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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嫣嫣是谁?
我,米嫣嫣,深山老林人氏,无父无母,自幼由师父一手带大,排行老三,上面两个师兄。大师兄米浪,英俊潇洒,为人沉稳。二师兄米月,鬼怪精灵,生得比女人还女人。而我,恰恰和他相反,却长得比男人还男人。
“师父,您为什么只教师兄武功?你,你歧视女人!”一个俊俏英气的女娃直指着桌子对面的老顽童,叫嚣道。
“嘿嘿,嫣嫣,你也算是女人?”不知何时,米月那臭小子忽然出现在我身旁,一脸坏笑。
一见他,我就火大,每次只要我俩同时出现,就能引起一片议论声,什么这公子的娘子生得多水灵啊云云。
“米月,你给我站住,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米嫣嫣!”只见树林中一个极其男性化的姑娘追着一个十分女人的男子,嚎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唉……”老顽童一声长叹,无奈地望向远方,转眼十五年了,这追闹戏每天上演一出,十几年来都看腻了。
“米月,别以为懂点江湖小功夫就了不起。”我气喘吁吁地在林子里追着,这真是不能比,人家在天上飞,我这纵使腿再长,再快,也只是两条腿!
“嫣嫣,我在这儿。”我循着声音的方向猛一抬头,发现米月悠闲地坐在树杈上,朝我直打哈哈。
“你,你这个小罗罗!”
“米月,别闹了。”大师兄米浪浑厚磁性的声音传来。
嘿嘿,也许是因为年龄相差比较大,师兄最宠我,百依百顺,总是帮着我对付米月那小子。
“师兄,你尽会说我。”米月从树上一跃而下,优美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总算舍得下来了?”我快速抓住这个机会,抡起拳头,预备砸下去,岂料,这家伙见势不妙,又飞走了。
“师兄~~~~~~~~~”静谧的森林传出一声尖叫。
“师父,你把我们几个来叫来做什么?”我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猛塞。
“唉,长得像男人就算了,动作还这么粗鲁”,米月存心跟我抬杠,嘴里发出啧啧鄙视声。
“咳……”老顽童米灼清了清嗓子,三双眼睛直辘辘的瞅向他。
“米浪,米月,为师准备派你们下山去找件东西。”老顽童说到这里,顿了顿,神秘兮兮地样子。
原因
“找什么?”米浪、米月一愣,皱起眉毛,异口同声道。
“解药。”简短两个字透出的却是沉重的力量。
我们都知道师父中一种名叫邪草剧毒很多年了,隔半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脸色苍白,全身冰凉,四肢僵硬,如同死人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微弱。
“对,这些年来,我苦苦寻找这种解药,一直没有任何线索,前不久,江湖上终于重现了这种剧毒,只是如今还不知在何人之手,所以,我派你们俩下山前去打探消息。”师父从未像此刻这么认真严肃过,白色的眉毛纠成一团,沉痛的话语,每一句都代表一份痛、一份煎熬。
“徒儿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米浪坚定地说道,脸上的线条显得更加刚毅。
“师父,我也要去。”长这么大,还从没离开过这个山谷。我可怜巴巴地看向老顽童,哀求的意味溢于言表。
“呃……”老顽童咳嗽一声,侧过身,刻意回避着我期盼的目光,不知所措地望向另一旁的两个徒弟。
“嫣嫣,你什么都不会,跟着我们一点用处也没有。”米月恢复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我强词夺理,兀自辩解道,眼神不忘不满地瞟向身边的老顽童。
“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你会些什么?”米月一张臭脸凑到我眼前,嘴角往上扬,一副看笑话的神色。
“我,我会做饭。”我歪着头思索了片刻,连自己都觉得可悲:十五年来就这么一点出息。思及此,我又埋怨地瞪了老顽童一眼。
“哈哈……”米月仰面大笑,身子跟着向后倾,仿佛是个天大的笑话。
老顽童自知理亏,忙不迭别过头去,随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米月,别气嫣嫣了,听我说:不是咱们不愿意带你下山,只是江湖险恶,你又完全不懂任何防身之术,叫我们怎能放心!”米浪柔柔的目光充满了溺爱,语重心长解释道。
“我不管,你们不让我去,我,我就一个人偷偷去。”话虽这么说,我两眼紧紧地锁住对面两人的反应,这时,老顽童手中的书不慎滑了下来。
下山
“好了好了,你们带上她吧。”老顽童拣起地上的书,扭过身,最先妥协。
“师父”米月责怪地睇了老顽童一眼,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包袱,他是甩不掉了。
嘿嘿……就知道师父最怕我这招,看你米月怎么办。我胜利性地朝米月扮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出门去。
眼看,明儿就要下山了,我特意早早起来,做了一桌师父最爱的酒菜。恐怕得有好长一些日子见不着面了,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阵发酸,十余年来,从未离开过师父半步,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嫣嫣,下山后,要好好听你两位师兄的话,切莫任性妄为。”老顽童夹了块鱼肉放在我碗里,不放心叮嘱道。
“哼,师父您还不了解她?!”米月斜睨了我一眼,愤愤不平。
“师父,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师妹的。”还是大师兄识大体。
“照顾她?我看她没给我们添麻烦就阿弥坨佛了。”米月不依不饶,这家伙跟我斗了十三年嘴,亏他还长我两岁!
