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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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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徐子睿不是走了两三个小时了么?怎么成了“刚刚”了?“你说徐子睿刚刚才走?”心里咯噔一下,我急急问道。这么冷的天!

  “徐子睿,那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对啊,他就是刚刚走的啊,他是给你去买早点了吧。同学,你这男朋友还真是二十四孝,对你可上心了。让我算一算,你们这都快三年了吧。他对你还跟军训那会一样好,真难得。要好好珍惜。。。。。。”小护士后来说了什么,她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意识了,我只知道我在她那里确定徐子睿是刚刚才离开后,眼前就雾濛濛一片了。

  南方冬天零上几度的天,走道里又没有空调。两三个小时的时光,他是怎么熬过去的?

  眼泪不是干涸了么?怎么还是咕咕咚咚,源源不断,整得自己跟一温泉似的。

  徐子睿,不要再对我好,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再见。

  大学里,我们学过很多东西,可是,对于离别,我们依然没有学会怎样做才不会感到难过。

  退了烧,人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跟徐子睿说清楚了,悲伤过后,心里倒也莫名的轻松了很多。终于刚开机了,才开机,就是一溜的短信。都是一些慰问的信息,想来我的人缘还真不赖。之前重托泥巴她们不要让同学们来看我,只说是想多休息,其实是不想让大家看到钢铁侠般的谷微如此脆弱不堪。我一向不习惯以弱蔫蔫的样子示人,即使是生病。

  最近的一条是钟寰的,“死女人,我一个晚上没回,你这么就把自己给整病了?刚从外面回来,累得狠,本来说要来看你的,可泥巴她们两个妮子说你要多休息。还有某人说要来看你,嘿嘿,我就不做电灯泡了。等明天上完课,中午来看你,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这几天的笔记我也给你补好了。呵呵”是昨天发的,时间应该是她和徐子睿一起回宿舍后不久。

  看了一眼,我就按了信息的删除键。某人,某人,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某人,却成了我最好朋友的某人。

  她说中午要来看我,她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忽然觉得高情商的女生真的很恐怖。对于这个我曾经最信任的人,我越来越觉得恐怖和感到不确定。

  忽然很不想见她,只想逃窜。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此刻我对钟寰的不爽更甚于徐子睿?!我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过“亲情爱情友情的排列游戏”,从来我都是亲情第一,友情排在爱情前面的。所以我一度认为,钟寰在我心中比徐子睿重要。可现在想来,那都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难怪人家说,破坏女性友谊最厉害的东西,永远是异性。

  友谊,多么脆弱。呵,我苦笑起来。信任崩溃,真诚破产,人最悲哀的事情,莫不过于此。

  心情灰败到不行。

  “你好毒,你好毒。。。。。。。”手机铃声忽然大作,吓了我一跳。一看来电显示,我就怵了,是我老娘!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完了!每周的特定亲情日没给我老娘报备行踪。

  “老妈。。。。。。”我才刚喊了两字,我老娘中气十足的声波就通过电话线传达过来了。

  “小微,你这死小孩,怎么病了也不跟老妈老爸说一声?你没打电话回家,我就觉得不对劲,打了几个电话到你们宿舍,都没人接。打电话问过小睿,才知道你住院了。你现在是学‘懂事’了不是,学会对爸妈报喜不报忧了是吧。 我们家就不比外省市的人家,我们来你学校一趟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啊。虽然有小睿照顾你我们不用太担心,可他毕竟是个男孩子啊。端茶送水做好东西吃照顾人的活,他哪能跟你老妈比啊?姑娘啊,你小时候只要一生病,就会哭着要妈妈的。你现在是真长大了,就不要妈妈了是吧。人家说‘女大不中留’还真是说对了。你是故意要妈妈担心死你你才好想是吧。手机还关机!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听到我老娘恶声恶气叽里呱啦地一连串教育,我“呜”地一声就哭将起来。

  “姑娘,你怎么了?”我妈一听到我声音不对,“蹭”的一下,声音就低了几个key。人脆弱的时候,真的第一个想依靠的人,就是妈妈。好像所有的委屈,只有最亲爱的妈妈才能包容和理解。

  “妈,我想你了。。。。。。”我呜咽着。这么脆弱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在我老娘面前展现。估计吓我老娘吓得不轻,因为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如此温情的对话。事后每每想起来,我老娘都开心地将其宝贝为她姑娘二十几年的人生史上对她老人家说的“最肉麻的深情告白”。还说雷人是雷人了一点,好在情真意切。为什么说吓得我老娘不轻,因为在我说完这句接近于撒娇的肉麻煽情话语后,我老娘好久没说话,竟然有十几秒的时间,电话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呜咽声。

