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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方才那三个地位低下的杂役宁死也不敢放如月一行进去,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的壮烈一点。
那个差点挥刀砍人的赵忠听到这里后不禁一阵侥幸,若他方才真的把那三个哨位砍了,估摸着自己这条小命也保不住。
圣尊与宝爷对铁血神武堂的信任,便是白痴也看得出来。
一边向内走着,秦广利继续他的讲述。
当哨卡事件过去几天风平浪静后,有几个与被关押的那两名虎卫交情甚深的虎卫不服气,打算偷偷从其他秘道溜出去以挑战赵志南的权威,可是当第二天这几人遍布伤痕满脸惊恐的尸体被人从秘道之中的机关里抬出来后,从此再也没人胆敢违反赵志南哨卡制。
这些散漫惯了的江湖人终于开始渐渐接受了赵志南那严苛无比的铁腕治军手段。
行走在已然变得陌生无比的圣宫中,如月的心中一阵感叹,她想象不出公子与宝爷是怎么招揽来赵堂主这样可怕的人才。
一路行来见到的所有人,皆有一个共同的明显特点,这些熟悉的面孔上多了一份从未曾见过的威武与坚定。
且这改变不只是外表,更是内在的气质,在短短的一个月余时间,能将圣宫中所有人的精气神有如此巨大的改变,真不晓得赵志南是怎么做到的,如月心中佩服极了。
这么想着,如月道:“秦广利,那三个哨位为何唤你做执事?”
秦广利道:“回如月小姐的话,赵堂主每日皆要带着龙虎豹三卫的全部人马以及五百从各地抽调上来的精干人员入山训练,因此在宫中设下执事一职,专职负责处理各项事务。这个执事由我们龙卫轮流担任,五日一班轮换一次,属下是这一班的执事。”
如霜结舌道:“好家伙,赵堂主真够厉害。”
秦广利点点头,心悦诚服道:“起初大伙对赵堂主都不服气,只是因为圣尊与宝爷的命令才不得不听命,不过被赵堂主训了一个多月后,可就不一样了,连耿尊者与武卫长皆佩服的紧。每日操练弓射、火统与群战阵法,兄弟们可认真了。”
如月与如霜是见识过铁血神武堂的手段的,初见时的震撼给她们的印象深刻至极,对于秦广利这番话自然不会有丝毫意外。
如月点点头,心道:“公子如此知人善任,真是英明。”
这丫头却忘了,这些安排都是程怀宝做下的,当初离开圣宫时无名整个人皆沉迷于寻找使用真气的方法这事上,关于圣宫的安排,他根本什么都没管。
如月与如霜返回圣宫后,立刻与赵志南、耿天楚、武天林三人密会,将无名即将打击双刀门的命令说了出来。
渡劫圣宫开始了全面备战。
无名之所以将如月姐妹派回圣宫,便是要她俩全力负责双刀门方面的情报收集工作,一切有关双刀门的情报,无论大小巨细,尽在收集的范围之内。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是经过了无数次血的教训后,无名得出的经验。
如月与如霜忙得昏天黑地,赵志南他们也没闲着,除了加大了原本就已接近极限的训练强度外,更通过天行堂购进大量的火药、铁砂与竹筒,赶制出无数威力惊人的炸雷。
一切的备战都在紧张却又井井有条的进行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等待着圣尊与宝爷的一声令下。
到那时,新生的玄圣殿将会一鸣惊人,如它威震江湖的前身魔门一般,令整个江湖为之颤栗。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十分之一与一次性1
当渡劫圣宫中热火朝天的做着各项攻打双刀门的准备时,无名与程怀宝两兄弟正在深山老林中苦心参研着各自的功法。
这一日是两兄弟苦修的第十八天。
炎炎烈日之下,程怀宝光裸着上身,露出一身古铜色完美矫健的肌肉,手中一柄血魂宝刀,耀出漫天暗红色刀影,几乎将他的身影完全遮挡在刀光之中。
无俦的劲风呼啸,仿佛是沉寂了百年的血魂宝刀终得明主所发出的畅快兴奋的清鸣。
程怀宝从未有过象现在这般畅快淋漓的感觉,血魂宝刀仿佛化成了他的手臂一般,念动刀至,几乎没有丝毫停滞。
无数刀诀在心中流淌,随意施之,莫不随心所欲。
刀!越舞越疾!
