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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姻缘(士兵突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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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狼困在笼内,眼睁睁地看着狼群奔跑狩猎,心痒难熬。

  吴哲地闭着眼睛,对自己念叨:平常心,平常心。

  心里有头无名兽,口鼻时时喷薄火焰,烧灼着五内俱燥,让人时刻不得安宁。

  吴哲做梦:梦里远远地看着战友们嬉戏打闹、射击搏斗,俱是身手灵活的年轻生命,唯独自己动弹不得。再低头,他已化作孤零零地一颗树,枝叶森森,无风自动,那是份外心潮不平!身上痒痒的,低头才看见:转眼间有花藤在树下生长:碧绿软细的抽茎出芽,新鲜的枝桠肆意横生。藤蔓如少女娇柔的手臂将自己紧紧缠绕。气息紊乱感觉,鼻尖嗅到熟悉的甘甜清冽。低头去看时,藤蔓却在自己身上开出异样嫣然妍媚的花朵。

  嫩粉花瓣,淡黄甘蕊。盈盈送到眼前,晃一晃,是她娇俏的脸。

  浓丽的眼波、柔软的手臂……

  牡丹色的唇吐出芬芳的气息,软软拂在耳侧,如幼狐暧昧的喘。

  顿时满头烟霞烈火!

  迫不及待地把她揽到怀里,揉搓亲吻。重重地吸吮才能化解心头的干渴。

  他太焦躁!心里全是无名热!用极狠的力道才能泄出成日闷着的毒!

  他的狐女如此乖驯,战战兢兢地臣服在眼前,雪白柔润的逆来顺受,泪眼朦胧的好像花中凝露。不能辩驳、不敢要求甚至被自己逼迫到忘记哀恳。她痛极了也不敢出一声,颤抖着睫毛偷偷流泪。永远是这样!待他如对神明!献上一切还怕他说不好!

  他狂怒:我不要你这样!我不是你的神祗!我只是……我只是被囚禁的疯狂兽!

  深藏的戾气汹涌磅礴!更惨酷地折磨再加上逼迫质问:你为什么不反抗?!

  深入搅动,抽送间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

  花朵在狂风中伶仃颤抖,蜜汁狼藉。

  发狠地律动和揉捏!他太压抑,身体叫嚣着暴虐。

  花与树,光和影,人和兽。

  高热里交错恍惚,诸神无道,心魔横行!

  夙夙终于惨声哀叫:“疼啊!”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头撞进吴哲的怀里哭喊:“好痛啊!”胸腹间还记得她挣扎的力量,酸胀闷痛。

  时空错乱,他抚着她汗湿的头发,心如针扎,嘴里胡乱地安慰:“就好了!就好了!”手指依旧在她血肉中翻搅,软滑湿腻。

  外面有进攻的枪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夙夙在怀里随着自己手指的力度而辗转颤抖,含糊地流泪呻吟。

  “啪嗒”一声,子弹落地,发出冰冷的声音。

  是谁在欢呼:“好啦!好啦!”

  美人软懈昏厥,汗湿漉漉地倒在自己怀里,恍若死去。

  心头一怖,冷汗涌出,全身都在抽搐。

  吴哲终于惊醒,睁大眼睛。

  “啪嗒”一声落地的原来是他挂在床头的武装带。

  被褥一片湿凉,是青年喷薄的欲望。

  晨曦微微,风送花香。

  书生颓然捂住头脸,他瞒不得自己:心中的麒麟叫嚣着索要他的凤!

  吴哲狼狈地起身收拾被褥,床单也只好拿去洗。好在这等隐秘事,穿上衣服就可矢口否认。人们只要太阳地下的正经光鲜。

  只是这个梦太过惨痛,吴哲穿戴整齐尤在发呆,他毫不怀疑如果昨晚夙夙当真站在眼前,自己也是这般残暴粗鲁。

  我答应过她,我要待她好。

  我是你的哥哥、情人和丈夫。

  可我对你做了什么?禽兽?负心人?哦!因为我要当个忠贞的战士。

  镜子里映着一身戎装的英俊男子,墨绿的军装让他更加修长挺拔,如青松劲柏。

  吴哲忽然想起儿时朗朗上口的诗:一树碧无情!

