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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姻缘(士兵突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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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患。”夙夙侧侧脸,很不屑:“为臆测的危险找一个使用暴力的理由?”吴哲把夙夙拽到眼前,看着她的眼睛:“秦井很危险。”夙夙哂笑,抬眉毛:“谁说的?”吴哲坚定地回答:“国家说的。”夙夙很困惑地看着他:“你相信?”吴哲定眉定眼:“我相信。如果我的祖国不可信,我还能信什么?”

  袁朗冷冷地插了个嘴:“你可以不相信祖国,但是你应该相信,如果你什么都帮不上,你的吴哲哥哥就可能战死。”他叹息一声,把自己狠狠地摔在枕头上,看起来疲惫又无力:“不是我逼你,早晚会有人逼你的。”夙夙瞪大了眼睛。吴哲朝她笑:“队长他吓唬你呢。”

  后来的两天,吴哲再没提起这个话题。他只是努力地待夙夙好,很好很好。

  他私下跟袁朗说:“队长,我只怕以后没机会再对她这样好。”袁朗叹口气,抱起来儿子亲一亲,然后痴痴地看着张楠美丽的身影微微笑。

  夙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抿嘴唇。

  转天许三多他们来了,嘻嘻哈哈地带了水果零食当慰问品。他和齐桓都是皮肉伤,不碍事。哥儿几个在病房无聊,挫堆儿打起了牌。夙夙不会打牌,初学乍练总是输。许三多说:“应该罚唱歌。”成才眉目传奸,就一句一句的教夙夙唱个小调儿:“为了那心上地人儿,起呀么起的早,我的那个哥哥儿呀,他知道不知道……”齐桓搂着吴哲起哄:“他知道!”

  夙夙没明白过来,转身问吴哲:“你知道什么啊?”

  满屋子哄笑,把吴哲闹了个大红脸。

  那天晚上,夙夙对着月亮说:“吴哲哥哥,你知道么?我想和你在一起。”吴哲笑:“我知道。”

  他给她吃片桔子,她看也不看就咽下去。

  盲目的信任,就是岁月静好。

  … 马蹄声凌乱 2009…05…14 19:35

  袁朗料的不错,三天后,在吴哲的病房里,有个不速之客冷冷地看着夙夙。他淡淡的声音:“章夙夙同志,如果你知道什么而不说出来,吴哲同志就会一次一次地去执行这个任务。他很有可能战死。”陈国华凑近了夙夙,用气声问:“你喜欢他……经过这几天就更喜欢了,是不是?”夙夙看着吴哲,本能地发抖,吴哲握着她的手,安慰地对着夙夙笑。

  陈国华貌似不经意地问吴哲:“下次你突入大概定在什么时候?”吴哲犹豫了一下儿:“也许下个月。”陈国华点点头,施施然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说:“夙夙,你明天该回连队了。好好照顾伤员,也许你再见不到他了。”

  那天晚上夙夙狠狠地抱着吴哲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死也不肯抬起来。她不停地说:“不要去,求求你,不要去!”吴哲有一下儿没一下儿地拍着她的背,搜肠刮肚地想办法哄她:“没事儿,夙夙!他们吓唬你呢。吴哲哥哥不会死的。”

  夙夙固执地不肯抬头也不肯说话。

  吴哲半强迫地扬起夙夙的下颚,月亮底下,这娃娃的脸上糊满了泪水。

  吴哲支着额头,很耐心地不断重复:“我不会死。真的。”

  夙夙恼恨地不理他,转过身继续抽泣。

  吴哲想起什么,笑了出来:“我发誓:如果我死了,让我黄沙盖脸,尸骨不全。”然后他摇晃夙夙:“来来来,你也发誓,说那个鬼基地,你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天把你怎么长,地把你怎么短。你背过这个的!铁镜公主的念白多好听。”他玩心大起,抓着夙夙的手说:“再给念一遍,快点快点!”

