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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被人用来晨练的山。
山脚下停放的是并不稀疏的车,有奔驰,有宝马,也有丰田和铃木,但更常见的,还是摩托或者赛车。不远处的平地上几个中年男子正在打着羽毛球,旁边坐着几个同游人泡着茶,从湿透的背心可以看出他们也是刚下场不久的。
而在羽毛球场的右边,有一个潭泉水,大概有6米宽8米长,清凉的泉水不断地从山壁上淌下来,几个老人正抿着清酒,在泉边惬意地聊天。
“很舒服是不是?”不二看着一脸放松的我,柔声问道。
“是啊!”没想到在这么忙碌的城市深处,还是有这么闲适放松的地方,“我一直以为,只用乡下才能有这么闲情的地方。”
“很多事情不是不存在,而是我们缺少发现而已,不是吗?”他拉着我的手,走向通往山里的阶梯,即使背对着我,我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三月的春光明媚,“就像我发现了你,然后抓住了你一样。”
葱郁的树林挡着了5月稍毒的阳光,清凉的风带走了登山带来的炎热,不时有清凉的泉水从脚下淌过,不二总是很孩子气地踢了我一身水,然后眨巴着嘴说道,“恩,真是大饱眼福了。”
我低头,看到由于没有拉上外套的拉链而暴露在空气的无袖背心被湿透而呈现半透明状态,在生气之余不得不感慨一下不二周助逮到机会就要吃豆腐的恶劣性格。
于是,秉持着‘以牙还牙’理念的我,毫不犹豫地溅了他一身的水,只可惜这家伙今天穿的是浅绿色的套衫,达不到透明状态。
可能是我惋惜的表情过于明显,不二不怕死地靠过来,“精市原来是想看我的……”恶劣地停顿,一脸坏笑足以让人知道他省略的是什么,“早说嘛~你想看我就脱给你看好了啊!”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我一把拽过他,加上被泉水冲刷得有点滑腻的路,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身上还压了个不二周助。
还好不是大理石的,我庆幸地拍拍胸口,想起昨晚那声震耳的‘扑通’声响,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身上的不二倒是笑得一脸满足,“我早就知道精市一直在等在我压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热情。这荒郊野外的,难道说,精市你想要打野 战!?”说着,便欺身向我压来。
我脸上火辣辣的,有点刺痛的热——气的。
泡在清凉的泉水中的手抬起,按住了那不断靠前的脸,另外一只手也泼了一把水到他脸上,“你脑子上精 虫啦!整天乱七八糟的都是想些什么东西啊!”
不二有点委屈地扁了扁嘴,“因为对方是精市人家就忍不住想压嘛。”
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有点嫌恶地推开他站起来,和他保持着3步的距离,“大男人的说什么人家!恶心死了。而且,别以为用那种理由就能够糊弄我!”
不二大概是玩上瘾了,一路上开口闭口都是人家的弄得我都快要精神崩溃了。天,请你不要顶着一张伪娘脸用标准的男人语气说出人家这么娘的自我称呼!
最后,实在是被身后一群一脸‘这么漂亮的男娃神经却有问题’的路人看得火大,我阴森森地拉过不二,盖上他的唇,片刻,转过头对着那群惊呆了的路人笑得一脸和蔼,“不好意思,我家女友有点调皮。”
于是,那群路人一脸尴尬地笑着离开了。倒是不二,一脸不满,“怎么说精市的脸也比我更加伪娘吧!出门角色扮演也应该我做男友啊!”
我斜睨了他一眼,“有个身高比我矮的男朋友很丢人!想要做男友,等你的身高超过我再说吧。”
于是不二只能一脸不甘心地继续赶路。
迎面而来一个背着筐的和蔼大叔,他一看见不二就兴奋地打招呼,“这不是不二家的小子吗?今天不是清明啊,怎么来了?”
不二也温柔的回应,“清山叔叔,您这是要下山购物啊?今天就是想带个人一起来看看。”
被唤作清山的大叔看向我,和蔼地对了我点了一下头,我也回应了一个笑容。他转头,对上不二,“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年你怎么老长岁数不正个头啊!你瞧瞧,你女朋友都比你高了!”
我觉得不二有点不爽,他抽抽嘴角,“没长个头还真是对不住你啊!”
“啊哈哈哈,”清山大叔爽朗地揉揉不二头,“嘛嘛嘛~基因问题基因问题!你也别太在意。”
我觉得他安慰后不二的火气更加的大了,笑容开始诡异地灿烂。见势头不对的清山大叔立马撤退,“啊哈,我购物去了,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好好逛逛!”
