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分之一恋人-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静衍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商煜锦顿时有点讪讪的。

    脱了鞋,陆静衍抱了商煜锦放在身侧,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蘀她揉着脚踝。

    第一次穿十公分的高跟鞋,商煜锦的脚确实有点累,安心地享受陆静衍的服务,两个人都没说话,车里头很安静,显得窗外的雨声异常清晰。

    商煜锦突然想起来两个人刚认识那会,有一次外面也下着这样的大雨,她也是和他坐在后座,只不过那个时候比较囧,陆静衍纯粹被她当暖炉使了。

    她越想觉得神奇,真的上手去搂陆静衍的胳膊。

    “怎么了?不生气了?”陆静衍停了手上的动作,靠在椅背上笑着问商煜锦。

    商煜锦又捶陆静衍,不过看起来更像撒娇。“记不记得之前那次大雨,我们也这样坐在后座?”

    陆静衍笑出声,他岂止是记得,简直是印象深刻,当时怕唐突她,他不停地往后退,结果整个人被逼到车门边,整个手都麻掉,她大小姐还是抱着他不撒手,睡得天昏地暗。说到这,陆静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当时该不会是有预谋的吧?装睡抱我?”

    “哪有?”商煜锦忙不迭否认,但是眼神里不免闪烁着心虚,虽然感冒是意外,但是南瓜粥确实有预谋,对陆静衍也确实有预谋。

    陆静衍像是抓住了什么,他第一次知道商煜锦喜欢他是在五台山,她对着水缸自言自语的时候,但这么一看某人的神态,好像比那个要早,再往前的话,就是泼粥了。

    陆静衍突然欺近,一向温和的他难得急切,“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泼粥那次?”

    商煜锦干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心虚,面红耳赤,就是不说话。

    陆静衍也没追问,淡然说道:“lufus最近需要整顿人事,我父亲让我回美国一趟。”

    “什么时候?”

    “后天。”

    想到两人分开一个多星期,刚在一起,陆静衍又要走,商煜锦心里很难过,也顾不上别扭和难为情了,双臂紧紧地圈着陆静衍的脖子,把头埋在陆静衍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惯有的松香味,强忍哽咽说道,“去多长时间?”

    “不好说,看人事的复杂程度,如果需要大换血,估计要一两个月。”

    商煜锦眼里的泪意涌了上来,怕陆静衍看见,就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抱着陆静衍的手又紧了紧。

    “还是不想告诉我第一次喜欢我是什么时候?”

    陆静衍轻拍着商煜锦的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诱哄。

    商煜锦稳了稳自己的声音,说道:“第一次见的时候,但是不是泼粥那次,是和双胞胎在kfc那次,你那时候根本没注意我。”出口的声音还是带了湿漉漉的哽咽。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陆静衍当时忙着照顾双胞胎,根本没注意周围的人,经商煜锦这么一提,稍稍有点印象,而她语声中的哭音让他更加内疚,想要看看她,却拉不开,只好轻抚着她的背脊,“对不起,不然再给你打一下。”怀里的人贴着他的脖颈摇摇头,细软的发丝扫在脖子上,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柔软,说话更加温柔,“那想不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怀里的人有点点头,陆静衍又笑:“第一次见的时候,我是说泼粥那次,我就觉得这小姑娘虽然被泼了一身粥,但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狼狈,脸上的笑容大大的,性格肯定很讨喜;第二次在饭店见的时候,你态度180度转变,好像不太想被我认出来,完了我很疑惑,就故意让你来舀耳环;第三次见面,吃南瓜粥那次,天气那么冷,你穿那么少,好像也不喜欢吃粥,还掉眼泪,我就更疑惑了;第四次见面,lufus在你们学校搞宣讲,就是你提着一袋子……哎,你别掐我,好吧,我不说了,反正就觉得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尤其是你说那句‘我祝你买的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让我笑了好久;第五次见面,静玺来的时候,他对付女人很有一套,我怕你吃他的亏所以想提醒你,结果又摔又撞还流了鼻血,不过一个吻也算扯平了;第六次见面,你加入lufus,因为那幅一期一会,我们去一起去五台山,你说的‘一期一会’的意思给我听,我想,小姑娘还挺聪明的;第七次,在五台山的寺庙,你对着那个水缸砸硬币,边砸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是你自己非要喜欢陆静衍的’,我才知道,原来这小姑娘喜欢我啊,然后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而且是我来中国以后最好的一次,当时还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直到后来看见你跟静玺抱在一起,我很生气,生完气,才觉得疑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跟静玺在一起,他以前的女朋友那么多,也没见我生气啊?再后来,你公寓大门锁了,我带你回lufus回休息室,才明白,原来这叫占有欲,自己活了三十年,结果被一个小自己快十岁的小姑娘弄得团团转。”

    说到这,陆静衍叹了口气。

    这下商煜锦不干了,猛地一推陆静衍,拧来拧去在他怀中坐直身子,“怎么,不愿意啊?嫌我小?我都没嫌你老呢!”

