”伸指蘸了一点,在鼻下轻嗅。 
    秦攸见他纤长的指头象牙似的,指尖上一点嫣红,心跳便乱了一拍。 
    阮雪臣嗅完了,就往下唇一抹,舔了进去笑道:“果然好印泥。朱砂冰片麝香,想来尝一丁点也无妨。” 
    秦攸只想着那是自己揣怀里贴身带回来的,掏出来尚有体温,他却抹在唇上。就低头看自己靴尖。 
    “你脸红什么?” 
    秦攸摇头道:“咳咳,没。我在想这个,这个印泥,整个好像红油咸鸭蛋。” 
    阮雪臣大笑起来,蘸了一指头,往他眉心一点。 


    过了十数日就是清明。秦子荀一直在外游学,后来又为官,父子在一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年。祭扫一回,秦攸虽没有悲痛欲绝,也是黯然神伤。 
    阮雪臣心上也十分伤感,忽然想若是萧图在此,胡言乱语笑闹一场,倒是能稍稍排遣些。可是萧图自上元那一夜后就离了京城去收复留燕州,告捷的消息已到,人却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他们行得慢,后面几匹马赶了上来,一个圆脸少年长鞭一甩,就把秦攸的钱袋卷了过去。秦攸回头去看。 
    那人见他面色不好,倒呆了一呆:“啊……秦攸。” 
    阮雪臣认得是唐家兄弟,笑了一笑。唐三这才看见他也在,吐了吐舌头,道:“阮大人。”把钱袋掷还给秦攸。秦攸见他们马上挂着皮球,就道:“你们去踢球?” 

    “嗯,一起来?就我们俩没意思。” 
    阮雪臣见他犹犹豫豫的,不想让他回家同自己大眼瞪小眼一起难过,连忙劝道:“我也要去会个朋友,你去玩吧。在外面吃饭也不妨,只不要喝酒。” 


    回城必经金明池。此时金明池已开,十分热闹。杨柳丝之间落花如雨,雪臣掸了又掸,还是落了满肩。 
    天色还早,池上不远不近浮着几条画舫。中有一条,垂着重重的红绡,随风微微开合,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里边,更觉得软艳非常。阮雪臣也是无处可去,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防那船却一径慢慢地靠过来,好像有心似的。窗上的软罗帘子被一只手掀起,帘下露出一双盈盈的笑眼:“阮大人,真巧。” 
    全是神挑鬼弄,阮雪臣居然昏头昏脑地被那双眼睛看得上了船。 
    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桌前,手上被塞了个小酒盅,一连许多杯喝了下去。 
    “大人别尽喝,吃点菜。” 
    “下官还以为王爷没回来。” 
    “方才在这里看,阮大人满脸都是相思。小王怎么能不星夜兼程地回来。” 
    阮雪臣深吸了口气,道:“你能正经些么。” 
    “好啊。”萧图微笑起来,“正经地说,我倒是真有点想你了。” 
    “……留燕州一仗,辛苦么。我听说是块硬骨头。” 
    “比原先想的好多了。我原以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啃下来。” 
    阮雪臣看他下巴仿佛有点削瘦,气色很不错,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有没有受伤?” 
    萧图微微一笑,道:“大人亲自看上一眼,不就知道了。”忽然伸手将他的右手拿起来,放到自己腰带上。 
    阮雪臣慌忙厉声道:“王爷!” 
    萧图凑到他耳边,用极为甜腻的声音道:“你欠我一回,我一直记着呢。”轻笑道,“大人别想赖账。” 
    阮雪臣顿时面红耳赤,道:“什么……” 
    “嗯?阮大人别装傻。我那夜做的,叫做品箫。投桃报李,大人是不是也该……品品我的。” 
    阮雪臣手足无措往后直躲,道:“不,不,我不。” 
    萧图将自己腰封除了,两手扯住衣襟,把衣袍拉得敞开,亮给他看:“来,看看我伤了没有。” 
    雪臣胸中怦怦乱跳,额上颈中都汗湿了,脑子也不清楚起来,心道一定是因为酒意。 
    他见萧图恬不知耻,扭头道:“你穿上。” 
    萧图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一笑,不知怎么就到了阮雪臣跟前,两手一合,蚌壳含珠似的,把雪臣一起裹到自己袍子里,紧紧抱了,就往后推去。 
    阮雪臣昏昏然倒退着,被他推过了十几道红绡帐,忽然膝中一软,一直跌进一团软绵绵的被褥中去,身上的人几乎将他砸晕。他皱着眉用力推萧图:“沉死了,起来!” 