渐渐的人与刀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
程怀宝脑海中忽有所悟,随着口中发出一声若龙吟般的清鸣,万千刀光倏然一敛,化作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刀,猛然劈向身前一块一人高的巨大岩石。
刀过无声,巨石哗啦一声变作两块,切口平滑如镜。
浑身大汗淋漓的程怀宝牛喘着拄刀于地,借以支撑着自己疲乏的几乎站不稳的身形,一双有些黯淡的虎目中尽是骄傲的望着眼前化为两半的巨岩,口中喃喃道:“老头说得没错,老子果然是天才……嘿!就凭老子方才这石破天惊的一刀,试问天下谁人能当?哈哈……”满脸疲惫虚弱神情的程怀宝仰天发出一阵底气不足的癫狂得意笑声。
能在短短十八日间悟通刀道中的极致,他确是有得意的理由。
程怀宝以往练刀,最大的弱点便是半路出家导致的根基薄弱,他的小宝刀法,完全是凭借自己的聪明悟性加上丰富的实战经验创造而成,对于刀道的理解完全依靠自己摸索,因之往日刀法进境极缓,远远比不上他经过人参练功法加速的内功进境。
程怀宝从玄圣殿宝库中摸出的这两本刀法秘籍,是数百年来魔门最著名的两个刀道高手聚毕生经验所创,内中所记,并无一式具体刀法,而是这两位绝代使刀高手练刀的心得体会,凝聚了他们所有的经验与精华。
这两本刀谱仿佛就是老天爷专门给程怀宝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适无比,这些刀道前辈的经验精华无疑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
对于他而言,那些前人智慧的结晶就像是灌顶的醍醐,更像是一粒种子要发芽所必需的养分肥料。
程怀宝确实是个练刀的天才,经过十八日来几乎不眠不休废寝忘食的苦参,进步之神速,只能用日行千里来形容,融会贯通了两位魔门前辈的所有精华的他终于将自己的小宝刀法臻至大成境界,最终劈出方才那凝聚了他全部心神与力量,威猛至无可匹敌的一刀。
然而刀法境界虽然达到了大成,但他的内功火候却依然还在一流水准上,根本不足以完全承担他那开天辟地一刀之所需。
程怀宝脚下一软,终于支撑不住坐倒在地,得意的笑转而变成了苦笑,喃喃自语道:“干他娘的,才劈了一刀便浑身瘫软无力至此,这要是对敌的时候可让老子如何用上这招?用完了岂非连个寻常的村汉也能要了老子这条小命?看来还是功力不足啊……对了,不晓得木头怎样了?”
算一算上次程怀宝与无名见面,还是三天前给无名送野果的时候。
不过现在程怀宝便是想去见无名也有所不能,连站都站不稳的他,难不成要爬到百余丈外无名冥想的山洞?
自无名确定了一个月的苦修目标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一座有一道潺潺清泉流出的山洞之中,再未走出半步,程怀宝怕他练功练到饿死,每隔几日便会采了许多山果野菜给无名送入洞中。
与程怀宝得秘籍指点进步神速不同,无名就像一个坐拥万千财富,却找不到打开宝库钥匙的超级富豪,若是找不到钥匙,他便永远都是身无分文。
无名每日苦思冥想,便是要找到打开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的那把钥匙,奈何十八天过去了,他想了无数办法,仍然一无所获。
此时,山洞中的无名一头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脑后,盘腿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蹙着眉头喃喃道:“怎么还是不行?难道是我想错了不成?可我那两次发出掌力都是在最愤怒的时刻,那股真气又怎么可能与我的怒气无关呢?”
