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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偶尔的启动循环风转动响起两声,偶尔再有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除此之外沉默是大办公室里明明显的特征,被吓住的李歆蕊不敢吭声,而龙渊日则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夏凌更不用说了,像只乖猫一样怎么都不肯离开主人半步,低垂着眉眼认真替男人放松紧崩的神经。
处理完最后一个电子文件,龙渊日习惯性的将那些资料发进自己的邮箱,确定邮箱已经收到后,便删除了电脑里所有的文件并清空回收站,这是为防止机密外泄的最好方法,长久下来他已经养成了习惯。
拉下在自己颈部按摩的小手,把站到身后的少年拉到自己面前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按住他因觉得不好意思的微弱挣扎,仔细检查着那些被母亲抓或掐出来的伤痕。
认真看了半天,发现只是一些看起来严重但只是破皮的轻伤,龙渊日这才放下揪着的心,准备尽快把眼前的事解决掉,被母亲那些染着化学东西的指甲抓破,必须带凌儿回家好好消毒才行。
微抬起头对上夏凌担忧的眼神,他知道在少年乖巧的表面下有着什么样的心情,担心母亲说出去给自己带来麻烦,担心自己会因此与家里的关系更僵……却没有一件事是为他自己想的,甚至没有为他自己打算过以后,只是想呆在自己身边陪着、照顾着、付出着。
再转眼看了看虎视眈眈瞪着凌儿,生怕他抢钱分钱一般模样的母亲,龙渊日心里的天秤更是偏向了怀里的少年,看了太多这种现实的反应后,反而更觉得凌儿纯得有点笨了,简单到只要跟自己吃馒头都会觉得是天堂。
龙渊日没打算对母亲说明凌儿的好,这个傻孩子的纯净是自己珍藏的东西,像母亲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精神上的东西,会比钱或珠宝来得更有意义,他也自私的想独占凌儿对自己的好,不与任何人分享,最好只把他禁锢在自己的世界里让任何人都看不到。
抱紧坐在腿上的少年,龙渊日不明白母亲怎么还在那里坐着,他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钱也多给了些,她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会分股份出来,或是以为自己真的怕她出去乱讲带来负面影响,而拨着小算盘想再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以前怕有谣言是因为他在挣扎,不敢肯定过于年青的孩子对感情执着的程度,更不敢赌花花世界对少年的诱惑有多多大的影响,所以他才会怕才会担心,觉得凌儿太小不能承受来自社会的压力,可是经过几年的放飞,小雀儿仍是执着的飞回自己身边,那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只要凌儿一直这样信任着自己,他就会撑起一个堡垒圈住少年的纯真与干净,如果国内社会真的不容两人的关系,投资移民他又不是没钱,去哪里都可以很快拿到绿卡,他可以很狂傲的说自己这种人,走到哪个国家都会受到欢迎,毕竟能为政府带来利益的商人是各国都会想要留住的。
如果母亲有着想以此来分股的念头的话,那他可以说完全是在做梦,从最早开始创事立业之初,就不曾想过要股东或是董事会,从几个人的有限公司发展到现在数千人的龙集团,一直都是他自己决策所有的事情,因此才会有压力过大的时候;
但是相对来说,也减少了其他方面的风险,如利润的分配或是金钱的支出,最敏感的问题都由他自己来承担,少了别人指手划脚,也少了意见不统一的矛盾,即使他做错决定,让事业走错了发展方向,那破产也只是他自己的问题,不会有过多的牵扯纠葛不清。
龙渊日低下头将高挺的鼻子埋进少年肩窝,深吸了一口气嗅着淡淡的清爽味道,感觉怀里的孩子仍是紧张着,睁大眼睛谨慎的避免刺激到母亲,可是眼底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相信自己可以处理好这样的事,这种没有丝毫犹豫的信任让他的心理满足并膨胀。
“母亲,我们还没吃午餐呢?您不走是想跟我们一起吗?如果您吃得下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看了一眼仍瞪着自己这边的母亲,龙渊日直接下了逐客令,一边拉下凌儿还在继续替自己按摩的手,他的头痛似乎也感动于小家伙的执着而缓解了,这个笨孩子就不会觉得手酸吗?一直这么按揉着,还得小心提防母亲的突然发难,偷偷摸摸的举着手试着捏压自己抽痛的神经。
见母亲仍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也不管那么多了,折腾了一中午还没吃饭,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她爱坐着就坐着好了,但要是有过份的行为,他是不会视而不见或是因为她是亲生母亲就手软的。
轻拍了一下夏凌的小屁股,轻声让他去套间里稍微整理一下,但千叮万嘱不让他的伤口碰到水,这种天气太过炎热,万一沾了生水引起发炎就不好了,见他依依不舍往小套房里走,一路走还不停的回头担心看着自己。
龙渊日终于忍不住大步跨了过去,直接在母亲面前吻上了少年担忧的眼睛,最后滑到欲说还休的嘴唇上,随后轻笑着推凌儿进了套房,让他别担心自己,他会解决好烦人的母亲的。
对一个卵子提供者有什么担心的,这个叫母亲的女人提供了他的生命,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处与共同付出才会有的,不能说她只是占着亲生母亲的名头,就要求自己一定要事事依从,更不能说只因为是父母他就必须愚孝。
“阿日,你……你想气死妈妈是不是?那个下贱东西有什么好把你迷得连妈妈都不认了,你要是被那个下流种传染上脏病,你的一生就……”
“母亲,我要是真有病了的话,怎么办呢?”
