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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第一部分)-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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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1)         
  【盛世里人反而更易沉沦下去,且,万劫不复】   
  她正在工作,办公桌上堆了一叠文件夹,里头满满的需要处理的文件,真是个忙碌的早晨。   
  隔壁新来了技术部的帅哥,女同事们都挤去门口眺望,一个个交头接耳喜笑颜开,有人撇嘴说:“苏玟倒是不关心这个。”   
  “她早有夫婚夫了,眼里哪还能看得上别人?”   
  半含酸意半含沙,也是吃不到葡萄的酸与存心射影的沙,只是她忙得不行,抬头说话的功夫也没有,笔写得急促,字体秀丽,但横坚间有棱有角,到底是个倔脾气的人。   
  “哟,帅哥!”门口又是一阵骚动,不过人群随即散开,有人大步走过来。   
  “玟玟,我有话对你说。”   
  毫无疑问,段绫是个漂亮的年青人,若单论五官而言,或许还不至于令人注目,但他有极之含情脉脉的眼神,被他凝视时,苏玟简直会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玟玟,父亲刚刚过世了。”   
  “……”   
  “玟玟,我要和你离婚!”   
  “……”   
  黑暗中,她满头大汗的醒过来,窗台前泛着一汪黝蓝色的黑,像窥探的扭曲的脸,看仔细了,却是玻璃窗外狰狞的树影,枕头上已湿了大片泪渍,她定了定神,重新侧身躺下。  
 
  最害怕在半夜里醒来,因为很难再重新入睡,而且入睡以后再做什么梦也是个问题,父亲死后她经常整夜做些乱梦,反反复复,她尝试过吃安眠药助睡,不过那毕竟是件麻烦的事情,如果被妈妈发现了,一定会演变成自杀风波。 
  
  闭上眼,她开始数羊。   
  最喜欢的梦是去到童年住过的大房子,地上铺了长条子木地板,阳台上种着爸爸心爱的昙花,妈妈总在午后阳光里慢慢织一件绒线衣,或把板凳翘起四脚朝天的绕线团,年幼的她只比板凳高一头,身上披着红纱巾,围着毛绒绒的线团跳舞,一转身,就跳成了舞会女郎。 
  
  大学时一路风头十足,虽然不是校花极别,身边总少不了追求者,段绫便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看话剧时故意绕到她身边,“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吗?”   
  明明是有人的,可是她说不出口,眼看他气定神闲的坐下来,学院少年决不会有这样的眼神和气势,她就像一只未见过世面的稚鸟,扑扑的跳几下,挣不过他的手心去。   
  她翻了个身,重新醒过来。   
  惆怅旧欢如梦,他却成了她的噩梦!   
  已经三个月了,为什么她还不能释怀?   
  第二天一大早,乘着妈妈还在厨房里准备早饭,苏玟溜出了家门。   
  坐在路边的花圃前,人却始终静不下来,心里不断回想昨天夜里的梦,停不下来,反反复复,回忆每一个零星片段,偶尔,拂开额前碎发,手一直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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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2)         
  不过大半年,一切都已经改变,她知道自己现在面色青白,没有了以往红粉绯绯,那些艳红蕾丝边的长裙短裙、大串紫水晶嵌丝玛瑙石挂件、过年时锦光灿烂的中式改良绣花袄褂,时光一去不返,再也不会去穿它们。 
  
  还有那一个名字,那一个人,她突然捂住脸。   
  唯有阳光依旧普照,天这么蓝,风和日丽,空气里有清草味道,干净明爽属于生活的味道,苏玟慢慢控制住心情,漫无边际地沿了马路向前走,表情落寞孤独,眼前有牵了孩子手的少妇经过,也是同她相差不多的年纪,笑吟吟地,低头看孩子指了路旁花草牙牙学语。 
  
