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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用双手捧着舒歌的脸,让她的脸对着自己。指尖碰触到的柔滑的肌肤,让他心里剧跳不止。
她的肌肤,娇嫩得就像浸在水里的茉莉花,氤氲着清灵的雾气一般,可是芬芳,而且美丽。
舒歌忽然想,也许,可以试着和清原在一起……也许……
出于女孩子的敏感,她不会不知道清原对她的好感和爱意。可是,自己心里只有直南,这对清原公平吗?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她忽然也头痛了。
清原仍在喃喃地说:“从来没想到你可以和我这么接近,舒歌,”他轻轻唤着舒歌的名字,低声说,“这真跟做梦一样。舒歌……”他的手指轻轻握住那小巧的下巴,把它抬了起来,他看见那娇艳的玫瑰花瓣般的嘴唇。
她的眼睛里仍然含满了泪水,没有表情,都是迷茫,看得他很心痛。
也许,吻干她的泪水,她就没这么难受了吧?
清原轻声说:“舒歌,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爱惜你……虽然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着另外一个人,可是没关系,我的心就是一个温暖的房子,我希望你能住进来,我就心满意足了。舒歌……”
他的右手,轻轻拂过她月光般光洁美丽的额头,把她的秀发温柔地理了一理,那是玉一般玲珑剔透的脸,却又是那么清灵逼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闭上眼,把颤抖的嘴唇,一寸,一寸,凑近了去……
忽然,门猛然被撞开——
“原舒歌!”
一个白衣的英俊少年,忽然出现在门边。他的面容是稀有的俊美,仿佛他一出现,教室里就充满了金色的光芒。
——是直南!
舒歌仿佛刚从梦中被惊醒,她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直南。
直南看着她正被清原抱在怀里,那平素温文深邃的眸子射出怒火,他愤怒地看着清原,大步走上前来,抓住舒歌的手腕,用力一拉,舒歌便身不由己地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抓着舒歌的手腕,沉声对清原说:“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碰她。”不等清原答话,他拉着舒歌,快步向门外走去。
舒歌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用力挣扎着,大声叫道:“方直南,你快放手!”可是从来不知道原来直南有这么大的力气,她竟然挣脱不出。
直南回转身,看了她一眼,黯然的眸子里藏着痛楚与受伤。舒歌一下又呆住了——
直南这个眼神,很复杂……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复杂。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又低声唤了一句:“原舒歌。”
舒歌一下就全身无力了。
第45节:第三幕 对面大厦里的女孩(20)
世界上没有另外一个人,呼唤她的名字能这样撕扯着她的心肺,撕扯着她的听觉,让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直南看到她的样子,心里忽然安定了。
对于舒歌来说,他一定也是十分重要的。没错,要不然,她不会是这个反应。
直南大声说:“原舒歌,你再说一句,你到底,认不认识我!”
舒歌别过脸去,他,为什么这么问自己?难道是在反问自己什么吗?
她抬起头,眼神澄澈地看着他的眸子,缓缓地说了三个字:“不、认、识。”
直南大叫一声:“不,你明明是认识我的,你刚才还叫了我的名字!你在撒谎对不对?”他指着呆在一旁的清原,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你干吗在这里跟这个家伙拉拉扯扯,干吗这么暧昧,你们在这里想干什么?”
清原这才回过神来,看到直南拉着舒歌不放,生气地说:“你干吗为难一个女孩子,她都说了不认识你,你到底吵闹些什么?”他上前,抓住了直南拉着舒歌的手,眼睛直逼着他,低声说,“你最好放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随即,他担心地转头去看舒歌:“舒歌,你没事吧?”他在看到舒歌那一瞬间时愣了一下,舒歌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似乎在心里进行着剧烈的斗争,心里微微一酸。
这是她真心喜欢的那个男孩子,是的,她是那么喜欢他,说不定会……会原谅他的。如果,她还是没办法放下他的话……那么,就让她自己选择吧,无论她怎么选择,只要她开心,也许自己,就……就满足了吧。
可是,心里仍然忍不住微微一酸。
直南一抬头,看着清原,发现他正愣愣地望着舒歌,不知为何心里极其不舒服。他没有再说话,忽然大力一掀,而清原正在望着舒歌发呆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直南不去管他,紧紧拉着舒歌的手,走出门外,却几乎撞上一个人。
嘉美站在门口,看见直南握着舒歌的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直南……直南你……”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大声叫道。
直南没有理她,拉着舒歌,径直向电梯走去。
嘉美大声叫道:“不,直南你回来!你回来!”
