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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过得比我好-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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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仍站着不动,“没有必要这样浪费。”她笑着说,一双闪亮的让我心动的眼睛瞥
着我,“有个地方好吃饭,离这里不远,我们到那里去吃饭要不?”
    “我特意请你在这里吃饭的。”我强调说。
    “我领了你这份情。”她继续用那种美丽的眼神看着我,走上来两步劝我跟她到她
说的那个地方吃饭,“我们又不是谈什么生意,不必要这样浪费自己的钱。”
    我那颗准备把两千元愤然之下消费光的心动摇了。毕竟我的全部财产就是这两千元,
今天赌气魄吃掉了这两千元的话,明天到哪里去弄钱吃饭呢?确实也没有必要这么跟自
己过不去。我想,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走。”
    我们向前走着,傍晚的大街上,夕阳掷下了一片炽热的桔红,到处都是车辆和行人
穿梭。空气中飘扬着各种刺鼻的气味,灰尘在阳光下升腾。我们沿着人行道走着,边说
着话。我没问她为什么抛下深圳又折回长沙来了,我希望她自己告诉我。但她只字不提,
光是跟我说着一些玩笑话。我们横过马路,走进了一家名为美食宫的个体餐厅。餐厅不
大,然而装修得挺讲究,一走进去就有一种比较舒服的感觉。“不错。”我对涛涛说了
这两个字。
    涛涛一笑。我们在一处紧挨空调的圆桌前坐下了。服务小姐走了上来,先为我们上
茶,接着递上来一个蓝塑料壳面的菜谱。我打开菜谱,问涛涛:“你想吃什么?”
    “这样热的天气,吃点爽口的就可以了。”她说。
    “来个泥蛙?”
    “不要泥蛙。”
    “甲鱼?”
    “不要甲鱼,”她说,夺过我手中的菜谱审视着,“一个剁辣椒蒸排骨、一个腰果
炒鸡盯一个腊牛肉炒韭黄,再来两个小菜要不?”她瞥着我。
    “要多点几个菜。”我今天想做出大老板的样子。
    “吃不完,”她一笑,“我领了你这份情就是了。再来两个小菜。”
    我感到她变得比以前懂事些了似的,她那张皮肤白嫩且漂亮的脸蛋上,颇有一种游
刃有余的笑容,这种笑容飘扬在我之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禁不住这么问她了。
    “回来快一个月了?”她笑笑说。
    我时时刻刻都记着她那次把我抛在房里,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出门,钻进一辆
高级轿车的情形。这好比电影里的一个画面,刚刚映到这里忽然就停电了,留下一大段
空间让你去充分展开逻想。有段时间,这个画面很伤害我。“你怎么不在深圳干了?”
    “圆月还是故乡明,”她这么回答我说,“在外面就跟鸟的翅膀被人剪断了一样。”
    “你有这种感觉?”我无所谓的样子问她,“我还以为你快成为百万富翁了呢。”
    “你怎么这样说话罗,张军?”她瞥着我,“你莫嘲笑我。”
    我一笑,菜很快上来了,我们开始缓缓吃着。她说:“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爱是不能忘记的。”我一脸深情说。
    她举起脸瞥了下我,那种眼神让我看到了从前的一份热情。这份热情就像火一样又
燃起了我对她的爱。事实上,我根本就不可能忘记她。“你现在还好吗?”我问她。
    “好。老板是个很精明的人。”她开始大谈她的老板了,“老板姓王。他以前是海
联公司的总经理,现在自己成立了一个公司,很精明,人很优秀。昨天他说,他暗暗考
查了我几次,觉得我人聪明,做事有自己的主张。他打算重用我,让我管一个分公司。”
    “是吗?”我的好心情又变坏了。
    “王老板说,我现在主要是没有舞台。”她得意的模样说,“老板说,他准备跟我
提供一个舞台。他觉得我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他很欣赏我。”
    “你是很聪明,”我只能这么恭维她。她的耳朵不大,粉红色,耳孔很圆很小,围
绕耳孔还生着一圈很明显的黄黄的绒毛。这样的耳朵只听得见顺风话,忠言总是被那圈
绒毛很好地挡在外面了,就跟雨水被伞挡住了一样。“你这样聪明的女人确实很少。”
    我们就说着这些,尽管我潜意识里感到这个王老板只是在变着戏法玩弄她,我却没
有说出口。涛涛的聪明只是表面,就如红漆马桶外面光一样,她不读书不看报,她再怎
么聪明也只是小聪明,绝不会转化为深邃的聪明。吃过饭,我付了帐。我们还坐着喝了
杯茶,再走出来时,天完全黑了。“我们到哪里去把今天晚上的时间消磨完呢?”我问
她。
    “我们就这样走走。”她笑笑说,瞥我一眼。
    我们就在街上缓缓走着。我们的步子放得很慢,边走边说话,她说她谈生意的事情,
我说一些拆迁的事情。她突然说:“我现在歌唱得很好,你信不信?我在卡拉OK厅唱歌,
唱《牵手》唱《曾经心疼》,我们老板都说我的歌唱得好,还有别人也这么说。”
    “是吗?”我望着她,“那我们去一家卡拉OK厅玩玩,反正还早。”
    前面就是一家卡拉OK厅,我们并肩走进了卡拉OK厅,大厅的一面墙上绷着一块银幕,
银幕上人影瞳瞳,下面打着不断变换的歌词。大厅里坐着一些人,正有一个男人在放开
喉咙很卖力地唱着。我们选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两杯绿牡丹,服务小姐递了一份歌谱和
几张点歌单放到我们坐的桌上。我打开歌谱边寻找自己会唱的歌,边问她想唱什么歌。
我为她写了《曾经心疼》这首歌,这首歌对于我和她应该是很有内涵什么的。“你就唱
这首歌,”我说,意味深长地瞟她一眼,“《曾经心疼》,你心疼过吗?”
