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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5人简直是自己的心头肉一般,看到他们都被剥掉上衣,高顺如何不心痛。
高顺从马上一晃,差点栽倒下来,他连忙扶住战马,心内翻江倒海。
再向城上看去,只见所有的地方火把多了不止一倍,人影重重,刀光闪烁,长矛林立。
高顺咬着牙,高喊道:“给我冲!”
说着话,高顺打马向前,身旁的骑兵同样催动战马,似离弦之箭,似激流出堤,一股黑色的激流一起冲向南门。
一边跑,一边拈弓搭箭,要解救自己的内应兄弟。
陈原在后面看着,一阵阵的皱眉,高顺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心急?这样下去是会出大问题的。
高顺的马跑的快,眼看就到城门下,只听城头有人高喊,“高顺!高顺!”,随着这高喊声,一阵箭雨冲着高顺袭来。
高顺根本躲闪不及,哎呀一声,摔落马下,不省人事。
后面骑兵,冒着箭雨抢着将高顺抢回来,又有五六名骑兵,也在城门下,丧了性命。
陈原心道不好,大将受伤,这城是难以攻了。
队伍顿时乱做一团,人喊声,马叫声,战马四处盘旋,人人都恍惚不知所措。
攻城的步兵也不攻了,纷纷撤退下来,聚成一个圈子,将高顺等人紧紧围在中间。
高顺中了不止一箭,足足三箭,面门一个,胸口两个,现在话已说不出。
所有人等,皆凝眉叹气,高将军这伤,只怕,没有人敢想以下怎么办。
城头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宋宪笑意盈盈的看着混乱的城下。
一指那15人道:“将他们押走。”
“将军,要杀掉他们吗?”
“杀掉,哪有那么便宜事?”
宋宪得意洋洋,一面派人去跟张胜送捷报。
身旁的张县尉,一脸奉承地看着宋宪道:“宋将军,可要杀下城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急什么?现在野人谷的匈奴人应该正在攻打侯成。等他打下侯成,他从南往北攻西山,我们从县城杀出,你说会怎样?”
“哈哈哈哈”,张县尉一阵狂笑,“恭喜宋将军,贺喜宋将军,高升之日,指日可待。”
宋宪也笑道:“同喜同喜,你也立下大功,将来张县令,还有他叔父,定不会忘了我等之功劳。你的升迁之日,也不远了。”
“哈哈哈。”张县尉又是一阵狂笑。
城门楼上,士兵舞动火把,一阵阵狂跳,叫喊声,欢呼声,声声震天。
就在这时,张辽还有韩泰带着各家部曲,也来到这里。张辽家人,被城内胁迫,他张家部曲自是无法再战。
后来知道高顺受重伤,韩泰等人也没办法在东城墙下打了,合兵一处,一起来到这里。
正乱做一团的队伍,来了将军,顿时心态稳定下来。
这时,陈原也从后边跑到前面来,见到一脸愁容的张辽,拍着肩膀,安慰了一下,问道:“文远,有什么打算?”
张辽叹口气道:“高将军受伤,人事不省,内应又全被抓,只得退兵了。”
“那好,你们先撤,我来断后。”陈原平静的说道。
第41章 守着()
这个时候,军心浮动,若是城内突然杀出,只怕溃退的更厉害,甚至会跑的一个人都不见。
陈原手里有几把强光手电,只要用的好,挡住他们的进攻不成问题,因此很有信心。
张辽诧异的看着陈原,担忧的问道:
“陈兄,这断后可是不易,手下弟兄承受的住吗?”
“我的弟兄都还没上呢,士气首先不成问题,这是其一。再者,我的兄弟就在李广庙,这一带特别熟悉,占据地形优势。虽说未必能胜,拖延时间我有绝对的把握。你们先走,回去将军营做好防务,我再这里守一个时辰,再回西山。”
张辽感激的看着陈原,泪水差点再次滚落,他今天够糟心了,可听到一两句舒服的话语了。
事不宜迟,张辽做出决定,他带着队伍缓缓退回西山,步兵走在前,莫家部曲、张家部曲紧随其后,张辽带着骑兵护卫着受伤的高顺在后,陈原的流民,放在最后断后。
命令一条条传下去,人心安定下来,队伍在张辽的带领下缓缓离开。
陈原等人,一直守在官道上,漆黑的夜里,谁也看不见他们,似乎他们不存在一般,就藏在城门下不到20丈的地方。
这时,城头上已经安静下来,一派冷清,火把少了一半多,守军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宋宪已经下了城楼,带着人等候,南边的消息。
西山的军营中军大帐里,王泽愁眉不展,高顺刚刚醒来,好在昨天从太守府来的两个医匠,孟庆和华佗大弟子吴普,紧急施救,高顺才逐渐醒来。
高顺醒来是好消息,一个更大的坏消息传来,本来已经驻防在驿站的侯成,负责排除野人谷匈奴人的骚扰,现在却正在跟匈奴人交战。
探马刚才来报,情势不妙,匈奴骑兵足足500以上,人多势众,战马精良,侯成只怕不是对手。
王泽看看下面众人,一向平和的张辽今天家里出事了,脸上也是愁容不展,韩泰一脸愤怒,脸上的刀疤更显得狰狞,张辽的大哥张汎,默默流着眼泪,一语不发。
其余众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王泽开口道:“文远,家里二老,你们都亲眼看到了?”
