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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要复仇?你想要报复?才养了那么多芏祣?”
女孩冷哼了一声,“如果我要报仇,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屠灭了你们中原武林。”
一百多年前?
画溪柔彻底怔住,这个女孩究竟是谁,她又到底活了多久???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五个村庄的村民是你杀害的吧,为什么要残杀无辜的人,那些孩子呢?你把孩子带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又为什么要抓走公侯小姐?”画溪柔一口气,把心中憋了好久的疑问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女孩却只面无表情的回答了四个字——“为了,奇迹。”
奇迹?
是了,奇迹,这个女孩一直口口声声地说要给她看所谓的奇迹,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画溪柔失去了耐心,空气里那种阴寒沉闷的气息让她片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你说的奇迹,到底是什么?”
女孩微微一笑,脸上映着大殿里的绿光,无比的森然。
她说,“死而复生。”
什么?
画溪柔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可是从女孩毫无血色的双唇里飘出来的的的确确是这四个字。
女孩走到石棺前,将手放到了顶部。画溪柔很自然的跟着走了过去,惊异的发现这石棺居然没有盖子,它的表面上和地上的情况一样,都是用一层绿色的胶状物封着,隔离着尸体与外部空间。
“这是——?”
画溪柔哑然失声,石棺里躺着的人,不就是眼前的女孩吗!!!
她猛然看向石棺旁站立的女孩,只见对方苍白的脸上,嘴角勾勒着可怖的笑意。
如果这石棺中躺着的尸体是这女孩的,那么和自己一直相处的是……
不,画溪柔摇着头。
这不会是真的,绝不会——
+++++
已经半柱香的时间了,裘达海一直站在树林中看着城隍庙前的厮斗。
虽然中毒后已有一段时间,可月意然不仅没有濒临死亡的迹象,反而给裘达海他正在康复的信息——在刚中毒时,月意然的身形还只能勉强躲开攻击,可持续到现在,他却能够很轻松的闪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裘达海不明白,而月意然本人,其实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月意然的意识已经恢复了大半,最开始那五脏六腑犹如火烧般的疼痛已经消失,他明显的觉察到,自己体内的毒素正在消失,而原因,似乎除了先前中了唐门的血影神针,没有第二种解释。
难道血影神针上的剧毒和这僵尸人身上的毒液本性相冲,二者相互抵消掉?眼前所呈现的事实,不得不让月意然这么想。
可如果真的是血影神针对抗了这绿色的毒液,那么——
月意然脑中瞬间闪过树林里那些尸体背后的纹身,回忆起一百多年前五圣教被消灭的终极原因,一下子便确定,眼前的这两个怪物,正是一百多年前为祸中原、怎么打也打不死的蛊毒尸人。
据说,当时的中原武林被蛊毒尸人闹得人人自危,不管互相是黑是白,也不管是否有什么小仇大恨,每个人如同一根绳上的蚂蚱,都齐心合力起来,共同对付起这五圣教的尸人。可众人殚精竭虑,想了无数的方法,都无法消灭尸人,最后,五圣教的死对头,蜀中第一名门唐家堡在终于挺身而出,用血影神针消灭了整个蛊毒尸人从而拯救了整个中原武林,至此,蜀地不仅成为了唐门的天下,连门派林立的中原武林里,唐门也拥有了不可小觑的地位,本名为血影魔雨的暗器,也被大家既尊且畏地称为了神针。
可是,就算知道了这两个怪物是尸人,知道了唐门的血影神针可以制服它们,也于事无补,因为月意然的身上并没有唐家的独门暗器,抵制尸毒的唐门针毒也只是他没有完全逼出体内的残留而已。
这样无止境的耗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活生生的月意然,而不是那两个早已死去的人。因此,他定拼一拼,既然自己身上有血影神针残留的毒素,那么就算不小心沾上绿液,他也不会立刻就死,更何况,他虽不怎么修习快剑,但若真的全力施展,也不会比韩影差多少。
城隍庙里韩影的状况让他忧心,再也不能多加犹豫了……
月意然一剑斩下了尸人的头颅,这速度快到那些绿色的液体根本来不及落到他白色的衫衣上。紧接着,他回身旋斩,另一个尸人的头颅也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没有了头,这两个怪物依然没有倒下,攻击准度还是一如之前。
果然是尸人,月意然这下已经百分之百的确认了,人的身体不过是一躯壳,只有消灭蛊虫仙网,才能算是彻底杀死了尸体。
虽然不知道当年的武林人士是如何剿灭仙网的,可他有他的办法——
抬剑!
