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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隔开坐啊。”酒保拿了餐巾纸来,秦岳指示道:“刘夏、黑岩你们俩个做一块可不是浪费了?这么多美女你们可别害羞啊。”
羞泥煤!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妹子夹在了我和刘夏之间。
我尽量不用杀人的目光看向秦岳。
一张餐巾纸从胖子那边看开始传,妹子们都很低调地只撕了一点点,到秦岳那边的时候,和他的眼神一对上,我就觉得没好事。
果然,秦岳大口一张就咬了大半餐纸。
后面的妹子假不假地羞红着脸凑上脸撕了一半。
一半对一半再对一半。
到我这里的时候,纸巾就剩了拇指盖大小黏在妹子的唇上。
我很没种地端起桌上的红酒一杯下肚。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第二轮从我这做起点,再往下传。
秦岳和我之前只隔了一个人,所以每次传到我这里不管大小,他都能把它们整成刚好只能够我身边妹子撕下后以我的脸皮不能再往下撕的大小了。
在我喝了第四杯酒的时候,是个人都看出来我被整了。
大胖立即大喊:“秦岳你们太坏了!尽知道偷人家妹妹的香!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和刘夏啊!不行不行!换方向换方向。”
换过方向果然好多了。
我是没种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
我相信秦岳肯甩了脸皮也能跟人家姑娘亲上把纸给咬下来一块。
但是在看到身边的妹子毫不介意地贴着嘴从刘夏的嘴上把纸给撕下来,我内心还是有种想剁了秦岳的想法。
注意到亲完妹子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刘夏,我火就上来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揽着妹子的肩膀,就要亲一块去的时候,妹子突然倒在我身上,嘴唇擦在我的脸颊,餐纸也掉了下来。
周围好一阵哄闹,妹子忧愁地看了身后的刘夏一眼,喝完了一杯红酒。
要我喝一斤白酒我还能站起来,但是要我喝几杯调酒我就不行了。
一路摇摇晃晃地进了厕所,扒着洗手池洗了几把脸我还是能听到大脑里叮叮咣咣地声音。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正是秦岳那厮。
“醉了?”他走过来,我撑在水池上,只能低着头看到他的皮带,“你脸红了可真好看。”
我舌头有点打结。
秦岳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往隔间里拉。
我头晕。
秦岳伸手搂过我的腰,声音就在耳边:“你可真好看。”
脖子上湿湿的。
妈的,遇到变态了。
我拼了最后一点力气扯下腰上的手,拳头打在秦岳的胸口:“滚你妈。”
说话,我依旧是摇摇晃晃地往印象里的门口走去。
‘砰’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屁股有种要开花的感觉,仰起头看到了刘夏。
刘夏说话了,但是我已经看不清或者说是看得见却在大脑里反映不出他的脸了。
我这回是真醉了。
之后的记忆零碎地想不出什么来。
再之后我就看到了刘夏家的浴室,我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在浴缸里,脑门上是淋下来的冷水。
“……”
浴室镜子里的我的表情真是呆极了。
“醒了?”刘夏也光溜溜地坐在浴缸里,面对着我,胳臂撑在浴缸边沿。
我头一点一点的,头顶上的水跟着一点一点地溅在刘夏身上。
挤了洗发水在手的刘夏往我头上抹,我乖乖地双手撑着浴缸底,往刘夏方向靠。
低头的视线正好落在刘夏的阴茎上,又黑又皱,感觉有点像坨屎。
“嘿嘿嘿——”这么一想,我就乐了,“嘿嘿嘿嘿嘿。”
“笑什么?”