“谢太守挂念,我们都亲眼所见。城上守军说过,只要我们不再攻,他们不会为难二老。”
“哎,大汉以孝治天下,若是不孝,岂可为人,你们做的不错。”
尽管张辽两兄弟不得不撤出自己家的部曲,王太守没有责怪,相反还说他们做的好。
张辽、张汎同时下跪,叩谢王泽太守。
王泽摆摆手,有人将二人搀起来。
王泽接着问道:
“陈原不是断后吗?怎么还没到?”
“陈原说他在那里再守一个时辰,等我军营防务做好,县城里没有追兵,他再回来。”
“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如今高将军重伤,攻城只怕不易,内应又被捉,哎,王豫州,只怕不好救了。”
王泽又叹一口气,中军大帐内,气氛更加低沉。
突然,一个探子急匆匆跑到大帐喊道:“王太守,侯成将军兵败,下落不明,驿站那里我军溃散,野人谷匈奴人正朝西山而来。”
王泽立马站起来,看着探子紧张的问道:
“他们还要多久?”
“他们刚刚一场血战,虽走不快,但一个时辰足够了。”
“侯成那边如何?”
“队伍四散,不见侯将军踪影。”
“何以至此?”王泽仰天长叹一声。
王泽恨不得现在侯成就在眼前,当场打他两个耳光才解气。
探子紧张的看着王泽,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说侯将军是酒喝多了”
“啪”地一声,王泽将书案拍的山响,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好你个侯成,就敢喝酒,误我大事。”
王泽毕竟久读诗书,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扭脸看一眼正惶恐不已的探子道:“你做的,很好,再探再报。”
“是。”探子飞一般退出营帐。
这下,中军大帐更是气氛紧张到顶点。南边有500匈奴骑兵,随时可以杀过来,北边县城,离此更近,军队出来,转眼就能到这里。
若是两路夹击,士气低沉,主将受伤,该如何迎敌?
韩泰往前一步道:
“王太守,事不宜迟,应早作决定。若等一下,南边匈奴人过来,北边又有县城出来的敌人,两面夹击,我们腹背受敌,只怕”
王泽也是这样想,刚才一直在犹豫,如今事态越发险恶,若是僵在这里,只怕越来越麻烦。
王泽道:
“好吧,既然救王豫州已是不可能,呆在这里也是徒劳无益,我等就先回太守府,再做其他打算。”
王泽刚说完,张辽急忙上前道:
“王太守,可陈原还在城下呢?”
韩泰看着张辽道:
“文远,陈原那些都是流民,大军一到,自然逃散,不必替他们多担心。再说,他们又一直没打,城上也看不到他们。
只要他们不去打宋宪,自是安危有的保证。若是随我们一起走,李广庙里那么多流民怎么办?”
韩泰一席话,王泽连连点头,陈原安危问题不大,再说,今天让他去,本就是让他壮壮声势的,又没有指望他打仗。
他就在李广庙附近,紧急情况下,往李广庙一跑,就说看热闹之人,人家还能怎么一帮穷苦的流民吗?
想到这里,王泽命令道:
“都尽快收拾,尽快撤离,张辽,由你带骑兵断后。”
张辽断后,这任务极重,他只得老老实实听从,再也没时间顾忌陈原了。
陈原还在城下,来回跺着脚,天真是冷的厉害,要不是这两天这些流民都吃的饱,穿的暖,只怕都要冻死不少人了。
张辽他们撤走有大半个时辰,一直没有动静,眼看快5更天了。
陈原心道:等够一个时辰,自己也撤离吧,这帮城上的笨蛋,这么好机会,居然不追。
就这个时候,寂静的夜里,突然听到头顶有奇怪的鸟叫声,转眼就听不见了。
陈原心里奇怪,这是寒冬啊,怎么有鸟,除非有人养的。
人养的鸟,陈原心里一激灵,难道是信鸽?
