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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找着话题攀谈着,本就是不善言语的人,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但是,他的声音确实是自己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没有男生特有的厚重感却也不是女生的那种甜腻至极的声音,归结下来就像是夏日海边轻轻吹来的海风一般,清爽的叫人感觉异常的亲切。
“真是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明明是完全陌生的人产生这样熟悉亲切的感觉,只是恍然觉得这声音带着一种魔力,叫自己不得不被吸引。
“我叫,黑子哲也。”
我叫,黑子哲也,其实我想我就算不说你们也应该是知道的。
如今的我早已迟暮沧桑,而在某个夏日的午后,我曾经喝着香草奶昔细数回忆自己的一生,回忆自己那毫无乐趣平淡至极的一生中。
我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他,教会我至诚地笑,惹怒我尽情地哭,告诉我努力地爱。
而我想,那个他你们也一定是知道的吧。
这不人老了,便就喜欢回忆,叨叨絮絮的。 但是请你们一定要认真地看下去。
这是属于我的回忆录——现在赠予那个他——黄濑凉太。
我常常会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闷热的因子在空气里肆意地叫嚣。即使到了夜晚也未见的凉爽,电话里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混着飞机场里嘈杂的噪声一并传入脑中,嘶啦嘶啦嗡嗡作响显得格外地闹心。其实并不是自己乐意逃跑,而是自己不得不逃跑。那时的我紧握着手机希望你能接起电话,只是电话里一遍遍传来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宣告着我那奢望留下来的心的破碎,其实我是知道的,你今天有一场电视录影,所以你是不可能会接到我的电话。
而我也是故意的,故意给自己离开找个借口,找个能说服我自己离开你的借口。
当五月来到机场时,我正准备安检。看着喘着气的她我忽然感到一阵难过,用手抚上她的头发,我压抑着难过对她说:“我走了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来,好好照顾自己。”我想我一定是被悲伤冲昏了脑袋,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矫情的话,可是压抑不住的难过涌上心头,咬咬牙,我继续说道:“我爱他,但是我不得不放弃他。”我知道五月一定听不懂,但是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心里便无端地觉得好过了许多。
果真,太过压抑心情是会造成精神崩溃的。
入了安检,坐上飞机。
慢慢上升,气流进入耳朵鼓膜时的难受感袭来,下意识的想去寻找那温暖的手臂,却无奈的发觉只剩浅淡的空气。
那是我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哭的像个掉了玩具的孩子。
坐在这架离开你的飞机上,我绝望地想,愚笨无知的我啊,终于把自己生命中的阳光给抛弃了。
可是,这些你一定都不知道,也一定不能让你知道。我怎么舍得你为了这么没用的自己而放弃自己呢。
是的,直至今日,我都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小黑子,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那一瞬间所以的目光都朝向自己。多美好啊。”那时你眼里闪烁着的璀璨的光芒亮的叫人移不开眼。我知道,我不能也舍不得摧毁这样的你,摧毁我深爱着的你。
所以就让我带着回忆离开你吧,也你请一定要抱着自己的梦想好好的走下去。
那次离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是会做一些令自己恐惧的噩梦,我克制自己不去看任何有关与你的东西。这种做法其实是很折磨人的,而在无意识间我早已被伤害的体无完肤了。
再次选择回去,就已经是十年以后了。而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你,黄濑凉太。
是在偶然情况下看见你的电视采访,而那时的自己已经长成了颓然别扭的大叔级别人物,是与你截然不同的生物。你依旧那么耀眼地站在摄像机前自如地回答,然后绽放开极其灿烂温柔的笑颜说道:“因为,我最喜欢小黑子了。”
我承认,听过无数次你的告白,却很少有这次给我的冲击性。不知为何,当时的我竟有种想立马飞到你身边的冲动。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从你这般灿烂的笑容里,我却看到了——那丝丝惨烈的悲伤,是我看花眼了吗?还是,其实这才是你笑容底下所想表达的。
于是我忽然发现,离开你,其实等同于摧毁了曾经的你。
我又选择了回去,哪怕回去只会带给自己更加大的悲伤。
我又选择了回去,哪怕回去也只能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你。
而再次见到你时,我才不得不绝望地发现,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你是天生的明星,即使在人群中也无法掩盖住你的耀眼。我看着你微笑着和粉丝合照给粉丝签名。难过的情绪蜂拥而至。是啊,这是你曾经的梦想啊,毁了你的梦想等同于要了你的命啊,所以我不能毁了你。
人群渐渐地散开,你终于看到了我,只是为什么你会用这样官方式的笑容对我说:“好久不见,哲也君。”
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小黑子。
回忆里那么多的你围绕着我叫着小黑子。生生的嘲笑着我的奢望,我的自以为是。是啊,有什么能超过你心中的梦想呢?有什么能比拟你追逐的光亮呢?
