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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手冢相助的话,不二应该不会拒绝才是。
说起来也好笑,我们两个病人要操练人啊。
一想我就觉得期待起来,心中躁动的是即将于不二相见的喜悦,“好的,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去报到吧?”
“明天早上八点,届时手冢会在集营地的门口等你的!”
“好!”
终于要甩掉这种孤寂的生活了啊。
我嘴角拉开一抹开心的弧度。
分离的第六天,我们将会见面。
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周助。
凯宾在一边有点愣头愣脑,我心情颇好地拉起他的手,“走,我请你吃东西去。”
“幸村前辈,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算是吧。”说出来的话是不大确定的,但是我的语气是连我自己的察觉得出的甜蜜与幸福。
或许,在集营地xxoo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到18N,周助那个家伙憋坏了吧?我在心里坏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就是要你不爽。
相见
远远地就看见手冢挺直了背,站姿像极了一颗苍劲的松树伫立在青年选拔赛集训地门口。恒古不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走瘫痪路线。
我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但是他依旧站如苍松地伫立着不动。
很不对劲。
就算手冢以往再面瘫,本质上还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呆子。对于这种显然不礼貌的行为不可能出现在此人的举止中。
我走近他,显然这个孩子是在深沉思考——通常咱称之为发呆。
椭圆镜片下堇色的眼眸迷蒙,思绪不知道飘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一股想要恶作剧的冲动扫过心尖,挠得我心痒难耐。我闪了闪眼眸,终究还是低沉着嗓子,把亚久津那种欠扁的语气学了八成像——请原谅山寨总是与原品有些许的差别,但是对于走神的手冢却是足矣。“喂,你在这干嘛!?”
手冢发射性地闪了一下眼睛,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回复以往的自信平静,掺杂着一点兴奋期待。
我在心里坏笑,这是红果果的奸情啊。手冢你果然陷入爱河了,我家周助的菊花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看到了我,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眼神少了一点什么东西。粉红色的唇瓣开开合合,“幸村君,几个月不见,你的气质愈发大众化了!”
我在心里呛了一口气,手冢你这丫的是在报复?这不是拐着弯骂我变痞子了吗?切,死冰山。“哪里,倒是手冢君,愈发地妩媚迷人啊。这是找到了第二春?啊。听说外国美女姐姐们身材又好,人又热情开放,手冢君你是吃了不少甜头了了吧?”
我瞥见手冢瞬间红了的脸,在心里扇了扇风,暗忖道真是一个纯情的孩子。就你这点法术还敢和我拼毒舌?很好很天真。
他僵了一下,眼镜不停地闪着光,嘴拙地不知道如何辩驳。
我想到以后还要互相帮助,决定还是打破他的尴尬。“嘛,大家都在等着咱们呢,要不,先进去再说?”
手冢沉默,率先抬起脚步往着门内走去。
切。不说话憋死你。手冢就算你再沉默也不可能得到金子的!
我在心里竖了竖中指,对于某惜字如金的面瘫系病人不屑地撇撇嘴。面瘫系大叔已经过时了,筒子你确定你不用转移路线?
球场内,乱哄哄成了一片,没有教练的选手们各持己见,对于自己的训练方法争执不休!
如同一盘散沙,一点凝聚力也没有。
我冷着眼看着大石一边急切说着这样不好那样不行,而他人则是不屑地看着他。
我想,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副部被人那样鄙视都会不爽,不管他是热血沸腾男还是冷面冰山弟。
手冢一直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娃,尽管外部表情不变,但他的血液着实在沸腾着。
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适当进行调整。
一盘散沙?太难看了!
手冢的出现无疑让吵着的人冷静了下来,他凤眼微眯,看着大石得救一样地向他扑来——虽然半途被亚久津给拉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手冢的磁场貌似有种叫做兴奋混合着惊恐的颤抖,他扫过那些个将要由我们接管的兔崽子,“从今天起,将由我和幸村君担任你们的教练之职。”
众人转过头,终于发现了我。
我歪了歪头,朝他们点头示意。
一个红头的小子转过头,朝着貌似是他同伴的家伙吼叫道,“什么!?就让一个病号外加一看就是花瓶的家伙来做我们的教练?别开玩笑了!”
我笑得很是灿烂。花瓶?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啊,有多年没听见人这么叫我来着?