直南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拉着舒歌走进了电梯里。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清原呆立在窗户旁边,而嘉美呆立在门边,两个人面面相觑。
直南拉着舒歌,下了电梯,一直向外面奔去。
雨水淋到了身上,一阵凉意袭来,舒歌忽然清醒过来:“你干什么!快放手!”同时用力挣扎着,可是直南力大得很,她无法挣脱,只能跌跌撞撞地跟他一路奔着。
直南却置若罔闻。
第46节:第三幕 对面大厦里的女孩(21)
在雨中狂奔了一阵,他忽然安静下来。舒歌错愕地看着他。
他静静地走在雨中,闭上眼,一点一滴地汇聚那些片段的记忆。
“你为什么喜欢喝卡布奇诺?”他微笑着问。
“哦?”她挑起弯弯的细眉,歪着头问:“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呢。”
……
“你是喜欢萨克斯还是喜欢我?”她嘟起小嘴问。
他温和地笑着,眼神清澈:“我都喜欢。”
她不依不饶:“不行,你要说更喜欢谁!”
他被缠不过,仍是好脾气地微笑着说:“当然是更喜欢我的舒歌啊。”
……
“哎,舒歌,你干嘛又穿我的拖鞋啊?那我穿什么?”他光着脚踩在桃木地板上,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她洁白小巧的纤足踏在他蓝色的大拖鞋里,笑得像个小孩子:“我就是喜欢穿你的拖鞋嘛。好大好舒服啊。”
……
“对不起哦,你淋成这个样子,冷吗?哎,先进去换一换我老爸的衣服吧。”她扯着他的袖子说。那衣袖,已经湿淋淋了。
他却微笑着,眼睛一直在看着她:“我不冷,如果,我能被奖励一个吻的话。”
这家伙……
舒歌红着脸,心里却甜甜的,她仰起头,把脚轻轻踮起。
她的嘴唇像玫瑰花一样细腻而芬芳,他的气息,则像青草一般清新干净……
他忍不住握了握已经牢牢抓在掌心的她的手,她的手娇嫩细滑,柔若无骨,好熟悉的感觉,好亲切的感觉。
舒歌怔了一下,看见他睁开眼睛,望向她,咬了下牙,用力挣扎着:“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雨水从她头上淋下来,湿湿地粘在她雪白的面庞上。她感到眼前的直南,好像有几分陌生,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文如玉的少年。
她怔了一怔,大声说:“你干吗,我不认识你,你快松手,我还要工作呢!”
直南忽然止步,逼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舒歌咬了咬牙,摇头说:“我不认识你,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
直南不理会她的挣扎,直直地望着她,问:“好,那你说,为什么你常常都在对面的咖啡厅里观察我,我注意了好几天了。你不可能不认识我,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他苦恼得用手捶着自己的头。
该死,为什么自己的记忆时断时续,根本连不起来!
他极力回想着,可是再也想不起什么。
舒歌脸色苍白,嘴唇倔强地抿着,慢慢地说:“你误会了,我在那里是等我男朋友下班。我男朋友李清原,刚刚你也见过了。在那里等的时候看到对面大厦在吹萨克斯,看了几眼,有什么奇怪吗?”
第47节:第三幕 对面大厦里的女孩(22)
直南听她这么说,痛苦地蹙眉,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慢慢闭上眼睛,极力回想着什么,说:“不,我一定认识你的,要不然,为什么,自从碰见你以后,我感觉到好像遗失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极力回想,可是再也想不起来……”
舒歌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痛,可是表面上仍是淡淡地说:“既然忘了,那就忘记吧。有的时候回忆都不是温暖完美的回忆,只会带给你无尽的伤痛。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放手,让自己轻松呢?”
直南定定地望着她,她为什么总是说不认识他!绝望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他再也忍不住,哑声说:“不,你认识我的,你认识我的!”
