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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是我的哥哥。”
检察官长叹一口气,合上资料。
“你怀疑自己的堂弟,宇智波佐助是凶手?”
佐井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他点点头。
“要告倒富岳的儿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有证据吗?”
“我就是目击证人。”
“这不够,因为你是宇智波止水的弟弟,如果光凭目击证人这一点想要翻案,也会被简单地驳回,除非有能够证明你所说的证据。”
“我认识一个当年负责这件案子的刑警,她从自己的档案保管库中拿出了当年被富岳强行封存的证据。”
“哦?”
检察官挑起细眉。
“那么证据呢?”
“就在您手中那份资料后面的信封里。”
检察官疑惑地挑起一张白纸。
“你说的……是这个?”
?!
佐井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开,他冷冷地盯着那张白纸。
照片,不见了。
—————————————————————————————————————
与此同时,木叶学院。
“等等,鸣人!你在听我说话吗?!”
小樱拦住正准备冲出校门的鸣人。
“你现在是要去哪里?现在还在上课期间,你不可以就这么冲出去!!”
鸣人把手一挥,眼神坚毅。
“当然是去找佐助了!!”
“你疯了吗?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
小樱现在只觉得非常头疼。
鸣人在消沉了一节课之后就消失在教室里,她预感不好的追出来,结果发现这家伙居然打算就这样冲出校门。
“我不管,我要去找佐助!”
鸣人此刻就像一头拖不回来的犟牛一样呼呼地喘着气,看样子就算是樱式铁拳也没有用了。
“佐助他一定遇上了非常棘手的事情,我要去帮他!”
“你……!”
“让他去。”
牙站在路灯下,抬头看着明朗的天空。
“我陪他一起去,要是这家伙乱来的话我就把他敲晕了带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牙!”
鸣人就像看见了盟友一样高兴地向牙挥手。
小樱长叹一口气。
自己真是……败给这群热血少年了。
但是刚刚佐助冷漠的样子也让她心里一揪。
“你们两个,不要胡闹哦,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要回来和我商量,不然……”
樱魔头猛力朝校警室的窗口挥了一拳,那块年事已高的玻璃立马蹦嚓一声瞬间绽放出如花般的裂痕。
“哎呀,最近是不是耳鸣了……”
原本打算出来狐假虎威赶走这三个在校门胡闹的校警叔叔立马回头走进校警室里。
“……明白了吧?”
樱魔头用激光射线灼烧着面前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的两人。
“是!!”
—————————————————————————————————————
30分钟后,佐助家。
比起之前更加阴暗的大宅里寂静无声。
冈川坐在壁炉前颇为好奇地翻着陈旧的相册。
“咦——有趣。”
电话铃声回响在空荡的宅子里。
佐助制止了前去接电话的平海管家,自己拿起话筒。
“喂。”
“佐助。”
鼬的声音传入耳中。
“听说佐井已经回到木叶市上学了,你们两个已经见过面了吗?”
“没。”
“……这样,你的生日没来得及回家和你一起过,要不要哥哥给你带礼物回去?”
“不需要,不用回来。”
“……”
短暂的沉默后,佐助挂断了电话,转身离去。
木质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咿呀声。
少爷……
平海管家躲在拐角,扶了扶他的单片眼镜。
正门处突然传来刺耳的敲击铁门的声音。
“你是笨蛋吗?鸣人!”
牙给了趴在宇智波家正门铁门上狂敲着的鸣人一拳。
“这里有门铃。”
“啊?!”
“啊——你个头啊!!你不是在他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了吗?!”
“但是每次都是司机先生把我们接回去的……”
“…………”
牙不再理会那个迷糊地眯着眼睛摸后脑勺的家伙,按下门铃。
抬头,一道明亮的光穿过层层的乌云照过这栋豪华的大宅前方,明暗的对比使得大宅更加阴森。
“鸣人少爷。”
平海管家出现在门前,他利落的控制开关打开铁门。
“您终于来了。”
鸣人和牙跨进了那栋略显阴暗的宅子前院。
“平海爷爷,佐助在家吗?”
鸣人迫不及待的抓住平海管家的肩膀。
“少爷他……”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一道冷冷的声线划破空气,残留下淡淡的冰雾。
声音的主人站在宅子前,嘴角划过僵硬冰冷无比的弧度。
鸣人呆呆地看着那个人。
喉中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一样无法顺利发声。
嘴唇微微颤抖。
“平海,让他们进来。”
~To be continute~
作者有话要说:
☆、一厢情愿
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空洞的房间里只有炭火炸开的微响。
佐助,鸣人,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那么,你们特地翘课跑过来究竟是为什么?”
