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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原即使用诡计能烧死他的步兵,可面对5000骑兵勇士,不,哪怕就是现在的2000勇士,他又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步度根一脸的狞笑道,
“好,我们就看一下,下一步去哪里抢,好把我们的损失补回来。”
步度根下令,身边众将领刚要开议下一步的抢劫计划。
这时,一个惨厉的声音道:“他们来了。”
这声音带着十分的惊慌,百分的害怕,还有万分的不可思议。
所有鲜卑人扭头看向怀仁堡,只见烟火丛中,出来一个红色的巨兽,正咆哮着朝这边跑来。
在这巨兽后边,是手披黑盔黑甲,外披红色披风的骑兵战队。
最可怕的当然是那只巨兽,虽只有四五里路远,已经看的清清楚楚。
步度根一脸的惊慌,这巨兽他是听说过的,不过后来据说再也没人见过了。
只要这巨兽出来,任何骑兵,任何勇士,在它面前,都是被屠杀的命运。
“希律律”“希律律”
战马惊慌的叫起来,不断的用马蹄敲击着薄薄的雪地,似乎感受到危险的降临。
令狐荣也是手脚冰凉,突然见到眼前一个从未见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庞然大物,竟也是话都说不出来。
“嘟嘟嘟”
“嘟嘟嘟”
步度根清晰的听到那巨兽的叫声,正在他犹豫间,眼看就只能两三里路了。
那巨兽竟跑的如此之快,就是战马也追赶不上啊。
本来已经是惊弓之鸟的鲜卑大军,顿时慌乱起来,步度根连连高声吼叫道:“杀过去!杀过去!”
他扬起弯刀,冲着巨兽一指,命令手下的亲兵冲锋。
这是他最信任的亲兵,也是鲜卑大军中最精锐的部队。
这个时候,只有靠他们先稳住阵脚。
毕竟是他的精锐,不可与其他兵相提并论。
他一声令下,500名鲜卑精锐,立马掉转头,要向那巨兽冲去。
500名骑兵,掉头也不是一匹马那样,说掉头就掉头,就在这500名骑兵,刚刚掉头过来,正要冲锋。
那巨兽已经冲杀过来。
漫天大雪中,一只咆哮的巨兽,震的大地山响。
“轰!”
一声巨响,这骑兵最前面的3匹战马士兵,已经与那巨兽相撞上去。
这个时候,只见3人3马,已经凌空飞起一丈多高,空中划出长长的血流,与那漫天飞舞的雪花搅成一团。
“轰轰轰”这3人3马远的飞出10丈远,近的飞出有五六丈远,摔落在地之后,当然死于非命。
“啊”
鲜卑军阵一阵惊呼,刚刚列队好的步度根亲兵,再也不成队伍。
即使有人不怕死,可是战马也从未见过如此庞然大物,早已经吓的四散奔逃。
鲜卑军阵顿时慌乱一团,再也无一人敢在这里逗留,纷纷打马向那河边涌去。
步度根根本管束不住队伍,一脸的阴霾与急躁,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高声喊道:“撤退!”
陈原的巨兽,不管不顾一切,碾压着朝前走,前面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他都是加速加速再加速,只要将那人那马撞上天,给这鲜卑人以无限的恐惧。
让这入侵者,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回报。
怀仁堡的骑兵已经跟过来了,刚才相距有2里地,现在转眼之间,韩泰的300骑兵已经来到鲜卑乱军之前。
陈原的巨兽还在他们军中朝人多的地方,尤其是河边冲过去。
可两三千骑兵,沿着浑河边的雪地,已经拉开有七八里地长。
韩泰看时机正好,手中挥舞起明晃晃的马刀,高声喊道:“全部诛杀!全部诛杀!”
身后骑兵同声高喊道:“全部诛杀!全部诛杀!”