  “妈!妈!”我叫了两声,我老娘才反应过来,之后,我老娘为了照顾我的情绪,也展现了她极少闪现的母性慈爱一面,随后她还特温柔特柔软地对我耳语了一句,“好,姑娘,我们等你回家。”

  真该死,我老娘这一温柔,又成了我狂飙眼泪的催泪弹。

  我要回家。立刻,马上,在钟寰来医院之前。

  为了逃窜,我死祈白赖地求了医生,终于缴了费出了院。打电话给牛班请了病假,又发短信告诉了泥巴她们,收拾了东西,就往车站赶了。幸好,大三课也少了,就那么一两门专业课,考试也还有一个多月。就在家看看吧。反正法律,就是要自己多看书的。

  本来觉得自己足够勇敢,能够面对的。可是现在看来,我还是不行。我终究还是做了可鄙的鸵鸟。

  当我终于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枝败草时,怆然而悲壮。

  身如已灰之木,身似不系之舟。

  终于,可以回家。

第76回 窜回家心神不宁 买水果神思不属
总算到家。一下车看到我老娘的身影,我就泪如断珠,噼里啪啦。唉,以我这些天两小眼睛冒水的流量估计把我拖干旱大西北去,南水北调工程都省了。

  我老娘一把接过我的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起我的手,只说了一句,“我们回家。”便没再多言。

  这还是以往我那风风火火的粗线条老娘?!她这么给我温了一下柔,整得我又跟个望风陨泪的林黛玉似的了。

  用另一只手擦干眼泪,眨眨还跟兔子一样红的小眼睛,我对极少感知的母性慈爱很是反应不过来。

  知女莫若母,再粗心的母亲,面对最亲爱的子女,也应该是体贴入微的吧。一路无话。

  回到家,我老娘就把我推进浴室,塞给我换洗的衣服,明确要求我把自己先整理一下。

  我老娘就是与众不同,她姑娘我今儿个这么异常,也不稍微多慈母几下,对我多温几下柔,让我好在她面前宣泄一肚子的苦闷,顺势发泄排解一下也好。

  拿着换洗的衣服,刚哀叹了自己的命苦,往镜子里一照,我又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镜中的人是?!面容憔悴,双眼无神,眼皮浮肿,双唇枯干,还印堂发黑,整一衰样。呜呜,本来眼睛就不大,还浮肿了,我那小眼睛都整成一线天了。我嚎!难怪我老娘都对我忍无可忍了。还真是辜负了我老娘一直以来的尊尊教诲,“好姑娘要内外兼修,形象是门面。”我这个样子,估计我们谷家的脸都被我丢到北冰洋去了。

  谷微,你丫的,没出息,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不人不鬼”,我心里刚骂了自己一句,又想起来好像“不人不鬼”是美到极致的一种说法,形容自己这个霉样似乎不合适。据说,王祖贤就是美到了不人不鬼的境界。唉,搜肠刮肚,想用别的词形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痴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居然发现自己百年难得一见的锁骨开始在脖子下显山露水!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失恋也好,减肥塑身,还能把我那小圆脸整成小尖脸。

  慢腾腾地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气蒸雾绕地出来,总算觉得自己由“冷血动物”变作了热血青年。回到家真好,有温暖的感觉。

  洗了澡出来,小眼风一扫,就瞥见我老娘将一锅热腾腾响吱吱的红烧蹄子端上了桌。我一捋袖子,就要凑上去大快朵颐,却不想被我老娘一把拉开。

  “吹了头发再来吃。烫着呢。”

  “妈,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而且我才打了几天的点滴,身体虚弱,要恶补。”我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此时在餐桌前横刀立马的老娘,觉得自己身心好像渐渐复苏,顽劣的本性回来了。什么徐子睿,什么钟寰,什么爱情,什么友情,全部给我滚蛋!

  化悲愤为食量。

  “就是因为病还没完全好,所以要把头发吹干,免得病又犯了。来,我给你吹。”我老娘说完,一把将我拉回浴室,操起吹风,撩起我一撮头发,呼啦啦就给我吹将起来了。一边吹,一边以她那醇厚的女中音,在我耳边尊尊教导,“你这孩子,就不叫人省心。得个小感冒,还掉了几斤肉。明天我请个假,跟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看你这样子,这气色,哪还是个小孩子的气色。”不是小孩子的气色?难道就病了这几日,我还未老先衰了不成?!