  “啊!”地一声惨叫。

  夙夙翻滚呕吐,她浑身颤抖,汗透浓发,痛不欲生,整张脸都是雪白的,唯唇色艳紫。阿银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们的小姐受苦。阿玉慌乱地给夙夙擦汗:“小姐,就好了,就好了。阿梅去叫医生了。”夙夙流泪哀求:“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阿玉几乎跪下:“你别胡说!”捂着夙夙的嘴仿佛就可以天下太平:“你不要说!”

  基地的医生匆匆地进来,别无良策,只能帮她打一针安定剂。

  夙夙细细地拧眉呻吟:“药……给我……药……”

  很古怪的症状,医生见了许多被迫服药的年轻人,好像夙夙这样烈的瘾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女孩子迅速地上瘾、而且稍有停药,戒断反应大的吓人。他怀疑这样的夙夙是否撑不了多久。可她居然就这样一个月又一个月地活了下来。这医生又止不住怀疑:也许她就会这么痛苦地活下去。

  章保华匆匆赶来,他抱起女儿,把银盒子交给阿玉。

  阿玉已经是训练有素:金杯、蜜水,迅速调出来紫色浆。雪亮的灯光底下,浓稠的汁液在金色的杯子里微微晃。不吉祥的华贵颜色,恍若魏晋时期赐死皇族的金屑酒。

  夙夙挣扎起来,把这东西一饮而尽。她艰难喘息,等待着药效发作。

  半晌,终于颓然软倒。

  章保华抱着女儿簌簌发抖,他喃喃着亲吻夙夙的长发:“报应啊,报应!”

  夙夙无力地笑:“是不是……是不是很快了?”她疲惫地闭上眼睛:“也好……爸,我忍不住了……”咳一声,有紫红的鼻血呛出来。

  章保华老泪纵横:“胡说!胡说!你不会死的!我的女儿不会死!”

  一切始于不能接受的血亲受难,一切似乎也将以此为终点。

  浩劫和冤孽。

  谁的罪过更深沉?

  章保华手上沾染过许多人的血,今天轮到自己女儿,他觉得异样地腥膻发烫!年轻的时候曾经以自己被亏待为名义去为非作歹,心里无数怨恨做了支撑,倒也做的理直气壮。如今血泪疼痛,桩桩件件如冤魂索命地返回来。

  极惨酷者,寻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唯一的亲生女儿!

  孽是他做的,药是他下的。

  让父亲眼睁睁地看着茂盛地生命衰弱颓败终于一败涂地,是人世间最苦的折磨。

  夙夙累极,伏在爸爸的怀里昏昏沉沉。

  章保华抚着她的发,如同念咒:“睡吧,睡吧,我的小公主。你不会死去,你只会沉睡一百年。”

  坠入困顿的深渊前,夙夙眨眨眼,她记得吴哲也曾经这样抱着自己,不过那时候他身上有颗手雷。他许诺:带自己去永恒的安息之地。从此无痛亦无怖。低沉的男声在耳边信誓旦旦:“来吧,夙夙,吴哲哥哥陪着你。”

  夙夙笑,我不怕……

  睡了大约十个钟头,夙夙再次睁开眼睛。

  劫难过去,她又恢复了眼波如水。沐浴之后,她的双颊泛着淡淡的潮红色。人瘦了,衣服穿在身上宽敞地飘荡着。除了这个药,所有的事情都顺利的不像话。

  夙夙和那边的关系进入了蜜月期,章保华安排好了去J国的退路。

  他们皆是聪明人,优良血系一脉相承。父女两个稍加放纵,就逼的阿松应接不暇。章保华把阿松逼到了基地的一角管理仓库,非常时刻,他不想迫虎跳墙。阿松不是傻瓜,他决定暂避锋芒,积蓄力量。

