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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你看看。”
我靠,我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有心耍我呢,还是脑子有问题,不仅我不把她当作一个女人看待,她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作女人看待,又或者是她不把我当男人看待?
NO。2
“哎,你整天和我混在一起,你就不怕没人要,浪费你这么多心血装扮成淑女?”
“你不清楚别人对你的看法啊?”
“我现在说的是你,干嘛扯到我。”
“因为我和人家说,其实你是个同性恋,所以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
#¥%¥……,我说怎么这两天有人看我的眼光这么奇怪?
NO。3
“我应该算你的红颜知己吧?”
“如果你的性别可以有医生证明,红颜是没有错,知己的意思,不是你知道你自己,是你要知道我,你都能知道我什么,知己?”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很多双袜子,可是从来不洗,每次挑选一双当中最干净的穿,美其名曰每次穿的都是最干净的,你整天就惦记着找个美女做女朋友,可是有贼心没贼胆,见到自己喜欢的女孩说话都发抖,你肠胃不好,没事就喜欢去厕所,一去就是四十分钟以上,还要在厕所里唱歌,说那里的环境适合练歌……。”
“停,说明一下,我上厕所的时间长和肠胃没有关系,完全是为了锻炼腿部肌肉。”这要再让王瞳说下去,我的光辉形象就彻底完蛋了。
“现在我算不算知道你啊?”
“算,可是我上厕所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张晓斌说的啊。”
不用回头了,虽然刚才张晓斌坐在距离我五米远的距离,可是现在他起码距离我超过五十米了。
大学时代和王瞳的相处还是非常愉快的,只是她严重影响了我在大学时代的重要恋爱生活,除了在认识王瞳之前,我有过一个交往时间很短的女友之外,后来几乎我每次的恋爱都会被王瞳破坏。也许她是无心的,也许是其他女孩总是看到一个像她这样的美女时刻出现在我的身边,产生了嫉妒和畏惧的心里,总之,我的恋爱生活就被王瞳一手摧毁,这种摧毁力甚至延续到了今天。
回到现在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的紧箍咒暂时起了作用,王瞳舒缓了面部神经,重新在脸上构筑一个淡淡的可爱笑容,然后轻声细语的对我说:”你一会吃完饭跟我出来。”
“不是吧,又出去?”
为人父母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养儿方知父母恩这句话属于至理名言,我现在还没能够真正成为父母,但是带着菲儿这个小丫头也让我对这句话多了一点理解,虽然以前菲儿也是与我一起生活,但是毕竟还有我老爸这个坚强的后盾,所以没有感受到现在的这种压力。到了下午五点,又是我准备偷偷溜走去接我们家小公主放学的时间了,这几天,为了想提早下班的理由,已经将我这么富有创意的头脑掏空,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害怕自己会对不起已经去世的爷爷奶奶,让他们再……。
就在我做痛苦的思想挣扎的时候,乔灵却打来电话,希望和我沟通一下,如果换做没有菲儿的日子,我倒是不介意利用下班时间和这个长得还不错的竞争对手进行一番”切磋”,可是现在,我并没有这个心情。
乔灵所统辖的企业发展部其实是一个有将无兵的部门,准确的来说,乔灵是企业发展部的总监,而公司所有经理以上级的员工都算是企业发展部的成员,这个总监和我们这些部门员工之间没有实际的领导关系,但是企业发展部担负着为整个企业发展定位的重要工作,乔灵依然具备一种超然的地位。
乔灵拿着我部门近一年来的工作记录在和我讨论问题,可是我却时不时的在偷偷看手表上的时间,让我想起送我手表的人,如果我可以和美女老师有所发展,这就是定情信物啊……乔灵一口气讲了20几分钟,我一共听进去的不超过十句,而这十句大多数都是带有”接下来”“然后”“那么”这种转折词的语句,我期望听到她在转折之后结束今天的谈话,但是每次我都很失望。
“¥%……¥#,”乔灵的话在我的耳朵中成了火星文字,可是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呢?”晕倒,我什么啊,你说了半天,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已经是5:25了,我就是飞,也不能在5:30之前赶到菲儿学校,如果继续晚下去,我们家小公主孤零零一个人在学校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不敢想,最不敢想的就是小公主如果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啊,这个问题我考虑一下,明天答复你好吗?”我只好用最笼统的方式回答这个问题。
“用一天时间考虑?”乔灵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啊,对啊。”
“我只是要去倒杯饮料,问你是不是也要一杯而已。看来你今天不适合谈话,今天就到这吧。”乔灵还算善解人意,不过我现在没空向她表示感谢,而是立刻站起身,冲出会议室。
任何一座城市的交通在5:00-7:00这个阶段都处于半瘫痪的状态,其中以5:30-6:30最为可怕,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超过6:00,菲儿看见我很开心地扑了过来,又像树袋熊一样爬进我的怀抱,我真的怀疑是不是我看上去很像一棵树?