无数次的失败之后,无名终于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自己这十八天来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
若换了旁人,或许会灰心,会失望,会丧气,甚至是放弃,但无名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他只要确立了目标,便会一心一意的向着目标前进,任何挫折与困难都无法延缓他前进的脚步。
无名平心静气,缓缓将心神内敛,用神意感受着体内一上一下这两个拥有无匹灵气却吝啬的不让他动用分毫的灵物。
他从未有一天停止过炼丹,每日皆会抽出六个时辰将三套法诀一一练上一遍。
事实证明,他的勤奋并不是没有意义的浪费,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当他练功之时,他都有与这两个灵物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因此他坚信,自己肯定能够运用灵物所蕴含的无限真气,只要他能找到正确的方法。
从不知气馁为何物的无名用心的感受着与灵蛇宝丹、紫极元胎这两个灵物水乳交融的奇妙感觉,在内视**之下,灵蛇宝丹似一团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光球,在一片黑白的经脉世界中分外醒目。
而紫极元胎则似一颗美丽而又神秘的无法揣度琢磨的星辰一般,丹体上悬绕着某种合乎天数的规则环绕盘旋的奇妙气旋,忽隐忽张,令人感到其中所蕴含的无限力量的同时,竟似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无名的神意沉浸在体内黑白的经脉世界,用全部心神感受着灵蛇宝丹的灼热与紫极元胎的张弛。
许久之后,无名的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闪,心神猛然回归神窍,虎目睁开间,眼中兀自有一丝迷茫,口中喃喃道:“阴生阳,阳辅阴,所以小花一身纯阴灵气,所结却是纯阳内丹。有吸自然便有吐,所以紫极元胎与小花的内丹既然能吸去我所练精元,自然便能吐出……”
无名的虎躯猛然一震,他隐隐感到自己似乎想到了问题的诀窍,眸中两道耀目紫芒乍闪,口中无意识道:“我现在的状况,可不正暗合道德经上所言的无生有,有化无那一段话。我自虚无自然之中炼出一点精元正是无中生有,精元被紫极元胎与小花内丹吸去便是由有化无。只要我能反转过来,再以无生有……对了,无论是前一次小宝遇险还是这一次听闻双尊盟被占,我在那一瞬间都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这不正是无的境界吗?”
忽然间摸到了一点门路,无名兴奋的几乎要蹦起来了,虽然还没有实践,但他预感到自己所想一定不会有错。
即使以无名的冷沉,在这一刻,脸上也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
经过近三个时辰调息终于回复大半精力的程怀宝自洞外行进来时,正看到那丝无名式的浅笑,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立刻便猜到了原因,禁不住一步跳到无名的身前,兴奋的大叫道:“木头你可是悟到了什么?”
无名感受到程怀宝那强烈到极点的开心,不禁也受了些感染,唇边的笑容更加深了,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似乎找到了那个关键的所在。”
得到肯定的答复,程怀宝哟嗬一声,蹦起老高,能看到无名有所突破,他简直比自己悟通刀道极致境界劈开巨岩那一刻还要开心。
程怀宝狂妄的仰首大叫道:“我也悟到了刀道中的极致,从今以后,我们兄弟便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了,哈哈哈哈……”
听着那嚣张到极点震耳欲聋的大笑,无名不但不觉刺耳,反而心中也生出一股冲动,一股豪气油然而生,紫眸中紫电连闪。
然而事情并未似两兄弟所想象的那般容易。
无名虽然悟到了有无之道,然而真当他实际去做时才晓得是何等困难的一件事,若要做到全无意识很简单,可要想发出掌力,总要动念,动念便是意识,因之这个有无之道根本就是完全的自相矛盾。
但无名却全无气馁,每日苦心参研。
七天后的晌午时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暴劲风自山洞洞口狂掠而出,卷起漫天烟尘与碎石。
风暴渐渐敛去,无名缓缓收回伸直的手臂,紫眸痴痴的望着自己的手掌,久久回不过神来。
方才那一瞬间,他无意之中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仿佛没有任何先兆,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同时颤动起来,随着这两个灵物的轻微震颤,两股雄浑磅礴的劲气狂涌而出,一向上一向下,在胸口处发生强烈碰撞,爆发出巨大的灵气风暴。
经过在渡劫圣宫那次险死还生的痛苦淬炼,无名的经脉已然能够承受这等强度的灵气风暴的冲击。
那一次程怀宝招来十个高手为无名压制作乱灵气,虽然失败了,却无心插柳的打通了无名体内十一条主要经脉,仿佛是替无名开出了十一条宽敞通畅的泄洪通道。
正是因为有了这十一条宽敞通畅的经脉,无名避免了上一次那等无处宣泄的凄惨窘境。
在他无意转有意的引导之下,狂暴无匹的灵气风暴似一股浊浪翻腾、怒涛汹涌能冲开一切阻碍的洪流咆哮着冲入手臂经脉。
掌心一热间,一股仿佛能够席卷天地的恐怖风暴透掌而出,顺着掌势,风暴裹挟着无数飞沙走石,夹带着刺耳的厉啸,轰然一声巨响,自洞口狂喷而出。
这一切都是在一刹那间完成,无名甚至没来得及用心体会那奇妙的感觉,紫极元胎与灵蛇宝丹便又恢复了原有平静,老老实实窝在各自的地盘之中。
这一掌打得糊里糊涂,无名根本不晓得方才自己是如何勾动了天雷地火。
就在无名沉思的当口,洞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嚎叫,浑身是土满身狼狈的程怀宝嗷嗷大叫着冲了进来,一把揪住无名的衣襟,恶狠狠道:“死木头,你想谋杀亲……兄弟不成?”这无赖是真急了,顺嘴差点说成谋杀亲夫。
要说起来程怀宝还算幸运,离得洞口够远,只是弄了一身土罢了,若是近些,保不齐便在方才那场人造风暴中受些内伤也是正常。
无名紫眸中闪过一丝歉意,搔了搔头道:“小宝没受伤吧?”