  秦井的一切外松内紧,工程按部就班。

  夙夙说:“我要和陈国华谈一谈。”

  章保华挑着眉毛微笑:“尽管去气死他。”

  很机密的一次交锋。

  陈国华许诺:“日后你回来,国家照料你一世无忧。”

  夙夙要求:“不要再找我爸爸的麻烦,你们准他从此人间蒸发。”

  陈国华沉吟。

  章保华笑:“我不在谈判范围。”

  夙夙皱眉:“那就没什么要求了,我要死了,国家也照料不了我多久。”

  没要求了,陈国华反而紧张:“那你们要些什么?”

  章保华给女儿一个眼色。

  夙夙笑吟吟:“我要你还给吴哲同志一个干净的档案。他是被我们扯进来的。不要耽误人家的前程!”

  陈国华一锤定音:“我成全你最后的心愿。”

  就此说定。

  夙夙更加认真地对着每一部分基地的图纸。

  时光荏苒,她一寸一寸地深入,一点一点的拼接。

  这是一张巨大的拼图,不见天日的夙夙在灯下拼凑着,慢慢地为吴哲修补回来一个渐有头绪的前程。

  她宿夕饮药,日渐瘦削,如蜡烛般耗尽心血,却是那样心中欢喜。

  小狐女对小神仙说:“等我炼了内丹给你,你就可以回到天上。”

  只可惜,她的小神仙听不到。

  … 马蹄声凌乱 2009…06…29 18:27

  章保华不阻挡女儿,他说:“我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你高兴?你高兴,爸爸就高兴。偌大基业,给谁不是给?能为你买后半辈子平安喜乐,爸爸心甘情愿。”

  夙夙苦笑着,并不反驳:她已经没有后半辈子。

  她的父亲怎样都不承认她将死,他固执地说:“你还有很长的路。”

  夙夙不愿伤了他的心:“好好好,我还有很长的路。你要陪我到最后。”

  章保华搂着女儿,抚摸着她的长发,叹息如同呻吟:“爸爸多么想陪着你到最后。”

  一年多过去了。

  吴哲现在是对大队基地的犄角旮旯最熟悉的老A。他古怪地忙碌着。训练之余,他给各个非重点部门帮忙打杂,做过一些后勤,做过一些维修,帮大队做一些案头作业,整理自己的想法交给信息分队当建议,还被他队长租赁给许多兄弟部队做提高水平的陪练队员。

  全部光明正大的一塌糊涂的。吴哲自嘲:“我是最没秘密的老A。”

  当然,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有:吴大才子当枪手帮人写《入党申请》和《思想汇报》。成功率百分之百。成才自愿做经纪人,没有一箱子啤酒加两只烤鸭你想拿到稿子就是做梦!

  后来此事被政委活捉,小哥儿俩双双被抓去做苦役。成才周末帮忙政委家刷墙,吴哲要自觉自愿地帮政委儿子补习功课。

  一辈子秉公做事的铁大队看在眼里,不禁摇头叹息:“可惜我们家铁蛋已经上大学了……”

  袁朗中队长抱着儿子询问:“你以后会喜欢这个补课老师么?”无疑他此刻是慈父多一点。

  三岁的袁野挣下爸爸的怀抱,飞扑到吴哲身上:“叔叔!讲故事!”

  吴哲叹息:这个爱兵如子和亲生儿子,它到底还是有差距的啊……

  吴哲的事情始终没有定性。但很诡异的是:他的受信级别在逐步提高。

  又一个暮春时候,袁朗说:“吴哲,给我当助手,咱们去训南瓜。”

  吴哲愣住,袁朗笑:“可以!上级说你能这么做!”