“对不起啊,今天公司有事,来晚了。”我得事先向小公主道歉。
“没关系,有老师陪着我,还给我讲故事呢。”
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面前,美女老师正静静地着看着我和菲儿,那眼神充满一种母性的光辉。
“不好意思,今天来迟了,要你等着,耽误你时间了。”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着急的事,何况和菲儿在一起也蛮开心的,你女儿真的很可爱。”
“其实我……”已为人父的这个帽子我很想摘掉。
“听菲儿说,你住在XX小区啊,正好我们顺路,一起走吧。”原本我对于她打断我要解释的话还有些懊恼,可是接下来的邀请让我立刻忘了要解释这件事情。
我把菲儿扛在肩上,和美女老师一起走在街上,美女老师时不时的和菲儿相互逗闹着,眼前这个大美女显得很纯真可爱,肩上这个小美女也活泼动人,再加上这么有气质的我,三个人的画面还真有点童话般的感觉。
“爹,小白兔。”菲儿突然指向路边,我看见路边有人正在卖几只看上去确实很可爱的小白兔。
“我要小白兔。”菲儿从我肩上下来去看小兔子,接着就向我提出了这个非分的要求,照顾菲儿已经对于我来说很困难了,现在还要照顾兔子?
“不行,不准买。”我坚决地拒绝。
“不嘛,我要小白兔,我就要。”小公主开始耍赖了。
“兔子有什么好玩的,家里有其它东西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这难缠的小丫头,只好加重语气。
“不,我就要兔子。”菲儿嘟着嘴,一副就要哭的样子,小丫头就知道我特别害怕这一招,但是买兔子这件事情我可不愿意妥协,可是我不妥协,又该怎么对付这小丫头呢?
“菲儿啊,你很喜欢小白兔吗?”美女老师及时开口说话了。
“嗯,很喜欢。”
“那你一定希望小白兔能够好好长大,对吧。”
“嗯。”
“可是你知不知道小白兔很不好养,你不懂得怎么养,你爸爸也不懂得怎么养,那么小白兔很快就会死掉了,那多可怜啊。”
“那,那我学习怎么养不就可以了?”
“嗯,那就等我们学会了怎么养小白兔再来买好不好?”
菲儿犹豫了一下,摸着小白兔说道:”好吧,小白兔你乖乖的,等我学会怎么养你,就来带你回家。”我对眼前这个女孩越来越觉得好奇,她在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表现得如此无奈,缺乏处理问题的能力,但是在面对孩子时却可以散发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淳淳善诱,耐心教育,轻易的就把对于我来说很难解决的问题解决。我对她点点头,表示感激。她回应给我一个浅浅的微笑,现在我明白心脏这东西完全不听大脑的控制,因为我已经向它下达了不要跳得太快的指令,可是它拒绝接受。
今天应该是我值得高兴的日子,因为在我的带领下,我们部门在一个很重要的项目竞争中成功地战胜了很多家同行公司,其中有的公司实力更在我们之上。老板很兴奋地给予了我们部门言语及物质上的奖励。
高兴的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哥级公司总经理的电话,他希望能够和我好好谈谈。我大脑思维的幻想能力丰富,经常会不着边际,但是我相信这一次我的想象没有错误,他的目的是要挖墙角。虽然我对公司具有非常高的忠诚度,但是能够获得别人的认可,依旧是一件让我兴奋的事情,最起码这证明七年来我的努力有了回报,证明了我在这个领域具备的地位。我的好奇心驱使我要去会见对方,因为我很想知道在他们的心目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价值?