微荡!
白玉般的剑身幻影层叠次第展开,月意然高举的手中,仿佛盛开了一朵巨大的雪白清莲,在雨中,在黑夜,绽放出无以伦比的灿烂华光,让人心神向往。
林中的裘达海彻底惊呆了,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莲花圣剑式!
不会有错,绝不会会看错,这抬手,这举止,这纯澈到极致的芳华,这美丽到让人颤抖的剑光,还有这扑面迫来的神圣气息,都足以证明它在传说中从未被遗忘的绝世无双。想不到啊,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自己居然能够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由达摩所创,可以净化掉世间一切污浊的莲花圣剑式。
月景然悬浮在虚空之中,他的白衣猎猎翻飞,随着手中长剑的舞动,若一只展翅的雪蝶。月光盈盈,他的身后身前便盛开起一朵又一朵的雪玉莲花,恍若佛渡往生海,步步皆生莲,又好似业火焚三千,生机重盎然。
出尘之姿被包裹在灿烂的银辉里,如神临世。
面对眼前那两具毫无感觉的尸体,俊美的面容上依旧只写着怜悯和慈悲,他似乎就是九天之上遥遥于世的神佛,亲临这浑浊的红尘,只为超度那早已哭泣多时的灵魂……
长剑终于落下,那一道道剑影带着难以数计的雪白莲花,缠绕在了怪物身上,只眨眼转瞬,庞大的绿色躯体便随着光洁神圣的莲花,碎裂一地。
浓烈腥臭的液体随着雨水渗进湿湿的泥地里,翩然落地的月意寒叹息了一声,这里,应该暂时会寸草不生了,不过——伟大的自然总会能把人类的烂摊子全部收拾掉的,且不留痕迹。
解决掉了尸人,月意然立刻回身闪入城隍庙里。
“韩大人——”
他喊了一声,可在城隍庙里看了半天,地上散落的十多具尸体没有一具是韩影的。
那韩影人呢?
月意然猛然抬头,毫无疑问,他一定是去追蓝翎儿了。
方向?
在庙宇的破烂了一个洞口的地方,月意然看到了墙上用鲜血画出歪斜箭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节
韩影披着蓑衣和斗笠,拿着长刀跟在刀客们的后方。
他已经跟了一段时间了,虽然背上的伤口已被点穴止住,但血脉不通浑身是伤让他的行动十分吃力,然而他却没有丝毫滞带,跟着刀客门迅速在林间穿梭,完全没有受了重伤的架势。
看着那个被两刀客牢牢束缚住的麻布袋子,韩影虽然很想立刻救出蓝翎儿,但他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必须直捣对方的巢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他低眉看了看身后的树林,在来时的路上,他已经用刀刻了记号,若是月意然看到应该会立刻赶来。
本来以他韩影惯来的行事风格,宁愿单枪匹马也绝不会抽空给人留标记的,但这一次,他没有把握,他没有把握能够救出自己想要救出的人,再者,月意寒的妹妹也牵扯在其中,留下标记共同行事,也算是道义所为。
没过多久,刀客门便在树林里一个普通斜坡处停住了脚步,然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黑衣男人便从树林里窜出,落在了众人面前。
这个人应该就是刀客们的首领了,他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无辜的少女?韩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对方似乎相当敏感,脑袋一侧,目光便落到了韩影身上。
“影儿,老夫曾经告诉过你,给同伴做标记时千万不要太明显,否则会被敌人一眼看穿而毁掉的。”男人的声音款款而出,韩影的身体却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声音,居然是——
男人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成熟面孔,韩影就算是怀疑自己的耳朵,也不能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男人右眼角下那一道不浅的伤疤,正是十年前自己亲手划下的。
裘叔?
怎么会是裘叔?
韩影的脑中混乱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静地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裘达海。
裘达海对着刀客们,用苗语说了几句,那些刀客们便立即离开斜坡,奔向林中另一个方向。
很快,这里便只剩下了裘达海和韩影两个人。
“还记得老夫从血泊里把你抱出来时,你只有六岁,转眼间,就已经长成这么英俊的少年郎了。”裘达海叹息道,“真是世事无常,没想到,我们两个最终会以这种身份,这种面目,在这种地方重聚。”
韩影安抚住自己激荡的心神,冷然问道:“你为什么要绑架公侯小姐赵文宁和孤月山庄的月意冰?”