  终于摆甩了这烫手山芋的齐桓偷偷在旮旯里窃笑,被吴哲精准的找出来殴打。

  没人过来拉架,大家幸灾乐祸!助理教官啊!锄头终于离出头的日子不远啦。

  袁队长是资深烂人,身后的黑脸屠夫变成玉面判官。于是恐怖加深了一个层次。

  他们依旧挑剔、恶毒、不留情面。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新人是他们千年不变的宗旨。

  终于有人爆发:“让我们绝望!你们绝望过么?什么是绝望?”

  袁朗嬉笑地看着这个青涩的小家伙,他回头:“吴哲,你告诉他!你什么时候最绝望?”

  温文尔雅的玉面修罗好像在述说别人的事情:“源源不断地武装匪徒带制式武器轮番攻击阵地,可以调用的兵员是国外反抗组织的民兵。嗯,女兵多,男兵少。境外作战、没后援、没侧翼、没空中支持、没电子干扰、没重武器、没粮食,最后甚至没有狙击手。”众人抽气,他还在微笑:“坚持十天获救,再被祖国怀疑叛国投敌,有可能脱下军装。呵呵……我最绝望的日子……”

  看着一众小南瓜脸色苍白,吴哲娓娓道来:“没有功德圆满,没有一步登天。来这里,是个考验。你们可能被送到最糟糕的地方去经历危险,最可怕的不是再是牺牲性命。困境里你们会质疑太多约定俗成的信念。磨难来自敌人或者你自己的选择,艰苦的训练也没办法代替现实的残酷。我们今天这样折磨、嘲笑、狠狠地把你们踩到脚底下,只是希望你们会对未来的困苦有所准备。在任何情况下,不抛弃、不放弃自己曾经有过的理想和信仰。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不违逆自己的良心。尽管……那个会非常艰难……”

  夕阳地下,望着吴哲挺拔的侧影,听着他依旧干净的声音。

  袁朗心酸地微笑:“我的小南瓜……终于长大了……”

  日子就这样地过,吴哲也没有收到关于夙夙的任何消息。

  他的狐女甚至再不曾入梦……

  那年深秋,上级准许吴哲执行非保密任务。

  某日。边界的雨林。

  袁朗安排了一次伏击。对A大队来说活很俗气的打击对象:武装的贩毒分子。

  例行公事地枪林弹雨。吴哲在袁朗身边,他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战士的本性已经浸润到了骨血里。对方使用制式武器和轮番攻击的战法稍微给袁朗一点儿惊诧,让吴哲觉得莫名地熟悉。唯一的插曲是情报略微有误,没人料到还有第二队驮马企图进入国境。

  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他们即掉头逃窜到境外。

  正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逃走,忽然国境那边枪声大作。

  袁朗在望远镜里看着一个个贩毒武装中弹倒下。

  刁钻狠毒的埋伏方式、除恶务尽的无情路数。通用机枪火舌舔倒了最后的余孽。

  所有人都在惊奇,是何方神圣?

  出人意料的是,一切结束后,山那边传来隐隐的歌声:“山清水秀太阳高好呀么好风飘,小小船儿撑过来它一路摇呀摇,为了那心上人睡呀么睡不着,我只怕呀找不到呀叫我怎么好,我情愿陪着他陪呀么陪到老,除了他呀都不要他知道不知道……”

  吴哲一跃而起!

  树枝掩映,他在望远镜里看到阿玉和阿梅朝这边挥舞手臂,她们山间的精灵一样一遍一遍地询问:“我的那个哥哥啊,他知道不知道……”

  吴哲惊骇地不能言语。

  成才和齐桓都陪着他想起许多往事:那年过年,成才捏着嗓子教夙夙唱:“他知道不知道?”夙夙不明白,转头问:“吴哲哥哥,你知道什么?”