    “你别乱动!”陆静衍脸色有点不自然,“我就是那么一说,小姑娘多可爱啊!”说着,还伸手刮了一下商煜锦的鼻梁。

    “不许说我是小姑娘。”在商煜锦心目中,小姑娘就是没女人味的代名词,她先想到裴子渝玲珑有致的身材,像是确定什么似的,还低头瞥了下自己的胸,两只手放在腰侧掐着礼服的腰线。

    裙子绷绷紧也是有曲线的嘛,想着,商煜锦还点点头。

    一抬头,发现陆静衍正看着她,视线还正好落在她刚才比过的地方,想着自己坐在陆静衍怀里,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她刚才那样一闹,陆静衍灼热的体温透过两人薄薄的衣料传来,她顿时有点明白了,忙要起身挪到座位上去。

    陆静衍不仅没让她动,反而揽了人在怀中,温热的唇在商煜锦的脖子和锁骨上流连辗转。

    商煜锦慌了神,又不敢动,手足无措地没话找话:“你刚才没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说了那么多,到底是哪一次?”

    陆静衍手臂突然收紧,一个力道,商煜锦整个人跪坐陆静衍腿上。陆静衍的头埋在她胸前,闷着声低低地笑:“你说呢?”说话的时候,嘴唇若有似无地擦在商煜锦胸前□的皮肤上。

    商煜锦的脑袋一片浆糊,心跳得咚咚响。

    胸前闷闷的声音又传来,“我们后天去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吧!机票我都订了。”

    商煜锦反映比平时慢了好几拍,过了好一会才七零八落的碎片拼起来,想明白自己刚刚被涮了,气得又捶陆静衍,“你又骗我!”

    陆静衍头都没抬,笑着说:“我只说要回美国一两个月,又没说不带你。”

    “我不去。”商煜锦气呼呼地回道,亏她之前还觉得陆静衍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这人要骗人,绝对是影帝级的。

    陆静衍也没说什么,突然放开对商煜锦的纠缠,自己下了车,把商煜锦像打包裹一样抱到前座,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去哪?”商煜锦不明白他突然唱哪出。

    静衍笑着在商煜锦的嘴上亲了下:“回家。”

    “哪个家?”

    “我们家。”说着,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驶离车道。

    两个争执的声音充斥在车厢内,一个不甘,一个淡定。

    “谁要跟你一家?”

    “反正后天就是了。”

    “谁要跟你结婚?”

    “再说,我亲你。”

    “……”


—— 正文完 ——


番外一  陆静衍篇


 来中国之前的二十几年;我一直生活在纽约,除了住所从布鲁克林搬到上东区,我的人生几乎一直以一种频率一种步调按部就班地往前推进,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和纽约大部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一样:当个平凡的医生,娶个性格温和的太太;买个不大的公寓;在阳台上种几盆花草;养几只宠物;如果生个男孩带他去看洋基队的比赛;生个女孩让她学跳芭蕾;和纽约千万个普通的家庭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可是,人生奇妙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事实上;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小孩。很多年前我并不叫陆静衍。有一天,当我母亲告诉我我以后叫陆静衍的时候,与这个名字一起到来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父亲,和他身后那个庞大的陆氏家族,以及家族企业lufus。

    我不得不承认,上帝有时候喜欢开玩笑,在我活了二十几年开始接受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事实之后,他告诉我,原来我不仅有一个父亲,而且还是一个超级有钱的父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的父亲早已经有了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

    一个女人几十年不嫁,独身抚养一个男人的孩子,除了爱到极致,我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然而这个男人不仅对她的辛苦一无所知,而且还娶了一个系出名门的太太。对他来讲,我母亲的爱不过是一段转瞬即逝的露水姻缘,雁过无痕,风过无声。