海带默默地退到众人的最后面,默默地为了那个明显就没有长脑子的叫做神尾的家伙报以同情。迟钝如他,也知道了幸村灿烂表情背后是如何的怒气冲天,他悻悻地吐了口气,惹了我顶多就是身体半残,惹了部长那就不是脑残那么简单了。做好觉悟吧,勇气君!
我走近手冢,站在他旁边笑靥如花地看着红发君,他的那个紫发同伴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被我的先行开口给打断了。我温柔地说道,“这个同学,你不知道见到前辈要有礼貌吗?难道你的一只眼睛残了用刘海挡住,另一只眼也不能用了吗?额,独眼红毛君!”
他一下子炸毛,冲动地想要扑上来啃我一顿,被他那个紫发同伴给挡住了。
紫发君薄唇飞快地开开合合,“切,你以为你长了个我见犹怜的美丽脸孔就能所向披靡吗?没想到美丽的表面是一颗堪比黑炭的黑心。世日风下,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难得简短发言的碎碎念君立马得到了神尾的赞同。“对对对,你会遭报应的!”
我冷冷一笑,报应?这东西要是有的的话,那么估计我现在早就下地狱了!“不管你们怎么个不服,既然我们能做你们教练,就说明我们有那个实力!”垂下眼睑,我阴恻恻地扫过众人的脸庞。“你们。谁有不服?”
千石和我去年都参加过青年选拔赛的,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冰帝的憨厚白发孩子眼睛发亮,不服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倒是刚刚的那两个孩子,一脸老子就是看你不爽的表情!
青学的那伙子看见教练是手冢,自然很是兴奋。
还有一干其他我不认识的小子也是满满的不服。
我心里有数地点了点头,soga,原来还有这么多人不服?
拉扯着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很好,不服的话。”
我还没有说完,刚刚的热血红毛君就插了进来,“让你的实力让我臣服!”
我承认,见过我比赛的,也就大概是我上一年级的那个时候的。去年的比赛,用得着我上场的实力都不咋滴——没办法,有几场比赛是需要全员上场的,而决赛的时候,还没有到我上场的时候,就胜利了。对此,那些个二年级的学弟们我真的不应该对他们过于苛刻。
神之子幸村,可不是随便叫叫的!
尽管身体暂时不能上场,但是经验,实力就是摆在你们面前那道跨不过去的坎!
我笑得一脸春花灿烂抬起食指对着那个红毛男摇了摇,“错,不服的话,也得给我服哟!”
看着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我冷笑地堵了下去。“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既然能当你们的教练,我就有那个本事。对于那些个质疑我能力的同学,看不爽的话,你可以现在就给我离开青年选拔赛。这里不需要不听教练的话的选手!”
最后一句话,成功击溃那些跃跃欲试的选手们。
尽管不服,但是他们还是不甘地退了下去。
倒是小海带眼见着风波即过就朝我飞奔而来,“部长,你怎么来了?”
部长?王者立海大的部长!?
那些个不服的筒子的们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中学生,只要打过网球的,无不认识幸村精市。
那是一个神人!三年前入学立海大后,仅仅一个月就成了网球部内定的下任部长,并且引领着立海大连连领了两年的冠军奖杯。
神尾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橘部长战败于立海大后对于其部长的评价。“身兼数职,炼如火,刃如风。”
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顾问,甚至是教练!
他想到之前龙马和真田的那一战,真田的实力毋庸置疑是中学网球界立于顶尖的。
所以他一直对于那个能让真田屈尊的立海大部长很是好奇。
他曾经想过,那个人或许人高马大,至少也得能算得上是强壮的那一种,却没想到对方是一个风一如就倒的羸弱病美人。
他怒火冲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要这个娘娘腔做我教练,我还不如回家自己修炼去!”
无视着他同伴的阻拦,他怒气冲冲地就要离开球场。
我沉下脸,多久没听见别人叫我娘娘腔了?很好。红毛君,今天你是连连触了两次我的霉头,不让你不爽我能叫幸村精市?
抽过赤也的网球拍,我冷笑,“本来想放过你的,既然你想找抽,那么我也不用客气!”
