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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没有过多在意,只觉得这老者太过平常可他的护卫却冷然地令人心惊,未免有些奇异,然而等到他的恩师太师大人向他一一介绍后,他才大惊不已,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居然就是将军府的第一谋士南公先生,至于他身后护卫,正是圣上亲封三品御前带刀侍卫,令黑道闻风丧胆的将军府黑麒麟卫队第一高手——韩影。
当今朝廷虽然重文轻武,但武林却从未停止昌盛,江山代有才人出,多年的战乱终于天下大统后,武林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蓬勃发展。
宝刀未老的前辈,数之不尽,少年留名的侠士,层出不穷。
为了很好的管理江湖的纷繁复杂,皇帝开历朝之先,亲设了一个特殊的机构——将军府,专管江湖中特殊的刑事案件,以保护普通良民的安全,至于江湖的你争我夺,杀来打去,只要不危害社会安定,就随便他们。
虽然从表面上看上去,将军府只是一个皇家亲设的特殊捕快聚集处,但实际上,掌管将军府的总督严厉青,却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他不仅深得圣上信任,手握重兵,又在将军府中培养了大量身怀绝技的高手,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江湖,“严厉青”都是令人颤栗的三个字。
严厉青此人年轻时就素有威名,武状元出身,弱冠之年便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铲平了关中所有大小贼匪,娶妻生子后更是大有所成,成为了将军府的总督。
在这有名的将军府里,藏着大量能人,而在这些能人中,有一批由严厉青培养出来专听皇帝谕令的特殊卫士,他们是将军府精英中的精英,被钦赐黑麒麟之名。
因此黑麒麟卫士官服为黑色锦衣,惧怕他们的江湖人士便在暗地里称他们为黑猫。
将军府的总督严厉青虽没有权倾朝野,但朝野上下却没有谁敢不把将军府不放在眼里,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潜入你的家中,将阴寒的兵器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犯下的那些不可言明的勾当会呈现在顶头上司的案桌上。所以成大人对于韩影的介入,半喜半忧——他既对韩影破案的能力感到宽慰,又对自己牵扯进将军府的案子而有些忧虑。
因此当韩影说要独自上路时,他并没有假惺惺的挽留,这是人家自己的强烈要求,不是他成大人没有尽职尽责的帮助,就算出了什么意外,也只是将军府的人办案不力,与他扬州知府没有丝毫无关。
“老爷,韩大人拿走了账簿了吗?”师爷站在成大人身边,与成大人一起目送韩影离开。
成大人转身,瞪了与他身材完全相对的瘦弱的师爷一眼,骂道:“多事!”
师爷自知僭越了,立即闭嘴,跟着成大人迅速返回衙门去。
韩影没有拿走账簿,但他却撕下来了一张。
这一张上所记载的,就是昨夜那帮血洗镖局的人想要找的东西,也是他韩影奉命来到扬州城所要寻找的目标。严格来讲,这其实并不能说成是一件东西,因为她是一个人,一个正值十六岁妙龄的美貌少女。
从账簿上的记录得知,成总镖头接到这批货的时间,是在五天前,也就是他接到晋安侯小姐失踪信息的当天,而那时,据晋安侯发现自己女儿不见并四处寻找未果后,已然过了两日。
也就是说,七天前,带着女儿来扬州游乐的晋安侯“一不小心”丢了女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绑走公侯小姐的那帮人就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了成总镖头,让信远镖局即刻送出扬州城,然后随便在哪里游荡五六天再返回城里。
一来,可以避开晋安侯和扬州衙门的联合搜索,二来,成总镖头是成大人的亲弟弟,又是信誉极佳的正派镖局,他们在扬州城里的进进出出,根本就不会有人觉察出有什么不对。等到晋安侯离开扬州后,那帮人便来夜袭镖局,重新夺回公侯小姐。
韩影现在回想三天前的截杀,立刻发觉自己最初的猜测可能错了,将军府里也许根本就并没有内奸,而是对方早就知道晋安侯会向将军府求助,所以在通往扬州的各条道路上都下了埋伏。这群截杀他们的刀客,目的应该不是要杀了他们将军府的人,否则韩影和画溪柔两人遇到的,应该是更厉害的杀手。这群刀客也许只是想要拖延将军府的人到达扬州城的时间,好让公侯小姐得以被及时转移。