    而我母亲则爱他爱了一生,直到她因为心脏病去世的那一天还告诉我,她不恨我父亲,也不希望我恨我父亲,对她来说,认识我父亲,爱上我父亲,生下我,是命运对她的眷顾,即便我父亲不爱她,她也从不后悔,因为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所以当我进入陆家成为所谓的“陆家大公子”时,内心充满了抵制,一切不过是为了遵从我母亲的遗愿。我进入陆家的第一天,迎接我的却是一场家庭战争。正牌的皇太子和我父亲正进行着一场硝烟弥漫的对垒。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到陆家另外一个儿子,我们长得很像,都遗传了我父亲混血儿的英俊外表,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眉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戾气。那天他砸掉了我父亲收藏室里所有的东西,包括我父亲最喜欢的元代花瓶。站在一堆陶瓷碎片中的他,琥珀色的眼珠像是一团火想要把每个人都烧成灰烬,让我不禁想到他的名字,静燃。

    我们一个火,一个水,注定我们命运的不同,很多年之后我才明白我性格里缺少的恰恰就是他那种与生俱来霸气,也正因为如此,命运带给我们的际遇是那么不同。

    我至今都记得他那天说的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母亲冷冷地说了一句:“身为傅家人,你没有的勇气,我有,从今天开始,我姓傅,陆家和我再无半点关系。”

    那句话那么掷地有声,是我绝对做不到,所以我只是陆静衍,他却可以是傅静燃。

    他眉眼之间的决绝让我那位不苟言笑的父亲和他那位名门淑媛的母亲顿时血色尽失,因为连我这个陌生人都能看出,他是绝对说得出做得到。我当时想,我父亲不可避免地要失去这个儿子了,而且毫无挽回的机会。

    当我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误会,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一丝同情我的父亲,我能看出他的慌乱。

    在静燃冲出门的那一刻,我父亲吩咐家里的保镖拦住了他,当然,这也是他挽留住他的唯一方法。不过我父亲显然低估了静燃,他没有他想象那样容易制服,这恐怕也得益于我父亲从小对他的精英教育。一场不可避免的混战开始,不过静燃并没有多少胜算,打斗之间,他一下撞到身后的玻璃墙,整个人随着破碎的玻璃跌出窗外。那一刻,所有的人都被吓呆在当场,或许是出于医生的专业训练,我最先反应过来,打了911,在救护车赶来之前做了紧急抢救。或许是受过专门的生存训练,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要害部位,虽然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也不同程度受伤,但是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加上全力的抢救,倒也脱离了危险。只是经过这件事情,他变得异常沉默,在医院治疗的几个月中,他基本上不讲话。

    他外公知道这件事情后,马上从西雅图赶过来,大发雷霆,一度要跟静燃的母亲断绝父女关系,为此,我父亲更加内疚也更加无措,只能默默接受静燃外公所有的责难。

    在这件事情之后,静燃被他外公带到西雅图,而且严令禁止他父母的探视,从那之后,我父亲甚少见过静燃,只知道他在他外公那里。而她母亲为此不知道哭过多少次,直到后来知道他已经痊愈,才有所好转。

    静燃在西雅图疗养的一年时间里,陆家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父亲不知道是想要弥补过去亏欠我的东西,还是把对静燃的内疚转嫁在我身上,他经常找我聊天,讲他对我母亲的歉疚,说他年轻的时候不懂爱,辜负了我的母亲,而他的后半生也会抱着这样的负罪感过剩下的日子。

    从他的言谈举止中,我终于明白,他的确不爱我的母亲,静燃的母亲才是他的至爱。我为我母亲没有回应的爱唏嘘不已,但是不得不承认,静燃的母亲的确有她过人之处。

    因为出自名门世家,她有无可挑剔的教养。从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多加提防,她告诉我,她对不起我的母亲,虽然当初嫁给我父亲时,她并不知道我母亲的存在,但是不管怎样,我和我母亲因为她受了太多的苦,她没有办法弥补我母亲的,会尽力在我的身上偿还,也希望我能把她当做亲生母亲。我以为这不过是说说而已,但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她会因为晚归的我等门,会因为我生病彻夜照顾我,我和我父亲一起出席酒会的时候,她会挽着我的手主动向周围的人介绍,说我是她的儿子,由于静燃从小一直生活在欧洲,见过他的人并不多,所以倒也没有多少人问及我的身份。只是我,仍然因为我的母亲对她心存芥蒂,她付出的很多,我却回应的很少。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她对着静燃小时候的照片流泪时,我才明白,她并非事事顺意,静燃或许是她心中难以弥补的缺憾,对于一个母亲来讲,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失去一个儿子更加让人难过,而这一点,我母亲比她幸福得多。