佐助放下茶杯,挨个审视着两个不速之客。
一片沉默。
“……”
鸣人欲言又止。
太奇怪了,明明有一堆话想说,现在大脑却一片空白。
冈川依然饶有兴致地研究着相册。
“佐助,原来你小时候是这样的啊。”
拉长的音调划过沉默的众人额前,有着让人不舒服的能力。
“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地方。”
佐助毫不留情地下达逐客令。
鸣人站起来,明亮的蓝色眼睛直视那个慵懒地拄着脑袋的人。
“以前有个人告诉我,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随时可以过来。”
“……”
“我一厢情愿的认为,如果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话,你会帮我分担。”
“……”
“我很高兴,所以我也一厢情愿地自己擅自做了一个约定。”
鸣人把手放在胸口。
“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的话,我也会帮你分担。”
佐助微微扬起眉毛,审视着面前的金发少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吊车尾的。”
“啊哈哈,被看穿了,我不擅长说话,你又那么厉害,用嘴肯定很难说动你……这是我喜欢看的电影里的台词,虽然改了一些,我的但是意思就是这样。”
鸣人嘿嘿地笑了两声。
“佐助你,碰上了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情了吗?”
“……出去。”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脸色冰冷。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牙咣的一声敲了茶几,犬牙因为激动看上去比平时更加尖利。
“你不要太过分了,宇智波佐助!本来你怎么样我们根本没有义务管道这个程度,鸣人担心你才会来这里,你不接受他的好意就算了,还这么强硬,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我可没有求他来这里。”
佐助的冷笑比平时更加带刺,挑衅的音调让牙把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就当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平海管家推门而入,他平静得近乎石化的脸上出现了苦恼的神色。
“少爷……”
“难道连属于宇智波家的我都需要再三通报才能迈进自己的家门吗?”
佐井惯性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他推开大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子。
“佐助君,总觉得好怀念呢。”
一直眯着的眼睛现在睁开了,墨色的眸子里潜藏着噬人的猛兽。
“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佐助只是用侧眼瞄了他一眼。
佐井的脸色微微变沉。
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个眼神。
“上一次站在这里,是我被送去美国的时候,今天轮到你了。”
“哼。”
佐助只是回以一记轻笑。
鸣人站在茶几边,目光来回在这两个人之间游离。
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他目光乱晃,原本只看见佐助的佐井注意到他的存在。
“鸣人,你怎么会……?”
“佐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还有那个传单……”
“是我。”
佐井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是我准备给佐助君的礼物,但是看样子佐助君也给我准备了礼物呢。”
佐井把目光移向一直静静地坐在壁炉前看照片的冈川。
——后者冲他邪魅一笑。
“怎么了?迷上我了吗?不好意思,人家现在是佐助的人咯。”
纤细的手指挑起一张相册里的相片转了一圈,成功的让佐井的脸瞬间变黑。
“哎呀,好可怕的眼神,你是要吃了我吗?”
冈川装作很受惊吓的样子,细手一挥,那张照片便飞进炽热的炭火中。
“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冈川无比邪魅地冲着佐井冷笑,“重要的照片,被我烧掉了。”
“重要的”三个字被念的特别清晰。
“那边的那位,我好像见过你……”冈川盯着佐井身后那名男子深思着,然后恍然大悟——
“是了是了,你是那个吧,现今木叶检察院的一把手的检察官,没错吧?”
男子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检察官居然跟着一个小鬼闯进别人的家里,难道是打算改行了吗?”
佐助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冷眼相对。
无论是想要把照片拿回去还是想抓住我销毁照片的证据都是不可能的。
刚刚那张照片就是他们所谓的证据,但是在不明是什么照片之前就被毁掉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牌出呢?
“……回去了。”
检察官转身准备出门。
佐井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请等一下,一定还……”
“没用的,他们已经看穿了。”
“…………”
“没有那张照片的话就等于没有证据,所以你的申诉不能被受理。”
轻轻留下这句耳语,检察官再次迈步准备出去,却在目光碰触到前门的一刻迅速停了下来,向着正前方微微鞠躬。
“……您竟然在这里,久疏问候真是失礼了。”
“不必在意。”
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
佐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就连佐井也面色一变。
鸣人不明所以然的看着这两个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可怕的人来了?
声音的主人很快就跨进了大门。
一个眉头紧锁面色强硬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高大健硕的身躯挡住了一大片射进门内的阳光。
“佐井也在?”
男子似乎很惊讶。
“……伯父。”
佐井脸上挂着比平时更加僵硬的微笑向男子打招呼。
男子微微颔首,转眼严厉的瞪向完全没有在看他的佐助。
“父亲旅行回来都不回答一声招呼吗?”
父亲?
这个词在鸣人脑海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就是佐助的……父亲。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本能地不想靠近那个人。
“等等,你和检察官老弟一起出现,就是说……”
富岳突然露出担忧的神色。
“五年前那件事情,你们已经知道是佐助做的了吗?”
??!!
爆炸性的发言让在场所有的人脸色一变。
“您知道是什么事情?”
检察官不动声色地问他、
“唉,”富岳苦恼地叹了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呢……”
“能否请您详细的到检察院说一下关于五年前的事情?”