对于为什么成总镖头会接这次单,并瞒着自己的兄长运押公侯小姐,韩影想,对方可能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法,至于那些手法是什么,他就没有兴趣去想了,毕竟他的任务,只是把公侯小姐带回京城,其余的,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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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制的屋檐下,雨水挂着长长的珠链,在青石板上,坠落出一片晶莹。
悠扬的古琴声,从筑里传出,一时仿佛仿佛置身于高山云海观万千变化,一时又恍然步入幽林深潭闻流水潺潺。
月意然静立在兰花遍地香气四溢的庭院里,身后,是一名娇柔的黄衫女子,她正带着温顺的笑意为他撑起一把遮挡细雨的山水写意油纸伞,陪他敬候在此处,安然聆听那仿佛能洗尽世间一切尘埃的纯净琴音。
咚——
一滴水珠,终于在压弯了的兰花纤长的绿叶上落了下来,而小筑里飘出的幽然长曲,也随之落幕。
月意然缓缓地睁开眼,微微一笑,握剑朝青绿的兰心小筑作了一辑,“百闻不如一见,疏林先生,好琴艺。”
“究竟是琴艺还是情义,孤月山庄的小剑圣既然亲自登门拜访,在下必定穷其所知相告,又何须一语双关。”从小筑飘出来的清冷男声,就如同刚刚那古琴铮鸣般,宁静,致远。
但很明显,疏林先生的语气里,带着轻慢。
月意然虽然不明白苏轻尘为何会对他会有这种态度,但他不在乎,既然对方想要被更尊重些,他就更尊重些好了。于是他握剑作辑,躬身拜了三拜,微笑道: “那就先谢过疏林先生了。”
他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无论对方是王公贵族,还是闲人乞丐,也无论对方对自己是谄媚羡艳,还是羞辱鄙视。
“别忙着谢,疏林斋知道的,也不多。”
“嗯?”月意然眉头低锁,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疏林斋斋主历代都从事武林史籍的编撰工作,斋中高手比比皆是,其消息罗网——红线,几乎遍布整个中原武林,甚至延伸到了异国海外,所以,若是江湖上还有疏林先生所不知道的事,这里面,就必定有古怪,而且发生的,一定不是一件小事。
“拾夏。”男子轻唤,便见竹门嘎吱一声从里打开,一名巧笑倩兮的清灵少女从里间走出。
竹门自动合上,出来的青纱少女才对着月意寒微微欠身道:“疏林斋拾夏令使,见过月三公子。”
月意然作偮回礼,心中微叹,拾夏令使?疏林斋疏林先生身边的四季令使之一,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年轻的姑娘。
“月公子想要知道的,由拾夏来解答。”自称拾夏的少女盈盈一笑,杏眼如含四月春风,声音犹若莺啼花间。
月意然连忙回礼,“多谢。”
“公子先别忙着谢,疏林斋知道的,也不过是在您知道的事情上多了那么一点而已。”
半月前,洛阳的‘红叶’传来消息,孤月山庄的四小姐月意悠不知从何处得知枫凌叶在扬州城的消息,便不顾自身安危一片痴心地独自前去找寻。
庄主月大剑圣顿时勃然大怒,飞书一封命三少爷月意然即刻将四小姐带回。可——快马加鞭赶来扬州城找了整整三天,我们的小剑圣既没有听说枫凌叶在这段时间到过扬州,也没有打探到四小姐的消息。只好在太白楼匆匆留话后,于半日内赶来了疏林斋。
听到对方这段简单描述后,月意然不由暗叹,疏林斋的“红叶”果然名不虚传,竟然把他这几日的行动摸得一清二楚。那一张张红叶串成的红线,几乎让武林中的人都暴露在公众的目光下,难怪博侠常言道说过,疏林斋的主人疏林先生,乃江湖中最可怕的人物之一。
“是这样没错。”月意然点点头,“既然姑娘已经得知全部过程,那么可否请姑娘告知,在下小妹的下落。”
对方没有及时反应,因为雅心小筑里反而再次传来了古琴声,里面的男子似乎又要开始抚琴了,而拾夏显然在听琴音办事。
月意然没有着急,他在原地伫立,耐心地敬候着回音。
疏林斋的兰心小筑号称武林十大禁地之一,他既然能够被请进来,那么就代表疏林先生一定会回答他的问题。
果然,不过片刻后,拾夏就得到了命令,浅笑的声音随着小筑里的悠扬琴音,再次飘出,“月公子既然在扬州待了三天,不知有没有听过,扬州城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晋安侯府小姐失踪的案子?”
