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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姻缘(士兵突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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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里四个月都没有接近基地实质么?哦。去了一次又回来了?但是什么也没看见。你自己想想这个可信么?”

  “怎么回来的?基地头子的女儿送你去边境?”亮出照片:“她现在是秦井基地的三号人物,在你回来之后立即被提升。从家属成了头领!太巧了吧?!”

  也会唱白脸,让人不寒而栗:“年轻人,你应该珍惜组织还肯称你为同志的机会。”

  也会唱红脸,让你全无气焰:“不要冲动,吴哲!我警告你,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也会铁面无私:“如实向组织交代问题是你唯一的出路!”

  也会语重心长:“年轻人难免犯错误,和组织上要说清楚嘛。”再加一句意味深长:“不要企图蒙混过关。组织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的愤慨是故作姿态,你的屈辱是做贼心虚。

  他有道理,纯洁的战士怎么会到这里来?

  来了就要反省你自己。

  会测谎,会催眠。

  但是结果他们都不满意。

  说实话也做谎话听。

  更常见的是把人长久的扔在屋子里不闻不问。

  他们说:“你的事情是写材料向组织详细回报思想和经历。”

  有人送饭来,但是没有交流。

  六平米的房间是全部的世界。

  这里不许探视、不许外出、没有书籍、报纸、电视、广播甚至人的声音。

  如果没有那扇小小的窗子透露晨曦和傍晚,这里甚至没有昼夜。

  死寂如荒岛。

  吴哲甚至开始思念自己刚刚被俘的时候那个囚牢。

  起码,他还可以花精力去忍耐伤痛,还可以琢磨着逃出去。

  在这里,一概不用。

  什么也没有了。

  只剩下鄙视的目光,他们无声地说:你是一个叛徒!败类!好色且无耻!

  因为无声,所以没有反驳的可能。

  章保华说的字字句句好像魔咒一样一一实现。

  残酷而冰冷的事实会耗干最后的热血,年轻人你将被自己人嫌弃,世界上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因为你活着,他们只问你一句:为什么在敌人手里没死成?

  如果现在死,那就是畏罪自杀。

  极度的抑郁让吴哲失眠,迅速形销骨立。

  需要祈求才会获得两片安眠药,犯人一样被盯视着咽下去。

  羞耻而难堪。

  然后他就被噩梦包围不得脱身。

  说来奇怪,在那边吴哲的所有梦都是发生国内的点点滴滴。回来之后,他的所有梦都是那座小楼那个院子。

  噩梦也有可爱的开头:小银子端来莲子粥、自己在教孩子们读书、阿梅在唠叨。夙夙柔软的手臂绕过脖子,蒙住自己的眼。她笑:“吴哲哥哥,我是谁?”

  她惊呼。

  猛然回头,阿松在踢打夙夙。

  她惨叫流血:“吴哲哥哥救命。求求你,不要走!不要送我走!不要离开我!留下!”

  所有曾经的乞求被浓缩在一起哀哀地哭叫出来,针一样刺痛人的心。

  要跑过去,睁开眼确是被关在房里动弹不得。

  冷汗淋漓,要眨好几下眼睛才能明白,原来早已醒来。心口依然固执的剧痛。

  手心汗湿黏腻,吴哲想:那是夙夙的血。

  努力的调整状态,吴哲慢慢学会给自己找点乐趣。

  比如从小小的窗子向外看,根据晚风送来最细碎的味道猜测墙角是不是有鲜嫩的野花?或者回忆生命里美好的点点滴滴。他假装用夙夙的声音做成虚幻的闹铃叫自己起床,那样羞涩又湿润的语气:“吴哲哥哥,该起来啦。”

  谁知醒来居然是半夜。

  原来哪国月亮照进屋,都是一地灰白。

  那颜色刺痛着吴哲的双眼,瞬间模糊了视线。

  对着月亮,他会发呆,叫:“夙夙。”

  三十、拒绝救赎

  … 马蹄声凌乱 2009…06…25 17:27

  吴哲终于确定:这里没有野花。

  因为很冷了,这里的冬天来的好快。

  小小的居室里没有取暖设备,被褥也薄。

  这里不是夙夙精致的公主楼,会有贴心的秀丽女孩儿帮他料理衣食饱暖。

  吴哲是被监管的对象,祖国和人民的对立面。衣食简陋,是理所应当的。

  晚上寒风呼啸,吴哲觉得很冷,于是更加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吴哲会想事情,他喜欢琢磨,停不下来。

  吴哲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有个地方不对劲!催眠让他头疼欲裂,干扰了思维头绪。吴哲就趴在地上做俯卧撑,他在任何时候都会想办法保持状态,连带放松自己的思维。但是不对就是不对!苦思冥想了许久也不得要领,精疲力竭的吴哲狠狠地把自己砸在床上。

  脊背接触到了铺板,吴哲过电一样蹦了起来。

  他想到了!