难道有什么情况?
他急急下了命令,各队偷偷向前,在城门下埋伏。
漆黑的夜里,别人看不见他,他却看的见城门,偷偷过去,没有一丝声音。他带领莫三和牛满坡三个队,60人,正对城门,守在那里。马非和老古,各带一个队,在城门两侧守着。他们离城门,不到5丈远,因为没有护城河,没有吊桥,城门正是那种开合式的木门。
因此,只要大门一开,就刚好能看的到他们。
又过了有15分钟,还是没有消息,正当陈原以为一切没事的时候。
猛地听到城门里面有人高喊道:
“匈奴人已经得手了,正好我们两面夹击,一举攻破西山,活捉王泽,哈哈哈。”
人喊声,马叫声,响个不停。
大门内已经亮起无数火把,从门下缝隙已经看到城门洞下已然亮如白昼般。
陈原心道:来的正好,且看我如何对付你们。
第42章 冲进县城 (求收藏求推荐)()
宋宪在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胡人的鹰飞来,带来野人谷那边的消息,他们已经将侯成赶走,侯成已经不知去向。
他们正打算向西山进军,希望宋宪能派一支队伍,两头夹击,一举将王泽击败在西山下。
宋宪十分激动,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错过。
点起100骑兵,200步兵,列队完毕,侯成一马当先站在最前面,这种立功的机会,他怎可错过?
宋宪心中暗想:高顺啊,高顺啊,这次看你哪里跑。
吱吱呀呀,大门慢慢打开,顿时无数火把闪动,人头攒动,战马嘶鸣,为首一人,壮壮实实骑在马上,双眼正向前看,没想到,前面三队人,正直愣愣朝里面看。
双方眼睛相对,对视一番。
这时,宋宪以为高顺人早跑完了,哪里想到这里还有一群人傻乎乎的等在这里。
可是,他无论如何做都已经完了。
因为,他的兵器,无论如何也快不过陈原的兵器,强光手电。
陈原一声喝道:
“爆闪!”
陈原的手电,莫三的手电,还有牛满坡的手电,两侧埋伏的老古,和马非也一起冲过来,五把强光手电,对着城门洞一起闪耀。
城门洞宽两丈有余,三丈不到。5把手电,几乎扫的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最倒霉的也是最前面的,也是最中间的宋宪,他看前方居然闪出一队人来,刚要说话,就感觉一道强光过来,根本来不及任何反应,眼睛已是看不见。
他惊慌不定,这时,更可怕的是,他的战马比他在这个情况下更脆弱。
白马腾空跳起,将宋宪一下摔落在地,扭头就往门洞内跑去,刚好马蹄踩着宋宪的黑甲,宋宪正看不见,摔落在地之后,正要起身,却被自己的战马踩上,一马蹄刚好踩在脸上。
宋宪疼的“嗷”一下子。
不光宋宪,前面骑兵的战马几乎都乱了,纷纷跳跃着,嘶鸣着,将身上的骑兵抖落,向身后冲去。
骑兵失明,跌落在地,又被战马踩了一顿,有的还被踩两三次,顿时,嗷嗷的叫声响起。
陡然间的慌乱,那个不心惊肉跳,心惊胆战,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
更何况,这种强光之强,是远超他们的想象力的。瞬间致盲,周围的士兵都是一样,恐慌顿时传染起来。
战马并没有停歇,踩过骑兵之后,直接扑向后面正惊慌的步兵,那些步兵由于前面骑兵的阻拦,有些未被强光照到,可是战马瞬间过来,也是将他们逼的只得转身后退,更有人开始奔跑起来。
陈原原本只是阻挡他们一下子,让他们难以进军,这个结果远比陈原想的大多了。
5把手电,居然把这几百人,逼的跑的跑,跌落马的跌落马,城门洞内,哭爹喊娘,乱作一团。除了摔倒在地的,后面的士兵惊恐不安,纷纷跑起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陈原怎可错过这机会。
冲!
