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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个人在路上走,走到一街角,忽然上面一广告牌掉了下来,很不幸,砸死了三个人,请问为什么只砸死了三个人?”
“广告牌。。。。。。恩,是麦当劳,‘M’字母中间两空位的人没被砸到。”
“哇,这么冷,也被你猜到。不错!再来啊。第二个,有一只鸟,它从太阳飞到月亮,用了一天的时间,但它从月亮飞回太阳的时候,却用了两天,请问这是什么原因?”
“很简单,从太阳到月亮,鸟是背着光,所以是用两只翅膀飞的,但从月亮到太阳,因为迎着光,光线强,鸟要用一只翅膀去挡太阳光,故只有一只翅膀飞翔,所以用时比之前多了一天。”
嘿,这骇客还真是一冷笑话专家。
“第三个,为什么企鹅只有肚皮是白的?”
“因为它的翅膀短,洗澡时只搓得到肚子。”
“第四个,请问天上有几颗星?”
“星巴克,星八颗,恩,有八颗星。”
“。。。。。。”
“我好像要睡了。怎么办,现在寝室门肯定关了,这里又没其他床。”我趴在徐子睿的床边,已经开始睡眼朦胧。
“你上来睡吧。”
“哦。”我意识不清地一屁股撂到徐子睿的病号单人床上,口脸没洗,掖掖衣服,舔舔嘴巴,大脑就开始模糊。
第44回 代缠绵煲汤致歉 愧金刚巧手偷师
“扑通!”我“哎哟”一声,吃痛轻哼,睁开小眼一看,我竟然从床上掉下来了。
“你没事吧?”那个石膏人也被我这重物自由落体一下子给惊醒。这病号床也太小了吧,这哪够两人睡啊。两人睡?我小神经一清醒,欧,我的娘,我昨天竟然跟这石膏人挤在一张病号床上,睡了一宿。该死的,这家伙认什么床啊,真是的。我赶紧检查我的衣服,呼,还好无恙。是冬天,严实。
“你在干嘛?”那石膏人见我坐在地上神色古怪,表情由庸懒,到警觉,再到放松,在床上给我使疑惑小眼神呢。
“我给你去打水洗漱。”我比油一下窜出去,哎,真是人与人不能靠太近,这靠太近了,这事故是出了一出又一出。
三下五除二,把那家伙的洗漱早餐搞定后,我借口回家洗漱,哧溜一下就往沁苑窜。哎,一想到昨天晚上我们同床共枕了一宿,我就大脑发热,双颊飞红,这是叫什么事啊。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上辈子难道就是一白蛇,那徐黑马难不成是一许仙!那古白马是什么?白蛇,许仙,按照这缘分深浅,他要么是一青蛇,再不就是一法海!
对,给古白马打个电话,要他去照顾徐子睿,虽然是我害徐子睿光荣负伤,可他好歹也是徐黑马家一小三,这官人病了,他也是有义务去照顾的。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以后,他一三五,我二四六,星期天,我就包了,好歹人家也是为我受伤的。恩,就这么定了。
给古政打了个交接电话后,我就屁颠屁颠往寝室窜。在路上,竟然遇见了钱小白。那厮居然又搂着丙女在校园里溜哒晃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藐视地鄙夷他,他则气愤地甩给我一句话,“要不是看在古政的份上,我早对你和程小荷不客气了。”呵,我是说这家伙怎么能那么窝囊,被我们狠揍两顿后,还不予还击呢,原来是古政去打了招呼。
呵,这古白马还真是一大度青年啊,对他的情敌都能那么照顾!真该颁个S大十大杰出青年证书给他。
“回来了。”见我跟个软番茄一样回到寝室,那三个女的忙跑过来慰问徐子睿,“徐子睿没事吧?”