    “不起来。我要讨账。” 
    阮雪臣被他压着,羞窘得无言以对,半天才软声道:“……那个,我真的不行。我拿别的赔你,好不好。” 
    萧图将眼皮掀了一线,笑眯眯道:“比如什么?” 
    “……我那里,有几幅两晋的书画,还有前朝的百足青瓷砚。”见萧图不为所动,咬牙道,“还有一件柴窑的笔洗。” 
    萧图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咯咯笑出声来:“我不要。” 
    阮雪臣害怕他真的要自己品箫,自己连别人喝过的茶杯都不肯用,哪里能够用唇舌去碰他的下‘体,急得声音发颤,道:“……我真的,真的……” 
    萧图转头一口咬住了他耳朵,含糊道:“别动。动了耳朵就没了。”手却一路滑下去,在他腰间上下揉‘捏。自己耸腰顶了顶他。 
    阮雪臣隔着衣裳,只觉得他的性‘器已经半硬,竟然强要跟自己的在一处磨蹭。又是恐惧,又是羞愤,声音里带了微弱的哭音,连连推萧图道:“你……真的别这样。” 

    萧图柔声道:“你用这个赔我。我就不要你用口含着我的。” 
    阮雪臣愣了一愣。他酒水糊涂,居然觉得这样还债也不错,至少比给他舔下面好得多。 
    萧图觉出他推拒的力道软了,微微一笑,抱着他的腰,一心一意地同他摩擦股间。看着他颈上肌肤一点一点地泛出合欢花的水红色来,舔了舔唇,慢慢摸索着伸进他衣服里面,滑到他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 

    阮雪臣啊了一声,被他带着薄茧的手心刺激得狠狠一抽,惊慌道:“不能……” 
    萧图闭着眼,喉中低笑道:“阮大人没听明白么?用这里的小口含着我一回,咱们就算两清了。” 
    阮雪臣冷不防被他的指头探到臀缝间,在那小小的入口软肉上轻轻一戳,哑声惊呼:“啊啊!你……” 
    萧图忽然睁眼,眸中黑沉沉的看不出什么神色,盯着阮雪臣的眼睛,道:“赵小六那没用的家伙才会给你下迷烟。你放心,我不用那一套,保管也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25。 
    阮雪臣恍恍惚惚明白了他的意思,再也无暇开口,两腿踢蹬就要逃下床去。 
    萧图抬腿压住他,好整以暇地起身抽出一个暗屉,拨弄了几下,道:“阮大人喜欢桂花么?玫瑰,栀子,唔,还有素馨和茉莉的。” 
    阮雪臣上半身已滑到床外,喘着气,不甘心地回道:“留着你自己用!” 
    萧图挑眉道:“那我可就挑我喜欢的了。”取了一罐倒在手心里,以掌温化开了。捉住他的脚踝拉高,就探到他身下去。 
    阮雪臣被他蘸了脂膏的手指挤进深处,惊喘一声,这才发觉如今半身挂在床下,又被掀起了一条腿,连个能使力的地方都没有。便顾不得那臀瓣间的小‘穴被塞得难受,扑腾着去踢萧图。 

    萧图只得将他捞回床上,一只手制住了阮雪臣双腕,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他不许乱动,笑了一声,一只手重又牢牢插进那小洞里去。阮雪臣上下被桎梏住,再也动弹不得,知道自己已成砧板上的鱼,闭了眼睛,浑身战栗地抽息。 

