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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是我来公司的第三天,梁文聪今天下午就要出差到北京,我想他今天不会来公司了。我从前天晚上吃过晚饭和他分别后就没有见过面。
昨天有接到他的电话,告诉我在外面开会,赶不回来和我见面,我听到他的声音很疲惫,就嘱咐他千万不要让自己太累。
两天没有见到面,我还真是挺想他的,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这样怎么行,我甩甩头,赶紧要认真工作。打开我写字台上的文件,这是Mr。 Quinn给我的,要让我在这星期做好交给他,是让我为那款要推出的香水出一套方案。任务艰巨呀,这还是我第一次自己单独做project,我现在一点思路都没有。我的偶像也不在呀,该找谁来给我指个方向。
电话铃声吓了我一跳。马上拿起电话。
“文懿,是我,你能来下我的办公室吗?”文聪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中文名字,反倒弄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文懿,怎么不说话。”
“哦,我马上就过去。”
“好,我等你。”
挂上电话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我是好想见他。
在他的办公室的门口敲敲门。
“请进。”他好听的声音。
推门进去就看到他坐在他的写字台的皮椅上,微笑地看着我。
“来,文懿,坐。”他示意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
我开心地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什么问题?”他好奇地问。
“你今天为什么叫我文懿呢?”
“嗯,我叫你文懿,你觉得不好吗?”
“不是,只是以前你都是叫我Joyce的。”
“是这样的,前天我们吃过晚饭道别的时候,我听到你叫我文聪,我觉得很好听,感觉特别的好。所以我决定以后就叫你文懿,也麻烦你叫我文聪,可以吗?”
我思忖了下说:“好,没有问题,但在公司不行。”
“好,一言为定。”他笑了。
“你不是今天去北京出差吗?”
“是,我一会儿就走,只是想在走之前看看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听到了,而且还很开心地听到。我凝视着他。
“你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昨天是不是没有睡好,都有熊猫眼了。”
“没有办法,以后我一定注意。”
“你什么时间走呀?”我的声音里竟然有了撒娇的成分。
“一小时以后吧。”他看看手表。
“正好,时间还够,我要请你救救我,要给我一个方向,我对这个project真是一点思路也没有。”我哭丧着脸说。
“那个香水的案子吗?”
“对呀,今天Mr。 Quinn让我用一星期的时间也要给他一份我的计划书,我怎么办呀?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完成过这样的工作。”
“别急,文懿,你首先要想好从什么切入点来推出这款香水。”文聪耐心地说。
“切入点?”
“好比说这款香水,就是一个少女看到她暗恋的小伙子的时候,想尽办法让引起他的注意的那种心态,和所采取的行动之类的一系列活动。你要放开思想去想象。”
我揣摩着他的话,突然冒出一句话也吓了我一跳。
“我又没有拍过拖,怎么会有那种经验?”说完就抬眼看他。
他也在看我。奇怪的眼神。
“我又说错话吗?”问的声音很小。
“文懿,你可以去找些爱情电影和小说看看找下感觉。”他说的有点恍惚。
“好吧,下班我去找找看。”
有敲门的声音。
“请进。” 文聪说。
机场上见过的Alan走进来。“Thomas,我们差不多到时间要走了。”
“好,我马上就好。”文聪从他的椅子后面拉出了轮椅,把自己移上去。转着轮椅来到我面前。
“你今天为什么要坐轮椅,不舒服吗?”我惊讶而又有点焦虑地问。
“没有,文懿,我只是每次坐飞机的时候会坐轮椅,这样比较方便,省得托运。而且这样比我走路要快得多。”他说的很轻松。
听到他这么说,我觉得好心痛。
他好像看出来我的心情变化,就来到我前面,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臂,“文懿,开心点,我没事的,去一个星期我就回来的。好吗。”
被他双手紧握的感觉让我的心因为兴奋而狂跳,让我觉得好有安全感。看他要松手的时候,心中就有了好浓重的不舍感。
“你现在就走吗?”