我指着他的二兄弟:“好丑。”
“……”
我伸手摆弄着刘夏的阴茎,刘夏睬也不睬我,拿过蓬蓬头冲着我脑袋。
我闭着眼睛,任由刘夏的手掌穿过头发揉着头皮,“哎,它没反应了……”
手里的肉团软塌塌地,完全没有往日把我操的死去活来的雄风:“你萎了,刘夏。”
刘夏依旧不理我。
“唉。”我听到我叹了一口气,就缩着身下伏下去,掂掂小刘夏,张嘴。
“操!”刘夏一巴掌呼在我脑袋上,差点没把我给呼傻了。
“……咬到了。”我抓着刘夏的阴茎不放,“我不是有意的嘛,再来一次。”
“不用了,谢谢。放手!操!放手!”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不依不饶。
“可以了,不用了。”刘夏努力扒掉我的手。
“让我舔舔嘛,舔舔嘛。”
“不用……唔。”
我伸舌舔着龟头,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下转向下面的阴囊了。
张嘴把阴茎吞了大半再一点点地吐出来,舌尖绕着龟头和茎身连着地方舔了一圈,再整根吞下唆了一口。
“……嗯,好咸。”我吐了吐舌头。
刘夏下颌紧绷,捏了捏我的脸。
我低头把下面两个阴囊都含在嘴里,双手摸着刘夏紧绷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特别有手感。
口腔呈空心状再次把刘夏的阴茎吞下,上下晃动着脑袋做口活。
记得这是刘夏最喜欢的。
果不其然,刘夏抓着我还在滴水的短发,把我往他的方向拽了拽。
我舌头扫在铃口的时候,刘夏的整跟阴茎在我口中跳了一下。发现好玩的,我干脆不停地舔舐着铃口的地方,时不时的唆几口,没一会儿刘夏就发出嘶嘶的声音把我拽开。
我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东西,柱身微弯龟头上翘,整个粗长的带着水光。
此刻脑子里全是刘夏把我按在床上死干摸样,那种阴茎发胀,控制不住的往外吐水,和射精时完全不一样的高潮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魇着一样,我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行,行了。”刘夏拽起我,“再搞下去,我都要射了。”
额头发梢滴的水流进了眼睛里,我抽了抽眼角。
刘夏凑上来咬了一口我的嘴巴,摸摸我的脑袋说:“靠在后面,腿放上来。”
我乖乖地听话照做。
刘夏起身去洗脸池台子上拿了润滑剂。
我呆呆地看着他,迷茫的说:“右腿怎么办?”右边是墙壁,不能搭上去。
刘夏跨进来,揽上我的腰:“随你。”
我呆呆地看着刘夏套好套子,然后给我做扩张的同时抚慰着我早硬的不行的阴茎。在刘夏进来的时候,我右腿不自然的缩了一下,在整根都插进来时,我舒爽的叹了一声。
刘夏抓着我的臀调整姿势的时候,我被体内硬物戳顶的直哼哼。
“怎么了?”刘夏咬了口我的脸颊,“刚插进去就这么爽?”
“嗯——感觉不一样。好舒服,你动动嘛。”
刘夏腰部小幅度地抽送,我就已经爽了的全身发颤,抓着刘夏的手一滑再滑。
刘夏搂着我腰的手,我随着刘夏的频率前后颠晃,甬道被摩擦的发烫,快感一次次冲刷进大脑,偶尔的烫热像打在僵直的后腰的电流,快把我整个人麻痹了。
刘夏的唇起初贴在胸口,我大口喘着气,温热的唇随着胸膛的起伏一路向上,游走过锁骨颈侧,最后停在下巴上,刘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我觉得那瞬间我气没喘过来。
“你简直要把我夹断了。”刘夏低喃,“你放松点。”
感觉不要太好。
我扒拉着刘夏的手都快没力气了。
刘夏咬着我的下巴,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我控制不知地绷紧了全身想舒缓一刻不停的快感,结果刘夏闷哼一声,抬手就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全身都软了。
刘夏速度越来越快的戳顶让我呼吸不过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着,脚背弓起,脚趾全蜷缩在了一块。我扶着刘夏肩膀的手也软了下来,想搭在阴茎上却被刘夏拉开。
我神志飘忽,好像有了上帝视角。
并不宽敞的浴缸里,我。刘夏宽厚的背肌在灯光下健硕迷人,腰上和臀上的肌肉都紧实到了极致,光是想到刘夏一下一下地顶腰,把我干的一脸空洞迷茫,两腿大张阴茎突突地跳着,领口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湿嗒嗒地黏在刘夏和我结合处,也许就在不经意间被刘夏外抽的阴茎在又一次戳顶中带了进去。
“黑岩……”
刘夏的声音,好像是的。
“黑岩……你要射了。别动,我这就把你操出来。”
我受不了。
我这么想着,脑门一阵发热,全身像是被蚂蚁啃了一般,麻麻的。
呼吸不了了。
“黑岩。”刘夏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你怎么了?怎么不对?”
