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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马拉松比赛,要不是我在白玄失踪后补上空缺,新闻社能在去年校园祭里有那么大的场地来搞鬼屋?”陆凯振振有词。
史萱音一窒,这还真是陆凯进新闻社后唯一的贡献。“你这段时间怎么老没来新闻社?”她干脆捡别的问。
“新闻社就那么点破事儿,来了还能干吗?”
“就因为有你这种人的存在,新闻社才会迟迟出不了头!”
两个老冤家,一言不和,又照例开始大大出手。
被晾在一旁的江一波正想趁机闪人,却突然发现身旁有道阴影压了下来。他忍着痛抬起眼,首先看到的是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
如同瀑布一般的倾泻而下,衬着一张精致无暇的面庞,一种疏离冷漠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人他自然不会陌生了,正是学校里和史萱音传绯闻传得最厉害的金澜。
“金同学,如果你正和史萱音交往的话,最好赶紧分手,她那种女人,根本就是有暴力倾向!”江一波吐槽道。
“暴力倾向?”金澜低低的一笑,半蹲下了身子,对着还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江一波道,“我想,你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真正有暴力倾向的人——应该是我。”他用着仅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在江一波的耳边轻声道。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只是在关心的看着对方的伤势,只有江一波自己才明白,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让人颤栗的危险。
那是一种他所陌生的,却无比令人恐怖的气息!
“嗨,金澜,你也来啦!”米亚依拉着方可人凑上前来攀谈道。
“是啊。”金澜淡淡的应着,目光盯着那依旧打斗得浑然忘我的两人。
米亚依顺着金澜的视线望去,随即宽慰道,“你可别担心,这种打架,是我们新闻社的老戏码了,况且陆凯根本打不赢萱音的。”
“陆凯?”幽深的眸子轻轻眯起,他记得这个名字,音的那本日记中的人,也是叫这个名字的。
“对了,你好像还不认识陆凯。”米亚依拍了拍脑门,“说起来,你加入新闻社的这段时间,刚好陆凯一直缺席,所以你们才一直没机会认识了。”
“你别看陆凯人长得凶,其实还是挺好的,尤其是对萱音,不满的时候,最多打一场,打过也就算了。”米亚依看金澜一直盯着陆凯,怕他有所误会,于是赶紧解释道。
不过话说回来,全校师生里,能够这么折腾陆凯的,也就史萱音这一嚣张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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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关系很好吗?”他的视线,移到了那个帅气飞扬的少女身上。NET小-说网 Xiaoshuo。飘起的短发,鼓鼓的双颊,利落的身手以及那灵动有神的眸子。
视线,似乎越来越不能离开她的身上,即使只是这样远远的注视,都会让他心中有着隐隐的骚动不安。仿佛……不断的想要更加的靠近她,不断的想要获得她全部的目光,不断的想要着……更多更多……
“很熟啊。”米亚依点点头,迅速的把手中的冰淇淋解决掉,“他们两个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当初陆凯在小学的时候长得还算白白净净,那时候有不少女孩子都喜欢他呢。谁想到,他现在会长成这种恶霸型的摸样。”
身为史萱音的死党,米亚依和史萱音混在一起的时间不可谓不长,自然知道许多八卦了。顿了顿,她继续说着她的八卦,“你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样成哥们的吗?简直笑死我了,当初萱音这家伙还对陆凯表白过呢。”
“表白?”平静的语音之中,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危险。
只不过聊着八卦兴致盎然的人,压根没有注意到这点,“就是跑到对方面前,说着‘我喜欢你’嘛!”米亚依道。
“她对陆凯说过这句话?”手指,一点一点的掐进了掌心,那双性感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说过啊,这件事,当年小学里全校都知道哎。”也可以说是当年的一大劲爆新闻吧,“不过想当然了,被陆凯拒绝了,然后你知道萱音那家伙做了什么事吗?她居然和陆凯打了一架耶!简直把我笑趴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表白不成打架的!”
米亚依一边说着,一边侧头望向身旁。空荡荡的,像是不曾有人呆过。
呃?
金澜呢?!