“清山叔叔。我会告诉清山阿姨你前两年还和我借钱去赌博结果那笔债现在还没还给我的。”不二朝着那个突然僵硬的背影笑意盎然地挥了挥手,拉住我的手继续往深山里走。
估计走了个十来分钟,已经到了最高处了,可以听见从地下传来的敲木鱼声,及偶尔传来的钟声。不二拉着我向下边的阶梯走去。山势有点陡,我们都走得有点小心翼翼地。又拐了几个弯,一座寺庙总算是出现了。
不同于别的寺庙,这座名为甘露寺的寺庙是依山而建,建筑在巨大的石头下面,利用石头下方的空洞做为屋舍,而石头则作为屋顶。我惊奇地看着,赞叹着这座寺庙的鬼斧神工。
不二牵引着我进去,一派香烟繁华的景象。大大的弥勒佛笑颜慈祥地侧坐在供台上。我和不二一起跪下去,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后,不二又带我去了后山。
不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和礼貌地和沿路的僧侣点头致意,我不解地随着他走入了后山的灵堂。
一室的檀木香,供奉着许多的灵位。一下子,我算是明白了。
不二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怎么说精市你也是个美人,我估摸着也应该让你看看我的父母了。”不二边说边点起香。径直往刻着不二家的灵牌走去。
我跟着他,也点了香,“怎么着也是女婿见丈母娘吧!你这身高还想让我强调多久啊。”按捺住内心的震撼,难怪昨天没见着他家父母,难怪这家伙明明生活得如鱼得水滋润得很,却是很是寂寞。我偏过头,不想看现在寂寞得让人心疼的不二,这家伙还是比较适合没心没肺的样子。
不二没理我,自顾自地说,“爹啊,娘啊。儿我算是给你们找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了。你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说完,插上香,郑重地击了三掌。
你小子就掰吧,“岳父岳母放心,你们的儿子交到我手上是没什么问题的。”我挑衅地朝周助扬起头。那厮居然笑开地踮起脚,揉揉我的头发,“精市就像小孩子一样可爱!”
喂喂喂,你这样踮着脚说人家是很没有说服力的吧。懒得吐槽的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他顺手握住,拉着我又往外边跑。
“带你去个好地方。”
于是颠簸地又走了好久,终于到了一处洞穴。我囧囧有神地看着那低矮的穴口,“你确定咱们走得进去?”
不二不由分说,拉着我就爬了进去。有句话怎么说,洞穴嘛~爬着爬着,总会到尽头的。于是我只能跟在不二身后,不停地爬啊爬啊。在差点撞上停下来的不二的pi…gu时,洞穴总算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光亮。
不二起身,顺带拉起我,我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景色。
那是在一处半山腰的岩石上,底下一片翠绿,蓝色的小溪在林间穿梭流过。远处尘嚣地运作的城市更显出这里的悠闲幽静。对面山头上一株苍松突兀地孤立着,开着红艳似火的花。底下铺满了一层红色的花瓣。鸟的宛转叫声在山间回荡。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自然空气的香甜从鼻翼传到了脑神经,“没想到你的侦查能力真是好呢!找得到这么好的地方。”
不二笑了笑,飘渺的笑容带点怀念,“这里,是爸爸妈妈生前最喜欢带我们来的地方。爸爸总是被洞穴的穴壁弄得很是狼狈,却还是经常带我们来”不二指了指右边空荡的大石,“我们总是喜欢在这里窝一整天。饿了就烧烤。”不二又指了左边的小坑,“裕太最喜欢找蟋蟀在这里和我斗,虽然总是输,但他总是能笑得很开心。爸爸妈妈就坐在后面,笑着看我们闹。由美子姐姐的话,大概就若无其事地趁着大家不注意在烧烤下芥末或辣椒吧。”
“知道吗,这是是我爸爸和我妈妈求婚的地方呢。”不二忽然轻笑了起来,“他居然和我妈妈说‘请整我一辈子吧!’来和我妈妈求婚。很有趣吧。”
我抽抽嘴角,原来你的腹黑就是遗传自你老妈啊!我大概可以想象长得美型的不二妈妈不二姐姐和不二一脸圣洁地黑着长相比较有男子味道的不二裕太和不二爸爸。遗传了母方的外貌连带着连性格也遗传吗?裕太不要伤心!长得不帅没关系,那才有安全感!
“精市,请整我一辈子吧!”不二正色道。
“哈!?”我一时错愕,随即反应过来。“喂喂喂,立场颠倒了啊!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爸爸的台词吧!?”