没有理由的啊,这个一无所缺的男人,为什么要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绑架勾当?
裘达海摇了摇头叹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可我已经知道了不少。”韩影认真道,“将军府专派我来营救公侯小姐,这是我的任务。”
这句话无非两个意思,将军府已经插手这件案子,就算他韩影跌在这里,也一定还有人来继续调查,第二个意思,将军府的人,向来都是不达目的绝不会放弃的。
“你还是这么倔的脾气,可这一次,你最好还是听老夫的话……这里,是一颗忘忧丹,把它吃了。”
裘达海从怀中掏出一颗黑泥丸子,指尖一弹,便直射向韩影。
韩影伸手接住丹药,可他却没有吃的意思,而是当着裘达海的面,捏成碎末,消失在雨水里。
“你——”
韩影的做法让男人气急,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点狠色,“你不要逼老夫杀了你!”
“裘叔。你曾经在教我风雪狂刀时告诉我,无论是谁,只要阻挡了自己前行的步伐,那就用这狂刀将其无情的抹杀。”韩影喊道,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刀,面露坚毅,“所以十年前你不许我弃刀学剑时,我用清月龙吟刀划伤了你的脸和手臂。”
裘达海看着韩影,冷冷的笑出声,“所以,你现在要杀了老夫?哈哈哈……看来严厉青并没有把你那股狠劲给抹杀掉,老夫当年就是欣赏你现在的这个眼神,这个与天争命佛挡杀佛的倔强眼神,才救下了你,哼——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裘达海从腰间的刀鞘里缓缓的抽出一把三尺长刀,刀身刻着一条青色的长龙,整个刀面宛如新月一般,出鞘之时宛若龙吟,在幽暗的雨林里,那冰冷清丽的光芒散发出浓浓的肃杀之气。
韩影也举起了刀,那喷薄而出的刀气,刹那间便荡开了周围密密的雨雾。
“你准备用风雪狂刀来杀我?哼——这点狂傲倒是和严厉青同出一气。”
裘达海盯着韩影,他手里的清月龙吟刀轻轻晃动,霎那间便和韩影发出了一样的狂暴刀气,只是,他的内力相较韩影显然更甚一筹,刀气呈排山倒海之势,直逼向韩影,刹那间便将对方的蓑衣瞬间震碎,布满血迹的白色里衣于刀气中猎猎翻飞,似有彻底撕破之势。
韩影没有多言,他动了,身形快如闪电,一瞬间便迫近裘达海身前,双手举刀,迅速斩下。
哐当——金属交击声,火花在两个碰撞刀面激射而出。
“你还是太嫩了——”
裘达海用力一推,韩影便被狂涌的刀气震开,直接砸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然后跌落到地上。
浑身的骨头像碎裂了一般,剧烈疼痛。韩影挣扎着爬起来,目光紧紧的锁住夜色里那青色的刀面。
十年前了,裘达海已经不是过去的裘达海,而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他有他目的,他有他的野心,当命运相撞,只允许一个人存留时,他们都做出了各自的选择——那就是拿起手中的刀,挥向对方。
韩影站了起来,执刀,再一次冲向裘达海。
也许裘达海在把风雪狂刀传授给韩影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把韩影视作了对手,期许着这个孩子能在将来超越自己,舞出更厉害的风雪狂刀,而韩影挥斩出来的那一刻也就注定会有一战,只是时间的早晚和情形的区别而已。
裘达海旋转刀身,隔开韩影的刀面,侧刀而出,带着大气磅礴,一举攻向韩影的腰际。
韩影回刀侧防,哐当一声,两个刀锋再一次相撞,蹦出了火花,而裘达海的真气荡出,瞬时又韩影弹射出去。
这一次,裘达海不再给韩影慢慢爬起来的机会了,他挥刀直上,直接朝地上的韩影扎去——
韩影猛然睁眼,迅速翻身,青龙刀生生划过他的面颊,插入泥地。
就是现在!!!
韩影紧紧抓住裘达海拔刀而出的这一点点时间,一刀挥出,直斩裘达海握刀的手。
裘达海似乎没有料到韩影会这么迅速的避开攻击,又如此急速地回攻,只得弃刀跃起,避开了挥斩的刀气。
遭了——裘达海脑中一瞬间反应过来,韩影并不是要自己的命,他一开始想要夺取的,是自己的清月龙吟刀。
可等裘达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身形毕竟快不过那练了十年快剑剑法的韩影,那柄散着清辉般的刻龙宝刀赫然出现在了韩影左手。
裘达海狠狠的看着韩影,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怜惜,“你以为你得到了清越龙吟,就能像过去那般伤着老夫吗?”