  月光下的夙夙的脸色很苍白,她犹豫良久才非常正式地对着月亮跪了下来:“我这边跪尘埃祝告上天,尊一声过往神细听咱言:我若是知秦井消息半点,三尺绫头悬梁我的尸不周全。”

  凭心而论,夙夙的念白不是很地道,台词改的也古怪。吴哲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夙夙,你的中文还是没进步。你要是这么回去写恋爱报告还不笑掉了领导的大牙?”

  夙夙咬住下唇半天,忽然转身死死地抱住吴哲双腿,她哭泣:“你别去!你别去打什么秦井基地。只要你留我在身边,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吴哲猛然顿住。他不傻,听出了话音,摸上夙夙的头发,他慎重地问:“夙夙……其实你是知道秦井一些的,对不对?”

  夙夙死死地咬住嘴唇,倔强地看着吴哲一言不发。

  吴哲深深地吸一口气,他很严肃地看着夙夙:“如果只死我一个就能了了这事,你不说。只当我看错了你!但是会死很多人你明白么?”

  夙夙紧紧地皱眉,她咬牙切齿:“我们永远在一起,谁都不会死!”

  吴哲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娃娃半天,终于推开了她。

  十五、一别之后

  … 马蹄声凌乱 2009…05…15 22:57

  除了头一天兵荒马乱的不及安排,陪床的第二天起夙夙就一直睡在吴哲隔壁的病房里,设施不错,有单独的浴卫设施。吴哲给夙夙要求来的,他很在意这些。毕竟他没有娶她,要给她空间。

  独立的空间太大了,就直接导致后来夙夙不告而别吴哲也不知道。那天早上起来就再不见了夙夙,分明有整整齐齐的床铺褥子,只是没了人。人过留声,燕过留影。夙夙狐狸精一样平空消失在了那个黎明。只有她睡过的枕头上,还留着属于娃娃的淡淡甜香味儿,吴哲摸着她的枕头,忍不住胡思乱想: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或者你真是个狐狸变的……倒也好办了……

  后来听医院方面说:方柳接走了她。

  吴哲说:“哦。知道了。”

  张楠跟袁朗埋怨:“夙夙真不懂事儿,走也不跟吴哲打招呼。”袁朗瞟吴哲一眼。吴哲“嘿嘿”一笑:“跟我闹别扭了呗。”

  谁也没想到,他们俩这别扭一闹就是四个月。

  然后袁朗和吴哲也出院了。齐桓开车来接,临走的时候张楠忽然抓着袁朗的手,半天也不肯放开。后来袁朗胡噜胡噜她脑袋,笑地没心没肺:“又瞎想!没事儿,真的。”张楠低下头,附和着笑:“可不是瞎想么?呵呵……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

  太阳底下,这小两口儿面对面儿敷衍着给对方宽心,瞪眼说着瞎话,各自忙活着粉饰太平。也许袁朗从来不是吴哲心里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人,所以他没太特关心过队长私下的样子。但是那一刻,吴哲觉得:队长他不能死。吴哲第一次没办法接受队长阵亡的样子。就是非理性的抗拒。也就是那个下午,吴哲对娃娃一样的夙夙产生了一种类似怨恨的情绪。

  回了基地,袁朗忙活着鞭策吴哲帮忙搜集所有资料,然后自己和铁路推沙盘。吴哲自己则发狠儿地跟他的信息分队死磕,抓住新兵事无巨细地交代,他手底下人都觉得:头儿言谈话语里有点儿交代后事的凝重。

  好容易闲下来了,吴哲对着月亮发了好一会儿呆,还是把恋爱报告交上去了。不过政委给他一个回信儿,说:“人家姑娘那边儿没动静儿。你们俩怎么商量的啊?章夙夙同志可没同意的样子啊。”吴哲心底有隐约火,就把这个事儿给扔下了。

  袁朗那阵子心情不好,点灯熬油的作战方案在铁头儿手里没两个来回儿就给扔了出来。铁路脸青的跟锅底一样,吼地全楼道都听见:“我要的不是自杀性袭击的方案!!”