    她笑笑,不回答我这句话说:“我就唱这首歌。”
    我翻到了《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这支歌名,这首歌曾在卡拉OK厅很盛行,差不多每
天晚上都有人点这首歌唱。“我唱《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眼睛里确实有点忧伤地
盯着她说,“这首歌的歌词把我的心写得很清楚。”
    她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吗?”她说。不敢与我对视,把目光移开。
    我招来服务小姐,把点歌单递到她手上,服务小姐拿着点歌单走开后,我把目光移
到银幕上,看着上面的人影晃动。上面是一个穿着三点式的美女,身材绝对的好。我感
受着音乐产生的令人心醉的泡沫。我发现我和她坐在一起,我的心醉不是甜蜜,而是悲
凉,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变得极为无能了。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受了严重伤害的、蜷缩在椅
子上不能动弹的狗。我在她脸上感觉不到从前的那种感情,那种爱情的亲近,我只能感
觉到一种应酬似的愉快和一种疏远的友情。我为她点的《曾经心疼》开始了,她走过去,
接过麦克风就随着音乐轻轻唱起来。我感觉她并不像她形容的唱得那么好。当她把这首

歌唱完,放下麦克风回到原位上坐下后,我假惺惺地表扬她说:“你的歌唱得很动人。”
    “谢谢。”她说。
    我喝了口茶,睨视着她,我又说:“你唱得我心疼。”
    她瞥一眼我,又把目光放到银幕上。她的嘴在跟着银幕上的歌词轻轻哼着。“涛涛,
我们应该认真谈一谈。”我说,“我不论你现在想些什么,我现在还是爱着你。”
    “好女人很多的,真的咧。”涛涛说,“你相信我的话,我是个坏女人。”
    “我感到你很善良的,而且你天性善良。”
    “其实我是个坏女人,我晓得我并不善良。”她不看我说,“你应该找个好女人。”
    这时我点的那首《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跳到了银幕上。我只好站起身,走过去接过
麦克风,用一种装出来的粗喉咙唱起来。歌词是:“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是不是也一
样没烦恼,像个孩子似的忘不掉,你的笑对我一生很重要……”我唱到这里折过头来望
了她一眼,不觉就心里酸酸地大声唱道:“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这首
祝愿对方比自己过得好的歌唱完后,我回到座位上坐下说:“嗨,他妈的。”
    “你比我唱得好,”她表扬我说,瞧我一眼,又把目光抛到了前面。
    “我问你一句话,”我说,“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那种关系里去吗?”
    “我现在变得什么事情都不愿意想了。”她看一眼我,绕个弯说。
    “我很珍惜那段感情,”我一脸认真地说,盯着她。
    “我也很珍惜,”她回答我说,一笑,又把目光移到银幕上,银幕上是一堆礁石,
一片蓝盈盈的大海和一个美丽的姑娘正满怀心事地散着步。
    “我觉得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完,”我这么说了句,“我确实很爱你。”
    “谢谢!”她说,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点了点头。
    我真想把她拉到哪里去干一下,干掉她脸上的这种自以为是的神气。但我知道这是
不可能的,她不会跟我到哪里去,她是那种很晓得保护自己的女人。她已经不是过去的
她了,那个涛涛已经不存在了。我们走出卡拉OK厅时,已是十一点多钟了。我很想把她
拉到我家里去,很想跟她干那种事。“到我屋里去?”我说。
    “不,”她说,对一辆红红的的士一招手,“我明天上午还有很多事情。”
    星期五江哥带着他的情人走进了公司,他的情人穿戴得很漂亮,人也很美丽,就是
何强对我说的那个还只有二十六岁又尚未结婚的女人。江哥已经四十几岁了,虽然看上
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但毕竟是四十几岁的男子汉了。“江哥你蛮关心下一代么,”
我开江哥的玩笑说,“哪一天,你也关心一下我看,我现在还是单身汉一个。”
    江哥笑笑,不回答我,而是很温柔地瞧着他的情人,“你喝杯水吗?”
