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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笛失忆备忘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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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顿时放光,“原尚!”他皱起眉头。才多久没见,半月不到吧,她瘦了一大圈,眼窝深凹,两轮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你搞什么?”他心痛极了,面上却还故意装出冷漠。   

  “你没看见吗?罚站呗!”她满不在乎地瞅着他,“喂,最近念书很累吗?怎么瘦了?”   

  她的一句“怎么瘦了”顿时将他憋了半月的气消得无影无踪,心情因为她难得的细心而飞扬起来。   

  “上课怎么可以睡觉?被罚了吧?”   

  “我困嘛!”她打了个大大长长的哈欠。   

  “虽然要期末考试了,但也不要太勉强自己。”黎离是典型的临时抱佛脚,平时不用功,考试前拼老命。   

  “知道了啦!”   

  “我帮你拎。”原尚想接过她的水桶。   

  “算了,被看见就惨了。”   

  “那我陪你。”   

  “也好,借我靠靠。”她将头倚在他的手臂上,脸庞贴着皮肤,少年敏感的身体顿时僵硬。   

  过了片刻,黎离一直都没做声。他悄悄转过头,只见她竟靠着他打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笔直地贴在裤缝上的手悄悄摸过去,合着提铅桶的手,帮她提住那只桶。鼻尖额头上渗出汗水来,天气太热了,热到心跳竟然这么快,怦怦咚咚。   

  磅啷当!黎离睡着了,铅桶脱手,水洒了一地,湿了她和他的裤子、鞋子。   

  黎离惊醒,原尚惊跳,惊惶失措放开她的手,于是另一桶水也尽数倾倒在两人的裤子上、鞋上。   

  两人面面相觑,黎离是傻掉,原尚是做贼心虚。   

  “怎么办?”   

  “我去帮你装水。”原尚提着两只空桶慌慌张张地跑掉。   

  “喂!”黎离在后头唤住他,“那里是女厕所!”   

  原尚的脸红得似乎要滴血,落荒而逃,黎离在后头笑得直不起腰来。   

  “黎离!”霸王龙出现, “罚站这么开心吗?你有没有在努力反省?水桶呢?好啊,罚站罚到水桶都没了?藏哪里去了?看来罚你十五分钟太轻了,再罚你站一节课!”   

  这下黎离笑不出来了。   

  放学后,黎离在走廊碰见原尚, “一起走吧?”她说。      

第四章   

“不了,我还有课后活动。”   

  “我不知道你参加了课后活动。”   

  “你回去吧。”    

  “那好,明天见。”黎离挥挥手离去,原尚悄悄尾随上去,结果黎离在车棚取了自行车,原尚跟不上,眼睁睁地看她远去。第二天,原尚骑车来上学,准备好下课再次跟踪黎离。他原本努力想让自己忽视黎离和阿诺住在一起这个现实,所以他不问不管,甚至少见黎离,以为这样会令自己好受点儿,但事实不然,在看见黎离憔悴的面容后,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他想知道黎离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阿诺对她好吗?能给她幸福吗?他关心她,关心到不能自已。黎离在前头骑着车,原尚在后头骑着车,远远跟随着她。黎离没有回家,她在一个路边小食摊停下来,熟稔地跟老板娘打招呼,吃了碗面条,一边吃一边看书,油腻腻的桌子,脏水横流的地板,旁边是飞驰而过的滚滚车流,烟尘满天。原尚心痛地看着这一幕。黎离吃完面条,付了钱,骑车继续上路,原尚尾随上去,这次她进了家喜士多便利店,她在打工吗?   

  原尚在街对面的咖啡店里坐下来,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街对面的便利店里,黎离正在精神抖擞地工作。   

  一辆送货车停在便利店门口.原尚看见黎离和两个男孩子跑出来搬货,那么瘦削的个子搬起一箱箱东西,他实在看不下去,跑出咖啡店,他穿过马路,胸中燃烧符熊熊的怒火,是针对阿诺而发的,他怎能让黎离过得如此辛苦?   

  他站在黎离面前,黎离抬起头看见是他,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他的眼里压着层层乌云。   

  “打工呀!你看不出来吗?”   

  “你为什么要打工?”   