你灿烂的比光还耀眼的笑容,透过瞳孔映射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听到内心的自己对我说:你不能逃跑,这是你必须得要面对的。
我想那时我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许久我终于嘶哑地开口说道:“好久不见,黄濑君。”
后来便是不知道怎么的被拉去唱歌,也正好让我可以打量下奇迹的世代里所有人的变化,然而在几番细细观察后,我窝在沙发里颓然地发现原来在他们当中是自己的变化最大啊。
不知何时等反应过来你已经坐到了我身边,用我曾经日思夜想的声音开口问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是啊,当初我为什么要离开?
那时的我多想,多想扯着你哭着对你说,我的离开全部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
但是理智终于拉回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我。
我听到自己用极其冷静的声音回答道:“没有为什么。”
“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
因为我放不下你因为我舍不得你,因为我好想就这样远远的静静地看着你。
“没有为什么。”
我突然很感谢起这灯光的设计者,它多巧妙的掩饰了我发酸的眼睛啊。
恍惚间我听到你带着哭腔切齿说:“黑子哲也,耍我你很快乐是吧。”
“我没有耍你,我只是离开了。”我又开始假装了,假装对一切都无所谓,用自己最为擅长的寡淡的语气说,“黄濑君,不是也离开了吗?所以,请不要再问我了,我会很困扰的。”
所以,请你离开吧,离开这么一无是处的我,离开这个会阻挡你前进的脚步的我。
“砰”,我听到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随后,你用你沙哑至极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刮过我的心头。
“先走的那个人,不是我。“
在得知五月结婚时,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又离开了那么久。
于是开始整理起旧物,打算再次回去日本。东西并不是很多,只是当翻出多年前的报道,我才恍然发觉我已经离开了你那么久。久到时光把痕迹都印刻到我的脸上。
在最初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常常疑惑的询问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去记者招待会呢?而我也经常思来想去得不到答案。在我的记忆深处仿佛对于这件事采取了强制性的遗忘。
为什么,为什么要遗忘,我竟得不出答案。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曾经一度的想要忘记你。接受不了利用自己的你,接受不了心甘情愿的我。所以便在记忆深处选择遗忘。
这样的遗忘,在很长一段时间陪伴着我,给予了我勇气活下去。
是的,没有了黄濑凉太的自己曾经几欲死去,那种从心底开始溃烂的感觉我想你是不是理解的,那是一种叫人死不得活不了的痛苦。每当到了午夜时分我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然后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难过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直至很久很久以后,我已经能够不闪躲的直面你的时候,我才终于回想起那日经纪人对自己说的话。才突然想明白了当初那要寡淡的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答应出席发布会的。为什么会答应?是因为怕深爱着的你受伤,是因为怕你的梦想破碎。
还是,决定就这样放弃自己,放弃了被背叛的自己。
而在彻底想明白之后,我又开始问自己,如果换做现在的自己也仍会这么做吗?