“没事,他比我还金刚,哪能这么轻易就翘辫子。”她们看我都能开玩笑了,才放下心来。
“你昨天没回来,是?”泥巴八卦本性真是随时随地展现啊。
“哎哟,你不说还好,昨天我趴徐子睿那病号床床沿上睡了一宿,胳膊都被我那大头给枕麻了。姐姐到现在都还腰酸背痛呢。”我在那舒胳膊展胯子,顺便信口胡诌,我总不能说我们昨晚同床共枕了一晚吧。虽然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很纯洁,可单就“同床共枕”这四字,就已经很生暧昧枝节了。我实在没有必要实话实说,跟她们费力解释我们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
“呵,这是你们俩第二次单独在外面过夜。”小荷在那给我做记录呢。呵,我貌似奖学金那会也跟那家伙孤男寡女独处一夜!
“你们思想真不纯洁,徐子睿都成石膏人了,他能干嘛呀?”我在这边申辩。石膏人?我脑瓜子影像一闪,昨晚迷糊之中,徐子睿那石膏人好像还给我盖了好几次被子。那时候,我意识不清,但心里貌似还有点甜丝丝。
甜丝丝!?想到这三个字,我吓了一大跳。我这是干嘛,我一定是被美色鼓惑了。食色,性也。对,一定是这样。
“对了,代缠绵刚来找过你,说要你回来后去找她一下。”钟寰到底没那两女的八卦,给我说正事呢。
“恩,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她。”我应了钟寰一声,也没把自己整理一下,就往隔壁的“煮米闻香”寝室窜。
这脚丫子才刚踏进那小领土,我就闻到了排骨汤的余香杳杳。煲汤?!
“谷微,你来了!来,过来,尝尝我这汤的味道。”代缠绵一把拉过我,把勺子递给我。这代缠绵难不成想煲烫致歉?这人还真实诚啊。这女的虽然名唤代缠绵,但除了做菜煲汤上很缠绵外,性格里一点缠绵的意味也没有。今儿个,我算是有幸,徐子睿应该算是不幸,能感受一下代缠绵那缠绵的烟火情谊。
“啧啧,真不错,好喝。”我一边咂摸嘴角,一边赞叹。这姑娘好像不是什么南方籍客家人吧,怎么这么会煲汤!我好像听小荷说过,她家是在广东那边开餐馆的。代缠绵,这一湖北姑娘,能把这南方人擅长的煲汤绝活整这么精妙,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恩,你觉得不错那就好,待会我和你把这汤送到医院去。真的很不意思害徐子睿住院。”我还在感叹以后哪个家伙能三生有幸娶到这么好一姑娘呢,这缠绵同学就在那厢道出了找我的初衷,原来是借汤表达歉意。
“好的,没问题。”我在那厢一边品尝,一边寻思,这女的用的是什么材料,怎么只用个小电饭煲,就能把个排骨汤整得这么鲜美呢。这三九天喝汤还真是舒服。我要跟这缠绵姑娘偷偷师才行,以后总不能老要代缠绵给徐子睿煲汤喝吧。那家伙骨折,肯定是因为骨质疏松,我得给他多补钙!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就开始跟代缠绵学煲汤。为了让徐子睿那石膏人早日康复,老娘拼了。这马上都要期末考了,英语四级考也迫在眉睫,我总不能教那古白马背着我们共同所有的徐黑马,一步三摇踉跄蹒跚地迈进考场吧。
二四六七,我除了陪徐子睿那家伙看专业书,背英语单词,作伴读书童外,还要身兼煮饭婆子、按摩师傅加童话大王数差。为了让那厮早日康复,我寝室医院教室来回奔波,这么一月下来,搞得我那冬天从来没瘦过的小肥脸都形容枯槁了。