“我一直认为我是攻!”
“你少做梦了!”就你这豆丁,“想要压我!?你长个190再过来吧!”要是传出去,我神之子幸村大爷被一个豆丁给压倒了,那我辛苦营造的高深莫测的神棍的形象不是一去不复返了吗?这笔交易一点都不合算。
“不要反抗了!精市你就从了我吧!”
我侧过脸,阴影式奸笑,“周助,要知道豆丁有三好,身轻体软易推倒。你不要逼我。”
不二也笑,“精市,你这是人身攻击呢!”
我拂过额头的发,笑得一脸高深莫测,“证人呢?”
现在的我们,说永远还太过迷离。飘渺的前途是一片雾蒙蒙,谁也说不清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让我们一步一步,跨向未来,把握现在。永远听起来太过虚假了。
师傅
有句话怎么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所以,对于恋爱出现情敌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有心理准备的。手冢国光那厮觊觎我家周助我也是知道,瞧那厮的眼神火热加上对我的态度有点冲,早在那时我就做好了迎战准备。想和我抢男人!?你再修炼个几辈子也是没有用。
大体来说,唯一让我惊讶的,大概就是不是手冢国光亲自来找我,而是一个穿着白菜装款式水手服的少女。
她的第一句话是,“离开不二!”
第二句话是,“不二是属于手冢的!”
当时我的心里是囧翻了天,表面还是不动声色,我说,“手冢君只怕是不知道这件事吧?”那厮虽然不是很对我的眼,但为人品质还是令人很是佩服的。且不论那厮一板一眼严谨得令人胆寒,光是他的自尊就不允许自己这样的事。
那女孩咬了咬下唇,“那又怎样!我只是觉得手冢和不二比较适合而已!”
我冷冷一笑,“你觉得?你以为你是什么?爱神吗?你认为合适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别用局外人的身份来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我森冷地盯着她,“只怕你是喜欢手冢的吧?”
女孩脸色一白,“你懂什么!手冢喜欢了不二多久,你和不二又认识了多久,手冢为了不二放弃了多少你知道吗?”
我危险地眯了眯眼,“那你就知道吗?”
那女孩就得意地笑开了,笑中带点悲凉,“我当然知道。我一直喜欢着手冢,也一直关注着他,他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包括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nei…ku?好吧,请原谅我的临时恶搞,不过手冢会穿什么样式的nei…ku呢?小熊?草莓?皮卡丘?
“呐,你真的是为了他们两个的恋情来找我?”
“你什么意思?”
“我想说,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吧!为了让手冢觉得你慷慨大方,善良圣母,即使他和不二不能在一起,他也会被你所感动是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刚和他表白后被拒绝才找到我这儿来吧。”
女孩脸色惨白,“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让手冢幸福而已。”
“别说得自己很圣母似的,”我脸色暗了暗,我讨厌圣母,更讨厌伪圣母,“你只是个自私的人而已。”
“你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决定谁和谁应该在一起,说明你很自我;你说你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但提及不二眼中不是祝福而是嫉妒!你还想狡辩?别开玩笑了,对于我们来说,你只是个局外人而已。你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来干涉我们之间的事,喜欢手冢就去粘手冢,别来烦我们!”
说到最后我觉得我的怒火都被勾出来了。我闭上眼,最近或许是修炼不够了,太容易动肝火对身体不好啊。
女孩眼中只剩下愤恨,她说,“我会诅咒你们的!”
我耸了耸肩,“随便你。”果然是一伪圣母,真恶心。
她恶毒地狠狠瞪了我一眼,忿然离去。
树林边藏着的文太终于忍不住地跳了出来。
“啊啊啊!真是令人火大啊,精市,咱去把那女人做了吧!”
我笑得一脸灿烂,“文太,有没有人告诉你,偷听是一件很不好的行为?还有,”我目光转向了树丛,“你们还要藏着掂着到什么时候?”
树丛出来的是笑得一脸尴尬的仁王,奋笔疾书的柳,及脸色暗红的真田。
“我想,你们最近训练是不是太松懈了!居然有时间来偷听别人谈话?”很好,很有勇气,居然敢在我不爽的时候出现,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送上门的熟鸭不啃个一干二净那种白痴的事情不符合我的美学。
文太一脸菜色,“精市,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仁王附和,“那种女人看起来细眼唇薄专门克夫,满脸狠戾,一看就知道印堂发黑内分泌失调,五官看起来就是耍阴玩手段的坏女人。明的来咱不怕咱就怕那女人来阴。哥们我这是来给你当前锋的!”