    那处又暖又紧,萧图眯眼打量着他的脸色,只觉得里面软热紧窒的嫩肉牢牢含住自己的手指吸‘吮不放,让人简直恨不能立刻不管不顾地冲进去。萧图忍不住在他腿上蹭着勃勃的欲‘望,耐着性子开拓。等到再开口说话时,便不由得带上了重重的鼻音:“嗯……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几年前在平江府治过水,打那时候就发现,你们那儿的人,最喜欢口是心非。” 

    指尖划过某处,身下的人忽就闷哼一声,暖热的体内咬紧了他的手,身体先是一僵,继而软了下来。 
    萧图听到这一声,眼睛都亮了,便扯开阮雪臣的领口,捏住了他淡红的乳‘头揉挤,追问道:“对不对?” 
    阮雪臣已经不知道推开他那只手才好,被戏弄得低泣出声,咬着下唇艰难道:“胡说。滚,你滚……” 
    萧图趁着穴‘口松软,又慢慢添了指头进去,笑嘻嘻道:“哪里胡说了?你们说的什么‘好哉!好哉’,其实和‘不好哉’是一个意思……我没说错吧,嗯?”忽然将手抽了出去,窸窸窣窣地弄着衣服,继而双手握紧了他的腰。 

    “胡说八……呃啊啊啊!”等阮雪臣反应过来体内突然充塞的火热之物是什么,全身都僵硬了,高高仰着下巴,嘴唇可怜地颤抖着,喉中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来。过了半天,才明白木已成舟,喘息里带着哭音,眼里顿时起了一层水色。 

    “所以,阮大人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明明是要的意思。”萧图闭目享受了一会儿那嫩红小洞里惊魂未定的抽搐,便慢慢挺动起来。 
    阮雪臣被他撑得难受,忍着啜泣道:“混账……你住手……” 
    萧图轻笑一声:“我猜,你们说的住手……其实,是千万别停的意思吧?”他望着那人雪白细致的肌肤衬着深红色的锦被,满目惶恐凄楚的模样,一时情不自禁,自然压紧了他,尽情抽动。 

    两人的衣衫并没有除去,都是胡乱挂在身上。肌肤相接之处,自然滚烫腻人,仿佛互相吸住一般;隔着衣裳的部分,却更像满目春色,近在咫尺而不得亲近,分外的叫人心痒。 

    那些特制的香油已化尽了,一进一出,两人交‘合处便传出唧唧的水声。 
    阮雪臣听得羞耻不堪,两手胡乱间摸到萧图背上绷紧了的肌肉,被烫到似的,赶紧拿开了手,揪紧枕头不放。 
    萧图将他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凑到耳边道:“真的不抱着我?” 
    这一下进得极深,阮雪臣痛苦的鼻息里渐渐染了几分甘美之意,只觉得肠子都被那凶悍滚烫的肉刃搅得融化了,似乎也都成了油脂,滴滴沥沥地淌下来。 
    萧图低头含住他一边的乳‘头,以上下牙齿夹住了,用舌尖来回刷弄。听到他倒抽了一口气,开始压抑不住哭泣般的呻吟声,开心得用力吮‘吸起来。小小的乳珠禁不起折磨,不一会儿就被吸得嫣红肿胀。萧图十分满意地在上面亲了一口,伸指摸了摸阮雪臣下面的小洞口,觉得那里湿滑不堪,紧紧夹着自己的宝贝,一阵阵颤抖。萧图知道他也得趣了,低笑道:“啧啧,阮大人怎么有这许多淫‘水流出来?” 

    阮雪臣被他污蔑得满腹委屈,知道反驳无益,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不说话,长睫上都是泪珠。 
    萧图又摸到阮雪臣的性‘器,在两人小腹间夹着,颤巍巍地翘了起来,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前面流的。唔,大人好淫‘荡啊,我碰都没碰,它就这么一副不知羞耻的模样……还是,你自己偷偷碰了?” 

    阮雪臣哭着微弱地摇头,也不知道是否认哪一句。 
    “嗯?……阮大人快说,是你偷偷地摸了自己,还是你天生就是这么浪?”萧图将他放倒在席上,两腿搁在自己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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