  所有人哄笑地看着她小的哥哥臊红了脸。

  齐桓突然搂住吴哲的肩膀,他朝那边攒足了力气大吼:“他知道!”

  匪徒已被清除,袁朗破例允许队员们漠视一次战地不喊话的规矩。

  那天下午,很多很多认识夙夙的铁血汉子,朝着山那边齐声高喊:“他知道!”

  山谷回音,余声渺渺……

  歌声乍然而止,人影就此不见。

  阿银抱着病发的夙夙,一点一点地喂她吃药。

  夙夙伶仃而瘦弱,依然疼痛,但是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挣扎,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阿银流着泪在她的小姐耳边低语:“小姐,你听到了么?他说他知道……”

  昏沉中的夙夙,扯出一个孩子样的微笑。

  珍珠样的眼泪滑过她皎洁的脸颊。

  阿梅气喘吁吁地赶回来,拿着失而复得地翡翠戒指,她脸色苍白:“先生!贩毒驮马队伍里,居然有这个!”

  阿玉咬牙切齿:“阿松这个畜生!”

  章保华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他轻轻地把女儿尽量舒服地放在床上,吻她的额头:“我的公主不会死,她只会沉睡一百年……”

  三十四、意外之喜

  … 马蹄声凌乱 2009…06…30 20:58

  次年初春,就在秦井基地即将最后完工的时候,消息传来:章保华遇刺身亡。

  按说章保华先生遇刺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这老家伙一辈子不走正道儿,在异国他乡威了这么多年,得罪的人是多了去。踏踏实实活到五十多岁实属不易,全仗着这老特务一辈子做人机警、狡兔三窟、从来没有行动规律,让人想动也摸不到边。

  据说到底他的性命是坏在了独生女儿身上。

  阿玉传回的消息:小姐病重,先生每天必去夫人墓前祈祷。昨天不提防遭了冷枪!当场身亡。没证据查证凶手,初步怀疑来自基地内部的派系斗争。

  陈国华神情复杂地看着章保华的照片。哦,现在应该说是遗像了。这个男人,和自己斗了一辈子的冤家对头,年过半百依然眉清目秀。他聪明本事却心思龌龊,一辈子丧心病狂地祸国殃民,愧对祖先、愧对血统……此人罪行罄竹难书,陈国华不吝惜把最恶毒的字眼加诸在他身上。从国家和民族的立场上看,章保华的确罪有应得,名至实归。能落这么个下场也是苍天有眼,哦,便宜他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死了。

  陈国华看着这家伙:你到底大意了……或者你就是觉得为孩子祈祷比自己的命更重要?我明白:你也要失去孩子了,你想去跟伊娃念叨念叨?她没办法的。如果她不能保佑我的儿子,她为什么要保佑你的女儿?多漂亮的一对儿宝贝儿。

  这个父亲苦涩地微笑着:伊娃看见儿子,准是想女儿了。送他们回去吧,好好的回到伊娃身边儿,不好么?你说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这可好,你自己去了。你见到她了没有啊?

  死去元知万事空。

  陈国华长声叹息,心底一片空落落的茫然。

  伊娃……她本是先认识我的啊……

  章保华去世之后,秦井基地已经有一周没有发回任何消息。

  突发变故,波蜮诡奇。

  陈国华要求铁路开始做突入准备。

  在巨大的办公室里,陈国华向铁路展开一张细致的地图,星星点点的各式坐标。地图仍然不完整,只差一个小小的角落。那是防备最严密的导弹发射井。然而够了,对于一只即将突入的队伍来说,这已足够。兵不血刃是书上的事,根据这张地图,铁路已经有把握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完全拨出这颗碍眼了二十年的钉子。

  他们沉吟了一下,陈国华说:“吴哲同志的政审结论就快下来了。组织上初步认为,他是个可以信任的同志。由于他对这个基地相对熟悉,我们建议让他参加这次行动。”

  铁路意味深长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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