韩虎一马当先,冲进鲜卑乱阵之中,他的前面不是骑兵,是刚才从战火中逃出来的步兵,一身的烟熏火燎过的痕迹,衣服有大窟窿小眼睛,头上身上都是灰尘,一个个脸上都是灰灰的烟尘。
眼看身后快马追来,这些人惊慌失措,纷纷高声喊叫,可是,已经晚了。
他们再快也快不过战马疾驰的速度,再逃也逃不过韩虎手中挥舞的马刀。
韩虎弯腰躬身站立马镫上,左手控着马缰绳,右手挥舞起马刀,马刀从上到下晃动,就如一个转动的圆盘锯一般,对着逃跑鲜卑步兵的后背。
战马疾驰,马刀之势,比某个人之力强过十倍不止。
这不是砍死鲜卑人,简直是将他们活活锯开。
第一个是被砍的是个正瘸腿跑的鲜卑人,韩虎马刀一到他身上,那人就倒下。
韩虎还以为自己没砍到他呢,这时疾驰的快马,已经越过这个瘸子,韩虎稍一扭头,就发现这瘸子的左边胳膊已经砍落在地。
雪地上,殷红一片,这个瘸子翻滚在地,嗷嗷直叫。
韩虎微微一笑,右手再次舞动马刀,前面这次是个彪形大汉,却也不敢应战,正一边惊慌失措的朝前跑,一边惊恐的回头看已经追上来的韩虎等怀仁堡骑兵。
韩虎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手起刀落,对着这人的脑袋斜斜的下去,正如平日里训练砍草人一般。
这个彪形大汉,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他的头颅已经滚落一边,腔子里喷出一股热腾腾的红血,然后这腔子晃了几晃,才栽倒在雪地上。
第111章 雪路追击()
浑河边,雪依旧急急的下。
怀仁堡的骑兵也是杀的性起,马快刀利,一个个鲜卑步兵骑兵在他们的马前倒下,雪地上空留一片片血迹。
浑河木桥旁,步度根令狐荣等一干鲜卑将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原以为,即使有那个巨兽肆虐,但鲜卑骑兵毕竟人多,哪怕现在士气低落,对付怀仁堡的骑兵,还是足够的。
“怎么会这样?”
步度根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现实是,那只巨兽还在北面对着鲜卑的一队队人马碾压,怀仁堡的骑兵在南边,对着鲜卑人也是追杀。
鲜卑人丝毫没有招架之功。
“大人,快过桥,快过桥!”
令狐荣一边惊慌的朝外看,一边喊着步度根,要他尽快到河对岸去。
步度根等人惊慌中听到这老者之言,再不跑只怕性命难保。
急急打马过桥,乱马踏乱积雪,匆匆来到河对岸。
“拆桥!”
“拆桥!”
令狐荣又急忙下令道。
并排三座木桥,全部一拆了事。
木桥一拆,步度根回首望去,大概只有500余骑兵跟了过来。
这时的他已经慌了心神,一脸迷惘的问令狐荣道:“老人家,现在我们就跑吗?”
“传令对岸,命我剩下的骑兵集中起来,跟他们拼了。”
令狐荣顾不得头上的积雪,咬牙切齿地对着步度根建议道。
步度根慢慢心定下来,命令手下,再次吹起悠远的牛角号,对着河岸剩余的千余骑兵发着号令。
韩泰发现面前的鲜卑人重新集结,他一声令下,手下的队伍按照什为单位,排成队列冲杀。
这正是他们最近训练的根本,个人的武勇,远远比不上整齐的队列。
所有骑兵排成一列横队,先是徐步前进,骑兵一边朝前压,一边射出手里的弓箭。
战马不疾不徐,踏着白雪,踏踏声响,箭只整齐的射向对面刚刚集合起来的鲜卑骑兵。
眼看离鲜卑人只有50步,韩泰高声喊道:“向着前方敌人——杀!”
大队人马冲锋,压着鲜卑人步步退向河边。
眼看只有20步,队伍变换队形,一支队伍,变成三支队伍。
“杀!”随着一声呐喊,马冲刀砍,将鲜卑人冲的溃不成军,有些人甚至已经吓的跳进冰冷的河里。
第一支队伍冲完,第二支,第三支立刻跟上来,将鲜卑的大队分割成几块。
然后,韩泰一声高喊,第一支队伍,又转头冲杀回来。
来来回回砍了三次,在他们面前,只有一地的鲜卑人尸体,再也没有活着的鲜卑队伍。
步度根眼望这惨景,这怀仁堡骑兵竟是这等强悍。一旦排成队厮杀,凶狠竟是10倍于刚才。
先是威风凛凛的气势,然后分割,然后逐个诛杀。
这一队队怀仁堡骑兵过后,雪地只留下一地的碎尸红血。
“我们走吧。”
令狐荣打马到步度根面前道,
“再不走,只怕他们马上就来了。”
步度根举起弯刀,想对着河对岸发狠,终究叹口气道:
“我们先走。”
再不走,那边杀完,终究会过河的。
到时候,即使想逃,也是难了。
步度根还是懂的这个道理的,一声令下,带着最后500骑兵,冲入茫茫风雪之中。
陈原眼看着步度根带着一帮鲜卑人过了桥,然后将木桥拆毁。
他现在还不能追,他要先将这里,彻底打扫干净,然后再去追他们。
一群骑兵,没有粮草,一路又荒无人烟。
即使不打他们,他们自己也得先打起来。