月意然点点头,“自是听过,不过,侯府小姐的失踪是官府管辖内的事情,在下不过一介草民。”
“也倒是,月公子您翩然世外,若不是月四小姐出了事,拾夏恐怕永远没缘分在这兰心小筑的庭院子里见到您,您自然不会理会这侯门的小案子。”
琴音低旋,屋檐下的拾夏继续微微轻笑道,“可如果拾夏说,公侯小姐的生辰八字与四小姐月意悠的生辰八字竟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月公子是否会对这公门的案件起些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日更,因为偶是日更君╮(╯_╰)╭
☆、第五节
月意然抬眼,注视着几级竹制台阶上紧闭的青绿色竹门。
“在下愚钝,还请拾夏姑娘明示。”
“月公子何必自谦,如果桃源三仙的弟子都是笨蛋,那我们这些人岂非连笨蛋都不如了。”拾夏微微一笑,总算是道出了月意然想要知道的线索——“月公子可知道,月四小姐实际上得到的不是枫凌叶的消息,而是一封以伪造枫凌叶笔迹所写的信件。”
月意然猛然抬头,心里大感不妙。如果月意悠是自己得到消息跑来扬州,那么此事可规划为月家四小姐的胡闹,但若出现伪造信件,那么定是有人预谋,想要对月意悠或者月家不利。
拾夏继续道:“据疏林斋所知,月公子暂时还没有什么男女经验,不过您也应该可以猜到,这信上会有些什么内容,才能让月四小姐羞于表达在留书中不告诉家人,独自偷偷前来扬州相会。只可惜,月四小姐不会想到,与她会面的,不是枫凌叶公子,而一帮人。”
“他们有什么目的呢?”
“这,就恕拾夏不知了……我们红叶子一路跟踪南下的四小姐,最后却死在那帮人手中,完全来不及把对方的信息传回来。”
月意然闻言微惊,疏林斋红线里的每一片红叶,身形武艺都堪比职业杀手,死前居然连消息都来不及传不出。他不禁感叹,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
“另外——”
拾夏接着道,“红叶子了解到,将军府的人在五日前接到公侯小姐失踪的案子后,已派出了黑麒麟韩影和他的师妹毒手妙仙画溪柔前往扬州。可三日前他们却在路上遇了袭,韩影解决了来历不明的敌人后,便决定分开行事。画溪柔绕道以引开敌人注意力,韩影则直接赶赴扬州城。画溪柔的去向,红叶尚未回复,不过韩影韩大人的行踪倒很清楚,今日一大早他就已经抵达了扬州,也就是月三公子你恰巧离开的时候。”
月意然回想上午的情形,由于他一心想着妹妹,并没有注意到是否曾和韩影擦身而过。
“韩大人一到城里,就听说了信远镖局昨夜子时被惨遭灭门的事情,立即赶到了现场勘查,他发现凶手不仅劫走了一些东西,还为了灭口杀了镖局满门。之后,他又在信远镖局总镖头的兄长扬州知府成大人那里拿到了一本隐簿,上面记录了些什么内容,红叶不得而知,不过,韩大人似乎已经知道了公侯小姐的下落,直接单人快马出了城去,方向嘛,是朝着杭州的官道,拾夏想,月公子的轻功既然能半日之内赶到这里,那就一定能在半日之内找到韩大人。”
言已尽意,月意然抬手再拜道:“多谢。”
“月三公子客气。”拾夏欠身回礼后便对着月意然身旁的少女吩咐道:“暖儿,送客。”
鹅黄衫衣的秀丽女子朝小筑恭敬地欠了欠身,便抬起右手往后摆,示意月意然随之离开。
月意然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姑娘,却发现对方只是微笑,并不回话,继续撑着伞送他前行。直到走出桃花迷林彻底离开疏林斋,他才恍然醒悟,那名被唤作暖儿的姑娘,竟是个哑巴。
江湖传闻,疏林先生为了不使自身秘密泄露,贴身伺候的人都会被割掉舌头或者毁伤听力,月意然轻轻叹息道:如今看来,传闻并不都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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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影离开扬州城后,便离开了官道,往山野村落的小路上跑去,也许是他宝马的速度赶得及时,又也许是天公作美,他在跑过一片树林时,听到了兵器相击人马打斗的声音。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韩影立即勒马停下,他一跃而起,在马头上轻点了一下后,风驰电掣般飞入右边树林。
树林深处,果见有人打斗。
韩影注意到,打斗的人皆是刀刀致命剑剑惊心,似乎都想要将对方杀尽灭口,只是由于他们双方实力悬殊不大,一时之间竟胜负难分。
他隐蔽在枝叶之间,仔细的观察目前的形势。
这是两方人,一方黑衣蒙面,装备精良,俨然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而另一方则穿着麻衣头戴白条,看上去像一支普普通通的送葬队伍。值得注意的是,这群送葬白衣人使用的,全是亮晃晃的精工长刀。
不难辨识,这些披麻戴孝的长刀人就是三日前阻击自己和画溪柔的伏兵。
看来昨夜这群白衣人劫走公侯小姐后,便打扮成送葬队伍大摇大摆的出城了,估计他们害怕自己查到什么追上来,就想带着公侯小姐暂时隐蔽在这树林里。事实上,若不是因为这激励的打斗声,自己很可能会与他们擦肩而过。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事情往往会不尽人意,他们隐蔽在树林里时,绝没想到,韩影没来,来的却是一批黑衣刺客,这些刺客目的,居然也是公侯小姐!