是啊,十年前还是孩子的他,能成功划伤裘达海,与其说是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机和那把清越龙吟的锋利,不如说,是当时裘达海不忍伤害他而故意的放纵。
但是韩影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裘达海彻底失了面色。
“风雪狂刀究其本质,是霸刀术的一种。”韩影沉声道,“清越龙吟的刀面宽厚,打造它的人,其实也是专门为使用霸刀术的人准备的。”
裘达海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影看着裘达海,“裘叔,你把我救回来,不就是希望能看到曾经雄霸天下的那一刀吗?”
“你……你都知道了?”裘达海震惊道,“是严厉青告诉你的?”
韩影摇了摇头,“做了这么多年的黑麒麟,我或多或少也查了不少关于的自己身世,虽然依旧不清不楚,但也不再是完全毫无头绪。从记事起你传授给我的刀法口诀,从我弃刀学剑时你的反应,还有我问及义父关于身世时他的表情,再加上自己的名字,韩影,不就是含尹的映射吗,这一切都表明我和霸元山庄之间,存在着剪不断的联系。”
“哼——你怀疑,是我灭了霸元山庄?”裘达海冷笑。
“不。”
“哦?你不怀疑我?哼——江湖上没有谁不觊觎霸元山庄的霸刀术和元气功,老夫当年年少轻狂,自然也想去分一杯羹,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只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你当年的确想去霸元山庄请教霸刀术,但你却没想到,你到的时候,山庄已是一片血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节
裘达海看着韩影,突然叹道:“你的确长大了,而且变得越来越聪明,只是,有时候千万别聪明得过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得太多不应知道的事,是最悲惨的诅咒。”
“裘叔,你为什么要绑架那些那少女?”韩影依旧没有忘记询问最初的问题。
裘达海大笑起来,“影儿,从小你就喜欢一个人待着,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初老夫以为你是在想失去的记忆,但现在看来,其实老夫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
裘达海怎么也想不到,韩影最后想知道的,不是当年的尹氏家族灭门惨案而是现在一个被绑走的弱女子。
“裘叔,你让那些人把公侯小姐带到哪里去了,要做什么?”
“动手吧。”裘达海狠道,“你若真的想知道一切,我的尸体会给你指明方向。”
看来,真的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韩影紧紧地握住清越龙吟那白色丝绸包裹的刀柄,目光安定地看着裘达海,若不是上午被那三个快剑剑客所逼,韩影也不会发现自己身体里那股潜藏的霸元之气,虽然五六岁时的记忆模糊不清,他也不知道这股气究竟是谁种在了他的身体里,但他突然很感谢这股不明来历的霸气,能让他有机会,在曾经想要打败的人的面前,有资格举刀一次。
韩影提起清越龙吟,一跃而起,那磅礴的霸刀元气以睥睨天下的傲视之姿,决绝的斩下——
好一个霸刀元气……裘达海笑了;三十多年前,他感受到这刀气便毅然弃剑学刀,改变了他一生的足迹,而现在,又是这刀气,将陪着他终结这不耻的一段旅程。
这样,其实也很好……
只希望,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会遵守自己的诺言……
叶落无声,一个伟岸的身影直直倒下,溅起无数水花。
“韩大人——”月意然的声音传了过来,眨眼之间,那道翩然白影便落到了韩影身边。
月意然是一路跟着箭头寻过来的,在还未靠近的时候便已觉察到了一股喷薄的怒气与刀意,现在看见韩影手中那柄泛着青色光芒的长刀,才明白那怒气与刀意是怎么回事。可他刚飘落到韩影身边,韩影的身体便摇晃起来。
“韩大人?”月意然急忙扶住韩影,他的右手迅速搭上韩影的脉搏。
不好!
月意然神色微变,立刻扶韩影坐下,掌心相对,为其输入精纯内力,以护住心脉。
“咳咳……噗——”韩影喷出一口鲜血,直踹着断若游丝般的微弱气息。
月意然看着不远处横躺的刀客头领,立即明白韩影又经过了怎样一场硬仗。
“韩大人,不管怎样,接下来就让在下去继续追查吧,你的身体决不能再经受任何伤害了。”
韩影摆了摆手,示意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