  黎离“扑哧”一声笑了,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很好笑,“拜托,大少爷,我们又不是你,有个有钱的爸爸,不工作的话难道要饿死吗?”   

  “阿诺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让她一个女孩子如此辛苦?   

  黎离似乎觉察出原尚的不对劲,缓缓地收敛了笑容。“原尚,你在生气吗?我知道你在生阿诺的气,气他没有好好对我?其实你误会他了,阿诺也在打工,他比我更辛苦,我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不能让他爸妈知道,所以他只有更加努力赚钱,和他相比我的工作算轻松了,他对我很好,真的。”   

  原尚说不出话来,黎离如此维护阿诺,让他能说什么?   

  “我帮你吧。”他脱下外套。   

  “不行不行,被店长看到的话会被开除的,啊呀,你这么担心地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娇娇女,搬这点儿东西算什么?你回去吧,我要做事不能跟你说话,走吧走吧!”她推着他,原尚只好离歼,但又偷偷踅回来,至少,等她下班的时候送她回家,他是这么想的一等就等到了凌晨一点,好不容易看见黎离换了衣服出来,原尚刚站起身,却看见阿诺出现在便利店门口,黎离朝他笑着跑过去。   

  原尚怔怔地目送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   

  隔日,教学楼的天台上,原尚和阿诺面对面。   

  阿诺盯着原尚,面色铁青。 “你什么意思?”   

  “把钱收下,就当我借你的。黎离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一点儿,至少,我不想看她那么辛苦地打工打到凌晨第二天还要来上学,我不想看见她在那么肮脏的地方吃东西,我不想看她那么辛苦,她应该过更好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够给她幸福……”   

  “我不会要的,你走吧!”   

  “为了所谓的自尊心,你情愿让她跟你受苦吗?你没有看见她瘦了吗?憔悴了吗?接受这笔钱,你和她就可以专心念书……”   

  “原尚,你枉为黎离的朋友,你到底了解黎离多少?她虽然嘻嘻哈哈,但是她也是有自尊心的。你不要看低她了,她瘦她憔悴,我比你更心疼,但是她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你不要用一般女孩子的标准去衡量她,我只能跟你说,虽然我们过得很辛苦,但是我们却很快乐。若是我接受你的帮助,我会被她看不起,如果你还是她的朋友的话,这种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做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黎离知道,你走吧。”   

  “阿诺!”   

  砰,门被推开,黎离出现在门口,她看着原尚,瞪着他手里的信封。   

  原尚手足无措,“黎离,我……”   

  黎离抬手阻止他, “你不用说了,我都听见了。什么叫更好的生活?什么叫幸福?像你这样有个有钱的爸爸,衣食无忧就叫幸福了吗?你凭什么说我和阿诺不幸福?你知道什么叫幸福吗?幸福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即使再辛苦,即使再贫穷,只要相守在一起的信念没变,就是幸福,你不了解幸福,请你不要妄自为别人的幸福定义,也请你不要侮辱我和阿诺,阿诺,我们走!”   

  黎离拖着阿诺离去,阿诺回过头,看见原尚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黎离,他也是好意,你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我过分还是他过分?他这样侮辱你你不生气?”   

  “生气,当然生气。”但是想到原尚一心为了黎离,也就觉得他其实挺可怜的。当然这种话阿诺是不会对迟钝的黎离说的,即使他再大度,面对暗恋自己女友的人,他也不可能大度到让黎离意识到原尚的感情。   

  所以,那就是黎离的幸福,为了她坚持的幸福。她拒绝了他的帮助,当时的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但是现在当他明白什么叫幸福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拥有了。也许现在这样子,对黎离而言是最好的了。至少她很快乐,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忘记了。那样深的依恋,那样艰苦地一路扶持着走过来的感情,还是忘却比较好,如果没有忘却的话,他不知道黎离会变成怎样,而他又会变成怎样。也许他是卑鄙的,但是他不得不卑鄙,为了他自己,也为了黎离,生活,无论如何还是要继续的,除非死亡来终结它,只要活着,无论多么痛苦,一切还是要想方设法继续下去的。从那之后没多久,他接受了父亲的安排,到美国去念书。他早就该走了,在凤凰树下那次心碎的时候就该走了,只是他一直都舍不得,一直都存有奢望,存有侥幸或许他还有机会赢回黎离,但是他终于还是明白了,黎离和阿诺之间没有他插足的余地,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是他该将这段感情放开的时候了,他的存在困扰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有别人。   

  “小尚,你还年轻,时间是年轻人最大的优势,即使做错了走错了爱错了,都还有机会重新开始,知道吗?”原爸爸这样对儿子道,“走吧,像个男子汉!”   

