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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去寻周公。
一脸欣喜万分的夜子把袋子往桌上一扔,便流水式地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从窗户边走来,“哗啦”掀开夏千缘的被子,就往前走着依次掀开阮雯羽、罗芝的被子。
“啊——好烦呐,夜子,人家昨晚被蚊子叮醒的,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夏千缘呓语般低喃。罗芝还留恋在睡梦的边缘,手一摸,又盖上被子。“神经病!”阮雯羽愤愤骂了一句,重新蒙上被子。夜子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嘻,全是懒虫!”然后欢天喜地地拿起袋子,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香?还行,真搞不懂,琴老大竟也会对这种怪东东感兴趣,还情有独钟,原来她也有喜欢吃的东西,还那么普通,一直都觉得她自负冷傲……”
自言自语着,便来到琴老大的寝室。推开门,,有一位同学在迷迷糊糊地穿衣服,其他三位,还正与周公下棋。夜子的嗓门大得像大喇叭似的喊:“琴老大哇,你最LOVE的糍饭糕来也!”琴本来生气夜子硬把她叫醒,但一听到“糍饭糕”,一股怒气顿消。
珊琴两眼冒红心地喜欢得直到泪水涟涟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外加一米长的口水地接过糍饭糕。要是夜子的第六感没错的话,她正感到珊琴喜欢糍饭糕有点捧在手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飞了的强烈热爱的样子。
“恶——”夜子随即冒出一句。
“呀——呀呀呀——”珊琴莫名地喊了一连串“呀”,其他二位同学都不耐烦了。
同学甲:“吵什么吵?知道我们在睡觉,还叫这么大声,又不是练女高音。”
同学乙:“就是嘛,俺从来都没有早起的习惯!”珊琴没好气地瞪了她俩一眼,转过身,把袋子一递:“好的都被人挑光了,偏偏最不好的被你拿来了,哼,我不吃了!”夜子一听来气:“我Kao,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强逼自己起床,又使用江湖上偶滴绝密武器——凌波微步,逃出看门的粗大爷的粗眼,再以神速帮你拿来香脆可口的糍饭糕,你却还挑三拣四,够什么意思嘛?”珊琴把袋子往垃圾桶一扔:“反正我不吃,再说,这能叫糍饭糕吗?简直是侮辱了糍饭糕,扔掉算了,不吃了!”珊琴抄手着那自命不凡的样子使夜子的心情非常左转弯:“不吃就不吃,我管你啊!”夜子摔门而走。
走着走着,她嘀咕了起来:“哼哼,白起这么早了……”还不忘回头做鬼脸。正当她低着头边指边骂得欢时,被一位梳辫子的小丫头横冲直撞晕了路线。
夜子把眼睛揉了揉,手一把抓住往前跑的小丫头的后领,揪了过来,可小丫头的脚还在一上一下做着跑的姿势。“夏——千缘!这么早起床,又这么急上哪去?别说你赶着投胎!”
“精灵,快点啦,头号新闻哩,今天那刚转到的新生一来就糗了,被罚提水桶站校门口哩,快啦快啦——”夜子一松手,千缘脚一没站稳,“扑通”坐在地上。夜子迅速让大脑阿姨认真思考了一下:嘿,有意思,不知这新生长啥样,说不定是个帅GG,说不定我们会投缘,说不定以后能经常借他作业抄一抄哩……嘻,太好了!夜子抓起千缘的手臂,用一秒一千米的神速赶去校门,所到之处无不飞沙走石,蚂蚁无一不“尸骨无存”。
夜子兴奋不已地跑到校门口,满怀希望地朝提水桶的Boy看去。
“啊——”她用一百零一分贝的声音喊得土地公公晕头转向,大地一颤一颤的,原来站在她眼前的竟是那个冷奕!冷奕用他那清澈明亮的眸子瞪了她一眼:“拜托,以后见面时不要用尖叫欢迎我。”千缘拽了拽夜子的胳膊:“你们认识啊?”“何止……”她突然发现四周气氛不对,女生们的目光“唰唰”地齐射过来充满着火药味,还是装作不认识吧,要不,羊肉没吃着,还惹一身骚。夜子没搭话,众人的目光才渐渐淡下。见她没做出反应,他反而奇了怪了:“喂,你这丫头好像是叫关夜子吧?我是冷奕哇~~~”她慌慌把眼神一移,周围“嗖嗖嗖”的目光由快减弱到强烈上升,好像在看什么怪物!啊呀,这还得了,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呀!为了天下太平,自己相安无事她叫道:“我是关夜子,但不准叫我名字,你还不够资格,叫我‘精灵’知道不?