  结果全大队都看见袁中校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办公室,继续趴窝。

  那几天袁朗没回家,所有功夫全折铁路办公室里了,俩人盘算地眼珠子通红,也计划不出个偷天妙计来。吴哲把齐桓他们几个突进过秦井基地的给都给招来群策群力,结果掂量来掂量去,大伙儿一块儿嘬牙花子:就算把他们自己扔进去,也未必能拿到想要的后果。

  齐桓说:“最坏的办法,就是派突击手进去手动引爆了。”成才摇头:“那得多少基数的炸药?这样的负重你还冲的进去么?”许三多都皱眉头:“我不怕牺牲,但是牺牲不能没意义。”

  强行突破的方案显然不能通过。

  说到最后,铁大队揉着脑门子总结:“就算手动定位然后呼叫空军支援,打击到境外去,也得摸清楚了这个王八壳子有多深才行。否则白出纠纷还炸不坏个孬孙。”

  结论:如果一定要在比较悄无声息的要求下捣烂了这个隐患。他们就一定需要比较详细的基地布局。

  看着秦井基地的卫星图片,吴哲挺想一脑袋撞下去把它磕碎了跟它玉石俱焚的。可惜不行……

  于是这个事儿就被搁置了。

  一晃,就是一个春天过去了。

  这样的搁置,是军人的耻辱。

  铁大队不是吃干饭的,这位爷不停地给二处施加压力。我出人,你出情报。公平合理吧?

  那一阵子,陈国华咬着嘴唇,在屋里坐立不安。

  后来,他们就有了一个方案。

  二处先传达到了铁路那里。铁路掂量了一下儿,跟袁朗通了个气儿,然后才转到了吴哲这一层。吴哲看了这个计划,沉默良久。

  最后,他跟袁朗说:“我去跟她说。”铁路不是很同意:“我怕你说不出口。”吴哲停一停,他解释:“我说她比较容易接受。毕竟,派出去了是她唱主角不是么?”袁朗拍拍吴哲的肩膀:“那我开车送你。”吴哲开始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忽然想明白了袁朗的用意,他苦笑一下儿:“队长,你和他们远远儿的看着吧。当帮我个忙。”袁朗才松了口气:“你放心,这个我安排。”

  在一个草长鹰飞春意盎然的下午,吴哲再一次去了夙夙她们连队。方柳用近乎哀怨的眼光看着吴哲,显然得到上面的招呼了,她气急败坏地给夙夙批假:“你……哎……你们……算了……”吴哲朝方柳笑,他明白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然后这傻姑娘是多么好心地替这俩人瞎着急。

  吴哲整整四个月没来看过夙夙了,期间打过电话,有保密条例约束着,他们也只能说点儿不关痛痒的。吴哲有感觉,夙夙是死也不会说什么有用的来。所以两个人就僵着。倒是成才和许三多有的时候回4944找战友玩儿,跟夙夙见个面儿什么的。成才每次回基地都跟吴哲念叨:“夙夙她挺好的。评上先进个人了呢。人家现在士官了。可出息呢。”吴哲默默地听着。许三多告诉他:“吴哲,这个小妹妹可关心你了,每次看见我们第一句话准问,你们出击了没有?”吴哲只能叹气。

  再见到夙夙的时候,她已经穿上了单衣,头发也长了一些,不过人瘦了,军装穿在身上飘荡荡的。她一路飞跑过来,看见吴哲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眼前,就笑了。没人能拒绝她可爱的笑脸,于是吴哲也笑了。

  人说相逢一笑泯恩仇。这俩人是有这个潜质的,也就是那么对眼一笑,这四个月的尴尬就这么过去了。他牵了她的手,说:“吴哲哥哥带你去游乐场。”夙夙怔了一下儿,笑地眼睛眯成一条线。