  原尚提起行李,他看见母亲哭倒在父亲的肩膀上,父亲的背挺得笔直,眼眶微红。他停下来,因为他看见了黎离,她正飞快地跑着,撞倒了人,撞歪了行李车,她跑得满头大汗,她四处寻找,她在问人,比手画脚,焦急万分。   

  他深深地再望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去。   

  当时他这一走,以为从此能够忘却黎离,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黎离,以为从此可以了却他的初恋……他这样决绝地下了决心,所以决绝地离去,甚至连最后的话别都不曾给黎离留下。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泪水滑落,那一刻他后悔了,本以为可以得到情感的自由,结果才发觉他只是个不战而逃的逃兵。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层里,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耳麦里放着迪克牛仔的歌,震痛耳膜,震痛心肺。后来米米这样评价他的离开:“谁也没想到你居然走得那么绝情,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好像突然消失了原尚这个人一样,去哪里?以后怎么跟你联系?还能不能再见面?你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这样走了,原来最温柔的人一旦狠起心来可以比什么人都绝情。其他人你不说也就算了,为什么连黎离都不说?你让她怎么想?在你们冷战的时候你突然离去,你让她怎么想?她去机场追你,你连道歉解释挽回的机会都不给她,让她在未来始终耿耿于怀,你们这不是分别,是诀别,你狠!”他走,是想走得彻底,从黎离的生命里彻底干净地走掉,从此她与他再也不要有一丝交集,不要有彼此任何音信来牵肠挂肚,如果能够如此的话,不如绝情一点儿,对彼此都有好处。   

  初到美国的一年里,日子难熬得好似地狱,后来渐渐好起来,再后来,他开始可以交朋友了,生活比他想象得要顺利得多,他有了很多朋友,也开始和女孩子交朋友,他努力地忘掉黎离,而他也做到了,至少他以为他做到了。   

  “……回忆像一直开着的机器,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后悔,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会变成稀薄的空气,会压得你喘不过气……”迪克牛仔嘶哑的呐喊在车厢里回荡,原尚放下车窗,让夜风吹拂进来,舒缓因连日的噩梦而疼痛的头脑,计程车转进一条私人车道,远远的就见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名贵跑车。   

  还以为是一个小小的家庭聚会……   

  原尚付钱下车,关上车门,风吹起前方红衣女郎的长发和裙裾,吸引了原尚的注意,红衣女郎回过头,笑盈盈地望着他。   

  “宝儿?”   

  “嗨!好久不见。”美女扬起手,风情万种。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爹计划将总部迁回国,让我回来打前锋。你呢?你还好吗?”   

  对于宝儿的问话,原尚只是淡淡的一句带过: “我很好。”   

  托酒的侍者走过,宝儿取了杯鸡尾酒,好奇地看着原尚手里的橙汁, “你不喝酒?”   

  “我现在不喝酒了。”   

  “滴酒不沾?”   

  “嗯。”   

  “为什么?”   

  “酒精过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宝儿抛开这个话题。“我回来后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不在你父亲的公司做事了?我记得你刚回国的时候在你父亲公司做得很出色,我爸爸经常很羡慕地提起你,为什么不做了?发生什么事了?”   

  “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就离开了。”   

  “什么事?” 原尚但笑不语。   

  “不想说算了。”宝儿个性豪爽,这点倒有黎离的风范, “你没带女伴来,也就是你还没有找到意中人喽?”   

  “彼此彼此。”   

  “唉,”宝儿哀叹, “这么多年碰到的男人不计其数,个个条件都不输你,怎么就是没法让我产生想要厮守终身的念头呢?都是你的错,原尚,有过你这个男朋友,其他男人就再也看不入眼,你说怎么办?不如这样吧,反正你也还没有恋人,我跟你又挺般配的,当年我们也曾经交往过,不如来个死灰复燃,如何?”原尚一笑。 “不行,我的罪太深,主惩罚我这辈子要孤老终身。”   

  “你说什么胡话?”宝儿皱起眉头。   

  “开玩笑的。”原尚笑眯眯地道。   

  “说得跟真的一样,吓我一跳。”   

  “宝儿。”   

  “嗯?”   