“嫣嫣,记得要听话。”老顽童站在门外,眼眶红红的,握住我的手,再三嘱咐道。
从小到大,师父最疼我,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这会儿要离开个十天半个月的,心里一定怪难受。
“师父,知道了,我不在,您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我亲热地挽着师父的手,絮絮叨叨个不停。
“舍不得就不要去咯。”米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师父让我女扮男装,穿着这身米月的衣服,心里忒不自在。长长的袖子折三褶,还出来一大截,平时看他跟个女人似的,没想到衣服这么大!
“哎……大师兄,我累了。”我跌坐在一棵树旁,嘴里大把大把地喘气,体力透支严重。
“嫣嫣,师兄背你吧,天色快黑了,若不赶紧走,晚上只怕要在这林子里过夜了。”米浪轻柔地摸了摸我脑袋,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哼,你这烦人精,叫你别来你偏要来。”米月抓住机会便不忘消遣我。
“不好吧,我现在可是男人咯,男人背男人,会不会?”我吐了吐舌,把下面快要脱口的话硬生生地咽入肚子里。
兄妹
“你说的不无道理。”米浪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还磨蹭什么?”不耐烦的声音再度传来,刺激着我的耳膜。
“米月,我要你背我。”我耍赖蹭在地上不起来,嘿嘿,终于逮到了机会报复你。
“你!你不起来我可走了。”米月撑大双眼瞪着我,甩甩头,迈开大步直往前走。
“师兄”我转而求救般看向米浪,手搭着他袖子,故意撒娇。
“米月”大师兄大步往前,厉声喊道。
嘿嘿,我不信师兄镇不住你,我别过头,一旁偷偷笑道。
米月不情不愿的挪到我身旁,恼火地瞪了我一眼,只得无奈说:“起来吧。”
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脸上顿时恢复了生气,昂起头,高傲地指了指地面,示意米月弯下腰来。
“大娘,您请上来吧。”迫于大师兄的目光压力,米月只好乖乖地弯下腰,朝后挥了挥手,恶声恶气叫道。
“乖”我甜甜夸道,随后两脚一蹬,纵身一跳上了米月的后背。
“大娘,您可真够沉的。”米月好不容易站稳身,抖了两抖,讽刺道。
我懒得理他,舒舒服服地扒在他背上,虽说这家伙像女人,身体可真够结实,丝毫不输给一般的男人。
米浪见我俩停止了口水战,雄赳赳地走在前头给米月领着路。
这昏暗恐怖的森林可真是有气氛,相当适合睡觉,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接着,绕在米月脖子上的手也松了,呼呼大睡。
“这丫头,睡得可真香。”迷迷糊糊只听见一个人的声音不断响起。
“嫣嫣,你总算醒了?”大师兄俊朗坚毅的脸顿时硬入眼帘。
“恩,我睡了多久啊?”我懒懒的赖在床上,没有动的意思。
“大娘,您昨儿睡得可真舒服。”大师兄身后忽然窜出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我饿了。”我摸摸瘪瘪的肚子,全身无力,嘴里感到一阵苦涩。
“嗨,正午了?”我走到窗边,午间的太阳透过薄薄地窗纸射了我脸上,刺眼的光让我一时睁不开眼睛。
“去吃饭吧。”大师兄没再多说什么,边走边催促着我下楼,转眼消失在门外。
书生
“米月,你还愣在这做什么?”我掀开被子,正准备换件衣服,眼角却瞥见米月一动不动地立在窗边。
“等你。”简短地两个字,充满了戏弄。
“你给我滚出去,我要换衣服。”我大吼,连推带拉把他弄到门外,啪一声把门死死地关上。
“等会,你进来。”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开了门,又把他扯了进来。
“干什么?不是要我滚嘛?”米月一脸无辜,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衣服,我没有衣服换。”我降低分贝,不自然地说道。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他呢!