对的对的。那不是精液,当然不是射出来的。可我根本没法和刘夏说话,我张着嘴,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就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刘夏刚伸手刚握上我的阴茎才套弄一下,我就经受不住刺激彻彻底底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顺着刘夏的胸口留下。
我看的眼红。
可没想这还没完。
刘夏在我射精的同时把我的抖动的阴茎包进了嘴里。
我大叫,两腿不受控制的发抖,身体弓起,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恢复神智的时候,我全身处在长时间抽搐后的颤抖。
“你……”刘夏手放在我胸口,表情很有意思。
“水。”我张张嘴,口水流了出来,“水……”
刘夏冲了一把,出去端了水杯回来:“水。”
我手指发软。
刘夏把水杯放到我嘴边。
我整个人都要快死了。
“你刚刚……”刘夏表情又纠结了,“我以为你心脏病犯了。”
“……”我歪靠在浴缸边上,彻底没了力气。
“你高|潮都是这样?”刘夏摸了摸我脸。
我模模糊糊地嗯了声。
睡着了。
【九】
醒来的时候,刘夏正低头翻着疑似报刊的东西。
我呻吟一声翻了个身,刘夏伸出巴掌就拍在我屁股上:“来看看,你喜欢哪个?”
我像毛毛虫一样裹着毛巾被拱过来:“什么?”
刘夏把各个品牌的宣传册谈在我面前,“你先看看,哪个风格你喜欢,到时候去看的时候也不至于没有目标。”
“咦?设计方案里面没有?”
“我没要,就让他们给我弄了个空房,家私打算另买。”
“全友……红苹果……”我翻了两下就扔到一边,“能不能不要这么资本主义。”
“你看这个?”
我挑出一本:“国际公馆……就这个,古朴,大气,够格调。”
“看上哪一个了?”刘夏凑过来。
“这罗汉床不挺好,方便又简洁,格局小选这个当沙发正好。”我说,“还有这个六角几也好看。四角柱床其实很实用,挂蚊帐什么的都方便。”
“你喜欢中式?”
“都行。”
刘夏点点头:“下个月你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再挑挑别的。”
“话说浴室咋整?那么小,浴缸都放不起,别说干湿分开了。”
“拉一个隔断好了。”刘夏甩来另一本宣传画,“这种不挺好。”
“太闷骚了。”我说,“墙壁是……仿长颈鹿皮肤花色的瓷砖贴?太闷骚了。”
“那就换成仿木纹的瓷砖好了,和客厅地板一样样式的那种。”
“水管水喉什么的选过了?”
“不用。就用科勒的。”
“你不能不要这么资本主义。”
“再看看别的。再看看别的。”
“好吧。椅子呢?椅子也选实木的?”
“藤椅怎么样。”刘夏翻开杂志,“夏天坐着不热,冬天又不冷。其实我一开始想把沙发也换成藤编沙发。”
“那就依你嘛。”
“再看看吧。”
和刘夏翻完所有家私宣传册,我仰躺在床上直哼哼。
“叫春呢你?!”刘夏掐我。
“饿了。”我挺尸,“大胖把我骗走一顿饭都没请,肚子空空的醉到现在。”
“都这个点了,也没店有吃的了。”
我眼巴巴地望着刘夏“有24小时麦乐送。”
当麦当劳的小哥把双人乐享餐送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快饿的快死了。
刘夏把我提出来扔到餐桌边:“你最近怎么样?”
“?”
“我是说你上班。”
“挺好啊。”我三口一个鸡翅,“带我的那个很厉害,进公司才三年就已经做了快13个柜了。她不在公司的时候我就跟单证组学做单证。一切都挺好。”
“下学期大四你还会学校?”
“不晓得,我想回去考证。”
“什么证?”
“报关证啊。”我把另一个香芋派先掰开凉着,“我想我大概是不适合做业务员,销售这行情商,我简直就是呆瓜。我想去考报关,以后去个报关公司混着……”
“你……”
“你别说我没上进心啊。我极限就是这样了。”我说道,“找一份稳定、工作节奏不快的,就行了。不要情商只要智商。”
吃玩喝完,酒精作用下的我一脸亢奋地躺在刘夏身边。
看着刘夏的睡颜,我更睡不着了。
脸型算是长方形,下巴有点宽但不难看。眼眶破深,从而显得人也有点老相。眼睛又黑又有神。睫毛一般般。眉形是标准的剑眉,皱着眉盯人时简直是要把人给电晕了。
我越看越觉得刘夏特好看。
这么好看的人,我真舍不得撒手怎么办。
我内心纠结地伸手捏了捏刘夏的脸颊,叹气。
“唉……”
“快睡觉!”