  政审人员用有越南女孩子在他房间里过夜来指责他不检点!这不对!他们怎么知道的?!只有一个晚上!吴哲重伤昏睡在夙夙的房间里,阿玉她们一夜未眠的照顾他。章保华很在意这些,立即把他搬到了阁楼。和越南女孩子在一个房间里过夜,只有那一个晚上!守院子的阿尼都不知道。政审官员是怎么知道的?

  夙夙不会说、章保华不会说、阿梅家在异乡这等囧事不会和男朋友说。

  阿玉或者阿银!

  瞬间有冷汗淌下,吴哲毛骨悚然:夙夙!你身边有大陆特工!

  如果是以前,吴哲会为这个消息欢欣鼓舞!

  现在,他的感觉很复杂。

  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来,吴哲眯起眼睛,用手遮挡着无处不在的阳光,他潜意识地觉得自己现在受不得日照。

  想起来很久以前袁朗的话:“傻小子,把你自己赔进去也捞不出来她,你知道,这里的水多深?”吴哲苦笑:知道了,也晚了。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一遍,他疑窦重重。不过吴哲悲伤地发现:如果时光倒流,自己还是会这样一门心思地撞进去。

  他猜:队长会揍自己。什么叫死不悔改!

  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被人苛责了太久,吴哲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行为有亏军人的本分?负面的情绪是可怕的。他觉得:自己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吴哲不后悔回国!但是他庆幸没把夙夙带回来。抿抿嘴角,他喃喃:“夙夙,你自己小心……”

  搓搓冻僵的手,他还得去写交代材料。

  吴哲有点麻木地拿着笔,他实在不知道要写什么。

  千里之外,夙夙过地很惨。

  公主落难,凤凰拔毛。

  小公主穿着粗布衣服在地下做苦工。夙夙一辈子没穿过这么粗的衣裳!粗布面磨着她细嫩的皮肉疼,是真的会磨破了皮,夙夙揉着肩膀叨咕:“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负责基地建设最危险最辛苦的部分,炸山开洞!

  开始夙夙的工作只是跟着清理碎石,三天之后,看夙夙非常驯服,阿松开始让她接触炸药的部分。阿松很自信:毕竟他们掌握着那些紫罗兰色的药丸,那是夙夙的卑贱的性命。

  阿松不知道,早在夙夙当兵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了驯服于强者。

  章保华依旧忙碌,他在基地的时间比较少,在外面的时候比较长。据说是被R国外派做些什么,他不肯说,夙夙也不问。

  当他在噪音和土方里再一次看见苍白瘦弱的女儿,不禁大吃一惊:知道会很苦,不知道这么苦。章保华的心都要碎了!

  在这个地方他还是有影响力的,章保华说:“孩子!我调个人进来服侍着你。”带着父亲的体贴:“阿梅还是阿银?”他知道夙夙和阿玉之间的微妙。

  夙夙眨眨眼:“我要阿玉!”她捏着父亲的手指,无比郑重:“阿玉!”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当屋子足够安静,说悄悄话的机会就越少。当身边有越多人服侍,主人就越难藏住秘密。在嘈杂又混乱的地下,夙夙才有机会说:“爸爸,阿玉不能留在你身边。”

  章保华瞪大眼睛,忽而明白了过来,不认识一样地看着女儿。

  可是他们也没机会说多久。阿松知道章保华来看女儿,立即赶过来。看见章保华,他很有礼貌:“这里脏,先生差不多就走吧。”

  章保华点点头,拍着女儿的肩膀:“爸爸听你的。”心里毕竟乱,他稳趔趄一下。

  夙夙上前一步扶住他,她看着父亲的眼睛说:“爸!你要退步抽身早啊。”

  阿松听不懂这句,只当夙夙在提醒父亲当心脚下。

  回家之后,章保华心事重重。忽而好笑:夙夙看《红楼梦》八成儿是吴哲那小子教的。也算歪打正着。

  刮风傍晚,张楠带着儿子在楼下转悠。两岁多的袁野被他亲娘裹的跟小熊一样圆,身上衣服多,小孩儿腿太短。袁野在地上走走就要摔跤,张楠笑嘻嘻地看着。终于袁野摔到瘪了小嘴:“妈妈!不走!回家!冷!”张楠抱着儿子亲:“家里烟味太大。宝宝等等再回去,好不好?”袁野嘟嘴巴:“冷!”张楠把自己大衣脱下来,给儿子罩上:“再等等啊。好孩子。爸心烦,咱不闹他。”

  今天袁朗已经抽了一盒儿烟了,张楠知道劝不住,只好抱着儿子躲出来。

  冰天雪地,娇妻稚子。

  张楠想:也不知道苦肉计灵不灵。

  的确很冷!脱了大衣的张楠冻的直哆嗦,她只是把儿子裹地的更紧。

  很快,有件温暖的外套把她包住。

  拯救这母子于严寒的大英雄在张楠耳侧命令:“你!带着儿子上楼!”