告诉你,我可不认识你,别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冷奕生气了:“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呢,还记得在广场溜旱冰时你摔了一跤,我带你去诊所,医疗费也是我付的,怎么连声‘谢谢’也不会说,哪有你这样的人啊!”“你乱讲些什么啊?”实在受不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夜子掉头就走。冷奕一手提着个水桶,一手抓住夜子的衣袖(场面极其壮观):“就这么走了?害我在这里替你背黑锅,你难道没有一点表示吗?好,有种,你走啊,还没遇见过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人。”他从“怒不可遏”到“无所谓”的样子。夜子听他说什么都没关系,但说“忘恩负义”,她可就火冒三丈。“哼!”他一放手,她快步就跑走了。
他等她跑远了,才注意到周围叽哩咕碌杂七杂八的围观者,顿时没好气地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围观者一哄而散,千缘还站着发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他早晨的时候向我打听江湖在哪,他就是这次的新生?怎么这么巧?这事怎么偏偏被我碰着?新生是谁都没关系,却不偏不倚正是他,悲哀~正欠人家一个人情呢,自己却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是‘忘恩负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待会儿最好不要喝茶了,搞不好才喝一口,就塞牙!”夜子怒气冲冲地闯进食堂,走到打饭的窗口,猛一拍窗台:“厨师,来一杯牛奶和一块面包,再给我打一包一样的。”
罗芝的眼睛又夹杂着对好友的忧心忡忡:“精灵,谁惹你了?”“说我忘恩负义,我就做给你看看!”她拿起牛奶“咕嘟咕嘟”一杯下肚。再看了看罗芝,一道白光,她一闪念明白自己为什么没像往常一帆风顺,而尽走霉运了:“对啦,芝歌,我的幸运挂链呢?上次去广场滑旱冰的时候好像交给你了哦!”
罗芝的脸色一下变得好难看,要是她没看错的话。
一片沉寂……
“别……别告诉我你丢……了!”
“对不起,精灵……”罗芝一抹眼睛,转身“蹬蹬”跑出食堂。
夜子的眼睛也闪出了水光:“芝歌……她……好像哭了哦……”
夜子就一直坐在那个座位上,表情相当忧郁。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水寒边“啃”着数学书边走进来,夜子也没像平时对他的样子开玩笑。
水寒先看到了她,第一句话就是:“精灵,你知道吗,真是巧到家了,那个叫什么‘意’的大款,竟是……竟是江湖上来的新手,怎么样,大吃一惊吧?”
她的表情变都没变:“是啊,早就知道了,我们寝室里的千缘消息灵通着呢,比风还要快。”
“啊哈!”水寒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你的资料写得真是准得不行了,还真是他呢,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呵,不,应该是比电视剧还要电视剧!”
“我怀疑我是不是有预知能力。”
“哈哈哈……”他夸张地大笑,目光立马落到她前面还有一份原封不动的早点:一块松软的夹心面包和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他嘴巴突然张大了,心里有一阵感动:“精灵,我好感动哎,你早就预知我今天会来晚,买不到热牛奶了,所以特地先给我买了一份,对不对?太谢谢你啦,真是我的好队友呢!”他说完,就伸手去捧牛奶。当指甲刚触到牛奶瓶时,一直在发呆的夜子忽地头脑清醒过来,“啪”地打掉了那只手,水寒又伸另一只手去,她又“啪”地打掉了。“干嘛,精灵?”水寒互相搓着两只手:“痛哎~有病!”“你干嘛呢?你才有病呢!”她的态度令他疑惑不解。她接着说:“不对,这不是买给你的,你少碰。”
他正想问买给谁的,冷奕从门口闪了进来,夜子于是指指他,水寒撇撇嘴说:“精灵你好偏心喔,买给他不买给我!”
冷奕径直朝这里走来,友好地向水寒打招呼:“好啊,我就知道我们会再次见面,可是没想到地点会在风关学校的食堂!”夜子见他来了,理也没理就走了。水寒觉得奇怪,但还是叫他一起坐下来。
“给你吃!”水寒把牛奶面包推了过去。“真是三颗药(谢谢),我正犯愁没有食卡怎么吃早饭呢!”“食卡快点去办了,要不午饭都吃不了了,这餐不是我买的,是精灵!”他起身去窗口打饭,冷奕一听,愣住了……
教室里——
“精灵——”阮雯羽近乎尖叫起来:“真有这样的事?”“馋猫,守口如瓶!”夜子趴在窗户上,懒洋洋的模样。
“精灵,那人家这么帮你,你不谢谢他吗?这不像你的作风。”
“给他买了早饭。”
“你打算接下来的日子每天早上都给他买早饭吗?”
