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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那个孩子,不能小视!你不要过于轻敌了!面对越强的对手,他会爆发出越强的实力。”武士南次郎的儿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喽啰,“如果你对上了他,切记,不能大意!必要时候,风林火阴雷山也可以使出来。”
不仅是为了立海大的胜利,也是为了龙马的将来。
对于他来说,真田无疑是这次全国大赛中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
如果这次他赢了真田,那么,他将失去对于整个初中网球界的斗志!毕竟,王者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可不是叫叫那么简单。一个失去斗志的战士,在还未比赛便输了,欠了越前家那么多,我必须要还他们一点东西!
点了点头,尽管还是有点不解,但幸村的话总是错不了,真田说道,“啊,我知道了!”
还想再交代点什么的时候,柳押解着小海带进来了。
老好人桑原松了一口气,“还好,去得及时,不然赤也绝对会和青学的人打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柳有点生气,面色有点阴沉地看着小海带,声音低低的。“之前的比赛,赤也打败了那个黑马不动峰的部长橘。而青学和不动峰的关系似乎不错。”
一句话,我就明白了,也难怪青学的人会仇视赤也,毕竟那个那孩子的网球是残暴了点。其实本质上赤也是善良的,就是冲动了一点。
“笃笃笃。”
我歪了歪头,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进来。”
戴着白色鸭舌帽的龙马大大琥珀色闪也没有闪地直接越过众多部员,期间,冲动的小海带以为龙马是要和我告状,想要冲过来抽龙马,却柳给挡住了。
龙马歪着头,有点意义不明地看着挣扎的赤也,最后淡定地选择无视。声线的少年特有的稚嫩清凉,“听说你病了!”
我笑了笑,那个孩子很别扭。“啊!”
“切,真逊!”他睨了我一眼,声音很是不屑,眼神却有点担忧。
“嘛~死不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倒是你,听说被真田剃光头了?没问题吗?这样下去你还想抽南次郎大叔?”
那孩子瞬间炸起毛,目光坚定地看着真田,“切,我明天就打败他!”
真田淡定地睨了他一眼。“不可能的!且不说你能不能打败我,光是比赛能不能打到第一单打还是个问题!立海大,会在比赛打到第一单打前,结束比赛!”
龙马不服输地哼了一声,该说这孩子胆大还是无知。我抚额,这里可是全阵营的立海大网球部部员啊,你这是公然挑衅啊龙马。
“总之,我会打败你的!”他目光炯炯地盯着真田一会儿,便转过头对我说道,“你要是死了,每年清明我全去你坟前嘲笑你的!”
我呵呵呵地笑着“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会想着要送多少芥末和辣椒到你家的!”
于是,龙马落荒而逃。
我挪揄地看着真田,“呐,真田,人家一个正太都跟你那么表白了!你怎么能那么强硬地拒绝。”
有点脑子的人就轻笑出声,和我一样挪揄地看着真田。而没有脑子的,像文太,像赤也,便惊叫道。“什么!?那个家伙居然敢肖想副部长?!”他们很是坚定地看着真田,“虽然说大叔爱正太天经地义,但是副部长你绝对不能看上那个家伙!”
真田的脸黑了黑。
铁拳毫不犹豫地砸向了那两只。我和不二对视一眼,其实,有人娱乐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明天啊,我看着病房里闹成一团的众人,有点迷茫。
不二察觉到我的异状,抓紧了我的手,头颅窝在我的脖颈上低吟。“没事的。我们还要买房子买车养孩子呢。我还没有把你开苞。所以,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回握他的手,“呐,如果我不能打网球了。我还是我吗?”完全无法想象,不会打网球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不二的声音闷闷的,“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不二周助的媳妇,幸村精市,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即使我不能打网球了,你依旧不会抛弃我呢?周助。
话没有问出口。我只是埋进心里。这样白痴的问题问出来会被那个家伙取笑的!