心里一个声音在坚定地喊着:“绝对不能放手!舒歌……”
他忽然转身,握住了她的双手,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
舒歌一怔。
下一秒他的唇便柔软地覆盖过来,已经深深印上了她的嘴唇,他的唇是灼热的,绝望带来了心底剧烈的痛楚,他无法发泄,他需要表达!
冰冷的雨水中,他的唇却滚烫无比,像一团火焰,她几乎被灼烧。
他闭上眼睛,轻轻吻着那柔软娇嫩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唇齿间有清凉的香草卡布奇诺咖啡味袭来,他如同沉睡在卡布奇诺咖啡的世界里,全部是美妙绝伦的香味。
那……也是……原舒歌的味道。
没错,原!舒!歌!
那是他梦中魂牵梦绕的香味,那个女孩子清灵的气息。
他松开了她,看着她唇上被吻得嫣红的痕迹,忽然又轻轻唤了一声:“舒歌。”
温柔无比的声音,好像一把羽毛轻柔地拂过面颊。
舒歌被那个吻俘获,忘记了挣扎。
她感到长久没有接触过的直南熟悉的气息,所有的防备与担忧都松懈下来,她禁不住沉醉。
听到直南的声音,她抬起头,望着那双深井般深邃的眼睛,轻轻唤道:“直南……”
直南的眸子渐渐变得越发明亮起来,他俯身望着舒歌的眸子,轻轻地说:“是的,舒歌……原舒歌。”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又轻轻吻了上去。
舒歌闭上眼睛。
雨水冰凉。
可是,两个人的心,却是滚烫无比……
直南紧紧地抱住舒歌,一丝一毫也不肯松开,好像找到了遗失很久的珍宝。
第48节:第四幕 雨中情不自禁的吻(1)
第四幕 雨中情不自禁的吻
雨越下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舒歌猛然清醒过来,忽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直南,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跑了。
直南没有防备,一怔之后,只看到了她雨中模糊的背影。
他呆呆地站在雨中,任凭雨水洗刷着自己的脸颊。
舒歌……
舒歌在雨中狂奔着,她忍不住用手指轻抚着嘴唇,那里还有直南留给她的温热的气息,可是转眼就被雨水淋得苍白冰冷。
连……连吻都这么虚幻,不真实……
舒歌忽然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她也不想去想,就是这么在雨中奔跑着,任着性子奔跑着。
也许,这么奔跑才能释放心中的痛苦与不舍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只知道一打开门,就听见秋姐的惊呼声:“哎呀,小姐,你怎么都湿透了?”
她回过神来,尴尬地看着自己,从头到脚都不停地滴水。
她勉强定了定神,微笑说:“秋姐,忘记带伞了。不好意思哦,淋得这么狼狈。”
秋姐心疼地嘀咕:“你就这么跑回家的呀?也不打个车?淋成这个样子,哎……”
舒歌赶紧打断秋姐的话:“好啦,秋姐,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不会了。”要是让秋姐唠叨下去,不知道又会唠叨到什么时候。
秋姐无奈地摇摇头,说:“好的,小姐,那我先去给你准备热水,你先换下衣服,快点,要不然准感冒。”
舒歌虚弱地微笑着说:“好的,秋姐。”
她感到头隐隐作痛,不过不愿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热水腾腾的蒸汽冒了上来。
舒歌轻轻脱下已经淋得透湿了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静静走进浴缸里,任雪白的泡沫把自己的身体掩盖住,只露出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风铃被蒸汽吹得叮叮咚咚地响。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轻轻地敲着浴室的门。
舒歌忽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差不多在浴池里睡着了。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迷迷糊糊、颠三倒四的?
她轻轻责怪着自己,心灵深处,却非常明白为什么。
“咚咚咚。”门又敲响了。随即是秋姐的声音,“小姐,你的电话!”
电话……电话?
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不是都有手机的吗?电话?
舒歌疑惑地问:“秋姐?是几楼的电话?”
秋姐微笑:“是一楼的电话,小姐。”
难道……难道是直南?
