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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期末考这件大事吧。
伴读书童?我眼前开始出现一幅古代书生挑灯夜读的画面:
注:这个书生是个不同于野史正记里的白面书生,因为他皮肤墨如黑炭,所以是个黑面书生。
只见这黑面书生头挽一个叉烧包,伏在案前,一边在那执笔狂草,一边在那摇头晃脑,吟诵不止。忽然一阵阴风吹来,他捂着胸口,促咳几声,咳咳咳!
“呼!”这嬴弱书生,竟然呕出半斤血来,将那案前白纸染得鲜红。
“公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屋外一女扮男装的清秀书童,听见里屋动静,带着哭腔,跑进书房,扶起他家公子。
“我,我,我。。。。。”只见这黑面书生再喷鲜血,“我”还没说完呢,就一命呜呼。
“公子,你死得好惨啊!你死得好惨啊!”书童抱着他家公子的尸体,在那哭得死去活来。
最后,在白绸飘舞中,书童跪地大号:“公子,你一生为科举所累,苦苦挣扎,最后却含恨死于科举。你死的好不值得啊!呜呜呜!”
旁白:在可恶害人埋没人才的科举制度下,一黑面徐姓书生含恨泣血身亡。
伴读书童,这好象对不起我这良好的外形素质,要穿越,我也应该是一女鬼小倩啊。于是另一幅画轴缓缓展开:
在“人生路。。。。。。”哥哥的悠长歌声中,我跟王祖贤似的,一脸哀怨,白衣翩翩,长发飞舞。
呵呵,多倩女幽魂啊!
“又怎么了?在那傻笑。”钟寰一招追魂夺命掐,把我拉回现实。彼时,我正把那跟我抢哥哥的黑山老妖打得节节后退呢。
“哎呀!”我吃痛哀号。
“你家小竹马已经到图书馆外面了,正等你呢。”钟寰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放,示意我看,“我刚叫了你几次,你都在那傻笑,所以我只有使绝招了。”这女的怕我跟她回掐过去,吐吐舌头,还给我解释了一下。
我收好书包。在这关键时刻,这个徐黑马不与他家古白马疯狂复习,跑图书馆找我,这是个什么事!难道哥你不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个光阴的刽子手,你自己慢性自杀也就算了,你干嘛好死不死拉我垫背!
我“嗖”的窜起,大步流星往外走,我倒是要看看这厮到底有什么国家大事,要特意跑来找我商讨?!
第22回 报平安网吧视频 不小心一吻失措
比油窜到图书馆门口,我睁大小眼睛一瞅,哪有那厮的鬼影啊。再百度四周,咦?这人跑哪里去了。我走下台阶,到图书馆前面的草地上百度,除了那一对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到忘我,把公共道德抛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的小鸳鸯小情侣外,那家伙的一根毛都没看到。
讹我?!我正准备将那慢性杀手骂个轮回,不料却惊觉背后黑影一闪。我后脖子感觉一阵掌风正朝我肩膀杀将过来。说是迟那是快,我一个反手擒拿,一把抓住那鬼影黑手,一使力,正准备一个大背包,让这背后偷袭者一个被动前空翻摔个倒栽葱。
咦,怎么甩不动?我一回头,“砰!”跟一个大块头撞了正着,“哎呀”我吃痛轻哼。我正要骂是哪个王八蛋偷袭老娘。我龇牙咧嘴一番,再揉揉小眼睛,才看清对方面目。呵,竟然是徐子睿那厮!
那被我谷铁头撞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徐子睿,也在那揉胸口呢,“你这是什么脑袋啊,钢盔做的吧。”竟然还在那边埋怨我!
“你说在图书馆门口等我,谁知道你会好死不死隐在草坪这里的某棵大树后面啊?!我以为有不法之徒偷袭本姑娘呢。”我观察了下附近的地形,终于搞清楚那家伙是从哪里蹦达出来的。
“偷袭你?你以为你拍武侠片?”那家伙开始在那嘲笑我。这也不能怪我啊,这得怪我老爸,在我还是一小屁孩的时候,就看大侠霍元甲精武门陈真什么的,搞得痴迷起武术,整天自己练功习武不说,还教我们姐妹俩扎马练拳。喝哈喝哈,把个雪白的墙壁都给拍得掌印斑斑。最后,还是我老娘以回娘家相逼,我们父女三人担心自己的温饱,才不得已退出江湖。虽然以后我们再也不往自己家雪白的墙上拍红手印了,可可怜的我自那以后还是落下了迷恋武术的隐疾。要不然,我现在哪能这么崇尚暴力啊!我真是比窦娥还冤!