“对呀,再不走就来不急了,到机场给你电话。”
“你到了北京也要给我电话。”
“我会的。”他又握了握我的手,很有力的。
“送我到电梯吧。”文聪温柔地说。
“好。”只要是和他能多呆上一会儿。现在对于我是最重要的。
当他推着轮椅进了电梯转过身来,我们彼此都是深情地望着对方直到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
互通电话来告诉对方我们彼此的现况,也就使得这一个星期也没有那么漫长了,今天是他在北京的最后一天的夜晚,我躺在自己那个大大的床上,拿着手机在等他的电话,心里急的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
“为什么还不给我电话,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我自言自语地抱怨。
嘟嘟声提示我有短信进入。
我马上点开看信息,是文聪发来的。
“文懿,你好吗?“
“一点都不好,你今天都没有给我电话。”
“对不起,今天太忙了,一直都没有腾出时间,现在我这里还有很多人,只能给你短信,你不要等我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我不困。”
“听话,乖,明天我就回来了。”
“你明天什么时间到港呢?还来公司吗?”
“我下午两点就到,我会回公司的,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好,我等你。”
“乖,快点睡吧。
“嗯。”
“晚安。”
“晚安。”
电话安静了,我的心情跟着进入了平静。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呢?好像停顿了一样,我在办公室已经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工作,帮同事在复印室里复印了很多套的文件,这些都是我主动要求的,因为复印室在文聪的办公室这边,站在这里,我就可以看到他是否已经到了办公室,我不耐烦地看看手表,现在都已经快到四点半了,马上就要下班,他怎么还没有来呢?在塞车也应该到了。我站在小小的复印室里被心急的等待煎熬着。
“Joyce,你在这里呀,赶紧有你的电话。”Tiffany 焦急地对我说:“你的手机响了很多次,但我又不知道你放在哪里了,最后是电话响,我帮你接,是梁总的助理Alan找你,我已经公司里转了大半个圈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线上。你快回去接电话,我帮你复印这些文件。”
“谢谢。”说完我就往我的座位跑去,心里砰砰直跳,为什么会是Alan给我电话呢?有种不安的心情冒了出来。
“我是Joyce。”
“终于找到你了,我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Alan焦急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吗?Thomas呢?你们不回公司了?”
“我们两点半就到了,但我们回不了公司,Thomas病得严重。”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他怎么了?”
“现在也和你说不清楚,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了,你快点过来吧。”
“好,我马上就下去。”
我向Mr。 Quinn请假,拿着包就跑出了公司。
坐在车上往文聪家的方向驶去,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司机先生,刚刚是你去接梁先生的吗?”我必须要找人说话。
“是的。林小姐。”
“他病的很严重吗?”
“应该是,他在发烧,好像他腰也疼得很厉害。”
天哪,怎么会这样?昨天他给我短信的时候不是很好吗?我想象着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呢?越想我越紧张。盼望着能马上飞到他的身旁。
当汽车停在文聪的家门口时,我就开门跳下车,用我有点发抖的手去按门铃。
很快Alan就来开门,我就急切地问。
“怎么了,Thomas 怎么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样说话。
“别慌,林小姐,我给他吃了药,他刚刚睡着。你先坐下。”
“他怎么会生病呢?”这是我现在唯一会说的话。
“Thomas这段时间身体就不是很好,工作太忙了,他自己又不注意。”Alan递给我一瓶水。
“他走的那天不是很好吗?”
“那天他就有点发烧了,我本想让他在家休息,然后直接去机场,但他执意要去公司。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拿我这个老同学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重要的事要做,是来见我吗?
“那天他的腿好像还有过痉挛,我接他的时候,他还坚持要用拐杖,可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后来他只好用轮椅。”Alan一直在说也没有留意我,但他看到我的脸的时候,他吃惊地卡住了。
“你没有事吧,林小姐,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没有事,Thomas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吗?”现在我的脑子里就像是堆满了浆糊,理不出头绪。
“到了北京,我就逼着他去医院,输了三天液就没有发烧了,但昨天又忙到太晚,还喝了不少的酒,今天就又开始发烧,在飞机上他的腰疼的很厉害,出了很多汗。”
“他的腰怎么会痛呢?”我对他真的是知道的很少。
“那是旧患了,他的腰受过重创。”
“我能去看看他吗?”