我很慎重也很小心的将这次会面安排在一个我认为很安全的时间和地点下进行,在一个小时的试探和沟通后,谈话逐渐切入主题,对方给我开出了比我目前薪水多出一倍的待遇以及更多对部门的掌控权,并且向我描绘了一个充满期待的远景规划。说一点不动心,那绝对是骗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我的动摇何止是一点点。正当我脑垂体大量分泌肾上腺素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个让我后背有些发凉的目光,乔灵居然出现在我右侧方距离不到十米远的座位上。她的眼光虽然没有和我交汇,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存在,但是一种压力始终持续作用在我的身上。我以考虑一下为由,向对方总经理告辞,匆忙离开。
躺在沙发上(菲儿那小丫头终于同意我不用在睡在厕所门外的地板上,我给她买了一只熊抱在怀里,作为我的替身)翻来覆去,一方面想着对方公司开出的条件,自己如何选择,一方面会想起乔灵的目光。在综合考虑了许久,我还是决定留下来,毕竟现在的公司让我有着强烈的归属感,老板对我也有知遇之恩,这里还有一群和我并肩作战多年,自己亲自培养起来的团队。做了这个决定后,剩下让我烦恼的就是乔灵的目光。
如我预期,第二天早上,我被老板电召前往他的办公室进行会见。在我到达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乔灵正好从老板的办公室里出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着我的全身。
我驻足在老板的办公室前,以往我进入这间办公室,都是一种轻松的心情,老板对我从来没有架子,还允许我将这间办公室当作吸烟室使用(因为公司内部不许抽烟,抽烟只可以到楼梯过道,那里条件太艰苦,连张椅子都没有,只能坐在台阶上,而老板这间吸烟室,有沙发、空调、饮料……)。老板自己戒烟三年,但是还会在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摆一包价格很高的好烟,而这个抽屉从不上锁,并且嘱咐过他的秘书,即使他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自由出入这个房间,这就是我的待遇,也是为什么我没有选择跳槽的理由之一。但是今天不同,老板没有在我一进门的时候,给我一个善意的微笑。
“陈哲,你觉得我们公司目前发展的如何?”我刚坐下,老板就抛给我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觉得公司发展得不错,由一间小公司发展到今天拥有几家子公司的集团公司,应该算是一个不小的成绩。”
“那你觉得目前公司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我觉得公司目前应该算是到了瓶颈期吧,目前公司在管理上好像有不少的问题,对于今后的发展方向也没有特别明确的目标。”
“恩,那你对于公司有什么不满?或者你觉得公司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不合理的地方?”这个问题听上去有些刺耳。
“没有啊,我觉得公司对我很好,老板你对我也很好。”
“胡晓卓(公司黄埔一期的另外一个元老)现在去了子公司当老总,你觉得怎么样?”
“那小子应该能行,他社交能力远强过我,人比较活泼,八面玲珑,而且对于人事方面也比我经验丰富。”
“你呢,想不想也去子公司当个一把手?”
“老板,你饶了我吧,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能照顾大局的人,我比较适合专一的做一件事情,当老总,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我应付不来。”
老板用平静的眼神注视着我超过三秒钟,以确定我说话的真实度,然后露出了往日的微笑:“要不要来根烟,来杯咖啡?”
“那我不客气了。”我也总算舒了一口气。
老板从右边抽屉拿出一包烟丢给我,又叫秘书送杯咖啡进来:“我还出去有事,你小子别乱翻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乱翻过你东西?你的抽屉都上锁。”
“你没翻过,怎么知道我抽屉上锁?”