可我不能出卖我老爸吧,所以只好转移话题:“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快点,我今天的复习任务还没完成呢。”
“你还有制定学习计划的习惯?”那人在那里惊奇,你个优等生你不知道这样学习可以事半功倍啊,还在那故意纳闷个什么劲,“恩,我知道你现在时间宝贵,不过,我也没办法。喏!自己看。”那家伙翻开短信,把手机递给我。
“小睿,你谷妈我可想死我家小微了!最近一个多月,她都没有往家里打电话。我们往她寝室打电话,可每次都没人接。我和你谷爸都担心得快要得心脏病了。今天,刚好你谷妈在你们家打牌,你妈说你有手机,我才知道你的号码了。你收到短信后,拽也要把我家那死丫头弄到网吧跟我们视频一下啊,我要看看我家姑娘是否还完整无缺。谢谢了啊!”
虽然我老娘短信里把我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恨得咬牙切齿,但当我看到这些个字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想哭。老实说,我还是挺感动的。前些日子忙做徐字睿那厮的老妈子都忙昏了,每天回来得晚死了,累了倒头就睡,根本忘了每月例行的跟父母电话报备生活状况。都是这该死的徐子睿害的。
“走吧!我们去西苑外面上网视频。”我现在也不想再跟徐子睿浪费时间,拽着那家伙就走。虽然徐子睿有电脑,我们寝室也有电脑,可是有男女生互相不准进入对方寝室的校规,所以我们要出去视频了。
啧啧,这周末网吧人还真多啊。找了几个网吧,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位置,就在那登MSN。徐妈真是挺新潮浪漫的一人,那些对一般妈妈很高科技的新奇东西,她总能很快学会并应用到日常生活。哪像我那雀圣老娘啊,心里就只有她心爱的麻将。
视频一打开,就看到我老娘一个银盘脸赫然面前。
我敲:“老妈,你姑娘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现在还是完整无缺一姑娘。”
那边在帮我老娘打字的徐妈,打字也蛮快,在我老娘的口授下,马上给我回复过来:“你个死丫头,怎么一个月都不给家里打电话!你不把你爷娘给整疯你不放过手是吧!”
我在这边解释:“这不都快期末考了吗?我这两月每天都泡图书馆里看书呢。每天晚上回到寝室都十点多了,累得要死,就忘了。对不起啊!老妈!”我故意把复习时间给向前推了一个多月,我可不想我老娘骂我没心没肺。
“咳咳”身后的徐子睿看我又在这里说谎不打草稿,在那故意咳嗽。
“小睿,你感冒啦?”徐妈您是顺风耳吧,隔这么一小耳麦,也能?
“没有!”徐子睿看到他妈担心,正要俯身去拿我嘴边的耳麦跟他妈说话。
“蹭”我好死不死,刚好抬头想叫那家伙跟他妈说话,侧过来的左脸却正好迎上那厮的嘴巴。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侧着的身子一下子石化。那家伙也杵在那里,呆了,都忘了把嘴巴自我脸上拿开。那家伙的嘴巴,温热,柔软!我呆在那里,左脸能感受到那家伙鼻子里呼出的温热气息。
“哦耶!”只听到我老娘和徐妈在那边静默几秒后,反应过来,开始欢呼,手动了一下,我们这边听到“咔嚓”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声音。我“嗖”的窜起,徐子睿那厮也反应过来,“倏”的弹开。那家伙脸红得像个番茄,我则眼神躲闪,在那拍胸镇定。我这小心脏跳得都快心动过速了。这小鹿乱撞的!
“呃!”我想找话转移这个尴尬的状况,可一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这该死的意外!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瞅瞅徐子睿,那厮还在那满脸通红呢。这个骇客竟然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我警惕的望望四周,生怕刚才那失措一吻,让旁的什么人给看到或者拍下来。呵,还好,周围全是一群玩网游的网虫,各自玩得正带劲呢。拍照,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也成不了什么门的主角。
“喂,说话啊!说话啊!”我老娘在那边河东狮吼,这才把我们从尴尬中拉出来。
我揉揉刚刚被徐子睿亲过的地方,敲过去一行字:“老妈,现在很晚了。寝室有门禁,你姑娘我现在是完整无缺你也看到了,我就先不跟你聊了啊,我回去了。88!”我朝镜头抬抬胳膊晃晃身子,给我老娘证明我没有缺胳膊少腿。
再偷偷瞄下徐子睿那个红番茄,那家伙还在那不好意思呢。多纯情的一小青年啊!