赤也一惊,“部长,你别开玩笑。你刚动完手术呢,复健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我不理会地走到球场,在路过赤也肩膀的时候,“放心,就他那实力,三分钟就能让他趴在地上求饶。”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听得真切。
闻讯而来的迹部表情有点抽,他转头对着同样闻讯而来的真田说道,“我有没有说过,幸村很自恋。”
真田不予理会。
倒是不二,笑弯了月牙眼。“不是自恋,是自信!还有迹部君,这辈子你是最没有资格说别人自恋的人。”
迹部不屑地撇过头,“本大爷那是自信!”
我颠了颠球,看着对面已经气得颤抖的孩子。“冷静是每个优秀选手所应具备的资质。这点,红毛君你严重不合格!扣十分,红毛君。”
“不是红毛。是神尾!”
“执着于不必要问题的选手不是好选手,扣十分,红毛君。”
还想发作的神尾被我一记超快发球给惹得闭嘴了。
我垂下眼,果然还是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水平,这记球,打得太慢了!
球呼哧地从神尾的耳边飞过,他缩紧瞳孔,“好,好快!”
“还好,只是相对你来说而已。”还不到以前的六成,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全盛时期的实力呢?我有点等不及了。
“切。拼速度的话,老子是不会输的!”
“盲目地拼某种东西是白目才会做的!再扣十分。”
我歪了歪头,觉得对于他用我现在的全实力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当然,不用全部实力对他是不是侮辱不在我的范畴之内。
收敛了力道,我抽了一记外旋发球。
比龙马犀利且有力多了,那个孩子可能接了很多这样的发球,反射性的一躲。却还是被擦伤了耳际。
“骗人,比深司还要强劲的外旋发球!”
“恩?这也算强劲啊?看来你那个深司君着实不怎么样!”五成力道,看来真的是弱旅。
“呀嘞呀嘞,我家精市那个毒舌病又犯了。”不二的声音愉悦而又轻快,带点幸灾乐祸的看戏味道,“那个深司君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了,真是神奇。”
真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小小地朝着远离不二的方向挪了一步,大有我不认识此人的意味。
迹部则皱着眉,一脸认真,“神之子幸村?实力果然不同一般。”
“不,只是之前的五成而已。”垂下眼,真田的表情有点不真切。“幸村他,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回归到全盛时期。”
不二也皱着眉,“不久之后,一定会回来的!精市他要和我们一起夺得全国大赛的冠军杯呢。”
迹部有点惊讶,随即笑得有点睥睨众生,“哼,全国冠军杯,那个是冰帝的囊中之物!”
“会被网球所伤?太垃圾了红毛君,扣十分。啊,你现在只剩下六十分了。只是在及格边缘啊。”我垂下眼,笑容有点嘲讽,“在我的认知里,80分以下的人都是垃圾。60分的,估计就是渣滓了。Sade,你是不是连渣滓都不如呢?”
红毛的脸唰的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的红,“别把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论调套到我的身上!”
“Soga。那么我也就不用留情了是不?下一招小心哦,我瞄准的,可是你的膝盖。”
他身体反射性一震,对于赤也如何打败他们部长的镜头还是记忆如新,凌虐暴戾。对于立海大,他的印象谈不上好。
在接球的时候,他潜意识地护住膝盖,而我原本飞向他膝盖的球便诡异地改变了轨迹,在他的拍子下逃逸。
“兵不厌诈,这么相信对手的话的你,是笨蛋吗?再扣十分,你已经连渣滓都不如了红毛!”
“冷静下来神尾!”他的紫毛同伴喊着他,“别被情绪所左右!你的速度呢?你的节奏呢?别乱了自己的阵脚!”
速度网球?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既然你自信的是速度,那么我便击溃你的速度吧!”
球场如战场,想要胜利就要不折手段。这是我的网球,也是我的人生原则。
打了一记超快的发球,速度比起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神尾速度一下子加大最大,却连网球框边也未能触到球。
他错愕地看着撞到铁网反弹的慢慢滚动的小球,喉咙干涩得难受,他一向引以为豪的速度,竟然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立海大的大将,久病刚愈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的实力就这么强大到可怕!
神之子。
宣示的是凡人与神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的网球拍掉了下来。除了惊恐还是惊恐。怪物!绝对是怪物!
我看了看失去斗志的红毛,转过头对着刚刚那群人,“你们,还有谁不服吗?”