    江哥的情人很响亮的一笑,“你泡一杯茶就是。”她说,高兴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响亮的笑声让我对她的感觉差了一半,我顿时觉得她脸上布满了俗气的东西,
一个本来很妒忌的心一下子又平衡了许多,甚至根本就不羡慕他了。
    “江哥的情人漂亮是漂亮,但是我不喜欢她嘻开嘴巴笑的神态。”那天我和何强出
来办事时,我坐在何强的摩托车上评价说,“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很好,好漂亮,很舒服。
但多看几眼就觉得她一脸俗里俗气的,没有女人的那份涵养。
    “你应该没说错。”何强这么说了句,又强调:“不过对女人不要要求太高了。”
    “不是要求高,而是心里总是拿别的女人跟涛涛比。”我说,“一比就出现了毛玻
我其实并不想这样,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这样比较。他妈的。”
    “你心里还想着涛涛。”何强说:“这样的女人不要去想,要让她过去。”
    他男子汉样地说。要让她过去,那么容易吗?我这么想,没搭他的腔。我们向黄土
岭赶去。刘总在黄土岭的一个朋友家里打“三打哈”,已经输了五万元钱了,一小时前,
他又打了何强的手机,要何强送五万元去。这是一幢别墅似的极漂亮的房子,三层楼,
带个花园,外墙贴着深红色的墙面瓷砖,门窗都是茶色玻璃及茶色铝合金。这户人家的
主人是个房地产老板,姓王,从前是长沙市的土方大王。
    何强的摩托车还未驶到这幢别墅前时说:“他比刘总有钱得多。他的钱已有几千万
了。你看他有钱不?他老婆好丑的,生一张柿饼脸,对每个来她家的人都是一副没有表
情的冷淡。刘总说王老板在外面没搞情人,我很怀疑这句话。”
    何强还说了些其他事,摩托车就驶到了这栋别墅前。何强按了门铃,一会,一个年
轻人走来,见是何强,淡淡一笑,上来开铁门。何强低声对我说:“王老板的保镖。”
    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位身怀武功的年轻人,我对身上有武艺的年轻人是非常钦佩
的。年轻人开了门,我们走了进去,年轻人笑笑对何强说:“好久没看见你了。”
    “还不是这样子,”何强回答说,推着摩托车走进了花园。
    这幢别墅的每间房子里都装有空调,我们走进去顿时感到凉丝丝的,里面的装修也
让我觉得豪华得可以。刘总他们几个老板都在二楼的一间大客厅里打“三打哈”。这间
客厅是一种灰绿色调,四周的羊皮沙发也是他妈的绿色,他们就坐在沙发上豪赌。
    “老子输醉了,”刘总看见何强和我便这么说了句,一脸输蠢了的样子。
    何强解下身上的皮包,把出纳刚从银行里取来的五万元放到刘总身前,刘总瞥一眼
说:“把它分成一千一千的。”
    何强重新把钱拿到手上,开始一千元一叠一千元一叠地分着。
    何强把钱放到刘总身前时,刘总骂了句:“他妈的×,老子今天人都输蠢了。他妈
的×,输了这五万元,老子今天就不打了,那就真的玩不下去了,他妈的×。”他不停
地这么骂着脏话。
    他们玩一千元一局的,要是被对手打了“小光头”你就得出两千,“大光头”就变
成了三千。反过来,你要是赢了三个人的大光头,你一下子就可以赢九千元。这就是在
长沙市颇流行的“三打哈”。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出进这样大的赌博,这简直就是他妈的
豪赌。我打量着刘总以外的三个男人,他们脸上都是那种又严肃又精明又愉快的表情。
他们的身旁都摆着一大叠人民币,他们的眼睛都盯着每人出的任何一张牌。何强很严肃
的样子站在我一旁,眼睛盯着刘总手中的牌,脸上没有表情而显得愚蠢。我看了一气,
不但不兴奋,反倒有点自卑。他们随便赢一把就是我一年或两年的工资,反过来他们随
便输一把就是我一年的工资,我自然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很渺小。他们也确实没把我和
何强当人,一心只打他们的牌,抽他们的烟,一边你怨我我骂你什么的。

    “走罢?”我对何强说。
    “走了,”何强对刘总一笑,就像下级在上级军官面前似的请示道,“那我们走了?”