  “你是苏玟吗?”有人在身后叫她,声音不响,却把苏玟震得一惊。   
  她迟疑地转过头去,一个短发圆脸的女子穿了黑色套装,眼睛也是圆圆的,充满疑问,有一种:“咦,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表情。   
  “你还记得我吗?”她说,双手不住比划打手势,“我是你以前大学里的同班同学,我叫缪蓝,曾经和你一起参加过影评小组,我就坐在你……”   
  “我记得。”     
  “那就好。”缪蓝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我怕你根本已忘记我这个老同学了呢。”   
  “不会的,我记得你以前的外号是‘懒懒’,我们曾经为写《欲望号街车》的影评吵了一架。”   
  “对呀,你好吗?段绫……”缪蓝突然顿口,看着她萎靡的模样,犹豫道:“你们……结婚了吗?”   
  苏玟面无表情,心如琉璃,‘咯’地整个裂开,又来了!这些日子,几乎每次与旧识重逢都会遭遇到这句话,可怜她总也无法习惯被追问,每一次,照例会痛疼难忍。   
  “我们……快要结婚了。”用力吸一口气,既然接受不了,只好努力圆满安定。     
  “呃……哦……那真是……唉……”缪蓝不知为何,期期艾艾起来。   
  “确实拖了很长时间,” 苏玟等不到回答,只好自己往下说,用自己也不相信的热烈口气,“段绫的公司很忙碌,事业为重,你知道结婚毕竟是件费时费力的事……”   
  “哦……是……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办,再见。”对方突然结束谈话,忙不迭地从她身边快步离去。   
  怎么了?苏玟奇怪,怔怔想,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她知道我在说谎了?然后,她回过头,看到段绫。   
  ——“哪有男人名字叫绫的?娘娘腔!”   
  ——“如果那是指我就像是一条白绫呢?古时女人上吊赐死的那种?”   
  她的喉头突然堵塞得卡卡发响,呼吸困难。   
  他还是老样子,事情过去大半年了,只有他是不会改变的,永远的清朗挺拔,面容削瘦而英俊,下颌尖尖的,越发显出眼神似月夜寒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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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3)         
  他正用这双明亮到残酷的眼睛看住她,穿一件宽落落的风衣,臂弯里搭了个高佻美艳的长发女子。   
  太阳为什么这么烈?晒得四处白晃晃的光,万物清晰到无处可避,连同她脸上的尴尬、震惊、悲伤、憔悴也一览无遗。   
  苏玟睁大眼,一步步踉跄着后退,终于,清醒过来,周围的人好奇地盯住她,这女子面色苍白神情恍惚,段绫身边的美女也看过来,笑:“咦,那人是怎么回事?绫,她看在你呢?” 
  
  不等段绫开口回答,苏玟突然推开旁边行人,扭头发足狂奔而去。     
  ——你真以为自己是女人克星?你真以为我会为你死?   
  ——你不相信?你想不想试试?   
  她没有死。她快要疯了。   
  一口气奔回家时才发现掉了鞋跟,一脚高一脚低地立在大门口,母亲毫不意外,皱眉道:“吃饭了没有?一大早就人影不见,鞋子脏成这样还有脸到处走动!”   
  不错,像她这样失意的人根本不该出门,如同一只败犬,该用皮带栓起来,关在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   
  “妈。”苏玟新伤旧痛一起迸发,掩面大哭,再也不顾邻居的目光,她扑上去紧紧抱了母亲身体,毛衣柔软暖和,有股幼年时常常闻到的温存味道,把头深埋在母亲的衣服上,如一个受委屈的孩子,哀哀道:“妈,我这么难受,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可怜我?为什么连你也要挑我的错?” 
  
  她母亲听得心头惨然,暂时放下怨气,也抱住她,哭:“我怎么会说你,玟玟,妈妈只会盼你好呀。”   
  旧式楼房墙面薄,也许所有人都会听到她凄惨泣声,也不管了,苏玟闷头狂哭一气,把仅有的力气发泄出来,再抬起头时,眼眶肿得像桃,她母亲见隔壁人家房门虚掩,不知已经偷看多久,这才清醒过来,忙把她拉进房间,又关心问:“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苏玟缓缓摇头,手背掩了面,这才觉得害羞,低声说:“我没事,我坐坐就好。”   
  “好的好的。”她母亲不住点头,擦了擦眼,仍是不放心,特地去倒了杯开水,放在她面前,叹口气:“也别怪我说你,刚才你舅妈打来电话,问起你现在的情况,你叫我怎么说?工作没有了,未婚夫也没有了,整天晃来晃去无所事事,人家儿女成材替父母争光,你现在的模样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苏玟渐渐停止呜咽,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潮红未褪,可已经不哭了,她眼睛睁得大大,明亮地看了母亲,忽然接过杯子,也不管温度,就这么一仰头全部灌下去。   
  她母亲倒担心起来,跺脚道:“慢些,别烫着,别岔了气。”   
  怜爱之情溢于言表,可惜,连这点爱也正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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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4)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苏玟整日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住窗外,像只青蛙守在井底,她的世界也只有这么点了,自父亲死后,境况也同这天色一样,一步步地黑暗下去,看不到一点希望。 
  
