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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嫁给了他-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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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肯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轻薄她吗?或是欺她孤身一人软弱无依?她不敢再开通向后院的玻璃门,几次大卫吵嚷要到后院去玩,她都不答应。她开车带大卫到夜商场的玩具店去逛。她实在羞于再见他。她把所有朝向后院的百叶窗都垂放下来,命令自己再不许偷看。 
  到了下个周末,星期五的晚上,陈文来访了。他是从正门按门铃进来的,手里捧了玫瑰,拎一盒苹果派。她不能拒他于门外。他进门就抱了大卫一起看恐龙巴尼的载歌载舞。看了一阵儿,就对大卫亲昵地说:“大卫,你乖乖一人看巴尼,UNCLE要和妈妈说话。明天UNCLE带你到动物园玩。”大卫欢呼一声,顺从地从他身上爬下来。陈文便如这家里的主人似的,示意芳璎一同到她放着计算机的书房去。陈文说:“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一怔,回说:“你原来的女朋友比我条件好,又没小孩,又年轻。我不如她。” 
  陈文答道:“有小孩很不好吗?我就顶喜欢大卫。太年轻的女孩和我有代沟的。我已经和她断了。” 
  “你不要因为可怜我们。我和大卫就两个人还算过得很好的,不缺什么。”她傲气地昂着头。 
  “其实,要说可怜你们,我看大卫在家没个男子汉做榜样,对他的成长不利,是有那么一点儿。”陈文调皮地一笑,“不过,更多地,我是可怜我自己。你不也说我一个人挺可怜的?算我们同病相怜吧。我觉得你这人好实在,好本分,又有自尊心,我喜欢。” 
  他边说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放低声音说:“还有,那天晚上,你难道没感觉?” 
  她的脸霎时红了,目光柔柔地看定他诚恳的脸,仿佛想判定他是不是在说实话。良久,她才低了头,笑着咬了咬嘴唇。陈文就势欠身过去吻她。 
  芳璎就这样在三五个月内说结婚就结婚了。         
迟到的玫瑰(1)       
  迟到的玫瑰 
  认识林哲是在灰狗长途车上。在纽约上学的老同学一再地请她去玩,暑假里她就决定乘车去观光一回算了,也好沿途看看美国的大小城镇和田野风光。自从来了美国,两年多就总缩在这乡下小镇里,天天神经过敏地应付功课,必得“A”而后罢,以确保奖学金的供给,闷得都快病了。她早早坐稳在一张靠窗位子上,戴上耳机静听摇滚乐。来美国后,别的没太大变化,就只变得最爱听硬摇滚,而且,要将音量提到最高度,让鼓点直直地敲在中枢神经上,好像在给绷得太紧的神经按摩一样。也算有那么点儿反叛吧!出国之前,她可是那种最老实巴交的学生,样样都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的。 
  林哲上车来,很瘦很高,颧骨和眉骨都挺突出,长臂长腿的。他一眼瞥见她,便毫不犹豫地走过来,用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我坐这儿行吗?” 
  她只得摘下耳机,略笑了笑,点点头。毕竟,车上全是外国人。或者说,车上只他们两个外国人。 
  一坐下来,林哲就详尽地作了自我介绍,然后便开始“侃大山”。她得知他乃是青岛人,上学期刚从德州转学来的,在物理系。他俩一问一答,细水长流地谈着,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傍晚,窗外变得迷蒙起来。灯光时有时无地出现在远处,一闪一烁。车厢里,人人都昏沉沉的。她觉得很累,很想好好休息一下,可不知怎么,总也坐不到个舒适的姿势。林哲却仿佛毫无睡意,一直就坚持着,和她时不时地聊上几句。她总尽量朝别处无目的地看,有意避开他那双热情燃烧的眼睛。忽然,有好一阵儿他都没言语,她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望他一眼,看他是怎么了。却见他正自深深地凝望着自己呢。 
  林哲很快、很沉着地向她伸出他的长手臂,像早就认识她一样,很轻松自如地轻搂住她,对她耳语说:“想睡了吧,就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好了。” 
  她怔住了。 
  这家伙,可太放肆了!这怎么行?当然不行。 
  可她却找不到力量推开他伸着的手。骤然之间,她只觉得她全身疲乏极了,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向她抗议:你已经一个人支撑多久了?不该靠一靠岸,休息一下吗?为什么不能就在这一堵肩膀上靠一靠呢?为什么不能就接受这个显然和自己一样也在异国漂泊的学生呢?犹犹豫豫地,她像被催眠了似的,默默地顺势轻靠上他的肩。林哲显然是受了莫大的鼓励,一把用力把她搂紧了。 
  一时间,两人都悄悄地舒了口气。 
  他俩去纽约本都没什么特别的计划。林哲便劝她和他一道去观光,别去找她的老同学了。说人家还不一定有时间奉陪呢!听他说了几遍,明知理由站不住脚,她还是给说动了心。到了纽约,她就打电话向老同学道歉,谎说临时改变计划,不能来见面了。她头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颤颤巍巍的,却被一种特殊的兴奋鼓舞着,下意识地不断排斥着心里一切正义的干扰。 
  他俩便找旅馆住下来,白天相拥相偎着四处胡逛,晚上便在一起。两人都觉得像有一阵狂风推着他们,把他们卷入了一片刮着风暴的汪洋大海,带给他们一种近似于疯狂的沉迷。 
  本该待两星期的,但住旅馆,钱不够用了,便得提前回校去。一踏进自己的宿舍门,她便对自己的纽约之行后悔莫及,想:简直是疯了!她恨恨地不断咒骂自己和林哲。林哲刚回了他宿舍还没半小时,就打电话来约她。她冷冰冰的声音立刻传了过去:“以后,我不想再见你!我现在简直后悔得要死!我恨我自己,也恨你!” 
