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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些孩子里面唯一存活下来的女孩。他为此不仅多看我几眼,对教官满意地点头。我没有为此而窃喜,更加拼命,直到最后一个对手在我眼前倒下,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我所渴望的东西,在岛上的十几年,被我亲手摧毁。曾经希望老板能成为我的父亲,那些孩子成为我的玩伴,但在残酷的血腥训练中,我认清自己存在的可能,那就是踩着我同伴的尸身,站在老板面前。这样他才会给我存在的一方寸土,或是一片天空。
有时,我仰头望天,天空高而遥远,辽阔不可触摸。我期望,某一天我可以站在蓝天下,听风刮过的声音,伸手触摸云的温度。我期望着……
在我十七岁那年,学习结束了,一起的伙伴只剩下我和“风”,风是个男孩。
我们被带到老板那里。老板告诉我们,楚家的男子在十八岁的时候都会得到一件成人的礼物,那就是专属于他的“影”。自这天起,“影”将担负起他的一切。对于楚家人来说“影”是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而我们二个都通过了“影”的训练,拥有了成为影的资格。不过影只能有一人,老板叫人把风带走,以后再也没见过。我没有时间去想别人的死活,更没那样的资格。
老板对我说,“你将成为我孙子——楚睿的影。为了保证影在处理事情时的客观立场,身为“影”是决不能和主人有肉体关系的。”
我都忘记了自己是女孩,或者说是女人。
于是,在楚睿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作为礼物站在了他面前。
楚睿长的很好看,说男人好看有点那个,不过当时他也不过是个大男孩,高高瘦瘦的,皮肤白皙,斯文得可以跟古代的书生媲美。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很温柔的看着我,我很紧张,因为老板说,如果他不要我,我很可能被处理掉。
按捺住心中的忐忑,我向他优雅地点点头:“楚少爷,我是冷,我将是您的影。”。
“听说你很棒?”楚睿微笑着问我。十八岁的男孩却有着二十八的沉稳。
“我是最棒的。”我平静的回答。话语中充斥着强大的自信。
“你叫冷?”他的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采。
“是的,楚少爷。”
“叫我楚睿。”他从手边的锦盒里拿出一颗药丸和一把镶嵌着蓝宝石的匕首,一起递给了我。
我暗自松了口气,知道他已答应让我做他的影。我接过匕首,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轻轻划过。鲜血流出的同时我已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简单的吸食后,将药丸丢入口中,合血咽下。这药是楚家祖传专门用来控制影的药物。合着楚家男子的鲜血服下后,服药的人绝对不能有背叛鲜血主人的行为,不然就会死得凄惨无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危言耸听,但我也没有以身试药的打算。至此,影的宣誓已毕。
我成了楚睿的影。只要不会威胁到楚睿的安全,他的任何命令我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
影是不许恋爱或结婚的,但生理需求却是绝对可以被满足的福利。从我二十岁起,楚睿就定期的送我男人。但我竟然直到今天还是个处/女,这一点令他十分不解。
我给了他一个解释,语气却是挑衅的:“若是我说,想要上你的床呢?”回答我的是他低沉的笑声:“冷,你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尽管他笑着,可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我是开玩笑的。”有些懊悔自己的鲁莽,自从发生那次小小的意外后,我就知道,他不会喜欢别的的女人。
有一次,他不小心落到水里,上来后发现皮夹里的照片弄湿了,他疯了般的冲回房里,紧张地把照片放在桌上,自己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着,生怕弄皱,弄坏,吹干后,宝贝似地捧在手里,左看右看,百看不厌。
自从被我知道他宝贝着那张照片后,在我面前就不再遮掩,一有空就拿出来看看,有时睡觉还放在枕边。
在一次他心情特好的时候,让我看了一眼那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我形容不出那女孩的样子,只能说美,用尽人类所有的语言。
楚睿平时总是很温和,但我知道那只是一种假象。
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我才知道,他是温柔的,不过只限于那个女孩。
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了那照片上的女孩,那年她十九岁,楚睿没有把我当礼物送给她,他说,“你是最出色的影,曾经有人用一个亿跟我买你,可你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个亿,你还是我的朋友,”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以后你不在是我的影,是她的。”
楚睿把她身边的女孩介绍给我,那是照片上的女孩,美的不似真人,站在那清清冷冷的,感觉随时会羽化而去。
“明小姐,我是冷,我将成为您的影。”
“叫我熙尘,我可以给她一个名字吗?”她问楚睿。
“她是你的影,你可以给她一切,也可以剥夺。”楚睿说的很自然,我也没有异议,作为影,这是我的命运。
明熙尘看着我的脸,想了一会儿,“冷色清尘,如烟似幻,就叫冷烟吧。”
从小到大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名字,而且这个名字是那样的美,我用感激的目光告诉她,我很喜欢。
“熙尘,我是冷烟,我是您的影,”
她对我微笑,那笑容很真诚,很温暖。
在瑞士,我陪她在国际酒店管理学院读书,除了楚睿来看她的日子,我大部分时间都和她在一起。
她对古武术很有兴趣,常常问我:“烟,你会不会点穴,会不会轻功?”