她眨眨眼,再转头看看周围,依旧没看到刚才与她聊天对话的人。
“金同学已经走了。”方可人在一旁很小声的说道。
啥米?“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你说‘当年小学里全校都知道’的时候。”被打得像熊猫转世的江一波蹭了过来。
“……呃。”米亚依囧了一下,“那我后面说的那一段话,他没听见了?”
“应该没听见吧。”方可人小声的啜嗫着。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不远处那还在打斗中的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愿望。
阿门——保佑!
* * *
一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打斗,打得她开始腰酸背痛。莫非是老了?这胳膊这大腿,稍微激烈运动的时间长点就开始叫唤。
啃着路边买的甜不辣,史萱音还在想着回到新闻社后,米亚依方可人那不自在的干笑,更奇怪的是金澜今天居然没来新闻社。
自从他加入了新闻社后,这还是头一次缺席。
“对不起,对不起,请……请饶了我吧!”凄惨的哀求声响起在了街道的一边,像是出了什么事儿似的,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站着围观。
“说说,刚才是你那只手想要碰我的?”阴冷的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刺激着人的耳膜。
脚步骤然停下,史萱音快速的转身朝着人群处走去。那声音,尽管比起她所听过的更加冰冷,更加阴寒,可是那种华丽的声线,她几乎可以肯定,说话的人,是金澜!
“让让!让一让!”挤开重重人群,史萱音手中的甜不辣,早已不知落在何地了。
她的眼,看到了他纤长的身影,看到了他漠然的冷笑,也看到了他那双没有仁慈之色的双眸。
他的脚,踩在了一个男人的头上,对方狼狈的趴在地上,想要拉开他的脚,却无法挪动分毫。
他是神兽,他的力量,自然不是普通人类可以胜过的。
史萱音冷冷的看着金澜,这是她所认识的他吗?可是他的脸,他的表情,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却让她觉得无比的陌生。
“没有……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对你起歹意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也只是一时起了歪念头……下次不敢了。”趴在地上的男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半边的侧列贴着粗糙的地面,而另外半边的脸,则被鞋底踩着。鲜血一缕缕的从他头顶上渗出,此刻男人的心中无比的后悔为什么会一时的色迷心窍,企图非礼这个可怕的少年。
如果让他事先知道,这个少年可以仅仅只用一根手指,就把他彻底的打倒在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招惹这样的人——即使再美丽。
“可是我并不想放过你,你说该怎么办?”他的脚往下一压,霎时,男人又痛苦的哀嚎了起来,脸颊下的地面竟然隐隐有着几丝裂缝。午夜…吧 。5ye8。
血,渗出得更多了,顺着男人的脸流到了地面上,一点点的渗进了那些细细的裂缝中,整个情形,让人觉得无比的诡异。
围观的人群,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仿佛全都被震慑住似的。
金澜的脸上,是一片的漠然,人类所该拥有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此刻已经统统看不到了。他的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人,冰冷的黑瞳,简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蝼蚁!这一刻,史萱音无比的感受到了以前金澜对她说的话,人类,在他的眼中,的确就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他可以轻易的掌握着人类的生存和死亡,没有慈悲,没有怜悯,高贵得让人不敢仰望。
嘟!嘟!
警哨声响起,有道声音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围观的群众这才霎时清醒过来,尖叫声迭起,“啊,警察来了!”
“这里要出人命了!”
“我的天啊,都头破血流了!”
“这个少年是什么人啊?”