陈原开着他的大货车在雪地里来回碾压着最后的鲜卑骑兵,而韩泰也一队队的对着河边的剩余鲜卑残兵扫荡。
直到中午时分,这里终于寂静下来。
这时,宋宪等人也出来打扫战场。
陈原将这里之事委托给宋宪等人处理,他和韩泰等骑兵,稍事休息,吃过午饭,让韩泰等人全部换马等等。
一个时辰之后,一切准备就绪。
陈原开着他的大货车,韩泰带着骑兵,过了河,然后冲入茫茫的风雪,在步度根所行的路后面开始追赶他们。
陈原跟韩泰商议,陈原在前面追,韩泰在后面不必紧跟陈原的货车。
陈原的目标就是去恐吓如惊弓之鸟般的步度根。
韩泰呢,要控制住行军速度,不可因大雪让战马和骑兵受损。
两人商议清楚,陈原上车,车子启动,急急冲入风雪里。
再说步度根,现在是申时,也就是下午3点多的时刻。
漫天大雪依旧飘洒,饥寒交迫,人困马乏,道路难行,后有追兵。
这就是步度根的现状。
跑了40多里地,他跑不动了,马也累的吁吁直喘。
更可怕的是,他只带骑兵跑出来,粮草都留在浑河边的大营里。
人不得吃,马不得喂。
下午申时,步度根停下队伍,刚好大路南边,雪虽半尺厚,可枯草几乎半人深。
他停下队伍,先将战马去啃雪地中的荒草。
步度根吓的魂飞魄散,急令队伍再次急跑。
陈原并无意直接将他们全都这时解决,这里离马邑县虽不到200里,一百五六十里地还是有的。
他只需在后面紧紧跟着他们,让他们吃不得,歇不得,就能将这群逃难的骑兵摧垮。
骑兵最快的冲刺速度也就60公里每小时。
不过这样的速度能跑10分钟,就是他们的极限。
步度根等在前面急急的跑,陈原将车速开到刚好能逼迫他们冲刺的速度。
本来他们就很疲惫,尽管马吃了草,可是没有料,等于是营养根本没的补充。
刚跑了有10里左右,就开始有马出汗,有的甚至直接倒在雪路上。
申时,陈原追击,有5匹马倒毙在路边。
酉时,陈原追击,有20匹马倒毙在路边。
戌时,陈原追击,有100匹战马倒毙在路边。
亥时,陈原再追击,有至少300匹马倒毙路边,鲜卑骑兵纷纷跪地投降。
一连4次,每当步度根刚到一处地方想歇息一下,陈原的大货车就跟上来,逼得他们的战马冲刺一阵。
其实追了这4次,连80里都不到,对于陈原的货车,简直很多时候还要停停,等着鲜卑人准备一番,再次追赶。
可是,鲜卑人受不了。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步度根清点身边人数,只有不到30人。
剩余那些人,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些被追的跳进河里,有的被撞的尸骨无全,有的跪地求饶,至今不知道陈原是否绕他们一命。
而他,步度根,则是再也不敢走大路了。
大路南,一片丘陵地,雪深的地方没腰深。
他也只得一步深,一步浅,挪着往前行。身后只有30余人,5匹打算做粮食用的战马,这是他现在所有能统领的力量。
一边走,想到陈原曾经说过的话“人若犯我,百倍还击”,这时候,他才彻底明白,这不是空话,不是大话。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深深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
曾几何时,哪有这种事?
他步度根的骑兵,在雁门郡也好,在代郡也好,就是在西河郡,那里不是他为所欲为,想抢就抢,想杀就杀。
他的手下也是如此。
就在今年夏天,诸闻泽的鲜卑人冒犯了陈原,陈原就将诸闻泽大杀一场,然后放出狠话,“人若犯我,百倍还击”。
第一次听到,他还以为这是个疯子呢,居然敢这等猖狂。
今天,他知道了,陈原是将这话要认真实施的。
想昨天,他手下还有七八千人,骑兵步兵,兵强马壮,踌躇满志,还想一举攻下怀仁堡。
到今天,从早上的大火,上午的河边大战,下午的又一路追击。七八千人马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身边这些残兵败将。
天啊,陈原究竟是什么人,竟是如此之厉害。
刚刚,杀了一匹战马,他刚喝过马血,现在手上举着一个马腿,一边啃着生马肉,一边心中不断的祈祷,让他能赶在巨兽前面,赶到马邑县。
他要带着队伍,尽快离开此地,以后再也不来找陈原的麻烦了。
只是,他不知道,陈原会不会放过他。
“快,快,快”他一边嘴里喝令道,一边在雪地里挪动着。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要步行跑过陈原的巨兽。
陈原可没想太多,他正悠闲的躺在车上,开着暖气,听着久违的音乐,等着后面的韩泰等人的到来。
从过了浑河,他半天跑120里,直追的鲜卑人化整为零,大路上,再也不见一个。
看来都是跑到山间小路了。
你能走都快?