  母亲说:我盼你好。她还是注定要失望的吧?苏玟咬了牙,父亲死后,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的事,亲戚朋友同事邻居甚至几年都没有消息的远房表舅也迂回打来电话询问,众人安慰感慨不休,七嘴八舌,私下里更是将苏家正传野史讨论得彻彻底底,原来人言可畏是真的,不过是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几道暧昧猜测眼神,便已能将她前途毁尽。 
  
  那些个曾经在门外赔笑殷勤的客人都已消失不见,连同那个曾经守在窗下至半夜只为看她一眼的人。   
  “段绫。”苏玟喃喃自语道,“或许你自认为是白马王子,可我并不想当白雪公主,谁毒我一口,不用来世,这一世我就要回报。   
  二   
  【回忆是,窈窕亭亭女子背影,转过头,一张老妪脸】   
  有人在钢琴前跳舞,穿一双细带漆金高跟鞋,舞姿是优美的探戈,与影子相对婆娑,伴了身后靡靡之音。   
  灯光下,跳舞女郎的长发凌乱,唇角胭脂分明,偶尔,她斜斜抛来个媚眼,黑发流丽下一抹魅异的彩,段绫坐在舞台前,手上夹支烟,此刻记忆透过苍白昏黯肤膜般的尘罩,清晰见骨。 
  
  奇怪,原来女人伤心到极点时不会削瘦枯竭,反而脂润肌长,只是头发皮肤沉黄,暗哑无光。   
  他狠狠地吸了烟,将余蒂捺在烟缸里,挥挥手,往事袅袅如云烟。   
  一边的周晓峰看出不妥,忍不住问:“怎么回事?段绫,场面最忌讳这种心不在焉的表情。”   
  然后他自己立起身,向酒吧门口挥手,一面低声道:“振作起精神,他们来了。”   
  段绫回过身,看萧镇一行三人缓缓进入,衣装笔挺,年龄相貌也一般整齐。   
  “我的天。”他心里说:“怎么像电影里黑手党的排场。”   
  “请坐请坐。”周晓峰已经八面玲珑地点头打招呼,又使眼色吩咐小姐上茶。   
  萧镇冷冷地坐了,他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孔轮廓异常清晰,看人时目光凉凉,只眉锋微挑时,才能让人洞出些心情。   
  “不要叫我萧总。”他的开场白也十分简捷,干脆道:“我不过是银行负责人,段先生这样慎重地托人约我出来见面,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不必客套废话。”   
  这人连说话口气也像黑帮老大,段凌不觉查地皱了皱眉,脸上已经是苦笑:“萧先生,其实冒昧约你来这里,是为了那笔贷款申请……”   
  “抱歉。”萧镇截口道:“贵公司的条件不符合我们贷款资格,我已经叫人把申请书驳回了。”又挑眉问:“只是这件事吗?”         
◇欢◇迎◇访◇问◇。◇   
第5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5)         
  段凌碰了老大一个钉子,立刻挂不住,苦笑僵在面孔上,只余苦楚,哪还有一丝笑意。   
  “哪里哪里。”周晓峰马上婉转话题,赔笑道:“萧先生不知道吧,段先生经营的盛萌公司原来属于苏静诚先生,而苏先生与萧先生的父亲……”   
  “不错,苏静诚与我父亲本来是合伙人,而且盛萌公司前期准备工作家父也确有参与。”萧镇只是看住段凌,口气淡淡的:“可是这些情况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父辈的交情是旧事旧情,也许段先生曾经与苏静诚的独女有婚约,但也是旧事旧情,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说到这里他忽然挑了个狡黠的笑:“段先生,恕我说一句实话,就算你现在姓苏,是苏静诚的亲儿子,恐怕我也不会卖这份人情。” 
  