  不过,虽然我老娘给我吹头发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有几下,还失手扯到我头皮害我吃痛“哎呀”了几声,她的声音也是平时训我的音调,可鬼使神差般地,我竟然觉得心里有暖流汩汩地开始回旋漂流。也许,至亲之间这血与肉的关系,真是其他感情难以比拟的。

  温暖,吃起饭来也香了。吃饱喝足,就往床上蹭了,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安心的睡觉了。

  躺到自己睡的大床上,四肢舒展,一会儿眼睛就开始迷蒙。

  迷糊中,好像有人进来,帮我掖了掖被子,想睁开眼,却睡得沉,睁不开。我猜,要不是我老娘,要不就是后下班回来的老爸。妹妹是住校的,不是周末不会回家的。

  竟然一夜无梦。睡得酣甜。

  第二天起床,感觉人跟脱胎换骨了一样,神清气爽。看来,这世界上真是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想起以前看的煽情恶俗小言,不禁又将之鄙视了一番。哭死哭活,要生要死,地球照样转,生活依然继续,日子还得过。

  “小微,起来了?怎么瘦成这样?”我老爸一见着我,皱了皱眉,就拉了我到他身旁坐下。看来我真瘦得光速,“昨天回来的迟,也没好好瞧瞧你。气色不好,你妈所说一定要去医院看看,我还以为她小题大做。看你现在这样子,真是要去好好做个检查。”

  “老爸,我没事,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哪是有病的样子。您要是现在让我耍个迷踪拳咏春拳什么的给您看,我也能耍个全套。”想起小时候《大侠霍元甲》风行的时候,我们父女三人扎马耍拳祸害我们家雪白墙壁的时光,我不禁失笑。

  见我起了个要耍拳的范,我老爸就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家小微还能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说完,竟然还跟我老娘来了个眉来眼去。我摇头,我老娘真是小题大做杞人忧天。爷娘啊爷娘,你们这么威猛的父母生出来的姑娘哪能那脆弱。

  “你敢耍拳试试?”我老娘见我作势要耍迷踪拳,马上飞来一记白眼,完全不顾她姑娘还是病着的事实。估计是我与老爸的调侃让她想起来曾经痛苦的往事。嘿嘿,雪白的墙,满墙的红色手掌印,我老娘也有不能奈我何的时候。

  我向老爸吐吐舌头。

  我老娘继续打蛇随棍上,“待会你爸去上班,你先陪我去买菜,买完菜我们就去医院做检查。”

  “我都好了。。。。。。”我话还只说一半呢,我老娘就一记凌厉的眼风杀将过来了,我立马闭嘴。回头望望我老爸,我老爸只是无奈地耸肩,表示无能无力,他最多也只能给予我精神上的支持与同情。老娘啊,老娘,你简直比徐子睿还美帝国主义。

  徐子睿!?竟然不自觉的?

  这个名字,只是在心里一闪,就让我难过起来。

  真是中了邪,这个闪念直到我跟我老娘去了菜市场还让我心里赌得慌噎得难受。好在这次回来,我老娘没特意提起徐子睿,徐妈这两天也没过来凑牌搭子。

  “小微,去那边买点水果,我去那边买只鸡就过来。”一路看着我老娘挑挑拣拣,我早就神游太虚神思不属。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逃离百味充斥的菜市场,我应了一声,立马窜了。

  “老板,这橙子多少钱一斤?”见水果摊上脐橙卖相不错,我问。

  “一块五一斤。”

  “五块钱三斤,卖不卖?”砍价,我很小就得到我老娘的真传。

  “不卖!”老板回绝地义正词严。

  “不卖就不卖!”我转身就走,那老板也有骨气,见我走也没拉我一下。

  我气呼呼的,不卖就不卖,这世上卖水果的又不是只有你这一家。

  “小微。”我回头,却见我老娘站在不远处,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妈,我不想吃水果了,我们回家吧。”接过我老娘手里的几个袋子,我就径直往家的方向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就只是买个水果而已。

  直到去医院检查,我还是闷闷的。我老娘倒是除了疑惑我莫名其妙那么生气外,也没多问。

  医生把我详详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后才告知我们,说我没什么大碍,只需要按时吃开的药和多吃水果补充营养就可以了。这在我是意料之中的事,倒是我老娘,得知我的身体状况良好后长吁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心头的石头落了地。

  多吃水果。水果,水果。

  晚上,躺在床上,终于静下心来,想到水果,才又想起白天我老娘水果摊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联想回忆,学法律常用的思维再一推理,我就想哭了。

  一块五的橙子,我竟然问老板五块钱三斤卖不卖?我脑袋秀逗了不是?我这什么智力,这低得可不是几个key。

  难怪我老娘那眼神不对劲?