“当然,他可能在睡觉。”
Alan带我往他的房间走,我是第一次进到他的房子里,他住在一楼,Alan推开门让我进去。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看到他在睡觉,眉头紧锁,肯定还是不舒服,我用手摸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热,就在我准备出去找Alan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文懿”,声音很小,很模糊,但我能确认是在叫我的名字,我以为他醒了,走过去看,他还在睡觉。
走出房门,我就对Alan说:“Alan,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你也累了,我在这里照顾他,我家就在对面,一会儿我让我家的医生来看看他,也让家里给他准备点吃的,你放心吧,有事我给你电话。”
“好吧,那麻烦你了,林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次从美国回来,我觉得你在Thomas的心里的位置很重要,我能感觉的到。”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这是家里的钥匙,那我先回去,有事给我电话。”
“好。你也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送走Alan,我又走回了文聪的房间,蹲在他的身边注视着他,他又瘦了很多,两颊都陷下去,脸色苍白。
看到他这样,我的眼泪又流下来,我的心在刺痛。
卷二 相爱
第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几天猫咪有事要做,就不能更新了,我忙完就马上来更。 我心痛地看着文聪,他是不是因为发烧而感觉到冷的关系呢?他把被子往上拉,拉得连脚都露出来,我怕他的脚会冻到,就起身想把被子往下拉一点点,可当我看到他的脚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
他的双脚非常的苍白,而且脚的弧度就有点像我们跳芭蕾似的脚背弓起,脚趾有点缩在一起,双脚分别撇向外,一点生命力都没有,我小心地用手摸了摸,他脚的温度并没有很热,反而是冷的,我还是用被子把它们盖好,心里还在刺痛,一个人的身体却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温度。他到底受到了呢什么样的创伤呢?我好想知道。
就在我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文懿,是你吗?”
赶紧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说:“是我,我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文聪。”我又去摸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不好意思,今天我没有办法陪你吃饭了。”他的声音好虚弱。
“又来了,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歉呢?难道你对我就这么见外吗?”说着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别哭,乖,看到你哭我更难受。”他伸出手来擦我的眼泪。
“可是我看到你生病我就是很伤心嘛。”
“下次我一定注意,不让自己生病,可以吗?我的宝贝。”
他叫我什么?他的宝贝?听到这个称呼让我哭得更厉害了,直直地看着他。
他也意识到他因着急而失口。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更加手足无措了,他用手撑着床试图要坐起来。
我赶紧按住他,急切地说:“你要做什么,赶紧躺下。”
“要是你不喜欢我那么叫你,我收回。”他的声音很小。
“为什么,我当然喜欢,可你以前不是要让我是你的妹妹吗?”想起上次他在我家说的话,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被我说的语塞了,楞楞地看我。
“想到上次你那么说,我就不高兴。”我嘟着嘴说。
“可你和我相比,你是很年轻。”他若有所思的说。
“你这个半洋鬼子还会在乎年龄的问题,再说现在是什么年代呀?”
“......”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做你的妹妹,越说就越不高兴,不想理你了。”说着我就站了起来。
“别走。”他伸手拉住我。
我看着他,还没有想到要说什么。可看到他笑了,慢条斯理地说:“不做妹妹,也不能丢下我这病人不理吧,宝贝。”
Oh,my God,我这是在做什么呀,这么不懂事,他还在发烧呢,我还在和他闹别扭,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做人家女朋友。
“对不起,是我不对了,你生病还和你闹脾气。”我低着头说。
“来,宝贝,在我这里坐,好吗?”