  口气实在太强硬,强硬到伶俐佻达的周晓峰也无力化冰锥至柔婉细水,气氛冰冷无味地凝住,段绫手足发寒,额上却起了层茸茸汗。   
  “没有别的事了吧?”萧镇居然还若无其事,看了看手上白金超薄表,起身就要走。   
  “慢!”段绫猛地立起来,手握了拳,一字字道:“我的贷款担保额还差多少?”   
  “不是很多,一百万左右额度。”萧镇道,阴暗光线下他似只警觉的黑豹,身形矫健,眼中炯炯寒光。   
  “我手上还有栋房产,抵押价大约是一百二十万块钱。”   
  “是吗?”萧镇微微笑了,“怎么不早说?这样吧,明天你可以把相关资料证明附在申请书后带来,我会叫审计部人员看了,如果确实合格,一定提早把款子拔下去。”   
  “那就多谢了。”段绫道,向旁边周晓峰一个眼色,他才回过神来,笑容可掬地把人送出去。     
  “我的天!”周晓峰回来后不住摇头,拍段绫肩头道,“如今的吸血鬼都是这样,又精又狠,什么情面都不肯讲了。”   
  “哼!”段绫虎着脸不说话,眼神游移不定。   
  “喂,老弟,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既然手里有足够的钱,为什么又多此一举地让我出面约人谈贷款?”周晓峰指了他鼻子,学了萧镇的口气,“你这不是在消遣我吗?”   
  “一言难尽!”段绫长叹,他脸色很不好,勉强一笑:“其实,要不是走到末,我怎么会想动那套房子。”   
  “什么?哪一套房子?”   
  “绫?”舞台上的女子已经走过来,身上香汗淋淋地,在灯光下焕出光泽,径自到桌上取了杯饮料,仰头一气灌尽后,才呼出口气,问:“到哪里去吃饭?”   
  “不吃了,我还有其他事情,你先回去,明天我有空再打你电话。”   
  “什么?”女子立刻丢了杯子,细细柳眉竖起,“说好了怎么能反悔?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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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6)         
  她本来暴烈难驯,也很知道这点对男人的吸引力,于是索性撒起泼来,长卷发蓬热似一头母狮,美艳狂野到十分,把一双涂了亮紫晶晶眼影的大眼狠狠瞪住他,咬牙切齿道:“不行,今天晚上这顿饭我是吃定了!” 
  
  段绫早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野性,并不在乎,冷冷地看住她,顺手又取出支烟,点燃,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事。”   
  十分钟后,他已经出了酒吧门,立在闪烁艳丽鲜辣的霓虹灯下,用纸巾擦去腕上血渍。   
  周晓峰余惊未定,不住跺脚叹:“早叫你别惹这种欢场里的女人,嗲起来能烧化你,转眼就翻脸,横起来能杀人。”   
  段绫只是冷笑,对于他女人多一个少一个都不是问题,问题只是钱多钱少。   
  “你真的有房产抵押权?”周晓峰还在问他,“兄弟,看不出你手段挺多,冷不丁地又变出栋房子来,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没什么。”段绫随手掐了烟头,向他点点头,“我有事,先走了。”   
  他要急急赶去对付另外一个女人。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苏玟坐在书桌前整理东西,听到门铃响,随口叫:“妈,你开门呀。”   
  耳听得苏太太趿着拖鞋过去,停在门口,半晌没了动静,苏玟不由奇怪,又问:“妈,怎么了?”   
  “玟玟!”她母亲声音也变了,把嗓子压得极低,尾声颤抖,“你快来看。”   
  苏玟只得起身赶过去,却见她母亲立在门背后,从猫眼里向外张望,脸惊得煞白。   
  “怎么了?”前些日子的某些事情又兜上心头,苏玟也变了脸色,问,“是不是舅舅舅妈他们一伙人?”   
  “你自己来看。”   
  猫眼外一个男人清朗挺拔,面容轮廓削瘦,他显然是知道有人在门后偷窥,抬起脸,笃定地微笑。   
  苏玟只觉脑中轰然有声,无数面镜子片刻爆开,齐刷刷飞过来,嵌入身体里面,每一只伤口里渗出血。   
  “玟玟,他怎么会来找你?会不会……”苏太太睁大眼,呆了会儿,忽然又露出喜悦之色,“我来开门吧,玟玟,和他好好谈谈,你……你别太激动呀。”   
  她不等苏玟开口,自己去开门,满脸故意堆出不耐烦的神色,向来人凛然道,“咦,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找玟玟的。”段绫依旧微笑,略略弯了弯腰,“妈,这些日子不见,你气色倒好。”   
  “哼,我不是你妈,你认错人了。”苏太太手搭在门身,恶声恶气道,“你还有脸来?竟然还敢叫我妈?真是昏了头。”   
  一边嘴里势不两立,一边却已让开身,侧身让他进来。   
  苏玟在旁边看得怔住,拦也拦不住,心里郁闷堵塞,又不好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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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原来你不是我的白马(7)         
  只见母亲把段绫让到里间,面上还是故意冷落表情,道:“你们年轻人的事向来乱七八糟,说给我听也不一定懂,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有什么话你们自己谈。”   
  打着哈哈,又背转身向苏玟使了个眼色,才慢吞吞地出去,临走时还不忘把房门掩上。   
  情形实在荒诞可笑,苏玟面色由青转白,生气之后,唯觉万分悲哀,咬唇立在一边不响。   
  “玟玟。”等房间里安静下来,段绫脸上露出种体恤理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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