  那天他们都没穿军装。吴哲换了牛仔裤外面套个T恤,夙夙穿粉色衬衫配帅气的小西装裤。春天是好时光,公园里树梢枝桠都是肆意的嫩嫩新鲜色。他们运气好,在假山的转角处,邂逅了几株盛开的玉兰花,有花无叶,就是白皑皑的芳香树。

  很有默契地,他们谁也没有提什么秦井基地或者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春日暖阳,只是手牵手地在熙熙攘攘的公园里漫步。偶尔侧头看一看彼此,然后孩子气地笑出来,好像浮世里最寻常一对小儿女。平平淡淡,悠悠闲闲。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

  小小城镇里的游乐场也简陋,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吴哲拉着夙夙去坐碰碰车,那不是个好主意,各自驾车在一片混乱里艰难地闪转腾挪,都是十分机灵,所以一次次地擦肩而过,谁也撞不到谁。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夙夙拽着吴哲去坐旋转木马,小女孩儿的玩意儿,吴哲看着会脸红:“多大的人了?”那里有个能变出个公主的南瓜车,惹得夙夙直着眼睛看。无奈吴哲打死不肯坐,最后的底线:“我骑马就好。”夙夙笑嘻嘻:“那我骑龙!”

  也会去玩射击,难为人家哪里找到的老气枪,扳机是涩的,准星是歪的,打出来的弹道是抛物线形状。吴哲得捂住夙夙的嘴,她才不会笑出牙来:“这做枪的就只合拉出去拍死。”怎奈遇到了此间高手,吴哲枪枪十环,少年英雄弹无虚发。只欺负的老板脸色发白,最后好心眼儿的夙夙只抱了一个大大的娃娃熊出来,让店主人白留了许多冷汗。

  最后他们去坐摩天轮。这一只不够大,也不够高,所以带不得人看见远山远水。两人加一熊塞到一个小空间里,就连座位也局促了些。极目远眺的时候,也无非是早开的迎春和连翘黄澄澄地连成一大片扑进眼睛里。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有点儿意外的晃动。夙夙的嘴角无意识地扫过了吴哲脸颊。吴哲愣了一下儿,就势很温柔地吻了下去。少女的嘴唇好像春天的玫瑰花瓣,带着露珠兀自新鲜甘美,满是清冽而甜蜜的味道。

  唇瓣交错之后,夙夙对吴哲说:“你看……那些花儿……”摩天轮转的很慢,眼前的景物寸寸移动,时间都仿佛都会静止。吴哲眼睛里含了一汪神秘的水,他说:“我看到了……我的花儿……”

  终于晃到饿了的时候,夙夙说:“我要吃麦当劳。”吴哲就明目张胆地笑话她:“真不时尚!”不过还是去了,今天他不忍心附逆她任何请求。城市里的快餐店散发着热热闹闹地奶油味道,漂亮的包装纸裹着香甜肆意的垃圾食品。夙夙毫无愧色:“我要儿童套餐!”吴哲几乎喷了出来:“为什么?那是给小孩儿的!”夙夙理直气壮:“我喜欢里面的玩具,小时候没玩过!”

  然后就买了,然后就吃了。

  舔着蛋卷冰淇淋,夙夙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卡通人偶爱不释手,不顾形象的左看右看。春天的太阳柔柔地照在她蓝宝宝的发夹子上,一下一下地闪着幽光,刺着吴哲的眼睛――酸酸的疼。

  他有很多话要对她说。可是看着这样的夙夙,吴哲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甚至想:如果我现在带着你逃,咱们可以走多远?夙夙不抬头,有意无意的,她的心思都在玩儿上。

  他们坐在靠窗子的桌边,外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窗外有一辆辆过路的汽车飞驰而过,卷起尘土漂飞;不远处的巷子里有小女孩在央求妈给买时兴的裙子;街边有谁家小小的哥哥在扶着小小的弟弟学习踩单车;一群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搂着篮球呼啸而过;街口两个偶遇的阿姨在絮叨着儿女之间的嫁娶……