“衣服?那你包袱里的是什么?”米月上前跨了一步,溜到我床边,指着一团东西,疑问道。
“那是女人的衣服。”我嗫嚅地解释着。
“哦,我明白了,你想穿我的衣服?”这家伙不放过任何损我的机会,立马摆出一副高姿态,
口气相当狂妄。
“恩,是的,二师兄。”我讨好似地凑到他身边,一脸笑靥,调皮地对着他眨了眨眼。
这哪像个男人,分明就一任性刁钻的小丫头。
“那你背背我吧,我就答应。”这真是,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
“米月,你到底给不给。”我收起掐媚的神色,立刻恢复了一贯凶巴巴的样子,眉头紧纠,通常,这表示着我已经颇不耐烦。
“给,你过来挑吧。”米月这家伙见我快露出真本性,不敢再招惹下去。
“这件,白色的。”米月把所有衣服摊开,一一铺在床上,悠哉地坐在一旁,看我挑选。
“不行,那可是我最喜爱的。”米月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仿佛我抢了他心爱的宝贝。
“你言而无信!说好了全给我选的,现在,我好不容易挑中一件,你又不给。”我双手叉腰,不甘示弱,气焰比他还盛。
“那,好吧,你要,给你就是。”米月狠狠心,别过头,把衣服直往我怀里抛。
我乐滋滋地攥着手里的衣服,迫不及待地冲回房里,准备穿上。
尽管是大了些,不过,幸好我皮肤白皙,却也衬得好似一白面书生,颇有些书卷气息。
都城
“米月,你在我门外鬼鬼祟祟做什么?”我正准备下去,一开门,便撞上一个坚硬结实的胸膛。
“刚好经过,你就出来了。”米月嘟囔着,语气极其平常,真的好像纯属巧合似的。
“下去吧,大师兄要等得不耐烦了。”我两眼依然狐疑地瞅着米月,突然,被他一拽,硬拖拉着下楼去了。
“米月、嫣嫣,你们怎么磨蹭了老半天?”大师兄双眼看了看我,转而盯向米月,不悦道。
“我换了件衣服。”我轻描淡写道,一屁股坐在大师兄身旁,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这辈子除了师父,我还未吃过别人做的菜呢,没想到味道这么好,色香味俱全,让我肚子里的搀虫直流口水。
“嫣嫣,顾及下众人的目光吧。”米月见我吃相十分不雅,忍不住夺了我手中的筷子,调侃道。
我顿时大怒,这人无时无刻不以激怒我为快乐!这正吃饭,又捣什么乱!
听他一说,我随意地扫了四周一遍,果然,坐在墙角的几个斯文公子正拿无比诧异地目光瞅着我,小声议论。
我赶紧低下头,姑娘家谁不爱面子,即使身上一袭男装,但是,骨子里依然是女人心思。
于是,我十分尴尬地朝那几位公子笑笑,不着边际又抽出一双筷子,故作优雅地拨了拨菜,挑了几粒饭,细嚼慢咽起来。
“对了,大师兄,下午咱们干什么去?”我终于依依不舍的放下心爱的筷子,正视身旁默不吭声的男子,随意问道。
“嫣嫣,下午我有点事要办,你就跟着二师兄吧。”米浪眼里闪过一丝神秘,看样子,他故意不让我知道。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好追问下去。
大师兄一走,我和米月一人坐在桌子一端,大眼直瞪小眼,默默无语。
“米月,我们就一直这么坐着,等大师兄回来?”看米月那没劲的样子就知道,他和我一样觉得无聊沉闷。
果然,米月不作声,视线从我脸上游离开来,看向门外,俯着头,思索了会儿,怔怔地问道:“不然呢?”那正儿八经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发毛。
“二师兄,我们去外面逛逛?”我两眼放光,绽开一抹天真的笑容,试探性的问道。
争文大会
米月眨眨眼睛,阴险地笑了笑,道:“带你去可以,但是,我们必须先约法三章。你必须紧紧跟着我,不准乱跑,不许给我惹麻烦……”米月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像极了学堂里的老夫子。
“好了,我全接受。出发吧。”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和激动,亲切地敲了敲米月的肩膀,一个劲催促着他。
“哇!这就是都城?!”我圆睁着双眼,掩饰不住兴奋和新奇。此刻我的表现一定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没见过世面。