“等下,你们俩把脸凑到镜头给我和你谷妈好好看看,你们好像都变瘦了?”我老娘都不等徐妈打字了,直接在那里声音命令。老娘,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要我们一起贴脸给你们看。
“不要!”我心里大叫,可我知道我老娘就是一霸权主义的美帝国主义。还是及早解决了我老娘解脱的好。于是,我一把拽下还在那厢失神的徐子睿,小胳膊把他肩膀一搭,臂膀一使力,就把那家伙的头给扳过来,“喏,这回你满意了吧?”我埋怨,刚才我还是跟那个徐子睿的番茄脸保持了那几分距离的。我不傻,今天给那家伙吃了豆腐,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那家伙今天变小绵羊了,要是平时,早打掉我揽他肩的咸猪手了。呵,那家伙今天竟然变了两次石雕。
“咔嚓”只听到那边一声类似按相机快门的声响,我老娘“哈哈”大笑几声,就闪了。
“不对,这好像是摄像头照相的声音!”那小子终于理性回归。不好!先前那个失措之吻貌似好像也听到这么一声“咔嚓”。我老娘她们!她们!她们!我嚎。
我一关电脑,跟那个正做理性分析的徐子睿说了声“我有事,先闪了”后,就比油一下窜了。
我这是跟我老娘视频的个什么劲啊!
竟然被我那假表哥真夙敌给吃了豆腐?!吃豆腐也就算了,还被我们那两个八卦老娘给算计了,竟被她们拍了不雅照去!我嚎!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3回 为避难落跑深圳 遇骗子机灵逃窜
我竟然被一个玻璃亲吻了,而且还两次被我那老娘给拍下了不雅照!欲哭无泪。
我忽然想起《王子》里叶天瑜很悲愤说的那句话:跟青蛙接吻都好过被你人工呼吸。那我们刚才这演得是哪出?!
这几日,我心情忐忑,在路上走或到食堂吃饭,都要时不时地眼光百度,我挺怕偶遇那个跟我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徐玻璃和他内人的。
我这几天算是想清楚了,徐玻璃那里是不用尴尬了的。因为我们彼此都把对方当同性,可若是遇到那一脸天真一脸无邪的古白马,我情何以堪?!唉,我一个不小心,就做了一次人家的小三!
总算是内心愧疚地熬过了期末考。钟寰提议大家出去小聚一下,我立马反对。我说我要提前走,因为我要去深圳小姨家避暑。我一向是个行动标杆,还没等钟寰她们将我的行程透露给徐黑马他们,我就闪了。逃之夭夭。
为了古白马的幸福,我还是跟他家官人保持点距离好。
刚好,小姨说她家婆婆有事要回趟老家,他们夫妻两个又都是上班族,家里正缺一个老妈子。呵呵,正好我补上。虽然我长的一点都不老妈子,又是个花样少女,可为了跑路,老娘拼了。
喝哈喝哈的坐火车一路狂奔到深圳火车站,颠簸了十几个小时,我整个人都快废了。下车时,坐我对面一沧桑大爷,还特同情地看着我说:“小姑娘,你也是去关外工厂打工的吧!”嘎,我有落魄到像个南下打工的工厂女工吗?!
我瞅瞅我自己,呵,还真像个丐帮的小叫花子。头发凌乱,衣服邋遢,要是往脸上抹一把泥土,我一手杵个木棍,一手拿个破碗,再可怜兮兮地拽住一行人的衣角,颤巍巍地说一声:“给个打发!”我估计真能讨得一枚硬币或者一只叫花鸡。
拼了老命地挤下火车,我衣兜里就只剩下几个硬币了。我说风就是雨,仓促南逃,也没跟我老娘他们打声招呼。手里的银子除去买火车票的钱,只有两三个硬币了。我没手机,只有拿出我的IC卡给小姨打电话。
“嘟嘟”,电话接通,“喂,小姨,我是小微,我到火车站了。您派车来接我吧。您要是工作忙,叫司机来一下就行了。我上身穿红色短袖套头T恤,下身穿蓝色七分牛仔短裤,背一深蓝色李宁运动休闲背包,我在二号出口那等您啊。”我噼里啪啦就是一通,都没让我小姨喊个“喂”出来。
“恩,好的!”怎么是一男声,我意外,“您是?我小姨的手机怎么在您手里?”听声音也不是我小姨父。
“我是你小姨说的那个司机朋友,你小姨知道你今天到,所以电话放我这里,要我接到你电话就来接你。”那边的解释挺合理,我一个十九岁之前从来没出过湖北省又神经大条的小菜鸟,马上在那边给司机朋友更详细的描述了一下我的外貌特征。完了我把背包往屁股下一枕,一边哼着黄梅小调一边想象着徐黑马一个人坐车回去孤伶伶的样子。估计他杵那车里,肯定是零下N度一冷山。
没多久,一满脸肥肉但面目还算和善的大叔走到我面前,跟我打招呼,“你是小微吧?!”一听这话,我立马高兴地窜起来。休闲包往背后一甩,迎上一个大笑脸。
“呵呵,司机大叔,我就是小微。您来了!”我正准备屁颠屁颠跟大叔上车,可往大叔后面一瞅,他身后好像没有车子?