检察官流利地抛出邀请函。
富岳为难的看了佐助一眼。
“……对不起,佐助,这件事情果然瞒不下去了。”
佐助依然没有把目光收回他身上。
佐井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检察官搭档。
虽然事情向他预想的结果发展,但是……
……什么啊。
鸣人不明所以的盯着看上去有些高兴的检察官。
“如果富岳先生你的口供能证实是真实的,那么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宇智波佐助君。”
检察官站在门口向佐助看去。
“我的名字是蝎,说不定是把你送进地狱的人,要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哼。”
佐助依旧只是冷笑。
鸣人摇了摇头。
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With You
鸣人现在的心情就像生吞了一个爆弹一样。
他只想找一个对象好好炸一通。
昨天晚上佐助被紧急拘留,罪名是谋杀。
原因是父亲宇智波富岳的亲口供词。
直到最后他也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一觉睡醒来到学校就从小樱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全身的血液因为这个消息急速冻结,然后又以自己从未经历过的热度沸腾起来。
砰!!
鸣人猛地以双拳敲击课桌,小樱被吓得心脏一震。
湛蓝的眼中燃烧着青色的火焰,里面映着佐井不变的笑容。
微微偏头,佐井看着鸣人。
“鸣人,你在干什么?”
“这才是我想问的话。”
鸣人的眼睛紧锁着面前的人。
“你和佐助,还有宇智波止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的情况我已经在那份传单里描述清楚了。”
“不是!”
鸣人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如惊雷般炸在A班中。
“佐助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不是真相。”
——下一句话无比平静而又无比坚定。
佐井睁开眼睛,卸下笑容假面的脸上是极度的不爽。
“别傻了,鸣人!你为什么要袒护那个家伙?”
不爽,非常不爽,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太阳都护着自己的敌人。
为什么?
“为什么……?”
鸣人提高音调,再次狂暴的双拳敲桌。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相信啊!不管你拿出什么证据我都相信他!不管他爸爸说什么我都相信他!”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佐井被这毫无逻辑可言的“理由”激怒了,他嚯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无理取闹罢了。”
“我没有。”
鸣人直视着他投过来的目光,毫无疑惑混乱。
——这才是真正让佐井感到困惑和愤怒的地方。
那种信任,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做出的决定,不是什么一时冲动或者神志不清。
困惑的答案就连当事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才让人更加困惑。
愤怒的理由就是困惑造成的无解方程,这才让人更加愤怒。
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佐井难以理清头绪,自出生至今从未有过这样复杂的感情。
他张嘴,却说不出话。
复杂的感情让他心力交瘁,难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鸣人……”
不行,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摔开椅子,佐井直径走出教室,只留下一声难解意味的沉重关门声。
小樱呆呆地看着鸣人,突然笑起来。
“喂!有什么好笑的,我可是很认真的!!”
鸣人原本的怒火被小樱的笑冲散了不少。
“……没什么,看样子还不是时候。”
小樱把手背在身后,古灵精怪地转着碧绿的眸子。
班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笑声。
“你们这些家伙……!我是笑料吗?!”
鸣人很挫败地看着A班的大家,原地跳脚。
这让他感到很挫败。
自己明明那么认真地生着气,这些家伙居然笑成这样,难道自己脸上贴了什么符咒,就连生气也像小丑吗?
“鸣人。”
井野忍住笑拍了他的肩膀。
——“你真是太可爱了。”
这句话直击鸣人的大脑,正中靶心。
可爱?
自己……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佐助的事情已经绝望了。”
井野闭上眼睛。
“原本打算就这样让他离开自己的世界,但是鸣人,你给了我勇气。”
井野再次微笑起来,淡蓝色的眼睛散发着蓝雪花的味道。
“我觉得,自己也可以不要什么理由去相信佐助一次。”
“看样子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小樱愉快地点了点头,她转身面对着A班的各位。
“大家听好了,我现在以A班副班的身份组织本班同学去探望佐助君,名额只有一个,谁想在探望室外面陪站的就跟我一起来。”
“哎呀哎呀,副班煽动大规模翘课了——卡卡西的课是第一节,怎么办?不管他吗?”
“谁要管他。”
鸣人怔怔的看着毫不在乎地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的同学。
学级审判仿佛是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一样。
原本愤怒焦躁的心被这欢声笑语给抚平了。
——他不是一个人,无论是他,还是他。
3分钟后,A班教室里只剩下空气和空气流动的痕迹。
20分钟后,卡卡西呆站在教室门口。
“咦?”
难得的赴任居然还记错了放假时间吗?
几乎是包了一辆公交车的A班队伍浩浩荡荡地奔进拘留所。
很有默契的在探监室外排排站。
樱发的少女向金发少年微微一笑,示意他进去。
看着大家的笑脸,鸣人也报以微笑。
这次,一定要把自己的话完完整整的传达给佐助。
鸣人下定决心。
探监室巨大而压抑的玻璃屏罩隔开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鸣人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以他从未有过的正经姿势。
对面坐着他日思夜想担心着的人。
“佐助。”
自作下来后就一直闭目养神人抬起眼帘,黑色的眸子还是能甩出惊鸿一瞥的气质。
“你来干什么?”
“我想见你,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细眉微锁,黑眸瞪着对面的人。
“出去。”
“你没发觉吗,佐助?”
鸣人平静地看着他。
“发觉什么?”
“你每次对我说‘出去’的时候,都会皱起眉头。”
“那又怎