“啧啧”米月一手紧拽着我的胳膊,脸上尽是不屑,嘴角往两旁一扯。
“慢点,我还没仔细看呢。”我一路被他用蛮力拖拉着,直往前走,顾不及认真地欣赏周遭小摊的东西。
“米月,你看这坠子好精致啊!”忽然,我目光被身旁小摊上一个绿色的坠子吸引了,急忙挣脱米月的钳制,忙不迭凑到跟前看看。
“这位公子果然眼光好,想必是送给哪位姑娘吧?”卖东西的老大娘一脸堆笑道。
“我”我愣了一下,抱头转向身边的米月,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
“多少钱?”米月看也不看我,直接问价钱。
“二两银子。”米月爽快地从袖口里抽出两个碎银子交给大娘,回头把坠子放到我手中:“给你”
我怪异地睇了他一眼,喜滋滋地玩弄着手中的坠子,露出姑娘家的憨笑。
“嫣嫣”见我一直闷头傻笑,米月忍不住唤了唤我。
“恩”我依然埋着头,仍然由米月拽着胳膊。
“你能不能别再笑了,街道上的人还以为你是傻子呢!”不中听的话语配上阴阳怪气的声音,这也只有米月说得出来。
我收起坠子,正欲反击,忽见两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远远地朝我们直挥手。
“米兄,多日不见,亦是神采奕奕啊!”其中,一位抱着双拳,客客气气地笑道。
“文兄,也不逊色于小弟。”我斜睨了他一眼,还从未见国米月如此斯文,挥了挥袖子,脸上挂着一抹文质彬彬地浅笑。
“这位是?”被唤作文兄的公子望向米月身侧的我,疑惑道。
“在下的师弟,米嫣嫣。”米月一怔,随后把我拉到身前,介绍道。
“米嫣嫣?”另外两人同时出声,嘴巴均成o型。
“呵呵,名字是特别了些。”我窘迫出声。
“嫣嫣,这位是文若水兄,另一位是沈谦兄。”米月指了指两人,继续道:“文兄是咱们都城今年的题榜文科状元,沈谦兄乃我朝大将军。”
米月上哪认识这些大人物?!我心里暗想,脸上随即扮出一副十分敬仰的神情。
“相见不如偶遇,今天恰恰是一年一度的争文大会,两位米兄弟赏个脸,与在下一同前去,如何?”
作对
争文大会?什么玩意儿?听起来似乎很有趣。我暗暗地瞟了瞟米月,见他无动于衷,与是,我赶紧答应下来:“没问题。”
米也正欲拒绝,被我这么一抢白,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只是忿忿不平地瞪了我一眼。悄悄地在我耳畔说道:“你最好别闹事,否则,嘿嘿,你心里明白。”
明白?存心威胁我不成?我嘴巴一咧,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加快步伐跟在前面两位文武才子后面。
只见街上众人通通朝一个方向奔去,有拿着扇子的,有攥着书卷的,甚至还有手里握着砚台的,毫无疑问,一定都是文人。看样子,这争文大会不简单呐,能吸引如此多的才子文客,我内心的好奇忍不住又添了几分。
两位文武奇才不多会儿便将我们领到了所谓“争文大会”的地点,原本以为只有男子才喜好这种聚会,没想到乍一望去,竟也有些许女子,神采奕奕,巧笑倩兮,出口成章。
一个不大不小的屋子坐落在月牙湖边,屋内,十几张书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面铺满了宣纸和砚台,众人一团团地围在一张张书桌旁边。你吟我对,更有甚者,对着窗外,作起画来,气氛十分热闹。
“两位,跟我来。”文若水带领我们从侧门绕了进去。
“二位请”文若水指了指身边的位子,示意我们不要拘束,沈谦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当官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还有专座,我趁机瞄了文若水一眼,心里暗自想到。
“文状元来了?”众人纷纷停下正争论不已的话题,顿时,齐齐望向文若水,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今日主题为鸳鸯,不知状元郎有何高见?”一位年纪略微长些的公子宣布道,同时,把身子对向文若水,言语里大有挑战之意。
我习惯性地看了身旁的米月一眼,见他一脸专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