  张楠:“啊”一声。

  袁朗叹气:“我在楼下抽烟还不行么?”

  他媳妇儿默默咬着嘴唇儿:“那也不是抽烟就能把人抽回来的啊。”

  袁朗看着天:“我把他带出去的。但是没带回来……”

  张楠期期艾艾:“不是你的错。你……级别不够!”

  袁朗掐灭了烟:“我去找铁队!”抱抱熊一样的儿子:“亲爸一个。”

  小袁野费力地要从围巾里拔出嘴巴来,小脖子一耸一耸的。

  张楠忽然笑:“妈替你亲得了。”

  亲亲丈夫的脸颊,递给他外套,张楠说:“不管……你怎么想的……注意安全!”

  袁朗深深地看了老婆一眼,忽然笑了:“知道啦!真唠叨!”

  张楠目送着丈夫远去,她笑一笑。

  抱着儿子回家!

  … 马蹄声凌乱 2009…06…25 17:27

  不久,开始有人来探视吴哲。

  最先来的是他们铁大队长,即便是铁路来访,吴哲身边也有政审干部陪同。他们不能单独说话。

  铁路铁青着脸色看着吴哲。

  吴哲向大队长敬礼,铁路向他还礼的时候。

  吴哲忽然鼻酸。

  太久……太久……没人向自己还礼了。正常的表情,好像对自己同志那样。

  没经历的人不知道,同志这两个字里有多深刻的感情。

  吴哲觉得自己对不住大队长。依稀是去年这个时候,大队劝过自己:不要跟夙夙走的太近。无论如何,吴哲知道,大队是一门心思为自己好。他是个对自己期望很高的人。而自己……辜负了他……

  铁路上下打量着吴哲,还行!比自己想的好,小伙子没崩溃。就是瘦,脸色也苍白,衣服更是单薄的不像话。但是他眼睛还是清澈有神的。铁路摸一摸吴哲的胳膊,还有比较坚硬的肌理。铁路更加放心一点儿,他还在保持尽可能的锻炼。这是个好现象:我的兵比我想象的坚强。

  见一次非常不容易。

  可是铁大队长只能和吴哲说了些很冠冕堂皇的话:“安心审查、相信组织、相信党。”

  吴哲表情郑重:“我明白!”

  铁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简短的探视,看看自己的人还好,就干脆地离去。

  三天之后,第二个探访吴哲的是袁朗。

  大队长来去如风,帅呆了酷毙了。

  中队长就没修炼到那个级别。

  再看见袁朗,吴哲笑地十分无良:“队长,你大包小包跟个进城老太太似的。”

  袁朗心里一疼:吴哲在装给自己看。他是想说:队长,我没事儿,我还能笑。

  袁朗狠狠地瞪他:“没良心!我多余给你带东西!”

  他把所有探视品当面矗在政审官员鼻子底下。

  袁中校如数家珍:“吴大少!你这地方规矩大,只能一个人进来,可把我扛死了。铁大让给你捎来棉被跟厚毛衣、队长给你捎来哑铃跟拉力器啥的,你得加强锻炼!瞧你弱不禁风的!菜刀给你预备了吃的、三多给你买的水果儿、成才给你带的零食,你们屋薛刚简直贤惠的能评模范军属了,人给你捎了六盒儿点心。是心疼战友儿,可累死队长他就不考虑了。”

  袁朗呼哧带喘地坐在那里,吴哲觉得他喘的很夸张。

  毕竟中校当惯了,袁朗同志下意识地支使人:“唉,唉,唉!这个中尉同志,看什么看,还不把东西该检查检查?里面有炒菜,时间长了走油啦!带的量大,他自己吃不完,一块儿吃!一块儿吃!”他还舔舌头:“都是好的!”

  那中尉一愣,赶紧忙活着叫人,把东西搬走。

  屋子里有短暂的安静。

  袁朗紧紧地握住了吴哲的手,他不容置疑地看着他:“吴哲!相信党!相信组织!相信你的部队!”

  吴哲正色说:“队长!我……没有背叛祖国!”

  袁朗说:“我相信!”

  视野顷刻模糊,在吴哲自己明白过来前,已经有眼泪涌出来。不能控制,再忍不住。

  冲出喉头地哽咽,是七尺男儿呕了心血的声音。

  直直地看着队长,吴哲固执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我没有……没有背叛国家……真的没有!”