那小子看我跟个陀螺似的忙活,连走路都走得飞砂风中转了,才会心疼我一下,良心发现,偶尔还给我马杀鸡(massage中文谐音)回吧,按摩按摩我那可怜的小肩膀。
在我变着花样,给徐子睿那厮煮过了颇有诗情画意加味道鲜美的“大漠孤烟直”汤(一根大而粗的猪骨头,大漠;汤里漂着的几片白菜叶,孤烟)、“长河落日圆”汤(鱼糕汤里倒进几个敲碎的鸡蛋一起煮:条状的鱼糕,长河;鲜黄铺陈的鸡蛋,落日)、“沉鱼落雁”汤(几条鲤鱼,沉鱼;几只好不容易找来的麻雀,落雁)和“凤凰台上凤凰游”汤(就一清炖土鸡)后,徐子睿那家伙,终于肚饱肠肥精神抖擞地出院了。
哦耶!我翻身农奴把歌唱。呵呵,我虽然瘦了一大圈,但好歹也偷师学会了代缠绵那缠缠绵绵到天涯的煲汤绝活。我老娘说,要搞定一个男人,得先搞定他的胃。以后我有了这一身绝活,还怕搞不定那尚未出现但我坚信不久就会出现的真心人…Mr Right?!嘻嘻,我真是一人才啊。现在,我不仅偷师成功练就一身绕子柔,而且还在那汤汤水水上面花了点心思,诗情画意附庸风雅发散思维了一下。
霍霍霍霍,我就是一食神的胚子!
第45回 织围巾众女蛰伏 食盒饭我心悲苦
传说中如洪水猛兽般的英语四级考终于跟我们挥手作别,我还没消停几日,就受了我们班那群姑娘影响,加入她们的编织大军,集体宅在寝室,跟个织女一样,操起了那早已后继无人的女红,织将起围巾来。
什么菠萝针,圆宝针,平针,一一试来。
这圣诞节早在四级考那天,就清冷溜走,还送什么圣诞礼物。大家都在互相揶揄,织围巾不就是送那一位!我不以为然,徐子睿那厮一向是个洋节钝物体,哪能跟其他男生比,即使圣诞节过了,还能给女朋友补个浪漫圣诞节什么的。我才不要给他织围巾,这不明摆着我倒贴!
唧唧复唧唧,谷微当户织,我织我织我织织织。
“谷微,你还蛮有天分的,用菠萝针织了两条女式围巾,现在又要织三条男款围巾,你织全家幅?”跑过来串门的代缠绵说话可一点都不缠绵,“你家有那么多人吗?”
“我喜欢,我爱好,我选择!我想把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女红发扬光大不行啊!”我在这边跟代缠绵胡诌。我哪有那觉悟啊,两条菠萝的,一条送老妈,一条送徐妈,那一紫一红,刚好让她们组个中年版Twins。另外两条,一灰一白,一条送老爸,一条给徐爸,徐爸的生日,就是在年关,应该送他一生日礼物。那最后一条,那深蓝色的用圆宝针织的花心思最多的,当然不是给徐子睿了,那是留给我以后即将出现的真心人的。诶,我怎么选了个徐子睿最钟爱的深蓝色,我脑袋秀逗了吧!
“她现在都走火入魔,变织女了。日以继夜,搞得饭都不下去吃了,可见谷微之疯癫。”钟寰困在床上,一边悠然耍女红,一边不忘日绝我几句。
“没听过,不疯魔不成活啊!”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哈哈哈哈,那几姑娘一听我这话,都笑得花枝乱颤。哎,这生姑娘多好啊,姑娘多体贴啊,姑娘多疼人啊,只看这传情达意的小围巾,就知道那重男轻女的迂腐之人有多么愚蠢。
这今年闰月可真好,凭白无辜多了一月,让我们大学期结束后又多了个两礼拜的小学期。小学期里,正课没有,选修课除了偶尔窜去露露脸期待下艳遇以外,能翘则翘,反正没有严苛的老师跟你点籽点菠萝,这小日子清闲的!