  没等林哲答话,她便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林哲却还是来了,在门外不依不饶地敲门。她下决心不开门,也不应话。林哲只好下楼去,在她窗外的楼下站到夜深。以后他就时常这样,来敲一回门,问一声,然后便在窗外等她一阵。她对他的自信十分恼恨,用力守着关口,不理他。除去上课和去图书馆,她什么地方也不去,和谁也不多话,仿佛在罚自己,关自己禁闭。只是,林哲的影子难以一下子完全抹去。他还算懂事,不来影响她上课和学习,只在晚上来,并且只轻轻敲一下门,问一声,随后便悄没声地下楼去等她。每当她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他瘦长的身影和阴郁的表情,就难免有那么一点儿动摇。 
  他俩就这样僵着,有一个多月。她从开头的铁定不理逐渐变成了左右矛盾。她真想找谁谈谈,看别人怎么看她。可在这校园里,和别的中国留学生谈实在不能放心。只怕一下就会在小小的中国留学生圈子里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更为可怕的,当然是被通过越洋电话传回国内去。 
  这天,房东罗恩来修电线。他是个老美,并且是个老人,曾经送给她一本《圣经》,劝她信基督。面对这位老父亲一样的“老外”,她的防线放松了。她一边看他工作,一边欲言又止。罗恩很快看出她有话想说,忙放下手上的活计,问:“要不要谈谈?” 
  她怕他误会,忙说:“不是关于信教的事。” 
  罗恩坦荡地笑起来:“没关系,我很愿意和你聊天,什么事都可以谈谈。” 
  她停了半天,才尴尬地说:“这是我的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想问你,如果和一个人认识才一天,就和他莋爱了,后来就很后悔,你觉得现在该怎样做才好呢?”         
迟到的玫瑰(2)       
  “这个嘛,”罗恩见她一脸的苦恼,仔细地想了想,诚恳地说,“这样做当然是很不对,但是,但是不幸已经做了,现在也已经后悔了,以后不再这样也就行了。是不是那个常来敲你门的?” 
  她点点头。 
  罗恩关心地又问:“你现在觉得他怎么样呢?看他几乎是天天来走一趟,好像是挺认真的。” 
  “我说不清楚,当然,我觉得他也不是坏人。只是,我们的开头实在太糟糕了。” 
  罗恩微笑着摸了摸鼻子,问:“你结婚了吗?” 
  “没有。” 
  “他呢?” 
  “他自己说是也没有。” 
  “那我就要替你感谢神了!依我说呢,我挺喜欢这年轻人,你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好认识彼此。这回可别马上就跟他上床了,要坚定点!祝你幸运!” 
  她道了谢,难为情地忙逃开了。 
  到了晚上,门上又传来了敲门声,并且,林哲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沉静:“澄澄,你开开门,再给我个机会,我就说两句话就走。” 
  她很快地走过去开了门,一句话不说,扭头走回沙发边坐下。 
  林哲还是头一次进得门来,小心地观看了一下四周,才把门缓缓在背后合上。他在沙发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把两条长手臂弓着,支在腿上,注视着神情严肃的她。他的手里拿着一束小小的红玫瑰。他轻轻把玫瑰递过来,用发涩的声音说: 
  “澄澄,我和你一样,这一个月,想了很多、很多。心里真烦透了。简单一句话吧,就是,我已经明白了,都是我的错。我太轻率了,对不住你。我们从头来吧,你看行吗?从头来。这回,我可以保证,一个月我们的手都不会碰到一下,只谈话,彼此了解,行不行?” 