韩影注意到,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那些使长刀的白衣人显然落入了下风,就好像刚刚的平分秋色只是因为那些黑衣刺客们在正式娱乐前想要的稍稍放松。但不管他们两方人究竟谁死谁活,正中间那具装着公侯小姐的棺材,一定会是他的。
韩影动了,而枝叶却没有一丝动静,似乎他的来去都如一片空气,不会扰起半点波动和响声。
棺材盖被一掀而起,在场的打斗被瞬间定格,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韩影。
棺材里,果然躺着一名十六岁左右的蓝衣少女,她紧闭着双眼,浓密细长的睫毛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投下一道弯弯的暗影,美得如同琉璃幻梦。
她似乎睡得很沉,周围的刀光剑影和厮杀血溅完全没有动摇她的梦境。
是被下了毒吗,所以才像死去了般对周围发生一切漠然不知,即使棺盖打开后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也没有丝毫知觉。
韩影伸手去抱少女,而十数把刀剑,却在这一刻,齐齐刺向他全身上下暴露的所有破绽。
铮的一声长鸣,如鸾凤在空中长啸,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在微雨绵绵中,瞬间耀花了所有人的眼睛……等到众人终于惊愕地看清韩影收剑入鞘,脖颈处才溢出了温热的鲜血。
黑白相间的身体轰然倒下,树林里刚刚还烦闹的搏击打斗声,此时已然静谧悄然,天地间,只剩下雨水打在枝叶上的淅淅声和落在泥地里的沥沥音。
韩影摸了少女的脉搏,发现对方只是被点穴了,并没有被施毒。他迅速在少女的肩头点了两下,又在其腰间输入一股真气,少女的眼睛才微微的动了动。
韩影躬身看着她,额头上雨水汇在一起形成一滴水珠,直直的落在了她翘起的鼻尖上。
“啊球——”
女子突然一个喷嚏,韩影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苏醒,他避之不及,只有愣了片刻后,无语闭眼,就着雨水抹了抹自己的脸。
“赵小姐没事吧?”韩影公事公办的问。
少女坐起身来,揉了揉鼻子,迷糊的望着韩影,眨了眨大大的水灵眼睛,如大梦初醒般,浑然不知现实的纷纷扰扰。韩影在这一瞬间愣了愣,少女在忽闪双眼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发着幽蓝色光的蝴蝶。
“你,是谁啊?”少女张开樱唇,发出如泉水般清灵的声音。
“在下是将军府的韩影,奉命前来营救小姐,请小姐立即跟在下回京。”韩影忽略刚刚的蝴蝶幻影,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接受的命令上。
少女露出更加模糊的表情,看上去无比的清纯可爱,“营救?可是,我不需要营救啊,我是自愿跟他们……啊——”
少女注意到满地的尸体,惊叫起来,“他们,他们,他们怎么全都死了?”
韩影看着少女,问道:“小姐与他们相识?”
“对啊。”
韩影微怔,果然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吗,连被拐卖了都还不自知,但接下来的话却立刻让韩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们说可以带我去找了千佛,我就跟他们上了路……他们要点了我的穴,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了千佛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所以必须要点我的穴,额,我就让他们点了,可是——咦?啊——!我……我怎么会在棺材里——?”
少女惊跳起来,根本没有大家闺秀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直接扑抱到了韩影的身上,她一脸惊色,似乎对棺材这个东西很是避讳,“他们怎么能把我装在棺材里,不是说好了是红木箱子吗?吓死我了——”
少女抱着韩影,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子。她在他怀里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但韩影却一个字的都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的身体整个都僵住了,只有心脏在有力的跳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赵小姐。”韩影一把推开少女,道:“在下知道你受惊了,但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啊?我的身份?我的什么身份?”少女望着韩影,不知所云,“你的脸为什么红了,嗯——还有,你为什么叫我赵小姐,我不姓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