一万三千八百元,这是自从我工作以来被”红色炸弹”袭击造成的经济损失,尤其近两年,随着我周边的人挺进传统意义上的适婚甚至晚婚年龄,我受到的轰炸越发猛烈。其中最为猛烈的火力来自于同事,不知道是谁开了这么一个先例,在那之后,公司员工结婚都会给总监以上级别的员工送上一份请柬,两年前我升任总监的时候,正好是这条”规则”开始实行的时刻,起初我还为能够受到如此”礼遇”而颇为得意,可是之后的日子……
礼金理论上是个有来有往的东西,我付出多少,等我大婚的时候,理论上可以拿回同样的数量,如果计算通货膨胀和行情看涨,我应该还可以获得额外的盈利。可是这一切仅仅是建立在理论基础上。事实上,那些曾经收取我礼金的同事,有超过40%以上已经不再为本公司服务,大多数根本就失去了联系,按照公司的人员流动比例来看,要是我再迟三年结婚,我可能只能收回不到20%的成本。
今天的“红色炸弹”比较特别,来自一个网友的婚礼,因为在这几年流行的一种”杀人游戏”中结识了不少同道中人,多数是通过网络结识。”杀人游戏”是一个逻辑推理性质的游戏,游戏的方式促使许多人可以围坐在一起,增加不少沟通交流的机会,久而久之,相互之间虽然依旧用网名称呼,但是却结下了不错的友情。这对网友是在”杀人游戏”中相识相恋走到今天的,所以有着一定的特殊意义,所以众多的”杀人游戏”同行都被邀请参加他们的婚礼,虽然我已经“放下屠刀”戒杀两年多,我还是被盛情邀请来参加婚礼。
我揣着数百大元的红包来到我们这座城市一家著名四星级酒店的门口,再向前三十米,这数百大元将不再属于我,这个时候,我再次看到那个越来越熟悉的身影。我用眼神专注地注视着美女老师超过二十秒钟,我和她的眼光终于触碰在一起。如果说一次是偶然,我在书店遇见她,两次是巧合,她居然是菲儿学校的老师,那么这第三次怎么说都应该是缘分了吧。她看着我的眼神由惊讶慢慢转变成喜悦,脸上也逐渐绽放笑容。正当她想要开口和我说话的时候,一辆车缓缓驶向她的身边,而我注意到她身边有一滩下雨过后积留下来的污水。
“小心,车,水。”我不知道美女老师明不明白我的话,但是我觉得我的动作做得非常明确:我指了指车又指了指地上的水,然后在脸部呈现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以一个正常人的反应速度,有足够的时间向一边躲闪,避免被车辆驶过溅起的污水溅到,可是美女老师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地上的水之后,对我作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居然站在原地不动。
我不理解她的这个行为是什么意思,总不会这样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吧,我本能的冲了过去,在车辆行驶过来之前将她拉到一边。
“你为什么不躲?”
“不是我不躲,是没法躲。”美女老师很无奈地说到,眉头微微皱起,呈现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倒霉,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情,有倒霉的事情来的时候,我是躲不掉的,躲了可能会有更倒霉的事情发生。”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看着美女老师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这样的人,因为经常倒霉,就养成遇见倒霉的事情都不躲的习惯。
“你不相信啊,你想想那天我花了六个多小时都没能达到你们公司,你就知道我有多倒霉了。”美女老师实在太可爱了,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看来老天爷还算公平,给了她一个如此美丽的外表和纯净的内心,趋向完美的时候另外配送了一个倒霉的运气。
“你没去找个老和尚或者老道士,给你指点指点?”
“如果我说有,你会不会笑话我?”那是一定会笑的,不过在心里,脸上我绷住了。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参加人家婚礼的。”
“该不会是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吧?”
“对啊,新娘是我的同学,你呢?”
要不是范伟的那句台词太土了,我真想借用一下:“缘分啊。”
我们俩刚准备向酒店门口走去,就听见一声布匹被撕裂的声音,我四处张望,判断声音的来源。
美女老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我摇摇头:”不用看了,是我的裙子被勾住了。”
我仔细看才知道我刚才把美女老师拉到一边的时候,她的裙子勾在路边花坛唯一一根伸出来的勾子上。美女老师的裙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