  她一直绷着脸,听到最后一句,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她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特地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新剪过,手里拿着花,一脸的郑重其事,俨然像个诚恳的追求者。她忽一下从他手里接过玫瑰,起身去找花瓶。等她转回来,见他一反他潇洒显“酷”的派头,仍老老实实坐在原位,脸上赔着小心。她心想:也许,罗恩说得对,他值得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就赶紧处理她的心病:“首先,我没去过纽约。在现在之前也不认识你。” 
  林哲听了,恢复了点儿平常的神气,微笑着说:“其实,说先结婚、后恋爱也没什么要紧。” 
  她的眼睛立刻又睁得大大的。 
  “开玩笑呢!难道不是我每天到你门口来,天天一站就站到深更半夜,站了一个多月,这才感动了你,开门和我见了面,接受了我献上的玫瑰花?结婚典礼上我就这么说了!” 
  “哎,谁说要和你结婚了?” 
  他俩微笑着默默对望着。 
  桌上,那束红红的玫瑰挺立着,给小屋散发着温馨的祝福。         
小屋(1)       
  小屋 
  许多华人正聚在做进出口生意的江丽莎家里,一起开新年晚会。她家布置得很华贵,尚未进门,就可从高高尖顶的大窗子里望见缀满玻璃球的花灯。大厅里高朋满座,人人都在开心地吃喝。活动室变成了舞会场,里面故意没有开灯,只靠大厅里射进来的光,照得半明不暗的。两只立体声大黑喇叭耸立着,正在放狂烈的摇滚。丽莎和妹妹安娜带领一班年轻男女正陶醉地跟着节奏摇晃身体。汇绮刚来不一会儿,站在一旁看他们,一边静静地啜果汁。她盯着仿佛摇得忘了一切的丽莎,想:“做生意,平常的压力一定是太大了。”这一曲摇滚很长,唱了好几个回合才结束。丽莎边抹汗边走过来,和汇绮打招呼:“嗨,汇绮,你来啦!一切随便,好好玩噢!” 
  正说着,忽然一曲慢节奏的《夕阳下的孤舟》响了起来,忧伤的音调,放在刚才激烈的摇滚之后,听起来倒挺清新。汇绮刚要赞美,忽听丽莎冲着一个人大叫:“喂,艾尔,你怎么放这么慢的,有什么意思?你就是老脾气不肯改!” 
  “谁让你叫我做DJ?我做DJ,就得听我的,你再叫,我下一首要放日本古谣了。” 
  “好好好,我投降,只要你别放你那些老古董,把人都给我吓跑就行了!” 
  汇绮不由得多看了艾尔几眼。一眼看上去他有点儿古怪,一双眉仿佛压在眼睛上,脸有点儿像苦行僧。他也望了汇绮一眼,并且注视着她走过来。丽莎笑着给他们介绍:“汇绮,我给你们介绍。他叫于艾尔,是我的老朋友。你已经听见了,我同他老吵架。”他们忙相互握手问好。艾尔直截了当地问:“请你跳一曲,好吗?” 
  “嗯。”汇绮点头。 
  跳了一会儿,汇绮闲聊地说:“刚才丽莎她们跳那么久的摇滚也不觉得累!” 
  艾尔也不笑,带点儿讽刺地回答说:“你没看见这一屋子里都是现代的‘隐士’吗?平常都各自隐在家里,李白式的对影成三人。这会儿见有这么多真人聚在一块儿,那还不跳他个够?”汇绮听了就明白他是那种愤世嫉俗的人。现代的隐士,牵强了点儿吧!不过,叫单身贵族不也一样牵强得很,什么贵族嘛,但时下倒挺流行的。总而言之,不论叫个什么,好听还是不好听,她自己总是其中一个。谁让她至今还没找着归宿呢!跳到了曲终,艾尔便递张名片过来,特意地写好家里住址和电话,诚恳地说:“以后有机会,欢迎来玩!我们这帮隐士们,相互串串门子,总比都对影成三人的好!” 