飞机稳稳的落地,手机收到客服短信,“欢迎来到日本。”
欢迎回到你的故土。
带着妻子,我拉着她直奔曾经的那家奶茶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偏执地唯爱着这里的香草奶昔。她好奇的说:“哲也喜欢的店啊,好想看看。”
推开门好听的风铃声响起,对上你那熟悉的瞳孔。我恍然觉得这些年的时光仿佛都是一纸浮萍,而你我在命运这条无尽的道路上终于再次遇到。
我听见你的声音好听的响起:“好久不见,哲也君。”
“好久不见,黄濑君。”本在嘴边的问话却不知为何变了样。身旁的妻子察觉到气氛轻微的变化紧张的问:“哲也,怎么了?”“没什么,遇到故友罢了。”
是的,妻子像极了你,从发色到瞳孔甚至是性格都出奇的像你。
我承认,我忘不了你,一分一秒都忘不了。
可是,就这样吧,这才是人生啊。
很多很多年后,我终于再次遇见了你,带着妻子遇见了你。
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曾经痛彻心扉的苦都被时光之河浸透过只剩下模糊的剪影。
我发觉自己又流泪了,妻慌张的擦起我的脸,像极了当年的你。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我说:“没什么,遇到故友罢了。”
是的,你只是我的故友,一个一直住在心里,却告别在生活里的故友。
我用尽了我的气力去逃脱你给我下的蛊。却中了你留在我身上的毒。
我穷极了我的一生去遗忘你我之间的情。却寻着你残留心间的温暖。
于是终于,我们在这最深的红尘里再度相遇。
只是,恍然的数十年时光过去。你我早已不是当年意气用事张扬跋扈的少年。有太多的人放不下,有太多的事没胆做。是了,在这残忍的世间里,我们终于变得世俗,变得刻薄,变得自私。而那颗曾经爱着你的通透明亮的心,早已变得浑浊的不成样子。
我再也没有抛开一切去爱你的气力了。原谅我,就这样败给了世俗,输给了命运。
我曾经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一切再次重来,我还会答应去发布会吗?
答案是:会。即便我后来听到你之后的豪言壮语,我也仍会去。
而那些曾经说过的,若是没了你我便会死去的言语在时间的洗刷下终于变得越发可笑。
这不,我没了你依旧活的好好地。带着一颗世俗溃烂的心活的春意盎然的。
唔,我是怎么了,写着写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想我是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匆匆结尾吧。
感谢时光让我们相爱过,只是世事却不曾洪量。
‘ 全番完 ’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总是会从噩梦中醒来,然后看着自己的影子发着深深地呆,去幻想着他还在我身旁。
那种孤独就像是被扔进了旷野里我们无论如何苦痛的去呐喊去哭泣都无人应答的悲伤,我努力的让自己去相信,相信你已经走了的事实。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午夜梦回,在一遍又一遍的虚假幻想中我终于适应了没了你的日子。
在很早以前一次电视采访,有人问及:“黄濑君,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至今仍记得我是这样回答的:“我最大的愿望是能一直站在舞台的中央,感受所有目光聚集到我身上。”
而后半句我一直没说出口的是,那样你的目光也一定就能聚集到我身上,那样我一定就能成为你的光了。
我不能没有你,黑子哲也。
可是这样的不能延长至我们再次相遇,短短数十载的时光便就过去,你站在那诧异的朝我露出微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身旁的一位极像我的女生急忙抬手为你擦拭着眼泪。“没什么,遇到故友罢了。”我听到你这样解释到,我应该难过的不由自己的啊,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竟没了多年前那本该有的疼痛感,仿佛对于所有的一切都释然了,我笑着踉跄地走出奶茶店与你擦肩而过。我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
只是应该。
这般匆匆见面竟又在无意识间一直藉味了我。回到家,我翻浆倒柜地找出当年你落在我家的帝光球服,抓着它像个落入枯井的人抓住唯一的井绳般不顾男儿有泪不轻弹地哭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这般想念过你,从来没有。
而据那之后的再次会面,便是五月的结婚典礼上。
多少次我幻想过你同我一起站在这样庄重的殿堂上,可是那终究也只是幻想。
现在你携妻,我带儿的一起来参加曾经的好友的结婚典礼上。时光这般的戏耍,让我们彼此相爱分离,而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你爱我,忽然便难过的不成样子。
对了都忘了说了,前些年我就已结婚,膝下一儿无女。
唔,说了这么多,其实你也不会在意的吧。
五月和青峰兜兜转转的还是在一起了。可是我们呢,兜兜转转的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及家庭。
我曾经以为我不能没了你,我一定一定会和你在一起,但是当命运用它巨大的手掌翻云覆雨地操纵着我们。而我们只能在它地掌控下上演一出又一出它早已猜出的剧。
想到这我忽然苦涩而又无奈地笑了,我真是TMD错信了命运。
你与我再次对视到一起,我恍然有种回到初始你的情景,你依旧这般疏离浅淡的看着我。宛如陌生人一般,其实我们也应该算是陌生人了吧。
因为从此我们将不会再有交集,永远不会了。