    “好吧,你们走吧。”刘总望也不望我们说,边出了张红桃K。
    我们走了出来,何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一下下降了许多。他尽管手上拿着大哥大,
骑着本田大摩托车,偶尔也在我和几个穷朋友面前走走海路,然而在他们面前他不过是
只小乌龟。“我在他们面前一点也不对味,”我对何强说。
    何强脸上也不是很愉快,“这是一帮杂种,一帮暴发户。”何强骂道,一脸的愤怒,
“你怕他们有什么文化?在一起不过是嫖赌两个字,日他妈的。”他跨上摩托车,“这
世界只能用一句话解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无论是玩女人或赚钱都可以用这句话
验证。”
    我跨上了他摩托车的后座,我们便向来的路上驶去。
    我想起涛涛说,他们王老板准备给她提供一个舞台,让她去施展她的聪明才智。我
很觉得这个世界没有舞台给我们跳舞,我们好像被搁在礁石上的破船,贴着海边无法启
航。何强问我想什么,我就把我刚才的思想告诉了他。“我是搁在礁石上的船,”我强
调说。我想起涛涛,又说:“涛涛说她的老板准备给她提供一个舞台。”
    “这只是一个张口愿,”何强这样看道,“这样的话任何老板都晓得说的。涛涛人
长得漂亮又年轻,老板肯定想打她的主意,许一个愿给她,让她觉得跟着他有盼头。”
    “你是这样看?”好像是从沉睡中醒来似地盯着他说。
    何强不屑我的怀疑说:“当然这样看,这是一个男人勾引女人的伎俩。他要勾引女
人,总要让女人有点望头。就是我,我也会这样说。”
    我坐不安了,我忙向何强要手机,“我跟她打个叩机看。”我说。
    何强把手机递给我,我迅速按了涛涛的叩机号码。“是的,有的女人是看不清自己。”
我说,又按了遍涛涛的叩机号码。
 
    一刻钟后,手机响了,我对涛涛说:“我想跟你见下面。你在哪里?”
    “今天不行。”涛涛说,“今天我很忙,改天要不?”
    “我现在就想跟你谈谈。”我说,“我心里有话想跟你说。”
    “我马上要跟我们老板有事去。”她说,“你也晓得,端别人的饭碗,身不由己。”
    我关了手机,对何强说:“她满口老板老板的,不肯出来。”
    “你现在对她要改变态度,”何强看着我,脸上是那种同愚蠢相邻的严肃。“你要
采取游戏的态度,不然你会很吃亏,你信我的话没错。我感觉到她对你无所谓得很。”
    那天下午我再没有心情干事了,何强出去联系防暴队以后,我坐了车走了出来。我
觉得身上没点劲,只想到哪里去玩就好,却又想不起到哪里去玩。街上自然是阳光灿烂,
人流如潮。我觉得人人都是一种忙不赢的匆匆来去的蠢相。我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盯
着墙上的二胡,心里想:我这样的人要混到哪年哪月才会口袋里有钱呢?九十年代的爱
情是与金钱挂勾的,涛涛不就是金钱的奴隶吗?我不承认涛涛不爱我,要是我口袋里能
够不断掏出人民币来,涛涛又何至于今天跟这个老板,明天跟那个老板转。涛涛想在老
板身上找到她的聪明,找到赞赏。我到谁身上去找到自己的价值呢?人在金钱的这条线
上自然就显出高低来了。我不愿意再想地闭上眼睛,睡眠很快就把我包围住了。我做了
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个流浪的艺人,手里提着二胡,穿得破破烂烂,一路行乞。
    星期一上午,我们终于对那户“钉子户”动用了强拆。来了两卡车六十个防暴队员,
个个荷枪实弹,绷紧着脸,准备进行战斗的形容。还来了几个交通警察,派出所和法院
的也坐着警车来了。这些人都是何强和江哥请来的,要出钱的。这些人一齐涌来的气势
当然就把那家人吓倒了!不论你见过什么世面,这么多人冲着你家来,你再硬的心也会
软,何况你本身就道理不充足。姓杨的两兄弟知道今天会有人来“强拆”,因为江哥已
经对这家下了最后通牒,限他们星期天以前搬家,星期天还不搬,星期一就动用“强拆”。
姓杨的大儿子——那个吃了半辈子牢饭的男人,招来了四五个从前在牢房里同甘苦共患
难的哥们,准备与来强拆的人较劲,但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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