我的脸有些微赫,“不会,你感兴趣?”
“是啊,古武术好玄啊!”她说的时候神色很是崇拜。
“现在会古武术的人很少,我教你一些简单的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教她这些,看她那对充满渴望的眸子,我就不忍心让她失望,后来我发现,她的眼神就能左右我的思想。
我对她的要求很严格,除了没有经历过我那时候的残酷训练与血腥的死亡搏斗。
因为对古武术的痴迷,她学的很认真,也很努力,最后也有见成效。
作为影,我会的东西很多,但没有必要她会。她只需被人好好的疼着。
有时,她会调侃,“烟,以后咱俩可以出去行侠仗义,就像笑傲江湖那样,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我姓冷,骨子里也冷,那是长期训练下的结果,看惯了凶残血腥,没有了正常人的感官。
明熙尘的冷,那是一种气质,给人的感觉很疏离,如果熟悉了,她时不时的会很调皮,思想也天马行空的,很有趣。
“你是我的影,也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她说。
“我是冷烟,我是明熙尘的影。”我笑着说。她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
我是——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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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世界里,颜色,不是黑,就是白。
秋日的天空总是高远而蔚蓝,偶尔飘着一丝白云,风静静地吹,新西兰基地训练场上的草坪还是绿茵茵的,不远处的森林依旧茂盛神秘,树叶在阳光里轻轻摇摆,沙沙地响着。
尘尘坐在训练场的一角,看着在场上和李埜对打的楚暮痕,唇角不自觉地翘起。
要说楚暮痕这些年也是刀尖上过来的人,而且身边还有影,可一旦跟真正的军人,尤其是雇佣军团里顶级高手比起来,还真是相差甚远。
自从半个月前来了兵团,楚暮痕决定加入兵团那一刻起,他就接受了李埜的残酷训练。半个月下来,人看上去瘦了一圈,但脱了衣服,身体却更加的结实健硕,身手更是敏捷了很多。
看着投入在训练中的两人,尘尘微笑着起身。无需告别,已经说好的,她去拿解药,因为她不放心别人去。
看着飞机远去。
楚暮痕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会有危险么?”
“会。”李埜双手枕在头下,也望着天空。
“那……”
“她会好好的,我相信,一直相信。”李埜腾的起身,“继续,只有我们更强,她的危险才会更少。蓿恚∷?m。qulED。COM!?br /》
楚暮痕身子一挺,起身,攻击,瞬间完成。
李埜眸底有了一丝动容,“不错。”
“打倒你,是我的目标。”楚暮痕出拳的速度极快,李埜更快。转瞬间,两人又打了起来。
飞机在一座小岛上降落。
下了飞机,有专车在那等候,上面下来两位身着黑衣的高大男子,对尘尘礼貌地颌首,“请!”