这一群织女,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们是集体窜进了古代还是怎么地,都养在深闺人未识了。
能悠闲成这样,得感谢我们伟大智慧的祖先,是他们规定了隔几年一闰月的纪年法,这要几年一闰的话,估计几十年后,我们得窜到夏天去过春节了。
“谷微,你电话刚才响了。”我刚从洗手间如完厕出来,小荷就提醒我。
翻开通话记录一瞅,未接来电,徐子睿。这家伙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是都跟他说了,我考试元气大伤,要在寝室里闭关半月吗?!我好不容易找个托词,为的就是考虑到要寒假了,这同学一别就是一月,想让那黑白二马好好相处几日,那个冤大头,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古白马在那家伙住院期间,可没少忙活。
“喂,找我什么事?”我一个电话呼过去。
“我在你们楼下,你下来。”呵,这家伙行事怎么从来都不征求我的意见!我们这相处之道也太缺乏*了吧。这还给不给人*了。我走到阳台上,往下一望,徐子睿那厮正矗在栀子花树旁,在那玉树临风呢。那厮手中还拿着一个袋子,不知道装着什么东东。
“好,我马上到。”你说下楼就下楼?!我本想在阳台上往徐黑马身上扎几记飞镖,要那厮还我*。可一见那厮在楼下对我一脸微笑,我一个没出息,被他春风一吹,什么*啊*的全部被我昏头昏脑的给屏蔽了。
这厮最近真跟中了含笑半步癫似的,都成一魁梧版的蒙娜丽莎了。
我飞奔下楼,难不成这厮开窍了。圣诞节,嘿嘿。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东?该不会是那家伙补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吧。呵呵,我一路傻笑,我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这一天是真的被我等到了吗?这钝物是被月老红娘丘比特给点化了吗?这这这,这徐黑马待会要是真给我来一柔情来一浪漫,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你傻笑什么?”徐子睿见我下来后,就一直跟个傻妞似的,在那笑得一脸痴呆,很是纳闷。
“哦,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继续笑眯眯的瞅着马上就要由冷酷黑马窜成浪漫白马的徐子睿,你浪漫就浪漫呗,干嘛浪漫得如此婉转,百转千回,人家都等不及了。
“傻妞!”那家伙见我一个劲地让他如沐春风,有点不自在了,“喏,拿去。”那家伙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袋子,继续乐呵,这一定是什么爱情御守,真爱戒指,旋转小木马,浪漫水晶球什么的。我头脑一发昏,掂起脚尖,张开膀子,就给徐黑马来了个熊抱,孺子可教,赠一拥抱,以示褒奖。
“喂,谷微,记得吃!”我跑到楼道口,才听到刚被我突袭的石化黑马清醒过来后追加的一句嘱咐。
“吃”?,“喏,拿去!”怎么这么耳熟?对,“嗟,来食!”欧,我的娘。他送我的该不会是一饭盒吧。我三下五除二地打开袋子,一瞅,不是一饭盒,是什么?!徐黑马呀徐黑马,你送饭就送饭呗,你干嘛用那么神秘的袋子装啊。我以为!哎,我刚才多掉价啊,人家就送我一饭盒,给我个小温饱,我就自动送上门,倒贴一拥抱了,我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水浸脑子了?!
我正要捶胸顿足拦道哭,那个挨千刀故弄玄虚的徐黑马短信又来了,“你每天窝寝室,不吃饭会得胃病,以后不下来吃饭就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
这人真不浪漫,真不温柔啊,连发个短信,语气都跟个骇客一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怎么就遇这么一浪漫绝缘体!圣诞节,我嚎。
呜呜,对着那爱吃的饭菜,我都没了食欲,我内心那个小悲苦啊。圣诞节,音乐盒子,爱情御守,真爱戒指,旋转小木马,浪漫水晶球,你们一个个死哪里去了,难道你们全都杵别的姑娘屋里去了?!