陈原一声令下,自己一手拿着手电,一边爆闪,一边冲到大门内,对着地下还在哭嚎的宋宪脸上喷了辣椒水。
宋宪感觉真的如世界末日到来般恐慌,刚刚清醒过来,就感觉一道黑影闪过,脸上像是拂过一道轻风,转瞬间,鼻子就感觉痒的厉害,辣的难受。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咳嗽起来,可一咳嗽,感觉更多的辣冲进鼻子,比刚才还要辣上几倍,痒上几倍。鼻涕流个不止,更可怕的还有眼睛,根本不敢睁开,也不能睁开,眼泪就不停的往外涌。
陈原飞一般冲进去,鼓励了牛满坡,莫三等人,也壮着胆子,学着陈原,朝躺在地上正哀嚎不已的官军脸上喷辣椒水。
官军不停的在门洞下,翻滚着,哀嚎着,打着滚,犹如进了地狱一般。
后面的流民再也不怕了,纷纷流水一般涌进来。
陈原高喊一声:“绑!”
后来的流民,解下官军的红披风,将门洞下这些人纷纷捆绑起来。
地上捆死猪般,80多个官军,都被牢牢的捆好,丢在地上。
根据刚才的经验,只要打着强光手电,对手根本过不来,趁这个机会,冲上去,一顿垃圾水一喷,什么人都要被制服。
哎呀,陈原恨不得早点知道这个可以用于实战。
刚才还有些担心的自己,瞬时间,自信到几乎爆棚的地步。
这时,门洞下,青石板路上,一堆堆官军五花大绑,正一面咳嗽,一面流着眼泪,鼻涕拉拉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一个个还抬起头,惊慌的看着陈原等人,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或者是咳嗽让他们根本说不出来。
陈原也不理睬他们,就在官军的眼前,将老古莫三牛满坡马非再次召集一起,围成一团。
关掉手电,有人点起火把,火光下,陈原一指手电和辣椒水道:
“你们感觉如何?”
“神物,此乃神物啊。”牛满坡抓紧手中的手电和辣椒水瓶,兴奋的舔一下嘴唇道,“威力竟恐怖如斯,若非亲见,实难想象。”
其实这两样东西,他们都见过,只是没有用过,以前陈原只是教他们用法,哪里想到,居然打的官军毫无还手之力。
“太可怕了。”老古手里虽抓着,却是抓的姿势特别奇怪,只是手指头夹着,生怕这神物咬自己一口一般,一边说着,看着地上的官军,还道,
“这些人太可怜了。”
“老古,你就是太老实了。”莫三不以为然的扫一眼老古,转眼笑着看着陈原道,
“家主,此物还有吗?能给我一份防身吗?”
陈原笑道:“除了老古,等下你们各带一队人,杀进城内,将剩余的骑兵步兵全部像这样控制起来。控制好县城,每人再发你们一份。”
莫三兴奋的简直要跳起来。
陈原则立马严肃起来,“城内敌人尚多,目前要务,要紧急将城池控制起来,将官军全部这样捆绑起来。”
三人齐道:“是。”声音洪亮,信心百倍。有了手里这等神物,自然什么事,他们都不害怕。
陈原一指老古道:“老古,你守在这里,将城门关闭,现在先将城内控制好,以免节外生枝。”
虽这宝物厉害,可也不怎么禁用,万一等下用完了,这里还得留点。
老古被这东西也吓到了,不能让他去追敌人了。
机会难得,各自分头行动。
陈原则带领20人,从城门楼旁边的楼梯上去,要将城墙之上官兵,一扫干净。
没开手电,楼梯上漆黑一片,只在顶头拐角处,有旁边火把的亮光。
楼梯上的积雪早被清理干净,但还是有些滑溜溜的,陈原等人,一边扶着旁边的土墙,一边向上跑着。
陈原刚走了有七八层台阶,楼梯尽头,黑影一闪,有三人刚好堵住楼梯口,很不耐烦喊道:“吵吵什么?”
陈原手一抬,一道爆闪的强光冲着楼梯口闪过,这三人本从刚才明亮处,来到漆黑的楼梯处,瞳孔大概正努力地长大适应这黑暗的环境,一道强光过来,三人哪里承受的住,顿时一起惨叫,蹲下身子,捂着眼睛嚎叫。
陈原飞一般朝上跑去,三步并做两步跑,噔噔蹬蹬,踩过楼梯,一眨眼间,就来到楼梯口,右手一抬,垃圾水喷到三人脸上,顿时,三人也和城门洞之内的官兵一样了。
后面的人纷纷跟上来,将这三人捆绑好,丢到一边去。
城门楼上原本有10人在守着,陈原是从西边上来,这里还有两人,听到异常,正往这里赶,刚好和上到城门楼的陈原走一对脸,他们还没来的及说话,陈原右手一扬,又是辣椒水,直喷过去。
惨叫声响起,这两人蹲在城门楼旁的立柱旁。
后面人跟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