  转念一想,我又乐了,我最近心情恶劣,情有可原。倒是那卖水果的老板也是傻了不成?我没给他落地还价,还多送他五角他都不要!真是傻毙了。他肯定是条件性反射成习惯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心神不宁弱智至此。唉,就仅仅只是“徐子睿”那三个字的一闪而过?!

第77回 听电话残念殆尽 刷厕所心神溃散
在家休养,渐渐的面色红润起来。天空微蓝的时候,我会搬出藤椅,在阳台上晒太阳,冬天的太阳光照在人身上久了,连衣裳上都会有好闻得太阳味。以前寒假的时候,我经常会拿出妹妹的那些校园派小说读,现在却连翻阅都不敢。真挫,我竟然害怕起那些关于青春的忧伤流。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或许,青梅竹马大多数都走不到最后,实现不了完满。

  不能面对,无法面对,所以缩紧脖子,宁做鸵鸟。

  “谷微姐,你生病了为什么我哥没陪你回来?”回想周末子聪老弟来看我,我哼哼哈哈胡诌的理由,就觉得颜面无光,“你哥学的是工科,呃,他比较忙。”这样的借口,连我老妹听了都觉得假。她那探寻的小眼神,让我不得不低头鼠窜。

  想到子聪,看到他的眉眼,似乎又见到徐子睿。

  唉,逃回家本来是为摆脱他的鬼风魅影。可是现在,周围的人或物,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他的存在。我丫怎么就没生在豪门?电视里有钱人家的小孩碰到了感情问题,不是都习惯跑路么!不想面对,于是随便一下就能窜到什么北美欧洲,一去去个三五载,那样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爱情也会渐渐遗忘。即使不淡忘,眼不见为净也好。

  地缘!好死不死为什么与他的关联千丝万缕?心里堵得慌。

  “有缘无份”喃喃念起,接着苦笑,胸腔又是一阵绞心断肠般的难受。老爸他们在家的时候,我还可以跟他们嘻嘻哈哈,装作无事。可是一旦屋子里只剩我一人的时候,我心里的难过和委屈就开始排山倒海。这种难受,我谁也不能对谁说,只能憋在心里。两家那么熟,我进退维谷。

  这种委屈找不到排泄的出口,我不知道做什么事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点。身子僵在藤椅上,双眼呆呆地望着幽蓝的天空,眼泪唰唰地又下来了。一定是望着太阳久了,眼睛受了阳光的刺激,才会流泪,这是很自然地生理现象。找到合理流眼泪的理由后,我开始任由眼泪泛滥。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去,掉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大珠小珠落玉盘”,我也算人才了,眼泪珠子都掉得这么有节奏有气势。

  “叮叮叮叮。。。。。。”家里很少响起的座机竟然欢畅起来。爸妈都上班去了,我只好抹干了眼泪去接。煞风景,没见我正感时伤怀淌眼抹泪吗?好死不死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人家说“焚琴煮鹤杀美女”是世上三大煞风景事,我看在别人失恋伤心感怀时电话骚扰也该名列其中。

  “喂,请问找谁?”操起电话,我尽量克制,但是声音里还是忍不住愤怒泼洒。

  “谷微,是我。。。。。。”一听声音,我就怔住了,钟寰!我手机关了机,就是为了不想面对她和徐子睿,却不曾想,她是我极少告诉家里座机号码的亲密朋友之一。“亲密朋友”?一想到这些字眼,我就觉得讽刺,心里酸酸的,“我和第五维分手了,你。。。。。。”

  她欲言又止,一改往日行事爽快风格,我猜都不用猜,便知道她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咂摸了个一清二楚。我无缘无故人间蒸发,她一定知道了其中缘由。

  “你喜欢徐子睿,是不是?”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我仰起头,尽量用平常的声音和语调去求证。我不想示弱,在我在乎的人面前,更不愿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对不对?”也许我老娘的大鱼大肉让我失散的元气迅速聚敛起来,我一字一句地问,心慢慢缩紧。也许,我心中还残存一点渺茫的希望,心底有一个声音还在说,即使钟寰喜欢徐子睿,那晚就算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也可能没有发生什么。君子,淑女,相持有礼。是我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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