大概是暑假有事做的缘故,一个月的时间过的贼快。
虽然我还不太清楚真正上班是什么样子,但这次的实习经历还是让我颇为开心。有东西学,又没有利益上的牵扯,大家相处的也不错。
本着以后大概不可能会有这么好运了,拿着两个月的薪水给大家买了离开前最后一顿午饭。
一千六,买了午饭还剩一千四。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去西点店买了接近百来块钱的小西点送到老头那里。图的就是傍晚时分老头肯定在店里忙活,果然过去的时候老头根本没空理会我。
我把东西放在里屋,翻着新的西装样式图册。
“你怎么有空过来?”老头走过来边开单边问我。
“今天实习结束了。”我屁颠屁颠地把小西点拿出来,“第一时间孝敬您来了。”
“哪家的?”
“北纬的。”我控制不住拿了一个。
“说好孝敬我怎么你就吃上了?”老头不悦,“去去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那爸我晚上有事,迟一点回家。”我背上背包说。
“去哪?”
“朋友给我介绍的工作,现在结束了请人吃饭。”我从工资里拿出五百说,“请人吃饭四百,剩下一千,你五百我五百~”
“去吧。”老头说着,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包素苏烟,“这个你一并拿去。”
晚上请刘夏到食为先,特意定的是两人包厢。
刘夏坐在对面,看着我点的满桌菜:“你中奖了?”
“发工资了。”我老实说。
“我还以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我没接刘夏的话。
其实今晚我大概要做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决定了。
刘夏和我俩吃撑了也不可能把这一桌子菜吃完,我就是等刘夏吃累了,喝几口酒稍稍休息的时候,挺直了腰板,酝酿好情绪看着刘夏。
“刘夏。”我吞口水,“我今天请你吃饭,还有个事要和你说。”
“?”
“我打算……毕业去大连。”
“于是?”
“那地方不是港口城市嘛,外贸发展机会也多一点。我是这么想的。”我背上开始发热,头皮发痒,“下学期我打算准备准备,考一个报关你是知道的。也没空陪你了。”
刘夏掏出烟盒。
“我想大概我们,可以散了。”我额头的汗冒了出来。
刘夏点上烟,没吱声。
我低头不敢看刘夏。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
“嗯……”
“理由?”
“我腻了这个算不算?”
“我要没腻呢?”
“……”
“石头,我有的时候真的是……当初好好的,大家都是兄弟。”刘夏说了个开头就放弃了“算了,旧账不翻了。”
桌子上的糖醋里脊冒着热气。
刘夏起身拍了拍裤腿,“就这样吧。”
我脑子里有很多,但却发现什么都不知道要说。
刘夏把烟掐在我眼前的烟灰缸里。
直到刘夏走了,我都没出过声。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酒店,一路迷茫地回到了家。
老头惊疑我怎么这么早回来。
我看着老头和过道里的牌位,抓抓脑袋,说大家吃的快。
躺在床上,开始回顾我到底是怎样一个混蛋。
初中喜欢早上六点不到就来学校,然后把作业给刘夏让他抄。
原因其实是因为刘夏总爱请我吃东西,我不太好意思。
还有就是,我特喜欢刘夏打球的样子。
刘夏当兵回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快记不住他了。
说实在的,起初和他一块不过是因为他花钱大方,和他在一块太爽了。
后来撞见他和女人接吻,发现自己也想和那女人一样。
然后那个念头在我俩混完酒吧倒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药是大胖给的。
刘夏清醒后真的是一脸恨不得把我杀了。
那时候我开始怕刘夏。
日后我是控制不住地想见刘夏,借口是各式各样的同学会。
都是大胖发起,我买单。
刘夏应该知道,不然太对不起我那些钱了。
站在刘夏角度是怎么样呢?
自己的好朋友一开始图前,后来图乐子,给自己下药,然后死缠烂打地一定要拉他上床。等他终于可以接受半夜醒来手边是个光溜溜的汉子的时候,汉子说我们赶紧散了吧,腻了。
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