NO。74
“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听由XX广播站主播的中学生网球大赛关东地区的决赛直播。我是主持人小苏。你们可以叫我玛丽!今天的对战的学校是已经连夺两年冠军宝座的夺冠热门学校立海大附属中学和今年杀出来的黑马青春学园。立海大的选手一如既往的强悍,而青学的选手也不容小觑。今天,将会有一场精彩的比赛。”
我打开收音机,调到了体育节目,在病房里听着最新的战况。
不二坐在我的身边,笑得很轻松惬意。风烟在一旁认真地剥着葡萄,时不时地甩给不二一个鄙视的眼光。
我靠坐在床上,对于不能亲身上场只能在这里听着广播了解最新情况有点遗憾。想要和大家在一起奋战的心情没有变,想要得到冠军的想法没有变。变的只是我的身体,如果我还健康的的话,那么,现在,不二和我应该就是站那那方土地上,挥洒着自己的汗水,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吧?网球,确实有那个魔力。
我想到了手冢,为了队友们能继续走下去,为了触及那个多年的全国大赛梦想,他牺牲了他的左手。
尽管事后的亚久津很生气地把手冢给吃干抹净了——此为一线记者乾贞治暗访所得到的确切消息。他依旧没有没有后悔。
而对于这个消息很有兴趣,秉持着‘这条情报很有价值,我要收集去’的说法的柳,义无反顾地前去了青学——网球部边的草丛里。那个其实只是单纯地好奇的孩子一蹲就是好几个小时。
没有枉费他的努力的是,那个满口子为了网球部利益,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八卦欲外加传播八卦的无聊兴趣的柳,得到了一些很不错的数据。
据说和乾是小学时代学校里作文的双璧的柳,文笔也是一等一的好。他描写富有诙谐色彩,笔下人物更是饱满而又真实。不得不说,那篇声泪俱下,据说是手冢遭到xxpp后青学的苦痛生涯的文章,一度博得了立海大网球部很多人的泪水。
以下为《当手冢遭到xxpp后》的节选篇。
“简直是人间的地狱!”大石揪着脑袋哀号着。“自从上次乾去探查立海大后,就一直对于某种东西保持着高度的敏感状态。手冢已经由空调进化为冰箱,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全开风雨无阻的超冷冰箱。青学何去何从?现在可是关东大赛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石快疯了,”菊丸噙着泪光,红色的大眼很可怜,“大石要是疯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还有手冢最近好可怕啊~”
被人称誉为临危不乱,面对危险而不动摇的青学未来的曙光的的美型傲娇正太越前龙马,难得地蹙了蹙眉。咕哝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其实那个孩子的反应一向是迟钝得让人有点无力。或许脑子天生就少了一部分也说不一定。
风风火火的桃城在跑完第一百零一圈之后,终于还是视死如归地跑到和他一样被罚跑的,心情却很好的亚久津身边,“亚久津前辈。麻烦您劝劝手冢部长吧!”表情尽量让自己诚恳一点的桃城,小心肝颤抖着。亚久津的心情看起来蛮不错的样子,所以,他应该不会被抽得很惨吧?大抵来说,他宁愿被抽,也不想被部长这样继续迁怒下去了!!
其实,魔王大人是个妻管严来着。心情很好的他,和以往一样对着桃城吼道,“不要命令我!”
但是表面上神经很粗,其实心思很细腻的桃城却感觉到那语气里少了一丝戾气。大概是,某一方面满足了,另一方面的需求就会降低吧?采用很隐晦的字眼的桃城,被自己脑海里的不纯洁想法给雷了。原来部长是用来镇暴的?
“啊,这么小就做这种事情不大好吧?”憨厚的河村挠了挠头,脸色微红,低声地咕哝着。菊丸有点恶作剧地把球拍塞到河村手里,熊熊烈火立马在河村身后燃烧着,他挥舞着网球拍,爆吼着,“什么道德观荣辱观世界观都给老子见鬼去吧!青春就是要冲动!手冢,亚久津!你们快点生个小baby吧!”
毫无疑问,当下,手冢那原本就很黑的脸更加黑了。
声音清冷,“河村,绕操场,一百五十圈!没跑完不许吃饭!”
余下很安静很安静的海堂熏,依旧和平常一样地训练着……额,或许吧!其实海堂同学的内心想法是,部长都做了【脸红】,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了!?
……
扯得有点远了,回归正题。
不二握住我的手,“那些家伙一结束比赛就会赶过来的!不用想太多!与其听广播,不如让我给你一个爱的鼓励吧!”说完,那厮的灯笼嘴就朝我的脸颊凑了过来。
我在他吧唧到我脸颊上前飞快闪过,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转头咬了他的脸颊一下。
粉嫩白皙的脸颊上留着一圈绯红的牙印,我斜睨了他一眼,“手术后豆腐有的是,你急什么?”