冰帝的白毛小子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在此人毒舌下保持着平常心不沮丧,但是对于强者那种想要一试身手的冲动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智。他弱弱地举起了手,“阿诺,前辈,我想领教几招。”
憨厚的孩子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虽然愧疚感那个东西被我抛弃了很久,但是乖孩子总是吃香的不是?
我转头对着那个孩子说道,“很好!”
那个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铁网外的迹部有点担心,虽然对于自家部员还是带着强大的信任,担目睹刚刚惨剧的他,还真没有自信凤能够在毒舌下保持平常心。
那个孩子一向温和,神经也是蛮纤细的那一种。
不二笑了笑,“没有事情。我想,你们部里还个白毛小子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就如不二所说的,我把网球拍递还给龙马,对着手冢说道,“接下来换你上了。”
不理会错愕的手冢还有错愕的众人,我交叉着手一副我已经不理了的囧状。
谁也不知道,从容的表面下,我是如何的不甘。握了握拳,持久力还是一个问题。身体已经开始疲惫了。
我目光游移,看到不二站在铁网外对着我温柔地笑着。
微风拂过了他的发,我与他在网内网外遥遥相望着。
迷茫被坚定所代替。
就算为了能与你再次一起站在球场,我也会拼尽全力恢复自己。
网球已经不再是作为能证明我存在的唯一的东西了。它变成了我和周助共同拥有的东西之一。
回以他微笑,淡定而又温柔。
离开的第六天,我们相见了。
我才发现,我对你的思念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
心中躁动着那股想冲上去拥抱他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这样下去,会不会因为太过甜蜜而被溺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我放弃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囧囧有神的欢迎会
晚上的欢迎宴会很热闹。
大家欢笑着编排了很多的节目。
我和手冢还有其他两个教练坐在首席上,遥遥地看着。
舞台上不二正在变魔术——把桌布抽出来而上面的东西毫发无损。
我看着他笑得很骚包的笑容,默默地为前排的某一孩子哀悼——通常这家伙越骚包就说明他越有问题。
果不其然,桌上子盛着水的杯子飞了下去。
在众人一声惊呼中,杯子不偏不倚地扣在了一个黑发男子的头上,背影像极了观月初——他旁边坐着的是惊魂未定的裕太。
不二无辜地眨了眨眼,对于这个失误显然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
我冷汗地想起这个观月似乎对裕太有着某种异样的情愫,不二想要干掉他很多年了。
“那个家伙,敢肖想我家裕太!?那是他不想再吃饭了!(通常咱理解为找死。)”不二一脸愤慨!
当时我很厚道地没有告诉他很多人要攻略他都是从裕太下手的。
我想大概恋爱养成游戏让这么多人都脑残了吧?从亲近人切近接近目标这个模式是多么的老套。
“裕太,裕太可是我们家最小最受宠爱的孩子!”
尽管没有察觉到裕太哪里受宠爱了,本人觉得更像是虐待来得比较贴切,但作为恋人,我还是很厚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剽窃别人胜利的果实的家伙最可恶了,下次见到他要让他见识一下不二家的气势!”
吸了吸鼻子,不二笑开了花,“很好,精市你现在已经很有作为不二家的人的自觉了,让咱再大战个三百回合吧!”
“……”
所以说,你可以惹小人,你可以惹伪君子,你就是不能惹弟控啊。
‘这明显就是转移话题啊喂,大抵来说幸村君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我一手掐死了那把在脑海里呱噪不已的声音,世界清净了。
裕太这个孩子是不二家的宝,怎么说也是万黑之中一点白!所以他受到的保护是比常人要多得多。
小时候那个据说和不二他们是竹马的小虎就很疼这个孩子,长大后,由于被不二荼毒了一个学期后不二撒手而去而解脱了的乾他们,更是对这个单纯的孩子倍加宠爱——不二家要出一个这么纯良的娃着实不容易……
可以说,裕太是在众人的爱与滋润下长大的。
敢觊觎(虽然这个结论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不二裕太者,就是不想再吃饭了!
观月同学非常之淡定地转过头想要问裕太借一张面巾纸,却被裕太十分无情地拒绝了,“观月前辈,虽然你人很好很温和很帅气,但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请不要把你的触手伸向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