  事后,汇绮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来。一般来说,他这样单身男士的名片,她拿过来就丢了。单身已成习惯,实在没多大胃口主动去出击,自然不需要留那一堆名片。但这回,艾尔给她的印象很深,正准备丢掉时,心里有些许犹豫,迟疑之间,就留下了。这天,下了班,正寥寥落落地驱车回家。开到一半,碰上了有人出车祸而须改道行驶。弯弯扭扭,无意间竟瞥见路边一条岔路的名字,正是艾尔家所在的路。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径自绕了进去,想从外面看一看他的住房。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挺想了解他的。她一路找去,很容易便找到了。原来是幢平房,草坪上覆盖着积雪,几棵大树赤裸着枝干耸立着。所有的窗帘都垂着,外观看起来好像久无人住的房子似的。汇绮坐在车内,正在四下打量,却见一辆红色的跑车一个急转弯开了过来,停在了她的车边。眼见竟是艾尔从里面走下来,她的心不由得跳起来。他像和她早就预约了似的,跑到她窗边来,耸肩缩脖的,询问地看着她。她只能像被人捉住的小偷,羞得脸红彤彤的,不知说什么好。 
  艾尔很随便地问:“你来啦?等我多久了?”“没,刚巧……”她想说是路过,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编谎的好,那只会使自己更显得可笑。 
  “快进去吧,外面冷死人了!”他用老朋友的口吻催她。 
  她便只能走下来,锁了车门,慢步向他家大门走去。 
  艾尔开了车库门。进去一转,便是大厅了,就见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靠墙放着。四壁只挂了幅油画,其余什么也没有。艾尔径直向厨房走去,一边问:“喝什么?”她应了声:“随便。”不一会儿,艾尔便端了两杯苹果汁出来,一边引汇绮向左边一间小房间走。汇绮迟疑了,走到那门边,小心地停下脚步,先朝里面看了一眼。看清了房中布置,这才迈步。艾尔也随手关上了门。 
  那是一间小房间。一扇窄窄的窗户,垂着乳白色的百叶窗帏,房间主要是被一盏白色壁灯照亮。房间里没有床椅,只有一张枣红色的长桌和一排书架。长桌上放满了现代家庭所能有的娱乐电器、计算机、打印机和电话电传。两只大黑喇叭耸立在两个角落。书架上整齐地排放着书籍。地上,紫红的地毯被吸得一尘不染。艾尔从书架上拿本大字典放到地毯上,将手中的杯子放上去,然后,熟练地操作各种遥控器,一边翻查激光唱片,忙了一阵,那首忧郁的《夕阳下的孤舟》便在小屋的每个角落里回响起来。 
  艾尔别转头,定定地注视着汇绮。汇绮紧张地把左手和右手相握着,随即弯腰端起果汁,啜了一口,借以驱散紧张的气氛。艾尔微微一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一边拍拍地毯说:“坐!在我这里,没有沙发坐。”说着,他又欠身拉开壁橱门,从里面拖出两团红色大沙袋来:“只有这个!”汇绮便拉一个过来,背倚在上面坐。为了不再制造尴尬,她爽朗地问:“你也没有床吗?”         
小屋(2)       
  “没有。地上不就是床!席地而眠,有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我只喜欢躲在这间房子里,睡觉、看书、听音乐、唱卡拉OK、看电视、打电话、发电传、做电脑、上网、写日记、做梦、喝酒、吃饭,都在这儿。客厅里冷清清的,我不爱坐。另两间都堆东西了。”他说着便伸了伸腿,将两手枕在脑后,重重地倚在沙袋上。汇绮好奇地打量着小屋,对他如此简单明了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浓厚兴趣。自己虽也单身,却总想方设法将小家布置得像个平常家庭的样子。也是在有意识地掩盖自己孤单单一个人的迹象,好让自己回到家,不至于时时记得自己的伶仃样。可艾尔倒好像是在有意夸张他的孤单似的,把个家弄得真成了个隐士的洞穴了。不过呢,只要留心一下各位现代隐士的家,他这屋里的一切,倒还正是他们所共有的标志呢! 
  《夕阳下的孤舟》放完了,接着是洞箫吹出的《梅花三弄》,接下去是一首伤感的日本民谣,接着,便是流行曲《我是一只小小鸟》。艾尔轻轻地说:“我在给你放所有我最喜欢听的歌。我每天就在它们中间生活。你要了解我,听它们就行了。” 
  汇绮没应声,装作没明白,心里对他有一丝敬佩。想他这样赤裸裸地把一个家都建成了心灵的休息所,倒也需要不少勇气和真诚。汇绮自己一向是不乐意让人察觉她的生活有什么缺乏,她的心灵有多么脆弱的。现代隐士也许是有很多吧,但大多都表现得挺快乐无忧的。 
  又坐了一会儿,汇绮便站起身,说该走了。艾尔留她再坐会儿,她说不行。艾尔便站起来送她。到了门口,艾尔说:“以后,下了班,就过来坐坐,下回我们可以一起唱卡拉OK。”汇绮默默点了头,便走了。从那以后,下班无事,她就真的在艾尔家门口停一停。只要艾尔在,她便进去,和他一同听音乐,聊上几句。时常地,上班无聊之时,她也开始期盼着下班后能去艾尔的那间音乐小屋休息。那里仿佛也有了她一点儿寄托在其中了。 
  这天,汇绮又去了。艾尔仿佛早已在等候,她一到,他便出来开门。他的情绪有些异样,汇绮不由得又有点儿刚来时的紧张。果然,听着电视上卡拉OK的歌,汇绮正在细看一首新歌的歌词时,艾尔忽然问:“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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