“切,”他不满地撇了撇嘴,“那个意义完全不一样啊~人家的心意可是完全灌注在这个吻来着。”
无视之。我推开他的头认真地凝听着比赛。
“首先的第二双打,由立海大的柳生&仁王vs青学的桃城&海堂。啊,这真的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比赛啊,”貌似有点激动地广播员玛丽,额,或者是小苏,嗓子有点尖地喊道,“仁王君那纤细的腰真的没有问题吗?柳生君会掩护他的对吧?青学看起来很不妙啊,仁王君和柳生君的默契看起来就是非同一般啊!”
我和不二面面相觑,这是,腐女?我是否可以认为那个主播的意思是仁王小受在柳生的掩护下过关斩将,所向披靡?仁王那万恶的,纤细的腰……
“这个社会真是强大……”我有点抽搐着嘴角,腐女的势力已经触及了各种领域,社会要大同了?
风烟在一旁剥着葡萄,忽然停住了动作,歪着头思索道,“确实听由美子姐姐说过我们一个同志在电台来着。名字是叫做,好像艺名是玛丽苏……”她有点黑线,“当初我还说这个名字很是囧囧有神来着。”
我淡定地点了点头,“很油菜的艺名。”
“啊,”电台主播玛丽惊呼一声,连带我的小心肝也颤抖了起来,“青学,青学居然反攻了!?桃城选手和海堂选手以惊人的毅力追了上来,他们的目光一致对定了拥有纤细的腰的仁王选手。Sade,柳生君将何去何从?果然今年黑马的【攻】击力非同凡响。一个两个的爆发力都很惊人!”
风烟把剥好皮的葡萄递给我,有点安抚意味地说道,“嘛~对于那些多余的信息咱无视掉吧!现在是青学的两小攻看上了仁王,要和柳生抢人来着。啊,果然拥有纤细的腰的家伙都是狐媚子啊,一想到仁王运动服下那纤细的曲线,精瘦的腰随着挥拍的动作时隐时现,我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
基本上,到后半部分已经脱离了安抚的主题,直接让我和不二更加无力。
喂喂喂,这样的主播没有问题吗?你一定会被开除吧啊喂!
主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非常庆幸!柳生君守住了自家的阵营,以7…5的分数战胜了青学的两头野心勃勃的狼!冷静睿智的柳生君的镭射光束威力惊人,以强大的气势镇退了想要触摸他威严的桃城和海堂!这一仗打得漂亮!”
很好,很强大。这是典型的一语双关啊。我敢打包票,这家伙绝对是柳生X仁王本命的。
嘛。至少知道了柳生和仁王赢了不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啊。
不二窝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腰,头颅靠在我的肩膀上。
大概是对风烟做了什么暗示,风烟端着一盘葡萄非常之不愿地出门了!
我无奈地转过头,那厮关掉了收音机,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精市,我现在,只想和你独处~”
因希翼而闪亮的眼睛亮得有点刺眼,我抽了抽嘴角,这家伙总是为了到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小新的动感光波都能够无耻地给他山寨了,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恩?我可不认为你要两个人在一起会有什么好事情要做!”怀疑地瞥了他一眼,大抵来说,这个家伙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稻草我还真的是不知道。
“好过分!精市,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待为夫。”他扁了扁嘴,有点委屈地蹭了蹭我的脖颈,手圈住我的腰,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和你平时的人品有关吧?如果你平时的表现好一点的话,兴许就不会被我误会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窝在我身上,圈着我。
他身上青拧味道的沐浴乳香气刺激着我的嗅觉,房间里安静而又安详。
我一下子有点恍然,如果一辈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平平淡淡,温温馨馨,幸幸福福那该有多好。
“精市,这次你好了之后。我们更加努力好不好?”他打破静谧,声音有点向往,“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买一栋房子,然后种种花,养养家畜。热的话就去游泳,冷的话就在被窝里窝着。”
那种生活正是我所向往的!可是,“喂,你的想法太过老头子了!大抵来说,我们才是国中生,现在去深山中隐居是不是太早了?”
“呵呵呵,”轻笑着的呼吸吹拂到我的脖子上,有点痒。“那就等我们老了,再实现好不好?”
“啊!”为了这个理想,我会拼尽全力活下来的!
“啊!!!”不二忽然惊呼一声,“也不知道柳到底赢了没有!我对于他的那个赌约很是在意啊!”
我也示意他快点打开收音机,对于柳那个仅次于真田的铁公鸡要掏钱这一事情还是蛮在意的!