柳低头,悉索索地翻着笔记,“不愧是幸村,四两拨千斤,几句话就把搅局者给三振出局了。”
真田偏过头,不语。
我侧过脸,阴影式微笑,“别以为你们说些担忧我的话或者说些奉承我的话,我就不知道你们是来凑热闹的本质!仁王,做前锋可不是躲着树丛里。还有,真田的脸,可是一直都不会骗人的。”
其他三人唰唰唰地齐盯着真田暗红的脸,一脸责怪。被真田充满杀气地一瞪,立马转过头,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
我满意地笑,“下午我会让部长给你们训练加倍的!”立海大训练量大是闻名,这下有得你们忙了。不理会他们的脸色瞬间惨白,我转过头,“真田,放学后,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聊一聊家。”
真田惊愕,黑色瞳孔扩大,直盯盯地看着我。“啊,有什么事吗?”
我暗自握拳,想起之前差点被当众羞辱的事,心中闪过一丝愤恨,我果然还不够强。这社会,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至于靠人,我自嘲一笑,远水救不了近火,且不说英雄总是姗姗来迟,人心是最难以相信的东西,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捅你一刀。我抬头嫣然一笑,“我想拜真田为师。”所以,我要变强,强得不需要别人保护,强得不用畏惧别人。
之前那个女人估计还会耍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我眯了眯眼。希望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不然,可就不是唇枪齿战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感到什么叫做精神分裂。
柳继续奋笔疾书,‘某年某月某一天,幸村突然抽风想要拜真田为师。真田立马被吓得石化了,而仁王丸井也好不到哪里去,下巴掉了一地。看来大家的心理抗击能力还是很弱。需要大大加强。好吧,我的眼皮也被吓得睁开了一咪咪,看来还需要加强训练。’
面对惊呆了的真田,我转身摆了摆手,“那就拜托了。”
电话
当真田拖着累得像哈巴狗的身体来到剑道场时,我已经换好衣服持着剑等候了好一会儿。“那么,就请指教了,真田师傅。”
真田的脸就像便秘了一样囧囧有神,接过我递给他的剑迟迟不语。我估摸着大概是这孩子天生话少,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一会儿,真田才摸着头,“幸村,我现在还没有资格教他人剑术。尽管我本身的实力还过得去,但并不代表我会是个好老师。”
我笑了笑,“没关系,咱不纸上谈兵。真刀真枪来干比较有收获。”实践重于理论啊,和着血汗悟出来的剑道才是无敌的。真田筒子,不要大意地狠狠操练我吧!咱不指望能做个举世无双的高手,咱盼望着抗打击力能有个小强级别的就心满意足了。
真田暗自地握了一下拳,说道,“那么,就希望你能顶得住了!”杀气以真田为中心扩散开来,我囧囧有神地握着剑不知道从何砍起。瓦说真田筒子,怎么说你也应该先让我训练一下挥剑吧!一开始就这么强劲的攻击咱可顶不住啊!算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就算我没握过剑但《白虎队》咱也算追到了结局不是?我握紧手中的剑,来吧,真田筒子,你剑来我就剑挡,大爷绝对不让你打花我的脸的。
就在我全部注意力全放在真田那即将向我攻来的剑,而我也准备好挡住时,那厮刹了个车,握剑的右手锤击了一下左手,“对了,还没有基础练习呢!”
“……”我想我估计也就只能沉默了,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笑得抹蜜似的笑容,咱心里可是恨得牙痒痒的,玛丽隔壁的!居然逼得我连粗口这种损害形象的行为都出来了。真田筒子乃也是一个能人了。
循序递进是一件很基本的事情。掐指一算,我大概已经连续挥剑了个把星期了。一想到那辛酸史我就忍不住想往真田的嘴里塞芥末。经常做挥拍训练的右手倒没什么大碍,可怜我那水嫩嫩的左手,已经噼里啪啦给磨出了一把水泡。每晚用针挑破时都疼得我那个龇牙咧齿。好在付出有所回报,我已经勉强能在真田猛烈的攻击下顶住个15秒,这也是难能可贵的进步不是?
我估摸着现在我就算不是刀枪不入,至少也算是个皮粗肉厚了!毕竟我遇到比真田的剑抽在身上更疼的事情的可能性算是为零了。咱也真田的剑都顶过来了,普通攻击能奈我何。要不是顾及着我多年来营造的高深莫测神棍形象,我早就插腰指天道,‘我幸村精市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让人想捏就捏的软柿子幸村精市!’这年头,顾及形象害死人啊。
另一方面,我在网球部也混得如鱼得水。作为超级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