“小妹,刚来接你时,大叔的车子停在禁止泊车的地方了。现在车子被警察给扣了。说要罚款一千元,可我出来手中只带了五百,你手中有没有钱,能先借大叔五百吗?回公司了,大叔就还你,好不?”慈祥大叔一脸为难。
唉,这大叔怎么这么倒霉?!可人家是因为我才被罚款的啊。我不能见死不救吧。可是,我兜里哪有钱啊,就只剩几个硬币了。
“对不起啊,大叔,我手中只剩几块钱了。要不,我俩先坐公交回去吧。等见着我小姨了,我给您分摊一半的罚款?”说完,我把裤兜往外一翻,示意大叔看,我可没骗您啊!
“唉,算了,我还是跟家里人打电话,要他们给我送钱来吧。你先在那天桥附近的站台下去等我。这里不能开车进来,我待会把车弄出来了,就去那接你。”那大叔跟我指了指火车站附近的一天桥,就叹气走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恨我自己,怎么着就不能给人家雪中送碳呢。
我一边自责,一边想,还是跟我姨父打个电话吧,给他们报个平安先。我再次拿出我的IC卡,接通,对面一句“喂!”不是我小姨父的声音?!
“您是?”我纳闷,难道我姨父也把电话借别人了。
“我是你姨父的特别助理,他现在在开会。你姨父告诉我说你今天要来,可能会给他打电话,所以要我帮他接电话。哦,对了,怎么听司机说他车子被扣了,找你借钱你都不借啊?”
我刚要解释,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转念一听到“钱”字,我忽然警觉起来。我一穷学生,那群大人干嘛老找我要钱啊。而且小姨和姨父怎么会那么奇怪都把手机借给别人?我该不会?
我再插IC卡,打小姨家的座机,接听的还是刚刚的那个男声,他在那边问:“你怎么还没去天桥那里?”我“哐”地挂下电话,淬一口:“不得好死的王八蛋!”我现在真可以确定自己是遇到骗子了。我没吃过猪肉,但还见过猪跑路。电视里常出现的火车站骗局怎么就被我赶上了。我刚刚还差点往天桥方向走了。我一个冷战,吓得不轻。姐姐的,倘若我真的上了那贼船,我这一生可就废了。
我开始想象自己被骗后的悲惨命运:被人一棍子打昏,再往大麻袋里一塞。第二天,一觉醒来,就不知道被卖到哪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山沟沟里去了。那时候,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以我这贞妇烈女的性格,一定不甘被那饥渴了N年终于买到一媳妇想霸王硬上弓的猥琐男给糟蹋,说不定一进洞房,我就咬舌自尽香消玉陨了呢。
IC卡都让一伙人给截了,还好,我还有两三个硬币,我去公话超市打电话。
呜,一听到我小姨的声音,我差点哭了。我不能哭,浪费时间,我得以最短的时间用最简洁的话语告诉她我在哪里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好让她尽快找到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当我像个流浪狗,一脸呆滞支着双颊目光空洞的坐在二号出口前的广场上的时候,我亲爱的姨父出现了!看到姨父笑意吟吟的脸,我忽然觉得外人都他妈的好险恶,只有亲人才是最可靠的。难怪我老娘常常教诲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一边吹着冷气,一边喝着绿茶,我总算是重生了。要知道,刚才我真把自己想象成流浪儿小三毛了。在陌生的地方绝望地等待一个不可测的未知。
“姨父,为什么我IC卡打出去的电话,都被一伙骗子给截了啊?”跟我姨父声情并貌地讲述了我刚才的悲惨遭遇后,我发疑问了。我就这个问题没整明白。
“把你的IC卡给我看看。”姨父接过我的卡,一瞅,就笑了,“你这是湖北省内才能用的卡。”
我一看,呵,真的,我怎么就忘了徐黑马曾经跟我说过,有的IC卡是有省际限制的。哎呀,我真是一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真丢人。
“深圳这边是挺乱的,骗子多,是有这么专门一伙骗子,专门截掉外地的IC卡电话,然后顺着别人的话说,骗财骗色。小微,好在你聪明,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骗局。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可真不知道怎么跟你小姨和你爸妈交代。”看来今天也把姨父吓得不轻。
我正要沾沾自喜,自我糖衣炮弹一下,可一想到自己差点被人骗财骗色,还有点后怕,算了。我到现在还心悸不已。这江湖,果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