尘尘回头对跟着她下来的两人摆摆手,上了车。
车上,其中一男子把一块黑色的布巾递给尘尘,“抱歉,请蒙上眼睛。”
尘尘接过黑巾,没有丝毫犹豫地蒙上了眼睛,纤细的手指将黑巾的尾端在脑后打了一个活结。不矫情,规矩她懂。
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就变得异常的灵敏,随着路上的声音和车子的起伏弯转,尘尘知道车子正停驶在盘山路上,她并没有刻意的去记这些,只要顺利的拿到解药,她不会与他们有任何的交集。虽然药是从这里泄露出来的,但她清楚,和人家一点关系没有,她也没必要去计较。
大约二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了下来。
下了车,摘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巾,刺眼的光线让尘尘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适应了光线后,张大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尘尘深深地吸了口气。
一座城堡矗立于陡峭的山崖,像一只雄踞在巨岩上的鹰:高大,古旧,曾经或许辉煌,现在却满目苍凉。在惨淡的月光照耀下,更显凄冷,城堡里悄无声息,远处松涛澎湃声隐隐传来,偶尔夹杂一两声野兽的悲鸣。尘尘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世界的尽头,在这里,时空似乎都停止了运转。
这座城堡让尘尘想起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电影《夜访吸血鬼》,她有些怀疑,电影中那个恐怖阴森的吸血鬼世界是不是就起源在这里,她有了解这个城堡的欲望,似乎了解了这座城堡,就了解了这个神秘世界的大半。
尘尘痴迷与古武术,同时对吸血鬼的传说更抱有着很大的幻想。据说,吸血鬼是一个从古希腊时就开始在西方流传的神魔形象,据说它们白天睡在棺材里,晚上出来活动,专咬人的脖子。
从电影的《惊情四百年》到漫画的吸血鬼骑士,尘尘沉迷其中,此刻,见到这座充满古希腊神秘色彩的古堡,她甚至要忘记此行的目的。
跟随着那两名黑衣男子,从山脚沿斜坡拾阶而上,大约200多米就到了城堡大门。
沉重的雕花铁门上刻着咒语一般的文字,复杂的花纹泛着久远的古铜色光泽。一进大厅,扑面而来的冷峻的气氛,奢华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不沾染纤尘,暗红色的地毯沿着古老的楼梯一直蔓延到上层,大厅正中的水晶吊灯发着亚色的亮光。
两名黑衣男子在大厅中停住,其中一名男子看了一眼尘尘,指了指楼梯道:“主人在上面。”说完不再搭理尘尘,和另一男子走向了大厅的一个侧门。
尘尘看着那古老的楼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有些紧张,但并不害怕,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似乎这蔓延直上的楼梯延伸着一个古老的秘密,等待着她的探寻。
她手扶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地上着,手心有微许的汗渍。
当脚步停在最后的一个台阶上,眼前的一切又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四周没有窗户,棚顶的吊灯散发着幽暗的光线。
四周的墙壁挂着古老的油画,一张金色古老雕刻着花纹的大床上坐着两名少年,穿白色丝绸睡衣的少年,五官阴柔,皮肤白皙水嫩,一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有说不出的柔/媚,好象可以将人的目光深深吸引进去似的。他脸上漾着水晶灯所衬出的盈光,周围所升腾的光晕缠绕在他的周身,给人一种妖/魅的气息。另一个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少年,脸上的笑容悬浮着星星点点的色彩,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一盏精致小巧的琉璃杯,里面是红色的液体,唇边滑落一滴鲜红,氤氲在白色的床单上,瞬间室内弥漫了一种诡异的气息。两人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眸光紧紧锁着旁边金色躺椅上的男子。
金色躺椅上,半靠着的一男子,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罩着黑色的礼服,非常优雅的带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白的有点夸张的手指上,带着一枚血精戒指。