所有的声音,一时之间都沸腾了,只是依然没有人敢靠近那个一生冷然气息的少年,唯有一个人,动了,跑上前,暖暖的手快速的抓住了那冰冷的手指。
“快跑!”史萱音低声道,拉着金澜挤出人群,朝着那些警察的反方向跑着。
他并没有抗拒,任由她拉着他向前奔跑着,直到两人拐进了一处废旧的仓库前,史萱音才气喘吁吁的松开了手,看着金澜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我?”他盯着她的脸,抿了抿唇,“我没事。”
“没事你怎么会那样对那个人?”这根本就不像是平常时候的他。
“只是觉得看那个人类不顺眼,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知不知道那样会出人命的,也许人类的性命,在你们这些神兽眼中真的不值钱,可是你有必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欺凌一个根本无法反抗的人类吗?更何况,他并没能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你最多惩罚一下也就算了……”
史萱音一个劲儿的说着,刚才金澜给她的那种毫无慈悲怜悯的感觉,总让她觉得不舒服,仿佛在她和他之间,横着无形的墙一样。
他的视线定定的凝视着那一张一合的唇,淡淡粉色的唇瓣,柔嫩而甜美,他尝过这双唇的味道,他知道这唇有多令得他饥饿。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上了那唇,他的眸子眯了起来,“就是从这双唇中说的吧。“
“什么?”史萱音一愣。
“你说过你喜欢他吗?”他低下头,指尖传来的,是她唇上柔软的触感。
她只看到那如水雾似的黑发朝着她落下,她的脸穿梭在他的黑发中,那双漆黑却宛若星光被掩住的眸子,很暗,暗的连光泽都在渐渐失去,她从来不曾见到他的眸子,沉暗到这种地步。
金澜问得极为温柔,可是史萱音却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小学的时候对陆凯表白说,说过你喜欢他,是么?”
她脚底打滑,差点跌倒。拜托,他怎么会知道这事儿的,况且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儿了啊!当年的她年幼无知,又想去体验一把老妈说的KISS是什么,于是自然要找学校里她看得最顺眼的男生表白交往,才能干那事儿了。只不过没想到生平的第一次告白,居然被陆凯那厮给拒绝了。
“我是说过。”敢作敢当,一向是她史萱音的原则,她直认不讳的道。
“呵呵。”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你却从来未曾说过,你喜欢我。”
她咽咽口水,喉咙蓦的开始变得干涩起来。
“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你已经把你的爱,全部都给了另一个人?”金澜一字一句的说着。午夜…吧 。5ye8。仿佛,他的眼前出现了另一个人,另一张脸。那张苍老的面庞,极其怜惜的对待着他,只是那个人,她可以给她关心,可以给他欢笑,可以给他属于人类该有的任何情感,却唯独不可以给他爱。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的主人,那人,会给你最想要的东西,会实现你的愿望。”
那是“她”对他说的话,可是——
他的手指,狠狠的在她的唇上按下,几乎像是要捏破她的嘴唇。
“很痛,金澜!”史萱音叫道。
他却置若罔闻,只是盯着她,自言自语着,“总有一天,到底是哪一天呢?是不是这一次,我又来迟了呢?”
为什么身体会这般难受呢?他人类的躯体,应该比起普通的人类强大无数倍,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可是为什么此刻,他却觉得很难受,难受到仿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是返生期的状态又来临了吗?
亦或是……
他的手死死的捏着她的下颚,看到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柳眉,笑着,喘着重重的粗气道,“音,我好难受呢。”
“金澜……你放手!”她挣扎着,天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不,我不会放手的。”他笑着,笑得极美而落寂,“原来,即使我再强大,依旧无法摆脱法则的束缚,原来,我依旧会介意你的喜欢,依旧会因为弄痛了你而让自己觉得更痛。”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啊,你不懂……”所以才可以摆着一张无辜的面孔,让他痛得更加厉害。“音,即使你的百年,于我不过是眨眼,可是我终究是不会放手的。”
不会!
不会!!
因为根本无法放手!!!
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一个试验品,一个让他得到纯粹的爱的试验品,一旦无法得到的话,他举手之间,就可以让她在这个宇宙中消失。
可是……却原来根本无法做到。
原来在他选择她成为主人的那一刻,他已经把所有的希翼、期盼……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了。
兽,爱着主人。这是无法摆脱的定律。
他爱着这个人类,爱着这个弱小到弹指间就可以分解的人类。
只因为,她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把暖暖的手,贴在了他冰凉的面颊上。
只因为,她说她如果爱上了谁那么就是爱了,无论多少人反对,她也会去爱。
只因为,她是第一个在谈论他原形的时候,依旧兴致勃勃的人类。
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无法去控制心中的那份依恋,早已经把属于兽的爱,一点点的落在了这个人类的身上。
力量,在一点点的从体内涌出,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灰暗起来,大片的乌云,开始慢慢的遮住阳光。
树梢,在不停的晃动着,枝叶沙沙作响,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的,似乎连树干都在晃动了。
不对!晃动的不是树,而是——
大地!