  这是他们伟大祖国最普通的世俗一日,单调而琐碎,毫不出奇。

  可就是这样看着听着,吴哲忽然体会出一种另类的壮怀激烈。他想:如果是为了保护这样单纯的日子,我愿意去死。

  于是吃完了饭,他坚定地牵了她的手,慢慢地走出来。

  … 马蹄声凌乱 2009…05…15 22:58

  并不忙着回去,两个人在僻静的街边玩起了跳房子。他们都有修长有力的腿,单脚跳的样子也是协调又好看。而且是打了赌的,吴哲说:“输了要罚的,听赢家的话。”夙夙笑地心无芥蒂。

  第一轮,吴哲输给夙夙一个格子,夙夙说:“要吃个圣代就好了。”吴哲就去给她买了个草莓圣代回来。第二轮吴哲输给了夙夙两个格子,夙夙想一想,然后笑:“我还要吃圣代。”吴哲就又给她买一个巧克力口味的。第三轮,吴哲输了夙夙很多个格子。

  她忽然咬住嘴角,问:“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把心愿存起来,以后再用?”吴哲摇摇头,宽容又不容置疑:“不行,今天必须兑现。”

  夙夙的笑顷刻凝结在了嘴角。后来她跳地非常认真,小心翼翼地似乎在博命,把全部的精神都用在了脚下。吴哲甚至觉得实战的紧张也不过如此。所以她一直赢,赢也没关系。吴哲总是说:“我们接着玩儿……”

  直到日落西山也没有收兵的架势。那天夙夙赢了吴哲12个圣代,12个花花绿绿的纸杯在便道上齐刷刷地排成了一排。她最后近乎祈求:“我不要了,我一个也不要了。我们回去吧。”吴哲咬着嘴唇,他说:“咱们再来。”

  精疲力竭的夙夙终于输掉了第十三局。

  愣了一下儿,夙夙强颜欢笑:“我去给你买圣代。”说完扭头就跑。

  吴哲一把拽住夙夙,几乎把她拉了一个趔趄。

  夙夙心惊胆战地看着吴哲。他们陌生人一样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吴哲一字一顿:“吴哲哥哥不要圣代。”夙夙忽然笑起来:“我赖皮了!你不要就算了!什么都没有了,回去回去!”吴哲很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夙夙觉得无处可逃,她讨好地微笑着,然后捂住了耳朵开始求他:“你别说,你别说,我不要听。”

  吴哲缓慢而用力地拉下了夙夙捂着耳朵的手,他说:“夙夙,你得听。”

  夙夙怔怔地看着吴哲,眼泪在眼睛里含着,可怜巴巴地样子。吴哲得咬紧牙关才能直视她的样子:“夙夙你输了。你早晚会输,你不输我不会放你走。你知道的。你没办法跟制定规则的人对抗。”夙夙乞怜地哀求着:“规则不找我麻烦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真的,你相信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吴哲得盯着夙夙得头顶才能说出整个命令:“夙夙,规则让你回秦井去!你的祖国要你画一份结构图出来才对得起它。”

  早知道阴云密布,可是真有霹雳降临的时候,夙夙还是瞪大了眼睛,她呆呆的看着吴哲,眼前点点滴滴,分明有泪滚下来。

  吴哲定眉定眼地看她发顶,再不能和她对视:“这是命令,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

  夙夙“扑通”一声跪在吴哲的面前,死死地抓着他的裤脚,那样美貌的一张俏脸用最卑微的姿势挨蹭着吴哲的腿:“吴哲哥哥……我不要离开你……别送我走……”

  吴哲的声音很平静:“夙夙,这是组织决定。我仔细考虑过了,也是最好的办法。”

  成行的泪水滑下她的芙蓉面,很快就浸湿了吴哲的裤腿。该死的夙夙哭起来也那么好看,蛟人泣泪,珠光点点。夙夙紧紧地抱着吴哲的腿,一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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