“是说嘛,我又不想破费,但又不想欠他人情,你说怎么办?”
“照这么说,那你可以做一些不用花钱的事嘛,比方说帮他洗衣服啦,收拾课桌啦,在烹饪课上做点心给他吃啦……”
“停停停停,告诉你,我可没这个闲工夫,他有手有脚,自己不会做吗?我看,我还是天天早上给他买早饭吧……”
“什么什么?”珊琴突然探过头来,把她们俩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珊琴看着夜子:“你说每天早上买早饭给新来的那个学生?”
夜子点点头。
“哎,听我说喔,那个新生家里可是超有钱的,你就是给他买N次早饭,他也无动于衷吧?”
“哦?”夜子说,“可我欠他一个人情呢,琴老大你说怎么办?”
“人情?怎么欠他的?他帮你什么了吗?他干嘛帮你?”珊琴冷笑起来:“他该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呵~~”
“琴老大!你别越说越过分了!”夜子生气地吼叫起来。
“喂,你们在谈什么啊?”水寒又是突然冒出来,像个冒失鬼。“Girls聊天,Boy少插嘴。”夜子一甩头,头发差点甩在水寒脸上。他做了个鬼脸:“妖精中的精灵,今天放学你被罚打扫,没忘记昨天你拿数学书砸老校长的事吧?哈哈哈……”这家伙!夜子气呼呼地操起书本边追边朝拼命跑着的水寒打过去。
“说到打扫卫生,那个新生也要留下来吧!”
“什么?”夜子立即停了下来,疑惑地望着雯羽。雯羽想了想,说:“江湖上的规矩,凡是新生,刚入江湖的第一天,放学后要留下来打扫教室,以便多了解一点江湖。另外,也是让新生锻炼一下吧!”“有这规矩吗?”夜子一脸狐疑。“我也不清楚,芝歌好像曾经跟我说过的。”水寒听是“芝歌”马上来劲了:“芝歌是班长,说话一定不会错!”说完,看夜子还不大相信,又补充一句:“我记得,我刚来江湖时,第一天也是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夜子叹了一口气:“就会站在芝歌这边……”雯羽整着课桌,轻轻唱起来:“小班小班,说话不会错,喔喔——”
水寒问:“那个新生他进哪个班啊?”
珊琴说:“不要叫‘新生’了,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哦,叫——冷奕。他呀,不是进我们A班,就是进C班,只有这两个班级有空位子了。”
“他进C班吧,”夜子说:“我们A班都是好生云集的地方,他恐怕挤不进来!”
“这么贬低人?你也能算是好生吗?”珊琴斜着看了她两眼。
“当然是,”夜子声音大起来:“虽然作业都是抄别人的,但我考试的成绩有低于过九十五分的吗(风关学校的满分是一百二十)?”
“我听老班说,他进我们班的可能性较大!”雯羽说。她刚刚去把昨天全班的作业本交给了老班。
“我们班哪里有空位子啦?”夜子四处张望。
“是这样的,老班想让纤纤转班!”珊琴说的“纤纤”,就是夜子最讨厌的人之一:刘青纤!
夜子点点头:“是是是,早就该让她转班了,成绩太差,会拖累我们班总分数的,她转校我都不介意!”夜子不喜欢刘青纤,青纤和罗芝相貌不相上下,但两人是“死对头”。青纤没有朋友,性格、行动都有些怪怪的,罗芝不喜欢她,夜子也就跟着不喜欢她了。
“那,那个,纤纤搬走后,冷奕就和我同桌啊?”水寒好不容易才插进来一句,他的同桌是青纤。
雯羽说:“芝歌跟你是同桌呢!”
“真的呀?Very Good!!!”瞧水寒那高兴样,差点要把教室屋顶给掀翻起来!夜子却急了,叫起来:“芝歌跟我同桌的,怎么可以……”罗芝是个好脾气、好性格、好成绩的好学生,班里很多人都想和她同桌。虽然她是班长,但跟不是班长几乎没什么两样,看到其他同学抄作业、考试作弊,一句话也不会吭。说话从不大声严厉,又热于助人、善解人意,所以这是大家公认的好班长,算算看,她当班长也有五年历史了吧!
“那个新生跟你同桌不好吗?”珊琴问。“不好,除了芝歌谁都不好!”