只有直南以前才常常打这个电话。
以前,就是回家了,还经常打手机给彼此,一说就是一个小时,手机都发烫了……
那一次,就是因为手机发热,她手滑了一下。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换了只手,电话那边的直南马上觉察到了,问了原因。
“手机辐射很大的,”他温和地微笑着,“以后我再也不打你手机了,我打你电话吧。这样,我们想说多久就多久了。”
第49节:第四幕 雨中情不自禁的吻(2)
“好啊。”她很高兴,直南想得这样周到。
于是,直南每次都打一楼的这个电话,她抱膝坐在地毯上,长发瀑布般倾斜在肩膀上,时而微笑时而轻语,与最心爱的人在最放松的地方打电话,真是一件最惬意的事情。
不及多想,她应了一声:“哎,秋姐,我马上就来了。”
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对,一定是直南,一定是他。”
她赶紧从浴缸里跳了出来,在莲蓬头下冲去满身的泡沫,擦干,随手抓了一条浅蓝色的浴巾,裹好了便冲了出去。
门“哐当”一声开了。
秋姐正在门外,转身欲走,却想不到舒歌的行动如此神速,她吓了一跳。
舒歌连声问:“秋姐,是一楼的电话还是二楼的电话?”
秋姐伸手指了指,说:“就是一楼的。”
舒歌莞尔一笑:“谢谢秋姐!”转身飞跑而去。
秋姐又给吓了一跳。
不过是个电话而已,小姐怎么高兴成这个样子?
不过,好久没有看到小姐这么神采飞扬了呢。
舒歌飞跑到电话旁边,忽然一阵迟疑,站住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直南,直南现在给她打电话过来,会,会跟她说些什么呢?
她忍住心里的激动,双手拿起话筒,放到耳边,手指忍不住微微颤动着:“喂,你好……”
可是——
“原舒歌,你知道我是谁吗?”
电话里却传来冷冰冰的女孩子的声音。
舒歌的心猛地一坠,仿佛在片刻间都裂成了碎片。
眼前一片黑暗,吸一口气,疼得都要掉下泪来。
原来……不是直南打来的,不是他,不是他!
她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好久不见,就听不出来了?”电话里女孩子的声音已经略带讥讽。
舒歌静默了半晌,终于调整呼吸,低低地说:“我知道,你是嘉美。”
嘉美在那边轻轻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声音的。现在我和直南在一起生活得很开心。”
是吗?你和直南……很开心吗?舒歌的胸口不断起伏,紧紧咬着牙,思绪一头乱麻。
嘉美在电话里的声音忽然变得柔美动听起来:“舒歌,看来你现在过得不错。我很为你高兴。”
舒歌讶然:“嘉美……”
“下午我见过你了,你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他看样子挺喜欢你的。原舒歌,你还真有本事,这么快就又有新的目标了吗?”
舒歌一怔,随即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但是她忽然止住了,跟嘉美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原舒歌,当初说得真是好听。你既然有了新的目标了,那么现在,现在你又出现在直南面前是什么意思?”嘉美在电话里的语言开始生硬起来,隐约有些许恨意,“没有你,我和直南在一起快乐得很,你当初把他害成什么样子,现在怎么有脸又出现在他面前?你根本配不上直南,你放过他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第50节:第四幕 雨中情不自禁的吻(3)
舒歌轻轻叹了口气。嘉美这么恨她,这么防备她吗?居然会这个样子跟她说话,看来,她是太喜欢直南了。
舒歌咬了咬牙,低声说:“只是碰巧……”话一出口,她忽然又觉得浑身无力起来,轻轻蹲下,靠着放电话的柜子坐在了地板上。
嘉美冷笑着说:“真的吗?我刚刚查过了,你每天都会来学院打扫,你这是什么用意,是不是想瞅准机会去接近直南?”
舒歌只觉得自己右心房一阵一阵地痛,她抚着自己的太阳穴,面色苍白,慢慢地说:“你误会了,嘉美,我去那里打扫,并不是想见到直南……那,那是我打工的一份工作。”
电话里嘉美又冷笑起来:“是吗?堂堂地产大王的千金居然去做清洁工的工作,那是为了什么?你打工那么多工作可以选,为什么偏偏选了直南的那家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