“嗯。”我乖乖地坐在他身边。
“让你生了这么长时间的气,你是可以惩罚我的,我都不敢和你说对不起了,你也不要对我说同样的话,可以吧。”
“好,我喜欢你叫我宝贝。”我又笑了,小声地说。真够丢人的,又哭又笑。
在我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他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他凝视着我,最后露出笑容说:“你喜欢就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的郁结全部被疏散开了,觉得好舒畅。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有点潮红的脸,认真得对他说:“我还是请刘医生来看看你,要不你就去医院,两样任你选择。”
“我不要去医院。”他立即回答。
对他点点头,我就走出他的房间给刘医生电话,麻烦他来文聪家看看他,我只是把我所知道的文聪的现状告诉他,至于详细的我也不清楚。 放下他的电话,我就拨了自己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妈妈。
“宝贝,怎么还没有回来,下班也有一会儿了,今天回来吃饭吗?”妈妈一连串的问题。
“妈妈,我现在是在文聪家里,他刚从北京回来,就发烧了,现在在床上躺着呢。我刚刚给Dr。 Lau电话了,麻烦他来看看文聪,妈妈,能不能让林妈帮煮些粥给他,我看他是没有胃口。”
“好,宝贝,你别急,我马上去煮,你在那里好好照顾他吧,一会儿我带些吃的过去。
“嗯。”
放下电话,我才仔细观察一下文聪的客厅,这里很大,没有太多装饰,很整洁,但这里却显得很有创意,这里有了很多的黑白色,黑色的家具,白色的沙发,唯一有点颜色的就是沙发上的靠垫,竟然是我喜欢的桃红色。
杯子在哪里呢?我应该给他倒些热水喝,发烧的人是应该多喝水的。我四处翻找着,热水家里有没有呀?不行的话,就回家去拿,我思忖着。
“宝贝,你在找什么?”文聪疲惫的声音,音量不大,却在这大厅忽然响起,吓了我一哆嗦。
“你怎么出来了?”我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睡衣,却没有穿鞋,露出他那让人心疼的没有生气的双脚。
“你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我出来看看。”
“我在找杯子,你有热水吗?”
“杯子和饮水机都在厨房。”他推着轮椅要往厨房去,我叫住他,
“文聪,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去拿就可以”说完我就朝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当我拿着水回来的时候,就看文聪有地前倾地坐在轮椅上,用左手在揉他的腰部。
“你的腰痛吗?”我小声地问。
“还好,就是有点酸。”
“你还是回房间躺下休息吧。”
“我想坐一下,总是躺着,我就更觉得没有力气。”
“那你在沙发上靠靠吧。”说着我把水杯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拿了两个桃红色的靠垫放在一边。
文聪把轮椅推过来,调整好位置,把自己从轮椅上移到沙发上,他今天的动作明显比以往的缓慢了些,可能是因为生病而导致手没有力气,
我扶着他移到我放靠垫的这一边,就想帮他把双腿搬上去,他立即阻止我说:“宝贝,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停下了动作,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用手把双腿抬上沙发,他的大腿应该还是有些活动能力的,但膝盖以下就完全不会动,他的脚是因为搬动腿部一直晃动,明显他的脚踝没有任何的作用。
“它们是不是很难看?“ 文聪看着自己的双脚。
“他们好瘦弱哦,我能摸摸它们吗?”我小心奕奕地问。
文聪看了我一会儿,让我觉得是不是不该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就立即说:“对不起,我太无理了,你就当我没有说。”我想逃到旁边的沙发上。
“宝贝,你真的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只怕你觉得它们很不好看。”
他拉着我的手,低声接着说;“你不觉得它们丑陋就任你检查吧。”
“它们一点都不难看,只是缺少运动而显得好瘦哦。”我用手轻轻地摸摸他的右脚,他的右脚踝比左踝不太一样,“这就是我实习的时候摔断的吗?会不会很痛?”我问。
“一点都不痛,我从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所以要不是看到脚踝肿了起来,我也不知道它已经断了。”
听到他说连骨头断了都感觉不到时候,我的心就像用刀在割一样的痛,我把脸转向他看不见的方向,眼泪已经滴落在他的腿上。
他感觉到我在哭了,就把我往他那边拉过去,把我的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