见夏凌刚进套房关上门,母亲攻击性的话就在背后响起来,虽然声音明显低了许多,但龙渊日还是听得很不耐,直接转头用冰冷的眼神制止她接下来的话,讽刺的回了一句,长腿迈着优雅的步子缓慢走到沙发旁,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有点害怕的母亲。
在心里冷笑着,没见过一个当妈的会害怕自己儿子,那眼神分明带着一种对病毒的畏俱,怕自己已经染上病会传染她吗?真的是太可笑了,明明害怕却还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他怎么从来就没发现自己的妈是个这样的人。
“回去吧!母亲……这是我最大限度了,随便您想要怎么做或弄点什么风波出来,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性了,我最后劝您这么一次,别逼着我做得太绝……”
怜悯的看着因自己靠近有点颤抖的母亲,龙渊日的心里不再有悲哀,他本来还想说两句安慰的话,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想说的话全吞回了肚子里,吐出口的只是两句冷淡的告知,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更为沉默,套房的门却在此时被轻轻拉开,夏凌站在门口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出来,他不放心日日自己一个人再次面对来自亲人的失望感觉,可是出来又唯恐让他们母子的关系更恶劣,想了半天便打算拉开门缝看看情况再决定。
只是他没想到外面两人没有说话,空气中全是压抑的静默,他不过才开了个门缝,日日和他母亲两双眼睛便看了过来,吓了他一大跳更是愣在了门口。
龙渊日见到小白兔一样的少年不安玩着衣角,他对夏凌伸出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直到搂住他柔软纤细的身体后,低下头亲了亲傻孩子的头顶,龙渊日才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直接用眼神请母亲走路。
李歆蕊瞪大了画得精致的眼,看着面前毫不扭捏亲昵的两人,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再骂又被冷眼盯得像在冰窖,不骂不闹了又咽不下那口气,思索了半天她提起包准备回家告诉老公。
这个劣子总不可能真的想跟他们断绝关系,法律上他们才是直接受益人,她绝不会甘心儿子这几句威胁的,也绝不会让那个下流胚分一点财产,儿子虽然从小就不好掌控,但好歹是自己生的不是吗?
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儿子,踩着细高跟鞋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出去,只是紧紧掐住提包的手可以看出她的愤怒,她不知道龙渊日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的背影,冷漠的双眼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
而拥着少年站在办公室里的龙渊日,见母亲进入电梯后便拿起了电话,打给自己的私人律师,让对方晚上去家里谈一些事,并让对方带上一些文件过去,听到电话那边肯定的答复后,他轻松的对还在担心的夏凌交待:
“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商场逛逛,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哦!……别想那么多,全部交给我来办就行了!……凌儿,你只要不管任何事都相信我就可以了,做得到吗?”
夏凌偏过头想了一下,似乎还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他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只要是日日说的他都信,不管他做任何事自己都会支持,就算是盲目的或是盲从的都没有关系,日日就是他的全世界中心
第三十五章 超级大礼
夏凌穿着短裤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将下巴枕在手肘上,直盯着床上的一套防晒护肤用品,有点奇怪的皱起了秀气的眉,虽然眼前的东西是男士专用,但他仍是不解日日为什么会突然买这个回来让自己用。
听见日日在客厅跟一位朋友谈着什么事情,他有点无聊的嘟起了嘴,把下巴从右手换到左手枕着,本来想跟日日说说话的,在得到这样的礼物后,他心里的疑惑还没解开呢!