陈原心中一阵暗笑,就是歇息半天,还是能追上这帮残匪的。
第二天直到天亮之后,有一个时辰,韩泰带着队伍,才赶到这里。
陈原打开车厢,人和战马,大吃一顿,又歇息又一个时辰。
韩泰报告,一路之上,见有掉队的、受伤的鲜卑人,他和以前一样,绝不留他们的性命。
这一路过来,已经砍杀有400多鲜卑骑兵。估计步度根身边应该没多少人了,怎么也不会超过50人。
稍事休息,他们再次出发。
前面已经没有步度根的踪迹,可是莫家堡马邑县,都还有鲜卑的重兵围困。
他们要尽快赶去。
这次,韩泰的队伍是紧跟着陈原,一路走了有70里,再有10里左右,差不多就到莫家堡了。这时,虽未天黑,可是战马再跑,就没办法打仗了。
陈原停住队伍,在路边一处宽敞地方,让韩泰等人从车厢里搬出营帐等歇息。
陈原派出斥候,往前打探,看看莫家堡情况如何,围困他们的鲜卑人又如何。
第112章 莫家堡前()
五更天,有斥候回来报,说是鲜卑的军营中4更天进了一批人,进去之后,就是一阵喧闹,看样子他们有撤离的迹象。
陈原微微一笑,这个步度根命还真大,居然还能活着跑到他们的军营。
他理解下令,立刻热饭,准备出发。
雪还没停,天冷的几乎天地都冻在一起。
哪怕敌人就在眼前,陈原还是先要弟兄们,还有跟在他们一起出征的战马先饱餐战饭。
也就不到15分钟,饱餐战饭,一切收拾停当。
陈原和韩泰再次分工。
陈原还是在前面冲,赶着步度根,韩泰在后面负责收拾,要将鲜卑之人全部诛杀,不留一人。
天刚蒙蒙亮,陈原再次启动好他的货车,穿入雪雾里,直插莫家堡而去。
莫家堡的城楼上,莫幽发现今早的鲜卑军营特别奇怪。
他们1000多人已经围城10天,就第一天攻城一次,丢下十多具尸体后,然后就退到㶟水南岸的空地上,安营扎寨,牢牢监视着莫家堡的一举一动。
后来,陈原传讯来,莫幽才醒悟过来,他们的第一目标,不是莫家堡,而是怀仁堡。
这里,一切的核心都在怀仁堡。后来,步度根大军七八千人,直接扑向怀仁堡,让莫幽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怀仁堡一旦有个闪失,莫家堡只怕也是唇亡齿寒。
这几天来,一直没有怀仁堡的消息,让他更是如坐针毡。
每天一早,他都要早早巡视,看看对面的动静。
今天,他看到对面人喊马叫,混乱不堪,帐篷一顶顶收起,车子一辆辆装上,难道他们要走?
一定是怀仁堡出事了。
难道步度根七八千人打不下怀仁堡,要从这里抽军队去怀仁堡?
他正望着雪地里胡思乱想。
“巨兽来了!巨兽来了!”
一旁的莫家部曲,还有各个碉楼,各个哨口,都在欢呼。
莫幽朝东边的官道望去,只见那个熟悉的红色庞然大物远远的就看的到。
尽管雪雾弥漫,所有人知道救星来了。
莫幽激动不已,眼中老泪纵横,莫家堡再次得救了。
对面,更加混乱,车子急急的往西走去,顺着官道,顺着空地,将帐篷拉个一空,急匆匆朝马邑县城而去。
“父亲,他们要走了,我们去追杀一阵,定能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一旁的莫畏请战道。
“农都尉前几天来信怎么说的?”
“他让我坚守莫家堡,不可出堡作战。”
“老老实实守住莫家堡,这些鲜卑人自有农都尉来处理。”
莫幽教训一顿莫畏,他哪里舍得让最后一个儿子轻易冒险。
转眼间,鲜卑逃亡的队伍已经拉开有一里路长,在官道上延绵不绝。
运粮之车在前,后边紧跟的是有三四百骑兵。
在原来的营地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