第46回 各白马交替送饭 两母女轮番轰炸
好你个徐黑马,既然你要送饭,我就让你送个够。我小脑瓜子一转,计上心来。这个死不浪漫的徐黑马,送饭都送得那么迂回曲折!
我窜到沁苑步行街买了一条粗麻绳,再挑了一竹篮,就开始在寝室里往篮子提手和四角上栓绳子。
“谷微,你买绳子干嘛?”小荷看着我,一脸担忧,“你家徐子睿不浪漫,你也用不着上吊自尽吧。”
“上吊,去你的乌鸦嘴,我要死也是拿一长面条上吊或拿一软豆腐撞头啊。”我活一百年都不够呢,我哪能去自杀。这小荷还真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你是想让徐子睿每天送饭来,自己又犯懒,不想下去拿饭,所以做这么一吊篮,让他往篮子里搁饭菜,然后你再用绳子拉上来吃吧。”钟寰这女的总能一语道破天机,她要跑托尔金那指环王传奇里,合该就是那甘道夫。
“哈哈,谷微,你真是一人才啊,亏你想得出来。这要徐子睿一个人送,好像也不太好,干脆叫陈小生第五维WC兄他们也轮流上阵吧。”泥巴馊主意一出,那两女的还真附和去了。这是什么鬼事,我是要整徐子睿拉!
我边织围巾边懊恼,现在好了,这一宿舍的姑娘,都杵寝室里当菩萨去了。那殷勤男友,个个都跟小绅士似的,在那轮流送饭呢。可我那整蛊对象,却偏偏新接了一公司网页设计的副活,搞得我现在都要受死党男友的小恩小惠了。那该死的徐黑马!
“诶,这围巾是送我的?”回到家,正跟徐黑马分行李呢,我一个不小心,把我那装围巾的宝贝袋子给踢翻,于是那花花绿绿的围巾全部都探头探脑地溜哒出来了。
“呵,上面还贴着‘真心人’小牌。那一定没错。”徐子睿那厮怎么就那自信呢,那臭手也真会抓,一抓就抓出了我那用心编织传情达意的深蓝色围巾。我刚要夺回那围巾,没想到我老娘哼着“倒垃圾,倒垃圾,倒奥垃圾”大长今小调丢垃圾回来了。
“围巾?小睿,我家小微一定是织给你的,拿回去,记得一定要戴。”我老娘一把抓过我的围巾袋,一边在那翻找,“呵,我们也有!我这姑娘还真没白生。”
被我老娘这么一揶揄,我立马蔫了,那徐黑马都把围巾戴脖子上了,我怎么好意思把那围巾要回来!
真要命,那家伙竟然戴着还很有型,我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挑了个他最喜欢的深蓝色?!
等徐子睿那厮戴着我那本为真心人用心编织的深蓝色围巾走后,我开始在自己房间里为我那可怜的情谊围巾哀悼。“砰!”我正哀悼呢,我老娘一把推开我的房门。我一惊,抬眼一瞅,我老娘支一拖把,对着我,横刀立马,一脸“你和小睿有一腿”的揶揄表情。
“小微,说,你干嘛要给小睿他爸妈都织围巾?!是不是想学电视里的那些准媳妇们,要搞定人家的人,先搞定人家的爸妈?”
见我老娘眼睛里贼光几闪,一副她姑娘我美人心计的表情,我不禁欲抚额大嚎。那夫妻俩不是你和老爸的老庚吗,我送他们围巾可都是因为你们啊。再说了,徐爸马上要生日了,我不好两手空空去人家家里蹭饭吧。
“没有拉,我只是刚好顺便手痒就多织了几条围巾,我真没什么其他想法。”我无奈解释。
“现在没想法,不代表以后没想法。”老娘啊老娘,你既然已经早就认定我们有一腿了,那你还问我个什么劲啊!我真冤啊我!老娘,我和徐子睿之间真的很纯洁,我们就真只是名义上的契约情侣。
好不容易把我老娘给轰出去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