他身边跪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手里端着鲜如血液的草莓,女仆倾身将一颗草莓送入到男子的嘴里,男子的唇瓣微动,有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女仆用白色的绢帕轻轻擦拭,而后把白色的绢帕扔入了一边的精致的金色盒子里,里面已有几条相同的绢帕躺在那,整个过程,女仆脸上的表情冰冷而默然。
变态!洁癖!神经病!几个词沾满了尘尘的脑海,她对那金丝眼镜男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尽管她也有洁癖,但还未到如此地步。
那是一本很古老的书,封面已经发黄了,但是却没有破损的地方,而且最让人觉得神奇的是,那本书竟然在幽暗的灯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来!而且那种光芒的颜色比太阳还要温暖。
优雅的金丝眼镜男缓缓抬头看向尘尘。透过眼镜片,他的眸光冰冷,但那如天神般俊美的脸庞和那魅/惑的气息又如罂粟般诱人,完美的又带些慵懒的微笑,露出的白色牙齿,上面泛着金属光芒。
115。 115。人不张狂枉少年(2)(月票加更)
变态!神经病!两个词忽地隐匿了起来。精致的五官俊美而优雅,嘴唇的轮廓说不出的优美,唇/瓣呈微微的红色,好像吸饱了血一样。一双深邃而幽远的眸子带着冷兵器的森寒。淡淡的灯光轻盈地划过他的面颊,细微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染上一种色彩,冷漠而又神秘。
尘尘有些呆了,这是什么状况?卖/Y,贩/毒,走/Si/Jun/火无恶不作的枭雄竟是一位如此优雅俊美的人儿?
有几秒钟的呆滞,随后就释然了,她——死神兵团的上校,凤舞九天的幕后老板,不也是风华绝代的人儿么?这个世界真是与时俱进,越是邪恶的人越是风流俊美。
男人唇上诡异的鲜红,嘴角魅惑的微笑,无非是隐藏于灵魂中的寂寞。
尘尘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眸光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在看着她。
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素雅飘逸,黑色的长发弥漫到腰下,一双凤眸带着几分疏离几分清冷,纤长白皙的脖颈上黑色古老的链子,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你来拿解药?”雄厚的声音骤然从男人的口中传出,他凝视着尘尘,眼眸深邃毫无波澜。
尘尘眸光微动,轻声回无错小说 m。quledU。应:“是的。”
他优雅地扬起手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欲言又止。
尘尘发觉,这个男人有着一颗无法猜测的心,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为深沉的人。尽管他看上去斯文俊美,但她可以肯定,这是个比较难缠的人物。
他的指尖在他漆黑的碎发间穿过,最后又回落到那本书上。坚挺的鼻梁在幽暗的光线下侧下阴影,原先抹在嘴角的微笑消失了,他的双眉颦蹙,双眼微微地眯起。
一时,尘尘不知是该打破这诡异的沉寂还是该继续保持沉默。
从踏入这城堡开始,似乎就与外界隔绝,在这里,万籁俱寂般的空寂,总有种想躲过灯光的捕捉,任黑暗掩住眼角眉梢。
这里是无边的暗夜,暗香浮动的城堡,绝望孤独湮灭于未开的白色蔷薇,寂静中只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非常浅薄的温暖。
尘尘觉得这里异常的诡异,无论是金丝眼镜男还是床上的两个绝色少年,都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似乎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有种无从遁形的感觉。
“你拿什么交换?”金丝眼镜男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浑厚性感。
尘尘一怔,终于从恍惚中回神。眼前的一切让她有种身临吸血鬼城堡的感觉,几乎忘了来的目的。
“说出你的条件。”尘尘眸光恢复了清澈,声音浅淡却清晰。
金丝眼镜男把手里的书放下,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穿着白色睡衣的少年,那少年就似乎得到了召唤一般,赤着脚走了过来。
床上穿着黑色睡衣的少年,一双黑眸忧伤地看着白衣少年坐到金丝眼镜男怀里。那种忧伤,仿佛沉淀了无数的岁月,仿佛穿梭了无数的轮回,带着寂寞,带着悲痛,带着幽怨,一直一直,看着他。
似乎听到金色眼镜男微微的叹息,眸光看向了穿着黑色睡衣的少年,少年也似乎得到了召唤一般,同样赤着脚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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