程怀宝冲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总算缓过一口气来,没好气道:“弄了我一嘴土,难受死了。”
无名歉然一笑道:“是我不好,没有事先提醒小宝。”
其实程怀宝也是借机会在无名面前犯了一会横,不过弄了一身土罢了,他哪会真地为了这点小事发脾气,无名这么一道歉,他反而装不下去了,噗哧一笑,松开了手道:“算了,小宝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这根木头计较。”顿了一下,无赖忽的一脸兴奋道:“木头你可是成功了?”
出乎程怀宝的预料,无名蹙着眉想了半天才摇摇头道:“方才只是碰巧,我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啊?”程怀宝目瞪口呆,他活了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等稀罕事,练功夫练成无名这样糊里糊涂的,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无名没有理会程怀宝那一脸怪相,问道:“小宝最近几日可又有什么新的突破?”
程怀宝歪身靠在了洞壁上,一脸无奈道:“哪有那么容易?不是吹牛,现如今在江湖上玩刀的里面,宝爷我要是自认老二,没人敢称第一。再要有所提高,岂是木头所说那么容易?对了木头,你说这见鬼的老天是不是成心跟我开玩笑?好不容易创出了一式无敌的刀法,偏偏他娘的内力修为不够,只能使一次,真他***活见鬼!岂不是又回到了当年那个一炷香高手?而且更惨,成了一次性的绝顶高手。”
无名淡然一笑道:“小宝知足吧,咱们同样修练了这二十余天,我还在原地踏步,小宝却已比原来提高了不知多少。”
程怀宝脸色一正,认真道:“木头你到底碰到了什么困难,说给我听听,两个人想总比你一个人想来的快吧。”
无名点点头,将自己参悟的有无之道说了一遍。
对于自称真气方面大行家的程怀宝而言,无名所说不啻是天书一般,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所学所会,任何内功心法皆讲求气随意动,意到气到,似无名这样使用真气象跟人借钱一般的情形他闻所未闻。
程大无赖禁不住好笑道:“练功练到木头你这么窝囊的份上,也算前无古人了。每天做牛做马的练功给那两个怪东西进补,想用真气的时候还得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求着这二位大爷施舍,小宝我都忍不住替你辛酸啊。”
无名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紫眸中却闪烁着令程怀宝胆战心惊的危险紫芒。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十分之一与一次性2
程怀宝不敢再耍,赶忙又变回了一脸正色,故作蹙眉沉思状道:“木头你这状况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年只有一个怪东西时,老头都想不出解决办法,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宝我才疏学浅,恐怕是帮不上你……等等!”
正说着话,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道:“木头你那个什么有无之道太过玄虚,我听不懂,不过依我所见,木头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依照你方才所说,你体内那两个怪玩意仿佛就像两只水缸,你平日炼丹就是向水缸之中灌水,如此想来若要动用缸中之水,只需要想方设法翻转水缸,水自然便流出来了。”
无名眉头微蹙着,凝神思索程怀宝这番似是而非的理论,口中喃喃道:“翻转水缸……水自然倒流?翻转水缸……”
望着无名失神的模样,程怀宝轻舒了一口气,这个样子的无名就安全了,脸上挂了一丝邪笑的摇摇头,缓缓行出了山洞,到外面继续练他的刀法。
半个时辰后,又一股飓风毫无预兆的从洞中刮了出来。
跟在飓风后的,是无名兴奋的大叫:“小宝我终于寻到……”当无名兴奋的目光落在重又被裹挟着飞沙走石的飓风弄得狼狈不堪的程怀宝身上时,声音嘎然而止,脸上的兴奋之中登时添上了一丝尴尬。
程怀宝仿佛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猴一般,哭笑不得的望着无名道:“木头我知道你这家伙是故意的!”
五日后,这是无名所定的三十日山中苦修的最后一天。
这天晚上,两兄弟靠坐在山顶一块巨岩之上。
程怀宝脸上似哭又笑的道:“要不老天让咱俩成为兄弟,咱们还真是难兄难弟。苦练了一个月的时间,结果我练出一个一次性高手,木头你也没比我强到哪去,你那破天神掌威力确实天下无匹,奈何时有时无这项可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