“背负着对于柳的愤怒的乾,异常冷静地把他们当年那场未完的比赛重现!是想要羞辱还是要让柳回忆我们无人得知,但是能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玩这种比赛重现的游戏的乾君。估计就算是柳君也招待不住!”玛丽的声音已经是兴奋得颤抖,“男人当自强!乾君的勇气及坚强让我们对于这个小男孩刮目相看啊!”
其实你只是想要表达【小受当自强,被甩了也要讨回公道】这个想法吧?
“于是,柳,似乎真的输了……”不二有点错愕,大概是没有想到那个家伙会输掉比赛吧。
我淡定地点了一下头,“貌似还输得非常惨。”
“所以……”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不二这家伙完全没有一种叫做同伴爱的东西,“不仅要赔钱,柳那张脸估计也会保不住了!真田铁拳啊!”
没有对于失去掉一场比赛而又担忧。就算后面的小海带再不济,但是,还有真田压着。现在,扫眼整个初中网球部,估计除了我,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我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柳啊柳,你说我要怎么嘲笑你比较好?话说,我更想看看你那个赔钱扭曲到心痛的表情啊!
“现在进行单打二的比赛,由立海大的切原vs青学的亚久津!传说中的大小魔王之战,这又是一场令人期待的比赛啊!到底是大魔王老姜更辣,还是小魔王的青出于蓝?请大家锁定频道。咱来插一段广告!”
这是直播吧?直播还插什么广告啊!我郁闷无比地掐上不二。“啊,我很是期待啊!”
他吃痛地蹙了蹙眉,“这也没有办法不是,人家也是要赚钱的!虽然我觉得那个家伙被领导拉去做思想教育的可能性比较高……”
我想了想,要是在网球比赛中出现诸如‘鬼畜’‘互m’等惊悚的字眼,着实很让人难以接受。
闪了闪眼,大抵来说,就不能正常一点直播比赛吗?这样腐女的方式只是一小个群体喜欢吧……
当插完广告的时候,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玛丽的声音抖着,“现在,亚久津选手正用网球S,额,抽打着切原选手。切原选手的眼已经红了,给人很是鬼,额,很是嗜血的感觉。”
几次吃螺丝,让我很是确信那个家伙刚刚确实被抓去训话了来着。
不过。切原,这次怕是遇到对手了!
我们的网球都属于对于身体很是温和的风格,即使打赢那个孩子他也不会有什么成长。
人要有所恐惧,才能爆发出更大的潜能。以前那个孩子自认为弱者就应该被欺凌,所以没有愧疚,也没有恐惧。
这次也好,让他尝尝被人凌虐的感觉,学会畏惧,然后成长!
护士推门而入,示意我要先行准备手术的事宜。
我朝有点担忧的不二点了点头,“放心。死不了!我还等着拿关东大赛冠军的奖杯呢!”
“恩,我还在等着你过来给我开苞呢!”
“切!”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想会的!
仁冢很荡漾!
走在东京街头,手冢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他一身便装,在偌大的街头上于众多人擦肩而过。下意识地保护着左手,避免在这么拥挤的路上被撞到。
然后在心里苦笑,现在保护还有意义吗?已经打不了网球了!
循规蹈矩过了十五个年头的手冢,头一次升起了想要反叛的念头。
这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已。不到一秒便让他给扔到回收站。
想要逃避的人都是没用的弱者。他不是弱者!
东京的步调太快了。快得让人都要忘记欣赏沿途的风景。路上走过的是一个一个的面无表情的人。
谁也没有发现手冢心里现在的悲凉。
他觉得有点孤单。
曾经那个和他一样享受着孤单让他很是倾心的不二已经有了幸村,有点迷茫地目视前方,手冢很是愁苦地想道,他到底有什么呢?
就算外表再成熟老练,手冢依旧是处在十五岁这个多愁善感,不尴不尬的年龄。他会迷茫,他会不安,他会悸动。
一只大手抓住手冢的右肩。温热而又宽大的手掌。
手冢的第一念头是‘来找茬的?’,第二念头是‘抢劫的?’,第三念头才是正常人所想到的‘熟人?’。
好吧,原谅手冢爷爷是个警察,正确来说,是一个强大的警察,因此,从小被灌输了太多思想的手冢思维方式让人有点囧。
他面色不动,心中有点惊骇地转过头。
亚久津仁那张凶狠得很有特色的脸印入眼帘。
他皱着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