拿起其中一瓶防晒霜把玩着,很认真的研究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好像总是想用手去摸耳朵上新添的东西,那小小的耳洞也是今天新扎的,上面还戴着一个新得到的礼物。
想到这里夏凌从地板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拉出穿衣镜,整个身体全趴到了镜面上去,看着右耳朵上新添的痕迹,一个白金小细环穿过耳垂,下面吊着一把小小的锁型钻石坠,九粒小碎钻映着雪白的耳朵闪着七彩光茫。
不太习惯的抬手轻轻碰了碰,新伤口还带着一点点火辣刺痛感,夏凌转过头使劲的盯着镜子里自己的侧面,他从来没戴过这些东西,像现在男孩子很流行的手串、项链或是耳环之类的装饰品,他一件也没有试过想挂在自己身上。
即使是在美国看到工作伙伴的耳朵扎了很多个洞,他也没有兴趣跟上潮流,只除了因太想男人而又刺上的太阳纹身,但今天却被并不新潮的日日带去扎了耳洞,还马上买了耳环让自己戴上。
他总觉得似乎是男人在向自己表达什么,但一时又抓不着重点,只好认真的回想今天从日日办公室出来后的事,以期找到一点线索想通重要的环节……
不明白男人想干什么,夏凌只听到最后一句只相信他的话,毫不犹豫就点了头,得到龙渊日奖赏一般的亲吻与爱抚,闹到他浑身无力也没法再想多余的事后,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用餐。
随便找了间餐厅吃过后,夏凌又被带到了购物中心,左转右转走了一圈,快要转到头晕还不知道日日想买什么时,他被带到一个化妆品柜台前面,男人交待着柜台服务员替他配一些天然的防晒产品,然后他就傻坐在那里翻着杂志等待,而日日却不见了踪影。
等到一系列男士专用护肤品搭配好了后,日日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手上提了个小袋子,付了账就拉着他直接去了医院,以前经常光顾的那家医院,见到熟悉的医生打了个招呼他就又被丢下了。
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在屋里转圈时,男人把他抱到了另一间诊室,告诉他痛就忍着点,他知道是要给自己的伤消毒,没有抗拒就乖乖坐好,但真的当酒精碰到破皮的地方时,刺痛感还是让他缩了一下。
日日温柔的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轻声在耳边哄着他就快好了,夏凌嗅着令自己感到安心的气息放松了神经,刺痛感和冰凉的感觉就一直在四肢、脖颈及脸上交替,直到听见医生在说可以了,日日的手才从他的眼睛上放下,然后让他偏过头不要乱动。
感觉男人在自己耳朵上折腾着什么事,夏凌的好奇感升到了最强,几次想偏头去看日日在做什么,但都被低沉的声音制止,似乎弄了有好几分钟的样子,他发现自己耳朵上有点点重重的像挂了什么东西,这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扎了耳洞。
抬眼看到满身大汗的日日挺高兴的点头,他不太懂究竟是在干什么,没来得及问出自己的疑问,男人就带他回了家,然后就进了书房不停的打电话,他也不好去打扰日日工作,简单做了两人的晚餐,准备晚上再问问,没想到晚饭还没吃日日的朋友就登门了。
他在几年前见过这位姓丁的律师叔叔,那时自己才刚从乡下到城市,学校和户口的事都是这个叔叔帮忙张罗的,见两人有事要谈的样子,他只有乖乖的打过招呼再回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去谈事情,自己想问的事一直没能问得出来,以致于现在对着镜子茫然着。
夏凌拉回思绪又看了看镜子,就着灯光的反射,他突然觉得那小锁的耳环还怪漂亮的,小巧没有夸张的感觉,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皮肤太白,总像个没长大的小鬼一样,没想到这耳环反倒让他有了另一种现代化的感觉,似乎脱离了学生时代的纯情,有了时尚雅致的转变。
眨眨眼睛对着镜子做了鬼脸,夏凌孩子气的晃了晃头,感觉那小锁的耳坠轻轻晃动,他这才把镜子推进柜子里,在心里承认自己像日日说的挺臭美的。
无聊的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夏凌光着脚拉开了房门,想看看外面两个人到底说完事情没有,他之前倒是有扒了两碗稀饭,但是日日的晚饭还没吃完呢!他担心男人会胃疼。
“凌儿,过来……”