  “我曾经想过,如果当年我不回国的话,或许我和你现在已经成家生子幸福快乐地生活着了,有没有这个可能?”   

  宝儿一下愣住了,继而眼角湿润。“是啊。”她喃喃地道。望着这个男人,直至今日她也未曾恨过他,因为他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相信曾经爱过他的女人都不会舍得恨他的。   

  如果当年他不回国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吗?如果不回国,就不会碰到阿诺,也不会再见黎离,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不是吗?   

  只是一切都是命定,由天不由人,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即使躲到天涯海角还是躲不掉。         

  叩叩!   

  “请进。”   

  “原先生,麻烦您签一下这份文件。”   

  埋首于案台的原尚头也没抬,接过那份文件看了下,便在上头签了字。   

  “谢谢。”   

  过了片刻,奇怪于那人还不走的原尚抬起头,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正笑对着他,那是张多年未见、被归类为要努力遗忘的脸孔,因为那是属于想要遗忘掉的回忆的一部分。    

  “阿诺!”原尚蓦然立起身,撞翻—叠文件夹。   

  “好久不见。”阿诺笑着,印象里的满身肌肉被西服束缚,曾经青涩的少年已经成熟,更多的是担当与自信,也难怪原尚一时认不出他来。手与手紧紧相握,原尚看见阿诺手指上的戒指。   

  “结婚了?”他问。   

  “刚领了证,隔一阵办喜酒。”   

  “是……黎离吗?”   

  “是。”时间真的可以冲淡很多东西,包括爱情,包括友情,年少时刻骨铭心的恋情,都已被时间漂成淡淡的回忆。多年后再听见这个名字,那一刻他心如止水。   

  “恭喜。”   

  “谢谢。”世界真是小,昔日的校友兼情敌,今日成为他的得力下属。家境贫寒的阿诺凭借自身努力获得名校奖掣金,半工半读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后,直接进入太旭,区出色的能力与业绩在两年内数次提升,从业务员做到今日的高职。   

  “能力强,人品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老爹这样评价阿诺,而事实也是如此。公司的周年庆酒会,经理级以上人物都携家眷出席,于是他再见黎离。   

  “不用我介绍吧?”阿诺牵着黎离的手站在他的面前,笑着道,“虽然那么多年不曾联系,依你们当初那么好的交情应该不至于忘记对方吧?”   

  当年邋遢粗线条的假小子如今长成了白天鹅, “好久不见。”她笑意盈盈。   

  “好久不见。”心里头某个地方蓦然松动,似乎有东西掉下来,咚,激起很响很响的回音。他多握了她的手片刻,她没有察觉,阿诺也没有察觉,只有原尚自己察觉了,察觉内心深处那瞬间的变幻。当记忆里的那个人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时,他大大地震撼了,动摇了,过去的七年分别,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人群里,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抹娇俏的身影,不由自主。   

  而她,她的目光始终追寻着阿诺,偶尔目光相逢。唇角眉间尽是幸福的笑意。   

  她的眼里始终只有那个男人,多年前如此,多年后依然如此。   

  垂下眼眸,他黯然苦笑。他还在奢望什么?她已为人妇,他还在奢望什么?   

  “嗨,怎么不跳舞?”她走过来与他说话,他的拳在背后握成痉挛,他摇摇头,笑了笑,笑容僵硬。她望着他,那目光清澈纯然, “听阿诺说他的上司是你的时候真的好意外,世界真小,不是吗?”他还是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紧张。   

  她也不介意,粗线条一如当年,继续自说自话:“你变化好大,跟中学里完全不一,那个时候你……”她“扑哧”~下笑出来,“算了不说了,都这么多年。”    

  “说吧,没关系。”他想知道当年的他在她心中是何形象。 “   

  “那个时候你很内向,很没自信,~副很弱很容易受人欺的样子,总觉得你是需要被保护的,而现在……”她打量着他,笑了一下,“现在是个男子汉了。”   

  原尚有些手足无措,像个青涩的少年,因了她的一句无心评价。   

  阿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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