    曾经,静燃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幸运儿,我以为他拥有一切。因为就算他是傅静燃,而非陆静燃,陆氏家族仍然当他是正牌的皇太子,而我虽然进入lufus,却仍然只是个外人。我的生活因为陆氏这个姓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对于我来说,没有过多的悲与喜。我以为我以后的人生也会如此,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钟一样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成为陆静衍,对于我来说就像一局牌玩到中间,游戏规则突变,没等打完手上的牌,突然就要洗牌重来,我来不及做好准备,就稀里糊涂地入了局,被动地接受所有未知的可能性:比方说多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和一个系出名门继母,比方说以一个私生子这样尴尬的身份陷入陆家内斗;比方说丢掉手术刀学习看像天书一样的财务报表;比方说为了生存隐藏掉最真实的自己变成温文善良的陆家长公子……

    所有的人对我的评价来来去去其实就那么几个词:温和、善良、大度,其实对我来说,那是对陆静衍的评价,一个必须在陆家杀出重围才能得到应有尊重的人所能够也只能拥有的评价。

    因为,陆家三房从来不缺乏有才华,有能力,又有性格的继承人,陆静臣、陆静玺、傅静燃随便一个都可以,只是,这些都是陆家不需要的。开国君主重才略,守成君主重品行,陆家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守成的人,一个能够时刻保持中立,平衡各房利益,维持家族内部团结,保证家族延续下去的继承人。

    这样的继承人不需要木秀于林的才华,也不需要个性鲜明的个人魅力,需要的只是也只能是善良、大度、温和。

    只是,时间长了,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退让,我开始弄不清楚真实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长久以来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冷漠让我早已忘记了什么叫做温暖,我用温文的面具掩盖了自己每一次的精于计算,看着陆家各方的内斗,做好救火队员的角色,周旋于各个利益圈子之间,在每个圈子安插自己的心腹,却从来不插手,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出色的将领永远都懂得保存自己的实力,而我早已习惯了冷漠地看着前方硝烟弥漫,不带任何感情。

    直到遇见她。

    第一次在晚宴上遇见她的时候,她穿着浅紫色的曳地礼服站在静燃的身边巧笑倩兮,耳边别着一簇同色的羽毛头饰,看起来中世纪古画里的精灵一样那么不真实,可神奇的是,这样一个女子,脱下华服,却煮得一手好菜,泡得一手好茶,沾染了烟火气的她,身上多了几分家的味道,温暖而又亲切,让我想起离开我多年的母亲,触碰到了我心底曾经最柔软的地方。

    她有一幅画叫做“一期一会”,意思是人的一生美丽的相会只有一次,劝人且行且珍惜。

    毫无疑问,静燃把她当做了自己一生中只有一次的美丽缘分去珍惜,而她回报给静燃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庭,一份对陆家人来说最奢侈的亲情。

    一期只有一会,静燃既然是那个“一会”,那么,同为陆家人的我除了羡慕,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留下不过是我办公室墙上那幅“一期一会”的赝品,在我累的时候、沮丧的时候给我一丝力量,因为,她曾经告诉我,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一期一会”。

    原本,我只当这是个美好的祝福,直到遇见煜锦,她不同于我见过的所有女人,当然,更准确地说,她还只是个小姑娘,任性却明媚,固执却勇敢,她有最年轻的心,对生活最纯真的热情,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用隐忍退让来掩饰冷漠的我来说都是那么珍贵,沉寂多年的心开始重新有了温度。

    如果要问我最初被她的哪一面所吸引?

    说真的,我答不上来……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她躲在盆栽后面满头的南瓜百合还能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

    又或许是喝完粥我开车送她回学校那次,她因为感冒发冷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我的样子;也有可能是lufus校园宣讲会我打趣了她之后,她那句可爱的“陆静衍,我能祝你以后买的方便面都没有调料包吗?”

    我想到她的次数开始变多起来:开车的时候,临睡前刷牙的时候,开会的时候,甚至电视上播放动物世界镜头带到树袋熊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