  袁朗把吴哲的脑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上支撑的力量扶他:“队长相信你!”

  于是送吃的回来的政审官员一进门,就看见了抱头痛哭的哥儿俩。他十足错愕:“你,你们干嘛呐?”

  袁朗回头,认真地看着这位,他诚恳地一塌糊涂:“我们大队长,哦,就是上次那上校。他说可把他的兵馋坏了,看见吃的就哭成这样儿。我正说他呢,真没出息,不知道的还当被虐待呢!”

  政审官撇撇嘴角,没说什么。

  袁朗走了之后……吴哲的伙食标准稍微好了一点。

  A队送来的东西也都获准交给吴哲使用。

  屋子里依旧那么冷。

  审查材料依旧通不过。

  吴哲依旧被所有人冷淡地鄙视着。

  虽然非常频繁地和自己念叨平常心,可每次和政审官员谈话之后他都食难下咽。

  吴哲唾弃自己的承受能力,然后努力地对自己好一点:按时作息,强迫自己吃饭。

  他鼓励着自己:我得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我还要去接夙夙回来!

  盖着厚一点的被子比较容易睡着,吴哲安慰自己:会慢慢地好起来的。我要坚强。

  但是审查结束还是遥遥无期。

  吴哲的世界还是只有六平方米大,灰色的六面体里禁锢着一个活的生命。

  政审两个月后,吴哲觉得:自己是琥珀里的虫子,会被这样保存一万年。

  转眼,就快过年了。

  做完100个仰卧起坐的吴哲决定奖励自己一颗栗子 ,拿起来,刚要含在嘴里。

  吴哲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夙夙说她最喜欢这个。

  又把栗子放下,吴哲很孩子气地说:“这个给夙夙留着。”

  他自己也知道:这纯属胡闹!

  但是绝对的孤寂里,他偶尔会纵容自己胡闹,因为胡闹一点不会发疯。

  吴哲走到窗边抓着栏杆,贪婪地呼吸,任凭冷空气凌迟自己的肺腑。

  外面的味道!

  诱人地让他心酸。

  第三批来探访吴哲的人,吴哲自己都想不到:方柳和高城。

  天知道他们怎么能进来的!当初铁路费尽心机才能见吴哲一面啊。

  吴哲有点妒忌的想:他们高干子弟真的是……有点儿能量的。

  这地方太压抑了,跟见犯人似的还有人看着。高城左顾右盼,很努力地想跟吴哲话两句家常,可是词不达意。

  吴哲微笑着和他寒暄着,没了军衔的小吴少校觉得:这人心眼好到可爱。看见自己被审查比他自己挨审查还尴尬。他好笑地想:只要自己和高城说话,就是帮了大忙。

  方柳直勾勾地看着吴哲半天,直到把他看毛了。

  吴哲勉强笑:“方连长,你……最近好么?”

  方柳不理会这里有多少人明面暗地的观察着,她开口就是石破天惊:“娶我吧。”

  高城一口水喷了吴哲满脸。

  吴哲狼狈地擦着顺着脖子滴进毛衣的水珠子,眨着眼睛看方柳。

  他想:我大概是听错了。

  可是高城他喷什么呢?吴哲瞬间紧张地狐疑:我是不是被关的太久了,有幻觉了?!他偷偷掐自己的腿。很疼,很疼很疼。

  方柳已经下定决心,她说的有条有理,论据分明:“吴哲,你和我结婚吧。这样会对你有帮助的。起码能从这里出去,我问了我爸和所有我认识的叔叔们,他们都说不知道你会被审多久。这样很要命的,不审不判,不斩不决。这么单独关押下去,你不死也得疯,早晚憋屈出毛病来。”她朝他伸出手:“吴哲,跟我结婚吧。起码能出去。快过年了,外面张灯结彩的,家家要团圆,你难道不想你爸妈么?你多久没和他们联系了?我知道,你们大队就要瞒不住了,到时候你爸妈不得急疯了?你就是不想自己,也得为父母考虑啊!”

  吴哲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不能言语。

  方柳胀红了脸色,眼睛里满是热泪:“我求求你救救你自己。看看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啦?你会死的!”

  一边的高城咬着牙关听着,越听脸越白。

  他说:“吴哲,方柳说的是条路。不管前程怎么样,比关死强。”

  这语气壮士断腕不掩酸楚。

  吴哲望着方柳洁白的手,整齐的指甲,细致的皮肤,带着干净而让人心安的香味。

  这样的手象征着希望。

  吴哲紧紧地握着拳头,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去拉住这根救命的绳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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