才从过道与客厅的转弯处探了个头而已,夏凌就看见龙渊日招手对他呼唤,他愣了一下看到律师叔叔也转头看过来,便赶紧走过去想在地板上坐下,不料却被日日拉进他的怀里坐在两腿间的沙发上,对上丁叔叔打量的眼光,他的头简直都快埋到茶几上去了。
龙渊搂紧怀里的少年,将下巴搁在他头顶轻轻磨蹭着,满意的看着他右耳垂上的小耳环,这是他送凌儿的礼物,耳环是一对,还有一把钥匙形状的耳钉,但是另外一个他自己收起来了,准备回头让凌儿亲自帮自己穿耳。
叫老丁过来家里,是因为有些文件可以让凌儿自己签了,比如自己的房产过渡公证、所有财产的有效继承书、公证处的公证书……
他打算把自己名下所有的动产与不动产,全转到夏凌名下,也就是说在他重病、遇难或是自然死亡时,凌儿是这些财产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只有他有权力处置自己的财产,给别人或是捐赠都由凌儿决定,而想打着亲人旗号分钱的父母或别的亲戚,一个子也不会拿到。
说得简单点就是如果父母亲想弄点什么鬼名堂出来,凌儿就可以以侵权或侵占他人财产,向法院提起诉讼,就算身为大律师的父亲,也没办法对别人的财产做点什么出来,他知道母亲回去后肯定会对父亲添油加醋,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谁都不知道他会来这么一招,将自己的财产全部给一个没有血缘的人,等一下凌儿在所有的文件上签过字后,明天这些文件在法律上就会开始生效,而他只是帮忙管理的人了,当然风险就是凌儿突然背叛了自己,那他就会在一夜之间变得一文不值,倾家荡产全赔付给怀里的傻孩子。
但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时,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他一辈子就放这么一回心,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他会买颗炸弹炸平这一切,再拖着凌儿一起去死。
摸摸怀中少年柔软的头发,龙渊日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花了一点时间给夏凌解释,这些文件都是干什么用的,签字后又受什么样的法律保护,一一解说清楚了后,柔情似水的看着凌儿,等着他的答复。
“……也就是说,如果我都签了字后,我就是小老板,而日日你只是给我打工的人了哟!那我可以命令你了对不对!……”
夏凌被一堆专用的法律名词搞得头晕,听了半天也不太明白,眨眨黑白分明的丹凤眼,抬起头看看龙渊日后,干脆用自己理解到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当然啊!”
龙渊日制止了老丁想说的话,他知道老丁不放心还想阻止,但他的心意已决,虽然在国内他没法给这个少年一个真正的身份,不过这样的方式总能说明一切了,如果凌儿不懂或是再不安就是自己白疼了他,因此他的回答坚定还带着几分期待。
“哦!这样啊!那……那我就签了哦!”
夏凌有点不确定的看看两人,对来自律师叔叔审视的眼光感到有点怯懦,往身后的温暖怀抱缩了缩,得到日日明确的鼓励后,他红着脸拿起笔,小心的在每份文件上男人的名字后面签上了自己的,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直到签完最后一份公证书。
双眼亮晶晶的扭过头,夏凌大胆的爬上龙渊日的腿跨坐着,面对面神气十足地掐住他高挺的鼻子宣布:“日日,现在我已经是小老板了是不是?那你要听我的哟!我命令你,快点吃完饭然后去睡觉,不然明天头会痛哦!我可不帮你揉了……”
“知道了,你先回房间去玩会儿,我跟老丁再说点事,别睡着了,还有事跟你讲呢!”
龙渊日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他的微笑,当着老丁的面亲了一下这个笨孩子,大概也只有凌儿对到手的数十亿资产没有感觉,也只有他才会喜孜孜认为小老板的权力就是命令自己吃饭睡觉。
“你上哪里找到这样的宝贝?他到底知不知道刚才签的那些东西的价值?”
看到夏凌脸红红的跑回卧室,丁一炜的下巴就快掉下来了,很疑惑的问着神情淡然的龙渊日,他与这个男人也算多年朋友,当初在阿日的父亲手下被排斥挤压,一直郁郁不得志,是阿日拉了他一把,交付各种案子放手让他去做,律师只要有官司打,名声自然而然就会出来。
后来他成了超越阿日父亲的铁嘴,但基本也成为龙集团的代理律师及男人的私人律师,这么多年下来两人的关系早从雇主转为了朋友,所以对于阿日把所有财产全转给一个陌生男孩儿的事,他从内心来讲是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