是整个地面晃动了起来。
史萱音吓了一跳,该不会是要地震了吧!
她抬起头,却只看到他在笑着,笑容飘忽。
史萱音的脑海中蓦的闪过第一次在墓园里见到金澜的情景,那时候,也是他,让天有了异变,难道现在也是……
“金澜,是不是你的力量造成的?快,快停下来!”她喊了起来。
他依旧还在笑着,笑声从嘴里一串串的溢出,然后他弯下腰,用着闲聊似的口气对她说着,“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里彻底毁灭,会如何?”
史萱音征仲着,他不是在笑么,为什么她却会觉得他在痛苦呢?心绪如同被他牵引着一般,甚至于连血液中,也像是感染了他的痛楚一样。依凭,依凭!他说过,他是她的依凭,以血为凭借,相系着她与他。
“你也对我说吧。”他俯到了她的耳边,轻吹着气低语道。
“说……什么?”她的身子因他的动作而颤了颤。
“把你对陆凯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只说你喜欢我……”饥渴的心绪,需要用她的言语来填补,这一刻,这一刻,他甚至可以容忍她对他只是喜欢,她对他不用说爱这个字眼。
只要现在的她,可以告诉他,她是喜欢他的,这样就够了!足够了!
在心底深处蔓延滋长的究竟是什么呢?如痛带着尖锐刺儿的藤条,不断的生长着,占据着越来越多的面积,刺痛着他的全身,令得他痛苦不堪。午 夜 吧 w…w…w。5…ye…8。c…o…m。嫉妒吗?是人类所说的嫉妒吗?他在嫉妒着那个叫陆凯的男人,他在嫉妒着眼前的这张唇,把原本属于他的话却早已对着另外的一个人说了。
“我……”史萱音吞咽了下口水,这种话,哪是想说就能说的?!
“怎么?说不出口吗?”
“金澜,你发什么神经,干吗非让我现在说这种话,你不是神兽吗?不是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吗?你可以有许多的时间等着我喜欢上你啊!”根本不用这样急于一时。
他的手,无声的垂落在了身侧,他直起身子,用着可悲可叹的眼神望着她,他那淡淡的薄唇缓缓张开,一字一句的对着她说道,“史萱音,你究竟要我为你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你才肯罢休呢?”为了她,他算尽了一切,却没想到,计算得再精密,也无法算出人类的心。
她只能怔怔的望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一下子,头脑已经一片空白,就连言语的功能,都遗忘了。
“哈哈哈!”他狂笑着,全身不断的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人类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生物呢?贪婪?胆小?犹豫不定?明明那么的弱小,却可以成为兽毕生的追求。”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想说,可是沙哑的喉咙,却迸不出只字片语。
“原来,我可以为了你,献上我所有的忠诚和爱,可以匍匐在你的脚下只为你而存在,可是你却……”他的身影在光芒中慢慢的消失着,连同着他这句话剩余的字,也飘散于风中。
天空,恢复了晴朗。
大地,平静如初。
只是这废旧的仓库前,却只剩下了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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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果然是一种自私小气的生物。午夜…吧 。5ye8。好吧,我承认,我喜欢你,你还想怎么着?做龙不能太得寸进尺,否则会遭天打雷劈的……所以说,在驯养龙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能太让着他,否则只会被他骑在头上,我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摘自《史萱音日记》第188页
同一时间,正和易北北在一起的白玄突然面色一变,“是龙!他出了什么事,怎么这力量这么混乱?”
“怎么回事?”易北北急忙问道,她很少看到白玄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只能感受到龙的气息似乎很乱,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金学长会发生什么意外?”神兽不是应该都很强大的吗?
“不知道。”白玄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