主持礼仪的牧师站在十字架下开口问道:“新郎,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新娘结为夫妇,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她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她,帮助她,关怀她,一心爱她;终身忠诚地与她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这时我看到你突然朝我温暖地笑了起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样的虔诚万分。
你缓缓地张开口,仿佛在对我说着:“我愿意。”
瞧,我怎么又流泪了,每当有关与你的事情都能轻易地叫我落泪。
“我愿意。”我曾经那么的愿意,愿意与你一起面对这纷扰世俗的世界。
“我愿意。”现在的我也依旧愿意,但是我却再也没有抛家弃子的勇气。
“我愿意。”就让这回忆一直深埋于心底,直到有一日死亡将我们分开。
于是我终于看到你在我面前真真正正地落下了眼泪。
儿子在一旁惊讶地问:“爸,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看到小桃子和小青峰这么幸福,我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没什么的,只是看到物是人非,所以在事事休的面前落下了眼泪罢了。
我终于彻底地告别你了,黑子哲也。
我的生命开始日益枯竭,每当看到自己越渐苍老的面庞时我总是会想起那段在帝光打球的日子,篮球敲地时发出的一阵阵声响仿佛依旧在耳边回响。那些少年灿烂的脸庞,那些阳光下挥洒的汗水,仿佛被遮盖上模糊的保鲜膜般交错重演在我的脑海。
好似再次回到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那种悲戚之感实在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拿到诊断单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让你知道,第二个念头便是想痛骂命运。
“胃癌晚期”——是早些年工作时吃饭无规律落下的病根,本来以为只是小小的胃病,岂料会变成胃癌,竟还是晚期的。
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在一次次的化疗中我的头发开始频繁地脱落。
看来我是真的要死了。而我唯一庆幸的是妻子即便如此也没有抛下我,在一次化疗结束后妻子为我梳洗头发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泪水滴落到我的额头,痒痒酥酥的。
“对不起。浪费了你的一生。”
“没关系。”她压抑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可抑制的悲伤从心而起,我想起结婚那日。
我抱着她时她的泪水也是这般滑落到我的脖颈,而我至今仍记得当初的我对她说。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对不起,余生都要你陪我。”
“没关系。”是的,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同我说起。
想到这我才终于发现我所对不起的我所辜负的不单单只有黑子哲也一人,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自私。
可是即便我发现了明白了我却仍阻止不了自己去想念黑子哲也。
我开始为自己写起了日记,我怕怕在寻常一次醒来,我会忘记掉我们过往的曾经,忘掉原本曾属于我的幸福,我的青春。
我发觉我的生命越来越脆弱,我开始从中年向终年迈进。
在一日,妻为我削苹果时,我对她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把我的日记交给一个名叫黑子哲也的人,小桃子小青峰他们都知道的,算是我最后的愿望了。”我看到她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苹果皮就随之掉落了下来。“对不起。”现在的我除了说这个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对不起。”没有听到那句她常说的“没关系”。
随之的是她突然抬起头悲伤的对我笑着说:“有什么对不起的呢,我是你的妻子啊。”
我发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愧疚她,她现在朝着我温暖的笑着,就像是第一次见她一样,疏离却又温暖的笑着,多像多想当年的你啊。
可是,我也知道,无论她再怎么像,再怎么美,她都不是你。
说实话,黄濑凉太从来没想过能再一次见到黑子哲也——以这样的方式。
病房门被打开,黄濑还以为是妻子,他的眼神一直望着窗外说:“不是去买东西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可能是感觉到太过异常的安静,他转过头。
四目相对,诧异的开口道:“小黑子?”
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诧异,只是径直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水果篮放下,黑子终于开口说:“胃癌……晚期吗?”
强打起笑容,黄濑无所谓的说:“没事啦,反正到头来都是一死,而且也都老大不小了。”“笨蛋。”他又一次地看到黑子在自己面前流泪,他突然变得慌张了起来,想抬手去擦但是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