水寒赞同:“这话说得对,精灵刚转到这个班时,先是跟草纸同桌,那时,班里可真是每天都不得安宁,后来草纸他不是转到邻校去了吗,害我跟精灵同桌,把我差点整死。换上芝歌后,班里才得以平静啊,如果要那个叫什么‘意’的跟精灵同桌,又要把以往跟草纸同桌的历史重演一遍了吧!”
雯羽和珊琴相视一秒,再看看夜子,她手托着腮苦笑。珊琴发话:“精灵,你就知足吧,冷奕长得可帅哩,我就想跟他同桌也没机会啊!”
“我不喜欢长得好看的Boy,好像跟女生抢饭碗似的,你要喜欢你拿去!”
水寒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不轻不重地哼哼:“都快早自习了,这个芝歌怎么还不回教室?”夜子默默地拿出英语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罗芝懊丧地在校园里晃。
早晨的校园里阳光像丝绸一般,轻轻一摸,它就会水一样地滑走。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一回头,看见刚吃完早饭的冷奕,她反应还很快:“是你?你就是新生?”
“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啊?要上早自习了哎!”
她把头低下来:“我真不敢面对精灵,准确地说是不好意思。”“那个家伙啊,有什么不好面对她的?”冷奕笑了一下。“我把她最心爱的挂链弄丢了,我知道那个对她很重要,我不是不愿看到她冲我发脾气,而是不愿看到她眼中淡淡的却强烈的伤心!”说着,说着,她的泪珠又往下掉。挂链啊?金黄色的挂链?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然后立即明白了,对她轻轻一笑说:“如果你不回教室,精灵她会更伤心的,身为你的死党,如果是不小心的话,她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你怎么知道我和她是死党?”罗芝惊讶万分。“我没有眼睛吗?不可以看出来吗?”他扬起笑容凑近她,把一个小东西塞进她的手心,哼着小调欢快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快回教室吧,她在等你!”待他走远后,她才打开手心——是挂链!
“十、九、八、七、六、五、四……”
“芝歌!”夜子与水寒同时站了起来,罗芝莞尔一笑。夜子埋怨道:“你也真是的,上早自习了,教室还乱哄哄的,也不来管管,亏你还是班长呢!”水寒摆摆手:“她肯定是有事,是吧,芝歌?”
罗芝点点头,走过去,展开夜子的手心,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去,再把她的手指掰回去,成了一个拳头,温和地对她说:“夜子,你一直都没失去。我们都在!”边说边坐了下来,夜子看着她,见她点一点头,便展开手心……
——依旧明亮,金色的花边罗纹在窗边明媚的初夏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彩,那是七彩阳光的温馨!夜子把手握得紧紧的,轻轻地贴在胸口,在她心里……什么都融化了……
水寒推了推罗芝:“什么东东?精灵这么宝贝它?”罗芝把嘴一抿:“It’s a secret !读你的English吧!”说完,还眨了一下眼,可爱的样子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感到舒服。
冷奕用他不同以往超常的快速办完一切麻里麻烦的入学、住校手续。完毕,差不多就要上课了,他立即赶往自己的教室。
早自习结束时——
夜子正在用她丰富的想象力编织着童话故事。她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其他现在可以干的事。一直到编啊编,编得实在没有什么好编的为止,不由地自哀自叹:“唉,编了八辈子的童话了,公主、王子,都不再有激情了,真不知道,‘想象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人又为什么要想呢?”
“换换口味!”千缘靠了过来,递了杯橙汁。
“千缘真大方呢!”夜子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哪儿呀,是雯羽给我的,你知道我只Love牛奶!”
“哎?你刚才说‘换换口味’是什么意思?”“你没事做的话,试着写点小说嘛!”“写什么呢?再写都是假的,又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夜子把头一偏,望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出神。
“那写日记啊,这可是绝对真实的哦!”“……都五百年的老观念了,真亏了你会想得出来。”夜子甩甩头发走人,走到教室门口,倚在门框上,摆着Pose,走了神。想着滑旱冰的那个人……无意脱口而出:“嗯……他……他,冷……小奕?!……”
“你叫我干嘛?”
“没干嘛!”咦?背后有人?夜子一个回头,一碰来人的目光,赶紧缩回脖子,竟真是冷奕!正想用她十年不败的“凌波微步”逃离此危险之地。不料,被他狠狠叫住了:“干嘛?怕我吃你?”咦?听上去咋这么像琴老大的语气?哼,他跟琴老大一样清高孤傲,像这种人少惹的好!夜子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